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

熱芭忽然心砰砰跳起來。

「你去化什麼妝?」

「拍戲呀!」

「劇本我還沒改,服裝造型都沒有改,你拍啥?」

「哦!」

熱芭頓時閉上嘴巴,低下頭,看和腳尖。

「接下來,臭弟弟還不會是要親我了吧?」

「那我要不要推開他?」

李航拿起劇本,從頭開始修改起來。

熱芭等了好一會,抬起頭,卻看到李航已經沉浸在修改劇本中了。

「臭李航!」

「死李航!」

熱芭氣呼呼的,沖著李航張牙舞爪的。

生完氣,熱芭便在李航身邊坐下。

讓小助理送來好多零食,一邊吃,一般看著李航改劇本。

劇本,李航不得不改!

前世看這部劇的時候,他真的有點看不下去了。

東華帝君的造型不說了,帝君的氣質達不到,君王的氣質有點也可以吧?

但是還沒有王耀青的霸道總裁有感覺呢。

李航認真的改劇本,熱芭就安靜的坐在旁邊吃東西。

所有人都看呆了。

「卧槽!這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我看到了戀愛的酸臭味?」

「嘶!原來李航搞定的不是楊蜜,是熱芭啊!」

「怪不得能夠留下來當導演,是有這關係啊!」

儘管這些小鮮肉們說的時候,一臉的鄙視。

但是眼中那濃濃的羨慕和嫉妒,都能燒死李航!

「好想拍下來賣給狗仔啊!」

「你想死啊,被知道還不把你開除齣劇組!」

「就是,能夠天天看到熱芭的劇組多好啊!」

「實名羨慕導演!」

「我也是!」

在場的工作人員,一個個也都撐著了。

實在是有種被投喂狗糧的感覺。

在不遠處的一個垃圾桶里,一個狗仔被垃圾包圍著。

他拿著單反,對著李航和熱芭一陣猛拍!

「天啊!我這麼遭罪的藏垃圾桶,果然有大收穫啊!」

「哼哼!倆人這樣的狀態,說他們戀愛,誰還能反駁!」

「這可比共同出入一家酒店,可更是實錘!」

「我要發財了!獎金幾十萬啊!」

狗仔拍完,就趕緊把照片發給了老大。

狗仔之王看到這個照片,也興奮了。

親自操刀寫稿,配上照片,發布在微博,頭條等多個平台上。

李航修改完一部分劇本,熱芭就認真的看,越看越是佩服李航。

在李航的修改下,劇本的大體沒有改變,但是在一些細節上,修改了不少。

「要是按照小航的劇本拍,肯定會超火的!」

「就是,好像,蜜姐要追加一部分投資了!」

熱芭吐吐舌頭,準備提醒一下楊蜜,多準備一些資金。

【求鮮花,求收藏,求評價,求月票。還有三章,今天會更新的】。 「老子用那麼多神料揉成的金身,豈是你想破開就破開的。」王日明哈哈大笑,那一雙手猶如蒲扇般揮舞,勢大力沉,並沒什麼章法,可威力卻是不俗。

赤霄劍上下翻飛,斬在王日明的身上卻是如同砍在一塊玄鐵之上,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難以穿透分毫,而在赤霄劍的劍柄處,則是有一道道宏偉磅礴的靈氣不斷砸去,劍柄處的手掌,不斷滲出鮮血。

他倒退幾步,順手扯下一塊一角包裹住自己流血不止的虎口,再看向王日明時,心中不禁有些感慨,這般陣勢壓下,這傢伙的道行還是可以壓自己一籌,倘若不開這大陣,自己恐怕已經死了千八百回了吧。

王日明見他退後,不由得殺心大起,雙臂伸長,身體上金光涌動,好似渾身都變作黃金一般,金燦燦的,同時,骨骼筋骨中,道道噴涌而出的靈氣匯聚在其身軀表面,再一拳砸來之時,便如同一座山嶽碾來,彷彿隨時可能化作一灘肉泥。

鐺的一聲脆響。

巨大的拳頭撞上赤霄,那赤白袍男子倒著連翻幾個跟頭,緩去衝力,但還是被砸出去數十丈遠,腳下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窟窿,是被他倒退時踏出來的,當其停穩之時,卻已然滿手鮮血。

「咳咳……咳咳。」他只覺著胸口一陣發悶,隨後喉頭一咸,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胸前衣襟,很是凄慘。

他拄著赤霄劍,再一次站起,看向王日明,強笑着說道:「小雜種,你的金身是用茅坑裏的石頭做的嗎?好硬啊。」

「口出狂言,非得叫老子把你絞死你才滿意嗎?」王日明瞪大一雙牛眼,滿是怒火,雙手從地面拔出開山刀后緩緩走向秦墨,獰笑着說道。

赤白袍男子笑了笑,一手負后,一手握劍,笑道:「這世上想絞死我的人可多,你這點道行可還排不上號呢。」

笑聲間,那開山刀已然落下,他捲起袍袖揮動,如垂天之雲,袖口一卷,垂雲式施展,那王日明的開山刀刀刃被捲入袖中,竟是難以四處撼動分毫。

就在這開山刀停滯時,電光火石之間,兩道清氣攀上其手心,他左手丟下長劍,插在地面上,滾滾地氣扶搖而上,沖向王日明的腳底。

他的手掌自上而下,緩緩劈落。

仙人撫我頂,結髮斷長生。

這許多動作,只在瞬息之間完成,體內氣機只是流轉過去一個周天,便已然停滯轉回,毫無阻澀,而滾動之間,竟是叫這二品下境大圓滿的氣機用出了一品般的效果。

一氣呵成。

開山刀停住,王日明的另一隻手臂上舉,金身上金芒閃動,與那隻緩緩拍下的手掌撞在一起,真氣激蕩,他的牛眼與其對視,便見對面那赤白袍男子忽的露出一絲笑意,對着他輕聲道:「眼。」

不等他反應過來,只見那一直蟄伏在一側的貔貅竟是不知何時到了他的腳下,身子扭動,竟是便沿着他的衣襟攀爬上去,那一雙牛眼在本就不大的貔貅眼裏看的格外顯眼,不等其反應,貔貅伸出爪子固定住其腦袋,張口一咬,牙齒便刺入了他的眼睛之中,鮮血飛濺。

「哼!」王日明身體顫抖,痛的悶哼一聲,那本來聚集在掌心的靈氣沿着經脈下降,震開那咬破其眼睛的貔貅,而眼前此時已然發黑,看不清東西,不過拼着他一身道行,還是伸出手掌推開秦墨,退身到二三丈外之處,大口喘著粗氣。

而此時那一對人與妖得了先機,怎會容他恢復,再抬起頭時,那柄赤芒不斷的赤霄劍便已然遞來,魔氣血煞凝與上,赤芒滔天,靈氣旋轉包裹,便是一劍斬鬼神。

諸多氣息駁雜,而在這一劍遞出之時,另一側的貔貅也撒著腿奔了上去,並不撕咬,只是在周邊跳躍盤旋,一是叫王日明不敢調息,二也是在等待時機,想要將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大傢伙一擊斃命。

王日明忍着眼睛的疼痛,身體不住後退,雙手緊緊握著那剛剛從其袖子中奪出來的開山刀,斜斜一刀劈下,想要逼退貔貅,而同時狂怒之間,伸手握向那氣息駁雜的赤霄劍。

在他手指觸碰到劍刃時,那握劍的男子嘴角不禁浮現起一抹笑容,魔氣頓生,同時,其殷紅的雙目之中透出一股殺氣,這劍刃周圍本來內斂的種種氣息,竟是同時四散開來,如同刀刃,四面翻飛。

這些小小的東西,已然隱隱凝成劍氣,如同那傳說中的一品氣玄,不過比起真正粗若數十尺的劍氣而言,還是差了許多,也只能達到數寸之流。

這一品氣玄境記載不多,唯一有數的便是當年齊鶴嵐以一劍四周數尺長劍氣碾碎一座宮宇,當年浩浩蕩蕩場景許多人見到,也被稱為這一品氣玄絕唱之手,後世再無人可以做到。

此時這劍氣細小,不過威力確是不輸於真正的一品氣玄,劍刃晃動,而這些細小劍氣也是晃動,王日明那粗若兒臂的大手伸出,當即便被劍氣絞一指,血濺三丈,而劍氣也是隨着消散。

「今日你應當慶幸我還未入一品氣玄,不然這些劍氣再長幾分,碾碎的可不單單是你這幾根指頭了。」赤白袍男子撤出長劍,另一腳踏前一步,手掌撫頂而下,便朝着王日明再一次攻去。

貔貅見狀,身子一扭便撲了上去,王日明不堪重負,被貔貅咬住另一隻眼睛,眼前頓時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貔貅牙齒用力,刺穿其化金剛的眼皮,弄的他再一次慘叫,聲音凄厲,彷彿厲鬼哀嚎。

「赦五方陰鬼,四時八節,因旺而生,神不內養,外作邪精,九丑之氣,知吾名字,不得久停,急急如律令。」赤白袍男子伸手握劍,在指心滑動,留下一道血痕,口吐箴言,只見滾滾天地大勢引動,原本已然削去他不少道行的陰陽八卦陣竟是再一次被這咒語催發,帶着排山倒海之勢,再一次壓下。 趙家眾人慌慌張張的接待陳寧,把陳寧奉為上賓,生怕陳寧有任何一絲不滿。

不多時!

西境軍總指揮,趙若龍帶著大批部下回來了。

趙若龍之前對陳寧不太服氣,但是自從他跟陳寧較量過一次,知道陳寧實力遠在他之上以後,他對陳寧便變得非常敬佩。

他見到陳寧應邀來給他父親祝壽,他格外的高興,笑哈哈的跟陳寧說今日不醉不歸。

宴席上,陳寧跟趙若龍推杯換盞,大批西境軍的將領,以及本地領導作陪。

最後,很多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就連趙若龍也有了七八分醉意!

唯獨陳寧,雖然喝了很多酒,但陳寧卻臉不紅汗不流,眼睛依舊很清醒。

趙若龍怕了,連連擺手:「服了服了,少帥你不但行軍打仗厲害,你這千杯不醉的喝酒本領也了得,老趙我這次徹底服氣了。」

陳寧笑道:「喝酒的本事不算本事,趙兄你鎮守西境,所向披靡,敵寇喪膽,這些才是本事,我以後還要跟你多多學習。」

趙若龍笑道:「擠兌,這些都是少帥你的長處,你缺少跟我老趙學習,這絕對是擠兌。」

周圍的人聞言,都忍不住哈哈的笑起來。

趙老爺的壽宴,就在歡快的笑聲中結束。

陳寧帶著典褚、八虎衛告辭離開,乘坐專機,返回中海。

趙家的客人幾乎都走得七七八八之後,趙家僕人給趙若龍端來熱水跟毛巾,讓趙若龍洗臉。

趙若龍洗了把臉之後,醉意才消除了一些。

他其實在席間就看出他父親跟弟弟等人臉色有異,察覺肯定出了什麼事情,不過他很有耐心,在宴席上門口詢問怎麼回事?

現在客人都離開了!

他才跟父親趙學成,還有趙若麟幾個弟弟坐下來喝茶。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不動聲色的道:「爸,今天是你60大壽,怎麼我看你們好像都是心事重重,說說看怎麼回事?」

趙老爺聞言,支支吾吾的道:「其實……其實也沒什麼事……」

趙若龍見狀微微皺眉:「說都不敢說,看來還真是大事。」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