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前輩,雖然說我長得是不錯,您老保養的也挺好的,看不出歲數,但是我不是那種人,我不喜歡男人,而且我也是個有家室的人,您看,能不能放過我?要不我去找幾個喜歡搞基的人來陪您?」

秦穆然貓著頭,試探性地問道。

「搞基?是何物?」

南宮正有些不解地問道。

「咳咳,就是龍陽之好,又叫斷背和兔子。」

秦穆然尷尬地解釋道,不得不說,和一個老頭談這個東西,著實是那麼的尷尬。

一聽龍陽之好,南宮正怎麼會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頓時看著秦穆然的顏色便不是那麼善良了。

這小子,竟然以為自己有…….太混蛋了!

「哼!臭小子,你竟在這裡跟老夫油嘴滑舌的,看來秦衛國沒有好好教育你啊!」

南宮正冷哼一聲道。

「哪有,關我爺爺什麼事情?」

秦穆然搖了搖頭,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他感覺到南宮正目光中的殺意。

「呵,反應還挺快,我倒是好奇,你的師傅是誰了?」

南宮正見秦穆然此舉,饒有趣味地問道。

「我的師父啊?估計你也聽過。」

一說到自己的師傅,秦穆然突然高調了起來,是啊,自己怎麼之前沒有想到過,以老道士那麼高的名望,這南宮正怎麼會沒有聽過呢,肯定會忌憚的啊,一忌憚,他不是就不會對自己下手了?

突然間,秦穆然覺得自己聰明到了極致。

之前慣用狐假虎威這招的人,現在竟然都快要忘記了,哎,有的時候,實力強大也不是一件什麼好事,躺著賺錢,被人包養,當一條鹹魚其實也是真的不錯的。

「誰?」

南宮正皺了皺眉頭,能夠交出秦穆然這樣妖孽的徒弟,古武界還就真的沒有幾個。

「陸地神仙,老道士!」

秦穆然很是驕傲地說道。

「你是師傅的徒弟?!」

南宮正聽到秦穆然這話,頓時就愣住了。

「啥?」

秦穆然沒有想到南宮正會蹦出這麼一句話,當即也是懵住了。

師傅?南宮正難道也是老道士的徒弟?不對啊,老不死的不是跟我說他此生就自己一個徒弟嗎?難不成這個老傢伙還偷偷教了一個徒弟?

「你是…….」

秦穆然上下打量著南宮正,有些懷疑地問道。

「老神仙曾經在我幼年的時候點撥過我,帶我走上了現在的道路,要不是師傅,恐怕我沒有今天的成就,在我再三請求下,師傅才勉強答應,收我為記名弟子。」

一說到老神仙,南宮正那是滿臉的崇拜和尊敬。

「原來是南宮師兄啊!」

秦穆然想到這裡,臉上的笑容驟然如同春花般燦爛。

「我從來沒有聽老不死的說過,難怪不知道有師兄的存在,都怪我那個師傅,早知道我有個師兄,我就早些來拜訪您了。」

秦穆然那叫一個機智,南宮正的強大,秦穆然能夠感覺的到,而且從自己爺爺的態度中來看,他還不是一星半點的強大。

僅憑著老道士的點撥就能夠達到如此的成就,哪怕是秦穆然都不得不佩服南宮正的天賦和本領了。

「師傅不讓我說,所以我一直不敢說出來。」

南宮正說到這裡,老臉忍不住一紅。

「哎,師傅害苦了我啊,但凡我要是知道我有一個師兄,我就不會受那麼多的苦。」

秦穆然也是一個影帝,尤其是知道自己有這麼一個超級牛掰的師兄以後,更是一個勁的忽悠。

「師弟你這是怎麼了?」

南宮正知道了秦穆然是師尊唯一的弟子以後,更加的關心,連忙問道。

「師兄你是不知道,這古武界的大勢力那叫一個過分啊!那群化勁的老傢伙更是不知廉恥的對師弟我下手,先前那苗疆神話巫同鋒跟我對抗,師弟還勉強扛得住,可是後來那崆峒派的雷烈也對師弟出手,要不是道門和峨眉派的化勁大能都在,恐怕師弟就沒有性命來見到師兄了。」

說到這裡,秦穆然那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流啊,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一時間找到了傾訴的對象,將肚子里的苦水都倒了出來。

「巫同鋒?這個螻蟻也敢對我師弟出手?不過那個雷烈倒算是個人物,勉強能夠接下我一招吧!」

南宮正雖然隱居在翠屏山,但是不代表他不了解古武界的人物,尤其是知道這群人竟然要對自己的師弟出手的時候,也是冷哼一聲。

「南宮師兄你這麼厲害?」

秦穆然完全就直接化身成為了小迷弟,盯著南宮正問道。

「還好吧!遠比不上師傅,但是對付他們還是綽綽有餘的。」

南宮正說的很是輕鬆。

「南宮師兄,你也指點指點我唄。」

秦穆然眼睛都有些發光。

「你爺爺說了,你的身體有問題,先把上衣脫了,我給你試著治療治療。」

南宮正看了眼秦穆然,認真地說道。 秦穆然聽到南宮正這話以後,整個人都慌了。

「南宮師兄,我沒病,我身體很好,真的!」

秦穆然想要掙扎,可是他卻是發現,無論自己怎麼掙扎,都沒有辦法擺脫南宮正對於自己的禁錮。

四周的空氣都彷彿成為了天然的牢籠,將秦穆然限制在了這個固定的區域之中。

「是嗎?好不好不是你說了算的!得我來看,既然你爺爺說你有問題,那麼作為師兄就不能夠讓這種病情潛伏在你的體內,否則的話有一天爆發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師傅就你這麼一個徒弟,我不可能坐視不管!」

從巨蟒開始進化 南宮正的眼中充滿了責任,看著趴著掙扎如同蹦躂的海蝦一樣的秦穆然,道。

「師兄,我真的沒病,我真的沒事!不要啊!」

秦穆然什麼時候有過如此的處境,他想要反抗,可是發現自己真的是無能為力了!

南宮正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

即便是秦穆然在面對巫同鋒和雷烈的時候,都沒有如此絕望的感覺,他就好似深淵之中的一隻螞蟻,而南宮正就是那無盡的深淵。

「哼!現在說這些沒用了!我不可能不對師傅他老人家負責!雖然我只是個記名弟子,但是還是你師兄,相信師兄的話,沒有錯!」

語落,南宮正便是不管趴著的秦穆然如何的不願意,身上的勁氣爆發而出,凝聚在了指尖,然後瞄準秦穆然背後的一處穴道,摁壓了下去。

這一指,速度不快,但是若是有旁人在場,一定會很是震驚,因為南宮正的這一指竟然碾壓的虛空都有些凹陷下去,四周泛起了有如水滴落泛起的水暈。

「嘭!」

南宮正指尖落下,下一秒,一股有如殺豬般的嘶吼聲從秦穆然的口中蹦了出來。

「啊!」

痛苦的慘叫聲打破了長空,差點就要將茅草屋的屋頂給掀飛了出去。

痛,難以言說的疼痛,秦穆然只感覺,南宮正這一指落下,他的全身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一般,不僅僅是骨頭,還他體內流動的鮮血,好似在剎那被點燃,滾燙的熱血傳遍身體的每一處,渾身上下就像要被燃燒了一般。

「憋住氣!」

南宮正看到秦穆然這樣,出言提醒道。

「這才是開始,接下來只會更疼!」

「什麼?!」

秦穆然徹底不好了,這一下,以秦穆然的無垢之體都承受不住,更不用說其他的人了!

這才僅僅是開始?有沒有搞錯啊!

到底摁的什麼穴道,怎麼會這麼的疼!

秦穆然難以想象南宮正用的什麼方法,而且此時的他也沒有什麼心情去細想,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的,那就是這個點穴的手法相當的折磨人。

「來了!」

南宮正話音落下,一指再次朝著背後另外一處穴道摁壓了下去。

這一次,秦穆然沒有叫出聲來,並不是因為不疼,而是他已經疼得喉嚨都發不出聲音了。

每一次指頭落下,秦穆然的感受那都是不一樣的,這一指,秦穆然感覺原本沸騰剛剛平息下去的血液又被調動了起來。

只是,這一次沒有剛才那般的熱烈,反而是一股刺骨的冰寒。

一冷一熱,南宮正這是在幫助自己治療還是在故意折磨自己。

若不是知道南宮正是自己的師兄不會加害自己,秦穆然早就反抗了。

當然,他也沒有什麼力氣反抗,即便現在的他在化勁中期,戰力直追化勁大圓滿,可是在南宮正的面前,不知道為什麼,秦穆然總感覺自己看不透他。

強,十足的強。

此時,秦穆然全身的肌肉都在劇烈地抽搐著,三寒天,但是他的後背卻是已經滲出了不少的汗珠。

他的頭頂就好似電影里修鍊那般,冒出了一陣接著一陣的白霧。

「好疼啊!」

秦穆然臉因為疼痛猙獰了起來,臉色也漲得通紅,看起來痛苦不堪。

「這才第二指,第三指來了!」

最後的驅魔人:午夜碟仙 南宮正目光一緊,體內的勁氣再次澎湃而出,凝聚在手指之上,朝著秦穆然的後背再次摁壓了下去。

這一指,相比於先前的兩指更加的恐怖,手指攜帶指風,摁壓在了秦穆然的穴道上面。

「噗!」

秦穆然承受不住這一指的力道,只感覺喉嚨口一甜,隨後一口濃烈的血腥味忍不住從口中迸出。

「啊!」

在指勁的催動下,秦穆然丹田劇烈的震顫,一道接著一道的勁氣不受控制地開始在秦穆然的亂竄。

秦穆然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被調動起來,滾滾氣場爆發而出。

「轟!」

秦穆然身軀一震,在他的頭頂上,滔天的殺氣開始凝聚,茅草屋上,白雲都開始昏暗了起來,變成了烏雲。

雷霆閃閃,那是被秦穆然的殺氣所渲染。

「殺氣如此重?」

哪怕是南宮正看到秦穆然這個殺氣也是不由得驚嘆了下,他發現自己還是有些低估了這個小師弟,就秦穆然這個殺氣,那基本上就是煞星降臨啊!

「難怪! 好萊塢傳奇導演 破軍命格,主殺伐!」

南宮正抬頭看去,一雙眼睛彷彿能夠看穿頭頂的茅草屋頂,看到天象一般。

「師弟,你這真的是……」

這一刻,就算是南宮正的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的苦笑。

他的點穴手法,其實並不算是真正的治療,這是他從一個古籍上面所學到的激發潛力的手法,總共有五指,但是後面兩指已經失傳,可即便是三指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夠承受的住的,一旦扛過了三指,整個人的實力都會產生質的飛躍。

如今秦穆然的實力在化勁中期,經過潛力激發后,秦穆然踏入化勁後期將會更加的容易。

只是,這第三指摁下,南宮正有些擔憂,秦穆然雖然看起來不是大凶大惡之輩,但是在指力的激發下,他身上的殺氣已經全部爆發出來,殺氣凝結成雲,天色昏暗,殺神降臨!

「吼!」

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來自空中的嘶吼,秦穆然的意志在抵抗著,他的眼睛紅了起來,戰爭綜合征的狀況出現了! “不知道,人家只是聽說,具體怎麼樣根本不太清楚!”

沈菲兒被趙小川的兇狠的模樣嚇了一跳,嗚嗚哭泣道。

蔣舟舟和郝大寶連忙上前拉開趙小川,連聲勸慰他。

“小川,冷靜!一定要冷靜下來!越是這個時候,你越不能亂,知道麼?”

“對啊!小川,現在你現在來連李若曦在哪裏都不知道,着急也沒有什麼用啊!”

趙小川在兩人的勸說下漸漸地平靜下來,但就在這時沈菲兒忽然說道:“我知道李若曦在什麼地方,應該就在教務室中,聽說似乎在給她做思想工作!”

“若曦!”

趙小川大吼一聲,猛然向着門外衝去。

蔣舟舟和郝大寶目瞪口呆地看着趙小川消失在眼前,狠狠地瞪了沈菲兒一眼。

“你這丫頭多什麼嘴?學校明顯知道這件事情了,明顯已經超出了小川的能力範圍,這不是給小川找麻煩麼?”郝大寶怒聲道。

“就是,李若曦沒有和她爸爸一起來不就是爲了保全小川!不讓小川難過麼?你這到底在做什麼?”蔣舟舟也在埋怨沈菲兒。

“哼!”

沈菲兒氣鼓鼓的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一副‘我討厭你們’的表情,頓時引得蔣舟舟和郝大寶一陣長吁短嘆。

然而兩人並沒有發現將頭扭到一邊的沈菲兒嘴角掛起了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

“哎呀!討厭死了!哪裏來的風啊?人家的裙子都被吹起來了!”

一個女生感到一陣勁風襲來,壓住自己的裙子嘟囔了一句。

“那個同學,走廊裏面不許奔跑!”一個老師指着一道黑影大聲地喊道。

“哎呀!疼死我了!”

“誰撞我?不想活了麼?”

“靠,這麼快趕着去投胎麼?”

趙小川繼續的在學校中飛快的奔跑着,頓時引來了走廊中學生的一陣謾罵聲。

但是趙小川絲毫沒有半點停頓的意思,反而心中擔憂李若曦安全的他速度越來越快。

直到他在同一條走廊中跑了五六遍時,才終於發現了周圍詭異的變化。

“該死的,爲什麼還在原地?我要去見若曦,不能在這裏耽誤時間啊!”

趙小川第八遍跑過相同的走廊,低聲咒罵一句,然後眼睛不斷地打量着四周,想要找到不同的地方。

“你就是趙小川?”

正當趙小川心中焦急時,走廊的最上方一個身穿紅衣,臉色煞白,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人形飄蕩在空中幽幽的看着趙小川說道,而他臉上的七竅中流出了一滴滴烏黑的血液。

“是你搗的鬼?”趙小川心中一驚,但並沒有害怕。

畢竟經歷了那麼多,他已經沒有了對鬼物的恐懼之感,而且此刻的他一心惦念着李若曦,根本不知道恐懼是什麼東西。

那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鬼物眼中閃過一絲驚異,微微點頭,說道:“不錯,正是。。”

“滾~”

那鬼物還沒有說完,趙小川立刻爆喝一聲,身後黑霧翻騰,一直巨大的黑暗手掌一把將那鬼物趴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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