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沿着科邁山脈過來,他們都已經進城了,怎麼進來?」格雷不解道,「再說,還帶着一個小女孩,多不方便。」

岡瑟「嘖」了一聲,瞄了眼格雷。

不得不說,格雷的話也有道理。

除非有不為人所知的通道,否則已經入城的克洛寧進入城堡的唯一途徑,就是城堡的正門。

「泰貝莎那個小丫頭也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沒辦法知道克洛寧的動向……」婕斯小聲嘀咕,眼睛卻偷瞄著岡瑟。

「冷靜一下,慢慢分析。」岡瑟揉着太陽穴,他也感到了頭痛,無論如何考慮,都不可能取得一個完美的答案,「現在,克洛寧無非兩個選項。其一,他還在城裏。要是這樣,莉莉暫時安全,他要復仇的可能性也會變得很小——等到返程,韋恩先生連同法庫的騎士們,解決掉他們,問題不大。唯一的遺憾是,我們不能手刃他們。其二,就是他們也進入城堡了。」

「他們怎麼進?」米鐸問道。

「怎麼進?」岡瑟眉頭皺起,揉着下巴,視線無意中瞄到了米鐸,靈光一閃,「對了,向我們一樣,偽裝進來,跟着隊伍……等等,如果這樣的話……克洛寧等人就在那些騎士里。壞了!」

「我們趕緊找到韋恩先生,提前告訴他。」婕斯也緊張起來。

「不……韋恩先生此刻應該正忙,如果稍不小心,可能會影響到他此行的目的。」岡瑟突然察覺到,這時的城堡內已經織起了一張大網。

三位大公齊聚拜摩,有什麼謀划,誰也說不準。

除了三位大公之外,蒂希琳應該也有自己的心事,只是不為人所知,韋恩願意暫時放下雪暴、哀之怒嚎以及高貴之家的生意,千里迢迢跑到拜摩,肯定也不止是做幾頓飯這麼簡單,否則,也不會叮囑安斯過來。

克洛寧的目標是韋恩,火煉的目標又是克洛寧。

不知不覺間,彼此竟然有了聯繫。

「那……萬一韋恩先生遇到了克洛寧怎麼辦?」阿爾米着急道。

「所以,我們才要在韋恩先生的前面,找到克洛寧。如果晚了的話,克洛寧會被幹掉。」岡瑟認真說道。

「什麼?」阿爾米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臉詫異。

「如果我們速度再慢一點,克洛寧會被幹掉,我們報個p的仇。」岡瑟忍不住爆了出口,「你該不會真以為克洛寧能擊敗韋恩先生吧?不可能!算上莉莉都不行。再說,我們都能想到克洛寧可能會混進騎士的隊伍,韋恩先生會想不到?」

阿爾米想了一下,確實是這樣。

「所以,我們要抓緊時間,今天晚上要找到克洛寧,然後找個機會幹掉他們。」

「我們和他們拼殺,被其他士兵發現怎麼辦?」米鐸小聲說道。

這裏再怎麼說,也是國王的城堡,貿然打鬥,肯定會被人察覺,到時候他們誰都別想跑。

「見機行事。」

說實話,岡瑟也不知道怎麼處理,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某個高大的房間里裝滿了圖書,每一個書架都幾乎抵著屋頂,數十個書架圍繞四周的牆壁,數不清的圖書填滿了所在的書架,然而即便如此,依然有一部分圖書整齊擺放在房間的角落。

除了一片地方例外。

那一個地方橫七豎八地擺放着圖書,數量不多,但也將近百本,細看過去,竟然還能發現一些存在有數十甚至上百年時間的古書。

「我……我沒有……我沒有睡覺……」

一個骷髏突然坐起,蓋在身上的圖書隨之落在地上。

骷髏下意識地擦了下嘴角,察覺到沒有口水,這才緩了口氣,「就說嘛,我沒有睡着。睡著了,怎麼可能沒有口水……等等,我好像是骷髏,骷髏……應該、好像、也許、大概是不會留口水的……難道說我真的睡著了?」

骷髏下意識地捂住了嘴。

「我本來打算幹什麼來着?對了,是找到這座城堡所有值得探究的地方,最好發現暗室,然後我逛了幾個房間后,就來到了這裏,再往後就……就……就……」

骷髏像是發現了什麼,差點尖叫出聲來。

「我好像忘記了……」骷髏連忙站起了身,蓋在身上的書本也掉落在地上,「速度要快點才行,否則,會被主人指責的……不對,萬能的主人一定已經知道我在偷懶了,可我又沒偷懶,我一直在研讀作品,閱讀一些古歷史……對了,了解馬澤法王國的歷史……」

骷髏彎下身子,將掉落的書一本本撿起。

他拿起一本日記,瞄了一眼上面的文字,突然愣住了。

這是一本用馬澤法文字書寫的日記,而他,恰巧認得這上面的文字。。 「別動,現在你涉嫌兩起謀殺案,跟我走。」

「別……別看我……」

寧靜捂著臉,不想任何人看到自己這副醜陋的樣子。

蘇綽不費吹灰之力,把人抓住,直接帶到了醫院。

基因一檢查,寧靜就露餡了。

「寧小姐,你涉嫌多起命案。身為醫生,卻盜竊太平間無人認領的屍體,這在國內是犯法的!現在寧檬的車禍,還有十二號床的病人,都涉嫌和你有關,這些都是證據,數罪併罰,寧小姐要麼死刑,要麼吃一輩子牢飯,你沒有別的選擇了。」

「你們憑什麼說是我殺的人,憑什麼?這兩起都是意外!」

寧靜還在掙扎。

「如果沒有十足的證據,我們不會逮捕你的。另外,還有人告你謀殺,這些是物證。」

蘇綽拿出了那些護膚品,裡面有著大量對孕婦有害的產品。

寧靜看到這些的時候,心頭一沉。

她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唐柒柒早就識破了,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封晏。

否則以唐柒柒那點腦子,怎麼可能看得出來,她明明表現的那麼完美。

「我認,但我能看看唐柒柒嗎?」

她咬牙說道。

「我會幫你轉達的。」

寧靜萬萬沒想到,最後來看她的是封晏,而不是唐柒柒。

在心愛的男人面前面目全非如此醜陋,她恨不得當場死亡。

她只能拚命地捂著臉。

「我要見的是唐柒柒,你怎麼來了。」

「她還不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因為寧檬的死還有些傷神。」

「她還不知道?為什麼,你為什麼不讓她知道。我做了這麼多,她甚至都不知道我要害她,憑什麼?」

寧靜心裡極度的不平衡。

她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又是假死又是害人的。

可是唐柒柒竟然完全不知情。

就像是城堡里的公主,被封晏保護的很好,裡面是美好溫暖的,而外面卻是荊棘叢生黑暗可怕。

她憤恨的看著封晏,恨他把所有的殊榮和偏愛都給了唐柒柒。

「她不需要知道這些齷齪事。」

「你到底從什麼時候察覺到的!」

「從你太過殷勤,我就有所察覺,只是我沒想到別墅、集團你都做了小動作。現在柒柒身體恢復很好,孩子也沒事,你的計劃落空了。」

「從你的人生走下坡路開始,一切都是我計劃的。」

「馮川強迫我,是你做的?」

「是。」

「公開也是你?」

「是。」

封晏淡漠的看著她,眼底沒有絲毫的溫度。

「讓那些大漢強迫我,也是你乾的?」

「是。」

「你……」

寧靜拍桌而起,用醜陋的臉看著封晏,恨不得穿過玻璃牆殺了封晏。

「包括你的手術失敗,也是我。江至沒有參與手術,我讓別人來的,這張臉你還滿意嗎?」

「你……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殺了我一了百了,你為什麼這樣對我!為什麼!」

現在寧靜情緒崩潰,她情願痛苦的死掉,也不想這樣活著。

「直接殺了你實在是太輕了!柒柒與你無冤無仇,而你心腸歹毒的想讓她一屍兩命。死有什麼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活著,生不如死的活著。」

「我會請最好的律師給你辯護,爭取是無期徒刑,讓你在牢里痛苦的活過下半輩子!」

。 顏知許被傅時墨抱在懷裡,歪頭看了看後面跟拍的攝像大哥。

她清脆的嗓音響起,「對了,給個賬戶一會我就把欠節目組的巨額還上,這樣我們是不是就完成任務了。」

攝像大哥連連點頭,「是的是的,還完后剩下的錢你們隨意支配,不論是換住處還是什麼的都行。」

說到這裡攝像大哥忍不住感嘆。

幸虧這個任務分配給了這兩人,換做其他人的話想要完成任務真的很難,畢竟開局就直接是地獄模式。

顏知許伸出手環住傅時墨的脖子,「節目組的神秘大禮包我們現在能知道是什麼了沒。」

這個問題讓攝像大哥倍感壓力,嘴角扯了扯尷尬的笑了笑,回答道,「這個要等這一期節目錄製完才能知道,現在是不能透露的。」

說到這裡攝像大哥頗感心虛,因為導演所說的神秘大禮包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

「我知道了。」

顏知許在傅時墨的懷抱里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著,心知問不出什麼,沒再追問。

「……」

聽到攝像大哥剛才說的話,傅時墨狹長的丹鳳眼裡暗芒一閃而逝。

他停下腳步,攔了一輛車。

回到節目組安排的住處拿了行李,然後下樓,帶著顏知許去了亞城的凱悅皇朝酒店。

兩人搭乘電梯來到酒店的最高總統級套房。

「……」

一路上攝像大哥恍恍惚惚,神情錯愕,不知是驚訝於傅時墨搬家的速度還是凱悅皇朝酒店的頂尖服務。

不止攝像大哥恍惚,就連直播間里的觀眾們也對傅時墨的速度感到詫異。

【看了凱悅皇朝酒店的套房,再看看之前的住處我發現節目組確實不怎麼當人。狗頭.jpg】

【嗚嗚嗚,我也想體驗一把這樣的房間有誰能告訴我多少錢?】

【我住過五星級酒店,一晚上差不多兩千多塊錢,但是這是傅院長用黑金卡用的房間是有錢都訂不到的,不會對外開放。】

【麻了,又是羨慕有錢人的一天,這些萬惡的有錢人啊!】

【沒有網路以前我不覺得自己窮,感覺身邊人的生活質量都差不多,自從有了網路后我才發現,原來大家都那麼的有錢唯獨我是窮逼。暴風哭泣.jpg】

【人間真實。】

【又是想魂穿顏知許的一天。】

……

酒店套房裡,攝像大哥安裝好攝像頭后離開沒留下來打擾。

傅時墨動作輕柔的把顏知許放在客廳的沙發上,然後轉身走進洗漱間里,打開花灑沖澡。

「……」

顏知許換了一雙舒服的拖鞋,然後懶懶洋洋的坐著,玩著手機。

她點開微博,發現有網友把比賽的視頻發布到了網路上,掀起了一陣不小的轟動。

#爆!顏知許傅時墨竟在亞城做出那種事

#傅時墨奪下亞城賽車冠軍

#顏知許那多才多藝的院長男友

……

看到微博上這些取得五花八門,各種奪眼球的熱搜,顏知許的一雙貓眸里染上笑意。

她點開熱搜翻到評論區,饒有趣味的開始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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