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該死的人族這下不能囂張了吧?」

「哈哈,影神好樣的,加把勁」

幾名注意到出現在王鈞背後的影神的人族和異神或是提醒,或是警告,或是冷嘲熱諷。

不用別人提醒,王鈞就發現了背後的影神,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就聽無數龍吟聲響起,在周圍形成了一個護罩。

「當」

匕首插在護罩上,僅僅掀起一絲漣漪,瞬間引起萬龍袍劇烈的反擊,無數龍頭層出不窮的摞在一起,龍嘴一張大吼一聲。

冷宮裡的冷皇妃 一陣充滿著神聖,威嚴的龍吟聲響起,當即影神被音波衝擊的有些暈眩,不過作為刺客出身的影神,自然也解除昏眩的力量,只見他胸口亮起一絲綠芒,影神立即恢復了清明。

隨即影神一拍地面,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再次出現時已經在一旁的山丘影子下,只不過現在的影神給人一種虛弱的感覺,明顯沒有躲開之前的萬龍吟。

影神取出一個瓶子打開,吞服下裡面的藥水,傷害立即得到了恢復,一臉陰沉的看著王鈞道:「好一個奸詐的人族,明明發現了本座的蹤跡卻在裝傻,不過你以為就剛才那一下就能要了我的性命嗎?」

雙臂自然垂下,兩口漆黑的匕首倒握著,輕聲道:「幻影萬獄殺。」

話音未落,無數影子從影神背後飛了出來,個個提著兩把匕首,儘管這些影子的面容模糊,可眾人卻可以輕易的感覺出他們就是影神的影子。

旋即這些影子從四面八方撲向王鈞,只見寒芒四射,一道道帶著暗影法則的劍芒劃過,哪怕是虛空都被割裂。

王鈞嘴角泛起一絲嘲諷,一拳打出,道:「烽火四起。」

霎時,王鈞好似長出了萬千手臂一般,每一拳都打向一個影子,爆裂的拳勁直接轟平了影子,余勁將附近的土地全部打穿了。

隨著所有的影子,被王鈞擊潰,影神好似遭到了重擊一般,「噗」聲吐出一口帶著淡淡清香的神血,再次看向王鈞的眼眸充滿忌憚。

對於他這一招「幻影萬獄殺」能夠破解的不再少數,可向王鈞這般只靠拳頭生生打碎的一個都沒有,畢竟剛才那些只是影子罷了。

看著王鈞那副萬事全在掌握中,自信滿滿地樣子,影神心中一動立即想到了打敗王鈞的方法,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雙手立即開始掐到法訣,道:「暗影禁術,幻影天舞殺。」

就見影神手頭上的法訣越打越快,到了後面浮現出一個「影」子,影子從巴掌大小長到了一般成人大小,它頭頂齊天冕,身穿黑色龍袍,左手扶劍,目光平視,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威嚴。

隨著王鈞的影子出現,影神頓時累的虛脫了,不禁跌倒在地上,滿臉煞白,大汗淋漓,氣喘吁吁,要不是他屬於半步中等神,只怕體內的暗影法則會被抽空,徹底跌落神位,指著王鈞道:「給我殺了他。」

王鈞的影子默默的轉過身,不屑地看眼狼狽的影神,一縷殺意劃過,輕聲道:「沒有人可以命令朕,哪怕是影神也不行。」

「噌」聲,拔劍出鞘的聲音響起,眾人才發現影子已經收劍了,再一看影神脖子上裂開一條線,頭一歪倒底不起。

影子不顧其他人驚訝的目光,輕輕一抬腳,落下時就出現在了王鈞面前,一臉冷漠的道:「我來了。」

王鈞手指輕輕摩擦著劍柄,平視著自己的影子,微微頷首,問道:「你有什麼想法?」

影子冷冷的道:「我清楚自己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你想要讓我回去,也不會這麼簡單。」

王鈞聞言不禁嗤笑一聲,道:「別太高看自己,既然身為朕的影子,你就應該心裡清楚,你的性命一直在朕的一念之間,朕讓你活你,你才機會在,朕讓你消失,你只能回去。」

儘管王鈞說的十分難聽,可是影子非常清楚王鈞說的話沒有一絲虛假的成份,別看王鈞好似沒有修鍊任何法則的跡象,只不過作為帝王的本命法則帝皇法則概括了三千法則而已。

一品農門女 只要王鈞願意,隨時可以將自己收回影子世界,影子深深看眼王鈞,他心底就怕王鈞不顧一切將送回影子世界,雖說他願意回到影子世界,但對於花花世界也是嚮往久已,道:「你想怎麼樣?」

王鈞掃了一眼影子,過了片刻才道:「既然你不願意這麼快回去,那你就幫朕將大乾巡視一遍,如今朕沒有功夫巡視天下,正好你來了替朕走一趟。」

影子聞言不禁嗤笑一聲,道:「你倒是挺會用人,你就不怕我不答應。」

王鈞轉頭將目光放在了戰場上,輕飄飄的說道:「不答應又如何,你該知道不答應的下場,因此最好想好了回答。」

影子一聽差點沒有氣死,可他也明白王鈞說的是事實,一旦他原則不答應,影子世界就是他的歸宿,今後再想出來就不會這般簡單了,氣急敗壞地道:「我同意了。」

王鈞拿出一面令牌丟給影子,就見上面刻著「如朕親臨」四個大字。

令牌瞬間融入了影子的身體,頓時影子身上發起一絲波瀾,逐漸變得真實起來,慢慢多了一絲色彩,好似一個活生生的生命一般。

影子緩緩抬起雙手,望著潔白細膩的雙手,眼中不禁露出一絲動容,他的眼中再也不是過去黑白兩色,而是多了各種色彩,滿臉欣喜的道:「這才是真實的世界,再也不是黑白兩色了。」

轉頭順著王鈞的目光看去,一臉喜悅的道:「作為我重生的禮物,這些廢物我就幫你解決了吧!」

不待王鈞答應,影子身形一動已經竄了上去,漆黑的天帝劍出鞘,劍光縱橫萬里,所有詭異邪神全在劍光下,道:「威壓天下。」

一股光明正大的力量隨著寶劍壓下,一眾詭異邪神立即感受到這股力量下有種活動艱難和力量削弱的感覺,心頭升起一絲不詳。

只見劍氣吞吐,一道道金黃色的劍氣好似陽光一般燦爛,將大半個星空照亮,「轟」聲落下,數之不盡的星球像煙花一般的爆炸,而一眾詭異邪神立即使出了百般手段,只求自保。

說起來可能有些長,不過一個霎那的時間而已,當劍光在星空中消失,場上的詭異邪神只剩下不到三人,還是重傷垂死的樣子,個個胸前身後全是深可劍骨的劍痕。

幾名蠻人世界的正神互相看了一眼,眼下大部分詭異邪神已死,還活著的也是沒有了還手之力,立即開始痛打落水狗。

「寂滅之風。」

「冰凍天下。」

「劍落九天。」

「烈焰焚天。」

「黑暗血殺。」

……

一瞬間僅寂滅之風無聲的颳起,一切物質都被碾成了塵埃。

凍結神魂的寒氣從天而降,叫人神魂瑟瑟發抖。

一道璀璨的劍氣如成絲線甩出,好似要將上天掀翻,烈焰似陽,黑暗血腥等一眾異象一一上眼。

哪怕三名中等神詭異也不能抵擋這麼多的神明攻擊,何況三人已經屬於重傷垂死的樣子,直接在一系列的攻擊化為了屍體。

十來名蠻人世界正神眼見詭異邪神已死,轉身敢了過來,不著痕迹的成半包圍陣型,防止王鈞也是個詭異。

穿越在幻想世界 一個臉如刀削,目光深邃,長相俊朗,穿著華服的正神走出,抱拳道:「在下劉霧,敢問閣下何人?」

王鈞上前一步,一身堪比上位神的氣勢放出,朗聲道:「朕乃大乾之主,王鈞。」

上位神的氣勢頓時讓劉霧等人感到一陣驚懼,下意識退了兩步,剛一停下腳步就感到了不妥之處,可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借口往前走回去了。

十多人唯有劉霧站在原地未動,他深吸一口氣壓住心底的悸動,問道:「敢問閣下所來何事?」

王鈞目光中露出一絲欣賞,不管劉霧是不是有什麼底牌,就憑他一個地仙強者敢站在他面前不曾退縮一點點,就足以說明他心中的膽氣過人,道:「朕來是為了消滅詭異。」

劉霧聞言心中不禁感到一絲驚訝,還有一些疑問,要說長生世界的神人他不說全部認識,可也能認識七八成。

而上位神更是可以掰著手指頭就能數過來的人物,這些人裡面更是沒有一個和王鈞相像,或者能力相似的。

劉霧歪著腦袋打量著王鈞,不禁問道:「恕劉某眼拙,為什麼重來沒有看過閣下?」

王鈞負手而立,毫無隱瞞的道:「我大乾剛剛來到蠻人世界不久,你上哪裡去看過朕?」

這話一出,一眾長生世界的神人立即戒備起來,他們萬萬沒想到王鈞居然也是個詭異一般的存在,立即開口質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本座警告你們,我長生世界可不是你們能夠撒野的地方。」

王鈞聞言眉頭微皺,眼睛在幾人臉上掃而過,冷哼一聲,頓時幾名神人好似遭到了重擊,一絲神血從嘴角划落,道:「飯可以亂吃,話不卻不能亂說,要不然不知道哪天就會得罪強者。」

聽到這話一眾神人心中不忿,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下位神和中位神,就算是詭異邪神都不敢無視的存在。

眼前這個不知所謂的上位神居然敢給他們教訓,身為神人的驕傲,讓他們拿出武器,大有一種和王鈞拚命的想法。

劉霧見此趕忙伸手一攔,將身後的神人攔住,不說不知深淺的王鈞,就是那個影子也不是對手,先前和他們打的不相上下的詭異邪神,就連影子一招都擋不住,更不用說他們。

而這麼恐怖的影子居然對王鈞王鈞動手的念頭都沒有,足以說明王鈞的可怕,只怕他們這些人還沒有真正的出手,就被王鈞一巴掌拍死。

「閣下還請息怒,我們並不是有意冒犯,實在是詭異的可怕讓我們心有餘悸。」劉霧連忙解釋道。

皇家六少戀上千金女 王鈞聞言沒有多說什麼,如今他還有事情在身,不好親自前往抵禦詭異邪神的前線,要不然就憑這些人挑釁的話,就有理由將他們斬殺。

只不過詭異邪神暫時還需要他們應對,因此只能暫時放他們一馬日後再算,道:「朕明白,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有再犯休怪朕下手無情。」

「我們明白了。」劉霧趕忙點頭,道。

如今還不是和王鈞發生衝突的時候,他們長生世界和詭異的交鋒正是處於劣勢,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幫手幫忙抵禦詭異,在能夠不得罪就不要得罪的情況下還是盡量交好王鈞,道。

「敢問閣下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王鈞輕輕「唔」了一聲,再次把先前對我宣傳拿了出來,道:「我大乾乃是天道運朝,此番來到你們的世界是奉命除邪,代天行道。」

此話一出,這些神人感到一陣的牙疼,別看王鈞說的敞亮的很,他的目的也是為了長生世界,只不過他們現在處於劣勢階段,暫時不宜和王鈞發生衝突,心中哪怕再多的不甘也只能忍下來。

「哈哈,沒想到大乾這般偉大,不如請閣下和吾等一起前往天外對抗詭異。」劉霧擺出一副沒有聽出王鈞話里的潛意思,直接開口邀請王鈞前往天外。

王鈞聞言眼睛一眯,心裡暗道,好傢夥在這等著朕呢,不過大乾可不是你們的打手,笑道:「不好意思,只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大乾初到寶地一切事情尚未安頓好,要我們出手對付詭異還有些困難。」

劉霧一聽王鈞拒絕了,心裡越發的感覺到了大乾來者不善,可眼下長生世界的強者全部都在天外不得脫身,只能暫且忍下王鈞的不懷好意,道:「原來是這樣。此間事了,我們也該回去向各位大人稟報了,希望早一些能在天外見到閣下。」

頓了頓,又道:「告辭。」

王鈞隨意的抱拳,道:「慢走不送。」

話音落下,劉霧一行人化作流星飛上上空,只見上方的蒼穹落下一身白光,劉霧等人立即脫離了神國。

王鈞見此注意力放到地上的屍體,伸手一招,抽出他們體內被邪氣污染的法則收進了戒指,轉頭沖著影子,道:「我們也離開吧!」

影子恭敬的點頭,道:「是。」 等市局趕到期間,方野拿濕巾把臉擦了好多遍,默默在站在旁邊抽煙,臉色略顯陰沉。

王冰小聲對陶月月說:「方哥今天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啊?」

陶月月攤了下手,表示我也不知道。

「給根煙吧!」被拷著雙手蹲在地上的牛解放說。

「給我閉嘴!」陶月月喝斥道。

「臭娘們,你也敢喝斥我?」牛解放嘲笑道。

方野突然走過來,牛解放嚇壞了,說:「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亂說的,我不知道她是你馬子!」然後拚命扇自己的耳光。

陶月月厭惡至極,這些傢伙,認錯如喝水,可是沒一丁點誠意。

方野突然揪著牛解放的大拇指,把他提起來,牛解放疼得嗷嗷叫,王冰過來阻攔,「方哥你幹嘛?別衝動好吧?」

方野說:「不是,你還記得通緝令上提到的他的特徵嗎?」

「特徵?」王冰打量牛解放的臉,相比通緝令上的照片,他本人已經老了不少。

「通緝令上說,他的大拇指殘缺。」

方野撒開手,牛解放的雙手大拇指居然都是完好的,如果是移植手術,那一定是許多年前做的,已經被身體完全接納,所以絲毫看不出接痕。

方野質問他:「誰為你治的手?你們背後是不是有某個組織?」

牛解放笑道:「有啊,來頭可不小!」

「什麼人?」

「外星人。」

方野氣得咬牙,陶月月觀察牛解放的表情,確認他只是在扯皮。

不過,能夠庇護這些通緝犯的人,一定有著雄厚的資金和人力,沒準真的是人類觀察者呢,那幫傢伙為了搞亂這個世界,暗中投入了多少努力。

隨後,市局的同志趕到,將這二人押上警車,王冰說:「我們要去市局,還是回指揮中心?就算到市局去,他們肯定還是不會招的。」

陶月月說:「等下,還有別的事情。」

她上前對市局的人說:「他們可能還關押了幾個失蹤的女人,我覺得這個巷子有必要搜查一下。」

幾名警察和他們一起,去那個四合院看了一下,結果這兒只是普通居民,並且表示並沒有人在這租過房子。

王冰說:「看來不是這兒,但也許這兒是去關押地點的必經之路。」

三人只能跟著來到市局,劉岳和牛解放立即被押去審訊,果然,二人一個沉默不語,一個東拉西扯、驢唇不對馬嘴,他倆以前犯的罪就夠死刑了,所以根本不會撂的。

市局組織人手去搜,並從他們的車上取樣,尋找細枝末角的證據。

三人跑了一天,也累了,在會議室歇了一會,喝點東西。

王冰對方野說:「方哥,你剛才真的想打死劉岳啊?」

方野說:「我為我今天的衝動道歉。」

王冰問:「你好像很恨這仨人,怎麼了?」

陶月月猜測道:「和你之前去查的案子有關嗎?」

方野點上一棵煙,說:「我從梁東回來之後,就懷疑有人在針對衛晨身邊的人,於是去查了他的前女友許靜,不出所料,果然是失蹤了。

「我和小馮找遍了許靜所有的熟人,他們都不知道許靜的下落,一個大活人怎麼就人間蒸發了呢?被殺了嗎?結合鍾婷的遭遇我覺得她應該還活著。

「我靈機一動,去翻掃黃隊所有抓捕的涉黃人員的資料,居然真的發現了許靜,但那已經是幾年前的檔案了,做這一行的人流動性太多,往往一個人有好幾個身份,背後還有嘿道控制,想找到她實在太難了。

「於是我說服掃黃隊開展了一場行動,定點打擊城裡的涉黃地點,從一個經理口中得知,城裡還有這樣一個非常隱蔽的俱樂部……」

二人聽得入神,方野的眉頭慢慢皺起,「我們找到了那裡,突擊進去,行動很順利,可是眼前的一幕讓大夥都驚呆了。俱樂部里有長期服用生長激素抑製藥物,維持在小孩子體型的妓女;還有被割掉雙手,供特殊癖好顧客玩弄的女子;還有被手術改造過身體,完全就是畸形的女子。

「那傢俱樂部是由一個拐賣人口的團伙控制的,由他們提供貨源,相比從外地運人,在本地抓人更有效率,他們專盯那些單身的年輕女性,客人只需要交納昂貴的會費,就可以任意玩弄,哪怕懷孕、流產、弄廢、弄死也不用負責。

「許靜的處境比她們要好一些,她是裡面的『冰女』,每次接待客人之前要被注射稀釋的河豚毒素,然後各項生命體征會降到最低,如同死人,然後浸泡在冰水裡供一部分客人取樂,他們在這個過程中會在『冰女』身上噬咬,許靜身上就有許多這樣的傷。

「我們把俱樂部的工作人員、客人全部逮捕了,那些女人也被解救了,可是真正的幕後黑手一個也沒找到。可能是我看見的那一幕太過衝擊,所以當我面對這三個殘害女性的混蛋,不由得怒火中燒!」

聽罷,二人表情獃獃的,陶月月說:「方隊長,你可真藏得住事,這麼大的案子不和我們說。」

方野說:「我連想都不想去想那天看到的事情,警察當久了,這些陰暗的東西就會看得很多,內心真的能夠保持一片純潔嗎?劉岳激怒我的時候,我真的想殺了他!」

陶月月說:「殺了他是便宜了他,對這樣的人能什麼辦法呢?女人要生孩子,所以天生比男人弱,可是這些人,他們就會利用這一點去謀利,他們心中沒有一丁點的善良和敬畏,世間一切軟弱可欺的人,有利可圖的事情,他們都會想盡辦法去利用,其實我作為女性,比你更想殺光他們!」

王冰說:「我們還是應該理性一點,用法律的方式去解決問題,超越法律的正義不叫正義。」

王冰的話說出來,二人都沒有接茬,顯得有些無力。

警察當久了,見識太多黑暗面,內心確實會失衡。

陳實當隊長的時候,破案效率極高,一隊維持著其樂融融的氛圍,可是其它隊呢,尤其是掃黑的二隊,他們個個都像火藥桶,平時溝涌都是大吼大叫,動不動就摔東西,因為他們內心的負能量積累太多了。

警員離婚率極高,好多男性四、五十歲,住著出租屋吃著盒飯,每天晚上借著酒精入眠,邋遢得像乞丐,在前妻和兒女面前就是失敗的丈夫和父親。

有一位老警官脾氣極其火爆,見不得一點不正當的事情,平時看見別人插隊、逃票都要逮著對方臭罵一頓,這位老警官有一回在公交車上抓住一名小偷,然後被小偷的同夥用刀子捅傷。

普通人的生活是工作、娛樂、家庭,警察的生活卻是一片荒蕪,他們是抵擋黑暗的大壩,但他們也是人,內心經常處在崩潰的邊緣,就像此刻的陶月月和方野。

陶月月深深嘆息道:「我真的有點厭倦當警察了,用文明的方式對待那些禽獸不如的東西,給失敗的家庭買單,拿自己的心裝世上最臟最黑的秘密,也許我應該去當個殺手。」

王冰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陰暗,提議道:「那個……我們要不要去吃點東西?」 「為什麼要討厭?這個地方不是很真實嗎?」

子祈下頜微抬,眼底閃過譏笑,最能真實體現人骯髒齷齪一面的地方。

這裡的小倌看似諂媚討好著顧客,可眼中卻儘是厭惡,在他們看來,女人幾乎都是一個樣子。

明明已有夫侍,卻還要來這裡尋歡作樂。

他撐著光潔無瑕的下巴,津津有味的欣賞下面人的醜態。

腦海里不自覺浮現那人冷漠的樣子,最後又想起剛剛那些人迷戀他的眼神。

很久沒有人這樣看著他了,久到他都快忘卻自己生了一副如此樣貌,主要是在她那裡受到了太多的挫敗。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懷疑自己的容貌和魅力了。

「梓淮,我好看嗎?」

奉寵成婚:甜妻,要不要 子祈摸了摸自己那張魅惑眾生的臉,水炎冽雖然嫩了點,但長得也不差,更何況那洛雨塵也有著仙人之姿。

她看上他們倒也不無道理。

只是,他也不差啊。

「主人的容貌自然是極為美的。」

梓淮如實道,主人的容貌他一直都羨慕,可惜的是,再羨慕也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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