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練功,練差了,還怪我了。你怎麼什麼都怪我。」楊柏的目光突然化為金芒,看向石靈兒體內的每一道經脈。

「嗚嗚嗚,我都要死了,你就別刺激我了。如果這時候在郎家,或許我還能夠活下去。楊柏,我都要死了,你告訴你,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閉著眼的石靈兒淚水都要留下來,此時的石靈兒想到當初中了蠱毒的時候,那時候瀕死的感覺又一次襲心頭。

「你問這個幹嘛,我跟你說件事情。」楊柏摸了摸下巴,有點尷尬的看著石靈兒。而此時的石靈兒就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當場就不樂意。

「我都這樣了,你還不告訴我。我的初吻都給你了,你為什麼不喜歡我,是不是因為我那地方平,嗚嗚嗚。」

堂堂的女修羅,又一次哭在楊柏的面前。此時的石靈兒,萬般的委屈,極度要強的石靈兒從來沒有想到練功能夠逆轉經脈。

「只有郎家能夠治療,他們是古醫,可惜時間不夠了。等你把我送到郎家,我已經死了。楊柏,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石靈兒鼓起勇氣,睜開雙眼,結果看到楊柏手中多出兩根黑白銀針,正在自己的腦門之上比量什麼。

「誰說只有郎家能夠治療,你不知道我也會治病嗎?」楊柏好笑的看著石靈兒,這讓石靈兒有點發矇。

「銀針?點穴?剛才你也點穴我了,你,你真的會?」楊柏的微笑,給石靈兒弄出一個希望。

「會是會,可是我真有件事情跟你商量。」楊柏有點無法說出口了,尤其當初石靈兒一個初吻,都差點讓楊柏娶了石靈兒,如果說出這個條件,楊柏估計石靈兒能夠徹底收了自己。

「什麼事?」 騙過你,愛上你 石靈兒終於感覺到渾身的巨疼,那一刻,石靈兒感覺經脈都要斷裂,一股股陰寒之氣充斥在石靈兒的體內。

「那什麼,我,剛學了點穴,一些穴位掌握的不準。那什麼,主要你逆轉經脈,需要我施展針法七十二次,我,我。」

楊柏說了半天,才讓石靈兒明白過來,一股潮紅,讓石靈兒這個被功法反噬的女修羅,都要蹦起來。

「你要我脫光?楊柏,你能不能不趁人之危!」石靈兒又一次誤會楊柏,自己都這樣了,楊柏居然還欺負自己。

「沒法,隔著衣服我怕穴位不準確。反正不管了,救人要緊。」楊柏的二愣子脾氣可上來了,也不管石靈兒同不同意,猛的一指點出。

內力進入石靈兒的體內,楊柏憑藉記憶深處,讓石靈兒的身體無法移動。此時的石靈兒發出憤怒的嬌斥。

「楊柏,你動我試試,我要抓你,我要殺了你。」瀕死的石靈兒看著楊柏把自己的衣服脫下,這一刻,石靈兒又一次哭了。

「別哭了,我是治病,治病!」楊柏抹了把冷汗,石靈兒那身段太過高挑了,雖然上半身差了些,可架不住人家石靈兒白,尤其那大長腿,看著楊柏渾身都火熱。

「你放屁!」石靈兒還要罵著楊柏,自從認識楊柏受到的委屈,統統都被石靈兒給罵了出來。

「給我閉嘴,我是救人,你別嚎了。」楊柏一抬手,一根黑色的銀針進入石靈兒的丹田內,楊柏的體內一股雄渾的內力,化為一道道熱流隨著銀針進入。

「陰陽龍針,定乾坤,逆生死!」楊柏深呼吸,這一次才是楊柏真正利用醫術救人,黑為陰,白為陽。陰為死,陽為生。

白色的銀針,緊隨其後也進入石靈兒的丹田所在。楊柏的第一個動作,就是針對丹田,石靈兒逆轉的經脈,要把丹田內摧毀,而楊柏的雄渾內力,就是為了穩固丹田。

「你,嗚嗚嗚!」那可是丹田位置,石靈兒當然感受到,雖然明知道楊柏是在最自己治病,可是這樣的情況,讓石靈兒繼續哭著。

「別哭了,姑奶奶,我真在治病。別哭了,你要真以後嫁不出去,跟我。」楊柏被石靈兒哭的有點惱火,虎吼一聲,猶如匹練的銀針又一次進入石靈兒的十二道要穴當中。

「什麼?」正痛哭的石靈兒不哭了,隨著銀針的進入,即將斷裂的經脈被穩定下來,甚至陰寒的丹田逐漸化為溫和。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楊柏的那句話。此時的石靈兒終於看到,楊柏已經滿頭是汗水,十八根銀針彷彿的在石靈兒的身上出現。

楊柏的手法很獨特,很認真,每一次銀針的顫抖,都讓石靈兒有一股夢幻的感覺。

「這個姑奶奶終於安靜下來了,石家的功夫看來是陰性功法。爺爺留下的醫術,太厲害了,居然能夠這麼快把經脈給重新逆轉過來。」

楊柏是無比的興奮,第一次利用陰陽龍針治療,這讓楊柏把所有的精力都放進銀針之上。全然沒有注意,自己的另一隻手在石靈兒的身上放著。 楊柏的目光隨著陰陽龍針,看到石靈兒體內的經脈重新的改變。楊柏可是任督二脈已經打開,成為後天強者,只是楊柏並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境界。

楊柏的內力雄渾無比,而石靈兒的體內的《清風訣》卻是陰性功法,正好融入楊柏的陽剛《寸崩勁》,一縷縷內力在石靈兒體內出現。

石靈兒居然真的擁有內力了,成為內力強者。可是此時的石靈兒緊閉雙眸,體內的一切,讓石靈兒都不關心,石靈兒只關心一件事。

那就是楊柏的手,楊柏的手放在不該放的位置,尤其還老動,這讓石靈兒渾身都特別緊張。本來石靈兒就是傳統女人,加上楊柏那句話,初吻被奪,這回身體還被看光了,更是讓石靈兒複雜起來。

「你好了沒有,你放開我。」石靈兒終於不感覺疼痛了,第一時間緊張對著楊柏說這話,不過剛說完,就被楊柏興奮的拿著針,繼續試驗起來。

「別動,剛剛恢復,讓我研究一下。」楊柏是沉浸在醫術當中,腦海中浮現各種方子,尤其楊柏擁有金瞳,隨著金瞳的激發,眼前的石靈兒徹底改變,骨骼脈絡,統統都被楊柏逐漸的探查。

「你神經不好,想的太多,你還有點婦科病,我一招都給你治療了。」楊柏興奮的又一次拿出銀針,點在穴位之上。

「楊柏,你,你放開我。」這一下,石靈兒滿臉通紅,猛的睜開眼睛,看到楊柏正準備對自己動手。

「你要不放開,我死給你看。」石靈兒咬著嘴唇,不想讓楊柏給自己治療。這句話,讓楊柏一愣,眼光從金瞳收回,立馬就看到猶如白鴿的石靈兒。

「哎呀,那什麼,你好了?」楊柏終於意識過來,自己怎麼把石靈兒當成試驗品了。趕緊一抬手,把點穴的銀針給拿了下來。

「你,你自己穿衣服!」楊柏有點慌,剛起身。石靈兒趕緊拿起衣服套了起來,剛把衣服套在身上,石靈兒一腳就踹了過去。

「我跟你拼了!」惡風撲來,內力激發,讓石靈兒的腿猶如鋼鞭一樣。楊柏現在那個尷尬,就算石靈兒穿著衣服,腦海中也浮現剛才那個樣子。

「住手,剛才是為了救你。」楊柏一抬手,內力也激發,轟鳴聲中,房間的沙發應聲而斷。

楊柏夾住石靈兒的腿,把石靈兒給壓了下去。沙發也斷了,兩人一同摔在地上。石靈兒悶哼一聲,被反震之力弄的抬頭,而楊柏也同時壓了下去。

「我,我不是故意的。」良久,唇分,這一次石靈兒不說話了,滿腦子已經沒有剛才的怒火。

楊柏也不說話了,起初是被動的,可最後,被石靈兒笨拙的親吻,弄得楊柏也配合起來。反正剛才發生的事情,楊柏也覺得猶如做夢。

「我不管你有多少女朋友,將來必須娶我。」石靈兒突然揚眉吐氣,目光森然起來,未等楊柏回答,繼續說道。

「你要不娶我,要麼我死,要麼你死!」石靈兒這個女修羅的話,讓楊柏都要跳起來。楊柏真的有點慌了,剛才絕對是情不自禁。

石靈兒的目光那麼犀利,讓楊柏徹底躲閃起來,楊柏絕對是心虛。這種閃爍的目光,也讓石靈兒冷笑起來。

「還不起來,還想親嗎?」石靈兒的話,讓楊柏趕緊爬了起來,尷尬的望了望碎裂的沙發,收起手腕之上的銀針。

「我先回房間,你多休息!」楊柏猶如一道狂風消失在房間內,可是馬上就發現不對,兩個人的房間是相同的,尤其房間的門已經被楊柏轟開了。

「楊柏,楊大師,敢做不敢認嗎?」石靈兒很快就出現楊柏的房間內,冷冷的看著楊柏。

「誰不敢認了,石靈兒,你別逼我?」楊柏可是二愣子,看到石靈兒眼中的不屑,目光也逐漸沉了下來。

「那你娶我!」石靈兒一句話,就讓楊柏蔫了起來,剛要說話,就聽到房間門口傳來沈芸的聲音。

「楊柏,你們休息好了嗎?」沈芸的話,簡直解救了楊柏,這讓楊柏趕緊把沈芸給請了進來。

「你們,你們打架了?」兩人的衣衫都不整,加上內門被轟開,石靈兒凜然的站在楊柏的房間內。

「芸姐,他欺負我!」堂堂的女修羅,居然露出委屈的模樣,這簡直就是變臉,讓楊柏一個激靈,而沈芸卻迷茫的看向楊柏。

「芸姐,別聽她的,她練功模糊了。石靈兒,你剛剛晉陞在房間內好好修鍊。那什麼,你別下去吃飯了,我給你打上來。」楊柏簡直就是風的速度,就想拉著沈芸離開。

「你就這麼出去?」沈芸突然笑了起來,楊柏連外套都沒有穿,就要離開,這明顯就是心虛,剛才兩人到底在房間內做了什麼。

「你不讓我吃飯,我還不去吃了呢,有本事,你別回來。」石靈兒傲氣的抬了抬頭,沖著沈芸眨巴下眼睛,沈芸立刻會意起來。

「靈兒,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照顧楊柏。」沈芸好笑的看著楊柏,而此時的石靈兒也感受到自己丹田內的內力,的確需要趕緊運功穩固下來。

楊柏紅著臉,趕緊穿上衣服,從房間內出來。剛剛走出房間,就聽到石靈兒爽朗的笑聲,惹得楊柏翻了翻白眼。

「楊柏,你真厲害,居然把D市的女修羅給追到手了。」沈芸終於能夠確定,兩人肯定有事。

「芸姐,別瞎說,就是一個瘋婆子。」就在走進電梯的時候,楊柏的嘴角依舊傳來剛才石靈兒的味道,那一刻,楊柏的腦海又一次浮現剛才的一切。

「除了平了點,其實石靈兒很不錯的。該死,你不應該這麼想,回頭怎麼跟林嬌解釋。」楊柏現在無比的頭疼。

「去三樓,楊柏,其實石靈兒很不錯的,D市的石家也挺好,如果你們成了,姐替你們高興。」沈芸的話,讓楊柏又一次出神起來。

兩人來到鉑爾曼酒店三樓,三樓全部都是精緻餐廳,兩人剛剛走進,就看到侍應生居然都是白種人,應該是烏克蘭過來,沖著兩人甜甜一笑,熱情似火的把兩人引入闞海閣當中。

包間的四周都是封閉,走廊猶如迷宮一樣,楊柏的目光順著闞海閣的方向,突然愣住了。楊柏能夠清晰的聽到,闞海閣的對面的包間當中,傳來猙獰的聲音。

「張少,他們來了!」趙麒麟的聲音響起,這讓楊柏瞳孔一縮,金瞳激發,看向對面的包間當中。

此時對面的包間,張傑飛正摟著孫璐抽著雪茄,而對面的吳天和趙麒麟卻陰沉著臉,桌子之上都是精美的菜肴。

「當然,你弄來的葯真的有用嗎?」張傑飛把手從孫璐的懷裡拿出來,而這個孫璐卻不知羞恥的,當著吳天和趙麒麟的面,居然笑眯眯說道。

「趙少,你那個東西,真的能夠讓沈芸跟楊柏在一起,到時候記者過來了,發現這樣的新聞。鉑爾曼酒店,沈總跟小白臉的風流事,哈哈哈哈,那就太刺激了,這下沈芸徹底出名,而且在酒店包間當中,這也會被治安拘留,哈哈哈哈。」

孫璐想的真毒,居然利用記者來讓沈芸出醜,而此時的趙麒麟看著孫璐目光露出一絲貪婪,尤其趙麒麟卻看向旁邊的吳天。

「石靈兒並沒有下來,你可以放心了。」吳天搖了搖頭,不過馬上就聽到趙麒麟陰狠說道:「我放什麼心,你知道這個魚水散多麼神奇,要是能夠讓石靈兒喝下,我就可以讓石靈兒成為我的女人,我讓她幹嘛就幹嘛?」

「趙麒麟,等他們吃上飯的時候,我要親自去給他們天天料。」張傑飛突然看著桌子上那白色瓶子。

「張少,還是我來吧。這個魚水散可是江湖有名的葯,那是相當厲害。就算是烈女,吃了這個,也會成烈馬的。只是便宜這個楊柏了,居然讓沈芸這樣的女人,跟他在一起。」

「你們想要那個沈芸?我可告訴你們,沈芸就是賤貨一個,你們要想玩,都事後,我們好好玩那個沈芸,我們一起玩,哈哈哈哈。」

「不嗎?傑飛,沈芸算個什麼,哪有我好。我不許你跟沈芸那個婊子在一起。」孫璐嬌媚的說著,同時裙擺下面的手,不知道放在哪裡,惹得張傑飛倒吸一口涼氣。

「哈哈,你這個妖精,你可比我那個老婆方麗華強多了,這才是我想要的女人,哈哈哈。」張傑飛又一次狂笑起來。

「你們居然給我下藥?」楊柏的目光收回,臉色逐漸冷酷下來。而此時兩人走進闞海閣當中,沈芸正在選菜。

「楊柏,你吃什麼?沒什麼忌口的吧?我們吃泰國菜還是?」沈芸說了半天,才看到楊柏冰冷的目光。

「怎麼了?」沈芸就是一愣,而楊柏淡淡一笑,趕緊收回心思,看向沈芸。

「沒事芸姐,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畢竟我什麼也不懂。」楊柏的話,讓旁邊的老外服務生露出淡淡的笑容,這些老外還真的以為楊柏就是小白臉呢。 「見個面吧。」說著,顧忘便直接掛了電話。

咖啡廳里,黛兒坐在角落裡的位置,無聊的攪拌著杯子里的咖啡,看起來很是無趣。

「找我幹嘛?」她抬起頭,正視著對面的男人,輕輕問道。

其實她知道,顧忘自然是為了趙以諾的事情,她還真的想看看,這個顧忘會如何套自己的話!

凰的女人 黛兒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鄙夷。

「為么要綁架趙以諾?」顧忘開口直截了當的說道,「我說過,如果再讓我發現你綁架了趙以諾,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

一番話,讓黛兒立即警惕起來。

她心裡很清楚,這個男人一向都是說到做到,之前之所以一直對自己沒有下手,無非他是看在自家老爺子的面子上。

怎麼,難道這次他忍不下去了?黛兒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心裡很是不安。

若是這個顧忘真的要來對付自己,那她又該怎麼辦?以她的能力,根本就沒有辦法與面前這個男人抗衡。

「啪!」

突然,黛兒手裡的勺子掉在了地上。

看來,她緊張了!顧忘看著面前的女人,眼睛里有一絲邪魅。

畢竟是一個女人,沒有經歷過太多的風浪,自然對一些事情沒有太多的耐心和隱忍。

「什麼時候送她回來?」顧忘盯著她,問道。

該死的!這個臭男人,他這是在逼自己!

「顧忘,趙以諾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一見到我,就說出這麼一番讓我不明白的話。」女人故意說道。

裝傻,她還是很擅長的!

這女人還真是不賴啊,解決問題的能力不大,裝傻充愣的本事倒是不小!

「我只問你一句話,你什麼時候放趙以諾出來?」顧忘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女人,冷冷的問道。

一下子,黛兒愣了,這種眼神她曾經見過,但凡顧忘有了這種眼神,那就說明這個男人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他一直在隱忍!黛兒顫抖著身子,很是焦慮。

不行!不管怎麼樣,她都不能承認是自己綁架了趙以諾!否則,自己在顧忘心裡的印象,就真的跌入谷底了。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內,若是趙以諾平平安安的回了家,便什麼事情都沒有,我只當是你把她叫過去做了客。」

「三天以後,我若是沒有看到趙以諾的影子,那咱們正式開戰!記住了,黛兒,這次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以後我都絕對不會再讓著你了。」說完,男人起身便直接離開了。

看著那抹遠去的背影,黛兒的表情很是哀傷,反正不管自己怎麼做,在他的眼裡,都是錯的!

而事實上,確實如此。

離開咖啡廳后,顧忘一頭便鑽進了不遠處的車子,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試圖調整著自己的情緒。

在黛兒這件事情上,他突然感覺有些累了,他費心費力的為這個女人解決事業上的問題,結果她卻一直在陷害自己心愛的女人,聽起來還真是可笑。

「黛兒,是不是你綁架了趙以諾?趕快把人家給放了!」電話里,老爺子大聲喊道,語氣很是凜冽。

「爸,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說著,黛兒就要掛掉電話。

「你這個混賬東西!人家顧忘在背後拼死拼活的為你擋箭擋雨,你倒好,竟然恩將仇報!」老爺子奮力咳嗽起來。

這是什麼意思?黛兒緊緊皺起了眉頭,那個顧忘為自己做什麼了?她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你趕緊給我回來!回來,我和你說清楚!」說完,老爺子便直接掛了電話。

完了,在中間一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黛兒立即調頭,駛向自家的別墅。

客廳里的沙發上,老爺子正按著自己的太陽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個臭丫頭,怎麼又做出這麼糊塗的事情!

突然,老爺子不停的咳嗽起來。

「爸!你怎麼了?」聽著老爺子的咳嗽聲,黛兒很是焦急。

「啪!」

還沒等黛兒把話說完,老爺子的手掌便直接落在了她的臉頰。

「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你知不知道人家顧忘為你付出了多少?」老爺子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大聲吼道。

他為她付出什麼了?黛兒狐疑的盯著面前的男人,心裡很是好奇。

「你知道這次,他為什麼會出國嗎?是因為咱們家的公司出了問題,我身體不舒服,你又能力有限,所以我才托他去了國外。」老爺子立即解釋著。

頓時,黛兒的眼神黯淡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原來顧忘在她背後,一直在默默的為她付出著。

老爺子還在旁邊不停地解釋著,可是此時的黛兒,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了,不行,她必須要找顧忘問個清楚!他為什麼要瞞著她?他為什麼要承受這般委屈?還有,為什麼父親自己不去解決。

「父親,咱們公司里的事情,您為什麼要讓顧忘去解決?您自己可以去啊。」黛兒轉過身子,立即問道。

婚深意動,首席老公別太兇 其實,這次老爺子之所以讓顧忘娶國外出差,主要還是為了讓國外的一些人認識顧忘。

畢竟,他走了以後,是要將公司交給顧忘代管的。

要是他這個女兒足夠爭氣,他又怎麼會麻煩顧忘?老爺子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布萊肯林場 「你趕緊把人家趙以諾給放了,記住了,不要再去找人家麻煩。」老爺子一邊咳嗽著,一邊說著。

等等,給趙以諾的飯菜里有毒!完了完了,那個女人該不會已經吃了吧?黛兒立即掏出手機,撥了過去。

「把房間里的飯菜全部換掉,換成新的,還有不準放毒藥,趙以諾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拿你們是問!」

黛兒直接掛掉電話,徑直走了出去,趙以諾,你一定要撐住啊!都怪我沒有搞清楚形勢,所以才這樣恩將仇報,你一定要給我懺悔的機會才是。

黛兒的背影看起來很是落寞。

「啪!」

趙以諾實在是撐不住了,就在她要拿起飯菜要吃的時候,突然一個男人直接闖進來,將飯菜打落在了地上。 楊柏看著沈芸點了十多盤菜,頓時有點發獃,畢竟就兩個人,點了這麼多,這讓楊柏有點覺得浪費。

總裁的迷糊妻 「呵呵,楊柏,菜肴都少的很。楊柏,這次農產品會,你們農場準備了什麼?」沈芸點了一瓶拉菲,想讓楊柏嘗嘗。

「芸姐,這酒也不好喝,趕不上二鍋頭。」楊柏放下酒杯,的確沒有覺得這酒怎麼好,楊柏對紅酒和外國酒都沒什麼鑒賞能力,也不喜歡那樣的味道。

「那你來吧的,來一瓶飛天茅台。」沈芸放下酒杯,沖著服務員打了一個響指。同時對著楊柏說道:「要想喝正宗的茅台,只能夠上這裡,這裡沒有假酒的。」

「是啊,這裡的消費也不低,一頓飯夠我們村裡一年的收入了。」楊柏搖了搖頭,而服務員聽到楊柏的話,也露出驚訝的表情。

「呵呵,你一年的收入也不低,楊柏,你的未來不在村裡。」沈芸看著楊柏,媚色的雙眸逐漸肅然起來。

「芸姐,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是我要在塘子村。」此時服務員已經端來茅台,親自給楊柏倒了一杯。

綿軟的酒水,掛在杯中,讓楊柏一口喝下。這樣的白酒,讓楊柏享受起來,不過此時對面的沈芸卻放下酒杯,輕聲說道:「楊柏,你現在的發展很好的,如果這次農產品大會成功。你們的產品會進入全國,到時候你覺得你還能夠留在村裡。」

「農場需要發展,芸姐,未來如何我不清楚,我只是堅守本心而已,就算我現在富起來,我覺得在村裡最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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