「不用啦,該來的總會來,躲過一時躲不過一世,姑且看看摩西這小子想玩什麼花樣吧。」方逸天說著,伸手抓向了林淺雪的纖纖玉手,阻止了她的報警舉動。

「好了,摩西,說吧,這麼大費周章的找我,究竟想幹什麼?」方逸天看向摩西,淡淡問道。

「很簡單,你不是車技很好嗎?我跟你比賽賽車,你輸了就在我面前下跪叫一聲爺爺,我輸了,賠你一百萬!」摩西冷冷說道。

「摩西,你從小沒讀過書吧?怎麼說的話這麼沒文化呢?別逼老子罵你一聲傻逼啊,這麼傻帽的話你都說得出口,就憑你這智商你還想追慕容晚晴?真他媽是個腦子進水的傢伙,腦袋空了不要緊,進水了可就難辦了。」方逸天冷笑了聲,說道。

摩西臉色一怒,冷冷說道:「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男兒膝下有黃金,我輸了要給你下跪,這比我輸掉一百萬還不值,而你下的賭注僅僅是一百萬,你玩我吶?我可沒你這麼笨!」方逸天笑了笑,調侃說道。

「行,我加大賭注,三百萬,如何?」摩西淡淡說著,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三百萬?貌似挺多錢的嘛,我要是有了這麼多錢該幹什麼呢?噢,足夠把金碧輝煌夜總會的那四個金枝玉葉頭牌小姐包上一年了!」方逸天笑了笑,口中在算計著。

「你……方逸天,你無恥,你混蛋!你放開我!」林淺雪聽到方逸天有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著要去包金碧輝煌夜總會的頭牌小姐,心中沒來由的一怒,狠狠地甩開了方逸天不知廉恥的還在握著她的手。

方逸天一怔,而後便是苦笑了聲,說道:「那是個比喻,不要這麼較勁吧?我一向來都是心性高遠,潔身自好,對女色不感興趣,大小姐你可別誤會!」

林淺雪冷哼了聲,瞪了他一眼,別過臉去不說話。

「咦,大叔,你真的對女色不感興趣嗎?莫非大叔是有著特殊愛好?好耶,沒想到大叔的思想這麼前衛,居然好那一口,你肯定是很喜歡看『斷臂山』這部電影吧?」 惡魔,少來欺負我 一旁的林果兒忙不迭的說道。

「噗嗤!」

林淺雪聽到后竟是忍不住的一笑,而後目光竟是嫵媚之極的看了方逸天一眼,那眼神,彷彿方逸天就是個如假包換的背背一般。

方逸天一張臉頓時黑了下來,沉著臉,瞪著林果兒,怒聲說道:「果兒,你說什麼?信不信大叔我今晚就把你給辦了?」

「你敢?」林淺雪怒斥了聲,瞪著方逸天,呼吸微微急促起伏,胸前一片波濤浪涌。

「咦,莫非是大小姐想代替果兒不成?那真是太好了,我喜歡!」方逸天笑了笑,說道。

林淺雪聞言后心中險些被氣得半死,正想說話,可一旁早已經陰沉著臉的摩西已經是看不下方逸天絲毫不在意他的存在光顧著跟林淺雪與林果兒調戲說話,他開口冷冷說道:「方逸天,我向你提的挑戰你到底敢不敢答應?」

「你是說賽車?哦,抱歉,我承認我車技不如你,你贏了,就這樣!小雪,果兒,我們走吧!」方逸天淡淡說了聲,騎上了雅馬哈,示意讓林淺雪與林果兒坐上來。

「方逸天,你果真是個識時務者,既然你認輸了那也可以,不過按照賭約,你還得要跟我下跪叫我一聲爺爺呢。哈哈,給我下跪叫我一聲爺爺后,你自然就可以離開了。」摩西哈哈狂笑著,說道。

「喂,你這個傢伙,是不是欺人太甚了?我家大叔憑什麼要給你下跪啊?你給他下跪還差不多!」林果兒心中一氣,怒聲說道。

「哈哈,果兒,你就別揭開摩西少爺的傷疤了,他還真是給我下跪過呢,對了,你堂姐那一晚也看到了。」方逸天笑了笑,說道。

「方逸天,你這個混蛋東西,莫非是成心找死不成?」摩西臉色一怒,禁不住的憤聲說道。

「摩西,我有那閑工夫跟你賽車,還不如抓緊時間找個美——呃,陪我家的大小姐在一起增進增進感情呢。」方逸天說道。

「方逸天,你找死不成?你再說這樣的話我、我就饒不了你!」林淺雪咬了咬牙,漲紅著臉,沒好氣的說道。

方逸天聞言后嘿嘿一笑,啟動了雅馬哈,朝著前面緩緩駛去,不過前面站著的那四個高大壯實的俄羅斯保鏢卻是沒有讓開,一個個目光深沉犀利的盯著他。

「讓開!」方逸天淡淡地說了聲。

「哈,方逸天,沒我的話他們不會讓開,要不接受我的挑戰,要不認輸在這裡給我下跪,你自己選擇吧!」摩西冷冷說道。

那一刻,方逸天原本渙散的目光慢慢凝聚,瞬間便是變得犀利如刀起來,隱隱閃動著絲絲的憤怒之意。 摩西此話一出,那四個俄羅斯大漢一個個目光一沉,暗中握緊了拳頭,悄悄的展開了陣勢,將方逸天包圍了起來。

與此同時,方逸天分明是感覺到了一絲濃重深沉的殺氣,那是從背後傳來的直逼人心頭的駭人氣勢,顯然是摩西身邊的那個光頭佬已經按耐不住的要蠢蠢欲動。

這四個俄羅斯大漢,無論是從體型身手還是身上的那股沉穩而又凌厲的氣勢來看,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甚至是殺過人的狠角色,比起摩西之前的那三個海豹特種兵更是多了一絲的霸道兇狠之色。

不過,方逸天更在意的是身後的那個光頭佬,顯然,這個光頭佬在這些人的當中才是實力最強大的,也是最為冷血殘忍的一個!

一人對付這五個人,就在這狹小的過道,方逸天也沒有必勝的把握,畢竟場地空間過小,如果這五人合圍而上,用各種擒拿術或者是柔術困住他,那麼他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也難逃脫身。

不過,要真動手方逸天也無所畏懼,如果沒有林淺雪與林果兒在場,憑著他的實力,完全可以越過那個光頭佬,制住摩西。

只要摩西在手,這些人自然是不敢動。

不過此刻方逸天不敢冒這個險,一旦真要動起手來,林淺雪與林果兒沒人保護,摩西身邊有著那個實力強悍的光頭佬,在他擒住摩西之前,林淺雪與林果兒只怕是早就落入到對方的手中了。

「摩西,你並沒有資格要求我必須做出什麼選擇,你沒有這個實力。再說了,我方逸天跪天跪地跪父母,就算是天皇老子在我面前我也不鳥,更何況是你?我想走,沒人能阻攔我!我最後跟你說一句,讓你的手下滾開,如果他們不想死的話!」方逸天語氣一沉,冰冷的話中隱隱散發出一絲恍如實質般的濃烈殺機!

此刻的方逸天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凶獸,微微泛紅的目光中,閃動著的便是凌厲深沉的殺機,目光所及,那四個壯實的俄羅斯大漢心中微微一凜,一個個握緊的雙拳中已經是滲出了絲絲細汗。

面對著方逸天,爆發出血性本色的戰狼,這四個俄羅斯打手雖說身經百戰,但心中也不由自主的感到一絲寒意,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強大壓力,完完全全的壓制住了他們身上的氣勢。

「方逸天,你以為這次我的手下還是上次那三個孬種嗎?哼,想動手?那是你自己找死!」摩西冷冷說道。

「是嗎?哼,那麼為何不試試?」方逸天冷笑了聲,而後便是回頭低沉說道,「小雪,果兒,坐穩了!」

說著,方逸天猛地一擰油門,雅馬哈咆哮一聲,朝著前面飛撞而去,前面擋著的那四個俄羅斯大漢心中微微一驚,他們自然是不敢用自己的身體去阻擋驟然啟動的雅馬哈。

當即,那四個大漢分別閃向了兩側,側身閃避的瞬間,兩個俄羅斯大漢已經是伸手抓向了方逸天的身體,另外兩個更是揮拳直接轟向了方逸天的臉面。

如果方逸天繼續朝前衝過去,那麼肯定是被這四個俄羅斯大漢撂倒在地上,雅馬哈車身也會掀翻。

然而,就在這四名俄羅斯大漢出手的剎那間,方逸天竟是直接從雅馬哈跳了下來,而後他低沉的說了聲:「坐好了,別亂動,沒事的!」

說著,方逸天猛地鬆開雙手,任由那輛雅馬哈在慣性的作用之下朝前飛馳,與此同時,方逸天連續揮拳,將自身最為強大的力量瞬間爆發了出來!

砰砰!

方逸天揮拳硬接住了兩個大漢的攻擊,而後他的身體巧妙一轉,躲過一個俄羅斯大漢出手的擒拿手,接著,右腿高抬,擊向了另外一個俄羅斯大漢!

砰!

那名俄羅斯大漢伸手格擋住了方逸天的這一腳,而在那一瞬間,方逸天藉助這股反彈之力,身體猛地朝後一竄,而後便是轉身朝著那輛雅馬哈追趕而去。

那輛雅馬哈在慣性的作用之下已經是開出了五六米,而後整個車身即將傾斜倒地。

「啊……」

那一刻,林淺雪與林果兒情不自禁的異口同聲的叫出聲來,她們眼睜睜看著自己即將隨著雅馬哈摔倒在地上之極,猛地,一雙沉穩有力的手拖住了雅馬哈的車身。

「嗨,被嚇到了吧?不過你們很聽話,沒亂動,不然這車子早就摔倒了!」方逸天淡淡一笑,而後便是騎上了雅馬哈,一擰油門,車子呼嘯而去。

那一刻,摩西身邊的那個光頭佬腳下一動,竟是疾快無比的朝前追趕而來,而那四個俄羅斯大漢也瞬間朝前一衝,似乎是想要追上方逸天,不讓他跑了。

前面的路口已經是被兩輛悍馬車擋住,雖說邊側還留有著空間可以開車離開,不過也會耽擱不少時間,趁這時段,應該可以追得上方逸天。

然而,光頭佬朝前疾追數步之後,他臉上神色猛地一變,而後整個人便是硬生生的剎住了腳步,那四個俄羅斯大漢看到光頭佬停下腳步之後也是一致的停下了身形,一個個的臉上露出不解之色,而後,這四個人的臉色也是一變,齊齊抬眼朝著前面看去。

而後,便是看到一輛銀亮色的跑車緩緩開來,停在了前面街道路口的前面。

這四個俄羅斯大漢總算是明白了為何光頭佬會停下來,他們也感應到了一股極度危險而又冰冷之極的氣息從那輛銀亮色的轎車上傳遞而來,那股危險而又致命的感覺簡直是堪比他們剛才在面對方逸天所感受到的那種血腥殺機一樣!

而且,銀色轎車內傳遞而來的這股危險的氣息是針對他們而來。

老實說,他們面對一個方逸天已經是毫無把握,如果再加上銀色轎車內坐著的這個神秘而又強大得不可思議的對手,那麼他們四人再加上光頭佬估計都不是對手。

而這時,方逸天已經是騎著雅馬哈從側邊的過道上消失不見了,接著,那輛銀亮色的跑車也緩緩啟動,離開了他們的視線之內。

待到那輛銀亮色的跑車消失不見之後,那四個俄羅斯大漢心中才稍稍的輕吁口氣,而站在前面的光頭佬,額頭上已經是冒出了絲絲的冷汗!

「泰勒,為什麼要停下?為什麼不追?白白讓那小子給跑了!」後面的摩西追上來,張開怒聲咆哮著說道。

「少爺,」那名叫泰勒的光頭佬說道,「如果我們繼續追,那麼我們全部人只怕要死在這裡!」

「什麼?泰勒你說什麼?那小子有這麼厲害嗎?」摩西臉色頓時蒼白不已,不可置信的問道。

「不是他,而是剛才銀色轎車裡面坐著的那個人!如果這個人聯手方逸天,那麼他們想要殺我們,我們根本沒有抵抗之力!」泰勒擦了擦額頭上冷汗,低沉說道。

「他媽的,銀色轎車裡面坐著的是什麼人?居然這麼厲害?比方逸天還要強嗎?」摩西禁不住怒聲說道。

「這個人是誰目前還不知道,不過如果這個人是方逸天的朋友,那麼,針對方逸天的行動計劃只怕要重新修改制定。」泰勒緩緩說道。

「FUCK!老子花錢讓你們,你們一個個飯桶混蛋,竟然讓方逸天從我眼皮底下逃走,他媽的!回去吧,回去再想想辦法!這個該死的方逸天,我就不信整不倒他!」摩西罵罵咧咧說了聲,便是轉身朝著他那輛布加迪威龍跑車走去。

泰勒跟上了摩西,那四名俄羅斯大漢則是走向了街道口上停著的悍馬車,一會後,他們便是紛紛驅車離去。 方逸天騎著雅馬哈呼嘯飛馳,後面坐著的林淺雪驚魂未定的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了他,似乎是不敢再鬆開抱他的雙手,絕不敢再讓方逸天跳下車將她與林果兒放在車上不聞不顧。

回想起剛才那一幕,林淺雪只覺得一切像是在做夢,一個噩夢,所幸,那僅僅是噩夢,並沒有演變成現實。

如果不是方逸天及時的趕到,扶住了雅馬哈的車身,那麼這個噩夢將會活生生的上演,她都不敢想象,如果她與林果兒從雅馬哈上摔下來,被彪悍沉重的雅馬哈車身壓住身體將會是什麼情況。

不過當一切都有驚無險之後,回想起剛才那極為驚險的一幕,何嘗不是一個極為刺激的過程?

她分明記得,方逸天跳下車,任由那輛無人駕駛的雅馬哈載著她與林果兒在慣性的作用之下朝前緩緩行駛的時候她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那一刻大氣都不敢出,更別說亂動了,相信後面坐著的林果兒也是同樣的感覺。

直到那輛雅馬哈即將摔倒的時候,她與林果兒才情不自禁的驚叫出聲來,可這時,方逸天卻是神奇的出現了,扶住了車身,一切宛如夢境般竟是那麼的虛幻而又真實不已。

「方逸天,我警告你,以後,你不許再這樣了,你不許再扔下我跟果兒在車上不管,自己跳下車!哼,剛才嚇死我了!」林淺雪的情緒稍稍穩定之後,便是忍不住的拍打著方逸天的後背,氣呼呼的說道。

重生之前方高能 「呼,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大叔,你、你太壞了,剛才快把我嚇死了!」林果兒也是反應了過來,伸手拍著發育並未成熟的胸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說道。

「哈哈,有什麼好怕的,你們可以不相信你們自己,但怎麼能不相信我呢?我說了,你們沒事就是沒事!」方逸天笑了笑,淡然說道。

「哼,你還說,你要不是湊巧追上來快一點,我跟果兒就要摔倒被壓在車下了。」林淺雪沒好氣的說道。

「沒事,如果真那樣,我會不離不棄照顧你一輩子的。」方逸天嘿嘿笑了笑,說道。

「你……」林淺雪咬了咬牙,一張絕美的玉臉上頓生紅暈,她嗔了聲,說道,「誰要你照顧了?我才不稀罕呢!」

「大叔,剛才你是怎麼想到的啊?居然讓我們坐著摩托車先走,然後你再追趕上來,不過剛才還真是很刺激呢,現在想想覺得挺好玩的。」林果兒笑嘻嘻的說道。

「摩西那身邊那幾個打手追的緊,只能是用這個辦法來擺脫他們了,不過——我還真是沒想到她會出現。」方逸天苦笑了聲,淡淡說著,後面那句話說得極輕,就連林淺雪都沒聽到。

「那個摩西,還真是可惡之極,竟然帶著人要堵住我們的路,他什麼意思?還真把天海市當成是他的地盤啦,為所欲為的,太可惡了。方逸天,那天晚上你應該對他狠點,就那麼放過他,真是太便宜他了!」林淺雪氣呼呼的說著,語氣顯得憤怒之極。

方逸天淡淡笑了笑,正想說什麼,猛地,他目光驟然一沉,而這時,一輛銀亮色的跑車已經是從他的身邊飛馳而過。

經過他開著的雅馬哈身邊之際,這輛銀亮色稍稍減緩了車速,車窗並沒有打開,不過方逸天依然是能夠感應到了銀狐身上的那股強大而又危險之極的氣息。

剛才,他也知道銀狐的出現,震懾住了正欲朝他追趕而來的光頭佬泰勒以及那四個俄羅斯的強悍打手,要不然,那些人追上來,他只怕是還要少不了跟他們之間展開一場惡戰。

「嗨,美女,晚上請你喝一杯!」方逸天朝著那輛銀亮色跑車招了招手,笑著大聲喊道。

也不知道車裡面的銀狐是否聽得到,而後便是看到這輛銀亮色跑車轟鳴著呼嘯而去。

林淺雪聽到方逸天這麼大聲喊出的話后,臉上的神色頓時一變,原本稍稍緩和變得輕柔之極的目光頓時森冷下去,冰寒而又憤怒之極。

「男人果然是沒個好東西!」林淺雪氣呼呼的嘀咕了聲。

林果兒聞言后嘻嘻一笑,眼珠子一轉,疑聲問道:「咦,大叔,你怎麼知道那輛跑車裡面坐著的是個美女啊?你認識她嗎?」

「哎,我寧願自己不認識她,最好是這一輩子都不要見到她才好。」方逸天苦笑了聲,說道。

「啊?為什麼啊?難道大叔不喜歡美女?哦,對了,我差點忘了大叔是有特殊愛好來著。」林果兒笑嘻嘻的說道。

「誰說我不喜歡美女?只是,這個美女招惹不起啊,因為她是來殺我的!」 婚不由己:腹黑老公惹 方逸天苦笑了聲,說道。

「什麼?方逸天你說什麼?什麼人要來殺你?」林淺雪聞言后臉色一變,連忙問道。

「這世上,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了,只不過,這個美女是其中最危險的一個。可奇怪的是,現階段,她似乎是不急於找我麻煩,反而屢屢幫助我,比方說剛才,她出現后震懾住了摩西手下的那些打手,要不然,那些人肯定是要追上來了。」方逸天嘆了聲,說道。

「她為什麼要找你麻煩啊?她跟你有仇?」林淺雪語氣一怔,問道。

「小雪,這個問題你就別再問了,知道多了對你也不好。你放心,這世上,雖說很多人想要我命,但真正能夠威脅到我的人還真不說,數來數去也就那麼三四個。」方逸天淡淡說道。

「那麼,她也是其中之一,對不對?」林淺雪追問道。

方逸天沒有搭話,保持了沉默,一擰油門,騎著雅馬哈朝著師妃妃的炫色酒吧飛馳而去。

林淺雪看到方逸天不搭理她,頓時,眼中閃過一絲的不滿以及幽怨之色,宛如一汪秋水的眼眸轉動了下,也不知道在打什麼心思。 炫色酒吧。

方逸天停下車后林淺雪與林果兒便是走了下來,方逸天隨著她們朝著玄色酒吧裡面走進去。

走進酒吧後方逸天眼前大亮,這酒吧內部的風格果真是變化了許多,加入了時下非常流行的時尚元素,格局布置隨意而又高雅,置身其中,有種身心放開無拘無束的感覺。

方逸天不由得暗嘆師妃妃這個驚艷美女果真是不過是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對於酒吧這一塊還是很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以及經驗的。

「小雪,果兒,你們來啦,來著坐坐吧。」一旁忙著指揮裝修工裝修的師妃妃看到林淺雪她們后便是微笑著迎了上來。

方逸天淡淡笑了笑,迎了上去,說道:「嗨,美女,怎麼不跟我打聲招呼啊?就罰你跟我擁抱一次好了——咦,你什麼眼神?不願意?那就罰我跟你擁抱一次吧!」

看著方逸天厚顏無恥的張開懷抱朝著師妃妃走過去的模樣,林淺雪心中又是沒來由的一氣,心想這個混蛋臉皮怎麼就厚成這種程度了呢?也不出於什麼心理,她竟是情不自禁的伸手拉住了方逸天,沒好氣的說道:「讓你作怪,妃妃才不會跟你這樣的混蛋擁抱呢!」

師妃妃那樣驚艷美麗宛如綻放的玫瑰花般的俏臉微微一紅,微微上翹帶著一抹嫵媚之色的鳳眼嗔了方逸天一眼,便是不理會他,拉著林淺雪的手自個兒聊天去了。

「小雪,你來啦,還有果兒,好幾天都沒見你們了!」隨著一聲欣喜清脆的聲音響起,竟是看到甄可人從一個小包廂中走了出去,她剛才顯然是幫忙打掃了包廂房間,走出來后便是看到了林淺雪她們。

「可人,這幾天聽說你爸媽回來了是吧?你也是該在家好好陪你父母。」林淺雪笑道。

「嗯,是啊,我爸媽回來后一直不讓我出門,直到今天我才偷偷溜了出來。」甄可人笑了笑,而後一雙美眸流轉看向了方逸天,眼神中微微帶著一絲一閃而過的埋怨之色。

方逸天看在眼裡,心中稍稍一怔,想起這些天都沒有給甄可人打過個電話,也難怪這個冷傲美女心生不滿了,當即她笑了笑,連忙說道:「可人美女,幾天不見越來越漂亮了啊。」

甄可人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道:「哼,漂不漂亮用不著你來說!」

方逸天怔了怔,心知甄可人還在氣頭上,當即聳了聳肩,坐在一個卡座上,跟師妃妃要了杯酒水,怡然自得的喝了起來。

「哇,大家都來齊啦,今天我睡過頭了,嘿嘿,剛剛過來。」酒吧門外響起了許倩那狐狸精充滿了妖媚的聲音,而後便是看到許倩婀娜性感的嬌軀款款走了進來。

隨後,林淺雪、師妃妃、甄可人、許倩加上林果兒這幾個大小美女坐在一團,討論著酒吧的裝修,以及酒吧即將迎來的開業等等問題,談得興奮高興之極,畢竟,對於她們而言,這是她們獨自創業,獨自營業著這家酒吧。

閑聊了一會之後,幾個美女便是開始分工起來,各忙各的,倒是把方逸天直接晾在了一旁。

方逸天也是樂得其所,喝著酒水,半眯著眼睛,打量著分散在酒吧四周忙碌的美女,儼然一副大老闆的模樣,愜意之極。

坐了一會,想起今天摩西率人堵截他的事,心中頗為不爽,這個摩西,仗著家族裡的事屢屢要找他麻煩,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至於摩西今天提出的要跟他賽車的事,他不用去想也心知摩西肯定是在打什麼算盤。

前段時間,他跟慕容軒賽車的事肯定是有現場的錄像錄製下來,摩西通過錄像也會觀摩到他的嫻熟車技,他不敢說他的車技達到頂尖一流的水平,畢竟他也並非是專業賽車手,不過憑著他的車技,摩西還敢如此自信滿滿的過來挑戰,傻子都會想得到摩西肯定是早就有了什麼算盤陰謀。

他倒也不是害怕,只是覺得跟這種紈絝子弟爭氣玩什麼賽車簡直是在浪費時間,不過,如若摩西還這般的屢屢挑戰,欺上頭來,他脾氣可就不會像今天這般好了。

正想著,他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一怔,拿出手機一看,竟是條簡訊:

「方逸天,過來7號包廂,不然我不理你了!——可人!」

方逸天心中一怔,可人這個冷傲美女找自己去7號包廂幹嘛?興師問罪?

他苦笑了聲,想想也有短時間沒有可人了,他便站起身,溜達了一圈,發覺林淺雪師妃妃她們都光顧忙著沒有理會到他,他便朝著7號包廂走去,沒有敲門便直接的推門而進。

走進去后剛關上門,裡面的甄可人便是飛快的撲上來,輕輕地捶打著他的胸膛,嗔聲說道:「你這個壞蛋,這些天你一個電話一條簡訊都沒有,哼,肯定是把人家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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