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什麼?」白飛龍聽到了玉羅剎的話,頓時啞然失笑,難道面前這人很恐怖?開什麼玩笑,以兩人的年齡就算是在娘胎裡面開始練功,又能有什麼成就?

看著手持長槍走過來的兩位軍士,武浩屈指一彈,一道火星從武浩的手指出現,然後飛到了兩個軍士的身上。


「白痴!」白飛龍如此評價武浩,兩個軍士身上的鎧甲都是防火的,要不然怎麼敢到這有著火焰山稱號的鳳凰山來?可以說就算是武浩有不俗的火焰功法能力,在兩位軍士的放火鎧甲面前也起不到什麼效果。

「白痴!」武浩將這兩個字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而後白飛龍就看到了令他難忘的畫面。

兩位軍士身上的鎧甲防火不假,但是所謂的防火都是絕對的,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絕對的防火,這身鎧甲能防備鳳凰嶺的火焰,但是卻未必就能防備武浩的火焰,因為武浩的火焰是朱雀火,是來自神鳥朱雀的堪稱世間最精純的火焰。

轟……

只聽一聲轟鳴,兩個軍士像是兩根燃燒的蠟燭,瞬間就被火焰吞噬了,兩人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像是一枚蛋一樣蜷縮起來。

朱雀火一瞬間剝奪了兩個軍士的聲帶,強烈的火焰一瞬間讓兩個軍士的骨骼發生了變形,蜷縮成一個蛋,這是所有智慧生命在火焰面前的本能反應。

白飛龍的眉毛一挑,第一次正視武浩,對方的輕描淡寫徹底讓他感到自己今天也許是撞上大板了。(未完待續。。) 莊子上的下人知道徐明菲要出門,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將出行的馬車準備好了。

等徐明菲梳洗完畢,一切都收拾妥當之後,便在一眾丫鬟婆子的簇擁下上了馬車。

趕車的車夫瞧著差不多了,這才馬鞭一樣,跟在隔壁莊子派來的早已急不可耐的求助的那輛馬車後面跑了起來。

外頭馬車迎著寒風跑得歡快,寬大的車廂里卻並不覺得顛簸,依然舒適溫暖。

紅柳體貼地將暖爐放到了徐明菲懷中,臉上依然帶著幾分難以壓制的興奮:「小姐,您可真神了,今天剛好就是第三天呢!您是怎麼知道,那邊莊子上的人,三天之內一定會上門來請人的?」

「這個嘛……」徐明菲抱著小暖爐,身子微微向後靠了靠。

坐在一旁一直豎著耳朵的雲兒見狀,立馬伸手調整了一下靠墊,讓自家小姐能坐得更加舒服一些。

「小姐,您就別賣關子了,奴婢為了這事兒昨晚上可是一整夜都沒睡著,還望小姐為奴婢解惑。」紅柳稍稍動了一下身子,一臉期待地看著徐明菲道。

徐明菲瞥了一眼身邊那兩個等待自己解釋的丫鬟,嘴角微微一抿,笑道:「其實也沒什麼特別之處,我雖沒見過那位嚴小姐,但從老余的隻言片語中不難猜出,那位小姐除了嗓子不好之外,身體也應該不怎麼強健。」

「這和小姐您說的三天有什麼關係?」紅柳忍不住追問道。

「從咱們來莊子上的那天開始,天氣就變得更冷了幾分,既下了雨又下了大雪,莫說身體不好的人了,就算是身體強健的人,也有不少因此的頭疼腦熱染上風寒的。」徐明菲緩緩道。

「小姐說得沒錯,這幾天廚房都有熬薑湯,每天都會讓下人們喝一碗驅寒。」雲兒附和道。

徐明菲點點頭,輕聲道:「以那位嚴小姐的身體狀況來看,就算她再注意,也免不了會身子發熱,一旦身子發熱,未免會燒得厲害,多半是會服用退熱的湯藥。她這咳嗽之症,重在溫養,服用我按照老余所給的方子製成的藥丸再是對症不過,只是有一點,這藥丸不宜在身體發熱的時候服用,不然咳嗽之症不但不會減弱,反而會越來越厲害。」

「呀,還有這回事兒!」紅柳低呼一聲,朝著徐明菲看了一眼,又道,「可是小姐,要是她們知道這一點,在那位嚴小姐發熱的時候,不給她吃止咳丸呢?」

「那也沒關係,她要是不吃止咳丸,她的咳嗽也會因為身體發熱的變得厲害,而且就算是服用了退熱的葯退了熱度,她那咳嗽也不會立刻停下來,最少會持續一整天,才會慢慢好轉。」徐明菲微笑道。

紅柳聞言,不由瞪大了眼睛道:「那依小姐的意思,那位嚴小姐其實並沒有什麼大礙?」

「聰明!」徐明菲給了紅柳一個讚賞的眼神,「她那咳嗽也就看著厲害罷了,其實只要不管它,過上一天就會消停。不過你之前也說了,那莊子上的人上上下下都十分關注她的身體,她這要是有個頭疼腦熱不舒坦的,你說那些人能就這麼干看著,不管嗎?只要這一管,他們短時間內找不到大夫,自然只能把注意力打到咱們這個疑似對治療咳嗽很有心得的鄰居頭上了。」 聽了徐明菲的解釋之後,紅柳簡直是對自家小姐佩服得五體投地。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困擾了她好幾天的問題,居然會這樣簡單!

「小姐,你真是太厲害了!」紅柳激動地看著徐明菲,眼中滿滿都是敬佩和崇拜。

「這算什麼厲害?不過就是比別人想得多一些而已。」徐明菲笑著搖了搖頭,並不以此自傲。

「怎麼不算厲害了?換了是奴婢,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那麼多事情去。」紅柳看著徐明菲,一臉認真地道,「在奴婢眼中,小姐就是最厲害的,別人想不到做不到的事情,小姐都能想到做到。」

「紅柳姐姐說的沒得錯,小姐最厲害!」坐在一旁從頭聽到尾的雲兒此刻也忍不住插嘴道。

她其實並不是特別清楚事情的始末,但這並不妨礙她崇拜自家小姐。

徐明菲看了看紅柳,又看了看雲兒,原本還想謙虛一下的,只是對上那兩個丫鬟的眼睛之後,便又歇了那個心思,只是微微一笑,就此打住了這個話題。

與其在這個問題上跟紅柳和雲兒多解釋,還不如想想待會兒的事情。

那位體弱多病的嚴小姐,到底是什麼人呢?

馬車迎著寒風在路上疾行,在天色大亮的時候,徐明菲一行人就順利抵達了那位嚴小姐所在的莊子。

莊子上的人早就等待多時,還不等馬車停穩,石嬤嬤便一路小跑著迎了上去。

待她看清楚被紅柳扶下車的徐明菲時,縱然此刻已經因為嚴小姐的病情而處於心急如焚的狀態,眼中也還是忍不住露出一絲驚艷。

她活了這麼大歲數, 諸天旅人

只是短暫地感嘆了一下徐明菲的美貌之後,石嬤嬤立刻就想起了自家咳嗽越來越嚴重的小姐,當即也不敢再多耽擱,上前朝著徐明菲行禮之後,就直接將人引進了莊子。

對於石嬤嬤的乾脆,徐明菲心中也十分滿意。

在隨著石嬤嬤往嚴小姐房間而去時,她還抽空打量了一下莊子里的布置。

誰知這不看還好,越看她就越覺得有些奇怪,總覺得這莊子的布置,讓她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一般,心中不受控制地升起一些說不出的違和之感。

而這種違和之感,在她穿過拱門,走進那位嚴小姐所住的院落之時,更是達到了頂峰。

這院子……

徐明菲呼吸一頓,腦中忽的隱隱約約浮現出一個人影來。

在這一刻,她突然覺得,這座莊子以及莊子里的嚴小姐,好似都蒙上了一層白紗一般,雖說隱隱綽綽讓人有些看不清,可只要她伸手輕輕一揭,就能將一切看得清楚。

「小姐!」就在徐明菲有些愣神之時,主屋內突然傳出一聲尖叫。

石嬤嬤原本正想讓站在外頭的丫鬟通報一聲,可在聽到屋內的尖叫聲之後,心中一顫,頓時就忘記了一切,腳步一抬就急急忙忙地衝進了屋子。

徐明菲見狀,想也不想就提起裙擺,快步跟上石嬤嬤,走進了屋子。 隨著剛才的那聲尖叫,屋內此刻已經亂成了一團,丫鬟婆子全都聚集在了裡間,各個臉上的神情都顯得有些慌亂。

「石嬤嬤回來了!」站在最外面的一個小丫鬟最先發現跑進屋的石嬤嬤,當即發出一聲猶如見到了救命稻草般的驚呼。

守在床邊的一個丫鬟聞言,立馬抬起頭,高聲喊道:「石嬤嬤快來啊,小姐咳得暈過去了!」

「什麼!」還未走到床前的石嬤嬤聽到這一句,頓時嚇得腳下一軟。

跟著徐明菲進屋的紅柳見狀,快速往前跨了一步,一把拉住了石嬤嬤的胳膊,這才讓她免於摔到地上。

只是這會兒石嬤嬤的腦子已經被自家小姐暈過去這個消息給塞滿了,壓根就顧不上向紅柳道謝,身子猛的向後一扭,撲到徐明菲身前,紅著一雙眼眶,一臉焦急地道:「求徐三小姐救救我家小姐!」

「嬤嬤莫急。」徐明菲給了石嬤嬤一個安撫的眼神,也不再多言,徑直朝著裡間那張梨花木架子床走去。

旁邊圍著的丫鬟婆子見徐明菲走來,先是被她那遠勝常人的美貌驚了一下,隨後便下意識地側開了身子,讓出了路來。

砰、砰砰、砰砰……

越靠近床邊,徐明菲的心就跳得越厲害,忽的讓她心中生出幾分說不出來的緊張來。

藕粉色的床帳半掩著,正巧遮住了躺在床那人的臉,只露出一隻帶著幾分蒼白和消瘦的手。

徐明菲深吸了一口氣,阻止了紅柳想要上前幫她撩開床帳的動作,親自伸手拉開了床帳。

剎那間,一個雙眼緊閉,面色潮紅的少女便完全進入了她視線。

咚!

待看清楚少女臉龐的那一瞬間,徐明菲只覺得一塊大石重重地落在了心頭,引得心湖泛起陣陣波浪。

邵雁容,居然真的是邵雁容!

剛才一走進莊子,她就覺得有一種強烈違和之感,這莊子上大體的格局,外頭院子各處的布置,與通州已經被大火燒毀的邵家極為相似。

而這間閨房的擺設,與眼前的梨花木架子床,更是與邵雁容的閨房一模一樣。

之前她心中就隱隱有些猜測,可待她真的親眼看到了人,乍然之間,還真不知道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來。

邵雁容不是跟邵夫人一起在大火中被燒死了嗎!

兩人後事還是范氏親自張羅的,她甚至親眼看到對方下葬了。

可這明明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人,怎麼會活生生地出現在她眼前?

如果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邵雁容,那被大火燒焦的那具屍體又是誰?

如果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邵雁容,那邵祁……不,魏玄將她悄悄地藏在這個莊子上,卻從來沒有和她提起過,又是個什麼意思?


徐明菲雙手緊握成拳,突然覺得腦子一片空白。

「二爺來了!」突然,一個充滿了驚喜叫聲從外間傳來。

徐明菲頓時一個激靈,猛的向後一轉,直直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她這邊剛站定,一身靛藍色錦衣的魏玄就繞過屏風,帶著幾分急切地走進了裡間,下意識地朝著架子床的方向一望。

一時間,四目相對。

在清楚地意識到站在床前的不是伺候人的丫鬟,而是好幾天未見的徐明菲時,饒是一向鎮定的魏玄,臉上也不由露出了幾分驚愕,脫口道:「明菲妹妹,你怎麼會在這裡?」 「少爺,我來。」白飛龍身後,一個身材魁梧的軍士開口說道,聲音宏亮若洪鐘,滿臉的橫肉。

武浩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對方,這是一個已經觸碰到天武者門檻的軍士,胯下的火焰獅子也是非常罕見的接近天武者的存在,這一對組合,在眾人之中,已經僅次於面前的白飛龍了。

「好,李客卿小心。」白飛龍點點頭,他也想知道武浩的底線到底在那裡,身為秦國白家的核心成員,這個時候總不至於赤膊上陣。

李客卿點點頭,催動胯下的雄獅,火焰雄獅一聲咆哮,聲浪滾滾,然後李客卿此人連帶著雄獅,像是一條閃電一樣向著武浩衝過來。

馬上的將軍可以藉助胯下的戰馬,使自己的力量達到一種駭人的程度,火焰雄獅要比一般的寶馬強太多,李客卿藉助火焰雄獅的力量一衝,整個人像是一道洪流,就算是面前的人是天武者,李客卿認為自己手中的鋼槍也可以將對方洞穿。

看著向自己衝過來的火焰雄獅,武浩表情淡然,只是當對方的鋼槍刺到自己面前的時候,武浩猛的伸出手,直接抓住了鋼槍的鋒銳。

李客卿催動胯下的火焰獅子,本來像是一股洶湧澎湃的洪流,結果被武浩抓住了鋼槍的鋒銳,整個人像是滾滾長河水闖到了堤壩之上,任他洶湧澎湃,也只能是被撞的頭破血流。

武浩的雙腳隨意地站在地上,卻像是生了根一眼,李客卿將自己吃奶、便秘、洞房的力氣都用上了,奈何面前的武浩還是一動不動。

白飛龍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對方的年齡不過是二十郎當歲,難道已經是天武者了?這個世界也太瘋狂了吧?

「鬆手吧。」武浩淡淡地看著對方說道,武浩體內的靈力通過手中的鋼槍,一股股地向著李客卿蜂擁而去。

「絕不。」李客卿倔強地說道。這個時候丟了手中的鋼槍,可是比丟了小命還丟人。

「隨你吧。」武浩淡然地說道,他手中用力,直接通過手中的鋼槍將挑了起來,因為李客卿拚命地抓著槍桿的另外一端,所以看起來,就像是武浩抓出了秤的一邊,而另外一邊的李客卿則像是秤另外一邊的秤砣。

「彭!」武浩揮動,直接將手中的鋼槍向地上摔過去,李客卿立刻在地上砸出來一個人形的大洞。但是此人還是抓著手中的鋼槍不放鬆。


「想抓著,那就繼續抓著好了。」武浩看著死命抓著不放的李客卿,淡然一笑,手中的鋼槍再次抬起來,砸下去,一連五次,地面出現了五個人形的大洞,而李客卿則已經被摔得七葷八素,暈暈乎乎……

武浩隨手一扔。手中的長槍帶著李客卿像是一道閃電,飛向了遠處的山峰,只聽到一聲轟鳴,長槍釘在了山峰之上。至於李客卿也在山峰之上砸出了一個大字型的印記。

武浩低頭看著剛剛李客卿的火焰雄獅,火焰雄獅感受到了武浩身上的威脅,先是挑釁一樣地一聲咆哮,一道火焰光柱從它的口中噴濺出來。直徑在一米之上,直接籠罩向了武浩。

武浩伸出右手,輕描淡寫地將這道光柱抓在手中。好像是抓著一塊橡皮泥一樣,將這道火焰光柱揉過來,揉過去,表情淡然。


火焰雄獅低聲咆哮,他在面前的人身上感受到了淡淡的令其恐懼的氣息,彷彿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人形的猛獸。

武浩的雙眸之中閃過一道白光,聖獸白虎的氣息在身上一閃即沒,結果對面的火焰雄獅嗷唔一聲咆哮,整個給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甚至連看武浩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聖獸白虎的等級本來就比妖獸火焰獅子強出太多,而且現在白虎的實力也全面超越了火焰雄獅,這導致火焰獅子在面對白虎氣息的時候,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白飛龍直接傻了,就算是天武者高手也不應該將火焰雄獅嚇到這種程度吧?按照他對這個世界的認識,就算是老牌的天武者可以用威壓來壓制火焰雄獅,但是也不可能讓火焰雄獅害怕到這種程度,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對方的實力等級比火焰雄獅高出太多,比如說神魂者。

面前的年輕人是神魂者?白飛龍感到啞然失笑,正是因為白家有神魂者,所以白飛龍才更加知道神魂者出現的難度,難於上青天啊。

武浩一步步向前走,每上前一步,火焰獅子便後退一步,當武浩來到了白飛龍面前的時候,那頭可憐的火焰獅子已經和一條哈巴狗一樣倒在地上,搖尾乞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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