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是不是管的有些太寬?」

「材昱這邊一直都有我來看著,不會做出任何打擾這場晚宴的事,畢竟蘋果也是我的孫子,我不可能傷害他的。」

戰錚樺清清嗓音,從中調解。

陸司寒只能眼睜睜看著戰材昱走遠,前往陽台方向撥打電話。

「事情進行怎樣?」

「回稟三少爺,目標人物已經精準定位,只是他們似乎正在等人。」

「沒有關係,我想我是知道他們正在等誰,總之到時候全部滅口就是。」

「好的。」

電話很快掛斷,戰材昱神情輕鬆,推動輪椅來到餐桌取下一杯紅酒微微品嘗起來。

他是真的非常好奇,等到哥哥看到那份禮物,會是什麼表情。

戰錚樺見他掛斷電話,立刻來到他的身邊。

「是不是陳秘書長電話,所有一切設備通通安排好了?」

「是的,爸爸不用擔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材昱這件事情關係重大,可是絕對不能出現一點紕漏,我是只想傅英蘊,傅自橫死,我們千萬不能傷害無辜群眾。」

「爸爸,你就完全放心好了,由我指揮保證準確無誤,你呀還是看好哥哥。」

戰錚樺看到戰材昱這樣充滿自信,也就不在多問。

等到今天過後,傅英蘊,傅自橫,兩個難啃骨頭徹底從世界消失,整個無雙殿都會落入戰家手中。

唯有這樣,戰家才能保證百年基業穩固,傅英蘊辛辛苦苦這麼多年,照樣都是在為他做嫁衣!

錦都機場,姜南初匆匆趕到,傅英蘊,傅自橫通通都在等待著她。

比起上一次見到爸爸,姜南初明顯能夠感覺爸爸額邊鬢髮又是白了一些。

傅英蘊看到女兒,沖她招招手,南初立刻飛撲進入他的懷中。

「爸爸,南初愛你,非常非常愛你。」

「傻姑娘,這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當上母親,終於能夠知道身為父母多麼不容易?」

「現在還要特地和我撒嬌,今天可是你的主場,聽說不少政客都要過來慶祝,可要打扮好看一些。」

傅英蘊愛憐的摸著女兒長發,安撫她的情緒。

「對呀,時間已經不早,我們一起趕緊過去看看蘋果,都說外甥隨舅,不知道會不會像我。」

「說起來也是要怪哥哥,當初怎麼可以任由爸爸前往議長府,萬一戰錚樺情緒失控,那樣爸爸就會面臨很多危險!」

傅自橫與傅英蘊一聽,姜南初已經知道議長府的事情,以為這是陸司寒說的。

「事情全部已經解決,而且當初過去就是做好萬全之策。」

「南初,其實你能原諒爸爸,爸爸已經非常開心。」

「曾經調查你在姜家生活那些事情,爸爸真的非常對不起你,所以這些都是應該做的。」

「今天值得慶祝,我們不提那些煩惱的事,一切都要向前看。」

「嗯嗯,我們先去琉璃別院看看蘋果,之後一起前往錦都酒店。」

打定主意,南初拖著重重行李往外走去。

傅英蘊走在他們身後,看著一雙兒女長大成人,找到屬於自己幸福,心中似乎再也沒有任何遺憾。

進入車廂,南初與自橫正在拿著行李放入後備箱。

傅英蘊笑著準備給雲暮發送一個平安到達簡訊。

只是視線微微抬頭,傅英蘊赫然發現不遠高樓處,藏著數桿黑漆漆的槍,槍口目標似乎就是這輛汽車。

短短几秒,傅英蘊立刻明白一切究竟都是怎麼回事,戰錚樺從來都沒選擇相信過他,即使過去這麼多年,即使有他親口承諾,仍舊還在擔心他的報復。

「爸爸,將來我們蘋果大名,交給你取,好不好?」 爬往心臟的屍毒被拔出了許多,受到屍毒污染的血肉面積暫時減少。方若喬蒼白的臉,終於有了些許血色,精神也好了許多。她有些力氣了,抓着衣角,用漂亮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累到癱掉的舒暢。

“看我幹什麼?”舒暢果然不愧是鋼鐵直男癌患者。

方若喬臉一紅,移開了兮兮妙目:“沒什麼,你果然和以前不一樣了。”

“所以我才說我晚熟啊。怎樣,帥氣吧。”舒暢一揚腦袋,險些把頭皮屑帥出來。

女孩‘嗤嗤’笑着,恍若初春盛開的梨花,柔弱中帶着乾乾淨淨的清純:“是啊,特別帥。”

舒暢撓了撓頭,倒是先有些不好意思了。哪怕這傢伙確實有些自戀,但是也有些自知之明,他這一輩子和上一輩的長相差別不大,和帥還是有些差距的。

“你體內的屍毒暫時被緩解了,不過最多也只能撐4個小時。”舒暢看了一眼老人機,現在快晚上八點了。12點之前,如果他弄不到殭屍牙和棺材木,方若喬一樣會死。

“你就在這個桃木圈裏千萬別出來,也不要發聲音。等我4個小時,我一定會救你的。”

方若喬笑着,笑的淡雅,搖了搖頭。她扯着舒暢的衣角,明眸皓齒中,帶着一絲堅決:“不要走。你殺不了那隻殭屍的。我不希望你因爲我而死!畢竟,你不欠我什麼。”

舒暢也笑了:“但是,我希望你欠我什麼啊。一個漂亮女孩欠我一條命,怎麼想都覺得是人生的巔峯。”

方若喬卻收斂起笑容,認真的說:“可你已經救了我一次,我已經欠你一條命呢。所以,不要走。”

“看一個人在我面前死去,我做不到。”舒暢嘆了口氣。他是真的做不到。自己畢竟沒有修煉到鐵石心腸,如果方若喬沒有被他遇到,沒有被他救了。舒暢應該能心安理得的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活到明早黎明,而方若喬的死亡,只會成爲明早校方公佈的死亡數字中的其中一位數罷了。

他不會良心不安。

但是要他眼巴巴看着方若喬死,而明明,他還有機會救這個女孩。無論如何,他終究還是會選擇試一試的。

“我不會讓你走,我會阻止你。”女孩越發的認真。

舒暢撇撇嘴:“現在的你,打不過我。你拿什麼阻止我救你!”

女孩的認真,最終化爲了長長的一聲嘆息。是啊,現在的自己確實阻止不了他。女孩埋下了漂亮的臉,似乎認真在想着什麼。她能幫舒暢做什麼呢,似乎現在的她,也沒什麼能拿得出手。

想了很久後,方若喬才臉色潮紅,咬牙決定了一件似乎十分害羞的事。

“舒暢。”

“嗯?”

“背過身去,絕對不要轉過來。”方若喬的聲音蒙上了一層濃濃的羞澀。

舒暢二丈摸不到腦子,他聽話的轉身。沒多久便聽到了身後班花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脫衣物的聲音。他皺了皺眉,沒搞懂。

“絕對不要轉身哦。”方若喬的話朦朦朧朧,羞的彷彿滴落在地的細雨。

“嗯。”搞得舒暢也緊張起來。

舒暢終於意識到班花在幹什麼了。舒暢同樣紅着臉,身體緊繃,他是真的不敢動了。

舒暢僵硬的肩膀動了動,就聽到背後女孩驚呼道:“不,不要動。再等等。”

過了沒多久,方若喬才說:“好了,可以轉過身了。”

舒暢略有尷尬,她轉身後看到方若喬深深低着腦袋,羞的不敢擡頭。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表情,只見女孩遞給了他一瓶五百毫升裝的礦泉水瓶。裏邊有一小半透明健康的液體。

他傻呆呆的接了過去。臥槽,好勁爆,他居然拿到了史詩級法器,童子尿。人生簡直已經到達了巔峯,這瓶尿如果掛在校園網上賣,高中時期的生活費和學費絕對不用愁了。

方若喬果然害羞的要死,她要是知道舒暢現在的鹹溼想法,肯定會將他碎屍萬段。

“舒暢,我,我能幫你的,就只有這麼多了。希,希望可以對你有幫助。”女孩的聲音低若蚊睫,羞羞答答。

舒暢一仰頭,他雖然是兩世鋼鐵直男,但強烈的求生欲還是本能的避開了所有送命的回答:“當然有幫助。那你等我,事不宜遲,我走了。”

將那瓶帶着餘溫的史詩級法器童子尿揣入衣兜裏放好,舒暢馬不停蹄的跳出教學樓。來到了操場中。無頭蒼蠅的亂轉了一圈,殺了幾隻小肉屍,吞噬了補充幽能後。突然,他想起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

你妹的,說起來,那隻殭屍該去哪裏找。它的棺材,到底被襲擊學院的神祕人,藏在哪裏?這兩點他完全沒有任何頭緒啊喂!

舒暢乾脆走到了校園門口找線索。校園之外,仍舊蒙上了一層濃的化不開的黑霧,外界沒有一絲光線,能夠闖入學校內。整所學校,應該被襲擊者用某種道術給封鎖了起來,根本無法逃出去。

“前輩,你知道籠罩學校的道術,究竟是什麼嗎?”舒暢問。

青雲老道在他的神魂裏思索了片刻:“類似的道術有很多,如果不用特殊的符咒去測試的話,很難判斷。不過你如果想要靠自己的實力衝破這層結界,逃出去的話,本道勸你別想了。無論是哪一種道術,施術者的實力都不可能低於黃袍二階。甚至很有可能是數個黃袍一階聯手施展的。”

舒暢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麼牛逼。他們真厲害幹嘛還需要放殭屍殺人。直接闖進來把所有人幹掉得了。聽說校長也才黃袍一階的實力啊。”

“你聽誰說那個老不死才黃袍一階?”青雲老道一愣。

舒暢摳了摳腦袋:“所有人都這麼說。”

當官家女遇到錦衣衛 “那只是學校表面的實力罷了。濟仁道術中學最早創建於3百多年前,傳承了許多代了。背後的底蘊,不是你們一介學生能夠明白的。好好想想怎麼活到明天凌晨纔對。”青雲老道始終不贊同舒暢去找殭屍硬剛:“別去找殭屍送死了,你絕對打不過。哪怕再加上我的見識也不行。畢竟,我只是一絲殘魂而已。聽本道一聲勸,不要見色忘命了。”

一夜蜜婚:神秘老公寵入懷 舒暢悶不吭聲,沒有再理他。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求救聲遠遠傳來。他眨巴了下眼睛,今晚真熱鬧咧,又碰到大活人了。自己到底是不救呢,還是不救呢? 第706章你們都要幸福

放好行李,打開車門,南初想要坐在爸爸身邊,與他好好說說心裡話。

只是傅英蘊似乎正在走神,南初略顯調皮,在他面前揮揮手。

「爸爸,你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很久沒有來到錦都,全部都變了個樣,不認識啦?」

「沒錯,沒錯,錦都發展真快。」

「南初吶,爸爸記得從前錦都機場過去一條巷子裡面,有家鋪子專賣豆酥糖,特別的甜,你媽以前老愛纏著我買。」

「這有什麼難的,我去給你買點過來。」

姜南初一口答應下來,朝著錦都機場附近巷子裡面走去。

「自橫,陪著你的妹妹一起過去。」

「好的,爸爸。」

一對兄妹距離傅英蘊越來越遙遠,真是可惜,他還沒有見過蘋果,可能未來永遠都是無法見到,可能也就只能陪伴這對兒女走到這裡。

「南初,自橫!」

「爸爸,你是怎麼回事,又有什麼東西忘記了嗎?」

「你們都要好好的,你們都要幸福!」

「知道,知道啦~」

姜南初牽著哥哥的手,一同朝著巷子走去。

「陳秘書長,目標任務分散,我們該怎麼做?」

「不能再等下去,傅英蘊就是一隻狐狸,如果等待下去,萬一他們全部溜走,我們可就不能交差。」

「所以射擊!」

陳逄深一聲令下,天空之中下達一道火花。

一輛黑色汽車瞬間爆炸,火光蔓延開來,周圍行人嚇得紛紛尖叫,躲避開來。

「豆酥糖,豆酥糖,哪裡有什麼豆酥糖?」

「可是爸爸難得想吃一樣東西,怎麼能夠不滿足呢?」

姜南初露出為難神情,格外呆萌。

兩人原本準備走到更加偏僻處尋找,可是聽到外面傳來爆炸聲音,想到爸爸還在等待,所以只能出去看看。

等到他們回到原點,傅英蘊所乘坐汽車已經快被燒成車架。

「怎麼會是這樣,不是真的,這個不是真的。」

「哥哥,是不是我在做夢?」

姜南初愣愣扯過傅自橫衣袖詢問。

傅英蘊年長姜南初十歲,但是眼前這幕仍舊不是他所能夠承受。

「或許爸爸不在裡面。」

良久,傅自橫只能吶吶說出這樣一句話。

「我要過去看看。」

「爸爸,爸爸!」

「爸爸,我是南初!」

開局一條小舢板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有買到豆酥糖,但是不要嚇我,請你出來好不好?」

對面高樓頂部,幾名警衛看到這幕立刻利用狙擊槍瞄準姜南初頭部。

他們接受到的指令就是所有與傅英蘊有關人員通通擊斃!

「南初小心!」

「砰!砰!」

兩道槍聲同時響起,姜南初被哥哥緊緊護在身下,她的身體沒有受傷,但是傅自橫左腿卻是直接擊中,鮮血立刻潺潺湧出。

「南初,我們快走,這裡不能再留下去,不然我們都會死的!」

姜南初彷彿沒有靈魂一般,只能任由傅自橫拉過她離開。

「砰!砰!」

身後槍聲仍舊還在響起,傅自橫帶著南初一路逃離,躲進附近小區一幢居民樓中。

「怎麼會是這樣,哥哥,我們去找司寒,我們讓他幫忙,一定要幫我們找到兇手!」

「司寒,司寒!姜南初所有一切已經擺在眼前,你還不能看明白嗎!?」

「所有一切,通通都是戰錚樺設局陷害,他想我們去死!不然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夠公然就在機場外面射擊!」

「現在我們去找陸司寒,就是自投羅網,就是自尋死路,畢竟我們誰也不知道,陸司寒在這中間充當什麼角色!」

傅自橫不顧槍傷,一把拉過南初手臂,大聲斥責。

「不會,司寒不會這樣做的,一定是有誤會,說不定是無雙殿暗中仇敵做的。」

「今天可是蘋果滿月宴,今天可是我們說好慶祝的日子。」

姜南初哭著想要跑到錦都酒店,傅自橫手機鈴聲就在這時響起。

「自橫,錦都情況好嗎?」

「怎麼義父電話始終不能接通,我們總部正在被人攻擊,應該來自戰錚樺手下部隊,現在我以最快速度前往M國,你們注意安全。」

電話那頭,傳來雲暮焦急聲音。

傅自橫的手緊緊握拳,果然根本就是不該對待敵人抱有一絲一毫寬容!

不顧腿傷,傅自橫大步追出去,直接一掌劈向南初。

「哥哥,為什麼——」

姜南初話音未落,直接暈死過去。

「南初,果然一開始,我們就是不該讓你嫁給他的!」

傅自橫話音剛剛落下,居民樓下傳來陣陣腳步聲音。

錦都酒店,天氣一點一點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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