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檸……」

兩人還想繼續演習,南宮熏冷冷打斷:「深情的戲碼就不用演了,你們的心思我一清二楚,給你兒子的時間還有三天。」

「三天?你怎麼知道?」

南宮熏那冷淡的眼神讓人覺得心驚膽戰,他眼裡的沉穩彷彿對一切了如指掌。

「難道他兒子沒有告訴你們他是怎麼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貸?」

「他和人合夥做生意,資金周轉不開。」

「呵。」南宮熏冷笑一聲,不知道她們是真的天真還是假的無知。

「大伯,你覺得哪一種生意可以快速獲得那麼多資金,大伯母的耳環是新買的吧。」

兩人感覺到不對勁,「你什麼意思?」

「你兒子這些天一直在沒日沒夜的賭博,之所以那麼大手大腳,都是他贏的錢,賭博嘛,你們也知道,來的快去的更快,十賭九輸。

上次也好,這一次也罷,都是你兒子輸了錢在賭場借了一大筆錢堵不上漏洞了。」

兩人的潛意識她們兒子是最優秀的,怎麼可能會去賭博?

「不,不可能!你在說謊,你嫉妒我兒子比你優秀才會編出這樣的謊話。」

這是青檸今年聽到最可笑的一個笑話,「你說我嫉妒你兒子?那種連二本線都上不了的廢物我有什麼可嫉妒?

對了,聽說最近他無心學習,每天沉迷賭博,這下估計連大專線都上不了吧。」

「你敢詛咒我兒子考不上大學?我告訴你,他就是周轉不開資金,等他周轉過來……」

「那恐怕要等下輩子了。」青檸聳聳肩,看向南宮熏,「大叔,欠條呢?」

南宮熏遞過來一物,「這是你兒子親筆簽名寫下的欠條,白紙黑字,你兒子的字你們應該認識。」

白紙上的字跡和青文驅的人品一樣醜陋,這樣糟心的字跡一般人想模仿都很難。

尤其是他自己的簽名,兩人從小到大在各種試卷,作業本上見到,簡直一模一樣。

「欠條怎麼會在你們這!」

南宮熏輕描淡寫道:「忘記告訴了你們,那家賭場我持有最大股份。」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是你,是你害了我兒子!」

「沒有任何人害他,是他自己不思進取選擇了這條路,三天內還我兩千萬,我既往不咎,如果不還就按照規矩辦事。」

兩人這才知道這根本不是愚蠢的土大款,而是一個不懷好意的男人!

「是你們給我兒子下了套!」

「大伯母,與其有時間在這糾結,不如回去清點一下家產,看看夠不夠兩千萬。」青檸把玩著指甲道。

兩人這才覺得天塌下來了,「小檸,大伯母真心給你道個歉,你就原諒我們過去做的……」

「無法原諒。」

「先生,你就看在小檸的份上……」

「我沒看在她的份上讓你們家破人亡已經算是手下留情,我這人心善,見不得血。」

這幾年他修身養性,確實收斂了不少,沒有過去的狠戾。

尤其是在看到周圍的人都紛紛找到另外一半變得柔軟以後,南宮熏也深受刺激,最近脾氣好了太多。

男人的語氣不重,但說出口的話卻是那麼森寒。

大伯母夫妻此刻再想要後悔已經晚了,「先生。」

「再廢話一個字,信不信兩千萬變成四千萬?」

男人的眼裡全是威脅,她們完全相信他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還有兩天半,將你們家所有房子門面車庫變賣,兩千萬差不多。」

大伯母全身恐懼,原來那一千萬隻是誘餌,目的是要他們一無所有!

「先生,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南宮熏勾唇一笑,「你們動她,就是在動我的命。」

青檸心臟跳得極快,小臉染上一層嫣紅。

「就算是變賣,也未必有人這麼快接手,先生,你再給我們通融通融,或者金額少一點……」

「不必,將房產證拿來過戶,這筆帳就一筆勾銷。」

兩人懵了,他是要動真格,那是兩人小心翼翼積攢了一輩子的財富。

「先生。」

「你們有三秒鐘的時間考慮,三秒鐘之後我未必會給你們這個機會,到時候拿不出錢後果自負。」 顧柒並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盯上,她本來只是想要在孩子出生以前透透氣而已,順便給孩子買點嬰兒用品。

她哪裡知道自己剛一出門就被人盯上,穆子期離開除了她們幾人知道,其他人壓根不知道暗皇易主。

穆南樞和他父親的手段很相似,所以大家還以為現在的掌權者還是以前那位。

樹大招風,勢力越大得到的越多,相反樹敵太多也就越危險。

穆子期是突然空降過來的春雨,以極快的速度在這片土地上生根發芽。

那些本土勢力想要打擊他,誰知道穆子期的手段更狠,這些年越發壯大,甚至和貴族達成了某種協議,導致他在歐洲有了強大的保護傘。

幾年時間他已經根深蒂固,整個市場的份額只有這麼大,他占的越多,別人的利益也就越小。

許多人聯合在一起準備動手,無奈穆子期孤家寡人一個,而且長期在研究自己的藥物,你想對他下手,簡直是做夢。

如今穆子期已經離開,穆南樞頂替他的位置,外面的人並不知道。

有消息走漏,顧柒成了暗皇的弱點。

顧柒再次被人擄走,如今她大著肚子,雙眼雙手被束縛,為了活下去她不敢亂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丟到了一個廢棄的倉庫里,耳邊聽到有人用英語交談的聲音。

「就是她?」

「對,就是她,大半年前,King的人曾親自去老伍德家保她出來。」

「她肚子里的孩子難道就是King的?」

King是穆子期的一個代號,他的真實身份無人知道。

「目前得到的線索來說應該是的,King身邊從來沒有女人,她是第一個。」

顧柒眼睛上的黑布被人拿開,一個壯實的大鬍子白人挑著她的下巴。

「你是King的女人?」

顧柒知道他說的肯定是穆子期,畢竟穆南樞過去一直在國內,這些人顯然是沖著他爸來的。

現在該怎麼辦?不管沖著誰,她今天都完了。

顧柒佯裝害怕,大眼睛一片困惑和無助,嘴裡說著中文,「我聽不懂你們說的什麼。」

「靠,她聽不懂英文。」

「阿巴斯,我去找個會中文的翻譯過來。」

「快點。」

顧柒暗自打量著現在的情況,她身處廢棄倉庫,空氣中瀰漫著腥臭、腐朽等各種糜爛的味道。

自己被抓,很顯然他們是想要利用自己對付穆南樞,不管他們有什麼目的,自己現在一定要保住這個孩子。

阿巴斯打量著個亞洲女人,他向來瞧不起亞洲女人,覺得她們身材矮小,一點都沒有白種女人好看。

誰知道這個懷孕的女人竟然有一種特別的韻味,尤其是那一雙大大的眼睛彷彿會說話似的。

顧柒心裡毛毛的,他應該是要用自己來威脅穆南樞,暫時不會動自己吧。

但另一方面她也害怕這人不殺她,砍她手指什麼的她怎麼辦?

她的腦中已經將過去所看過的警匪片幻想了一遍,這些暴徒會不會和電影裡面一樣將她手指寄給穆南樞。

還好她身上帶著定位器,希望穆南樞能快點過來。

便在這個時候,之前離開黑人帶著一個華裔的男人過來,「阿巴斯,這小子會中文。」

阿巴斯踹了那人一腳,「你問她是不是King的女人?」

顧柒知道再也無法裝聽不懂英語了,她該怎麼辦?

那個華裔男人蹲在她身邊,「他們問你,你是不是King的女人?」

「我不認識什麼King。」

「老大,她說她不認識King。」

「不認識是吧。」阿巴斯一巴掌甩到顧柒的臉上。

這巴掌來勢洶洶,顧柒從小到大都是被疼愛的公主殿下,就算是遇上穆南樞,穆南樞那也是將她寵到了心尖尖上。

第一次有人打了她一巴掌,還是毫無預兆劈頭蓋臉打過來的,男人的力氣本來就大,並沒有因為她是女人或者是孕婦而憐香惜玉。

「現在認識了嗎?」

華裔男人重複了一遍,顧柒本來紮好的頭髮此刻滑落一大縷髮絲。

本來就嬌嫩細膩的肌膚此刻被他這麼大力的拍打,肌膚表面立馬多了一道鮮明的手掌印。

果然是個狠角色,要是她沒懷孕,以她的脾氣她肯定不會這麼善罷甘休。

阿巴斯此舉就是為了告訴她,他不是善茬,並不會因為她是女人而憐憫,讓她不要浪費時間乖乖配合。

顧柒心中再有不敢,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咬著牙,她必須忍。

她只好委屈道:「你說的King是不是別人叫的暗皇?」

阿巴斯點點頭,「對,就是他,你腹中的孩子是不是他的骨肉?」

「暗皇可是一個老頭子啊,我怎麼可能懷上他的孩子?我的相好是他身邊的人。」

論起胡謅顧柒要是自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華裔男人替她翻譯,阿巴斯一臉震驚,King的年紀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謎。

「King多大了?」

「大概七八十歲吧,他身體不太好,近來已經很少出門了。」

權少追妻:蜜愛如火 阿巴斯一臉震驚,原本他估算的King應該是個中年男人,沒想到竟然那麼大的年紀了。

「你剛剛說你是他身邊人的女人,那個人是誰?」

顧柒腦中一轉,在心裡默默念叨千赫大哥,你可別怪我。

「他的中文名叫千赫,我不會說英文,我不知道他英文叫什麼,而且他從來也不告訴我他工作上的事情。」

「是Aiden!該死的,誰說她是King的女人?我白費心思了。」

阿巴斯很生氣,覺得自己情報出了問題,King的為人向來陰狠,絕對不可能為了一個手下的女人做出讓步,自己只是在浪費時間而已。

顧柒看到他憤怒的表情,悄悄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希望這人覺得她沒用就放了她,老天保佑啊。

「阿巴斯,那這個女人怎麼處理?」

「拖出去喂狗。」

喂狗?顧柒剛剛落定的心這一刻立馬反彈,該死的臭男人,不僅打了她一巴掌,還要拖去喂狗,他的良心是不是都被狗吃了!

從他剛剛打自己那一巴掌來看,他說喂狗肯定不是在開玩笑。

「你,你們要幹什麼?」

「這位小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跟了那邊的人,現在老大生氣要將你拖去喂狗。」華裔男人憐憫她是個孕婦告訴了她一聲。

顧柒在心裡將那人祖宗十八代都問候過了,她趕緊道:「我肚子里的孩子雖然是千赫的,但我和King有一腿!」

華裔男人趕緊翻譯,阿巴斯這才正眼看了她一眼,「七八十歲的男人還有這功能?」

總裁老公麼麼噠 顧柒頭一揚,「你不知道這個世上有種藥物可以彌補?我算是他的情人,你要是殺了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

顧柒很清楚,他想要的就是一個有作用的人,本來是不想暴露,誰知道那人那麼狠,她現在不想暴露也沒有辦法。

「你有什麼證據?」

「他屁股上有兩顆黑痣,你要不信就扒了他去看!」

「既然你是他的女人,那好,暫時不用去喂狗。」

還好自己不用喂狗了,顧柒決定這次活過去,她一定要善待每條狗狗!

她這剛剛才放鬆了一下,男人劈頭蓋臉又是一巴掌打上來。

「靠,你打上癮了是不是?手賤就去剁手,打女人你算什麼男人?」

「她說什麼?」阿巴斯看向翻譯。

華裔男人嚇了一跳,「那個……她求你能不能不要打她了,她還有孩子很可憐的。」

顧柒瞪了那個男人一眼,男人有些心虛,似乎不想她觸怒阿巴斯。「誰讓你招惹上King,現在給我拍攝一個視頻。」說著阿巴斯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隨著南宮熏那個一字落下,大伯只得開口:「我們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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