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來嘴大,這件事必須要嚴嚴實實的守著,要是再泄露一字半句,讓顧小姐知道了和先生鬧,這次先生絕對不會饒了你。」

「我知道,這麼大的事情我哪裡敢再多說一句。」

穆南樞將顧柒抱回床上,「之前才說你變了,沒想到還是個皮猴兒,剛剛生完孩子的人就下地,你是不是想留下一堆的後遺症?」

顧柒完全聽不進去穆南樞的數落,臉上洋溢著笑容,「小樞樞,你看這孩子多好看,只可惜不太像你。」

穆南樞端詳著孩子的小臉,確實更像顧柒一些,因為這個孩子不能治好顧柒的毒,他確實對這個孩子愛不起來。

「孩子很健康,倒是你產後虛弱,不要太累了,要好好休息。」

「不累不累,我一點都不累的,不知道寶寶餓不餓,我給他餵奶好不好?」

「剛剛我讓人給他餵過奶粉,應該不會餓。」

「奶粉哪有母乳好?我來給他喂。」

顧柒是一個新手媽媽,新手上路一切都很新奇,很快就沖淡了之前的陰霾。

看著她又是給孩子餵奶,又讓自己拿尿不濕,穆南樞站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孩子的血型和她完全不匹配,是不是老天爺在幫忙?

如果真的是一樣的血型,勢必是造成他和顧柒最大的矛盾。

「南樞,你想什麼呢?還不去拿尿不濕,你這個做爸爸的以後也要好好學。」

穆南樞收回心思,轉身去給孩子拿尿不濕。

顧柒哼著歌,準備給孩子更換,「寶寶乖……媽咪給你換尿不濕咯。」

她抓住孩子的小腳,眼尖的發現孩子的腳上有一個針眼,很顯然是才留下不久的。

顧柒心中一怔,阿才說穆南樞帶孩子去體檢,如果不是體檢而是抽血呢?

他故意扎的是腳趾,就是不想讓自己看見,一時間顧柒心中很亂。

她不知道這個孩子的血型是不是和自己一樣,穆南樞又在做什麼打算。

顧柒寧願是自己多想,其實事實和阿才說的一樣,穆南樞只是給孩子做了一個體檢。

畢竟現在只有一個針眼,什麼都無法證明,她也不想冤枉了穆南樞。

穆南樞回來的時候顧柒已經麻利將孩子的褲子穿好,她虛弱的倒在床上。

「南樞,我頭暈,你給孩子換一下尿不濕吧。」

「好。」穆南樞將孩子交給顧浣,他則是留在顧柒身邊,「哪裡不舒服就叫醫生,醫生二十四小時都在。」

顧柒並沒有質問孩子的事情,她緊緊抓住穆南樞的手。

「南樞,阿巴斯究竟給我注射的是什麼?」

終極兵王 「是一種毒品,不過只有一小部分,不會讓你成癮,頂多就是這幾天你會有點不舒服,堅持熬過去就沒事了。」

這一點穆南樞沒有騙她,但他隱瞞了一點,平常人注射頂多就是成癮,生不如死。

但顧柒不同,顧柒本來就有血液病,正好那種藥物和她體內的毒素髮生了新的反應,顧柒的身體會更加糟糕,這也是穆南樞為什麼下定決心想要用孩子來救她。

「那個阿巴斯壞死了,要不是那個翻譯替我擋了大部分,這次我真的完了,他還好吧?」

「放心,我已經讓人將他帶回來,他不會有事的。」

「你做事我當然放心的,那阿巴斯呢?」

「也已經被關起來了,要他死太便宜他了,他傷了你,我要他生不如死。」穆南樞撫摸著顧柒被打傷的地方。

顧柒氣鼓鼓道:「對,他壞死了,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打我,他居然一來就打了我兩巴掌,對了,還拽我的頭髮,好疼。」

「你想怎麼處理他?」

「拔光他的頭髮!一根一根的拔!」

「好,就只是這麼簡單?」顧柒歪著腦袋想了想,「反正就是要折磨他,不能讓他那麼輕易的死,要是他一腳踢向我肚子,我生怕孩子會受影響,這種連女人孕婦都不放過的人渣,一定要給他一

個教訓。」

「好,都依你。」 至尊獸卡 穆南樞的聲音猶如春風拂面,十分溫柔。

顧柒太虛弱了,剛剛折騰已經費盡體力。

「南樞,我好累,我休息一會兒,你要好好照顧寶寶,我醒了要看他。」顧柒不放心道。「乖,累了就睡吧,孩子好好的。」 就算別人不知道蘇錦溪是個怎樣的人,唐茗再清楚不過,兩人在同一間房,蘇錦溪都會刻意避開。

她又怎麼可能會去勾引一個可以當她爸、滿臉橫肉的男人!

這個張主管在說謊話,想都不用去想的事實。

「張主管,你,很好!」他猛地將手中的那一疊紙朝著張主管臉上狠狠砸去。

白紙紛紛揚揚在辦公室里落下,張主管嚇得渾身瑟瑟發抖,眼看著他馬上就要提總經理的位置,偏偏這個節骨眼上出了這樣的事情。

「唐總,你聽我解釋,這件事真的不是她說的那樣,你不要只聽她的一面之詞!」

「解釋?那你告訴我,你臉上的紅印是怎麼來的?她勾引你還要打你?這些字是誰抄的?這張房卡又是誰的?」

唐茗的一番話讓張主管啞口無言,他飛快在腦海之中組織語言,這件事要怎麼來說。

柏舟不思今 蘇錦溪在一旁冷冷道:「張主管該不是想要說這房卡是我帶來的,如果你想要這麼說的話我趁早勸你死了這條心。

現在開房都是實名制,只需要拿著這張房卡去前台一查便知,而且這些日子你對我所做的大家都可以給我作證。」

唐茗眼中露出森然的冷意,「張主管,蘇錦溪是我親自面試的人才,你不好好培養也就罷了,竟然以公謀私,這筆賬該怎麼來算?」

「唐總,我,我也是一時被豬油蒙了心,你就原諒我這一回,以後我保證不會再刁難蘇小姐,必定大力好好培養。」

現在的情況別說是當總經理了,能夠保住原來的職位就算是不錯。

「現在才後悔已經晚了,如果今天不是我正巧碰上了蘇錦溪,你還要折騰她多久的時間?

既然你那麼喜歡讓人抄寫公司的規章制度,你就我抄寫一千遍,要是錯一個字,再罰一千!」

「唐總,一千遍是要死人的啊!你就網開一面吧!」

唐茗看似儒雅謙和,實際手段強硬,否則他怎麼能夠接手公司。

「一千遍就要死人,那她抄寫五百遍的時候呢,少廢話,再說一個字你再多加一千遍。」

張主管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生生給咽了下去。

「至於你這樣的人是怎麼爬上主管位置的還有待考究,你現在就收拾東西回家,抄完交由我檢查後到公司的保潔或者門衛處報道。」

原本以為被罰抄一千遍就要讓他虛脫了,唐茗還直接撤了他的主管之位!

張主管臉色相當難看,剛想要開口辯解,一想唐茗之前說的話,他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很多人都覺得大快人心,只是礙於張主管在這裡不好表露。

唐茗說話之後冷冷朝著蘇錦溪道:「你跟我出來。」

「是,唐總。」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張主管全身癱軟在了椅子上,老天爺,為什麼要讓他遇到蘇錦溪啊!

蘇錦溪跟著唐茗到了他的總裁辦公室,這是她第一次來這裡。

總裁辦公室都差不多,奢華又嚴肅,和她爸爸的辦公室一樣。

唐茗邀請道:「坐。」

蘇錦溪有些不安,並沒有坐下來,「唐總,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為什麼不告訴我?之前你明明有無數次機會可以說,你為什麼不說?」

我不是超級警察 唐茗心中的憤怒除了對張主管之外,還有對蘇錦溪的。

她就那麼不信任自己?

蘇錦溪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冷意,這還是蘇錦溪頭一回看到唐茗這麼生氣的樣子。

咽了口唾沫,她如實回道:「唐總,一開始我們所約定的就是除了在必要的時候幫你應付唐家人之外,我們各不干涉對方的私生活。

更何況你有心愛的女朋友,要是沒什麼大不了的我不想打擾你的生活,以免白小姐會誤會。」

蘇錦溪從小就善良體貼為別人著想,唐茗也知道這一點。

但是像她這樣性格的人,最後苦的只有她自己而已。

「誤會誤會,你我之間清清白白,你怕什麼誤會?難道對於你來說我連朋友都算不上?」

唐茗很不滿蘇錦溪將她當成一個陌生人,至少他們曾經同床共枕那麼接近過。

蘇錦溪也很難界定她和唐茗究竟算是什麼關係。

夫妻?肯定算不上,朋友?好像自己也高攀不起,頂多只是契約關係罷了。

「怎麼?這個問題你很難回答?」

「唐總,我不知道我們算是什麼關係,我只是在盡自己的職責而已。」蘇錦溪恭恭敬敬道。

不去和唐茗有過多的牽扯,這是一開始就約定好的。

「這裡沒有外人,你不用叫我唐總。」

明明一開始規矩是自己講出來的,但現在唐茗一聽到蘇錦溪要和他劃清界限心裡就很不爽。

「唐……茗哥哥,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等著,我話還沒有說完,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還要回那個部門?」

唐茗也真是佩服蘇錦溪的心理強大,都被逼到去打掃廁所了都不肯告訴自己。

「唐總,我進公司來是想要好好學習,以後能夠有一番作為,這也是為什麼我會選擇你們公司的原因。」

蘇錦溪定定的站在那裡,眸光一片清冷淡然,她性子溫順卻透著倔強。

猶如一株小草,小草雖柔弱,卻憑藉自身堅強的信念破土而出。

之前不想要她受累才把她調去了後勤部門,沒想到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

「你想去哪個部門?我們公司上下,包括我秘書的位置,只要你想要都可以。」

若是別人肯定會首選秘書,最接近總裁的位置,可以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多少人都要看秘書的臉色。

唐茗心中隱隱也有些希望她能這麼選擇的,之前刻意的不去見她,今天見到她感情不減反增。

她倔強的讓人心疼,明明自己可以成為她的依靠。

蘇錦溪想也沒想的回答:「茗哥哥,我想去銷售部門,可以嗎?」唐茗眉頭微皺,「市場部和銷售部是最忙也是最重要的部門,你一個女孩子,你確定要去那裡?」 這次倒不是顧柒裝睡,她是真的累極了,要不是心裡惦念著孩子,她也不會這麼有活力。

知道穆南樞暫時不會對孩子做什麼她也就放心了,畢竟孩子才這麼小,就算是要抽血也不夠的。

穆南樞撫著她的髮絲,臉上一片溫柔,「小柒兒,我一定會護你平安。」

春末夏初,歐州那片勢力會永遠記得這段時間,那是屬於歷史性的一刻。

從阿巴斯主動對穆南樞動手以後,穆南樞展開了大規模的打擊。

他早就清楚了每個人的弱點在哪,斬草除根對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

那段時間,是歐洲地下黨的黑暗年代,以至於時隔很多年,有人再提到暗皇King的名字仍舊聞風喪膽。

重生暖婚,裴少寵妻要上天 「先生,已經全部處理妥當。」

饒是訓練有素的阿才也足足花費了一整月才徹底肅清餘黨,穆南樞神情冷漠,百無聊賴的轉動著手中的戒指。

「再徹查一遍,我不希望留下任何威脅,你知道的,有時候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是,我會繼續追蹤。」

「去吧。」

這個月穆南樞表面平靜,手段卻相當強硬毒辣,有時候連阿旺都有些不忍。

他不會留下任何星火去威脅顧柒和孩子的生命。

一時之間,有人將他稱為魔鬼,穆南樞並不在意,他心裡只有一個人。

「先生,阿巴斯要怎麼處理?你打算將他一直關到死嗎?」

「該了結一切了。」

穆南樞緩緩起身,這一個月以來,阿巴斯過著慘不忍睹的生活。

每天被人鞭笞,鞭笞之後的傷口要麼被人塗上辣椒水,要麼塗上蜂蜜將他丟去地里仍有蚊蟲叮咬。

穆南樞讓人折磨他卻又不讓他死,等穆南樞到達的時候阿巴斯已經生不如死。

他的鬍子已經長得很長,頭髮亂糟糟沒有理,身上更是數不清的傷口。

每天這裡專門折磨他的人會將他剛剛才癒合了一點的傷口生生撕開,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先生,他身上臟,不用靠得太近。」

還沒有靠近,便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十分熏人。

被鐵鏈所束縛的阿巴斯動了動,抬起頭看到那抹白衣飄然的神仙男人。

眼中有恨也有恐懼,更多是無可奈何,「殺了我,你殺了我吧!」

當初他心大想要吞了King的地盤,抓了一個女人,誰又會知道這個女人會引發怎樣慘烈的後果。

如果早知道這個男人長著天使面容,卻有魔鬼的心腸,他怎麼都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穆南樞看著那猶如螻蟻一般的階下囚,他的眼中並沒有一點愉悅,反而眼中的恨意加深。

「殺了你?殺了你就能讓我的小柒兒好起來?如果真是這樣,我恨不得將你大卸八塊。」

穆南樞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在看到阿巴斯以後也徹底消失,為什麼他足足等了一個月才來見阿巴斯。

不是因為他忙著哄老婆帶孩子,也不是忙著剷除異己,而是他不怕,他怕忍不住內心的暴戾,一來就殺了這個混蛋!

「我只是給她注射了毒針,還被那個混蛋擋了一大部分,她頂多只是有一點癮,熬過去就沒事了,而你卻讓我付出了這麼慘重的代價,難道還不夠嗎?」

這一個月以來,阿巴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就算他曾經經歷過苦日子,可也不曾經歷過這麼喪心病狂的日子啊!

他好多次想要自盡,咬舌自盡嘴裡塞著東西。

想要撞牆,四肢被綁著鐵鏈。

有好多雙眼睛二十四小時盯著他,要是阿巴斯死了,那麼他們也就完了。

關係到自己的小命,誰又敢掉以輕心,阿巴斯求生無門,求死不得。

穆南樞一手拽起他的衣領,分明是一個彪形大漢,就算這個月沒有吃好喝好有些脫水,也不至於被穆南樞直接從地上拽起來。

看似文弱的穆南樞力氣極大,手臂青筋畢露,狠狠將阿巴斯抵在了牆上。

「只是上癮?呵……你可知道我為了她的身體耗費了多少精力和時間,明明我研製出來了一種藥物,等著她生了孩子給她試用。

而你這一劑毒針下去,打亂她體內的有毒分子,現在變成了另外一種更加棘手的毒。

別說是你這條命,就算是生生世世也不夠抵消。」

阿巴斯似懂非懂,不太清楚穆南樞說的什麼毒。

但他看到了穆南樞眼中那如同刀劍一般毒的恨意,他不止想要殺了自己,恐怕想要將自己扒皮拆骨,將自己挫骨揚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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