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井上清泉。」江映桃暗暗慶幸,還好她的名字正常一點。

然而,楚塵卻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沒有出聲。

「後天晚上,艾爾莫塔的莊園將會舉辦一場宴會。」江映桃開口說道,「我們抵達沙國后,第一件事就是想辦法獲得參加這場宴會的資格,平日裏艾爾莫塔的莊園防禦森嚴,後天晚上的宴會想必會有所鬆懈,如果大盜火燕真的來到了沙國,並且要對艾爾莫塔的收藏品下手的話,後天晚上將會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楚塵點點頭,他的手中拿着火燕的標誌。

腦海中回想起大盜火燕所做的事情……

「聽說艾爾莫塔用了不少的手段,不惜代價地收集華夏的書畫作品,很多代表着華夏歷史的書畫作品都落入了艾爾莫塔的手裏。說實話,我倒是有點希望大盜火燕能成功。」楚塵下意識地說了一聲。

在身份立場上,他身肩抓捕大盜火燕的重任。

可在個人主觀上,他希望火燕能將這裏的華夏書畫作品盜出去。

「咳。」江曲風咳嗽了一聲。

江映桃也看了一眼楚塵,你還真的敢說。

白雲機場,三人通過特殊通道進入,都掩飾了自己的身份,直奔一架飛往日國的飛機。

這架飛機的商務艙對外宣佈是售賣完了,可事實上只有楚塵三個人。

飛機上,楚塵開始閉目養神。

這是他第一次以特戰局成員的身份出國執行任務,楚塵的內心深處隱隱還是有幾分激動。 丁鈴鈴鈴~

啪,富江一巴掌按死了鬧鐘,花費0.1秒給自己想了個睡回籠覺的借口。

再次睜開眼睛后,他看了看勞力土,現在的時間是早上7點。

富江穿好衣服,然後從物品欄內拿出了自己的牙缸牙刷和毛巾。

清潔好后,他快步走出休息室。

雖然時間晚了一些,但還是趕得上早飯的。

食堂內,雪莉站在窗口前打好了早飯,正準備找一張空桌子時,轉身時撞到了一個人影。

「不好意思…」

雪莉瞳孔一縮,險些把餐盤扣在地上。

沒弄錯吧?她特地等了半小時才來,就是為了和格拉巴的飲食時間錯開。

結果他居然也遲到了半小時?難道…他預判了我的預判?

「好久不見。」富江佝僂身體和雪莉平視,「吶,雪莉~」

「好久不見。」她低頭說了句后匆匆離開,找了個牆角站著吃飯。

沒一會兒,她的身體有些僵硬。

富江就站在她身前將她堵在牆角,和她一樣站在那裡吃飯。

「什麼事?」她仰著脖子詢問道。

「好奇,不過現在我知道了。」富江把麵包塞進嘴裡,「在牆角吃飯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是么。」雪莉點頭,「那你繼續。」

她繞開富江離開了牆角…本來她是這麼打算的,可她繞不開。

富江的身體很離譜的傾斜著,她想要過去的話,要麼從富江身上跨過去要麼就鑽過去。

雪莉吃不下去了,但富江很快就吃完了。

雪莉想離開,可富江即便吃完,也沒有離開的打算。

她只感覺無助,視線對上其他工作人員,可他們紛紛扭開了視線當沒看見。

「格拉巴,你不要欺負女孩子呀。」龍舌蘭大步走了過來,「你嚇壞她哩。」

他眉頭緊皺,似乎對富江的行為非常不滿。

「她不是普通女孩,是有代號的核心成員。」富江看了龍舌蘭一眼,「還有,兩千五百萬你以現金的形式交給我吧。」

他沒有銀行卡,所以打算把錢交給成實,再讓成實幫他辦一個卡。

聽到核心成員這四個字,龍舌蘭仔細看了眼雪莉認出了她的身份,恍然的點了點頭。

「我懂了,錢我一會兒給你。」

說完后,他就轉身離去了。

很快,食堂內沒人了。

「你想幹嘛?」隨著人群里去,她愈發感到不安。

現在偌大一個食堂內,只剩下她和富江了。

富江直起身子,嘴角緩緩扯開,展露出自以為溫柔的獰惡微笑,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

在純黑色瞳孔的映像中,雪莉看到了驚恐不安的自己。

「多少錢。」富江嘴唇動了動。

「什麼?」雪莉先是一怔,隨後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臉色也難看了下來。

「請你自重,現在我要回去了,我還有一項研究要做,若是耽誤了,你也難以和那位交代吧?」

說完后,雪莉壯著膽子擠開了富江,快步往食堂外走。

啪,富江握住了雪莉的手腕,無法反抗的力量將她扯了回來按在牆角。

這一瞬間,雪莉的心臟彷彿凝固了,她右手橫擋在身前,瞳孔有些顫動。

富江疑惑地摸了摸她的大腿,「你腿怎麼軟了?我只是在問你多少錢。」

說完后,他點頭強調了一遍,「你那輛哈雷多少錢,我要賠。」

這對他來說是個艱難的決定,他足足猶豫了快半小時才說出口。

最終,他還是下定了決心,雪莉的東西還是要賠一下的。

不能為了貪圖一些小便宜,就和主要人物鬧僵了關係。

「……」雪莉眼神驚愕,但隨即恢復平淡,理了理衣襟,「不用賠了,我還有實驗要做,失陪了。」

說完后,她頭也不回的快步逃離了。

她的耳朵,和富江的腦子,肯定有一個有問題。

「不用賠?」富江的表情徹底陰寒了下來,他的雙拳緩緩握緊。

她的意思是….即便賠了車錢,也無法抵消承諾,如果不救出她的姐姐就絕對不會原諒我?

「呵,竟敢和我討價還價,有趣的女人。」

沉默了一會兒,他決定還是以後再考慮這件事,先把系統給的任務完成了再說。

這一年多的時間,商城裡從未刷新哪怕一次這所謂的天賦覺醒券,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如果錯過那可就損失大了。

將手提箱里的兩千五百萬円扔在車廂里鎖好后,富江取出圓框眼鏡,開車前往了毛利偵探事務所。

既然系統說要保護毛利小五郎,就表示那個殺手是沖著毛利去的。

雖然印象很模糊,但他還隱隱記得原著里確實有這個事件。

死沒死人他不記得,只記得有個失憶的女殺手,那大概就是這次任務的目標。

在幾番打聽下,富江來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

將車停在路邊后,富江敲了敲門,但沒有任何回應,看來是沒人在家。

富江回憶了一會兒,但什麼都沒想起來,只好前往樓下的波洛咖啡廳。

「你好,請問一下。」富江對女侍者禮貌點頭,「毛利偵探去了哪裡?」

「嗯?」正收拾桌子的女侍者抬起了頭,拿手指了指自己,「您是在和我說話?」

富江掃了一眼只有兩個人的咖啡廳,「不然?」

「啊,真,真是失禮了,我叫夏本梓。」女招待伸出了手。

「叫我富江就好。」富江伸出手和她握了握,「能請你回答我的問題么?」

「嗯好,今天是周六,這個時間毛利先生的話…應該去賽馬場了吧?」夏本梓點著下巴想了一會兒。

「這樣,謝謝。」富江的雙眼透過鏡片看著這個有些緊張的女孩。

夏本梓也眼神炯炯的看著他。

過了大概二十幾秒后,富江眉頭微皺,「能請你鬆手么?」

「啊!」夏本梓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緊緊握著富江的手,「對,對不起,我…」

但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富江已經消失在了咖啡館中,只留她一人失落的站在原地。

溜了溜了,男孩子一個人在外真的要保護好自己。

富江匆忙上車,啟動了車輛駛向賽馬場。

他突然有些理解老管家的話了,這眼鏡的確沒有帶的必要。

平易近人,只是單純的增加社交難度。

還不如平時盡量收斂氣勢,至少也能把社交難度降低到和琴酒相當。

但想了想接下來還要見柯南,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摘下眼鏡。

他可不想被定位成酒廠大佬,然後在哪天的某個簡單任務中莫名暴斃。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另一邊,擺平了張晨的智慶軻,在趕往楊左頂房間的時候,來到了擺酒席的庭苑。

燈火通明的院子,賓客們早就一鬨而散,只剩下泰爾一人,躺在酒席桌上。

要不是看泰爾胸口還在微微起伏,智慶軻都以為他已經死了。

四處看了看不見洛天的身影,智慶軻想著洛天會不會擺平了泰爾之後,就已經去到山葵那邊了。

走近奄奄一息的泰爾,看他眼睛還在微微張開,智慶軻說道:「小天就是心軟啊,因為張若韻的關係就放過你了,也可能是因為你的堅持,讓他對你有一點尊敬吧。」

泰爾轉動眼球,看著智慶軻說道:「看來你就是洛天的同夥了。」

瞄到智慶軻腹部有一道淺淺的劍痕,衣裳上還沾著血液,泰爾呼了一口氣說道:「看來張晨已經被你幹掉了,果然變汰的同夥也會是變汰啊,看來楊左頂大人在劫難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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