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很危險?」楊婷婷固執的說。

「好吧!其實我也很厲害,不是普通人,他們奈何不了我。」陳陽無奈只能透露一些。

同時攔腰抱起她,在楊婷婷驚呼聲中,越跑越快,竟然也跟那些人一樣翻牆越脊,直接從高樓上翻過去,眨眼工夫將她送到自家的陽台上。

「媽呀!你是超人?」楊婷婷徹底傻眼。

「別瞎猜了,安靜睡一覺,明天又是好心情。」陳陽眼見越來越糾纏不清,只能將她送進卧室,手指在她身上幾個隱秘穴位按壓。

幾秒鐘不到,楊婷婷便熟睡過去,陳陽用了一些催眠手段,會讓她醒來后對今晚的記憶缺失,記不得那麼清楚,只要不再刺激,過幾天就會徹底忘了。

這也是無奈之舉,楊婷婷畢竟是普通人,對修真界知道得越多,越不安全。隱瞞反而是對她最好的保護。

安頓好楊婷婷,陳陽很想跟去看看兩幫人的戰鬥,觀看高手過招能學到很多寶貴的經驗。

但再一想還是放棄,兩撥都是自己的敵人,從他們必殺的氣勢上看,顯然都有殺自己的用意,修真公會的限制已經約束不了他們。

畢竟修真公會的制度也是大門派互相協商制定的,一旦動了他們的核心利益,還是有辦法繞過公會制度的約束殺了自己。

修真界自古以來都是強者為王,在這裡立足最根本的還是要靠強大的實力。只有陳陽強大到無人敢惹,才是最好的保障。

想到這裡,陳陽立即回了江苑小區,江新月不知道忙什麼還沒回家,沈舒瑤今天也不知道來不來。

陳陽沒有等她們,而是從冰箱里拿走一些新鮮食物回房,直接進入陰陽界修鍊。

這兩天利用逛超市的時間,他已經在陰陽界里儲備了大量的食物,足夠他修鍊十幾天。這次他準備利用半個月時間,衝擊鍊氣期第二層巔峰。

突然出現的鍊氣期第4層高手讓他警惕,此時他最多越級對陣鍊氣期第3層,遇到第4層一點機會沒有,只有提升到第2層巔峰,才有跟第4層一戰的實力。

陳陽並沒有立即修鍊神龍九轉,而是打坐修鍊御龍訣,同時將從君青山那裡搶來的兩顆靈石拿出來,要快速提升功力,需要海量的靈氣。

而靈氣正是陰陽界最稀缺的東西,只能使用靈石,雖然靈石很珍貴,但用出去才有價值,這點陳陽很清楚,所以毫不吝嗇。

御龍訣運轉,真氣在體內循環七七四十九周天後,開始吸納靈石的靈氣,只見他雙手各握一顆靈石,激發的靈氣發出淡淡的白色霧氣,將他的雙手籠罩。

靈氣就像兩根玉柱一樣,快速的進入體內,隨著真氣周天運轉,不斷的煉化為純凈的真氣。陳陽都能感覺到體內真氣增長很快。

以前從來沒享受過這種速度,即使在藥王谷,他每天吸納的靈氣也只有絲絲縷縷,哪像現在就像是小溪涓涓。

呼呼呼。

整整一天時間,陳陽都在吸納靈氣。終於吸納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筋脈身體出現飽脹感,再也吸納不了一絲靈氣。

他這才停止下來,發現距離第2層巔峰還有不少差距,手上的靈石變得暗淡,但消耗的靈氣只有一半。以現在的速度還能供應他修鍊一整天,足夠將境界提升到第2層巔峰。

只是陳陽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了,他身體還是太弱,無法承受這種短時間的灌頂提升。

陳陽並沒有氣餒,短暫休息吃飽喝足后,召喚來小黑,開始神龍九轉的修鍊。

體內真氣充裕,承受力大大提升,正是鍛煉身體的最佳時機,此時他四肢已經小成,現在鍛煉的是軀幹。

小黑高興了,成天被陳陽關著一肚子怨氣,現在終於可以發泄出來。

他揮舞著大石錘對著陳陽猛砸,嗵嗵嗵,一直將陳陽砸進土裡。然後翻出來接著砸,讓陳陽身體沒一處完好,皮開肉綻血肉模糊,這才放手。

給陳陽一個時辰的打坐修鍊時間,來恢復破損的身體。一個時辰過後,無論陳陽身體有沒有康復,他又是揮舞鎚頭猛砸。

而且隨著陳陽承受力的提升,他使用的鎚頭越來越沉,從十斤到五十斤,最後一百斤。一錘下去就讓陳陽骨斷肉裂。

殘酷的修鍊每天都在進行,陳陽的身體一點點強硬起來。

七天後體內真氣枯竭,感覺筋脈牢固一倍不止,陳陽停下神龍九轉的修鍊,再次打坐修鍊御龍訣,快速吸納靈石里的靈氣。

又是大半天過去,圍繞在他雙手的白色霧氣越來越淡,最終被身體完全吸收,陳陽又運轉一個大周天,才緩緩停下來。雙手攤開,兩塊靈石已經耗盡靈氣,風一吹成了一堆粉末。

終於第2層巔峰,此時體內真氣是剛進來時的五倍。因為同時修鍊神龍九轉,讓他的筋脈承受能力幾倍提升。此時他的真氣量堪比第3層巔峰。已經有跟第4層高手一戰的能力。

只是神龍九轉軀幹的鍛煉還沒有小成,陳陽繼續在陰陽界里修鍊七天,也只是讓軀幹強度提升,距離小成還有不少差距。

而且已經無法繼續修鍊,他現在缺靈氣了。神龍九轉不愧為仙級功法,每一轉修鍊都要龐大的真氣來配合,不然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陳陽現在雖然是鍊氣期第2層巔峰,體內真氣充裕,但還是不能滿足軀幹鍛煉的需求,還需要更多靈氣的補充才行,按照陳陽的預計,至少要等自己達到鍊氣期第3層,才能將神龍九轉第一轉整個修鍊到小成之境。

那時候他身體任何一個部位都堪比金石,普通刀劍砍在身上連道痕迹都不會留下。

該出去了,陳陽從陰陽界里退出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時分,裡面半個月外面白天,昨晚他回來時是半夜,現在中午很正常。

房間里顯然有人進來過,但他藏在陰陽界里,別人來看哪會注意到桌上一塊石頭,還以為陳陽一夜未歸。

陳陽去浴室洗漱,半個月的苦練讓他身上留下一層厚厚的泥垢,足足清洗個多小時才渾身輕鬆的出來,便發現手機上有多個未接電話,信息也有十幾條。 黃昏。

殘陽依山,夾雜著片片鱗波的湖面,顯得那麼優柔纏綿。柳葉在這凄涼的背景下,也變的沉默,水中的魚兒更是婉轉,回纏。

林天奇喜歡這樣的黃昏,不僅是因為它有優美的畫面,更是因為它對憂愁的惜連。

遙看西邊如血雲朵,林峰氣喘吁吁的說:「叔,要不咋們直接超小路算了!」

林天奇的家是在林鎮,可據林鎮還有十幾公里,天色漸晚,林峰有這樣的想法不足為怪。

「走。」

沒有多餘的言語,林天奇直接領著林峰在附近與遊客分道,轉而走向山林;此刻已經到林鎮地界,與林天奇和林峰來說,沒有什麼比林鎮還讓他們熟悉的,山林中有多少小路,他們清楚。

順著山路,約莫走了半小時,據林鎮不過兩三公里,站於林鎮郊外小土丘,俯瞰小鎮的黃昏,宛如天河裡墜落了一彎金色的月亮,親吻著故鄉的田園。

目光再眺望,炊煙裊裊的村寨里,不時地傳來幾聲狗吠雞鳴,彷彿是一個遙遠、朦朧的夢,卻又讓林天奇和林峰心中一陣暖和。

林峰感嘆著說:「好久沒回來了,這突然間看到這熟悉的地方,心裡怎麼就那麼彆扭呢!」

「雄鷹再怎麼翱翔藍天,天幕時也會回歸巢穴。」

這一聲,包含了林天奇對林鎮的思念,在林峰點頭時,轉身說:「也不知道母親身子怎麼樣了,走吧!」

暮色降臨,蟋蟀開始在山林小道旁叢中細聲吟唱,殘陽也被曉月代替了,黃昏消失在無言中。

山林小道此刻有種冷清之感。

一路上,林峰在林天奇的沉默中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當林天奇停下腳步,林峰立即閉嘴,上一秒還戲耍的目光瞬間變得凌厲鋒芒,與林天奇立在一棵大樹下凝視夜中另一個角落。

那邊,有打鬥聲!

林天奇與林峰所處位置據林家古宅不到十公里,有人在這裡打鬥,很明顯就是無視林家定下的規矩,林天奇身為林家十少,自然不會放手不管,林峰也不會。

山林枝葉茂盛,冷清的月光透過枝葉縫隙斜射下來,地面草地潮濕,腳踩上去,發出「嗤嗤」聲。

林天奇與林峰如兩道夜鷹在山林中穿梭,向打鬥聲方向靠近。夜幕中,藉助冷清的那一抹銀白色月光,勉強能夠看見在一陡坡處,十幾道身影正在劫殺一名男子,男子年紀怕是要上四十,而那群黑衣人,渾身戾氣,為首之人三十來歲,平頭,身材魁梧。

「叔,這不是咋們家的人,也不是馬家的人!」

林天奇冰冷雙眸輕微眯了一下,點點頭。

林峰低吼道:「狗日的,竟敢在咋們林家地盤上動手,老子出去收拾他們。」

「別忙!」攔住脾氣火爆的林峰,林天奇盯著不遠處打鬥的那群為首之人,思索著說:「看見那群人的領頭人沒,他的功夫很怪異,似乎是。。。」

「管他什麼,敢在咋們家地盤動手就該殺。」

說罷,林峰足下一蹬,帶著怒火躍了出去,身子在夜空中一個美麗空翻,右腳踩在身旁大樹,借力掠暴而出。

見狀,林天奇緊跟其後,相比於林峰的強勢出場,他卻是輕緩踏在小草奔去,可誰都沒看出來,在他林天奇足下兩側,所有植物如狂風雨打搖擺著。

蓬。蓬。。蓬蓬蓬。。。。

這兩伙人完全不知有人襲擊,如夜鷹的林峰,身子一閃,雙腳朝這群人連環踢,強大的衝擊力震得五六人砰然作響,身子如遭重物撞擊出去,沉悶聲練練想起。

為首男子反應極快,發現有人從後方襲擊,轉而放棄對那個中年男子的擊殺,足下果斷反側,雙掌迎出。

砰。。。

一道清脆響聲劃過山林,震得夜中鳥兒集體飛躍,平頭男子直覺拳頭骨裂,疼痛襲向心間,步伐連連後退,身子重心不穩,最後一個趔趄,半跪於潮濕草地。

那名中年男子驚愣之際,一道黑影掠暴而來,殺氣令人;這位中年男子不會認為自己有幫手,可對方一招就打傷敵人,身手實在震撼人心,他為何還要對付自己。

中年男人沒有時間思考,瞬間,便與打傷敵人的人交上了手,可也只是一瞬間,身受重傷的他,實在難以對抗這個從天而降之人,「蓬」的一記悶聲,他便捂著心口摔倒下去。

在平頭男子抬眼時,他要擊殺的人也跟他一樣,被人重傷在地。懷著驚疑神色,他才發現來人是兩位年輕人,率先動手的那人一臉橫肉,滿臉怒火;而打傷自己和擊殺目標的,是另外一人,一個渾身散發著冰冷殺氣的白衣年輕人。

「哈哈哈。。。連誠篙,沒想到你也樹立了這麼強大的敵人!」 冷情總裁,騙愛成癮 平頭男子站起身子,吐了一口血水,目光凝視身前青年,道:「你究竟是誰,哪個家族的人?」

「惡有惡報。」那名男子笑著說:「你赫連凶今晚就算殺了我,同樣逃不出這位小兄弟的手。」隨後,他的目光也凝聚在對面青年身上,他也想知道這人是誰,年紀輕輕的竟然擁有一身不凡武藝。

平頭男子也在想,對面這小子,他的功夫好強,就算是連家那幾位,怕也。。。

林峰放到對方七人之後,向林天奇靠近,林天奇那雙鋒利黑眸掃視山林十幾人,冷漠開口:「凡在我林家地界動手之人,須得付出代價,而這個代價,就是。。。」

話音未落,多年來與林天奇極為默契的林峰,身子驟然一閃,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根長槍,眾人直覺眼前一花,「嗤嗤嗤」聲響徹之後,地面多了十幾道身子,且每個人的腿部多了一道血痕。

腳筋被挑斷了?

殘忍的手法,頓時鎮住僅剩中年男子與平頭男人。兩人呆若木雞,很難想象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的年輕人竟有這雷霆手段。

聽著來自地面的呻吟聲,平頭男子目光移向林峰,當發現林峰手中那根搶槍頭竟然是黑色,面色變得凝重起來,幾乎是脫口問:「你們是林家的人?」

「老子是你爺爺。」林峰怒道:「MD,竟敢在我林家地界無視我林家的規矩,這就是代價。」

「林家的人又如何?小子,休得猖狂,林家在我眼中什麼都不是。」

「是嗎?」

林天奇踏出兩步,聲線陰冷,黑眸迸射出寒氣,道:「你的代價已經付出,既然你無視林家權威,那就讓你永遠記得。」

說罷,林天奇那修長的身子飄然劃出。 未接來電最多的竟然是岳玲玲,從昨晚十點以後開始,幾乎隔兩個小時打一個,看來確有急事。

陳陽回撥過去,五秒鐘不到便傳來岳玲玲的聲音:「是陳陽嗎?你在哪裡,還好嗎?」

「我在家,能有什麼事。」陳陽有些奇怪。

「昨晚丹心派一眾內門弟子跟李家長老李三大戰,最後丹心派弟子死了三個,重傷四個,為首的辰陽幾乎功力盡廢;李三也是重傷垂危。這事已經引起修真公會的高度關注,中部省分會已經派督察員下來徹查。

丹心派和李家可能因此都會受到嚴厲懲罰,這可是好幾年沒出現過的噁心事件。別說你不知道,這事跟你沒關係。」岳玲玲不客氣的說。

「我當時確實想跟去看看,但跟對方功力差距太大,又疲倦得很,所以回家修鍊,原來他們戰鬥這麼精彩。」陳陽依舊輕鬆的說,心裡樂開花,這下好了,兩個重要敵人都重傷,自己的威脅暫時解除。

「我勸你還是小心為上,丹心派和李家都不是傻子,雖然事後知道是誤斗,為了門派的名譽他們也不會向對方認錯,但對你的仇恨肯定更深,報復手段只會接踵而來。」岳玲玲語氣更嚴厲。

「謝謝岳掌柜提醒,我會注意。」陳陽嚴肅起來。

「行了,以後做事低調點,別到處闖禍,有最新消息我通知你。」岳玲玲緩和下來,再叮囑一聲便掛了電話。

陳陽心裡一陣溫暖,一直以來他只當岳玲玲是供貨商,沒想到她還如此仗義。這件事上她完全可以不理,沒必要特意提醒陳陽,還這麼毫無保留。

雖然她這次的提醒對陳陽作用有限,陳陽跟李家和丹心派的仇恨已經生成,這次避開以後該來的還會來,陳陽也已經有準備。

但陳陽還是感激她,從此將她當成一個可以深交的朋友。

肚子一陣餓得慌,陳陽沒再電話一一回復,微信上發個最新動態,算是回應大家的尋找。便去廚房忙活起來,準備做頓豐盛大餐犒勞自己。

這邊午餐還沒做好,大門一響江新月走進來,她看到陳陽時眼睛一亮,顯然也在找他。

「新月回來正好,快洗手吃飯。」陳陽開心的招呼。

「怎麼不接電話,沈總找你很急,約我們在秦韻用餐,去那裡吃吧!」江新月嗔怪的看他一眼說。

「他的事再急,我們也得吃飯,這都做好了先吃完再去。」陳陽卻是搖頭,好不容易做一桌子菜不吃多浪費。

「喵嗚……我吃……」那邊小黑已經等不及,早就想跳上桌大吃一頓。

「你知道他有什麼事?」江新月一愣。

「不就是死裡逃生,急著找我破法,那晚我說過他最近走霉運,今天才找我算慢的。」陳陽自信的說:「快去洗手,我們便吃邊聊,讓他先等著。」

江新月其實早就饞了,陳陽做的早餐都那麼好吃,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肯定更美味,秦韻也抵不上。看到陳陽如此淡定,也就不再堅持,去洗手回來坐下用餐。

「喵嗚……」小黑喜滋滋的跳上桌,卻被江新月瞪眼呵斥:「死貓快下去,臟死啦!」她對帶毛的動物有著先天的厭惡。

小黑只差沒背過氣去,堂堂貓中之皇竟然被這樣呵斥,可惜現在被陳陽鎮壓也只能低調做人,幽怨的回瞪江新月一眼,老實的跳到旁邊的小桌子上。

陳陽倒也沒虧待他,專門為他準備幾道菜,這邊每道菜還分一部分用大盤子盛給他。

糖醋排骨、清蒸鯽魚、麻婆豆腐、可樂雞翅、油淋茄子、清炒小白菜,外加番茄雞蛋湯。

普通的家常菜,卻是葷素搭配,營養全面,更絕的是那爽滑的口感,江新月吃得都不想放下筷子。

簡單菜肴卻做出一流菜品的滋味,讓我以後還怎麼在外面用餐,那些大廚的水平跟陳陽比起來差遠了。秦韻裡面的菜肴跟這比起來也只能說一般。

「嗯,好吃,再來一碗。」

「我決定以後天天在家吃飯,你按時回來做飯。」

「討厭,我要是吃胖了怎麼辦……」

餐桌上的江新月就是個饞貓,跟小黑有的一拼,一邊吃一邊說哪還有半天冷傲總裁的氣場,就是個居家小媳婦。

「嘿嘿,有機會我就做。」

「你已經吃兩碗飯了,還是多吃菜。」

「可以了嗎?那邊還等著你用餐,總要留點肚子去那邊湊合一下。」

陳陽笑著提醒,遭來江新月的白眼,最後的結果是她又吃撐了,躺在沙發上不想動,半個小時過去,他們這才離家出門。

到達秦韻食府是已經一點多,午餐高峰都過了。

沈千山卻是沒一點就等的情緒,看到陳陽進門老遠便站起來迎接,上前一把抱住陳陽大聲感謝:「謝謝陳先生救命之恩,你可是救了我兩條命。」

「沈總客氣,說得我都不好意思。」陳陽一笑。

「你是不知道,昨晚我乘車從外地回來,突遇車禍,整輛車都撞散架了,司機直接被切成兩半,而我躺在一堆廢墟中,被救出來后竟然一點事沒有,連皮都沒擦破一塊。」沈千山驚恐的說。

「呀!沈總吉人天相,這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江新月聽得驚呼。

「什麼吉人天相,這完全是陳先生的功勞。你看這枚玉佩,車禍前完整無缺,現在滿是裂紋顏色暗淡,就像粉身碎骨一樣。肯定是陳先生的玉佩幫我護法。」沈千山連聲感嘆。

「哦」江新月再次驚呼,都說不出話來,發現陳陽越來越玄乎,自以為了解他,但過一陣就發現他還有秘密,幾乎是無所不能,這傢伙難道真有這麼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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