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最崇拜的人,只用短短兩年的時間,就達到了C級,現在更是一名老牌的B級強者。

在血色戰場,他以一人之力將十幾名C級負罪者悉數斬殺,而且還是我的救命恩人。」

三年前,李賀剛成為玄弈軍,覺得自己就是天之驕子。

在出行任務的時候,總是喜歡自作主張,就是因為他的自作主張,差點讓自己的小隊覆滅。

如果不是馮瀚及時出現,把他和他的小隊成員一起救下,現在雲朔根本就見不到李賀。

也就是在那次,他親眼目睹了馮瀚一人力敵十幾名同級負罪者,並將起悉數斬殺殆盡。

他還清楚的記得,狂暴的風從馮瀚的手中爆發出來,只是一甩,就將數名負罪者的身體絞碎。

看著從風暴中走出的馮瀚,雲朔有些震撼。

一個人斬殺十幾名同級的負罪者,這種強悍的戰鬥力,確實是引人注目。

在馮瀚出現沒多久,季路也走了出來。

沒有馮瀚的那種風騷的出場方式,季路只是步行從辦公室來到倉庫而已。

「暴風使?沒想到總部竟然是派你到這裡!」說著,季路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你來我這裡倒也正常,畢竟你和血弈軍也有些關係…」

說到血弈軍的時候,季路下意識的看了眼雲朔。

如果不是雲朔,他們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陰影世界的行動。

馮瀚微微點頭,順著季路的目光看向了雲朔。

「他就是…」

「對…這些一會兒再說,先開倉庫吧!」

回答著馮瀚的問題,季路抬手按在了倉庫的電子面板上。

「正在確認身份…身份確認…金城基地長:季路…」

隨著一道機械合成音,倉庫厚重的大門緩緩打開。

一股洶湧澎湃的能量從中湧出,在基地里形成了一股精純的能量流。

身處於這能量當中,雲朔感到自己的身體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別傻愣著,趕快吸收這能量!」

拍著雲朔的肩膀提醒一句,李賀原地坐下,勾動自己體內的力量捕獲四散的能量。

周圍的人們也都是同樣的做法,他們也都坐下吸收起周圍的能量。

見大家都是這樣,雲朔也沒有特立獨行,也跟著坐下開始吸收。

精純的能量隨著體內力量的運轉,被不斷勾動,吸收到身體當中。

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在能量被吸收的瞬間,他的力量有了微弱的增強。

很快倉庫逸散的能量被吸收一空,所有人都睜開雙眼,欲求不滿的看著倉庫。

「呵呵,看來大家都已經有些著急了!那就開始吧!」

大家的表情被季路看在眼裡,他的臉上露出笑容。

馮瀚從懷裡拿出一個錦囊,手中的能量運轉,錦囊突然打開,朝著倉庫噴出宛如江河一樣的晶石浪潮。

在這些晶石噴湧出的瞬間,大量的能量再次席捲開來。

呼~

能量化為風暴發出陣陣呼嘯,但基地中卻是風平浪靜。

在那些能量擴散的瞬間,馮瀚就已經動用自己的能力,利用風暴將這些能量全部收束凝聚起來。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錦囊噴涌的晶石浪潮終於變小,從大江大河變成了小河。 「我們之間為何還要提條件?」張若塵道。

風岩聲音一揚:「必須得提!在天庭,在地獄,你明明已經有很多紅顏知己,為何還要招惹我姐姐?」

張若塵微微一愣,一臉無奈,道:「我沒有招惹,我與兮姑娘只是道友。」

風岩道:「只是道友?風族誰人不知你們的關係親密?若不是我姐姐完全信任你,懷疑你身份的,絕不止我一個。」

血屠聽著他們的對話,眼皮低垂,心中默默思量起來。

同樣被風族視為必殺之敵,為何自己這麼慘,師兄卻如魚得水?

原來是因為,師兄早已拿下風雲霸的女兒。

又學到一招!

「你想要我怎樣?」張若塵問道。

風岩道:「你帶他離開后,世間再無青萍子。」

「行!只要不是遭遇了生死危機,我絕不再使用青萍子這個身份,我答應你。不過我還是覺得,你真的想多了,我與兮姑娘是道友之交淡如水。」張若塵道。

血屠恢復了一些,道:「請恕本皇說一句公道話,既然我師兄是你大哥,為何做不得你姐夫?但凡我有一個這樣的姐姐……好,不說了……」

風岩收起了純陽神劍。

……

張若塵走出神獄,便是察覺到天地規則大變,竟是一步邁入了商弘的神境世界。

神境世界與神獄大門,完全連接在一起。

張若塵鎮定自若,看向火紅色的天空,道:「天孫這是什麼意思?」

商弘從一片光霧中走出,施展出三屍分離。

三個商弘同時溫潤笑道:「若塵道長真是情深義重,為了救一個血屠,居然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佩服,真是佩服。」

張若塵沉默不語,目光落到三個商弘身後的瀲曦身上。

最中間那個商弘道:「瀲曦大宮主還不快上前跪拜你曾經的主人?」

瀲曦看著商弘,他的眼神中,充滿不可違逆的意志。

她走上前,直接雙膝跪下,向張若塵叩首行禮。

在修士中,單膝下跪是禮節,雙膝下跪卻是奴僕。

可以說,以瀲曦現在的身份,行雙膝跪禮,充滿羞辱性。

逼迫她這麼做的不是張若塵,是商弘。

這股恨她只能強壓在心中,不敢絲毫表露出來。

商弘雖不是光明神殿的神靈,可是在天堂界影響力巨大,在光明神殿中交友無數,只需一句話,就能致她於死地,甚至讓她重新變成一個奴僕。

張若塵道:「大宮主好歹是光明神殿俗世一等一的領袖人物,怎能如此輕賤自己?天孫,為何貧道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商弘詫異,好奇的問道:「冰皇之子和夜叉族那位祖界界尊之前已是趁亂逃走,但,命運神殿鳳天的弟子血屠卻還被關押在裡面。若塵道長來神獄,難道不是為了救他?」

「當然不是!對了,貧道叫青萍子,天孫莫非智力有障記不清楚?」張若塵道。

商弘眼神驟冷。

張若塵繼續道:「貧道是發現神獄的神紋和陣法遭到破壞,才進去查看。血屠現在還被關在裡面呢!」

「是嗎?真的還被關著,而不是藏到了道長的神境世界中?」

商弘雖有六七成把握,但終究不是底氣十足,如果找不到確鑿的證據,旭風神艦上沒有人會信他的話,而去懷疑青萍子。

反而旭風神艦上,將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在無月未死,人皮燈籠逃走的情況下,離開了旭風神艦,他將非常危險。黑暗神殿會將所有怒火,發泄在他身上。

張若塵道:「天孫要探查貧道的神境世界,為了證明清白,貧道不在乎尊嚴受損,也不會反抗。但,得當著風族諸神的面探查,他們會不會同意天孫這樣的冒犯,貧道就不得而知了!冒犯之後,找不到血屠,天孫應該知道是什麼後果吧?天孫的戰力,不知勝得過晴空劍王嗎?」

商弘的三雙眼睛,皆盯著張若塵,豈會被他這威脅之語嚇住。

他之所以直接施展出三屍分離,就是知道張若塵的戰力強大,但,就算再強,也不可能一劍將三屍都斬殺。

更何況,他和張若塵之間,還跪著一個瀲曦。

大神一旦動手……

雖說商弘並不認為張若塵會在乎瀲曦的死活,但,多少有點用處。只要引得張若塵稍微遲疑那麼片刻,商弘就能搶得先手。

「哈哈!本座哪裡敢探查道長的神境世界?其實,只要進入神獄一看,也能有答案。」商弘是有五成以上的把握,此刻張若塵已經救走血屠,藏在神境世界中。

張若塵道:「好啊,天孫請。」

見張若塵如此爽快,商弘猶豫了,有些擔心裏面是不是布置了絕殺陷阱。

張若塵道:「天孫若是不敢,可以讓大宮主進去查看。」

「我願前往。」

瀲曦正欲起身。

「跪下!」

商弘輕喝一聲,神威壓下去,壓得瀲曦重新重重跪下,那嬌美的臉蛋上露出一道痛苦之色。

張若塵臉上沒有任何波動。

站在中央的那位商弘,上前走去,笑道:「一個人就算再鎮定,真到最後時刻,也依舊會魚死網破。但,旭風神艦上比道長強大的人物,還是有那麼幾個。」

商弘已是走到張若塵身旁,向他看了一眼,就要往神獄中行去。

突然,張若塵以閃電般的速度,一掌擊在商弘胸前。

兩人本來近在咫尺,商弘雖有提防,但,張若塵出手何等迅猛,手中如龍爪,攜帶排山倒海之力,只是一擊,便是將他的神軀打得凹陷下去,騰空飛了起來。

「嘭!」

張若塵手掌向下,將商弘飛出去的神軀拉扯回來,重重拍在地上。

「轟隆!」

商弘自己的神境世界的地面猛然向下沉去,四分五裂,規則神紋逆沖而上,神軀則是爆碎而開,化為殘肉碎塊。

站在遠處的兩個商弘不驚反喜,果真是他。

他終於還是忍不住出手了!

兩個商弘各自打出一種神通。

一種為印,一種為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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