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就喜歡的就是斬殺天資比不好的人,資質好又如何,沒有實力就註定是弱者。」

「貪念已經讓你入魔了,不要以為真武境有多厲害,現在你欺我是弱者,在你遇到比你更強者的時候,你自己同樣是弱者。須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只有相對的弱者,沒有絕對的強者。」柳飛抹了抹嘴角的血跡,倔強地說道。

「不要說你的滿口大義,今日你難逃一死。你死了之後,傭兵團將由我繼承,我有足夠的財富換取丹藥,修鍊將一帆風順。」汪雲一臉憧憬,但手上絲毫不留情,揮舞著大刀向柳飛衝去,大喊:「受死吧!」

「不好,柳飛沒有閃避,是要兩敗俱傷啊!」武峰心頭一緊,看著戰鬥的兩人,頓時明白了柳飛的意圖,明知不敵汪雲,也要拚命一搏。

「出劍!」就在那一剎那,武峰果斷出手,拔出背在後背的千煉精鐵劍,展臂用力一甩,其劍已經快速地向汪雲飛去…… 「咔!」

刀劍相接的聲音響起,格外清脆響亮。汪雲的刀,被突然飛出的劍打偏,原本直指柳飛左胸的刀刃,貼著其手臂擦了過去。

「啊!」汪雲慘叫一聲,看著柳飛刺入自己腹部的劍,甚是難以置信,憤怒道:「你有幫手?」

柳飛本是拼著兩敗俱傷,自己難逃一死,也不能讓汪雲好過,至少要將其重傷的想法。因此面對汪雲直刺胸口的絕殺一刀,他沒有絲毫躲閃,只是出手角度不利,最多傷到汪雲腿部。

沒有預料地,突然飛出一把長劍,打偏了汪雲的刀,汪雲失去攻擊目標,人也向前傾斜了一些,被柳飛的劍刺入腹部。

對這突發的情況,柳飛也是十分不解,不知誰出手幫了自己。但出手之人,明顯救了他一命,他也來不及多想,瞬間拔劍而退。

畢竟傷到汪雲的腹部,卻不是快速致命的傷,還得擔心其臨死反撲。

「不知哪位前輩出手相救,還請現身一見,晚輩當面拜謝!」與汪雲拉開距離后,柳飛對著長劍飛出的方向喊道。

在他看來,那種情況下,隨便甩出一件,能夠如此精準,定然是真武境高手無疑,而且對力道控制十分精準,他理所應當地尊稱前輩。

「前輩之名,我可不敢當,久聞鐵刺傭兵團柳少團長素有俠義之名,今日才有幸一見啊!」武峰慢慢地走了出來。

「嗯?朋友是?」看到武峰出現,還穿著東陽宗內門弟子的衣服,即使不感應氣息,也能夠猜測他不是真武境武者,至少也不是『前輩』,這讓柳飛很是疑惑。

「小心!」武峰驀地開口道。

「去死吧!」汪雲揮舞著千煉精鐵劍,向著柳飛作拚死一搏。

汪雲原本是慣用長刀作為武器的,但東陽宗擅長劍法,鎮宗的幾大武技都是劍法,很多不修劍法的武者,在加入東陽宗之後,也一樣會練習劍法。也正是如此,汪雲丟了長刀,還有背上東陽宗弟子的千煉精鐵劍。

「哼!不自量力。」柳飛反應極快,腳踏『飛雪無影步』,與汪雲一個錯身,反手一劍抹了其咽喉。

「啊!」

「好步法!」伴隨著汪雲臨死的慘叫,武峰卻是在讚揚柳飛的步法。

對於汪雲這種人,早就該殺,武峰也沒有一絲同情。

柳飛之前也是對暗中出手之人心存警戒,才沒有第一時間將其斬殺。

「柳飛感謝閣下出手相助,不知閣下如何稱呼?」除了汪雲這個隱患,柳飛開口向武峰詢問。

「吼!」武峰正待回答,暗處的龍麒卻吼叫一聲,跑了出來。

之前武峰讓龍麒躲在暗處,一人一獸觀察柳飛二人的戰鬥,因為柳飛不敵,武峰突然出手,隨後就現身出來。但武峰一直沒有通知龍麒,現在看到武峰在外面,也沒有發生戰鬥,就耐不住性子,跑了出來。

龍麒一吼,柳飛的穿山甲獸,頓時畏懼地趴在地上。

「小傢伙別鬧。」武峰淡淡地說了一聲,並沒有多少責怪之意。

聽到武峰開口,龍麒乖乖地跑到武峰身邊站著,它記得武峰不讓他出現在外人面前,意識到自己似乎闖禍了。

見到龍麒,柳飛也是大吃一驚,駭然問道:「你是一個月前闖蝙蝠洞那人?」

「確實是我!」見柳飛認出自己,武峰也沒有否定,隨口問道:「你怎麼肯定是我?當時見我被蝙蝠王追殺的人,怕都是以為我已經死了吧?」

「事後我到毒霧谷和毒龍谷斷崖上的交界處查看過,那裡有蝙蝠戰鬥的痕迹,但卻沒有屍體,也沒有血跡。闖蝙蝠洞之人,定然沒有死於蝙蝠群之口。」

「能夠讓蝙蝠群放棄追殺,必然是進入毒龍谷中,雖然傳言毒龍谷有死無生,那黑色毒霧沾之斃命,但我想能夠從蝙蝠王手裡逃脫的人,既然選擇進入毒龍谷,也勢必有應對之法,肯定不會死去。」

「而且,上次我一直潛藏在蝙蝠洞之外,對當時的戰鬥看得清楚,進蝙蝠洞之時,更是發現了大量火岩蝙蝠的屍體,閣下的實力怕是堪比真武境中後期了吧?」柳飛恭敬地解釋道,見識過武峰的實力,他自然不會將武峰當成東陽宗的內門弟子了。

鳳謀無疆 有勇,有謀,有義!」武峰心裡對柳飛有了如此評價。

真武境中後期的說法,則是對武者修為境界的一種大致劃分,武者每個境界有六層,妖獸一階分前中后三期,武者兩層對應一期。


柳飛繼續道:「我後來得知闖蝙蝠洞之人,也接下了傭兵工會的任務,而我當時也見過閣下這頭靈獸,自然能夠辨別閣下身份。」

說到這裡,柳飛有些不好意思,試探地問道:「不知閣下是否需要靈獸袋?我上次的確佔了閣下的便宜,我願用等價值的東西補償。」

柳飛這話也問得很有技巧,既問武峰是否需要靈獸袋,又提出以同價值東西補償。這其中就有兩種意思,最直接的是願意補償,他自己也需要靈獸袋,其次是武峰若一定要靈獸袋,他也不敢反對。

武峰也不是笨人,焉能不明白其心思,也知道對方同樣需要靈獸袋,只是對自己心存畏懼。

換個角度想想也是,一個是能夠從三階蝙蝠王追殺下逃生的未知高手,一個是初武境巔峰的小武者,後者自然對前者畏懼,這才是正常的心理。

「靈獸袋我已經不需要了,我倒是對你那什麼藏寶圖,比較感興趣,如果你願意,可以將藏寶圖送給我,如果藏寶圖價值太大,就當我沒提過,我不會強求你什麼。上次你借我引開蝙蝠群的時候,闖入蝙蝠洞採摘靈燭果,那是你自己的勇氣和本事。」武峰淡然地道。

其實,在汪雲和柳飛戰鬥之時,汪雲逼柳飛交出藏寶圖,武峰就比較動心。只是武峰也有自己的原則,如果僅僅為了利益強迫打劫別人,這樣的事他還做不出來。


「閣下既然如此說,靈獸袋我確實需要,我就不客氣了。至於藏寶圖,閣下既然開口,我自當奉上。」柳飛恭敬地說道。

武峰沒想到柳飛如此乾脆,疑惑地看了看他,說道:「我說了不會逼迫你,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

他明顯感覺到,柳飛對自己恭敬之下,隱藏著深深的畏懼。不想擔負倚強凌弱之名,可得把話說清楚了。

這也是聽聞柳飛素有俠義之名,而且初見的印象也還不錯,不然武峰也不會在乎這些,他一貫就不是拘於小節之人。

「這幅藏寶圖,是寶藏的內部結構圖,外圍地形只有很小的範圍。如果找不到寶藏所在,就完全是一張廢圖,只有找到了寶藏所在,才能發揮其價值。我得到這張圖有半年了,也沒發現一點線索。」柳飛解釋道。

他見到武峰態度溫和,並沒有強迫他什麼,心情也放鬆下來。說話的同時,也從腰間一個小袋子里,掏出一張獸皮古卷。

看到柳飛腰間的小袋子,武峰差點笑出來,沒想到柳飛將物品,裝在了靈獸袋裡,也的確夠創意。當然,仔細一想,在沒有儲物戒的情況下,以靈獸袋儲物,也並無什麼不可。

畢竟,同等級的儲物靈器,靈獸袋可裝活物,遠比儲物戒好。像武峰兩獸環之類,價值更是巨大。

「原來如此。」武峰出場以來,一直很嚴肅,見到柳飛遞過獸皮古卷,平淡地接了過來。

「嗯?」展開獸皮古卷,見到藏寶圖外圍的地形,武峰卻是一驚,仔細一看,更是越看越熟悉,心中思忖道:「這居然是當初老猿帶我去的那個山谷。」

武峰沒想到,隨便一副藏寶圖,居然都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如果不是經歷過毒龍谷那處密地,即便看到這幅地圖,他也不會和那小山谷聯繫起來。

但現在他卻是確信無疑,而且當初那山谷十分隱秘,還是老猿尋找的避難之地,確實可能是一處前人遺府。只是可能有類似陣法禁制之類的東西,當時在山谷中,才沒有任何發現。

確信地圖之後,武峰心裡十分高興,但面上卻沒有絲毫變化,平淡地說道:「我對探險尋寶比較感興趣,這幅藏寶圖我很喜歡,就收下了。」

「上次闖蝙蝠洞的事,我一直都沒在意,但我希望那件事保密。此次我救你一命,拿一副對你來說無用的藏寶圖,也不算過分。」

並非是武峰貪心,不與柳飛分享藏寶圖。

雖然對柳飛印象不錯,但畢竟是沒有深交之人,並不確定柳飛得知寶藏可尋之後,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而且,這藏寶圖在柳飛手上,也的確沒有絲毫價值。

如果寶圖所指,確實是武峰知道的那處山谷,就是一般人到了山谷附近,也幾乎不可能找尋到。

幼崽護養協會 閣下所言正是!」柳飛開口道,他自己確實認為,那藏寶圖並無價值。他得到藏寶圖半年多時間,雖然沒有尋找太多地方,卻是將東北域三國,大部分地區的地圖找來對照,都沒有絲毫髮現。

而那汪雲,之所以對柳飛的藏寶圖和靈獸袋動心,也是並不知道藏寶圖的價值。

一般來說,未知的寶藏,才是最吸引人的,同樣,未知也可能不存在,或是尋不到。轉念一想,若是輕易可尋的寶藏圖,也不會被柳飛隨身帶著了。 得到藏寶圖不久,武峰就和柳飛分開。

雖然對柳飛印象不錯,認為其乃可交之人,但對方也是東陽宗弟子,武峰還不想有太多交集,既為自己也為對方。

武峰也沒有對柳飛介紹自己的身份,而且還戴著面具,他相信下次見面,只要龍麒沒有出現,柳飛就認不出他。

其實,這也是武峰想多了,雖然他穿著東陽宗內門弟子的服飾,但柳飛有見識武峰被蝙蝠王追殺的事迹,先入為主的觀念下,完全不相信武峰是東陽宗內門弟子。

武峰一路除了這個小插曲,也再沒有其餘事情耽擱,直接往北方妖狼谷而去。

……

「嗥!」

「死!」武峰甚至都沒有出槍,就用千煉精鐵劍,用烈陽劍法,就解決了一個一階中期青狼組成的族群。

看著滿地的狼屍,武峰無奈地搖了搖頭,自語道:「我本無意殺狼,是你們自己要來找死啊!這般戰鬥對我沒有多少好處,還是盡量避開吧!」

一階青狼妖獸身上,並沒有什麼值錢的材料,而且狼肉澀硬,連龍麒都不會吃。而且,龍麒現在的食物,都是自己捕殺。因此,武峰斬殺的青狼妖獸,全都棄若草芥。

至於戰鬥歷練,一階中期的妖獸,對武峰也起不到什麼效果。

在進入妖狼谷之時,武峰已經換下東陽宗弟子的服飾,穿上了他一貫的青布衣衫,面具也取了下來。再有人遇見他,就絕不會將其與東陽宗聯繫起來。

妖狼谷已經不是東陽宗的私有地盤,還有很多獨行武者在此地探險尋寶採藥。

「小傢伙,你先自己去玩吧!」武峰對龍麒招呼一聲,準備先避開狼群,完成宗門任務后,再找地方歷練。

他接的宗門任務,十株風音草換一點宗門貢獻,因為風音草產量極大,若是花功夫尋找,即便完成上百點宗門貢獻,也是很正常的事。

雖然他不缺金幣,但總以金幣換貢獻值,或許會引人懷疑,為了以後在宗門內行事方便,他並不介意通過任務多賺取一些宗門貢獻值。

……

大半天時間過去,武峰採摘的風音草,已經有了數百株,現在所處之地,更是風音草密集生長,不下百株。

武峰正要採摘,突然感應到數股氣息接近,心念轉動間,已是明白:「有武者隊伍接近。」

「嗯?一個真武境,四個初武境巔峰。」仔細感應,武峰已經對來人的修為做出了判斷,隨後也沒有在意,繼續採摘風音草。

「呀!這裡真的有大量風音草,太好了!」一道嫵媚的聲音歡喜地叫道。

「那是當然,上次我到此歷練,這裡的風音草處於幼苗期,現在正好成熟採摘。」一個年輕武者介面道,聲音滿是霸氣與傲氣。

「歐陽師兄,那邊有人,正在採風音草。」邊上一年輕武者眼尖,對之前開口的青年提醒道。

「哼!什麼人如此大膽,敢搶杜師妹的任務物品?你們三個去趕走他,讓他留下全身物品。」那霸道的歐陽師兄開口道。

「小妹多謝歐陽師兄!」歐陽師兄開口后,最先開口的嫵媚聲音,膩聲嗲氣地說道,其人就是那歐陽師兄口中的杜師妹。

「小子,這是我們的地盤,你居然敢來搶靈草,乖乖留下身上的東西,然後放你離開。」提醒歐陽師兄之人,帶著兩個師弟,走到武峰面前,囂張地喊道。


武峰一直都在慢慢地採摘風音草,即便是一階靈草,採集的時候也很有講究,要保存藥性最佳。對於到來的五人並沒有在意,卻沒想五人要霸佔此地。

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還之的原則,武峰對三人大吼一聲:「滾!」

「小子,你還敢囂張啊? 絕戀:王子你不帥 ,一起上,先揍一頓再說。」那囂張師兄,對著身側兩人喊道,同時已經揮舞起手中的黃階下品靈器寶劍,就要向武峰攻去。

「師兄何必動怒,彆氣壞了身體。」囂張師兄身側一人拉住了他,隨後對武峰喊道:「你可知我們是東陽宗弟子,不是你惹得起的,想活命就留下所有財物,然後迅速離開。」

「東陽宗的弟子,就是你們這樣仗勢欺人的敗類嗎?」武峰開口譏諷道,因為少年時的經歷,他最恨的不是實力強大的惡匪,反而是仗勢欺人的狗腿子。

現在面對的三人,無疑就是這樣的人。

「小子,這是你自己找死啊,動手。」那囂張師兄再也忍不住,揮舞起靈器寶劍就像武峰攻來。

三人都是東陽宗核心弟子,手持乃是黃階下品靈器。即便一般新入門的核心弟子,配備武器也和內門弟子一樣,是千煉精鐵劍。由此可見,三人在東陽宗之內,定然有一定勢力。

但武峰何懼?

「哼!不自量力!」武峰冷哼一聲,連武器也不用,身法閃動間,揮起拳頭就不客氣地向三人招呼去。

「啊!」

「啊,啊……」

三人在武峰手下,一招都走不過,相繼慘叫倒地。

「沒用的廢物!」那歐陽師兄和杜師妹,也一起走了過來,歐陽師兄穿著精英弟子的服飾,無疑是東陽宗精英弟子,杜師妹則和之前三人一樣,乃是核心弟子。

如果之前三人,是仗勢欺人的囂張,這歐陽師兄則是霸道和狂妄,那杜師妹就是勾引人的妖精。

只是武峰並不為杜師妹的嫵媚所動,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然後看向歐陽師兄,質問道:「你們東陽宗弟子,就是如此行事?這裡已經不是東陽宗的地盤了吧?」

武峰質問,說的是「你們東陽宗弟子」,他對東陽宗並無絲毫歸屬感,且不說他現在未穿東陽宗弟子服飾。

「這裡的靈草,是師兄早就發現的,本來就屬於我們。」歐陽師兄沒開口,之前動手的囂張師兄,見到靠山過來,又繼續開始囂張了。

「哈哈,真是可笑!一句你們早發現的,這裡就歸你們嗎?你們可有守在這裡?」武峰滿是嘲諷地對那囂張師兄說道。

「本少爺做事,還用不著向你解釋,本少爺再給你一次機會,交出身上的物品,然後跪下給本少爺磕頭認錯,本少爺饒你不死!」那歐陽師兄怒極之後,戲謔地說道。

不管這歐陽師兄,還是之前三人,都是要教訓人,沒有直接就殺人。這並不是他們多好心,這就是宗門二世祖,沒有見過血腥的做法。一向在宗門內作威作福,都是欺負教訓別人,這真要殺起人來,說不定還會手發抖。

這種情況武峰並不陌生,當初在武家訓練營,欺辱他的人不少,但真正對他動殺念的,卻只有武建一人。而且對家族之外的人,也甚少有殺人,但動不動卻是將人打殘打廢,這比殺人求一死更加可恨。

而獨行武者,則完全不同,殺伐一心,乃是真性情,殺認為該殺之人,乾脆不留情。

武峰並不畏懼什麼歐陽師兄,但他並不是嗜殺之人,雖然與五人有所爭端,但卻沒有仇恨。是以,他冷漠地對幾人道:「趁我還沒有發怒,乖乖離去,不然即使磕頭求饒,也別想離開了。」

說話的同時,武峰的眼睛盯著歐陽師兄,發出懾人的光芒。


武峰認為沒有仇恨,不值得動手,但一旦動手,就結下了仇恨,按照他一貫的性格,定然是不會放過幾人。

歐陽師兄被武峰的眼神看得心頭一寒,心中疑惑道:「怎麼我對他的眼神,會有一種不可力敵的感覺?不過是一個初武境巔峰的武者,難道是我想多了?」

歐陽師兄自然不會明白,這就是經過血腥歷練的武者,與溫室成長的武者之間,最大的區別。他歐陽身上滿是霸氣與傲氣,但武峰骨子裡,卻是霸道與殺氣。

就在歐陽師兄沉吟之時,他邊上的杜師妹,卻突然狀若瘋狂,對歐陽師兄道:「師兄,給我抓住他,我要親手殺了他!」

杜師妹的語氣中,滿是仇恨,武峰和歐陽師兄都十分不解。

「姑娘這是何意?」武峰疑惑地問道,雖然他殺人不少,但總有殺人的原因。

「你可知我是誰?」那杜師妹厲聲問道,也不待武峰迴答,繼續說道:「我叫杜雪姬,我姓杜,乃是明陽城杜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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