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現在還好早呢!」

韓小貝迷迷糊糊的說著,言語有些含糊不清,看到他這個樣子,韓楉樰也有些無奈,沒辦法,私塾每天辰時正就要開始講課。

「小貝,你今天第一次去私塾,一定要聽話知道嗎,浩興和你一起去,你們在私塾里要認真念書,不要欺負別人,當然,別人欺負了你,你也不能白白的忍了。」

韓楉樰一邊穿衣服,一邊叮囑著韓小貝,她絮絮叨叨的話,徹底趕走了他的瞌睡。

「娘親,你好啰嗦啊!」

聽到韓小貝軟糯糯的,帶著抱怨的話,韓楉樰真是哭笑不得,狠狠的戳了一下他的腦袋。

「好啊,你還這麼小,就敢嫌棄娘親啰嗦了啊!」

傾城女帝:拐個邪王來下榻 被韓楉樰戳的有些微微的痛,韓小貝伸手揉了揉,被戳到的地方,然後趕緊認錯。

「娘親,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都不敢了!」

等韓楉樰和韓小貝收拾好出來的時候,韓浩興也已經穿戴好出門了,看到他們很是高興。

邪魅舞夜–街舞女孩 「楉樰姨,小貝,你們出來了啊!」

韓小貝見到韓浩興也很是高興,馬上跑到他身邊和他一起走,韓楉樰也不在意,領著他們倆去吃早飯。

早飯很簡單,就是蔥油餅,就上一碗蓮子粥,不過兩個人都吃的很開心,或許是第一次去私塾,韓小貝很是興奮,一直纏著已經去了好幾天私塾的韓浩興給他講,私塾的事情。

吃晚飯,韓楉樰又把早上說過的話,跟韓小貝還有韓浩興一起說了一遍,這次兩個人倒是沒有顯得不耐煩,反而是認真的聽著。

「知道了娘親,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學習,不會惹事的。」

「知道了楉樰姨,我會好好照顧小貝的,一下學我們就回來,不會在路上耽擱的。」

見他們倆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而且態度誠懇,韓楉樰也就不再說什麼,給了他們五錢銀子,讓他們應急,餓的時候買東西吃,然後就把他們倆給送出門了。

他們在私塾里,一般要待到下午才回來,而私塾也只出錢提供一份午餐。 呼!呼!

陣陣風聲從外面吹灌了進來,四周的燭火在風聲中忽明不定,燭光中那噼啪之聲不絕於耳。

前面,黑暗散播者的身體倒在了他自己的血泊中,他的胸口上聳立著那巨大的黑色十字架,他怒目圓睜,顯然是死不瞑目,這樣的結局本來就不是在他的料想當中。

因此,直到死之前,他自己都無法接受這個結局!

但不管如何,他也稱得上是一代梟雄,而這一刻,更是意味著一代梟雄的隕落。

方逸天無力的垂下了自己的右手,那一刻,絲絲鮮血從他的口中噴涌而出,甚至,鼻端也是溢流出了絲絲鮮血,他目光漸漸渙散,一股前所未有的疲累感覺席捲全身,他很想閉上雙眼,就這麼的好好睡上一覺,但在這以前,他只想回頭,回頭看一眼藍雪她們!

但是,現在回頭這麼一個平時輕而易舉的動作他卻是有心無力,身體徹底的虛脫,整個人沒有了絲毫的力氣般,身體已經是一動不動。

憑著一人之力,斬殺黑十字組織中的七大黑袍武士以及亞特伍德,最後更是轟殺了黑暗散播者,如此創舉就連金剛也無法完成。

而他,更是憑著那股驚人的信念支撐到現在。

「怒殺三式」中的每一式都極大的消耗著自身的體能以及力量,戰鬥至今,他已經是沒有了絲毫的力氣,更別說最後爆發出來的四重力勁了,那是絕無僅有的,爆發出來之後更是徹底了剝奪了他身上的最後一絲力量!

「沒事了,雪兒她們沒事了……銀狐、刺客、龍大哥他們最後一定會趕過來……」

方逸天只覺得自己的意識神智漸漸地模糊,心中暗想著,心中卻是變得寬慰起來。

「逸天……」

這時,數聲撕心裂肺的聲音在他的身後回蕩了起來,而後那急促的腳步聲紛紛朝前沖跑而來,方逸天很想轉身回頭,但是,這個動作卻是讓他有心無力。

他的身體搖搖欲墜,終於,他再也站不穩,身體一晃便是朝著身後倒了下去。

「奇怪……這地面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柔軟?」

方逸天神志不清的暗想著,隨後,一縷幽香撲入了他的鼻端,如果他回頭那麼將會看到藍雪已經是第一個沖了過來,而他的身體正好倒在了藍雪那片豐滿柔軟的酥胸之上。

寵寵欲婚 隨後,慕容晚晴、師妃妃、林淺雪、甄可人、許倩、舒怡靜她們都沖了過來,一個個放聲哭出聲來,紛紛伸手攙扶著方逸天的身體,她們那一雙雙美麗的眼眸中此刻卻是淚如雨下,順著她們的臉頰滴落在了方逸天的身上。

興許是感覺到了藍雪她們就在身邊,原本眼帘正在漸漸閉上的方逸天猛的睜開了雙眼,便是看到那一張張嬌艷卻又沾滿了淚花的俏臉晃動在了他的眼前。

「逸天,逸天……你看看我們,你看看我們啊,你怎麼樣了?你可不要嚇我們……」藍雪哽咽哭著,雙手緊緊地抱著方逸天的身體,雙眼看著方逸天。

「逸天,你說過要帶著我們離開這裡的,你說到做到,你答應我們說到做到的。」林淺雪幽幽哭泣,用自己身上穿著的襯衣下擺不斷的擦拭著從方逸天口中、鼻中不斷溢流出來的鮮血,可是,那鮮血彷彿永遠都擦拭不掉般,讓她的一顆心都要碎了起來。

再靠近一點點 「逸天,現在沒事了,你也會沒事的對不對?逸天,你說話啊,你一定會沒事的。你說過要看著我們的孩子出世,你說過的——嗚嗚嗚!」慕容晚晴雙眼已經是被淚水浸滿,雙眼迷濛,雙手捧著方逸天的臉,一滴滴晶瑩的淚珠砸落在了方逸天的身上。

「大壞蛋……我不許你有事,你要好好地,你以前總是欺負我,我還沒報仇回來呢,我不許你有事……」甄可人銀牙緊咬,最後卻是忍不住雙手掩面,失聲痛苦著。

「大混蛋,我知道你肯定沒事的,你怎麼捨得拋下我們這麼多美女啊,你要這麼狠心那麼我們可是要跑去跟別的男人的,你能狠得下這個心嗎?」許倩笑著,嫵媚嬌艷,然而笑著笑著,她卻是哭了起來,又笑又哭,內心宛如刀割,刺疼無比。

「逸天……」師妃妃喃喃輕喚,雙眸含淚,輕聲說著,「我們一起離開這裡,沒事了,你會跟以前一樣還會回到我們身邊,對不對?」

假婚誘愛 「逸天……」

舒怡靜喃喃自語,沒有多說什麼,然而,那雙眼眸中流露出來的心痛卻是那麼的讓人為之心碎,她緊緊地抓著方逸天的左手,無語凝噎,讓人為之心痛。

「咳咳——」方逸天輕咳了聲,他雙眼也禁不住微微濕潤了起來,他勉強的張口想要笑一笑,然而,一張開口,一股股鮮血卻是冒了出來,有點腥,有點澀,但最後他還是笑了。

「沒、沒事……雪兒,晚晴,小雪,妃妃,怡靜,可人還有許倩,我、我對不起你們,讓你們擔心受怕……」方逸天艱難的說著,每說一個字都要有猩紅的鮮血冒了出來。

「逸天,你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你沒有對不起我們,你要是有什麼事那麼才是對不起我們,到時候我們都不會原諒你。我們現在就帶著你回去。」藍雪抽泣著,哽咽的說道。

「雪兒……」

方逸天呢喃輕喚了聲,他的右手漸漸地抬了起來,想要觸及藍雪那光滑玉潤的臉頰,慢慢的,慢慢的,五厘米,三厘米,還差一厘米——

驟然間,方逸天的手已經是無力再舉上前,定格在了距離藍雪臉頰一厘米的位置,隨後他的右手便是無力的垂落下來。

「逸天!!」

藍雪哭喊了聲,伸手攬住了方逸天垂落下的右手,泣不成聲。

瞬間,其他的女人一個個都感覺到了一種心碎的聲音,哭喊著撲倒了方逸天的身上。

「逸天他沒事,一定會沒事的。他,只是累了!」

藍雪喃喃自語,開口說著。

「逸天還有呼吸還有心跳,他沒事,快,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必須要趕去醫院。」慕容晚晴也喊了起來。

當即,藍雪她們便是扶著方逸天的身體,要離開這裡。

與此同時,外面驟然間響起了陣陣車子開過來的呼嘯聲音,隨後,那一聲聲熟悉的悲憤的高亢的吶喊之聲久久地在這片荒野中回蕩了起來。 因為是韓小貝第一天去私塾,雖然有韓浩興和他一起,但是韓楉樰還是有些不放心,從吃了午飯開始,已經在門口望了幾次,看他們回來沒有。

「姐姐,小貝他們要未時末才回來,現在才未時初,還有一個時辰呢。」

看到韓楉樰又在往門外看,小敏忍不住提醒著她,而且只是未時下學,從私塾回來,還要走半個時辰呢。

「我知道啊,我就是看看天氣,會不會下雨。」

韓楉樰說著,當真抬頭看了一眼天,然後就往廚房走去,害怕韓小貝他們回來會餓,讓車大娘他們先把飯菜熱好。

韓浩興的娘鄭氏,也回韓家村收拾好了行禮,然後趕在今天午時之前就來了,韓楉樰直接讓她去和車大娘在廚房裡幫忙。

小敏看著韓楉樰的動作,也抬頭看了看陽光明媚的天空,這樣的天,會下雨嗎,不過她也沒有直接去反駁她姐姐,見她去廚房了,自己也去做自己的事情。

「娘親,娘親,我們回來了!」

果然到了申時正的時候,韓小貝和韓浩興就從私塾下學回來了,一進門就興奮的大聲的喊著韓楉樰。

韓楉樰正好要再次出來看一看,就聽到了韓小貝的聲音,於是加快了腳步,等她走到院子里的時候,剛好碰上了他們。

韓小貝一見到韓楉樰,就高興的跑過來,一下撲到她的懷裡,大半天沒有見到自己的娘親,他還真的已經很想她了。

韓楉樰又何嘗不是呢,一把接住韓小貝,然後牽著他的手,招呼了跟在他身後的韓浩興一聲,就一起往屋子裡走。

「小貝,浩興,你們餓了沒有,我在廚房給你們熱了飯菜,你們先去把書放下,然後洗個手,馬上就可以吃了。」

韓楉樰把他們倆帶到屋子了,就想著他們應該餓了,然後讓他們先去洗漱,自己去廚房把飯菜給他們倆端出來。

韓小貝也是覺得有些餓了,所以也沒有拒絕的就要拉著韓浩興一起去洗手,韓浩興倒是禮貌的和韓楉樰道了聲謝:「多謝楉樰姨。」

果然,等韓小貝他們倆整理好,洗完了臉手出來,韓楉樰已經把菜端上來,菜也簡單,一葷一素,加上一個湯,就連飯都盛好了,然後正坐在一邊等著他們。

「你們來了,快吃吧,這個比較簡單,你們填一下肚子就好,也不要吃的太多,等晚上,我親自下廚給你們做一些好吃的。」

韓楉樰想著,今天是韓小貝第一天去私塾,自己也應該好好的鼓勵一下他,就給他做一些好吃的吧,正好今天車大娘早上買菜的時候,買了不少的東西回來。

「真的嗎,娘親,那真是太好了,你要做什麼好吃的啊?不行我得少吃一點,免得晚上吃不下娘親做的好東西。」

沒想到韓小貝聽了韓楉樰的話之後,很是高興,頓時覺得自己手上的飯菜都沒有了味道似的,就想著吃晚上她做的大餐。

韓浩興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他也是吃過韓楉樰做的飯菜的,於是也默默的減緩了自己吃飯的速度,顯然也是和韓小貝一樣的想法。

「這個嘛,到了晚上你們自然就知道了,你們先吃飯吧,我去處理一些事情,吃完飯休息一下,你們就到書房做功課吧。」

見他們答應之後,韓楉樰也就先離開了,今天因為牽挂著韓小貝,她還有許多的事情沒有處理,現在他們也回來了,她正好抽出時間,去把那些事情處理了。

等韓楉樰處理完事情,韓小貝他們還在書房裡認真的坐著功課,她只去看了一眼,也就沒有在打擾他們,從空間里拿了些水果出來,洗了之後,讓小敏給他們端去。

然後韓楉樰就去廚房做答應韓小貝他們的晚餐去了,在鄭氏和車大娘的幫助下,很快就做好了一桌子的好菜。

「楉樰,你現在的廚藝好像越發的精進了,恐怕連宮裡的御廚也比得上了。」

看到桌子上放著的幾盤,色香味俱全的菜,鄭氏也吸了吸鼻子,由衷的誇獎著韓楉樰,在他們的心裡,宮裡御廚應該是這世界上廚藝最好的人了。

一旁的車大娘也是一臉認同的表情,韓楉樰倒是含著笑容,謙虛了一下。

「哪裡有嫂子說的那麼好,不過是一些簡單的菜色而已,好了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去叫小貝他們出來吃飯。」

韓楉樰讓鄭氏他們把飯菜端上桌,然後自己去叫韓小貝他們過來吃飯。

等她到書房的時候,韓小貝他們早已經完成了今日的功課,在房間里安靜的看書,聽到韓楉樰說可以吃飯了,兩個人都興奮的扔下書,就要往吃飯的地方跑。

「哎小貝,你們等等,先把外套穿上。」

雖然已經過了年,但到底還是春寒料峭的時候,書房裡燒了炭火,所以很暖和,韓小貝他們進來的時候,就把外面的那一件帶棉的長衫給脫了。

他們現在就這樣出去,肯定會冷的,韓楉樰怕他們生了病,一定要讓他們把衣服給穿上,韓小貝他們雖然心急的想要去吃一頓美味。

但是知道韓楉樰也是為了他們好,於是兩個人也乖乖的把衣服給穿上了,才往吃飯的地方跑去,這下她也不阻攔他們。

看著韓小貝他們跑遠了,韓楉樰才去尋青墨,叫他去吃飯,等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屋子裡擦那把,她幫他從當鋪買回來的那把劍。

「青墨,你在裡面嗎,吃飯了。」

青墨房間的門是關著的,韓楉樰站在他的門外,輕輕的喊了他一聲,並沒有進門去,但卻注意著裡面的動靜。

等了一會兒,她就聽到青墨應了一聲,然後韓楉樰也沒有等他出來一起走,而是讓他快點之後,就自己先走了。

裡面的青墨,小心的把自己的劍放好,又靜靜的凝視了一會兒之後,才走出了房間,去和韓楉樰他們一起吃飯,等他到的時候,所有人都齊了,就差他了。

其實人也不多,就韓楉樰母子,加上韓浩興,鄭氏是和車大娘還有小敏一起吃的,至於益生堂的其他人,晚上的時候,住在鎮上的都是回自己家裡吃。

要不然就是把飯菜送到外面的隔間里吃,這樣一來也是為了方便,至於製藥坊,他們有自己單獨的廚娘和吃飯的地方,不用韓楉樰操心。

「娘親,我們走了。」

韓楉樰連著叫了韓小貝早起了幾天,現在他也已經不用人喊,自己到了時間就可以起床了,還說自己是個男子漢,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做。

不用娘親幫他穿衣服了,韓楉樰想著他自己動手,培養自己的動手能力也好,也就不再管他,什麼事情都讓他自己做。

這天,韓楉樰送走了韓小貝,然後又去製藥坊轉了一圈回來,就發現益生堂來了一個,嗯,有過一面之緣的求醫的人。

「掌柜的,裡面有個人來找你求醫。」

一看到韓楉樰回來,才到了門口,小馬就跑上前來,把有人上門找她治病的事情說了,她挑了挑眉,跟在小馬的身後走了進去。

這個人韓楉樰還有些印象,就是那天元宵節燈會的時候,那個猜出了所以燈謎,還拒絕了柳家的招募的姓許的書生。

對於他的到來,韓楉樰還有些吃驚和意外,他雖然瘦弱,但是看起來也不像是有病在身的樣子,只是等她看到他身邊坐著的一個看起來五六十歲,兩鬢斑白的老婦人時,就明白了。

這個老婦人一身洗的發白的粗布麻衣,但還算乾淨整潔,兩眼無神,面黃肌瘦,兩個眼窩深凹,鸛骨高高的凸出,渾身無力的靠在許書生的身上,這應該是他的母親。

「韓大夫,請你救救我的母親。」

一看到她,許書生就恭敬的行了一禮,直接說明了來意,雖然韓楉樰知道這個書生姓許,但是他確實是沒有見過她的,而且也沒有人介紹過。

能認出她就是這益生堂的掌柜的,應該也是通過觀察李管事和小馬他們對自己的態度得出來的,韓楉樰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書生確實是個人才。

「許公子多禮了,請坐吧,不知公子為何要點名讓我來醫治你的母親?」

畢竟這郁林鎮的醫館不在少數,而且就但是她的益生堂里,也有三個醫術不錯的大夫,為什麼單單就找上了她。

那許書生在韓楉樰喊出他的姓的時候,眼裡閃過一抹詫異,不過很快就斂去了,順著他母親,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正了正臉色,然後認真的回答她的問題。

「不瞞韓大夫,我姓許,名頌,原是離這裡不遠的盧林鎮的人,我母親的病已經有幾年了,這幾年來我也找了不少的大夫,可是都沒有看好。」

不但沒有看好,反而每次都開的都是貴的葯,吃了之後也只是緩和一些時間,又複發的更加嚴重了,導致他們家裡原本有一些的積蓄,也全部花完了。

許頌也是沒有辦法,那天元宵節燈會的時候,知道彩頭有一百兩銀子,這才去的,拿到錢之後,他又多方打聽,才知道了被大家稱為神醫的韓楉樰,這就馬上帶著他母親上門了。

當然,這些許頌都不會告訴韓楉樰,畢竟這是自己的事,而且他也知道,她一般不會輕易出手的,所以只能拿出自己的誠意來。

「我聽很多人說,韓大夫是神醫在世,妙手回春,這才求上門來,只要韓大夫能夠治好我母親的病,我願意為韓大夫效犬馬之勞。」

這個誠意不可謂不重,就連柳家那樣的人家,許頌都能眼也不眨的就拒絕,現在反而為了自己的母親,來求自己,韓楉樰看得出他母親在他心中的分量很重。

「這世上的好大夫不只我一個,像柳家那樣的人家,想找一個好大夫也不難,而且柳家像公子拋出了誠意,為什麼你不去找柳家呢?」 「有人吶喊的聲音,你們快聽……」

「沒錯,是有人在吶喊,而且還是在喊著逸天的名字!」

「警方的支援到了嗎?快,快出去看看,太好了,警方的支援終於過來了!」

聽到外面傳來的一聲聲吶喊聲后,藍雪她們一個個臉色激動異常,紛紛張口說著,隨後甄可人與許倩已經是忍不住朝著門口處跑去,大聲的回應著前面的吶喊,不斷的跳躍揮舞著手臂。

「大哥……」深沉的夜色中,傳來了小刀一聲春雷炸響的吼聲,而後小刀這邊的人似乎是聽到了甄可人她們的回應聲,便是欣喜的喊著,「快,大哥跟嫂子她們在前面……」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龍嘯天、小刀、劉猛他們都沖了過來,然而,有兩道身影比起他們的速度還要快得多,赫然正是銀狐與幽靈刺客!

「嗖!嗖!」

兩聲勁風響起,便是看到銀狐與幽靈刺客最先衝進了這座教堂式的建築裡面,銀狐與幽靈刺客幾乎是異口同聲的急促說道:「戰狼……戰狼呢?」

銀狐語氣急促的說著,隨後她目光一轉,便是看到了被藍雪、慕容晚晴、師妃妃她們幾個女人扶著的方逸天,剎那間,銀狐一顆心都要沉了下去,她迅速的走到了過去,目睹著方逸天閉著雙眼,口鼻溢血,雖有呼吸卻是極為微弱的模樣,臉色瞬間大變起來。

「戰狼……」

幽靈刺客也是失聲叫了起來,幾乎是跟銀狐一起沖了過去,看著此刻的方逸天,禁不住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黑暗散播者呢?他死了嗎?」

說著,幽靈刺客雙目驟然一寒,尖銳無比的殺機從她的雙眼中閃現而出,冰冷犀利,攝人心魂。

藍雪她們是認得銀狐的,也多次見過銀狐,特別是在當初華天虎劫持她們的時候,銀狐配合著方逸天他們在救出她們的行動上更是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但她們從未見過幽靈刺客。

因此驟然間看到臉上戴著一副白色面具的幽靈刺客出現在面前,她們心中禁不住微微訝然,但她們也看得出來幽靈刺客是跟銀狐一起的,顯然是正準備過來支援方逸天的人,因此也就沒在多想,再說目前最要緊的是將方逸天救出來。

銀狐聽到幽靈刺客的話后眼中也是閃現出了一絲凌厲森然的殺機,她與幽靈刺客目光朝前一看,在那搖曳燭光的光芒之下,便是看到前面地面上躺著的一具具屍體。

最後,她們的目光定格在了前面胸口上直接被那巨大的黑十字架透胸而過的黑暗散播者,她們能夠判斷出來這就是黑暗散播者本人,也明白其他死去的亞特伍德以及七名黑袍武士的強橫,然而現在,他們全都死了,顯然是被方逸天所殺。

憑著銀狐與幽靈刺客的身手,她們通過現場的打鬥痕迹能夠推測出當時的戰鬥場面是如何的劇烈以及兇險,也難怪方逸天此刻的傷勢如此之重,幾乎是力竭!

一時間,種種震驚之色湧上心頭,但更多的卻是那絲沉痛之色。

「大哥……」

「逸天……」

這時,龍嘯天、小刀、劉猛他們一個個都沖了進來,看清了現場的局面之後一個個臉色也是呆愣住了。

小刀一個箭步衝到了方逸天的面前,雙手抓著方逸天的雙肩,一張臉因為那股憋屈的憤怒與悲痛而又變得猙獰無比,他嘶啞而又低沉的說了聲:「大哥……兄弟們來晚了!」

「逸天……」龍嘯天衝過來看著方逸天,劍眉緊皺,查看著方逸天的呼吸以及心跳情況,臉上一片凝重之色,沉聲說道,「快,立即送往醫院,不然逸天將會有生命危險!」

「龍大哥,你們可算是來了……逸天、逸天他、他不會有事吧?」藍雪語氣哽咽,開口說道。

「戰狼力戰眾多強敵,體力過度消耗,內息紊亂,體內的傷勢不容樂觀!」銀狐低沉說著,語氣顯得悲痛之極,眼眸中那絲森冷的光芒在閃動,只恨自己沒能提前趕來一步,要不然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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