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

李牧正襟危坐,道。

「你和我家小漁都離過婚,我希望你們吸取上一段婚姻的教訓,學會理解和包容,出了事首先要做的就是溝通,而不是一昧打冷戰,因為冷戰一旦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李牧,你作為一個男人,養家餬口是你責任,工作遇到不順心的地方,也別將氣撒到自己老婆身上,如果我家小漁那些事做的不對,你不能動手,而是打電話先告訴我們,假如真是小漁做錯了,也應該由我們教育她」

張嵐的表情很嚴肅。

客廳空調溫度到了設定值,傳來暫停的聲響,周老師坐在沙發上,低着腦袋,雙手合攏夾在兩腿之間,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知道了」

李牧點點頭,表示自己聽進去了。

「我們家不要彩禮,也不要你買房買車,唯一的要求,就是好好照顧小漁」

在李牧注視中,張嵐打開一個盒子,拿出戶口簿,將屬於周老師的那張抽出來遞給李牧,繼續道「星期一早上去民政局將結婚證領了,然後讓你父母過來一趟,我們兩家合計一下結婚的事」

一直沒有說話周山,想了想開口,道「希望我家小漁這次沒選錯人」

「我今晚回去就和父母商量」

李牧接過周老師的戶口本。

一張紙。

卻承載一生。

李牧不怪周老師父母將喜慶的婚姻,搞得這麼鄭重。

反而很感激。

因為他帶一個兒子,能同意自己女兒做一個小男孩的后媽,大多數父母應該都不會同意。

畢竟現在社會的人口結構,就是男多女少。

女人是不愁嫁的。

尤其周老師自身條件並不差,有這樣的前提,他們還能尊重周老師的意見,已經是一種讓步了。

「那我們先回去了」

道完別,李牧與周老師下樓。

「爸媽,不是我說」

這時。

一直做旁觀者的周一恆,摟着他的一對兒女,道「我這姐夫各方面條件很不錯的,你們沒看到嘛!?他開的是四十多萬的雷克薩斯,房子全款買的,而且他買給我姐的那枚鑽戒,價格起碼也在五萬以上,配我姐綽綽有餘,要不是帶個兒子,哪還有我姐機會,早就被別的女人搶走了」

「說的這麼好,我看你是希望你姐早點嫁出去」

張嵐沒好氣,道。

「得了,我也不和你們辯論」

在周一恆眼中,李牧無疑是優秀的。

因為。

李牧家魚塘面積委實不小,魚的品種也很多。

讓他這個資深釣友欲罷不能,以前他姐和李牧沒結婚,他不好意思多去,現在好了,天天去都沒關係。

想到這裏。

周一恆恨不得今晚就來場夜釣。

不過周一恆的話也提醒了張嵐,老兩口回到房間合計了一下,覺得李牧如果真像他兒子說的那樣優秀,自己家什麼陪嫁都沒有,小漁嫁過去很可能矮了一截,在家裏說話都沒有底氣也許別的家庭不會在意,但他們兩口很介意這點。

於是。

張嵐翻出一張存摺,對周山道道「明天星期六,小區東邊農村商業銀行照常營業,取十萬給小漁做陪嫁」

。 「如果所料不錯,下面的傢伙就是皇家那頭『帝國絕凶虎』!」

「帝國絕凶虎?!」骨川小夫震驚流汗。

「沒錯,這樣的寒氣,確實是它。」

「我聽說皇家宮內廳有三位馴妖師,分別馴服了三頭妖獸,叫做帝國破壞龍!帝國食鯨鯊!還有帝國絕凶虎!原來如此,我倒是忘記了,恂子內親王不止是一位氣武者,更是傳說中的馴妖師,她馴化的莫非就是帝國絕凶虎嗎!」骨川小夫雙眼瞪得銅鈴大。(笑)

清水和一點點頭嚴肅道:「就是她。」

「出現了,帝國絕凶虎……的真面目!」

清水和一與骨川小夫瞪視大坑,下方巨物毛皮雪白,毛長而茂盛,圓滾滾一團。

「帝國絕凶虎」發出一聲「嚶哇」,然後就不動了。

「它的聲音好萌啊……這就是帝國絕凶虎嗎?」

「我懷疑是一隻貓。」

「貓虎本是一家嘛。」

「帝國絕凶虎出現在這,究竟為何。」清水和一沉思,猛然一把劍從大坑裏扎出地面!

一個身穿和服的男人持劍轟然衝上來,滿頭是血,身上也受了傷。

他站立在那搖搖欲墜,一屁股坐在地上。

「能勢康治!」骨川小夫驚道。

「你認識他?」

「本州十三宗尾宗副宗主之子,新聞里全是他,他就是那位新郎。」

清水和一邁步滑下大坑,走向能勢康治,注意到他氣息已經很虛弱。

那邊「帝國絕凶虎」終於又動了,它懷裏面露出一塊藍色堅冰,裏面似乎冰凍著幾個人……

顯然帝國絕凶虎的寒冰屬性恰好抵消導彈爆炸的高溫而護住了她們……能勢康治雖然不在其保護之列,然而因為距離近卻幸運活了下來。

清水和一拔出佩劍長曾彌虎徹刺向帝國絕凶虎懷裏的堅冰,劍尖叮地一聲,竟然連冰皮也沒刮動。

這塊冰的強度超乎想像,忽然帝國絕凶虎睜開眼睛,那是一對籃球大的寶藍色圓眼,圓眼珠子圓眼瞳,水靈靈的大睫毛撲閃撲閃。

「不愧是傳聞中兇猛的帝國猛獸帝國絕凶虎!」骨川小夫點點頭道。

帝國絕凶虎伸出白色爪子摁在藍色堅冰上,慢慢一股氣漂浮其上,被爪子吸收,冰塊慢慢融化為寒氣,盡數被帝國絕凶虎吸收。

裏面一共是三個女孩。

恂子內親王、太史姬,以及黑虎阿福。

「樞梁……」

恂子內親王在堅冰內已經醒來,這時微微睜開眼睛道:「樞梁……」

帝國絕凶虎「嚶嚶嗯」兩聲回應,伸出爪子抱起她,恂子還要說什麼,可是被帝國絕凶虎一抱,腦袋眩暈,竟昏死過去。

帝國絕凶虎焦急地「嗯嗯哇哇」起來,抱着恂子內親王跳上大坑,往遠方跑去,似乎是奔著宮內廳方向。

不一會兒,它又跑回來帶上了昏迷不醒的太史姬,快速跳離,眨眼不見。

只留下黑虎阿福,躺在凍土之上,孤零零一人。

清水和一知道她們一走出這裏就會被士兵們發現,以二人身份,太史姬會立即得到高手救治不會有事。

「喂,他走了。」骨川小夫在上頭道。

「走了也好,省的救兩個。」清水和一早已看見。

能勢康治並沒有瞧向她的新娘哪怕一眼,絕情地自顧自離開了。

清水和一盤坐下來,為黑虎阿福祛除體內寒氣。

在他看來幾人能存活下來有一定道理,帝豪絕凶虎所使用的那塊堅冰絕對是雲從級的寒冰之息,冰封住三個姑娘,及用身體護住,所以在爆炸中存活沒問題。

恂子內親王本身修行寒冰之息,所以最先醒來,太史姬和黑虎阿福則不行,身體承受了冰封之苦,理論上這樣的極寒下,她們已經死了,但帝國絕凶虎一直在這個地方待了十多個小時,可能是為了救活三人。

真正的奇迹是能勢康治,就連雲從級高手都死無全屍,他竟然意外存活,而且似乎還有不少體力。

僅僅是幫黑虎阿福祛除體內的寒氣就消耗了清水和一大半的氣,她終於悠悠醒來。

「需要幫忙嗎?」清水和一問。

阿福瞧著清水和一的臉,又慢慢閉上眼睛,睡過去了。

十分鐘后,阿福強掙扎爬起,對清水和一說了聲謝謝,脫下早被凍得鬆散的白無垢婚禮和服,手指間顫抖了一下,脫手丟棄在這片廢墟中,好像把沉重負擔給卸下了,她又對清和一道謝,只穿着貼身衣物跌跌撞撞爬上大坑。

「你就這樣讓她走了?」骨川小夫問。

「非親非故的,她要走,我能怎樣?」

……

……

士兵衝上去,卻看見黑暗中走出一個化著隆重妝容的年輕女人,很漂亮。

「請問可以給我打一個電話嗎?」阿福輕聲詢問。

「女士,請等待,我立即通知救護車趕來。」

「不,我很好,謝謝你。」

雪中的士兵拿來一件大衣和一杯熱水遞給阿福,她費了好大力氣才把這件沉重帶有雄厚男性氣息的大衣披上,看着面前兩位正氣凜然的士兵說道:「謝謝,紳士們。」

「不客氣,女士。」士兵又拿過來自己的私人手機給阿福。

十分鐘后,阿福徘徊在明治神宮廢墟附近,雙腿凍得發抖,但是沒有家人來接她。她僅剩的親人全部死在那座供奉大御神的神社之中。

阿福看見明亮低矮的路燈照射飄飛的白雪,落在長椅上的雪積累起來,落在地面的雪也積累了一層,她瞥眼瞧見自己大衣肩膀上也是一層白雪,再看這天,旋轉起來。

女孩軟倒在雪地里,像一件輕柔的衣服。

紅色雨傘出現在路燈下。

「結婚的時候打一把紅色雨傘是為什麼?」

阿福沒有回答,她已經昏過去。

呂佈道:「因為沒有別的顏色的雨傘。」

他自己對自己的冷笑話感到好笑。

「阿福啊,以後就住在我家,阿爾緹尼斯和你這麼要好,不會讓你孤單的。」

阿福自然沒有反應。

呂布橫抱着她想再說什麼,但感覺到阿福身體冰冰涼涼的,趕緊跑回家去。

只感覺阿福往自己胸口縮了一縮腦袋,便沒了動靜。

雪花飄飄,呂佈展開無痕之息,閃電般回家。。 霍澤渠還沒開口,便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他一抬頭,就見到一身酒氣的霍澤陽摟了個女人踉踉蹌蹌地走了進來。

霍澤渠雙眸一亮,唇角忍不住往上揚。

還好,他終於來了。

霍澤陽在這裏,恐怕還得再鬧一場。

最好能把霍宇給拖死。

「喲,這是怎麼了?」霍澤陽倒也不覺得害臊,摟住那女人猛地親了一口氣,便饒有興趣地問道。

霍老爺子氣得不行,恨不得拿起手裏的拐杖狠狠敲了一敲他。

只是礙於外人在,才不得不給霍澤陽留幾分面子,震怒道:

「你還還知道回來,我說過,不許你把亂七八糟的女人帶回來,你是不是忘了,管家,管家……」

管家急忙湊上前,小心翼翼道:

「老爺子,怎麼了?」

「把這位小姐給我請出去!」霍老爺子氣急敗壞地用拐杖拄了拄地面。

管家連忙叫來人,把那女人拉了開。

女人不甘心,含着眼淚沖霍澤陽撒嬌,「霍爺,您不是要讓我去你房間的嗎?」

那嬌軟的聲音像是有小鈎子一樣,勾得人心癢難耐。

她知道男人慣愛什麼樣的女人。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