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時刻都不會忘記為那個女人打算啊!她欺負我,你竟然用這個條件換我以後不會報復她,呵……真虧你想得出這個理由勸我打消了以後報復她的想法。」爵塵嗤笑一聲,不悅的冷冷道。

爵塵還想對夜熙說什麼,卻被侍者帶的越來越遠了,直接就被侍者給帶到了拍賣場的後院去了,哪裡還能有機會給夜熙傳音入密,真是令他鬱悶極了。 爵塵心裏面煩躁起來,忍不住就想對侍者傳音入密了,可一想到自己現在正被困在天羅地網中,就算是一個侍者也能隨時把他給滅了,所以他還是忍下了要恐嚇威脅侍者的衝動,腦子裡面開始想著其它方法。

……

「師妹,你還真的要把爵塵給賣了,那師父回來若知道爵塵被你給賣了,他萬一生氣可怎麼辦?「在洛璟初心裏面,除了最在乎師妹之外,另一個讓他在乎的人就是幕雲錦,一想到爵塵那是師父身邊的,心裏面就有了幾分顧慮,覺得也許這麼做不是太好。

墨子苒非常無辜的一攤手:「師兄,你放心啦!師父就算生氣,也是生你和我的氣,因為今日可是你和我一起來把爵塵拍賣掉,賣到爵塵的這件事,我是主謀,那你就是幫凶,他自然是不會落下了生你的氣啊!」

洛璟初聽了墨子苒的話以後,並沒有露出一絲不悅的表情,卻忽而笑了出聲:「呵……能和師妹一起被師父懲罰,其實也是挺好的,師妹既然喜歡把爵塵給拍賣掉,身為你的師兄的我,自然是會站在你這邊,支持你。」剛才他還在顧慮這件事情也許墨子苒會被幕雲錦懲罰一頓,可一想到若是自己也能和師妹一起受罰,那這樣就算是同甘共苦,師妹之前生自己的氣,也許會因為此事氣消了,原來他吧?

墨子苒大致也猜到洛璟初心中打著什麼主意,對他不屑的撇撇嘴,轉過頭看向別處,不再搭理他。

楚傾依搓了搓手,視線在大廳裡面左看看有看看,向四周瞄了幾眼之後,他突然把手伸向腰間,把掛在自己腰間的一枚綠色的玉佩摘下來,走上前一步,親自把玉佩遞到墨子苒面前:「小苒兒,這琉雲軒拍賣場以前我和宸來過幾次,因為在這裡買過不少東西,又很幸運的見過神秘的拍賣會主人身邊的管事一面,從他那裡得到了這塊玉佩,你現在拿著它,咱們就可以上四樓坐著。」

四樓,那不是最高檔的雅間嗎?墨子苒眯著眸子,看著楚傾依手中的玉佩,神色中閃爍著一抹異色,本來是不想理楚傾依,可一想到沒有他的玉佩可能自己不必坐在大廳里,卻也差不多只能坐在二樓,三樓那樣,絕不會有去四樓的可能,她想了想,就伸出手把玉佩接到手裡:「哦,楚大哥竟然有這麼好的東西,真好,那咱們一會兒就出示它,上四樓去吧!」

墨子苒的語氣淡淡的,楚傾依從她的話語中並未聽到什麼喜悅的情緒,心裡劃過一絲失落,眼眸也黯然了許多,不過卻還是仍舊對她討好的笑著:「樓梯口那裡有專門接待修士上樓去的侍者,小苒兒先帶著大家過去,我暫時留在這裡等待那個帶走爵塵的侍者回來。」

「恩,好。墨子苒點點頭,拿著手中的玉佩,轉身就走。

洛璟初仍舊充滿敵意的視線看了楚傾依一眼,在墨子苒看不到的角度上,一甩袖子,一瞪眼,然後才跟上墨子苒。 墨子宸從楚傾依身邊走過去的時候,抬起手在他身上輕輕拍了拍,安慰他一句:「沒事,苒兒她只是看不慣你們今日的行為,這件事,她也記不了多久,相信給她點時間她總是會消氣的,但是你一定要記住,以後這種事情不可再有。」

楚傾依自然知道墨子宸說的話暗示著什麼意思,墨子宸是勸他不要再和洛璟初動手打架,他點點頭:「我知道。」看著墨子宸走遠的背影,他忽而嘆了口氣。

……

到了樓梯口,墨子苒把從楚傾依那裡拿到的玉佩交給了侍者,由侍者親自接待,去了四樓最豪華的雅間。

墨子苒他們剛上去不久,那帶著爵塵去評估價錢的侍者拎著爵塵回來了,恭敬的站到楚傾依面前,微笑著說道:「這位客人,你們帶來的這隻小獸,經過我們這裡的評估師父評估出來的價格,因為他看起來實力很低,並不能賣上一個好價錢,不過看在他長得十分可愛,或許能碰上個喜歡可愛寵物的主兒……」

楚傾依可沒有那個耐心聽侍者一句一句的說下去,這樣的廢話誰知道侍者什麼時候能說完?他可是心急著要上四樓去接著找機會就哄一哄小苒兒呢!對侍者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廢話少說行嗎?本公子現在不想知道你說的那些原因,只想知道他拍賣的底價是多少?」

侍者的臉上尷尬的紅了一片,他沒想到自己的態度這麼好,卻還是被客人給嫌棄了,低下頭,舉起手,支支吾吾的對楚傾依比劃了一個手勢:「競拍的底價,一萬兩。」

「什麼,只有一萬兩?」楚傾依可不是因為爵塵只值這些銀兩生氣,他是氣惱這裡的評估師父這麼給這麼少的銀兩,小苒兒會不會因為嫌少而不開心,不悅的冷冷一哼,「不行,你去告訴你們的評估師父,把拍賣的底價給本公子提高點。」

「啊?這位公子,這恐怕是不行誒,我們拍賣場是有拍賣場的規矩的,不是每個客人覺得太少,就可以隨意加價,而且這價位,評估師父也是根據這隻小獸長得實在是非常可愛,才加了底價到一萬兩,若不是如此,恐怕這隻小獸就只值個五千兩。」

五千兩?楚傾依的眼睛都瞪圓了,那不是更少了嗎?靠,因為爵塵長得可愛才又多加了五千兩,變成了一萬兩,雖然算起來這後來的五千兩已經加了不少了,可他還是覺得不滿意,小苒兒說就算價錢很低,也要把爵塵給拍賣掉,但是他還是認為,這拍賣的底價越高越好,他完全是抱著趁機哄小苒兒高興的心思。

楚傾依耷拉著腦袋,沉默了半晌兒,盯著爵塵看了一會兒,忽而抬起頭,手從懷裡面掏出一樣信物,餘光看了看周圍,發現不會有人看到,他把手中的信物拿到侍者眼皮子底下晃了晃:「看清楚這個東西是什麼,你在好好想一想,這價錢是加還是不給加?」

侍者狐疑的看向楚傾依手中的東西,只見,那是一塊用墨色的靈玉石做成的一塊玉質令牌,令牌上面刻著『墨依』兩個字,字的旁邊還刻著幾道特別的花底圖案。 侍者看到這令牌出現,頓時大驚失色,一臉驚詫的看著楚傾依好半天張大了嘴巴都說不出一個字來,墨玉令,他竟然看到了墨玉令了啊!

「喂,你趕緊回答本公子的話。」楚傾依可沒心思繼續在這裡和侍者廢話,所以才會把這塊墨玉令牌給拿了出來,見到侍者只張著嘴卻許久都吭不出一個字,不耐煩的又催促了一番。

「大人……」侍者終於在楚傾依的聲音中回過神來,但是眼睛裡面還是難掩震驚之色,聲音都顯得有些激動了起來,抖著嘴皮子說道,「小奴參見大人……」

楚傾依真的有想把這個侍者掐死的衝動了,誰需要侍者的拜見了?他需要的是這個侍者趕緊為自己辦事,不悅的挑起了俊眉:「讓你辦事你就趕緊給本公子把事辦得好好的,別什麼大人小人的,這裡人多嘴雜,你要是給本公子惹出點什麼麻煩,我定不饒你。」

「是是是,那請問……」剛想又叫大人,可看到楚傾依把墨玉令牌收了起來的同時並又狠狠瞪過來一眼,發出警告的眼神,他馬上又改口說道,「那請問這位公子,你想讓小的把價格加到多少?」那令牌的出現,就算不必問過評估師父在加價多少,只憑那令牌,就可以有資格隨意的漫天加價了。

「最少這個數。」楚傾依舉起五根手指,對著侍者示意道。

「五萬兩?」侍者不確定的問道。

「不是,五十萬兩。」楚傾依的視線在爵塵身上瞥了一眼眉頭一皺,恩,心想這個五十萬兩應該差不多了,這隻看起來可愛卻毫無用處的小破獸,真是除了可愛沒什麼用,這個價位也算是很高了,若在高,可能就沒人肯拍下爵塵了。

侍者驚訝,覺得爵塵不知這個價錢,不過在楚傾依警告的目光之下,嚇得連連點頭:「好好好,就依照著公子的意思,五十萬兩,就五十萬兩吧!」

那侍者拎著爵塵,打算轉身就走,去後堂把這件事告訴這裡的管事,可是才走了兩步,身後又傳來楚傾依的聲音:「站住,你等一下,本公子還有一件事情要囑咐你去辦。」

侍者趕忙又退回來,恭敬的站立在楚傾依身旁:「請問,這位公子還有何是需要吩咐小的去辦?」

「若一會兒拍賣的時候,沒有人拍下他,你就找個人裝作是拍賣者,把他替本公子拍下來。」楚傾依一邊說還一邊往侍者懷裡塞了五十萬兩的銀票,「這銀票你先拿著,正好五十萬兩。」

侍者真是被楚傾依的行為給弄蒙了,你說大人啊,你難得來拍賣場一趟,竟然還是在不能暴漏身份的情況下參加今日舉辦的大型拍賣會,你拍賣也就拍賣了,拍賣場裡面的銀兩可是隨著他挪用的啊!可他卻偏偏塞給他五十萬兩銀票,這是什麼意思?

楚傾依可不管侍者那疑惑的眼神,塞完了銀票轉身就走,去四樓尋墨子苒他們一行人去了。

只留下侍者站著樓下發愣了好一會兒,才搖著頭,十分不解的把爵塵與今日所有拍賣的物品放到一堆去了。 爵塵對墨子苒是氣的咬牙切齒,卻又對墨子苒無可奈何,再加上夜熙對墨子苒的有意維護,他更是不能把墨子苒怎麼樣,對於洛璟初,他心中也是有著一股子怨氣,這些都還好,可現在他卻是被楚傾依的行為給氣的從鼻孔裡面氣惱的喘著粗氣。

哼,他這個流落在外的魂魄,雖然有了自己的意識,可卻是太蠢了,比他的頭腦蠢了那麼多,竟然為了討好那個可惡的女人,和侍者討價還價上了。

爵塵對楚傾依鄙夷了一番的同時,他覺得令他最氣惱的是,他明明修為通天,實力強大,卻因為夜熙的緣故被困在天羅地網之中,被別人給當成了無用的小獸,這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特別是在聽到自己的價錢只值五千兩,因為可愛才加價到一萬兩,後來又是因為楚傾依的強硬加價,才加到了五十萬兩銀子。

這價位看似還算合理,可爵塵心裡卻很不平衡,他何時竟然成為了變得這麼低等級了,才五十萬兩銀子,他爵塵可不是用銀子就能估算價值的,而且,最主要的是,他的魂魄竟然一點的同情心也沒有,看到這麼可愛的他要被拍賣掉,也不知幫他一把,把他從給救下來,竟然還跟著墨子苒一起串通好了,全力支持墨子苒把他給賣掉,真是快要氣死他了,此時他真想一掌把楚傾依給拍死。

爵塵鬱悶的同時,見到那侍者把他與其他物品放到一堆之後就要走了,他的眉頭一皺,心裡猶豫了下,在侍者即將踏出門口之時,對侍者傳音入密:「侍者,你等一下,本尊有話要對你說。」

「誰?是誰?」侍者感覺到有一道渾厚悅耳的聲音傳到自己的耳朵里,驚訝的睜大眼睛,視線向四周掃了一圈,看到儲物房裡面除了今日要拿出去拍賣的東西,沒有其他什麼人啊!

侍者疑惑了,沒人闖進來啊,可為何自己聽到了有人對自己說話?

爵塵的聲音又再次響起:「你不用找了,你看不到我的,我是一個修為高深的高人,不是你這個等級的小小修士就能找到我的位置的,我現在就隱在暗處,只需要動一動手指就可以將你弄得灰飛煙滅,你若識趣的話,最好不要再這裡發出太大的聲音,否則,你的下場就是死,知道嗎?」

侍者一聽,高人?修為高深的高人?視線又在四周找了一圈,發現沒看到人,這拍賣場裡面四處隱藏著許多維持拍賣場秩序的暗衛,特別是放置拍賣會所要拍賣物品的儲物房裡面,更是被設置了強大的陣法,一般人是進不了這裡的,能進到這裡之人,那修為肯定是很厲害,所以,他現在還真是有點信了爵塵的話,因為不知他的來意,嚇得渾身顫抖著:「請問高人,你突然叫住我是有什麼事嗎?」

侍者以為,這人肯定是潛入進來盜東西的,或是想要尋找一些什麼貴重難以尋找之物:「不知,小的有什麼能夠幫助高人?」

侍者在畢恭畢敬回答爵塵的問話同時,也在考慮要不要趕緊跑出去,然後喊人來對付他,可腳下才往門檻那裡挪了一步,就聽到了對付陰沉沉的警告的聲音。

「自然是有事才叫住你,不過看來你是想跑,不想和我談話,你說我是故意放你跑出去,等一會兒在抓你回來,還是現在就把你給滅了?」爵塵明知自己現在連動一下都不能,不過卻還是用神識傳音,嚇一嚇侍者,心裏面同時也在打著主意,從侍者身上下手,令自己脫身。 爵塵還真是威脅對了對象,這個侍者還真是個膽子小的,只憑著聲音沒看到什麼人,就被嚇得全身顫抖了。

「高人,小的沒有想跑,是高人誤會了。」侍者顫顫巍巍的說道,「高人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小的一定照辦。」可千萬別把他給滅了啊!

「呵……」爵塵輕笑一聲,「好,既然你沒有想跑,那本尊自然也不會為難與你,這樣吧,我呢也不是讓你辦什麼難辦的事情,你只要去幫本尊把那隻紅毛小獸衣服裡面揣著的一塊玉簡拿出來,然後你往玉簡裡面注入靈力,把玉簡給本尊弄碎了。」

什麼?紅毛小獸身上的玉簡?侍者的視線立刻就看向了爵塵身上,這儲物房裡面,就唯一只有這一隻紅毛小獸,那位高人說的自然應該就是這一隻小獸。

侍者走上前,來到爵塵面前,把手伸進了爵塵的懷裡,在爵塵的衣服裡面的里兜裡面很快就找到了一塊硬邦邦的東西,拿出來一看,是一塊白玉色的小牌子:「高人,這個是不是玉簡啊?」

「是,就是它,趕緊把你的靈力注入進去,然後用你的靈力把它給弄碎了。」爵塵說道。

侍者心中感到奇怪,只是個玉簡,像他這種只是鍊氣期修為的低等修士都能把玉簡給弄碎了,那高人豈不是更容易就把這玉簡弄碎,可為何高人不親自出手?為何讓他來辦這件事?

侍者把玉簡握在手中,垂眸看著玉簡陷入了沉思,玉簡上面散發著冰涼的溫度,冰冷著他的掌心,就連他的身上都感覺到了冰冷的寒意,憑著直接判斷,他認為這塊玉簡很特殊,高人讓他弄碎這塊玉簡,卻不自己動手,難道說……高人其實自己並不能弄碎這塊玉簡?

想到這個可能,侍者有點猶豫,若高人連弄碎玉簡的實力都沒有,那就修為連他都不如,哪裡還是什麼高人啊?該不會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方法,隱在暗處騙他吧?

他只想著高人如何,卻唯獨沒有把事情往長得非常可愛的紅毛小獸身上想。

爵塵眯起眼睛,心想若自己現在能動,還用那玉簡幹啥?這不是沒辦法了,所以才會想到威脅一個侍者,他是何等的聰慧之人,一眼就看出侍者在糾結什麼,侍者已經開始懷疑他了。

「本尊懶得動手弄碎那玉簡,這種小事,通常都是下人該做的事情,我身邊的侍從不在,這裡沒有更好的人選,你就代替我的侍從為我做事吧!」爵塵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語氣也陰沉了幾分,「怎麼,難得本尊非常看好你,找你為我做事,你不願意?」

「不不不……不是,高人,小的願意,願意……」侍者心裡本來還有幾分疑慮,可一聽爵塵的話,也覺得有幾分道理,高人吶,不喜歡自己親自動手弄碎玉簡,有點奇怪的行為也是正常,他在這拍賣場做事很久了,也見過一些脾氣怪異的修士,所以,現在也自然而然的把爵塵也歸入了那些怪脾氣的人的行列。

侍者按照爵塵所說,將自己的靈力注入那玉簡之中。

爵塵看到那玉簡在侍者手中啪的一聲碎的四分五裂。 ……

而在另一處地方,普羅秘境之中,幕雲錦神色淡然的負手而立,視線望著遠處,本來平淡無波的眼神中,在自己忽然感覺到了什麼的時候,掀起了一道驚訝的波瀾。

然後,只見他忽然伸出手,在空中輕輕一劃,撕裂了空間:「本尊有事要先離開,你們兩個留下來,待靈植成熟之時,把它摘下來,然後再來與我匯合。」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在兩個屬下沒從他的話中反應過來的時候,幕雲錦已經走進了他撕裂開的空間裡面去了,被撕裂開的虛空之中出現的縫隙,和他的身影一起消失,等他在出現之時,身影落在了琉雲軒拍賣場內的儲物房裡。

「呵……雲錦,你可算是來了,快來,把本尊給救出去……」爵塵一看到幕雲錦來了,高興的笑了起來,那玉簡,正是幕雲錦留給他的,而他自己也在幕雲錦那裡留下了同樣的玉簡,他們兩人算是暫時的搭檔,自然是會給對方留下特別的聯繫方式,而這玉簡,隨時都能把幕雲錦給召喚回來。

「天羅地網……」幕雲錦在感覺到自己留給爵塵的玉簡在被用了之後,就立刻趕來,以為爵塵是遇到了什麼事情非常危險,憑爵塵一個人對付不來的人,很可能是上界來的什麼高手,可是來到這裡一看,爵塵竟然沒有陷入什麼險境,不過,看到困在爵塵身上的天羅地網,神色淡然的他,竟然也震驚的變了臉色,「這是怎麼回事?為何上界消失已久的一件寶物,天羅地網,會在這裡出現,又是誰用它把你給困住?」

「先別問我,這件事一會兒我在給你解釋,你先帶我離開這裡,然後找個地方,想法子幫我把它給解開,我想以你的修為解開它,應該不是問題吧?」爵塵的聲音有著一絲焦急,他可不想被侍者拿出去拍賣,這個地方,還是儘早離開最好。

「好,我先帶你走。」幕雲錦腳下一動,瞬間就到了爵塵近前,手指抓住天羅地網的頂端,再次對著虛空輕輕一劃,撕裂了空間,打算帶著爵塵立刻就走。

「你……你是誰啊?」 總裁大人復婚無效 侍者在看到憑空突然出現的幕雲錦,他被驚呆了好一會兒,好不容易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看到他竟然帶著那隻紅毛小獸要離開,忍不住的開口喊道,「你,難道你就是剛才一直不肯現身的高人?」

幕雲錦看也沒有看那侍者一眼,帶著爵塵一起消失不見。

侍者揉了揉眼睛,暗嘆那人,果然就是高人啊!感嘆之後,看到儲物房裡面空出的一處位置,這才想起,剛才那位女客人要送來拍賣的小獸被高人給帶走了,他急的直跺腳,客人的東西丟了,這可如何是好?

侍者轉身就往外面跑,打算先把這件事通知這裡的管事。

……

幕雲錦帶著爵塵,直接回到了洛璟初的太子府上,身影從虛空之中現出,腳步平穩的從空中落下站立於地面上。

「你先幫我把它解開再說。」爵塵猜測幕雲錦一定有辦法對付這天羅地網,著急的催促道。 「好,我試試能不能解開它。」幕雲錦把爵塵放到地上,繞著天羅地網走了一圈,微不可查的擰了擰眉頭,好半晌兒之後,眼中閃過一抹銳光,突然伸手,又把天羅地網抓在手中,白衫如玉的他,沐浴在一片金色的陽光之中,他的身影在光芒中被拖的很長,抓著天羅地網的那隻手,有一股柔和的靈力閃爍著耀眼的紫光滲入到天羅地網上,困住爵塵的天羅地網就突地一松。

「哈哈,解開了。」爵塵看到天羅地網從身上跌落下來,高興的大笑出聲,「雲錦,我的身子現在無法動彈,還被封了聲音,只能用神識和你說話,你幫我把這些也解了吧!」

幕雲錦神色平淡的一點頭,這個也是不難,比弄開那天羅地網還要更容易,抬起手,手指在爵塵的身上輕輕點了幾下。

「哈哈,好了,都好了,這下本尊就不必擔心什麼了。」爵塵大笑著,身影一閃,就從小獸模樣變成了紅衣妖孽的男子,大手向一旁一揮,那被鬆開的天羅地網就落在他手中,他把天羅地網收進了自己的儲物空間裡面,很霸道很無恥的把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佔為己有,心裏面也想,這東西害了它被困那麼久,活該他沒收了這東西。

「你還沒向我解釋一下,究竟是誰用天羅地網困住了你?」幕雲錦負手立於一側,神色怪異的看著爵塵,心中有著疑惑。

爵塵一聽,想起夜熙,臉上的笑容就僵了住。

……

琉雲軒拍賣場的四樓豪華的雅間之內,夜熙的眸光忽地一沉,閃過一絲驚詫之色,他立刻站起身就走,臨走之時,他還不忘記告訴墨子苒一聲:「子苒,我有些事情要出去一下,你先和大家在這裡看看拍賣會,我一會兒就回來。」

「呃……夜熙,你有什麼事啊?怎麼突然就要出去一下?」墨子苒覺得奇怪,站起身追到雅間門外,就見夜熙的手在空中輕輕一劃,躍進了撕裂的空間之內,身影迅速的消失了,她疑惑的皺著眉,喃喃自語道,「到底是怎麼了,突然就走了,好奇怪啊!哎,還是不想了,反正看他的表情也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可能出去一會兒就能很快回來。」

墨子苒這般想著,就又轉身,打算回到雅間之內,可這一回頭,就看到跟出來的幾個男子,只見,墨子宸,洛璟初,還有楚傾依,他們都是一臉震驚的望著早已恢復原樣的虛空之中。

「呵呵,我就說夜熙很厲害,他剛才撕裂空間那一招,除了我師父之外,你們可都是沒人會啊!」墨子苒一臉得意,心裏面也為自己能夠認識這樣一個強大又優秀的男子感到非常的驕傲。

洛璟初是見識過幕雲錦撕裂空間的厲害手段,不過此時見到夜熙也能如此,還是不由得震驚了一番,早就看出夜熙的修為非常強大,那撕裂空間這一招,可不是隨便什麼人能做到的,心裡更是感嘆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楚傾依、墨子宸心中震驚的同時,他們心裡都同時有一個疑問,如此修為強大之人,怎麼會和墨子苒成為朋友?夜熙留在墨子苒身邊,到底有何目的?兩人都皺起眉頭,疑惑的目光看向墨子苒。

墨子苒被他們的視線看的全身都不舒服,對他們擺了擺手:「你們都看著我幹嘛啊?樓下人都坐滿了,拍賣會很快就會開始,咱們還是趕緊進去吧!」

幾個男子點點頭,都暫時拋掉了自己腦子裡的想法,沉默的跟她一起走進雅間。 ————情景分割線————

爵塵打算對幕雲錦解釋自己被夜熙抓住的遭遇,自然,他是沒打算把自己欺負墨子苒那一段說出來,扯淡呢!那可是幕雲錦的徒弟,他若說出來,可能幕雲錦就會馬上找他算賬,他現在的修為被夜熙奪去不少,那些修為還未恢復,若這時跟幕雲錦打起來,吃虧的可是他。

爵塵的眼珠子一轉,心裏面立刻有了主意,挪了挪唇,啟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把關於墨子苒的那些都特意給略過了沒說:「本尊是遭到了夜熙的暗算,被奪走了一些修為,在實力上輸給了他,所以才會被他抓住。那個夜熙是誰,你肯定不知道,不過,你應該還記得七年多以前,出現在墨子皇宮的溫泉池旁,救走受傷的墨子苒的那個身穿月牙色長袍,銀髮銀眸的男子吧?」

幕雲錦的眉頭一皺,垂眸想著七年多以前的事情,記憶浮現在腦海中,很快就想起了當年那個差點就和他在墨子皇宮裡打上一架的陌生男子,他瞭然的點點頭:「恩,想起來了,就是他啊!」

幕雲錦正想問一問爵塵,這個人為何會突然出現,又是為何出現,又是怎樣和爵塵發生了衝突,還動手把爵塵給抓了?

幕雲錦的問題還來不及問出口,周圍的空間忽然就有了詭異的波動。

幕雲錦的修為強大,馬上就感到了周圍空間的異樣,淡然平靜無波的眸子閃過一絲疑惑,抬眼警惕的看向虛空之中。

爵塵雖然被夜熙奪走了一些修為,但卻也還是能夠感覺到周圍突然出現的異樣,他的眼眸深沉,也是警惕的看向虛空之中。

只見,虛空之中忽然就大力的震動了一下,突然在虛空之中出現了一道裂縫,那裂縫越來越大,裂開的速度之快,很快就裂開了可以容許一個人通過的那麼大的一個缺口,在缺口之中,浮現出一道月牙色的身影,那人的身姿高大挺拔,周身都散發著不容許任何人忽視的風華氣度。

「呵……夜熙,本尊現在可是正提到了你,想不到你竟然這麼快就追來了。」爵塵的身影忽然一閃,瞬間就出現在了缺口的對面,妖孽的眸子看著夜熙,眼中閃爍著暗沉的光芒。

「你從我的天羅地網從逃了出來,我又怎能不來在把你抓回去呢!拍賣會可是就要開始了,一會兒拍賣到你的時候,你若不在,有人會失望,我不想那個人失望,只要親自來一趟。」夜熙腳下從缺口一步就踏了出來,在他踏出缺口之後,身後的缺口逐漸地變小,缺口最後不留一絲痕迹的消失在虛空之中,虛空之中又再次恢復到了原樣。

幕雲錦的眸光由剛才的疑惑警惕,又很快恢復到了平靜無波,他負手而立,站在地面上,仰著頭看著虛空之中那兩道對峙的身影。

爵塵的視線向地面上不著痕迹的掃了一眼,心想自己這會兒被夜熙奪走的修為還未恢復,若給他點時間,身上那些快速提升靈力的丹藥,足夠讓他恢復一些修為,在恢復修為以前,他現在還不想再做一次夜熙的對手。

「雲錦,你應該也不想自己白跑一趟,在救了我之後又看著我被他給抓住吧?我的修為現在比他弱了許多,你再幫幫我,把他給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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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爵塵這話,幕雲錦就猶豫了,雖然很想立刻就去和墨子苒見面,可他和爵塵之間目前的仍舊還是合作關係,暫時的搭檔,他們一起還要去做許多事情,眼下之事,他不好放在一旁不管,身形一閃,也來到虛空之中,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起伏的眸光緊緊地注視著夜熙。

爵塵一看幕雲錦真的來到虛空之中與夜熙成對峙的情形,他心裡就樂了,有好戲看了,夜熙可以利用手段奪走他身上的一些修為,自己現在也要看看,夜熙是否也能在幕雲錦身上奪走修為。

爵塵心裡也想確定一件事,自己和夜熙之間到底存在什麼關係,那契約符咒是針對所有修士都好使,還是只針對他一個人?

「雲錦,你小心一點,夜熙很可能又出什麼陰招。」爵塵的身形在後退的時候,同時也對幕雲錦出聲提醒一句。

「恩,我知道。」幕雲錦不以為意,爵塵被夜熙抓住可能是一時大意,可他很有自信自己不會被夜熙抓住。

夜熙可不管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都說了什麼,他充滿深意非常複雜的視線落在幕雲錦神上,心裏面想到的都是劍無邪說過的那句話——幕雲錦也很可能喜歡墨子苒。對於這個消息,他相信劍無邪是真的確定了什麼,絕不是亂說。

「幕公子,你與我七年多以前曾見一面,那時,你我之間就有一場架沒有打,想不到今日,你我才相見就動手。不過也好,上次那場架沒有打,那這次就補上吧!」夜熙抬起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腰間輕輕一按,就把纏在腰間的寶劍抽了出來,看著幕雲錦,忽而嘴角上揚起一抹意味的笑容,「在動手之間,我有一件事需要先問一問你,請問幕公子,你這次出去是否把子苒洗精伐髓所需的靈植都找齊了?」

幕雲錦之前的神色一直都是神色平靜,眸光中不起任何波瀾,可夜熙卻提到了這些事情,夜熙不提還好,這麼突然一提起這些事,讓他心裡莫名的覺得很不愉快,七年多以前,就是這個溫潤飄逸的男子救走墨子苒,想不到七年多以後再次與他相見,他還是對墨子苒的事情如此上心,自己喜歡的女子,被另一個男子如此關心,他心裡怎能覺得愉快?

「多謝夜公子對我的小徒弟的關心,靈植就差最後一種,等最後一種靈植成熟之時,也就到了為她洗髓伐經之日。」幕雲錦的手緩緩抬起,從他的手掌心中突然凝聚起大量的冰寒之氣,雖然這是在炎熱的夏季,太陽火辣辣的熱,可那冰寒之氣卻在他的掌心上漸漸地結成了透明的冰晶,他又將一股柔和的靈力注入這冰晶之中,冰晶竟然化形成為了由十六把小劍組成的劍陣,「我已經回答了夜公子的問題,現在你可以安心和我過招了吧?」 夜熙看到幕雲錦竟然能夠同時操控十六把小劍,而且那每一把小劍竟然都是由冰晶轉化而成的劍之形態,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神界的玄冰心法,冰之劍,這心法向來不會外傳,只有界主的子孫後代才有資格修鍊它,呵呵……你的身份果然不一般……」

他突然笑著感嘆了一聲,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七年多以前自己只是為了讓墨子苒能夠解掉身上的毒並且洗精伐髓,才讓墨子苒拜幕雲錦為師,卻想不到自己的眼光還真是不錯,竟然為她選了有著如此家世背景的師父。

夜熙覺得現在發現的事情真是讓他有些哭笑不得,若幕雲錦當真喜歡墨子苒,他還是真會給自己找麻煩,竟然在七年多以前就為自己找了個不易對付的情敵啊!為何自己的追美之路,就走的這麼艱難,這還未對墨子苒表白心意,就出現了這麼多情敵,一個洛璟初,一個楚傾依,還有那個對墨子苒看似非常氣惱卻又也有著幾分忍讓的爵塵,現在又多出個實力背景都很強大的幕雲錦,真是讓他感到鬱悶了,覺得自己需要應付這麼多的情敵,真是很累啊……唉!

幕雲錦的神色一沉,很少出現過情緒波動的他,也因為夜熙這句話擰起了眉頭:「你怎麼知道?」知道這些的人,都是上界之人,而夜熙又是如何得知這些的?他現在也開始對夜熙的身份越來越好奇了。

「呵……夜熙,你果然就是從上界下來的……」一旁的爵塵聽到他們的對話,也是覺得詫異,這個男子對他十分了解,想不到竟然也對幕雲錦也十分了解,他真想問一問,關於上界的事情,還有什麼事情是夜熙不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不重要,我只知道一會兒會破了你的劍陣,呵呵……」夜熙自信一笑,神色嚴肅,態度認真的手持劍無邪化成的寶劍,朝著幕雲錦這邊沖了過來,「等我破了你的劍陣,你就把爵塵交給我,讓我帶走……」

「這我可管不了,爵塵是不是跟你走,還要他自己同意。」幕雲錦的手掌一抬,腳下未挪動一步,只是舉著手掌,非常熟練的操縱著十六把小劍,迎上夜熙功過來的招式,他的聲音頓了一頓,又道,「而且,我的劍陣,你能不能破了還不一定。」

兩個人就在太子府上的虛空之中打鬥了起來,一會兒用劍對招,一會兒又拼掌力,打鬥的情景是非常的激烈,而爵塵則是饒有興緻的在一旁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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