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你吃包子啊!!」老頭像是餓壞了,嘴裡塞的滿滿登登的,聽見楚天祿叫他也好心的提醒道。

無奈之下,楚天祿也只好拿起包子陪著老頭吃了起來。

兩籠包子轉眼就被消滅掉,老頭好像還沒吃飽的樣子。楚天祿擔心一會店裡來人。開口道:「大爺,你的東西現在可以給我看看嘛?」

老頭這才想起這茬來,轉身從包里拿出了羅盤遞給楚天祿,嘴裡還不停的念叨:「哎!不是遇到事,俺也不會賣這祖上之物啊!!」

楚天祿接過羅盤仔細的端詳起來。這羅盤紫里透著黑,羅盤上的凹槽明顯要比一般的羅盤深了不少,而且中間的指針也很怪異,居然是一隻像狗一樣的動物且靜止不動。羅盤比普通羅盤要小上**。

楚天祿發現,這羅盤上的二十四天星和二十四山的位置是相反的。艮、丙、酉的方位也不在原本的位置上。不禁好奇的問道:「大爺,這羅盤真是你家祖傳的嗎?」

老頭一聽這話,明顯有些怒意。但是他剛剛吃了楚天祿的包子,沒好意思發作。開口道:「我老邱頭從來不侃空,這真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我家祖上可有錢著呢。」老人說道這裡,明顯精神一振。面上也明顯多出了一絲優越感,就好像他回到了他們家最輝煌的時候一樣。

楚天祿倒不是覺得老頭撒謊,就是對這羅盤的來歷很是好奇,接著說道:「你能說出它的來歷,我就相信你,而且還收了它。你看怎麼樣?」

老人一聽,臉上不由露出欣喜之色道:「這羅盤,它還真有一個故事。我也是聽我爺爺說的。那是我太爺爺的太爺爺到底是那一輩的我說不清,反正就是老祖宗。

那時候家裡窮啊,我家老祖宗就被賣到地主家做工,一次他放羊回來之後,地主家非說少了一隻。不讓他吃飯就趕他去山上找羊咯,那大黑天的在山上哪裡找啊?他又不敢回去,就只能在山上抹黑瞎轉悠。 那山他每天都要爬好多遍,熟悉的很勒,就是閉著眼睛都能走幾個來回。本來想著轉到後半夜,等主家睡覺了,再回去。但奇怪的事就發生了,到後半夜他想下山,走著走著就發現那地方不是之前來過的地方。他就想著反正是往下走,總會下山的。他一直往山下走啊,可是不管他怎麼走,就是走不到頭,下不了山。

他就害怕了呀,不敢再往前走。他就想啊,一定是自己走錯了路。還是按原路回去找到他熟悉的地方再做打算。走著走著,就感覺好像有東西暗中盯著他。他就害怕了啊,撒腿就往山上跑。可是他越跑越覺得那東西離的越近,就好像是那東西控制著他一般。他嚇死了啊,站在原地不敢再動勒。

這一停下來,他都聽到那東西的呼吸聲了,隨著那呼吸起伏一陣陣的腥臭味也瀰漫了過來。他就發現啊在他前面兩三步遠,一雙冒著紅光的眼睛正一動不動的看著他。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啊。他之前就聽說過山裡到了後半夜會鬧不幹凈的東西,這不是被我遇上了吧!!他越想越怕,身體也不敢亂動勒。

就這麼站了很久啊,那東西也沒有向他爬過來。他就膽子大了勒。想要是鬼啊,他早就沒命了。他就試探著往前走,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剛走了兩步,那東西突然動了。他就覺得胳膊一陣疼痛啊,就嚇暈了過去。

在他暈過去的時候,還做了一個夢。夢見一隻全身烏黑的大狗,那狗啊有三支尾巴。正在舔他的胳膊。等他醒來啊,他人已經到了山下了。身邊就多了這個羅盤。

他看著了看胳膊,發現胳膊上的袖子並沒有他想的那樣被咬壞了。當時那會胳膊上明明有疼痛感的,衣服怎麼會好好的呢?他就把袖子往上抹了再看啊,一排整齊的齒印還在胳膊上。你說奇怪不奇怪?

我爺爺告訴我說,其實我老祖宗那晚遇上的是仙獸下凡驅趕惡鬼導致受傷太重,就用法術把我老祖宗招來,吸了他身上的一點精血。

仙獸是不害人的,因為老祖宗的精血救了仙獸。為了報恩,仙獸就傳了一身本領給我家老祖宗。

再之後啊,地主家就鬧鬼勒,一家人整天神叨的,就像被鬼上身了一樣啊。我家老祖宗啊就拿這個羅盤把鬼趕走了呢。


地主家為了報答老祖宗就把賣身契還給我老祖宗了。我家老祖宗啊就幫鄉里鄉間的去處理那些不幹凈的東西。還幫別人選墓地嘞。他的名氣就大了啊,後來還被大將軍招去當風水師,專門給大官選墓地。你說都給那麼大的官做事了,是不是很有錢啊?」

楚天祿被老人講的一愣一愣的,心中罵道:「這老東西看著老實,原來也不是好東西。難怪別人說,倒擋這些老玩意的都是一些看似憨厚老實的人。他們騙起人來,你不信都難……」

「年輕人,這下你相信了吧?你要給我多少錢?少了我可不賣啊。」老人見楚天祿不說話,有些著急的問道。

楚天祿微微笑了笑說道:「你說這些我可不相信,東西我可以要,但是我沒帶多少錢。你先說你想賣多少?」

「你可不能騙我,我家裡真的需要錢給孩子看病。這個少五百不賣的。」


楚天祿一聽五百,覺得還可以接受。他想如果老頭說的是真話的話,那麼家裡定是需要錢的。

再說這玩意據他估計,賣個一千兩千應該沒問題反正自己不會吃虧,能幫人處多幫幫,沒壞處。

伸手從兜里拿出昨天晚上瞎子給他的一千塊錢。數了三張放進口袋。剩下的放到桌上推給老頭。拿起桌上的羅盤放進內兜,起身就往外走不再理會老頭。

老頭數完錢立刻追了出來在他身後喊道:「年輕人這錢多了,你拿回去。」

楚天祿頭都沒回抬起胳膊擺了擺手,意思不要了,繼續往前走。

老頭也沒在堅持,後來又想到了什麼。跑回包子鋪,把他的帆布包拿上,朝著楚天祿就追了出來。

「年輕人,這東西還有個名字。叫天狗御魔定魂盤。小老頭這就回家咯。謝謝你……」

楚天祿見老頭走了之後,暗鬆了口氣。他剛才還在擔心這老頭反悔,所以他給完錢之後就馬上離開。

楚天祿並不是因為老頭講了那些才決定買的。這羅盤他看第一眼的時候就中意上了。正好自己手上也缺一個,想著有空的時候拿出來練練手也好。

鬼市的人流量明顯多了不少。

楚天祿此時想起他來鬼市的目的,心中還是有些著急。轉念又想,這人既然是主動找上來的,就算我找不到她,她也應該會來找我吧!!想到這,楚天祿反倒不急了。漫無目的的在鬼市裡瞎轉起來。

「大哥,大伯們。借道借道,請讓下,請讓一下……」一位二十來歲的小伙,上身穿一件單薄的的確良襯衫,肩膀上扛著比他人還要大的一個包裹。緊貼在楚天祿的身後含糊不清的叫喊著。

這小伙應該是鬼市上負責打雜的那類人,起的比別人早,乾的別比人多。但是得到的回報卻與他的付出不成正比。在這個年代里,其實到處都是商機,只是當時的人們太墨守成規,觀念一時很難改變。覺得有個工作就是端了鐵飯碗就比什麼都強。

楚天祿連忙閃向一邊,讓出道來。小伙快速搶身想越過楚天祿,但過道太窄,還是把楚天祿颳了一下。

小夥子意識到他刮到了人,艱難的轉過身不住點著頭,手也抬了起來向楚天祿示意。嘴裡不停的說道:「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

就在小夥子抬手的那一瞬間,楚天祿看見他抬起的左手裡握住一卷被啃了一半的煎餅。

楚天祿一下抓住小夥子,急切的問道:「你手裡的煎餅哪裡來的?」

小伙猛不丁的被他一抓,明顯愣了一下。聽見楚天祿的問話,兩眼吧嗒吧嗒的顯得莫名其妙道:「當然是買的啊?怎麼了?」 「你這煎餅哪裡買的?」楚天祿也察覺到自己問的不對,重新開口道。

「哦,這煎餅是老章家買的啊。就在西門外過道左拐那家。」楚天祿聽完小夥子的話,撒開手就往西門極速而去。

留下小伙一臉茫然的嘟囔道:「這人真奇怪,像是見了煎餅就不要命了一樣!!!這煎餅好吃嗎?要不是圖他便宜,我還真不吃。」

楚天祿出了西門穿過馬路,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名叫章大嫂煎餅店的鋪子。這鋪子很小,是兩間店鋪連接處夾縫中后搭起來的,十分簡陋。店鋪裡面放著三張摺疊桌,和幾個三腳圓凳,把整個鋪子塞的滿滿的。此時店裡坐著一位背向朝外的男子,看不出多大歲數。但是看穿著挺講究的,與周圍景象顯得格格不入。

楚天祿徑直走到店裡,與那人擦肩,這才發現那人是一位面帶肅嚴的老者。

楚天祿看著老人,腦海里首先浮現出的就是他們部隊里的那些老傢伙,整天擺著個臭臉,不嚇死人,死不休似的。老者看著差不多五六十歲的樣子,面前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白開水。從他的細膩的膚質可以看出,這人平時一定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老者這時也看見了楚天祿,臉上神情明顯有一絲變化。

「請問,這裡的老闆去哪裡了?」楚天祿小心且禮貌的開口問向老者。這可能也是他剛從部隊回來不久的原因。只要遇到這種自帶威嚴氣場的人,他都由衷的敬畏三分。

老人並不搭話,而是指了指他對面,示意楚天祿坐下。

楚天祿拿了一張凳子,順著老者的意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我叫楊秉言,我受人之託到這裡與你見面。有些話我要和你說。」老人並不願意過多介紹自己。簡單明了的說出了的來意。

楚天祿愣愣的聽完,剛要問話。就被楊秉言抬手給制止了。楚天祿此刻好像又回到部隊,軍人自來的服從天性使得他只得默默地聽他說下去。

「你二叔的事我也知道,但是具體的你還要問她本人。她突然接到消息,離開長沙。她臨行前讓我告訴你,她已經找到了最後與你二叔見面的人。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明天就收拾一下,十點半的火車,跟我一起去福建與她會合。你不要問我為什麼,問了我也不會回答你。你可以帶人去,但是不能超過三人,這是極限。」楊秉言說完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完全不顧滿肚子疑問的楚天祿,轉身就離開了煎餅店,留下一臉懵圈的楚天祿。

黎明前最後一絲黑暗也漸漸退去。

楚天祿回到小樓,見瞎子等人一直在焦急的等著他的消息。就把楊秉言說的事大概的說了一遍。

「楊秉言?他怎麼會摻和這事?」瘟神陸老六一副踩了蛇就模樣,一驚一乍的叫了出來。

楚天祿心中暗自發笑:沒想到鼎鼎大名的瘟神也會有這樣滑稽的時候。轉而又想:能讓這天不怕地不怕的瘟神陸老六做出這麼大反應的人,這楊秉言不知到底是何方神聖?心中不由的暗自稱奇。


「天祿,你確定說的是楊秉言嗎?」瞎子徐三也面帶驚訝的問向楚天祿。

楚天祿就把楊秉言的面貌特徵詳細的描述了一遍。

「沒錯,就是他。照你這麼一說的話,他是早就知道二爺失蹤這件事了。不過以他的那種孤僻冷傲的性格不告訴我們這檔事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居然會幫別人傳話,而且還會與你一起去找她會和。這裡面就透著古怪,著實讓人捉摸不透!!!!!!」瞎子說完不住的搖頭。

「這楊秉言到底是誰?看你們把他說的那麼高深莫測的樣子?」

「楊秉言不到三十歲就已經是中央地質勘查部的一把手。後來又被調到文物總局參與考古工作。

本來以為他對考古研究這塊是門外漢,誰知這傢伙跟著考古隊出去了幾次以後,回來就寫了有關考古研究的學術論文。

這論文被刊登出來以後轟動了全國的考古界。國外的很多報刊雜誌也都紛紛轉發,一時整個世界的考古界都沸騰起來。爭著搶著邀請他去做學術考察都被他一口拒絕。

就在他如日中天之際,不知什麼原因,莫名其妙的被下放到了地方學校做起了教授。

這楊秉言最瞧不起的就是咱們這類人,當然咱們也不一定看得上他。」說到這裡瞎子明顯有了抵觸的情緒。

此刻楚天祿才明白,在場的人剛剛為什麼都那麼驚訝……

楊秉言這類人往往自視清高,不願與人為伍,長此以往就直接導致他性格的孤僻。長久以來養成的傲氣,致使他不願卑躬屈膝的去討好別人。那麼就不難理解他為什麼會被下放了。但是有這樣傳奇經歷的老人,居然為別人傳話。這能請動他的人,來頭不簡單啊。

就在楚天祿滿腦子想那個能請動楊秉言的人是什麼來頭之時。就聽得瘟神陸老六叫嚷起來:「管他楊秉言還是誰。不是去福建嗎?大家現在回去收拾東西帶上傢伙。明天一起去找二爺去。」

楚天祿心中一緊突然反應過來,剛剛自己忘記說只能去三個人這茬了。擺著手說道:「六叔,不行。楊秉言說了,最多只能帶三人。」

楚天祿說完,就見瘟神一下跳起來,瞪著個一雙大眼像是要吃人似的怒聲喊道:「這老東西算個屁。他說不讓去就不去?不要說他現在只是個教書先生,就算他現在還在中央,老子也不怕他。」楚天祿看瘟神那模樣,還真的生氣起來了。心想:還好剛剛沒讓他去見楊秉言,不然指不定會鬧出什麼幺蛾子出來……

「六哥,你先坐下來。咱們這不是在商量嗎!!!」說話的人就是董四逼宮那天最後來救場的三人之一叫霍九。楚天祿與霍九接觸的少,不是太熟絡。今天他們也都過來了。 「商量?商量個屁!!!這不明擺著的嗎?用得著商量嗎?」陸老六一點沒顧忌什麼面子不面子的事,把霍九給懟的直搖頭尷尬的又坐了回去。

在場所有人見瘟神陸老六那副凶神惡煞般的模樣,都閉口不語,沒有一人敢再出來反駁他。生怕自己一開口惹著這要命的瘟神,無端引火上身招來沒有必要的麻煩。

一時屋裡的畫面變的有些滑稽,只見陸老六不停的揮著手,嘴裡巴巴的說著話。看得出他是真心想引起大夥的贊同。但是場中卻沒有一人回應他的話,整的陸老六越說越來勁,臉上青筋都微微露了出來。

楚天祿清楚,目前的這種局面也只有自己敢出來說話了。這瘟神再怎麼火爆,多少也會給幾分面子的。

楚天祿理了理思緒,輕輕的清了清嗓子,吞了口唾沫起身婉言開口道:「六叔,你先坐下。我覺得你說的沒錯,按理是應該這麼辦。」

瘟神老六見楚天祿站在了自己這邊,臉色立刻多雲轉晴。看楚天祿的眼神中也儘是讚許之色。而他又環顧一下周圍的人,臉上又露出了悻悻之色,嗓門微微小了幾號嘀咕道:「這幫老東西,還不如一個孩子明白事理。」

楚天祿等瘟神坐下以後接著說:「六叔,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咱們都去找二叔,家裡誰來坐鎮?

最近你與徐三叔為料理杜老五他們留下來的盤口,不也整天焦頭爛額忙的不可開交嗎?這要是一走,這事誰又能處理的了呢?

第二,如果咱們大動干戈去一隊人的話。先不說到去福建的那個神秘人會不會與我們會面。就連眼前的楊秉言這關恐怕都過不了吧?他已經說過,咱們最多只能帶三人。咱們這一下去那麼多人?要是你?你會接受嗎?」

瘟神陸老六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中了楚天祿的迂迴之計。但坐下之後,剛剛的那股子激動情緒已經平復了不少。再加上楚天祿說的都是實情,也就默不出聲表示贊同了。

眾人又商量了一會之後,最後一致決定讓楚天祿帶著泥鰍與鐵蛇一起去。

楚天祿昨天晚上睡的並不好,拿著收來天狗御魔定魂盤一直胡思亂想到後半夜才睡著。

早上起來把行李收拾停當之後,發現他能帶的東西真是少的可憐。想了半天,又把早上換下來的外套拿起來,準備塞行李包里一起帶走,也就在他拿起外套的時候,忽然想起那件從地下室裡帶出來的羊皮紙包裹。

楚天祿翻出羊皮紙包裹小心翼翼的打開,露出裡面一塊乳白色玉佩。這玉佩長差不多有四五厘米,上半截呈細三角狀,底部為扇形的小弧形。玉佩上面橫七豎八的刻著不相稱的奇怪圖案。

「小爺,太陽曬屁股了!!!再不起來走,咱們等著用十**量到福建去了!!!」泥鰍手裡提著個包,挺著那肥碩的大肚皮晃蕩晃蕩的走到門口叫喊道。

楚天祿此刻的心情不錯,忍不住打趣道:「要是真量到那邊,就憑你這雙小短腿,等走到那邊,南北極也快化一半了。」

楚天祿嘴上說著話,手裡也沒閑著加快速度從抽屜里拿出二叔留下的風水書。他昨天晚上已經把二叔的自訴那部分拆了下來,與那張粗糙的黃紙放到了一起藏了起來。他想著,反正也用不上,要是帶在身邊不小心損毀的話就不太妥當了。

抽屜里剛好有一根紅色絲繩,拉了拉還挺結實的,楚天祿順手拿起,穿上玉佩戴在脖子上。心想:都說玉能養人,我就戴著養養看。

在他把書往包里塞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又停了下來。他尋思這書不能放包里,如果路上不小心把包給弄丟的話,這風水書不就沒了!!還是貼身帶著好。又想如果貼身放著,出汗弄濕了也不好,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楚天祿心中一亮想起了那個鹿皮小包,趕緊翻出來,把書放裡面,系在腰間。

看看再沒有要帶的東西,楚天祿拎著包走出房間。簡單的梳洗一番后與泥鰍鐵蛇吃完早飯,坐上麵包車就要出發。

車剛啟動,就見瘟神帶著個年輕人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楚天祿見瘟神過來,連忙下車問道:「六叔,你這是怎麼了?」

「天祿,你過來。」瘟神神秘兮兮的把楚天祿拉到一邊,繼續小聲說道:「你這趟出遠門,估計不會那麼簡單,你帶上我侄子去。他能幫上你的忙。」

楚天祿心中奇怪,昨天大夥商量此事的時候他怎麼沒有提出來讓他這侄子一同前往。反而在臨行前突然帶個人過來。楚天祿這段時間對瘟神已經有了很深的了解,雖然他不知道他這侄子到底會幫到自己什麼。但就沖瘟神的這份擔憂之心,也讓楚天祿心中不禁一熱。

瘟神老六見楚天祿沒有反對,招手示意他的侄子過來。

這年輕人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走到楚天祿跟前象徵性的點了點頭。

楚天祿也向他點了點頭。眼前這位年輕人,年紀與自己差不多大。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非要說有的話,也就是這位年輕人的臉色有些異樣的白,就像連續熬了幾天通宵之人那般蒼白且無力。

就在楚天祿觀察著這位年輕人的時候,瘟神已經從車上叫下了鐵蛇。

而此刻正下車的鐵蛇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不情願!!但在瘟神往日的淫威之下,他又不敢吱聲。那模樣倒是挺好笑的。

楚天祿再次回到車上坐好,瘟神的侄子也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此時的泥鰍見鐵蛇那副若有所失的模樣正暗自發笑,把車窗搖下來對著鐵蛇促狹的喊道:「瘦子,家就交給你了!!!!」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