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嗎?」吉克說著一步步的走上前去,身後的漢尼斯和蘭特似乎都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眼前的吉克似乎變了一個人似得,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殺氣,整個空間彷彿被凍結了一般。

所有人都呆若木雞,因為吉克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意彷彿有實體一般,只要稍微動一動,就會被碾碎。

「哎喲,吉克大人,求你饒了我吧,我當年也是一時糊塗,求求你了,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洛桑說著滾在了地上,哭喊著求饒。

「幹掉他。」中間的那名黑衣人突然說道,而後拿著短劍的黑衣人動作迅速,手中的短劍帶著灰褐色的勁氣刺向了吉克的胸口,吉克並沒有看刺過來的劍,就在短劍剛剛刺到吉克的胸口前時,吉克伸出左手,一把揪住了短劍。

滴滴鮮血從吉克的手上流了下來,但吉克始終沒有理睬刺過來的人,而是眼睛一刻不停的盯著地上跪著的洛桑。

拿著短劍的黑衣人一臉驚訝,想要收回短劍,但卻發現短劍如同嵌進了堅硬的岩壁一般,無法撥動分好,就在這時,吉克突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對方的腦袋,按到了桌子上,「碰」的一聲,整張桌子四分五裂。

拿著短劍的黑衣人被吉克重重的摔到了地上,直把木質的地板砸的裂開,那人一動不動,而後吉克丟下短劍,眾人都看到,那病短劍已經被吉克捏得扭曲了。

那名拿著魔晶杖的魔法師此時似乎想要動手,但吉克一個箭步衝到了他的身前,右手一把捏住對方的脖子,把他整個人重重的撞到了牆壁上,木質的牆壁應聲而破,那名魔法師也一動不動了。

還站著的那名黑衣人被這一瞬間兩名手下的落敗,嚇得顫抖起來,他想起了洛桑和他所說的,「那小子不是人,是惡魔,是野獸。」

吉克沒有理睬站著的黑衣人,而是走到了還跪在地上的洛桑跟前,蹲了下來,看到吉克靠近自己,洛桑頓時驚得縮坐在角落裡,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那個村子里,最小的孩子七歲,最大的十五歲,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肯放過他。」吉克說著雙眼變得通紅,他的手輕輕的拖住洛桑的下巴處。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吉克一遍又一遍的問道,他的渾身上下,黑色的魂之力猶如一股股絲帶般從身體里飄散出來。

吉克的身體里,彷彿有一頭已經睡了很久的野獸,一頭嗜血的野獸正在一點點蘇醒,他的內心在咆哮著,混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魂之力也越來越濃。

就在這時,從吉克的胸口處,冒出了一道鮮紅色的氣流,明顯與其他的氣流不一樣,漢尼斯看在眼睛里,十分的驚訝,那東西有些像魔法粒子的高濃度聚合,他的目光中變得焦急起來。

「蘭特,待會老頭子我想辦法控制住吉克,你想辦法壓制住他,讓他清醒過來,不然事情不妙。」漢尼斯說著舉起了雙手,手中亮起了一陣水藍色的光芒。

但眼下的吉克似乎整個人變得狂躁不已,身體里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衝出來一般,而後吉克捏著洛桑的脖子,緩緩的站了起來,黑色的魂之力與那股紅色的氣流交織著,似乎也隨著吉克變得狂亂不已。

被碰到的東西頓時化為一股焦黑的粉末,情況似乎已經容不得漢尼斯在猶豫了,他高呼道,「七重冰凍術。」

配合著漢尼斯的魔法,蘭特一個箭步衝到了吉克的身邊,寒氣凝結成的冰系魔法頓時在吉克身體的表面結出了一層手掌那麼厚的冰片,但冰片在被黑色氣流碰到后便消散了。

「醒醒,小哥,我們不是還要救尼雅的嗎。」蘭特在拳頭的表面上,附上了一層黑色的勁氣,一拳打在了吉克的臉上。 阿妮獨自一人騎著馬,走在美食之城的街道上,她這幾日以來風餐露宿,從來沒有出過那麼遠的門,她從小就喜歡舞刀弄槍,經常鍛煉身體,這樣的辛苦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麼。

走了那麼多天,她還是沒有追上吉克,這會剛來到美食之城,她便被街道上飄著的香味吸引了,她是吃過美食之城的東西,但那都是在這邊請過去的廚師做的,眼下來到了美食之城,她打算好好吃上幾頓,再去找吉克。

「死吉克,臭吉克,到底去哪了,老娘找了那麼多天都不見影子。」阿妮騎著馬,邊走邊抱怨道。

「聽說那位吉克大人徒手就打死了那頭魔獸呢,真是厲害呢。」

「你怎麼知道的?」

「唉,我家一個親戚就在牧羊人之原,當時啊,他也被瓦戈部族的人擄去了,他可是親眼看見的呢,那位吉克大人的的厲害。」

阿妮馬上停了下來,爬下馬背,拉住剛剛在說話的兩名路人問道,「你們知道吉克在哪么?」

兩名路人搖了搖頭,其中一個路人說道,「前面那裡正在賣那頭魔獸身上的東西呢,你到那邊去問問吧。」

阿妮說了聲謝謝后便騎上馬,朝著前方一處已經擠滿了人群的地方,在剛剛靠近后,她便看到了幾個商人正在要喝著,「來哦,都看看,真正的魔獸鱗甲和魔筋哦,還有骨頭,拿回去可以做裝飾品或者武器哦。」

阿妮遠遠的就看到了地上堆了一地,看起來並不是動物身上剝下來的,剛剛那兩名路人說的看來是真的了,吉克真的打倒了魔獸。

阿妮在附近轉了一圈后,在問到一個人吉克的行蹤之時,那人沒好氣的說道,「小姑娘,你是想見見那位大人,好和他談情說愛吧,算了,人家瓦戈部族的公主都沒機會呢。」

阿妮有些驚訝的聽著耳邊關於吉克的各種議論,最多的便是很多少女都在談論著吉克的英姿,她生氣的調轉馬頭,說道,「好啊,吉克,老娘真的看錯你了,沒想到你是這種一路拈花惹草的人,等老娘找到你非剝了你的花心皮不可。」

吉克重重的撞在了牆上,發出「砰」的一陣悶響,他眼神也一點點恢復如初,變得乾淨清澈,他甩了甩有些發痛的腦袋,看著已經一隻手皮開肉脹的蘭特和身後起氣喘吁吁的漢尼斯,他抖了抖身上的冰片,站了起來。

「吉克,你記好了,並不是每個犯罪者都甘願成為罪人的,如果國家好到不需要犯罪就可以得到一切,這世上或許就沒有罪人了。」在吉克的腦中,響起了赫拉兒王后曾經和他說過的一句話。

而後看著地上還在瑟瑟發抖的洛桑,說道,「起來吧。」吉克說著一把拉起了洛桑,眼神淡然的看著洛桑,「你犯下的罪絕對不可饒恕,但是,我會把你交給當地的軍隊,讓你到王都去,由陛下親自發落,好好贖罪吧。」

而後吉克一把拉下了還在站著的黑衣人的兜帽,露出來的人是一名四十左右,棕黃色短髮,碧藍色眼睛,顴骨很寬,足足比吉克高出了半個頭的人。

漢尼斯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人,他看起來不是一名武藝者,也不是一名魔法師,從他胸口漏出來的鑲著金邊的內襯可以看出,此人的身份尊貴,但從他的發色和眼睛的顏色來看,很像西部哈斯坎帝國霜凍高原來的人種。

「你們抓了我的朋友尼雅,我希望你們可以放了她。」吉克說道,而後眼前的人卻一臉茫然,似乎不知道吉克在說什麼。

「你最好是告訴我們,否則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蘭特惡狠狠的說道,而後一股若有若無的透明傀儡線纏住了眼前的人,線體在一點點的收縮,眼前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疼痛勒得叫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 大叔你好壞 ?我可是哈斯坎帝國的安泊爾侯爵,你們這樣對我不怕引起國際問題嗎?」那人喊著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哈姆,住手。」蘭特看著傀儡線勒得越來越緊,急忙說道,他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人,剛剛他所說的不知道的確不假,而再看看他手下已經被吉克打暈的兩人,實力雖然還不錯,但如果是深夜的人,實力應該更強一些,不至於被吉克那麼輕易放倒。

馭香 ?」吉克問道。

而後安泊爾表現得一臉茫然的說道,「我並不知道,他只是擔任我們的嚮導而已,我並不知道他是犯罪者,你一進來就把我的兩個隨從打到,難道魯克公國允許官員在街上隨意毆打他國的人嗎?」

安泊爾說著激動的站到了吉克的身前,一副氣勢洶洶的態度。


「抱歉。」吉克對著眼前的安泊爾說道。

但隨即他又有些納悶起來,因為說他們抓了尼雅的是艾希莉,艾希莉是不會騙他的,就在吉克想要再問點什麼的時候。

門外走進來幾名穿著刻有海鳥標誌盔甲的士兵,他們走了進來,其中一個說道,「就是你們在這裡鬧事吧,把所有人都帶走。」

眼下的情況吉克和漢尼斯他們只得束手就擒,眾人都乖乖的被士兵押送著走出了海鳥之家,在快要走出海鳥之家的時候,安泊爾側過頭,對著旁邊的洛桑小聲說道,「管好你的嘴,我有辦法可以救你,如果你要亂說,那麼…….」


安泊爾並沒有把話說完,洛桑就點了點頭,眼下的情況他如果說出來可能會馬上就死,但如果他什麼不說,反倒還有一些生機。

雨已經停了,大街上都站滿了人,看著被士兵們押送的一行人,漢尼斯走在吉克的身邊,對著吉克說道,「吉克,老頭子我看你是受了什麼詛咒,待會我幫你看看。」

吉克默默的點了點頭,而後他對著身前的一名小隊長說道,「我有事情要見你們城主,蘇西公爵夫人,希望你能通報一聲。」

「小子,我們大人這久可是十分繁忙,哪裡有空見你這種來歷不明的小子。」那名小隊長說完便轉過身,不再理睬吉克。

一行人被押著穿過鬧市,終於來到了海港邊一座城堡前,用鋼鐵鑄造的閘門敞開著,護城河直通海岸,高高的城牆上站滿了士兵,這裡便是海鳥之都的軍營。

一進入軍營,就看到不少士兵在忙碌著,修理武器或者擦拭鎧甲,還有不少看起來是新兵的人正在訓練。

「到底是哪些混蛋在這麼緊要關頭在城市裡鬧事,我倒要看看。」一個粗聲粗氣,壯碩無比的大漢走了出來,他穿著一身重甲,邊走動著重甲沉悶的敲擊聲便開始響動起來。

吉克看在眼裡,從他盔甲上星月的圖案上,表明了他的身份,他便是此處的軍隊長,來人把頭盔丟到了地上,沉重的黑色犄角頭盔頓時把土地砸得凹陷了下去。

眼前的人拿下了頭盔后,露出了一個大光頭和一張乾淨而略顯粗狂的臉,臉上連一點鬍渣子都沒有,他走了過來,士兵們都馬上讓開了,誰都知道他們的軍隊長帕德金脾氣火爆,只要是軍隊里誰犯了點錯,必定會被嚴厲懲罰。

帕德金走了過去,在看了看一行人後,問道,「到底剛剛是哪個混蛋先鬧事的。」

安泊爾馬上說道,「是這小子,進房間就什麼都不問,就打倒了我的兩名手下。」

吉克望了一眼帕德金,他粗狂的笑著,「就是你小子啊,行啊,在這麼緊要的關頭給我惹麻煩。」

「抱歉,因為那人便是七年前盤踞在北海的海盜頭子,所以……」

吉克還沒說完,帕德金便喊道,「來人,給我把通緝令拿出來,對對看。」

「我想見見你們的城主蘇西夫人,這裡有她給我的信。」吉克說著掏出了信件遞了過去。

帕德金打開了信,他隨便看了看內容,而後他看看信件,再看看吉克,又看了看信件,而後他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吉克的頭,扭來扭去的看了看。

「你小子就是以前公國的軍團長吉克.萊茵?」帕德金疑惑的說道,吉克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帕德金卻突然丟下了信件,掄起拳頭,朝著吉克打了過去,一時間毫無防備的吉克急忙用雙手擋住,他整個人因為巨大的力量朝後滑行了很遠才停下來。

「早就聽聞過你小子的大名,想要見我們公爵可以,先和我打一架吧,你看起來挺不錯的,能這麼輕鬆接下我一拳。」 吉克甩了甩已經有些被震得發麻的雙手,眼前這名叫帕德金的巨漢整整比他高出了一個頭還要多,而且他的拳頭很有力,但吉克卻一臉笑意,並沒有因為對方粗魯的舉動而說什麼。

這樣的日子他早已習慣了,當年他整天在軍營里和不少人赤手空拳的對練過。

「你笑什麼呢,小子。」帕德金看著吉克一臉笑意,以為吉克在嘲笑他,他有些窩火的說道。

「沒什麼呢,你叫帕德金是吧,既然要和你打一架才能見到公爵,那麼來吧。」吉克二話不說,雙拳抬了起來。

四周不少正在操練和站崗的士兵聞訊紛紛圍了過來,他們都知道自己軍隊長的厲害,而且聽說對方是公國前傳奇軍團長吉克.萊茵,湊熱鬧的士兵們也越來越多。

但只有一個人灰褐色長發,嘴上溜著一小撮鬍子的人,表情凝重,他斜靠在一處武器架上,無奈的搖著頭,「來人,先去叫醫生過來。」隨後他開口對一旁的士兵們喊道。


不少士兵你看我我看你,似乎都不想錯過這場難得一見的打架,「你們幹嘛,快去啊。」那人看到士兵無動於衷,馬上大聲喊道,兩個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後兩人只得朝著軍醫所在的高塔跑去。

帕德金看著吉克的架勢,十分標準的軍隊對練架勢,左手拳頭上抬,右手拳頭放低,左腳朝前,右腳朝後,蹲著馬步,眼前的吉克依然微笑著,但並不是輕蔑也不是得意,而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帕德金也擺開了架勢,和吉克一模一樣的架勢,這樣的架勢還有另一層含義,點到為止,不能攻擊重要部位,打完不管輸贏,都不計較。

吉克看在眼裡,臉上的笑意更甚,他首先朝著帕德金跑了過去,速度很快,帕德金看在眼裡,右拳直擊跑過來的吉克,但吉克身子以矮,躲開了這一擊,隨即雙手抱住帕德金的手臂,弓著膝蓋,一用力,朝著他的下顎頂去。

但下一秒卻讓所有人都驚呼起來,帕德金沒有躲開,而是一個頭槌硬生生的撞在了吉克頂上來的膝蓋上,一陣悶響,吉克感覺到膝蓋似乎撞在了岩壁上一般,隨後帕德金伸著的右拳用力一扒,吉克整個人被甩開。

帕德金拍拍有些微微發痛的腦門,朝著吉克跑了過去,吉克躺在地上,看到帕德金朝自己跑了過來,馬上起身,半蹲在地上,帕德金右手握成額手刀狀,朝著吉克砍了下去。

吉克實在沒有想到,穿著重甲的帕德金竟然那麼迅速,他沒有多想,雙手交叉,擋在了頭上,一股沉重而巨大的力量頓時讓他似乎身體都快要散架了一般,他半蹲著地面上的泥土也凹陷了一些。

但隨即,帕德金的踢擊也跟上來,吉克靈巧的朝周圍一滾,閃過了這次踢擊,泥漿四濺,周圍不斷傳來了喝彩聲和陣陣悠長的口哨聲。

「吉克怎麼不用力量呢,他應該不至於這麼被壓著吧。」漢尼斯在一旁看得著急起來。

蘭特微微的笑著說道,「漢尼斯老爺子,男人之間的戰鬥就該這樣啊。」

漢尼斯一臉不屑的說道,「這樣簡直就和野獸沒兩樣。」

吉克渾身泥漿,臉上已經被糊得東一塊西一塊,他迅速站了起來,他知道自己必須得進攻,利用矮小的身形,吉克在躲開了迎面而來的一拳后,繞到了帕德金的背後,沖著他的背上就一拳打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吉克的拳頭打在了厚厚的重甲上,頓時手指的關節劇痛無比,但帕德金馬上轉身,他的拳頭擺開甩了過來,吉克馬上舉起右手,擋了一下,他整個人再次被巨大的力量衝擊得飛了出去。

吉克剛跌在地上,而後他馬上站了起來,但就在這時,帕德金伸著手掌,喊道,「停。」

本來還在歡騰的人群被這一下弄得鴉雀無聲,接著帕德金說道,「小子,差點忘記了,我身上的防具還沒脫,這有點不公平呢。」

說著帕德金迅速脫掉了身上的防具,露出了一身棕色的內襯,幾個士兵趕忙把帕德金脫下來的防具拾起,迅速退了出去。

而後帕德金站直了身子,說道,「剛剛你那一拳不算,打在我的防具上,現在我還你一拳。」

吉克無奈地笑了笑,在看到帕德金全身上下凸顯的肌肉后,吉克並沒有說什麼,他握緊拳頭朝著帕德金的胸肌上打去,頓時吉克只覺得眼前的肌肉彷彿鋼鐵一般,帕德金也感受到了吉克拳頭上的巨大力量,他整個人也稍微移動了一些。

而後帕德金的拳頭照著吉克的面門便打了下去,彷彿被巨錘砸中一般,吉克整個人如同紙片一般飛了出去,鼻孔中鮮血四溢,吉克跌在了地上,他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身體都似乎快要散架了。

吉克坐在地上,用力的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腦袋,對面的帕德金大笑著說道,「怎麼,結束了。」

吉克爬了起來,擦了擦鼻子里流出來的鮮血,笑著說道,「沒呢,來吧。」而後他再次朝著帕德金跑了過去。

吉克決定換一種進攻的方式,和對手比力氣顯然有些困難了,他朝著帕德金的頭部連續的揮著拳頭,速度很快,雖然力量不如剛剛那麼大,效果似乎明顯了許多,此時的帕德金只得抱著雙臂不斷的防守著。

就在這時,吉克右手一用力,帕德金的彷彿鬆懈了不少,吉克抓住空隙,左手的拳頭直擊帕德金的下顎,本以為帕德金還會露出更大的破障,吉克就可以取得勝利,但眼前的帕德金卻突然一個熊抱,抱住了吉克,他的頭槌沖著吉克的腦袋砸了下去。

兩人的腦袋碰在了一起,周圍不少圍觀的士兵都忍不住閉上了眼,剛剛才受到這樣衝擊的吉克之覺得四周天旋地轉,而帕德金似乎也一副暈乎乎的狀態。

接下來的打鬥基本都十分的簡單化了,兩人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傷害,你一拳我一拳的互毆著,彷彿兩個孩子在打架一般,四周的喝彩聲一浪高過一浪。

「砰」的一聲,兩人的拳頭互相交錯,分別打在了對方的臉上,兩人也應聲倒了下去,帕德金的身上已經紅一塊紫一塊,吉克的身上也沾了不少鮮血。

「站起來…站起來…站起來……」士兵們都在呼喊著,兩人都試圖想要爬起來,吉克雖然恢復能力快速,但他已經從打架之初便決定不使用力量了,所以此時也是全身軟綿綿的。

「小哥,趕緊站起來啊。」蘭特笑著喊道。

吉克一點點的站了起來,倒在對面的帕德金也站了起來,而後兩人都站了起來,在一片的歡呼聲中,兩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而後帕德金右手握拳,放在胸口,對吉克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吉克左手握拳,放在胸口,回敬了一個軍禮,兩人都笑了起來,周圍滿是士兵們的歡呼聲,這場打鬥似乎結束了,兩人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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