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燈打開!」長澤雅美打斷了水上隼人的長篇大論。

「啪嗒。」

水上隼人把燈打開了。

女演員上節目用的衣服,應該不至於很貴吧,只是沾了一點點狗毛而已,洗洗還能穿啊。

水上隼人顯然忘記了,這輛車的副駕駛,除了鬧鬧就沒有別的生物坐過了,那傢伙,可不止一點點狗毛啊。

「…」長澤雅美沉默著,抬頭就這樣看著水上隼人。

「其實鬧鬧很可愛的。」水上隼人看著她:「她還會鑽圈圈噢!」

說著這話的時候,水上隼人還擼了擼袖子,把長澤雅美坑到他花了二十三萬的手鏈露了出來。

她的衣服應該沒有二十三萬吧?

「哎。」長澤雅美嘆了口氣,想了想道:「算了,都這樣了。既然如此你就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彩虹大橋位於台場附近,是東京一條橫越東京灣北部,連接港區芝浦及台場的弔橋。

旁邊兩座支撐大橋的橋塔使用的是白色的設計,令彩虹大橋與附近的景色和諧共融。在懸索橋面的纜上置有紅、白、綠3色燈泡,採用日間收集得來的太陽能作能源,在晚上點綴彩虹大橋。

有不少經典日劇中都出現過彩虹大橋的取景,經過時間流逝,彩虹大橋已經成為了東京的地標性建築之一。夜晚來到台場附近遠眺彩虹大橋也是不少人喜歡的觀光和放鬆的方式。

長澤雅美要求水上隼人來的地方就是台場一處能夠完整欣賞夜晚的彩虹大橋的角落。

在此之前,長澤雅美還特意全副武裝去便利店買了一瓶啤酒一瓶可樂和幾包下酒小菜。

在夜晚的星空之下,一男一女坐在車裡,欣賞著遠處的彩虹大橋和附近觀景的遊人、吹拂著微風、一邊小酌飲酒,一邊說著些私密的話語。

本該是多麼美好的場景啊。

可是…

「你要來的地方就這?」

一直沒有發表意見的水上隼人在接過長澤雅美遞過來的可樂才開口說道。

「也未免太近了吧?!」 而鍾奉,對有關王野的事,本身都是要更加關注一些。

所以現在,鍾奉知道,郭鵬展在今天白天的時候,在珠寶比賽中見到了王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對啊。」

郭鵬展應了一聲,看了自己面前的王野一眼:「他現在就坐到我身邊呢,剛剛跟我們一起吃完飯。」

其他人,在得知這一個消息的話,一定會有些驚訝,王野竟然能跟郭鵬展坐在一起吃飯,但鍾奉,不管是對王野,還是對郭鵬展,都很是了解。

所以在聽到郭鵬展這麼說的時候,鍾奉也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意外,而是一開始就知道,郭鵬展跟鍾奉他們兩個人,會坐到一起一般。

「那就行了!你們現在在一起就好,你們現在在一起的話,弟妹的病就有救了!」電話那邊,鍾奉在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中很是喜悅,而郭鵬展在聽到鍾奉說的這句話時,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鍾奉,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其實,在郭鵬展心中,此時已經是猜到了什麼,知道鍾奉口中所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因為鍾奉說的這件事,讓郭鵬展感覺到太震驚了,所以郭鵬展才又開口詢問了一句。

鍾奉在電話那邊樂呵呵的笑了笑,繼續開口道:「我這句話啊,意思很簡單,你別看王野僅僅只是有著二十歲的年紀,但王野的醫術,可是了不得啊。」

「甚至在某些方面,王野的醫術,跟我的醫術比起來,都要強上一些。」

「也沒有。」

郭鵬展在接電話時,是開著免提的,所以王野也能聽到,鍾奉在那邊說的話,此時王野低調的謙虛了一下。

「只是擅長的地方不同,但奶奶的這個病情,我還是比較擅長的,所以可以醫治。」

鍾奉在那邊聽著王野口中說的「奶奶」這兩個字,剛剛都沒有感覺到驚訝的他,此時卻是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王野……是真行啊。

接著,郭鵬展在又跟鍾奉聊了一段時間后,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后,郭鵬展再看向王野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剛剛的猶豫跟質疑,反而是帶著一種十分的喜悅。

王野,畢竟僅僅只是認識不到一天,並且還不算很熟悉的人而已,雖然王野的所作所為讓他們很舒服,但要讓郭鵬展將自己老伴的命,給交到王野手中的話,在郭鵬展看來,還是會感覺到有些奇怪。

但現在,有鍾奉的這一個電話后,就不一樣了。

鍾奉的話,還是十分令郭鵬展信任的,這一個電話,就相當於是一個擔保。

既然鍾奉說王野可以,那王野就一定可以。

郭鵬展看著王野,因為自己老伴的病有了醫治辦法的緣故,所以郭鵬展高興的有些激動,他有些結巴的朝王野開口道:

「王野,那我們在接下來的時候,要怎麼開始呢,你需不需要先去準備一下藥材之類的東西?」

然而,王野卻是搖了搖頭,說出的話更是令郭鵬展、顧璟他們兩個人,都是為之驚訝了一分:

「不需要,我只需要靠針灸的辦法,就能直接將奶奶的病給治好。」

針灸?

郭鵬展跟顧璟他們倆人對視一眼,他們到了現在這個歲數,也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有人僅僅只是使用針灸,就能直接將人的病給治好的。

只是,既然鍾奉都已經親自打電話來了,並且王野也已經這麼開口說了,他們接下來還是打算相信王野。

王野讓郭鵬展幫顧璟脫了外面的衣物,再將一塊白色的薄紗搭在顧璟的身上,然後自己才走過來,開始在顧璟的身上扎針。

而郭鵬展,在看到王野扎針的動作時,那行雲流水的動作,令郭鵬展整個人的眼前都是一亮。

這種扎針的手法,郭鵬展也在其他人的手上見到過,而這個其他人,自然就是鍾奉了。

只是,王野現在在扎針的時候,這種行雲流水的感覺,甚至要比他看到鍾奉扎針的時候,都給人一種更加利落的感覺,僅僅只是讓人在一旁看著,就能對王野的醫術產生信任,發自內心的令人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好了,接下來,只需要等待一個小時的時間,奶奶的病就會好上許多,到時候,我會讓人送一些葯給奶奶,讓奶奶再進行服用一下,身體基本上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王野開口,此時在顧璟的身上,已經扎了許多銀針,看起來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刺蝟一般。

「好,好好好。」

郭鵬展點了點頭,眼睛一直放到顧璟的身上,甚至連眨眼睛,都不想要去眨眼睛。

而顧璟身上,開始朝著外面流出來一些體內髒的東西,王野自己一個人到了卧室中,招呼郭鵬展幫助顧璟擦拭一下身體上不斷流出來的這一些髒東西。

並不是因為王野嫌棄,而是以顧璟的性別,王野知道,在可以讓郭鵬展自己一個人去忙活的情況下,自己就沒有必要去摻和太多。

顧璟身上,髒東西幾乎是一股接著一股的冒出來,但郭鵬展對此卻並沒有一絲嫌棄,而是在細心的幫顧璟給擦拭著。

一邊擦拭著,一邊還跟顧璟說著一些話,哄著顧璟。

王野在卧室裡面,聽著外面郭鵬展跟顧璟說的這一些情話,能聽的出來,郭鵬展是不會說情話的,但王野卻感覺,郭鵬展跟顧璟說的話,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情話。

因為那都是實實在在的、從心中說出來的話。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后,王野將顧璟身上的所有銀針給拔下來。

「再休息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會有效果了。」

說完,王野就又回到了房間當中,只是當王野回到房間中的時候,聽到郭鵬展一遍遍的在詢問著顧璟。

「你有沒有感覺好一些啊?」

「還沒有呢。」

幾秒鐘后。

「你有沒有感覺到好一些啊?」

「沒有啊。」

又幾秒鐘后。

「你有沒有感覺到好一些啊?」 Gamestart.

嚴驄掩護著讓自己怦然心動的姑娘,從紅方備戰區域走向他們事先商量好的第一個隱藏地點。

看着她嬌小的背影,謹慎東張西望的小模樣,嚴驄的心融成了一汪水。

太可愛了。

說實話,如果這是實戰,以她這麼慢吞吞的速度,估計他倆已經團滅了。

但他現在耐心十足,等着她自由發揮,他想看看自家女朋友還能可愛成什麼樣子。

余卿卿縮頭縮腦貓著腰,像是怕凱文和卜朴突然衝出來般。殊不知高手對決,打的就是伏擊和偷襲。誰會傻頭傻腦衝出來?

由於這次對決主要考驗近身肉搏和短槍射擊,所以雙方都沒有配備除匕首和手槍之外的武器,也不需要搶佔隱蔽高點進行狙擊。

余卿卿和嚴驄抵達第一個藏匿點,沒有立即行動。

主要原因,余卿卿也不知道該幹啥,嚴驄並沒有打算提示。

就這麼耗了兩分鐘,對面也沒動靜。余卿卿實在有點待不住,盡量不發聲,用口型問嚴驄怎麼辦。

嚴驄沒說話,將余卿卿一縷散落的髮絲挽到耳後,然後拉着她蹲了下來。

「你就待在這裏先別動,等我信號。」

余卿卿點頭,又往油桶和木箱裏的夾角縮了縮。

雖然她是很想跟帥帥的男朋友一起體驗競技遊戲的激情與刺激。但她同樣也不想拖他的後腿。

菜鳥就要有菜鳥的覺悟。

嚴驄看着乖乖慫慫的余卿卿,忍不住笑了笑,一點都沒有槍戰競技的緊張感。

余卿卿以為他在取笑自己,瞪着他推了一把。「快走快走。」

別耽誤我當個混子。

嚴驄含笑起身,身形一閃,人已經消失在了余卿卿眼前。

余卿卿眼前一花:「???」

敢情剛剛磨磨蹭蹭跟在她後面,是在玩呢?

她現在怎麼有種特別多餘的感覺?

多人混戰的實戰中,首先解決較弱的敵人,才有更大的決勝把握。

所以嚴驄的首個目標,自然是先解決卜朴。

凱文沒有掩護卜朴的義務,這場戰鬥主要還是他跟嚴驄的。他們知交這麼多年,對戰分析和戰鬥模式幾乎如出一轍。

他當然也想到了先解決余卿卿。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