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找,必須找到!」顧忘擔憂的吼著。

「叮叮叮……」

「喂,顧忘哥,以諾姐找到了么?」上官娜娜擔心的問著。

她竟然還有臉問,要不是她非得吃什麼火鍋,趙以諾怎麼會出事!顧忘眼睛里有一股憤怒。

「沒有。」

沒有一絲波瀾的聲音,在上官娜娜聽起來,卻比冬天還要寒冷。

「顧忘哥,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說,說不定可能會對找以諾姐有些幫助……」

突然,顧忘的眼睛亮了。

只要能找到趙以諾,要他做什麼都願意。

「好,我馬上過去。」說著,他便拿起外套直接走出了辦公室。

一路上他闖了兩個紅燈,他等不及了,他必須馬上見到上官娜娜商量一下事情的發展。

終於,車子停在醫院門口。

「咚!」病房裡的沈珏和上官娜娜嚇了一跳。

「哎,顧忘,你來做什麼?」沈珏毫不客氣的問道。

這個病房,可不歡迎他的到來,雖然他是自己妻子的好朋友,但同時,他也是自己好哥們的情敵。

「沈珏,是我讓他來的,別這樣。」病床上的上官娜娜說著。

「你先出去吧,我和顧忘哥有些事情要說。」她繼續說著。

沈珏愣了一下,懷疑著自己的聽力。

她在說什麼?讓他出去?她不應該先讓這個顧忘出去么?他的表情,已經有了些許不悅。

「對,就是你,不然的話,我怕耽誤你工作,如果你不忙的話,可以待在這裡。」上官娜娜嘀咕著。

這說的是什麼話?工作怎麼可能能跟她比?開什麼玩笑。

「沒事,我不忙。」沈珏直接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很不要臉的看著不遠處的顧忘。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臭男人,來這裡到底是做什麼?

「顧忘哥,其實我和以諾姐一起吃飯,聊到了你和蘇菲菲的事情。之前我認識一個服裝店的老闆,以前經常去他們家買衣服,關係也還不錯,聽他說……」上官娜娜解釋著。

「後來,我們喝了點果汁,我沒並沒有喝酒,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沒多會,竟然都暈倒了。」上官娜娜搖著頭,有些無奈。

她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那果汁放了安眠藥。

「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從在的服裝店的老闆入手,他認識蘇菲菲,我總是覺得這件事情,肯定和蘇菲菲有關係……」她說著自己內心裡的一個想法。

如果她不知道蘇菲菲說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顧忘的,那麼今天這一幕,或許就真的都不會發生了。

「好,你能聯繫上他么?」顧忘趕忙問道。

「能,我有他的聯繫方式,只是他換了地方,聽說以前的那個店被一個有錢人家給撤了……」

顧忘低下了頭,但是他並沒有感覺愧疚。

他一向都不喜歡說謊和磨嘰的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約一下時間,我們再實施計劃,好不好?」上官娜娜小心翼翼的問道。 好奇心的驅使下,夏蘭沒有出手,因為她心裡很清楚,林天奇身旁的這個女子若想殺她的人,好比探囊取物。

所以,夏蘭幾乎是不受情緒的控制,問:「你什麼意思?」

在確定夏蘭的身份之後,幽月心裡酸酸的,被夏蘭這麼一問,她抬起嬌容。「屬下幽月拜見納蘭小姐。」

納蘭小姐?

「幽月,我夏蘭雖然敵不過你,但你再出言不遜,我夏蘭拚死也要殺你。」

幽月搖頭說:「十八年前的那一場血殺,我師父他們以為納蘭家再也沒後人倖存,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納蘭小姐,這些年你是怎麼走過來的,當年你怎麼逃脫那些人的魔掌的?」

幽月一口道出這麼多的秘密,夏蘭就算疑惑,也不得不問:「當年的事我現在沒辦法告訴你,幽月,你的師父是誰?」

「中長谷!」

中長谷?聽到這個名字,夏蘭愣在原地,獃獃的問:「你說的中長谷,可是我三叔身邊的那個人?」

「對!」

「那。。。那。。。」夏蘭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鼻子一酸,大步走上去,扶起幽月,急道:「那。。。林天奇他跟你師父是什麼關係?你為什麼會在他身邊?還有,我三叔呢?」

「他是我師父的首徒。三少爺如今生死不明,我們找了師父他們找了十八年,沒有一點消息。」

「那你師父現在在哪裡?我要見他!」

幽月沒有直接告訴夏蘭天奇的身份,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眼見夏蘭情緒不穩,她先安慰幾聲之後,這才說:「我師父現在不在京都,等他到了,我再通知你。小姐,林天奇是幫我們復仇的最佳人選,我們有共同的目的,屬下希望你能幫助他。」

共同的目的?夏蘭冷笑一聲。搖頭說:「你騙我,我三叔的家族是一個什麼樣的家族我心裡清楚,三叔雖然被冤枉,你們要報仇,可這件事外人如何挑起這副擔子,只有名正言順才有勝算。幽月,林天奇究竟是誰?你實話告訴我!」

夏蘭太聰明了,幽月雖然隱瞞她,可她一點都不傻!

幽月也沒想到夏蘭會這麼心細,聞言后,沉思下來。

夏蘭又說:「中長谷是我三叔身邊十二衛隊高手之一,他不可能收一個外人做徒弟,還是首徒。」

聞言,幽月深思熟慮之後,語氣低落的說:「既然你知道這麼多,我告訴你也無妨,但你必須答應我,不能將我說的話泄露出去。」

「好,我答應你!」

於是,幽月開口道:「三少爺還有後人活在這個世上,也就是跟你指腹為婚的小公子!小公子現在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我希望你不要在他面前說什麼。」

聽但三叔還有後人活在這個世上,夏蘭徹底呆住了!想問什麼,卻見幽月轉身離開。

頓時,夏蘭陷入深思中!

幽月是沒把話說明白,可夏蘭卻是已經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她真的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林天奇他。。。他。。。他竟然是自己的。。。

一時間,夏蘭真不自己該說什麼是好;指腹為婚的人,本以為他已經死在了十八年前的那一場暴風雨中,自己也不曾想過有一天會見著他。冥冥之中,夏蘭感覺這一切都是天意!

一個人慢慢走進小巷深處,夏蘭只覺自己的步伐好沉重!想了約莫半小時的時間,他抬眼注視灰濛濛的天空,重重吐了口渾濁之氣,摸出電話,撥打出去。

「蘭蘭,怎麼想著給哥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渾厚有力,卻帶著一絲關愛!

聽到哥哥的聲音,夏蘭鼻子酸酸的,站在小巷深處的她,四處瞄瞄,壓低聲音說:「哥,你過得怎麼樣?」

「好,哥一切都好!蘭,你怎麼了,聲音不太對勁?」

「沒事,哥,三叔。。。他。。。他。。。」

「三叔怎麼了?你有三叔的消息了?」電話那頭不等夏蘭那話說話,急問。

夏蘭說:「我還沒有三叔的消息,不過,三叔還有後人活在這個世上。」

「什麼?你說什麼?是大公子還是二公子?」

「都不是,是三公子,就是跟我指腹為婚。。。的。。那個。」

聞言,點頭那頭的男子徹底鎮住了,片刻之後,這才問:「三公子多大了?」

「十八。」

十八歲?對,就是這個年紀!當年三嬸和三叔來自己家的時候,三公子還沒出世,算算時間,今年就是十八歲。」

詢問夏蘭一番,夏蘭將幽月的話一字不漏的說出來后,電話那頭的男子沉聲道:「錯不了,當年那惡魔曾派人追殺過中長谷他們,錯不了的;蘭蘭,我馬山給你調二十名高手,你們要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三公子的安全,他既然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就不要說,明白嗎?」

「我懂的,可是哥,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要不是三叔,我們一家也不會走到這個地步,家破人亡!」

「蘭蘭!」夏蘭的哥哥吼道:「不許這麼說,三叔是我納蘭家的恩人,更是的父親的結拜兄弟,當年父親在最後一口氣,還叮囑我們,一定要找到三叔的後人,助他重返家族,奪回屬於三叔的一切。」

「這些我都懂,可是,我納蘭家還會像以前那樣嗎?」

這句話,把電話那頭的男子問住了,他沉吟了幾許,這才說:「納蘭家就只剩下我們兄妹倆了,蘭,我們若不幫助三公子,就是不孝;何況三叔對我們一家倍加關照,沒有三叔,納蘭家早就不復存在了。」他的聲音明顯有些低落。

在夏蘭的沉思中,她哥又說:「還有,你是三公子的未婚妻,儘管父親他們不在了,可這門親事是鐵定的;以前,我們一致以為三叔沒有後人,你的婚事我不再多說什麼,可現在不一樣;從這一刻開始,納蘭夏蘭就是三公子的人,也是中長家族的人。」

「我。。。」

「蘭蘭,你聽哥說!」她哥打斷她的話,說:「三叔還有後人活在這個世上,這絕對的重大事件,暫時不能泄露出去,時機成熟,三公子振臂一呼,三叔當年的那些舊友,必定紛紛響應。為了我們死去的親人,為了三叔,為了納蘭家,你必須以三公子為重,知道嗎?」

「我知道!他現在已經在京都成立了一個勢力,『奇門』,門主就是他,我現在也是奇門的一員。」

「好,三公子就應該這樣!這十八年來,哥遠走他鄉,目的就是建立一支部隊,有朝一日回去殺了那天殺了;十八年了,哥的實力遍布整個世界,三公子出現,這是上天安排的,你見到三公子后,告訴他,你有一批高手即將到達京都,加入奇門,等我安排好這邊的事後,親自回去見三公子。」

「好,我等你回來!哥,你也照顧好自己,別那麼拚命了。」

「哥自有分寸,你在三公子身邊,要照顧好他!同時,還要暗中聯繫父親當年的舊部,也要想辦法找到中長谷。只要見到三叔的親衛高手,我們才能弄明白當年三叔遭冤枉的過程。」

「哥你放心,蘭知道該怎麼做!」

「哥對你放心!」

兄妹倆這這樣掛斷了電話,此時此刻,夏蘭心中百感交集!十八年了,她沒日沒夜都想著報仇,為親人報仇,為三叔三嬸和幾位公子報仇,苦於沒有名正言順的機會。

現在還了,三叔的後人就在自己身邊!只要他林天奇羽翼豐滿,就是身份正式公開的那一天;真到那一天,那個惡魔會著急的。

邊想,夏蘭慢慢走出小巷!今晚就是林天奇對蒼茫幫幫主韋蒼茫的夫人下手的日子,她不能耽擱,一定要提前去跟林天奇匯合。

知道了林天奇真實身份的夏蘭,堅信京都會因為林天奇而翻開新的篇章!畢竟林天奇的身份很特殊,何況他的身後還有中長谷一大批頂尖高手。

PS:感謝緣夢打賞100逐浪幣。 「喂,李潤,最近忙什麼呢?」上官娜娜低聲問道,語氣里有一絲疲憊。

「沒什麼事情,就是待在家裡。」男人淡淡的回答道。

「哦,那個,我想買衣服,又不想逛商場,你那邊還賣么?」

李潤猶豫了一下,有些好奇。

明明小區里有很多家服裝店,她怎麼會突然給自己打電話?

「你店裡的衣服,我都已經穿習慣了,很適合我現在穿,我也不想換風格了……」上官娜娜解釋著。

原來如此,不過這個女人,倒是一個很爽快的人。

「行,我發你地址。」

寒暄了兩句以後,兩個人便直接掛了電話。

旁邊的顧忘,期待的看著病床上的上官娜娜,焦急的等待著她的答案。就在掛電話的瞬間,他趕忙跑到床前。

「怎麼樣?可以么?」顧忘低聲問道。

「他一會給我發地址,我們就直接過去,我覺得,顧忘哥,你還是不要去的好,不過我會錄音。」上官娜娜小心翼翼的說著。

她說的對,這個節骨眼上,最容易打草驚蛇,自然應該謹慎一點。

「娜娜,你身體不太合適外出,改天再去吧……」沈珏看著她,有些擔心。

他才不管什麼趙以諾李以諾呢,他只關心他的妻子。至於其他的,自然由相關人員負責,不需要他的擔心。就比如那個趙以諾,無故失蹤,這當然是顧忘的責任,自己的老婆自己都保護不了,也怪不得別人。

「沈珏,別說了,以諾姐就是我親姐。」說著,上官娜娜直接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立即走出病房。

為了保證她的安全,沈珏直接安排了幾個人在她後邊,遠遠的跟著她。

雖說事情已經有了進展,但是顧忘心裡還是有些忐忑,他不知道上官娜娜能打聽到什麼,更不知道現在的趙以諾,又面臨著什麼危險。

「顧忘,作為一個男人,最應該具備的素養,就是保護好自己的女人,難道你自己心裡還不清楚么?」旁邊的沈珏直截了當的說著。

他可從來沒有對面前的這個人客氣過,而且,也沒有客氣的必要。要不是上官娜娜在中間,大家早就是各回各家,各走各道兒了,誰還認識誰啊。偏偏這個上官娜娜和他們關係又那麼好。沈珏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他早就看出來了,待在顧忘的身邊,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想必這麼長時間以來,那個趙以諾應該受過不少刁難和委屈。

蘇菲菲倒是挺有意思的,這麼多年了,一直對顧忘窮追不捨,不管是出國留學,還是面前的這個人已經結了婚,有了孩子,她都毫不在乎。這樣的女人,在世界上也算是一個奇葩了。

「讓趙以諾受委屈了。」顧忘低下了頭,眼睛通紅。

看著他如此愧疚又心疼的模樣,沈珏閉上了嘴巴。

要說他現在的心情,沈珏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心裡過不去那道坎。

不對,應該給凌辰打個電話啊!不知道現在的他又在做什麼,知不知道趙以諾出事了。

沈珏立即掏出手機,撥了過去。

「他能有什麼用?警察?警察知道啥?他還在那裡等著?瘋子!他就是個瘋子……」電話里,凌辰不停地大聲罵著。

原來他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只是一直在外邊奔波著,試圖找到那個趙以諾。

其實所有的人都知道,背後的主使一定是蘇菲菲,但是沒辦法,沒有任何的證據表示她就是罪犯。

一個可以犧牲自己的親生骨肉來嫁禍給別的女人的人,心狠自然不必言說,主要是那個女人竟然變得越加聰明了。這是沈珏始料未及的。

重生,妃不愛 以前的蘇菲菲,在他的眼裡,就是表面上挺風光,可是實際上,也不過是一個小女生。可是從她最近一段時間的動態來看,她變了,變得比潑婦還要潑。

「你和那個蘇菲菲到底怎麼回事?」沈珏狐疑的看著面前的顧忘。

頓時,顧忘有些傷神了。

只不過是一段普通的感情,誰知道到最後竟然演變成這副慘烈般的模樣。顧忘嘆了口氣。

「我和蘇菲菲還有趙以諾,都是在上學的時候認識的……」顧忘講著那一段歷史。

三個人的故事,到最後,卻非要只允許有兩個人的結局。

趙以諾從來沒有想過要搶走蘇菲菲的任何東西,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背叛蘇菲菲,只是不巧的是,蘇菲菲喜歡的男人,喜歡上了趙以諾,僅此而已。於是,一段仇恨拉開。

聽著這一切,沈珏的眼睛里有一絲猶豫。他以前從來沒有聽凌辰講過趙以諾的事情,現在聽顧忘這麼一說,他們倆的愛情其實也蠻酷的。

「既然喜歡她,就不要讓她受到任何傷害。」沈珏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能怎麼辦?蘇菲菲虎視眈眈的盯著她,每天不是惹個事情就是招個麻煩。有時候,他真的受不了蘇菲菲這樣一直折騰下去。時間長了,誰不會焦慮?他們只是想過個平凡的生活,可是蘇菲菲的出現,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惡魔般的存在。

「放心吧,她不會有事的,凌辰也不會讓她出事的。」沈珏暗暗的說著。

「喂,顧忘哥,能聽得到么?」上官娜娜小心翼翼的問道。

「可以,但是娜娜,你要小心,千萬不要被發現了,實在不行就直接逃出來。」顧忘擔心的說著。

「老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回來后我親自煮湯給你喝,辛苦了……」沈珏低聲說著。

別看沈珏平時看起來高冷,嚴肅,不愛說話,但是在上官娜娜的事情上,他可是從來都沒有馬虎過。

「呦,蘇小姐來了,快請進,怎麼?又來挑孕婦裝啊?」李潤笑著問道。

「是啊,還有沒有再大一個號的連衣裙,肚子越來越大了,所以得準備一些更肥的衣服。」上官娜娜尷尬的回答。

「沒問題,我們這邊今天剛上了幾個新款,拿過來給你看一下,您稍等。」服務員徑直走進房間去拿孕婦裝。 。

市第一人民醫院,當趙衛鴻接到醫院通知趕到這裡的時候,趙松已經被送進了急救室。

望著急救室門頂閃爍的紅燈,再聽到自己兒子被人襲擊,生命危在旦夕,趙衛鴻是心亂如麻。他就想不明白了,前段時間兒子被林天奇重傷住進醫院之後,自己已經派了不下十名高手守在這裡,怎麼還會被人襲擊。

可是,現在的情況已經容不得他去分析什麼,兒子要是有什麼三張兩端,他怎麼向住在郊區的那人交代。

隨趙衛鴻來的,還有幾十名群義會高手。

三個小時過去了,當醫生走出急救室,告知趙衛鴻趙松情況不是太好,雖然暫時保住了性命,可失血過多的他,怕是支撐不了多長時間,必須儘快輸血。

「那就輸啊,你們還等什麼!」

年近五十的趙衛鴻,雙目泛紅,朝醫生吼道。

醫生輕搖著頭。「令公子的血型我們醫院沒有,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血型跟他相吻合的人,最好是他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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