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佳夢小姐就可憐了,平時對夫人那麼刻薄,等夫人成了當家人,我看佳夢小姐一家子就要被掃地出門了。」

「最好被掃地出門。」提起紀佳夢她就一肚子怨氣,「整天就知道對著人咆哮,以前三小姐是咆哮帝,現在我看這個稱呼應該頒給她。」

「哈哈哈……噓,小聲點,小聲點,別讓她聽見了,否則……」

其中一個女傭的後背被人輕輕拍了拍,女傭下意識停下步伐,轉身。另外一個也跟著停下轉身。

當兩個討論紀佳夢壞話的女傭轉身看到紀佳夢那一刻,嚇得臉都白了。「佳夢小姐,對不起,我們……」

紀佳夢上前兩步,抓住其中一個女傭的下顎,用力掐住,下顎的肉往上推,導致臉的肉堆集變形。紀佳夢臉上是因為憤怒導致扭曲的表情,「賤貨!」抬起手揮過去的時候,鬆開掐住的手。

「啪!」被一耳光打退的女傭嚇哭了,用手捂著臉,跪地求饒,「我錯了,佳夢小姐你就饒了我吧。」

另外一個嚇得渾身顫抖的女傭看到魏勝勉穿著睡衣,雙手放在兜里,吹著口哨出來,猶如找到希望,「魏少,救……」

聽到聲音的魏勝勉,看過去,對上紀佳夢要殺人的臉,立刻轉身拔腿就跑,把渣男加媽寶男的特徵發揮到極點——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好啊,搬救兵是吧!」紀佳夢氣得,立刻摘下耳釘,抓住耳釘的頭,一把揪過女傭,用尖銳的耳針去扎她的臉。「我讓你喊救命,我讓你這個狐媚子勾.引我兒子。」

「啊,饒命啊,佳夢小姐,饒命。」

慘叫聲傳遍紀公館,逢人聽到聲音就掉頭走。

坐在餐凳的紀優陽,看到桌上的食物,思緒開始漫遊。

「老四,別光看,吃啊。」駱知秋生怕紀優陽餓到,拚命給紀優陽夾好吃的。

「三媽,我想起有事要處理,這些都打包,我帶過去吃。」

「那麼晚了,還要去哪兒?」

「重要事情,不能說的秘密。」紀優陽從位置起身,看到萊恩總管路過,揮手喊了句:「萊恩,給我拿個飯盒裝這些。」

「是。」

萊恩又折回廚房去拿東西,沒一會就拿來飯盒遞給伸手來接的駱知秋,「去忙吧。」

「是。」

萊恩離開后,駱知秋用筷子夾著糕點,「今晚,不準又在外面過夜了。」

「看情況。」

「不準看情況。」駱知秋努嘴,故作生氣,把糖水倒進飯盒,「你奶奶出事了,還有紀總那邊,現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紀家,也盯著你,可不能再由著性子亂來,知道嗎?」

「知道了。」紀優陽撇嘴笑了笑,接過裝好的飯盒,「我走了。」

「嗯。」

看著紀優陽離開的背影,駱知秋莫名嘆了口氣,那種有牽挂又操心的感覺又回來了。

「夫人。」

身後響起萊恩的聲音,駱知秋轉身看到回來的萊恩,「什麼事?」

「老夫人過敏的事情,查到一些眉目,在老夫人路過的地方,有一個女傭長時間停留過在那裡,不過這個女傭休假了,需不需要打電話叫她回來?」

正要進餐廳的丁如意,聽到這句話,放慢前進的腳步。

「不用,以免打草驚蛇,就當做還沒查到什麼,等那個女傭回來了,直接把她帶來見我。」

「是。」

聽到有人出來,丁如意故意加重腳步聲,給人造成一種她才剛到什麼都沒聽見的錯覺。

出來的萊恩總管看了眼丁如意。

丁如意笑著和萊恩總管點頭打招呼。

「嗯。」萊恩總管應了一聲便繼續往前走。

丁如意往前走時,看到駱知秋,也照樣點頭打招呼,而駱知秋和萊恩總管一樣都沒發現她剛剛偷聽的事情。

把東西送進廚房后,丁如意馬上回房間給方秦,高博文打電話,彙報剛剛聽到的話,當然也少不了以關心為借口,趁機跟董雅寧說這件事。 深夜的醫院樓下,一個身穿黃色襯衫黑色牛仔褲的男人挎著單肩包從醫院出來,出來后,大步走向住院部那塊劃分為員工專用停車場的地方。

穿過一輛黑色的轎車時,無意間從後視鏡看到身後好像有人跟蹤他,為了不讓對方察覺到自己已經識破了,故意吹口哨,扮作輕鬆愉悅的樣子,「……」

快走到自己乘坐的車輛,瞥了眼距離自己腳下只有一米之遠的車道,男人把手放在車門,下一秒立刻拔腿就跑。

剛跑到車道上,就望見不遠處站著一個男人,好像專程是在等他。

意識到自己被包圍了,男人目光焦急左右張望的同時,掏出手機像是要通知什麼人。

跟蹤他的人快步來到他身後,一把奪過他的手機。

「你們想幹什麼,把手機還給我,我可以告你們……」

「蘇小強是吧?」男人低頭看了眼手上還未來得及撥通的號碼。

「我是,你們是誰?」蘇小強說話的時候衝過去要將自己的手機搶回。

黑衣男人一手抵在蘇小強的肩膀上,抓住蘇小強的衣服,「跟我們走一趟吧。」

重生回城記 「救命啊,殺人了。」蘇小強扯著嗓子使勁大喊。

遠處另外一個黑衣男人快步走過來,捂住蘇小強的嘴巴后,拖著蘇小強往車上走。

蘇小強第一念頭就是,殺人滅口,看到旁邊的車門打開,自己要被人推上車,上去就只有死路一條,蘇小強害怕到將兩隻腳踩在車門上,用力將身體往外供,奮力掙扎。

其中一個男人掐住蘇小強的后脖子,將蘇小強往車門裡推。

愛情兜兜轉 就在一來二往的掙扎推搡中,一聲很輕的聲音劃破緊繃的氣氛。

原本掙扎的蘇小強突然一動不動僵住身體。

壓制蘇小強的兩個男人看到蘇小強的反應力,立刻對視一眼。

「額……」蘇小強往後昂頭髮出慘叫的聲音。

其中一個男人立刻扶住蘇小強,另外一個男人轉身就看到遠處有人拿著槍對著這邊,立刻拔腿追過去,「站住!」

蘇小強摔坐在車門邊上,後背的血窟窿不斷往外冒血。

男人用手捂住蘇小強後背的槍傷,擔心蘇小強生命有危險,情急之下立刻追問:「蘇小強,快說,是誰指使你在病房做手腳的?」

沒想到,他隱藏的那麼好,還是被發現了,看來不是不現場抓他,而是準備放線釣魚。

此時意識渾濁的蘇小強已經意識到,眼前這群人並不是要殺他滅口的人,而真正要殺他的人才是買通他的人,他恨那些不講信用,無情的人,但他不能說,一旦說了,他的家人就會被連累,蘇小強用力拽著保鏢的袖口,一句話都不說。

看出來,蘇小強有所顧慮,保鏢一把拽住蘇小強的衣領,「別以為你不說,你的家人就會平安無事,他們要殺你,也不會放過你家人。」

身體劇烈疼痛的蘇小強,一聲不吭,倒在車門上。

「蘇小強,蘇……」用手探了一下,發現蘇小強已經沒了呼吸。

男人罵了一聲后,立刻拿出手機打電話。

電話接通后,那邊沒有李泓霖說話的聲音,而是傳來紀澤深訓斥的聲音。

無效妻約:老婆,咱不離婚! 「誰給你權利這麼做!」

「你要是再敢對我做這種事情,我饒不了你!」

「咚!」一聲打砸過後,電話那邊傳來李泓霖吃痛的聲音,隨後是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電話才被接通,「情況怎麼樣?」

「抓到準備上車時被滅口了,已經去……」話沒說完,就看到回來的保鏢沖著他搖頭,「跟丟了。」

「知道了,先回來。」

「是。」

電話掛斷的李泓霖,看了眼在房間大發雷霆的紀澤深,「紀董,請放心,我已經安排人過去看著寶少爺,和姜軼洋那邊打過招呼,會以紀總的名義參與這次行動,確保安然無恙。」

紀澤深用力拍擊桌面,轉身指著李泓霖,想罵,可是話到嘴邊又頓住,收回手后,紀澤深將緊握成拳的手放在背後,「如果她們母子出了事,我拿你是問!」

「是。」

李泓霖的聲音落下后,紀澤深撿起放在一旁的iPad,看到上面那些不堪入目的新聞后,紀澤深暗暗咬牙。

他不相信這些事情是真的,鈞子不是那種隨意的人,絕對不可能亂來!

醫院。

在ICU病房門外的窗戶邊上,擺著一張高腳凳,木兮坐在高腳凳上面,臉貼在玻璃上,眼睛一直看著木小寶,看著看著,身心疲倦的木兮,在意識模糊下逐漸昏睡過去。

端著兩杯熱水回來的夏明義,看到木兮靠在玻璃窗上睡著了,就沒過去打擾,而是走向對面坐在凳子眼睛一直看著木兮的董雅寧。

「雅寧夫人,喝杯熱水吧。」怕吵醒木兮,夏明義說話的時候盡量壓低聲音。

「好,謝謝。」董雅寧雙手往前伸,接過熱水。

夏明義把另外一杯水,遞給了同樣坐在凳子上的孫嬸,孫嬸打著哈欠點頭。

「嗯嗯嗯……」震動的聲音從包包傳出。

董雅寧單手拿水杯,另外一隻手伸進包包拿手機,拿出手機后,看到是唐坤打來的電話,董雅寧立刻掛斷電話,沒多久,唐坤就發來一條信息。

董雅寧瞟了眼信息上面的字后,喝水的表情瞬間放鬆到極點,眉宇間暗藏著無法壓制的愉悅感。

夏明義走近木兮后,將身上的外套脫下蓋在木兮背上時,無意間看到玻璃上滑下一道淚痕。

只是一滴淚水,便讓他心裡有種無法描繪的複雜感以及道不完的同情。

深夜下的另外一片天空之下。

一雙修長白皙節骨分明的手指輕輕轉動鑰匙,「咔嚓……」

門被推開一條縫隙,裡面飄出濃郁的酒精味。

不大不小的屋子,一半是漆黑,一半是昏暗,微弱的燈光透過關緊的老式玻璃窗照射進來,投射在沙發扶手旁邊。

進來的男人,將手上的東西放在挨著門的四角桌子上,剛放下東西,就聽到手機鈴聲的信息通知聲。

「叮咚……」

提步順著聲音找過去,望見一個身影席地而坐,地上橫七豎八倒著幾個啤酒瓶,還亮著屏的手機靜靜躺在地上。

「沓……」腳步收住最後一聲引起席地而坐的身影注意。

席地而坐的身影微微抬頭,順著出現在光線的那雙牛皮手工鞋往上看,在他的目光看到男人腰間時,眼前的男人往前一步,半蹲下,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拉起。

喝多了,酒精上腦,連現實和幻想都無法區分清楚的他任由著被拉走。

拉進狹窄的浴室后,也不動就站在那裡。

洗完澡,頭髮濕漉漉的他,又被拉著回到房間,被摁坐在床邊。

「嗡嗡嗡……」耳邊傳來風筒的呼呼聲。

這種聲音,有種催眠的作用,讓人的精神除了放鬆,還有種昏昏欲睡,就是那種不真實的感覺更讓他不相信眼前這一幕是真的,一想到那些讓自己煩心的事情,直接倒頭就掀開被子睡覺。

拿著風筒站在床邊的紀優陽看到沈呈那孩子氣的模樣,想惱又惱不起來,把風筒收好后,紀優陽坐在床邊,手指捏著沈呈背上的被子,緩緩拉起往前拉,蓋到沈呈脖子上。

平日里的沈呈,在他眼裡,便是那種生活做事自律高,比誰都活的明白,從不飲酒買酒做這種浪費時間不健康的行為,可今天的沈呈,讓他搞不懂,也讓他心疼不已。

假裝是個演員 落在被子上的手緩緩往前,指腹劃過沈呈的臉頰。

躺在床上的沈呈,閉著眼睛,垂落的手緊握成拳,那臉頰上的真實感讓他忍不住壓了一口氣。

不,不是真的,Augus怎麼會放下身段,親力親為照顧他,這一切,肯定都是太過痛苦和恐懼幻想出來的,就在他身體微微顫抖的時候,那個冰涼的指尖從他的下顎滑落,伴隨著劃過枕頭的摩擦聲來到他的指尖,握住他的拳頭。

一直以來自信滿滿,看似從不擔心和質疑的他,原來也經不住挑唆和嚇唬,惶恐不安的他,反握住那隻手后拉到自己的懷裡,生怕自己會被拋下。

感受到了沈呈的害怕與不安,紀優陽微微壓下.身體,胳膊摟住沈呈的身體,想要用行動安撫沈呈的情緒。

身後那股溫暖結實的懷抱,讓他無法控制住自己內心的害怕,轉身後,用力抱緊紀優陽,有多害怕被拋下就抱得有多用力。

微微抬起的胳膊重新落下放在沈呈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像是在哄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

從未有一刻,他的幻覺是如此的真實,他在乎的人,離他那麼近,就在他身邊,不會離開他,還抱著他,沈呈的臉頰輕輕摩擦著紀優陽的耳邊,「Augus,別捨棄我,何時何地都不要。」

他能理解沈呈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畢竟沈呈是從一開始便一無所有的人,一無所有的人,最害怕的便是失去,「永遠都不會有這一天。」

難得有一次,能如此接近他,不想那麼快就結束這般溫馨的時刻,卻奈何抵不過困意卷席,在他快合上眼睡過去之前,臉頰不斷蹭著紀優陽的下顎,以此告訴自己,Augus還在他身邊。

這樣惶恐不安的沈呈,也只能在少數時候看到,越了解他,就越覺得,他們都是一類人,從無到有。

紀優陽輕輕拍了拍沈呈的背,在沈呈入睡后,他也困得睡著了。

「叮鈴鈴……」兜里傳來響鈴聲,從睡意中驚醒的紀優陽猛地睜開眼睛后因為光線刺眼,紀優陽半眯著眼睛。

想要掏手機,手卻摸到沈呈的口袋,看來真是睡迷糊了。紀優陽的手越過沈呈的褲袋摸向自己的口袋,拿出手機后直接接通,將手機貼在耳邊。

「喂?」

「東家,夫人來電話,讓您差不多就該回紀公館了。」

睡迷糊的紀優陽還以為這個夫人指的是自己的親生母親,愣了一下的紀優陽,想要起身,又被沈呈壓回床上,悶了一口氣,「嗯哼。」

聽到聲音有些不對勁,在樓下給紀優陽打電話的方秦,忍不住皺眉,雖然東家解釋過和沈先生僅有兄弟之情,可他怎麼聽著聲音不對勁,老覺得,沈先生和東家之間早就在不經意間超過了普通的兄弟之情,「東家,我在樓下等你。」

鳳舞隋末 「今晚,我不回去了。」困得很的紀優陽,動都不想動,更何況,這床比紀公館的床還舒服。

「東家,您要是不回去,夫人可就要過來拉人了,還有,您一直在沈先生這裡過夜,要是傳回瑞士去,恐怕會讓別人多想,您就看在為了沈先生好的份上,今晚就回去吧。」

雖說方秦是多想了,但也提醒了紀優陽,確實關係再好,終究不是親兄弟,在一起呆多了,特別是晚上,頻繁在這邊過夜,實在是會引起流言蜚語,連睡覺都不能隨心所欲的紀優陽一臉不耐煩,「知道了,一會就下去。」

電話掛斷後,紀優陽抓住沈呈的胳膊,小心翼翼將沈呈的胳膊推開后,輕手輕腳從床上下來。

從床上下來后,紀優陽無意間踢到一個紙團,出於好奇,紀優陽彎腰撿起,將紙團打開后,看到是一團小碎片,其中還有些碎片比較大,一眼就能分辨出,是五官中的眼睛。

拿著碎片的紀優陽,目光順著前方挪到沈呈身上。 紀優陽將碎片放進口袋后,輕手輕腳離開房間。

在紀優陽從樓上下來時,坐在車裡等人的方秦,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響了,看到來電顯示人,方秦立刻倒吸了一口氣,接電話時,說話的語氣無比恭敬,「夫人。」

「東家呢?」

「東家他來找沈先生談點事情,夫人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嗎,需要我轉告東家嗎?」

「也沒什麼要緊的,既然他在忙,就別打擾他了,是這樣的,剛剛博文那邊打電話過來,說東家幫他忙,效果很顯著,沈董知道后,很滿意。」

沒想到,高博文居然沒有獨佔這份功勞,還真是良心發現,「我會轉告東家的。」

「景城那邊,不比瑞士安全,也就只有你們這些貼身的人跟著他,Augus年輕氣盛,難免有時候容易被情緒帶動,希望你能多提點他,有什麼不對的,不好說就告訴我。」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蘇嵐的話讓人很有壓力,「是,我知道了,請夫人放心。」

聽筒那邊傳來蘇嵐的笑聲,可說出口的話卻無形中多了一種質問:「對了,聽說東家最近常在沈先生那裡過夜?」

看來所有的事情都瞞不過夫人的眼睛,「是,因為最近都有事情要商量,東家白天上班,也只有晚上才有空過來。」他才剛剛擔心,這不,夫人馬上就知道了。

「上心是好,只是也不能太由著性子來,沈先生那裡畢竟不比其他地方有人看著安全些,以後,能少過夜則少些,一切以東家安全為首位著想,我想不用我多說,你也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是,我知道了。」總覺得夫人這話里還有別的意思。

看到不遠處走來的紀優陽,方秦問了句:「東家過來了,要不要讓他接電話?」

「不用了,就這樣吧,後面的事情,不用跟他說。」

「是。」

電話掛斷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方秦有種感想,那就是,夫人擔心東家安全是其次,最擔心的還是東家和沈先生之間的關係過於親密會帶來不好的影響吧。

他也常提醒,可東家的性格,豈會是那種聽話的人?

而沈先生,也明知會有這種誤解,卻還是留東家過夜,對東家照顧是無微不至,他又能說什麼?

現在,只求一切都是多想,只要不超過那條界線就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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