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

這時,伯雷,天依兩人也出現在山頭了,圖騰空間,黃雲不主動限制的話,這些魂魄是能爆發出曾經尊者修為的,尊者速度何其快?兩人一閃就出現了。

「英雄難過美人關,黃雲我讓你幫我淘些寶物,你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倒是願意給若姿淘來一件兵器,這是魂笛吧,能帶上魂之一字的兵器,可都是寶貝。」天依咂咂嘴,說道,原本他是壓制不住凶性的,伯雷有專門壓制凶性的方法,傳給他后,性情倒也慢慢好轉。

否則又是一個妖人。

至於全仙的弟子,則被黃雲直接鎮壓在一個山頭下,天天都得承受鍛魄之苦,慘叫連連,自然這是他罪有應得的,黃雲可不會心軟放他一馬,圖騰空間,除了潤魂外,更能鎮壓妖人,鎮壓魂魄。

「咦,黃雲你的虛幻狀態怎麼這樣?你精神力受創了?」伯雷看了黃雲一眼,驚咦道。

天依一愣,很快也發現了異常,他仔細感應了一下,眼睛也瞪了起來。

「不對啊,若姿這塊修鍊之所,比我那兒靈氣還要精純,這這這。。。黃雲你不會強行用精神力調動靈氣,幫若姿恢復,這才受傷了吧?」天依瞪著眼睛說道。

聞言,若姿臉上的驚愕更濃了。

他給自己弄來魂笛?

還不惜精神力受創,也幫自己恢復魂魄?這怎麼可能?

「為你做這些事,我只是不想欠你,也不想你以後還這麼恨我,我們沒有仇恨,沒必要不死不休,當然,這是我的想法,該為你做的,我還是會做,你怎麼想,以後會怎麼做,這不關我的事。」

「我不願意欠別人。」黃雲看著若姿傳音說道,在他看來,毀一個女人的清白,這是大罪惡,欠了太多太多,他把魂笛拋給若姿,隨後就消失在這片空間了。

若姿接過魂笛,愣愣看著黃雲消失的地方。

許久許久。

她心頭一空,臉上也出現了複雜之色。

「不想欠我嗎?可是你知不知道,尊者,是最看中靈魂第一次交融的,你毀了我清白,我又該用什麼樣的姿態對你?」

「而且,我有愛的人,他也是尊者,他一眼就能看出我破身了,你讓我以後怎麼辦呢。」若姿喃喃道。

。。

。。。。

接下來數日。

黃雲照樣參悟混沌精神術第二層發力方式,以及斷崖劍訣第二式–枯萎式,不過因為僅僅是參悟,所以進步根本不大,更不用說突破了,這讓黃雲有些無奈。

不過。

大千劍陣—純陽劍陣,經過二十多天的擺弄,倒是已經能發揮出最大威力了,黃雲本來就掌握了大千劍陣,只需要用純陽雙劍替換掉兩把靈劍,然後好好琢磨琢磨,就能完全上手。

大千劍陣三劍式。

而且是三把純陽劍,這威力又有多大?

「再沒有參悟透精神術和劍訣前,這是我現在最大的殺招。」黃雲站了起來,他面前三把純陽劍嗖嗖嗖形成了大千劍陣三劍式,吞吐著劍芒。

又過了兩日。

襄樊敲響了石門,也帶來一則消息—外出歷練的日子到了,傳送陣已經亮起了光芒。(未完待續。。) 廣場盡頭是一個金黃色傳送陣,也就是黃雲心中那個水貨傳送陣,這傳送陣其實很大,足足四五米長寬,是一個正方形陣法,每過一段時間,都會有歷練小隊踏上去,然後被傳送到歷練空間一處處險地。

十個山門。

每個山門都有一個巨型傳送陣,在歷練空間這樣面積廣,兇險多的地方,傳送陣是必須的陣法。

當然。

每一個險地也有一個傳送陣,也就是暫時作為歷練小隊歇息的地方,被陣法之力傳過去后,有一個時辰的時間休整,一時辰后,險地處的傳送陣就會關閉,到時候就不管死活了。

黃雲,襄樊,還有珊羅,白靜,無燕,青雲,歷練小隊的六人站在廣場上,先後去看門人那裡做了記載,名字,性別,哪個域上來的,歷練小隊名字等,都記載在看門人那兒了。

這是必要的。

如此一來,混沌山門也能更好的記載一個人的成長,其實這一個月來,黃雲也大致了解了,歷練空間的武者,其實很多都是古域一個個根門的年輕武者,他們想加入古域一些大門派,而那些大門派挑選人才,弟子,都是從歷練空間風雲榜上挑選。

如此。

歷練空間的年輕武者就越來越多了,因為入了大宗派,突破尊者的幾率將更大,宗門天材地寶多的是,還有一些可參悟法則的神石,神兵等。

「原來歷練空間的武者不是非要自己突破,他們更多的是想進古域一些大宗派,在那裡尋求機緣。」

「掌管混沌山門的宗派,好像是叫混沌古宗吧。」黃雲默默道。

就在這時,一列列穿著古色盔甲,身材挺拔的強大武者出現在廣場上了,這些人身上的盔甲有著古老圖案。猶如鬼畫符般,黃雲了解的頗多,一眼就看明白了,這是符籙,那古色盔甲也叫符甲。

防禦力驚人。

就是一個個移動的小型防禦陣。


「這應該就是執法者了。」黃雲看著這群人,想。

一個山門,有首座,有三個次座,也有執法者,執法者一共四個支隊。隊長都是風雲榜上的人物,偌大一個混沌山門,也就八人能在風雲榜上佔得一席,可以想象入榜的艱難。

「歷練小隊太多了,這些執法者是維持次序的,他們修為很高,權力很大,是除了首座,次座外權力最大的。想殺誰就殺誰。」襄樊小聲說道。

黃雲哭笑不得。

原來在這小胖子心中,權力是以殺人來衡量的,不過,這的確從側面反映了他們的權力之大。我想殺你就殺了,不需要任何理由,這在這麼一個空間,基本上就屬於權力巔峰了。

「大家都心高氣傲。都覺得自己最天才,的確容易發生鬥爭。」黃雲沉吟了下,緩緩道。

都是優秀的武者。

很容易就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了。山門上的大人物其實狠樂意看年輕武者們鬥爭,鬥爭鬥爭,有鬥爭才有成長,可是他們不允許山門內發生戰亂,要爭去山門外爭,爭死了都沒人說你什麼。

「記住,我們這個歷練小隊,叫珊羅,珊羅歷練小隊,別記錯了。」珊羅看了幾人一眼,冷冷道。

。。

。。。

混沌廣場一角落。

天傲小隊一行六人站在這,旁邊則站著一個長發男子,男子額頭上有著一道刀疤,看著有些猙獰,在他周身,炙熱的火元素法則呼呼運轉,周圍溫度都變高了,胡無一群人則額頭冒著熱汗。

經受不住這長發男子的法則氣息。

「非殺不可?」長發男子看了胡無一眼,淡淡問道。

「非殺不可。」胡無點點頭。

長發男子沉默了下,手掌一翻,一塊符籙,一卷捲軸,還有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瓶就出現了,符籙是黑色的,捲軸是紅色的,玉瓶則呼呼作響,聽得出裡面裝著液體。

「這是三大殺器。」

「這不是白給你的,出去后讓你父親拿一千塊木牙晶,這三樣東西夠這個價了。」長發男子看了胡無一眼,直接說道。

「師兄肯幫我這次,我胡姓根門自然記著。」胡無連忙說道。

「符籙是萬里追蹤符,捲軸是千山萬水,玉瓶內裝的則是蝕骨水,知道怎麼用嗎?」長發男子淡淡道。

「知道。」胡無目光一亮,連點頭,旁邊幾個天傲小隊的成員聽著這三個名字,臉上也猛的出現了震驚之色,還有莫名的恐懼,恐懼,自然是因為這三大殺器的鼎鼎大名,而震驚?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為了殺兩個人,胡無居然動用了這三種東西。

名副其實的大殺器啊。

「如果這也殺不死你要殺的人,有兩個原因,一是對手太強大,二,你太蠢,無論何種原因,我勸你。。。直接停手,別把自己性命交代了。」長發男子說完,直接就轉身離開了,他修為夠強,已經能夠獨自去險地闖蕩了。

長發男子走後,天傲小隊成員這才議論開。

「真是這三種東西?隊長,這幾乎是必死之局啊,有這東西在手,簡直想殺誰就殺誰。」

「相比火焰,那個小子更讓人討厭,我先殺了他,再去斬火焰,火焰家裡寶貝多,聽說她來歷練空間,她父親將聚靈鎧甲都給她防身用了,肯定還有其他一些寶物,殺了她,這一千塊木牙晶就賺回來了。」胡無將三大殺器裝進納戒,微微笑道。



他笑的溫和,眼底卻殺氣瀰漫。

「可是。。萬里追蹤符只有一枚,火焰和那小子,用在誰身上?」有人問道。

「我有火焰小隊的感應石,隨時能感應到她們,這萬里追蹤符就用在那小子身上,真是浪費資源啊。」胡無嘆息一聲。

「啊,隊長,你怎麼會有火焰小隊的。。」一眾成員盡皆吃驚。

一個歷練小隊的感應石,這是非常隱秘**的,火焰之所以給黃雲一塊,是因為她看黃雲順眼,再一個原因,就是黃雲太弱了,對她們火焰小隊沒任何威脅。

「哼,我早就想除掉那賤女人了。」胡無哼了一聲。(未完待續。。) 混沌廣場上。

兩個歷練小隊忽然爆發出了衝突,黃雲聽了半天,總算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原來一個歷練小隊成員的兵器,因為正在培養靈性,有些控制不住裡面的靈性,鋒利程度,不小心將另一人割出了一道傷口,另一人自然大怒,罵罵咧咧的要求道歉。

你罵我?

有膽魄進入歷練空間的武者,哪個不是一個地方的天才,自然不甘心就這麼被罵了,於是兩個歷練小隊結下了梁子,一邊六人各自以氣息相壓,手上的兵器也散發出了幽光,這是即將動手的預兆。

「都安分點,在山門內吵吵鬧鬧像什麼樣子?」這時,一執法者走了過去,皺著眉頭冷喝。

在他身後,則是一連上十個穿著符甲的執法者,這種盔甲防禦力非常高,即便這群人並不散發法之力,氣息也仍舊駭人,散發著金屬光澤。

「是老鷹支隊的執法者,那個帶頭的叫狂刀,法則九分的武者,風雲榜上排名十九,是老鷹執法隊隊長。」襄樊看著遠處,低聲說道。

「老鷹執法隊?狂刀?」黃雲聽的點點頭。

四個執法支隊,都是有各自名字的,這老鷹執法隊就是其中之一,而且狂刀此人,更是風雲榜上的人物,能和風雲榜扯上關係的武者,隨便哪一個都逆天的強。

「滾。」

「你是什麼東西?滾遠點。」兩個歷練小隊的隊長,盡皆怒喝,其他成員也叫囂著,讓狂刀等人滾到一邊,別多管閑事,他們都紅了眼,大幹一場的關頭忽然有人插上一腳,這事怎麼能忍?或者說。他們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阻止他們的是執法者。

而且是風雲榜上的狂刀。

狂刀臉色驟然一沉,那雙猶如老鷹般鋒利的眸子,也一下子陰森了幾分,執法者權力很大,大到想殺誰就殺誰,他走到哪裡都被人敬畏,敬仰著,卻忽然被人這般謾罵。還有沒有山門規矩了?

「找死。」狂刀爆喝,眸中有冷電劃過。

他身後那群執法者,一個個也臉色鐵青。

「直接殺了。」狂刀猛一揮手。

頓時。

一個個老鷹執法隊執法者獰笑一聲,身上的煞氣一下子暴漲兩丈,嗖嗖嗖~十個執法者身子一閃就分別到了兩個歷練小隊身邊,手上的長戟也嘩嘩作響,盡皆是純陽兵器,一人抓著一個,全部殺了過去。

那兩個歷練小隊的成員這才反應過來。

說殺就殺?

而且是在這混沌廣場上?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執法者身上的符甲,雖然都是新人,但是對這泛著金屬光澤的符甲可不陌生,這是執法者的象徵。代表著強勢,代表著權勢。

「是執法者。」

「不知道是幾位大人,還請饒命。」

「不不,執法者大人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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