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姐說,四小姐平素若是無事,倒是可以去皇城外的寺廟拜拜佛。為家裡人祈福。」羅素笑著將手裡提著的糕點放在紅袖手裡,「當然,四小姐若是不願意,也可以在院子里練練女紅。」說完,羅素轉身離開。

身後,姜雲橋咬牙切齒。

姜心離竟然敢如此威脅她!可偏生,她毫無辦法。拜佛?說得好聽,不過是囚於寺廟,與整個皇城脫節。只要她敢離開這皇城一步,今後,她要獲得助力勝過姜心離就要難上千倍萬倍!

雖說姜雲橋恨得咬牙切齒,卻還是不得不安分下來。真要惹得姜心離狠絕出手,她只會得不償失。

時間如逝。寺廟主持為秦漠然算的離開時間到臨了。

城門口,阿采有些猶豫遲疑,「主子,當真不告訴姜大小姐?」

秦漠然淡淡道:「不必了。走吧。」

「可是……」阿采神色有些焦慮。他實在是不明白主子的心思。明明那般在意姜大小姐,為何今日離開,卻是不願告訴姜大小姐?主子可知,這樣是會傷了姑娘的心的。

秦漠然沒有解釋,也沒讓阿采繼續可是下去,「蕭遇回大遼之後,那樊城引流的事情如何了?」

阿采愣了愣,知曉秦漠然是不會再繼續上個話題了,他若堅持,秦漠然說不得會動怒。只得跟著轉了話題,「樊城距離主城太遠,引流至少需要一年的時間。」

「足夠了。」秦漠然低喃。

「那日的刺客呢?」秦漠然想起導致自己受傷,不得不離開京城回清涼山養病的禍首。神色冰冷。

「那刺客確實是太子的人。」阿采一臉憤怒,「主子,據說,鑄炮房如今是太子最為重視的一個地方了。」

「拿鑄炮房開刀么?」秦漠然低語,卻是忽然想起每當自己提起秦非墨時,姜心離眼眸里的恨意。那種恨,太刻骨。冷笑一聲,秦漠然淡淡道:「不用。姜雲橋會助一臂之力的。」

聞言,阿采很是茫然。 八塊八:高冷總裁帶回家 姜雲橋會幫助主子?可姜雲橋不是太子的人嗎?

秦漠然還是沒有解釋,最後看了一眼城門之內,在阿採的攙扶下爬上馬車。見秦漠然已經坐好,阿采駕著馬車離開。

車廂里,不時傳出陣陣壓抑的咳嗽聲。

「真是沒有良心。」城門口,一處茶肆內。姜心離白衣似雪,眉目清秀安然。坐在她身邊的羅素嘟囔著,很是不滿的樣子,「虧得小姐還特意趕來送三王爺,三王爺卻是連信兒都不給小姐一個。」

姜心離怔怔地瞧著馬車絕塵而去,並沒聽見羅素的話。一雙狹長的眸子里,凈是透澈的感傷。

「走吧。咱們回府。」姜心離收拾好心情,帶著羅素回將軍府。

「哦?他已經離開了?」大殿里響起男人磁性的聲音,很是勾人。燭火在大殿點亮,照出一個挺拔的背影。

「是的。殿下。三王爺此時已經離京。」黑衣的男人恭敬回答。

「很好。」男人轉過身,赫然是秦非墨。他看著玄冽,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若是秦漠然身體恢復。去了那些病痛。這東宮,怕也是該易主了吧?」玄冽沒敢答話。

秦非墨也不在意,只淡淡道:「你說,若是將他永遠留在清涼山。如何?」

聞言,玄冽輕言,「殿下,先前我們低估了姜大小姐的身手。否則,此時的三王爺怕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呵」秦非墨冷笑,「既然姜大小姐這般厲害。那一定是要掌握在孤的手中。奪回來吧。」

「小姐。太子殿下來了。」姜心離正在練武,沒想到羅素會帶來這麼一個消息。蹙眉。她實在是不想看見秦非墨。

「回璃心院。」姜心離不想現在就跟秦非墨起衝突,可她怕自己看見秦非墨會忍不住。既如此,那就回璃心院待著吧。省得看見秦非墨。

可惜老天爺並不想讓她如願。

姜心離剛踏出練武場,就看見秦非墨迎面走來。

「姜小姐。」秦非墨淺笑,「孤想瞧瞧你將軍府的武學。沒想到正好遇見你了。」

姜心離盡量讓自己笑,「那太子殿下請自便。我要回去了。」言罷,帶著羅素就要走。卻是被秦非墨攔住,「姜小姐,孤前幾日聽說姜四小姐生病了。既然來了,自當前去探望一番。只是孤並不知該如何去。」

聽出秦非墨想讓自己帶路的意思,姜心離很是不耐煩,卻還是隱忍,道:「我累了。讓羅素帶太子殿下去吧。」說完,示意羅素留下,自己卻是飛速離開。沒再給秦非墨開口留人的機會。

見狀,秦非墨也是知道留不下。只得跟著羅素去了雲溪苑。將人送至雲溪苑,羅素徑直離開。

走進雲溪苑,秦非墨就看見姜雲橋身子纖細,素手刺繡的場景。心中嘆一句姜家姐妹都是美人兒。走了過去,溫柔開口,「姜四小姐,你此番,是被奸人所害。才會生病吧。真是讓人憐惜。」

姜雲橋早已發現秦非墨前來,此時裝出一副驚嚇的模樣。隨後又是一臉委屈。卻都是未發一言。 姜雲橋低垂著頭,露出纖細白嫩的脖子,顯出一股脆弱來。從秦非墨站著的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姜雲橋略顯蒼白的側臉。秦非墨心裡一盪,立時開口,「姜四小姐莫要委屈。孤定然是會為你討回公道的。」話落,秦非墨就見姜雲橋忽的抬起頭看向自己,神色很是複雜。

大明文魁 良久,姜雲橋地地道:「多謝太子好意。只是,這終歸是雲橋的家事,太子不便插手。雲橋……也沒有怪罪誰的意思。」

秦非墨一怔,勾唇一笑,「雲橋當真是風華絕代,有著母儀天下的本色。」姜雲橋愣住,無論如何,也是沒想到秦非墨會忽然來這麼一句,若是……

還未等姜雲橋想明白,秦非墨又道:「姜四小姐好好想一想。孤還有事,便先離開了。」言罷,轉身出了雲溪苑。

姜雲橋就那麼呆愣著,連恭送秦非墨離開都給忘了。

「小姐?」紅袖在一旁也是聽見了。此時也是無比震驚,茫然失措地看著姜雲橋,想知道姜雲橋的決定。

可此時的姜雲橋,陷入震驚,根本就沒有回過神。

秦非墨突如其來的話,分明是有著讓她做太子妃的意思。可萬國狩獵上發生的事情……再則,她心中之人,乃是秦漠然。

「紅袖,你說,我該如何?」姜雲橋驀地看向紅袖,竟是讓一個丫鬟替自己決定。

紅袖定神,知曉,姜雲橋的未來就是自己的未來,必須好好思量,「小姐,奴婢知道您心上人乃是三王爺,但奴婢覺得您嫁給太子殿下會更好。畢竟三王爺只對大小姐上心。而今您又是孤立無援,需要太子殿下的勢力相助。」

姜雲橋點點頭,示意紅袖繼續,紅袖得了肯定,續道:「今後大小姐定是會嫁給三王爺的。現今,太子殿下已是對三王爺有不滿,今後,說不得就會對三王爺出手。屆時,小姐也可趁機對大小姐出手。」最後一句,紅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出手么……」姜雲橋眸色暗沉。神色有一絲動搖。

看出姜雲橋的動搖,紅袖決定再加把力,「小姐,您想想,到時候只要大小姐死了,這將軍,不都是您的了?」

姜雲橋眼睛一亮,想到自己在以後能夠將姜心離踩在腳下不說,還能殺了她。心中一熱,一咬牙,再沒有猶豫,「你說得沒錯。這世界,愛情並不能拿來當飯吃。我又何必為了一個心思不在我身上的男人神傷!」

紅袖拍馬屁,「小姐所言極是。再說了,太子殿下哪裡比不過三王爺了?太子殿下可比三王爺優秀多了。」

「父親。」是夜,姜向風正在書房處理白天未曾處理完的公事。門外忽然響起姜雲橋的聲音。姜向風微微皺眉,有些不悅姜雲橋如此晚了還來書房。

但到底是自己的女兒,姜向風還是讓她進去,「雲橋你此時來此可是有什麼事情?」

姜雲橋溫溫地笑,「父親,雲橋知道您公示繁忙,可也不能因此傷了身子。雲橋聽下人說父親今日晚間未曾用膳。所以,特意為父親送了小米粥墊墊肚子。」說話間,姜雲橋已是將食盒裡還是溫熱的小米粥放到了姜向風的面前。

看見還微微冒著熱氣的小米粥,姜向風心裡一暖。這些日子以來,姜雲橋越發的仔細溫柔了。前些日子還特意縫製了冬日的暖手套給他送來。

思及此,姜向風看向姜雲橋的眼神,都溫柔了幾分。

姜雲橋自然是察覺了姜向風的變化,心中分外得意。

「雲橋,這些日子,也是辛苦你了。這麼多年來,也是疏忽你了。今後,府中那些庶出的規矩都廢除了吧。」姜向風微笑,「我姜家,本也沒那麼多規矩。」

聞言,姜雲橋猛地抬起頭,眼裡都是欣喜,「父親的意思是,今後雲橋也能同姐姐那般出門了?」

見狀,姜向風頗為好笑,頷首,「沒錯。你的性子雖說是安靜,可也是需要外出走走看看的。」

「多謝父親。」

第二日,府中庶出規矩被廢除的事情,就傳到了姜心離和羅素的耳中。見自家小姐還是一刻不停的練習,絲毫沒在意庶出規矩被廢除的事情。羅素很是恨鐵不成鋼,「小姐,您怎麼就知道練習?現在四小姐得了將軍的喜,您失寵了可怎麼辦?」

姜心離停下練習的動作,看向羅素,很是無奈,「不要說得我同姜雲橋在爭寵一樣。」下意識地轉動手中的箭矢,姜心離輕聲道:「父親雖說正值壯年。可當初征戰沙場,身上多多少少都留下了一些毛病。父親身邊確實需要有人照顧。」

羅素堵嘴,「那小姐您去照顧不行嗎?您要是每天肯抽出一個時辰的時間去照顧陪伴將軍。哪裡還有四小姐的戲?」

豪門纏情:情挑殺手總裁 姜心離無奈地搖頭,「小丫頭,我有我的事情要做。而且很重要。」羅素還想再說,卻是被姜心離一曲指落下一個暴栗,「好了,小羅素,小姐我要繼續練習了。別打擾我。否則我就生氣了。」羅素嘟嘟嘴,到底是怕姜心離真的生氣,只得離開。

看著羅素往姜向風的院子跑去,姜心離心知這小丫頭打著自己的名號去照顧自己的父親,心中既是好笑,又是感動。

她也很想親自照顧父親。可是,時間來不及了。前世的很多事情即將發生,有些,甚至已經提前發生了。她必須儘快變強。而且,還有一年的時間,她就要嫁給秦漠然了。

時間不夠了。

姜心離嘆了口氣。拿起弓箭繼續練習。

與此同時。將軍府。後院。深閣內。

「太子殿下,雲橋好喜歡您。嗯…….啊……」女子面色陀紅,白皙如玉的面上有著滴滴香汗。秦非墨覆在姜雲橋白玉般的身體上努力耕耘,聞言,笑道:「是嗎?孤,也是喜歡你喜歡得緊啊。」

身下人的身材當真是好,比之他以前的女人都要好上不少。

秦非墨逐漸迷失在快感中,意亂情迷中,一個名字脫口而出,「心離。」

姜雲橋的身軀有一瞬間的僵硬。

姜!心!離!

心中,姜雲橋咬牙切齒。一遍一遍咀嚼著這個名字。似要將其碎屍萬段。 「小姐?您可是醒了?」紅袖輕喚,生怕自己聲音大了些就惹得姜雲橋不悅。「嗯~服侍我起身吧。」雖說被秦非墨口中的名字氣到,可經受一夜雨露,姜雲橋身心還是挺愉悅的。

見姜雲橋心情還不錯,紅袖就有膽子詢問了,「小姐,進展如何?」

「呵」紅袖話音剛落,姜雲橋就是一聲冷哼,昨夜和秦非墨翻雲覆雨時,秦非墨脫口而出的名字,立時就浮現在腦海里。姜雲橋神色冰冷,冷冷嗤笑,「太子殿下,如今還捨不得下手呢。」

紅袖一愣,隨即明白。眼裡流露出恨意,「既然太子殿下還捨不得。不如我們自己動手。到時候,太子殿下還不是沒有辦法。」姜心離頷首,算是允了。

主僕二人,就如何對付姜心離展開謀划。

「從她身邊的人動手吧。」姜雲橋懶懶道:「想來。她還是很在意身邊人的。到時候,看她傷心,也是一件樂事。」

「小姐英明。」紅袖臉上的笑容很是陰冷。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這些日子,姜心離雖說並未如何關注姜雲橋那邊的情況,卻是也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隱約覺得姜雲橋近些日子在謀划些什麼。

這日,姜心離少有的沒有去練武場,而是在自己的小院里休息。就接到秦漠然的飛鴿傳書。取下鴿子腿上,秦漠然寫來的信件。姜心離展開,細細研讀。

良久,姜心離將信紙用燭火燒成灰,冷笑自語,「秦非墨和姜雲橋達成協議了?也好,是時候該動手了。」言罷,起身往姜向風的書房走去。此時,姜向風一定在書房。

「爹。」推門而入,姜向風拿著兵器,正打算去練武場。

見姜心離前來,姜向風有些疑惑,「心離,你怎的來了?」這些日子姜心離練武之用心,他也是看見了的。沒想到姜心離會放棄練武來找他,也不知是為了何事。

聽見姜向風的問話,姜心離臉上浮現一抹紅暈,竟是帶了一絲羞意,「爹,再過些日子,也就是我同三王爺的婚期了。我想去禮部看看婚宴的相關事宜。」

姜向風一愣,隨即大笑,「好好好。去吧。婚宴乃人生大事。是得好好看顧著。」姜心離謝過姜向風,騎馬往禮部去。姜向風沒看見,姜心離轉過身,臉上的紅暈就立馬褪了下去。

禮部。

「徐尚書。」姜心離面帶笑容,見禮。

徐源臉上掛著官方式微笑,道:「姜小姐今日來是為了婚宴的事情吧?姜小姐放心,包你滿意。」

姜心離笑笑,「徐尚書辦事,我自然放心。只是畢竟是婚姻大事,還是想來瞧一瞧。省得到時候出嫁,和那妹妹撞上了。可就不好了。」

「哦?」徐源有些好奇,「姜小姐嫁給三王爺,那規格可高著呢。如何會撞上?再則,也沒聽說姜四小姐要嫁人的消息啊。」

「唔,我那妹妹。似乎是要嫁給太子殿下呢。」話一出口,姜心離就立刻變了臉色。立刻轉移話題,「徐尚書,這燈燭倒是有新意。」

徐源的心思卻是已經不在其上。姜心離見目的已經達到。在禮部逗留了一會兒,就離開。在她離開之後,徐源也跟著離開回了徐府。

徐府。

「爹,你今日怎的回來得這麼早?」徐宛容有些訝異,因為姜心離和秦漠然的婚禮的事情,這段時間,徐源總是要很晚才會回府。

「哼。」徐源氣沖沖道:「宛容,你可知道,那姜家的庶出小姐,竟是要嫁給太子殿下!」

「怎麼可能?」徐宛容驚呼,「誰傳出的這消息?可信嗎?我與姜妹妹相處過,是個好姑娘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徐源氣怒,「這消息,還是方才姜大小姐去禮部看其婚禮準備得怎麼樣了,不小心說漏了嘴。她想轉移話題,可我又怎會當做沒聽見!」

徐宛容眼裡出現一抹煞氣,立即起身,帶了人就往將軍府去。徐源攔也攔不住,索性也不攔了。

姜雲橋聽到徐宛容來將軍府的消息,立刻就起身去迎接。誰知,徐宛容一見到她,立刻就是兩巴掌甩在臉上。很快,一張白皙的臉上,浮現出十個鮮紅的巴掌印。

姜雲橋被打懵了,愣愣地看著徐宛容。

跟著來看戲的姜心離走出去,一臉憂心,「徐小姐這是做什麼?怎麼忽然打我家小妹。可是有什麼誤會?」

徐宛容冷笑,眉眼帶煞,「誤會?有什麼誤會?姜雲橋你這個賤人,搶完姐夫還不夠,如今竟然還要搶我的男人?真當我徐宛容是吃素的嗎?!我本來允你做妾,已是恩典。你竟然還惦記了太子妃之位?當真是不知廉恥!你以為一介庶女,擔得起那份尊榮嗎?!」

姜雲橋恨得咬牙切齒,卻是找不到話反駁。只做出一副嬌弱委屈的模樣。

府內,姜向風聽到府門口的動靜,出來查看,聽到徐宛容這番話,臉色很是難看。

「徐小姐,說話可是要證據,你這般胡言,毀得可是我家小女的名聲!」姜向風看著徐宛容的眼神很是冷厲。

徐宛容也不怕,冷哼一聲,從懷裡拿出一件護甲,正是萬國狩獵當日,姜雲橋所使用的那件護甲。徐宛容道:「你家大小姐心胸寬廣,被這個賤人陷害,如今卻還能幫著她說話。」徐宛容不屑地看了姜雲橋一眼。氣得竟是不顧姜向風在前,就開口辱罵姜雲橋。

續道:「當初我聽信姜雲橋這個賤人的讒言,在萬國狩獵時幫助她,帶著她數次去見太子殿下,想讓太子殿下為她撐腰。誰承想,她竟是打著這個心思!」

姜向風注意到,姜雲橋在徐宛容拿出護甲時,神色微妙的變化。明白徐宛容所言不差。臉色極為難看。

姜心離蹙眉,似是很為難,「徐小姐,這太子妃的事情乃是由皇上定奪。徐小姐……不該在我將軍府門前,此番鬧騰。」

「哼」徐宛容聞言,怒哼,「你就護著你那賤人妹妹吧!」轉頭又看向姜雲橋,聲音里全是怒火,「姜雲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徐宛容離開之後,姜家三人也回府內。姜家世代為武將,本就不擅長政事,解決家族之間的糾結矛盾。現在卻是出了這樣的事情。即使先前姜向風在徐宛容面前護著姜雲橋,可他心裡也明白,無風不起浪。姜雲橋同太子之間,定然是有些事情的。

姜向風將二人帶到自己書房,確定無人偷聽。直接問道:「雲橋,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同太子私定終身了?」

姜雲橋沒說話,只是臉上浮現出一絲委屈。自己的女兒,姜向風何嘗不懂。若是沒有,此時的姜雲橋一定是落淚哭訴了。現在這個反應,不是默認是什麼?

繼續勃然大怒,「你怎麼這麼糊塗?!萬國宴彩頭是徐宛容的事情朝野上下都知道!便是連大遼那邊也是有所耳聞。現在你和太子私定終身,你讓這些人怎麼想?!你知不知道,我姜家一世英名會被你毀掉?你就不嫌丟人?!你自去和太子退婚!」

「爹……」姜雲橋開口想說些什麼。旁邊姜心離心中冷笑,將從徐宛容手中拿來的護甲放在在姜雲橋眼前。

「妹妹,你怎……就這般傷害我來報復?」姜心離眉眼低垂,眼角隱隱有些淚光,「我本不相信徐小姐。畢竟你是我嫡親的妹妹啊。可是……」姜心離似是太過傷心,竟是再也說不出話來。

姜向風見姜心離如此,心中一痛。自從這個女兒從昏迷中醒來,表現得格外懂事聽話。所以他不免有些疏忽對她的照顧。竟是不知,她受了這些委屈。

姜向風徹底冷了神色,怒道:「從今日起你就待在雲溪苑不要出來了!」竟是直接禁足。姜雲橋很想開口辯駁,可是觸及姜向風怒意升騰的眼睛,終究是不敢開口。

另一邊,在徐宛容帶著一批人馬去將軍府找姜雲橋麻煩的同時,徐源則是直接找上了秦非墨。即使秦非墨貴為太子,他也要為自己的女兒討回公道!

秦非墨聽到門童通報徐尚書來訪的時候還有些奇怪,這些日子徐源忙著準備秦漠然的婚禮,若無要緊之事,是絕不會來找他的。今日前來,難道是鑄炮房出了什麼事情?秦非墨神色一緊,立刻讓門童請徐源進來。

徐源黑著臉進來,等服侍的人一離開,劈頭蓋臉就是一句,「太子殿下,當日的協約可還作數?」

秦非墨很是茫然徐源這副怒氣沖沖的樣子是為何,一時未曾作答。徐源卻是以為秦非墨是撕毀協約,冷笑,「既然太子殿下覺得那協約不作數了。那臣也沒必要幫助殿下繼續守著那鑄炮房了。」

聞言,秦非墨臉色一變,隨即露出如沐春風的淺笑,「徐尚書這是何意?」

徐源冷哼,「臣何意?殿下不是很清楚么?」

「哦?」秦非墨心中一動,隱約是猜到了,面上卻還是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面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疑惑,「孤委實不知徐尚書是何意。請徐尚書明言。」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