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在得到了姬柊雪菜確定后,煌坂紗矢華對羅恩露出了一個不爽的眼神。

「帶著黃色眼睛的人,不管看誰都是黃色的。」

羅恩補刀。

「你……」

煌坂紗矢華露出如野貓呲牙的表情,似乎就要朝羅恩撲去一般。

「轟~~」

巨大的聲響化為了音浪,從遠處席捲整個島嶼,震耳欲聾的衝擊捲起沙塵,彷彿形成了沙塵暴一般。 喻言緩步走到了唐浩的面前,帶著濃濃的壓迫的氣息,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緊緊地盯著唐浩。

見慣了大場面的唐浩,竟突然被喻言的表情給呵住了。

面對著認真且堅定的喻言,唐浩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狀態,輕笑著反問道,「哦?你覺得我隱瞞你什麼了?」

喻言後退了一步,看著唐浩也露出了一抹微笑,「舅舅不答反問,就是我猜中了。你果然是有事瞞著我!」

其實剛剛她的第六感覺得唐浩說話有些不自然,一般情況下就是有所隱瞞,她也不過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炸一下,沒想到唐浩的反應直接印證了她的猜想。

唐浩有事瞞著她,而且這件事還很重要。

「看來你卻是挺聰明的,不過這一次你猜錯了,我沒有任何事隱瞞你,該說的我也都已經告訴陸知衍了,是他做不到自己的承諾,所以我把你接回來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唐浩挺拔的身軀靠近了喻言一步。

唐浩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煙草味,顯然是經常抽煙,所以已經侵染到衣服裡面了,但是喻言對這種味道並不反感。

因為陸知衍也會在外面抽煙,只不過從來不在她的面前抽。

陸知衍一直以為她不知道,其實她早就已經知道了。

「舅舅,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喻言不想再聽唐浩的謊言,就直接將他後面想要說的話提前打斷了。

有些事不是逼迫就能夠說出來的,同樣她也不是一個喜歡探究別人秘密的人。

「言言,我看你是太累了,來啊,帶表小姐去休息。明天會有醫院的人來家裡進行產檢!你在家裡做好準備。」

唐浩交代了一下,然後就帶上了東西迅速的離開了。

喻言還想再說甚也都已經來不及,被人帶回了床上休息。

——

陸知衍在公司處理危機,整個人已經忙的是不可開交。

一個人要肩負之言集團的事情,還要抽空去管理喻言的工作室的,至於喻坤那邊已經無暇顧及了。

雖然那邊有喻美,但是公司早就已經被折騰的不成樣子了。

「陸少,少夫人的父親來了。想要找你談一談。」周深打了內線電話給陸知衍,詢問他的意見。

「喻坤?」陸知衍瞥了一眼桌子上喻言的照片,對於他來的目的已經的有了了解。

「讓他進來吧!」

陸知衍將桌子上的重要文件收了起來,十分鐘后喻坤就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文件夾。

「陸總,不打擾你工作吧。」喻坤雄心翼翼的看著陸知衍,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將她給攆出去了。

現在能夠救喻氏的人就只有陸知衍了。

「來找我,什麼事?」陸知衍並沒有正眼看喻坤。

喻坤不是真心的對喻言好,現在他有兒子,自然是更不會做什麼表面的好父親了。

他也並不想給他好臉色。

「這件事您看在言言的面子上,一定要幫我們啊。不然,我就真的完了!」

喻坤顫顫巍巍的將手裡的文件袋遞給了陸知衍。

文件袋放在了桌子上,陸知衍並沒有打開。

陸知衍會打開這個文件袋?顯然不會。

喻坤能是這個表情,肯定是公司已經有了問題,找他不過是想要注資罷了。

「我記得和你簽訂合約的時候我說過,項目總監只能是喻言,看來你是已經忘記了這件事。就算是你不來找我,我也會找你算清楚這筆賬。」

現在喻坤的公司讓喻美折騰的,本來就已經入不敷出了,如果陸知衍再撤資的話,那公司就真的完了。

喻坤也深知道這一點,不敢和陸知衍硬碰硬。

「陸總啊,你看咱們兩家的關係,也算的上是親戚了,都是一家人,就算是看在言言的面子上,你多幫幫我。不然喻氏就真的完了!」

如果公司完了,那他就真的完了。

他的兒子就沒法長大了,就算是勉強長大也什麼都得不到了啊。

他現在就是放手一搏,必須讓陸知衍出血,拯救喻家。

陸知衍不為所動。

曾經如果不是看在喻言的面子上,喻家早就已經沒了,還能夠苟延殘喘的好到今天?

陸知衍給一個號碼發送了一條選簡訊,然後才繼續盯著喻言。

「喻總,就算你是喻言的父親,現在我也幫不了你什麼,你的公司是被你的小女兒折騰黃的,憑什麼要讓你的二女兒來買單?」

面對面的對視,讓喻坤越發的心虛。

但是捏著手機舉到了面前,「陸知衍,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的女兒被你的嫂子活活燒死,這點事我還是知道,現在外面沒報是因為沒有證據,但是這個證據我有。如果你不想身敗名裂的話,儘管不管喻氏。」

喻坤已經是毫無辦法了,必須和陸知衍鬧一個魚死網破,不然就沒有活路了。

只是蒙頭直撞的喻坤並不知道,威脅陸知衍,就是在自找死路。

陸知衍看似無心的在玩弄著手裡的戒指,但是其實目光已經可以將喻坤凌遲了都綽綽有餘。

他現在的地位這麼差么?誰想威脅他都可以來一手?

「喻坤,你可知道威脅我的代價?」陸知衍緩緩的開口,讓人有一種瀕臨死亡的恐懼。

沒錯,現在的喻坤就是這種感覺。

「我和你好好說你不聽,那我就只能……」喻坤越說聲音越小,但是為了能夠讓陸知衍看文件幫忙,就順手將文件打開了,散落在桌子上。

明明是長輩,但是在陸知衍的這裡,他一點長輩的架子都擺不起來。

陸知衍看著面前的文件,瞳孔微縮,「這個內容你是怎麼得到的?」

喻坤看陸知衍願意看文件了還以為他同意了幫助喻家,就緊忙的給陸知衍將這次的事情。

「其實這次的事情,是你丈母娘也就是我死去的老婆的娘家人搞的鬼。他們一直都不同意我們的婚事,後來因為她執意嫁給我,唐家就和她斷絕了關係。現在,他們把喻言的事情也遷怒於我,說是我的問題,所以,要對付的公司。」

「陸總,你知道一個公司對於一個創始人來說,意味著什麼,這個公司無論如何都不能破產。希望你能幫助我。」

喻坤說的言之鑿鑿,但是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為了公司,其實都是為了他的私慾。

陸知衍看著這裡的文件,陷入了沉思。

唐家和喻家的仇怨也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早不動手,晚不動手,怎麼會突然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

難道喻言是在唐家?

上次出事的時候,陸知衍將現場好好的檢查了一番,根本就沒有喻言的屍體,全場只有那麼一個戒指。

而且,周深找人對戒指進行了化驗,化驗到了屬於喻言的血跡。

所以這個戒指一定是她留下的線索。

如果喻言真的在唐家就好了,處理完手裡的事情就可以去找喻言了。

「陸總,你決定好了么?」

喻坤小心翼翼的問著,雖然有些墨跡,但是為了兒子,他不得不放下自己的臉面。

「你先回去吧!」

陸知衍拎起外套就往外走,根本不給喻坤再說話的機會。

陸知衍一路直接開車回了老宅,剛剛下車,迎面就被潑了一臉的涼水。

此時正值冬季,一盆涼水瞬間就打透了陸知衍的衣服,隨之而來的便是寒冷的衣服。

「你還是不是人?沈一心不是陸家人?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她?她都已經失去孩子了,你還想怎麼樣?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當初爸把你攆出陸家就對了。」

喬蘭站在門口,指著陸知衍的鼻子怒罵。

自從知道了沈一心的事是陸知衍找人爆料的時候,她就無時無刻不想著教訓一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是他經常帶在公司,根本就逮不到人。

陸知衍撇了撇身上的濕的衣服,直接脫掉的外套,越過了喬蘭就往老宅里走。

「陸知衍你給我站住,怎麼,說到你的短處了,所以你心虛,沒有什麼話反駁了是不是?」喬蘭壓根就不想放過陸知衍。

早前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多少還能給點面子。

但是沈一心出了這種事情,陸家人已經丟臉丟大了,陸知辰更是不出門了。

出門就有個說他戴了綠帽子。

陸知冷麵一沉,「放開!」

陸知衍從來都不願意和陸淮一家正面衝突,但這並不代表他們之間沒有仇恨。

「陸知衍,你現在是什麼態度?我是你二嬸,你有沒有點長幼尊卑?沒……家教。」喬蘭差點一張嘴說是沒爸媽教,好在及時收住了。

這特么就是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

自己在院子里罵街,還希望別人懂得長幼尊卑!

「跟你?你配么?」陸知衍繞過喬蘭直接走進了老宅。

管家看見陸知衍的衣服,馬上拿了一條毛巾過來。

「少爺,老爺正在午睡,不如你先上去洗個熱水澡,大概還有30分鐘,老爺子就醒了。」管家看了一眼樓上。

陸知衍如此去見老爺子自然是不太好,於是便上樓泡了個熱水澡,祛除了身上的寒涼。

在這個家裡,除了老爺子,也就剩管家對他還算好吧。

洗過澡之後,一出門就碰見了煞氣而來的喬蘭。 說完后,那修鍊者又接着說道:「識相的話就老老實實閉嘴,你要是安靜些,我還能讓你少受點苦頭。」

聽到這話,胡天頓時就明白了。

這人識相獨吞神王殿的賞賜,不想讓別人也察覺到他的位置。

「那如果我能喊來更多的人……」

胡天心念急轉,發覺除了這麼做,他已經別無他選。

於是胡天立刻高喊道:「我是胡……」

然而,未等他說完,一道身影驟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那修鍊者一臉惱怒,飛起一拳掄在胡天的臉上。

恐怖的巨力驟然爆發,胡天這尚未傷愈的身子完全抵擋不了,就被這麼輕而易舉地砸到了牆上!

「唔噗!」

胡天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氣息微弱,氣若遊絲。

然而,那修鍊者的目光中卻並無任何憐憫。

在他看來,胡天不過就只是個換取報酬的工具罷了。

就算打他個半死,也自是無妨。

胡天艱難地撐起身子,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明明才剛進古墓世界,甚至還什麼都沒做呢,就接連遭受了兩次生死危機。

他攥著之前糟老頭給的小光球,想要使用,但卻生怕不值。

如果就這麼用掉了,他以現在的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從華辭夏的手上逃脫。

小光球是應急之物,現在可能的是不能使用的。

胡天捂著胸口,稍加思索,心裏很快有了答案。

「看來,只能硬上了!」

胡天冷靜下來,他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傷勢,絕無可能是偽仙二層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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