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本店規矩,單人單天最多購置一杯,歡迎明天光臨!」

陸久將寧榮榮放置櫃檯上的錢推回,並從戴沐白放的金幣中抽出八枚,然後說了句稍等片刻后就到后間取出一杯珍珠奶茶,遞給戴沐白。

戴沐白接過直接撕開包裝,一飲而盡。

轟!

一層強烈的蒼白色光芒從戴沐白身上閃耀而出,滿頭金髮一時間變得黑白相間,三道閃耀的魂環從腳底升起,兩黃一紫!魂環運轉之間行程的壓力鋪面而至。

啪!

陸久打了一個響指,腳下竄起兩輪橘黃色魂環,雖沒有戴沐白那兩黃一紫來的耀眼,但魂力形成的白色焰花瞬間在陸久與寧榮榮面前形成一道隔膜。

「虎類武魂,千年魂環,魂尊?!」

寧榮榮看著戴沐白,這人比她大不了多少,竟已是三十餘級魂尊!

「戴沐白,武魂白虎,三十七……哦不對,三十八級戰魂尊。」

光芒中,戴沐白扭了扭脖子走出來,笑著收起魂環,道。

「所以說,明天還來嗎?」

「來!」

二人異口同聲。

「好,你們可以該上哪上哪了,明天別忘了早點來,每天限售五杯,如果拉人就早點。」

陸久笑呵呵的開始攆人,之前沒人敢嘗試,現在有人試了並且效果很好,那就不愁賣了。

「陸老闆,幾點開始營業?」寧榮榮問道。

「噥,早上八點到下午五點半。」

陸久指了一下門口的石板,說道。

「好,那我就先回學院招待新生,明天過來。」戴沐白看寧榮榮也已經離開,目測自己也是買不到了,所以說和陸久打了聲招呼后也離開了。

啪!

陸久一個響指,骨靈冷火濺出,營業額16/100

「再來兩天差不多就正式店員了吧。」

滿意的拍拍手,深深懶腰后看了看日曆,下個月打遊戲的流量不僅不會降,看來還得漲。

陸久這邊滿意的繼續躺著鹹魚,寧榮榮則是出了奶茶店,也沒心思去史萊克學院參與招生,就立刻找到一家馬車行,往天斗城趕去。

「戴沐白你去幹嘛了?都找不到你人影。」

戴沐白趕到史萊克學院所處的村子時,招生已經結束了,一個身體壯碩的中年男人齜牙咧嘴的扭著肩膀,笑罵道。

「趙老師下午好,我在索托城遇到點事耽誤了時間,怎麼樣?今年新生怎麼樣?」

戴沐白看到中年男子后態度頓時變得有些恭敬,問好后詢問道。

「別提了。」

趙無極臉上流露出小尷尬,不自然的扭了扭肩膀。

「哈哈哈還知道羞啊,戴沐白你是不知道,今天趙無極在那幾個新生手裡吃了癟,還用了武魂真身。」

一個老者從旁邊走開,臉上滿是笑意。

戴沐白:???

「李老師別逗我,幾個新生,逼的趙老師動用武魂真身?」

「哈哈哈對!」

老者笑著說到,旁邊的趙無極則是一臉尷尬。

「還不是那個叫唐三的,一手暗器讓我煩不勝煩!」

趙無極略帶無語的說道,三個大魂師把一個強攻系的魂聖逼到用武魂真身,他也是蠍子拉屎獨一份了。

「唐三?」

戴沐白又是一臉懵,那貨不是才29級大魂師嗎?那些旁門左道的暗器他之前也見過,麻煩是麻煩,但怎麼可能逼的一個魂聖動用武魂真身?

「嗯,尤其是他那個龍鬚針,最是難纏!」

想到唐三取出龍鬚針時的劇痛,趙無極臉上一陣抽搐,咬牙說道。

而戴沐白看著臉色抽搐的趙無極,心中盪起一絲慶幸,好傢夥,魂聖都這樣對待的暗器那得多兇殘,多虧之前沒和唐三打狠的。

「不說了不說了,你在索托城還能有啥破事?白日宣那啥?」

趙無極鬱悶的擺了擺手,不過顯然是十分了解戴沐白,問道。

「白虎,附體!」

戴沐白並沒有回復趙無極,而是直接開啟武魂附體,二黃一紫共三道魂環從腳底浮上。

「閑的沒事武魂附體干……等會,你的武魂,好像比之前要強了?」

「對!」

戴沐白踏出一步,武魂給趙無極的印象與之前截然不同。

隨後戴沐白將在索托城的事一一講述。

「什麼?一杯飲品,竟有提純武魂的功效?!」

趙無極和旁邊的李老師一臉震驚的望著戴沐白,但見到其神情不像是在開玩笑后,臉色轉向凝重:

「走,找弗蘭德去。」

片刻后,史萊克學院所有師生皆往索托城趕去。 魏府正堂後面的這處庭院約有大半畝地,中間的檯子不過佔了七、八丈見方。

此刻,台上只有兩人站著,面對面,相距三丈。

在四周,離檯子或近或遠的地方,有人坐在酒案后倒酒,有人抱著兵器像旗杆一樣,有人三三兩兩的站一堆小聲地討論……或東或西,檯子兩面都有不少,就是在台上兩人身後,卻沒有人站著。

上邊的兩個人也根本就不看周圍這些,此時此刻,七、八丈見方的檯子就是他們的整個世界了。

只有台上的一切,對於兩人來說,是存在的。

所以,周圍這些江湖人的潛意識下的默契行為,其實並無多少意義。

葉雲生一身紅衣,手持黑劍,戴白玉蓮花冠,踏黑色薄底快靴,掛黑色道穗,整個人看上去紅里夾黑,深沉,風流,加上半頭白髮,並有一絲悲愴。

九難一身雜色行者衣,傳統里四海為家行走天下的和尚,所穿的便服,儘管有不少補丁,破出來的線頭,瞧著落魄而隨性,但穿在這名和尚身上,卻像是灰熊體表的雜毛,再是糟亂滑稽,也難以讓人笑出聲來。

兩人都持著劍。

葉雲生先拔了劍出來。

好似有一滴不引人注意的小水滴,落到了一片靜謐的湖心中。

發出了輕輕的水滴聲。

「好劍!」九難嘆道。

周圍一些懂劍的江湖人頓時嘩然,甚至原本一些在遠處的急忙挪到近前,就為了看清葉雲生手裡的寶劍。

「過獎!此劍名為奈落。」

九難一撇嘴,不哂而道:「取名之人估計是個女子,可惜了這把好劍!」

可惜嗎?

葉雲生淡淡地道:「不可惜。」

不能在這樣的夜裡,喝著酒,擁著你,或者與你在街上漫步,或者飛檐走壁,體會風的自由自在,或者看你白衣月下一抹幽幽倩影。

才是真的可惜呢!

他之前一動不動,一動就到了九難面前,劍鞘插在之前所站的位置,木架子搭起來的檯子,被劍鞘插破了豎在那兒,距離葉雲生此刻的位置,足足三丈之地,許多江湖人甚至沒有看清楚他是如何過去的。

但九難卻看得一清二楚。

他拔出劍擋下葉雲生的劍影,兩人拿住劍樁,鬥了起來,俱都原地出劍,足下牢牢地扎在台上。

不走位,不移形,許多劍招就使不出來了,所謂劍隨身動,人劍合一,就是劍要遊走,身形步法都要配合。

兩人拿住劍樁出劍,既比拼內力,又看彼此劍招的掌握,一連三十多招過去,九難後退一步,拉開兩人劍圈的距離。

兩者斗劍,劍圈越近,劍招越快,相反,劍圈越遠,對方劍尖行動的軌跡就越長,到達攻擊位置的時間也越慢,施展的空間就越大了。

這一步也意味著九難擋不住葉雲生的劍招,只有拉開劍圈才能稍稍緩上一口氣。

他往後退,葉雲生當然要向前進,隨著兩人一進一退,劍樁移動,身形也施展起來,兩人的劍影頓時光華絢麗,劍圈暴漲,擴大了一倍的距離。

檯子下邊有江湖中人討論,「那人使得什麼招數?劍使得太快了,我都看不清楚。」

一時間沒有人答他,台上又走了三十多招,還是沒有人說得出來,一時間台下諸人都是悶悶地看著,各有心思。

葉雲生的劍招真是快到了只有劍影,與一些些隱約的劍光,漫天閃爍,至於手裡的劍身模樣,根本就無人能夠看清——即便九難也是如此。

劍招太快,所以十幾招不過是眨眼的工夫,好似才一會兒就百招過去了……

「是追光斷影劍法。」終於有人看出來了。

「老天!縱橫河東的昱王劍一百一十六手追光斷影劍法?哎呀,使這般快做什麼,慢一些,叫我看個清楚啊!」

當然,說這話的人馬上被周圍一些人給鄙視了。

眾人自覺躲開這名不入流的江湖人士。

兩句話的時間,葉雲生劍光侵入九難劍圈,他並未使別的劍招,只把昱王劍師傅的絕技追光斷影劍法使得密不透風,一招快過一招。

九難以神照天息災催動天王護法劍,這九九八十一式天王護法劍守的滴水不漏,功架穩固,內息絲毫不亂。

但守的再好,不攻擊是贏不了人的。

他被葉雲生壓著打,一退再退,幾乎是繞著檯子退了一圈。

九難乃是凶神惡煞之輩,且自視甚高,如何肯被葉雲生壓著打?

這會兒,幾乎是方子墨與九難比劍的情景重現。

不過葉雲生的優勢更明顯,子墨逼不退九難,而在葉雲生的追光斷影劍法攻勢之下,九難不退就守不住。

葉雲生劍勢也無法再快,明光照神守盡在劍上,與九難的神照天息災比拼之下,一時間難分高低。

想當日方子墨與九難比劍,子墨以飛劍入青雲的劍步合一壓制九難,九難靠深厚內功與劍勢穩守,久久不分勝負,逼得兩人互相尋得機會攻擊彼此的破綻,而九難趁機使出天王護法劍中的藏招「諸法無明」,刺中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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