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這些做啥,又沒啥用。」大白甩著尾巴,急著要嘗翠玉酒壺裡的仙釀,對蕭瀟收白玉有些不耐道。

蕭瀟抬了下眼皮,淡淡道:「換靈石啊,這碎石雖然小了點,但可以打磨成玉佩什麼的,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大白一聽在理啊,值靈石好啊,換了靈石他就能買很多好吃的東西吃了,登時精神抖擻的開始扒拉起地上的白玉碎石來。

一人一貓只花了片刻的功夫就把一地的白玉碎石收拾好了,連著禁制一起被暴力破壞掉的白玉亭沒有了,禁制自然也沒有了,但是亭子里的白玉桌和白玉凳還在,而且桌凳四周的禁制也還在。

「這不太好弄啊。」蕭瀟走近看了看,桌凳四周被下了數百道禁制不說,而且這禁制還連著翠玉酒壺,要是強力破壞,會連著酒壺一起被摧毀。

大白湊上前看了又看,然後一陣唉聲嘆氣,要是遲墨那傢伙在就好了,果然是,用到的時候才是最重要的。

「嘿,這桌凳還是懸浮的,」蕭瀟盤腿坐在白玉桌旁,白玉亭連著禁制被暴力破壞后,一起慘遭破壞的還有亭子的地面,只是亭子里的桌凳卻還是巍然不動,好似亭子遭到的破壞與它們毫無關係似的。

「原來亭子和桌凳是單獨放置的啊。」大白側著腦袋去看白玉桌凳下面,被禁制層層包裹的白玉桌凳是懸浮在空氣中的,如果白玉亭還在,從外面看進來,這亭子與桌凳是一體的,亭子被破壞后才能看出來,這兩者是獨立的,並未有關聯,也正因此加大了解禁制的難度。

蕭瀟支著胳膊倒仰起頭,長嘆出聲,「想喝個酒都這麼辛苦,要不等我歇好了拿我的寶刀再砍一道試試?!」

「想都別想!」大白跳腳,翠玉酒壺跟白玉桌凳是連在一起的,桌凳毀了,那酒壺也會跟著一起毀,還有,黑金長刀那一刀下去,大白覺得這花園裡除了那些竹林外可能真的沒有用的東西了。

「咿呀咿呀」身後傳來輕微的聲響,蕭瀟扭頭,看到原本跟在他們身後的碧玉小樹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竹林里,正撅著那像是屁股的樹根像是在挖東西。

「碧玉,你在做啥?」蕭瀟喊了小樹一聲。

「碧玉?!」大白一臉詫異的看著蕭瀟,好像在求證蕭瀟喊的是不是那株碧玉小樹。

「對啊,碧玉啊,」蕭瀟指著像是撅著屁股在挖東西的碧玉小樹道,「它葉子長的跟碧玉一樣,就叫碧玉了,不然叫啥?」

對蕭瀟來說,起名什麼的太麻煩了,既然碧玉小樹跟了她,那就得起名,起名當然是怎麼方便怎麼來了,比如碧玉小樹自己沒名字,蕭瀟又是個起名廢材,就直接喊小樹碧玉了,反正小樹的葉子長的跟碧玉一樣,起這名字還是很生動形象的,蕭小蘿莉在心裡為自己的機智默默的點了個贊。

大白噎了片刻,乾咳了兩聲,「咳咳,沒,我也覺得碧玉這名字挺好的,非常搭。」

說著,大白童鞋很違心的伸出肉爪贊了下蕭瀟起的這個名字,心裡卻惡趣味的在想,他才不會告訴蕭瀟樹妖也是有性別的,當然也是有名字的。

碧玉小樹從竹林里探出樹頂上的樹葉,看到蕭瀟在朝它招手,然後發出一聲「咿呀」的聲音,從竹林里搖搖晃晃的走出來,走到蕭瀟跟前,把卷在樹葉里的東西放到地上,脆生生的給蕭瀟傳音道:「姐姐,吃。」

看著碧玉童鞋放下的那幾個嬌嫩的竹筍,蕭瀟簡直感動的快痛哭流涕了,碧玉真是貼心呀,出門都記得給自己找吃的,竟然還能從竹林里挖出這麼嫩的小筍來!

等一下,好像重點錯了,竹林里竟然長著小筍,不對,竹林四周可是下了數十道禁制的啊!碧玉這小傢伙是怎麼進去的啊?!

蕭瀟瞪眼看著大白,大白也瞪眼看著蕭瀟,蕭瀟率先開口道:「你發現了吧?」

「嗯,發現了,」大白一臉鄭重的點頭,「這貨是怎麼挖到筍的,還這麼嫩!」

蕭瀟抬手糊了大白一巴掌,關鍵時刻怎麼盡關注吃的了呢?!

「我說的是碧玉竟然能穿過禁制去挖筍!」蕭瀟咬牙切齒道。

「哦,」大白盯著地上的嫩筍,隨意的應了聲,然後又詫異的出聲,「啊?穿過禁制?」

說罷,大白扭頭去看剛才碧玉挖筍的地方,那裡的禁制完好無損,足足有十五道之多,可碧玉卻跟沒事人一樣,穿過禁制去挖筍,然後又大搖大擺的回來。

「我去,這傢伙不簡單啊。」大白從地上跳了起來,連嫩筍也不顧了,扒拉著碧玉小樹從頭看到根,再從根看到葉,像是要看出花來似的。

大白的爪子一搭在碧玉小樹身上,碧玉小樹就忍不住的顫抖起來,全身樹葉劇烈的抖動著,發出嘩啦啦的聲響,顯然是怕極了大白。

「姐姐,怕。」碧玉弱弱的給蕭瀟傳音道。

蕭瀟把大白從碧玉小樹身上扒拉開,「沒事別嚇碧玉,小姑娘膽小。」

大白撇了下嘴,哪是小姑娘啊,額呸,重點錯了,「我只是看看這貨是什麼品種,看不出來,等遲墨來看。」

蕭瀟安撫下碧玉小樹后,心思立刻活絡了起來,支著胳膊在想,要不要叫碧玉去試著拿白玉桌上面的那個翠玉酒壺呢!

蕭瀟還在琢磨的時候,大白已經毫不客氣的開始使喚起了碧玉,「你,去給本大爺多挖一些竹筍來。」

碧玉顫顫巍巍的跑到竹林里去挖竹筍了,大白正一臉得意的時候,蕭瀟瞪了過來,大白童鞋立刻收斂了得意的笑,從儲物袋裡掏出肉,很自覺的去生火準備烤肉吃了。

不一會兒,碧玉抱著一堆嫩筍顛顛的回來了,碧綠的樹葉上沾了不少泥土,雖然被大白惡狠狠的使喚著,但碧玉卻像個孩子般帶著喜悅的情緒。

「好樣的,以後你就跟著本大爺混了。」大白給碧玉投去了一個讚許的目光,然後直接把嫩筍放到火堆里烤了起來,見蕭瀟還盯著那個翠玉酒壺,自己也是心癢難耐,忍不住又使喚起了碧玉。

「小碧玉,去把那個酒壺拿過來。」大白伸著肉爪指了指白玉桌上的那個翠玉酒壺,順便再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

碧玉很聽話的朝白玉桌走了去,蕭瀟趕忙出聲制止,「碧玉別去,太危險。」

碧玉挪動的樹根頓了頓,傳聲道:「沒事的姐姐。」

蕭瀟皺了下眉頭,起身跟了上去,碧玉走近白玉桌后,枝椏上的樹葉輕微的晃了晃,然後枝椏緩緩向前探去。

在蕭瀟的目光中,碧玉伸出的那截枝椏上發出微弱的碧綠光芒,在那些光芒的包裹下,枝椏如入無物之地,悄無聲息的探進了數百道禁制織成的大網中,將白玉桌上的那個翠玉酒壺卷了個結實。

枝椏卷著翠玉酒壺,只是將酒壺輕微的向上提了下,白玉桌面忽然發出一聲清脆的「咔擦」聲,無數道裂紋從酒壺底部四散而開。

蕭瀟瞧的仔細,更是吃了一驚,沒想到酒壺底部與白玉桌之間還被下了禁制,而酒壺的挪動,瞬間觸發了禁制。

「走。」蕭瀟一把抓住碧玉,另一手已經從儲物袋裡掏出一面防身用的龜甲盾,急退開來。

「砰!」白玉桌猛然爆碎,緊接著四個白玉凳也跟著爆碎了開來,好在翠玉酒壺早被碧玉卷在了枝椏中,還算安全。

桌凳爆碎開巨大氣流把正在烤嫩筍的大白捲起摔飛了出去,而四周的竹林在禁制被破壞后,一層接著一層的倒了下去,好似一道道巨大的綠浪,從那一頭壓到了另一頭,洶湧無比。

蕭瀟把碧玉護在身下,緊緊抓著龜甲盾的兩邊,將自己和碧玉全部籠罩在其中。

只感覺龜甲盾外,叮叮噹噹的亂響著,氣流卷過來的時候幾欲要掀起龜甲盾。

「咣當咣當」的聲響過後,四周再次寂靜了下來,蕭瀟小心的抬起龜甲盾透過縫隙朝外瞟了一眼,青石板的地面全部爆碎成了齏粉,兩側的竹林七歪八扭的倒了一地。

確認四周安全后,蕭瀟才把龜甲盾抬了起來,除了她用龜甲盾罩著他們的那塊青石板外,四周的青石小路在剛才那一波禁制爆炸下全化成了齏粉。

「大白?!」大白生的那堆火還沒滅,裡面的嫩筍早被氣流卷沒了,連著一起卷沒的還有大白。

「咣當!」又是一聲巨響,蕭瀟轉身循聲望去,看到一個滾圓的身子裹著白灰從上空掉下來,落在拱門上,壓的拱門上裝飾用的琉璃瓦發出咔咔的脆響,然後再從拱門上滾到了地上。

「大白!」蕭瀟一愣,收了龜甲盾快步跑了上去。

大白滾圓的身子在地上動了動,在蕭瀟還沒跑到前已經醒轉了過來,暈頭轉向的爬起來,「啊?」

大白一張嘴,跑到一半的蕭瀟突然就愣住了,大白這貨摔出去的時候竟然還心心念著嫩筍啊!

然後,準備講話的大白髮現了嘴裡的異樣,張嘴吐出好幾根烤的半熟的嫩筍,愣了愣,爾後拍著地怒吼:「摔我也就算了,把筍塞我嘴裡是幾個意思啊!」





。 摔了一嘴筍的大白被蕭瀟安撫過後,繼續生火烤筍。

只是那筍吧,蕭瀟是不敢吃了,從大白嘴裡吐出來的,烤熟后還是讓大白自己吃回去吧。

碧玉舉著翠玉酒壺,仰著樹頂的枝椏,像個孩子般一臉期待的看著蕭瀟。

蕭瀟摸了摸碧玉樹頂上的枝椏,誇了幾句後接過了翠玉酒壺。

蕭瀟他們呆的這個小花園在剛才的那片混亂中被毀於一旦,白玉桌凳都沒了,兩側的竹林也沒了,包括腳下的青石板也只剩一塊了。

整個花園是光禿禿的一片,不過不影響吃貨們烤肉吃肉的心情,尤其是還得到了一壺仙釀。

大白像只大老鼠般咔擦咔擦啃完了烤熟的嫩筍后,掏出碧隱兔的後腿來開始烤,這肉都是被遲墨靜心處理過的,用數種調味料腌制好,想到三人進寶庫會有走散的可能性,遲墨給大白和蕭瀟的儲物袋裡都裝了一些腌制好的肉,除此之外還有水,蕭瀟的儲物袋裡還裝了一些野果子和熟肉。

大白開始烤肉,蕭瀟把儲物袋裡的粗布掏出來鋪在光禿禿的地上,又掏出碗碟、野果和水,整個就是一野炊的節奏。

翠玉杯在剛才那場爆炸中化成了齏粉,蕭瀟手裡又只有粗碗,想到這仙釀是用翠玉裝著的,相比普通的粗碗肯定是配不上了,咋辦?好辦,直接喝唄!

蕭瀟抓著翠玉酒壺,沒敢直接開蓋去嗅,而是對著壺嘴仔細的嗅了嗅,一股非常醇厚的酒香從壺嘴裡飄了出來。

「好香啊!」蕭瀟深吸一口氣后,長長的感嘆一聲,然後,抓著腦袋一歪,昏睡了過去。

正在烤肉的大白被突然昏睡過去的蕭瀟給嚇的跳了起來,肉爪在蕭瀟的臉上拍了又拍,「小九,咋的了?醒醒啊喂醒醒啊……」

只是嗅了一下酒香就醉的昏睡了過去,怎麼可能因為大白拍的這幾下就能醒呢!

可是,千萬別低估大白童鞋的忍耐性,拍了幾下后見蕭瀟還沒醒,大白下爪就更用力了,就不信拍不醒!

「啪啪啪」空曠的花園裡傳來清脆的聲音,而且還一直持續著。

半個時辰后,拍的肉爪都要腫了的大白終於消停了下來,低頭看了眼還在昏睡的蕭瀟——的臉,大白立刻收了爪,踮著腳跑回到了火堆旁,繼續若無其事的烤肉。

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又過了半個時辰后,蕭瀟終於醒了過來,這個時候,大白烤的肉也全烤熟了,只是,大白童鞋心虛的不敢抬眼去看蕭瀟。

蕭瀟從地上坐起來,手裡還抓著那個翠玉酒壺,先是覺得頭有點暈,晃了晃腦袋,然後發現臉有些痛。

想起自己只是嗅一下酒壺裡的酒香就給醉睡過去了,老臉不禁有些臉紅,酒量忒差了,只是聞一下就醉了,忒丟臉了。

然後,蕭瀟感覺到臉燒的有些厲害,伸手去捂自己的臉,剛捂上,蕭瀟就呆了,我擦嘞,她的臉啥時候這麼大了!

這手感!這高度!這豐滿的程度!簡直跟大白那被架子夾住的大臉有的一拼了啊!

「啊啊啊,我臉怎麼了?!」蕭瀟感覺自己要瘋了,只是醉睡過去了,醒過來臉怎麼就腫了!

大白低頭扒拉著裝在碟子里的烤肉,見蕭瀟開口了,才抬起腦袋看著蕭瀟道:「我去,小九,你臉怎麼了!」

蕭瀟幽幽的盯著大白,「我臉怎麼了你會不知道嗎?」

大白心虛的不行,但有不示弱,抬著大臉,硬著脖子道:「我怎麼知道,我一直在專心致志的烤肉,我發現你臉這麼大也挺好看的。」

「受死吧!!!」蕭瀟摸出黑金長刀,二話不說就揮刀砍向了大白。

大白哇哇大叫,邊逃邊叫,「關我啥事,我都不知道咋回事,我只是在專心致志的烤肉而已。」

「等你什麼時候能做到專心烤肉了再問吧。」蕭瀟鼓著被大白抽腫了的臉,拿著黑金長刀在後面追著,邊追邊砍。

想想自己多杯具,她簡直就是一個大洗碗池,裡面是各種餐具,聞個酒醉睡過去還能被自己的戰寵抽的兩頰腫的跟戰寵腦袋一樣大,這得是多大的仇才能做到這程度啊!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黑金長刀從地上劃過,順帶撩走了大白屁股上的一撮毛,大白只覺得屁股一涼,菊花一緊,大喊求饒。

「小九,我可親可愛的小九,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你還敢說不知道!」蕭瀟捂著腫成球的臉,用刀背狠拍了大白屁股一下,然後,長刀被大白屁股上的肉給反彈回來了。

蕭瀟直接氣笑了,伸手拎住大白的耳朵,「說,心虛啥,是不是你抽的?」

大白耷拉著腦袋,說是吧,還得被暴揍一頓,說不是吧,估計還得被削,反正承不承認都沒差別了,誰讓自己一時腦抽伸爪去抽了呢!

碧玉仰著樹頂上的枝椏晃了晃,給蕭瀟傳音道:「姐姐,是酒。」

碧玉的傳音,大白也聽的到,聽到碧玉為自己開脫,大白耷拉著的腦袋微微抬起,暗中朝碧玉亮了亮自己的爪子。

看到大白的爪子,碧玉又忍不住抖了抖,用枝椏把翠玉酒壺卷了過來,指著酒壺好像在說是酒的問題。

蕭瀟接過酒壺沒再湊上去嗅了,放下大白後走到粗布上盤腿坐下,把翠玉酒壺放在上面后,自己開吃了起來。

見蕭瀟沒再追究打腫臉的事,大白伸爪拍了拍碧玉后,甩著小短腿兒歡快的蹦躂到了蕭瀟身旁,蹲下身,抱住一塊肉啃了起來,一邊啃一邊出聲誇讚:「嘖嘖,這肉烤的太好吃了,小九你手藝見漲啊。」

蕭瀟撲哧笑出了聲,大白這貨顯然是心虛的不行,自己烤的肉都能誇到她身上去,還要臉不?!

飽餐了一頓后,蕭瀟盤腿坐下開始修鍊。

才閉上眼睛,蕭瀟又猛的睜了開,瞪大眼,一臉震驚的看著大白,把大白看的心裡一陣發毛。

「咋的了,別瞪我啊。」大白心虛的縮了縮脖子,難道吃飽飯又想提長刀修理他?

「我感覺又要晉級了!」蕭瀟還沒從震驚的緩過來,說話還是一字一頓的。

「啊?你別逗啊,才吃了頓飯怎麼就又要晉級了?」大白也吃驚不下,吃頓烤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加上之前蕭瀟提刀破禁制用了全力,體內靈氣一空,吃些東西恢復下也是正常的,怎麼突然就要晉級了呢!

「你看我像在跟你開玩笑嗎?!」蕭瀟沒好氣道,她也是很吃驚的好不好,進寶庫前才把八級遊仙巔峰的修為穩固下來,這會兒竟然有了晉級的徵兆,也太突然了些!

大白瞪著大眼珠子,上下打量著蕭瀟,「你幹什麼了?」

蕭瀟搖頭,她能幹什麼了,不就是提著黑金長刀追著大白砍了會兒么,砍大白就能晉級么?那晉級也太容易了吧!

誒,不對,蕭瀟揉著腫成球的臉,提黑金長刀追大白砍之前,她是因為聞了翠玉酒壺裡的酒香醉的睡了過去。

翠玉酒壺,仙釀!蕭瀟眼睛一亮,難道說,自己這次的晉級是因為這翠玉酒壺中仙釀的緣故?!

蕭瀟拿起翠玉酒壺,朝大白晃了晃,笑眯眯道:「大白,來,聞一下,這仙釀可香了。」

大白一聽,用爪子捂著自己的大臉,夾著尾巴逃出老遠,開玩笑,別以為本大爺不知道,想用仙釀灌醉我,然後再下毒手把本大爺英俊瀟洒的大臉給抽腫嗎?!

一看大白捂著自己大臉跑出去的樣子,蕭瀟就想到了這貨心裡的想法,默默道:「你臉那麼大,我再抽也抽不出兩個大臉來啊。」

大白一臉悲憤的看著蕭瀟,然後把頭狠狠扭了過去,「你走開,我不要跟你說話。」

蕭瀟才不吃大白這一套,暗搓搓的笑道:「我不走,要走你走咯,我等著小遲過來,哼,然後跟他一起喝酒吃肉,這仙釀可香了,喝了還能提升修為。」

納尼,提升修為?!大白抖著耳朵,大臉上寫滿了驚訝興奮以及期待!

「小九,我知道你最好了,我也要喝酒。」大白童鞋甩著小短腿兒歡快的奔了回來,非常沒節操的湊到蕭瀟跟前,露出自己圓滾滾的肚皮,閃著亮亮的大眼睛開始賣萌。

「賣萌是沒用的,你知道我不吃這一套。」蕭瀟斜了大白一眼,把翠玉酒壺抱在懷裡,甚至用手捂住了壺嘴,生怕大白會竄過來伸鼻子佔便宜。

「這個這個,這裡給你捏,」大白扭過身,露出屁股上被黑金長刀削去的那撮毛下粉粉的皮,然後又仰著腦袋,「還有這裡,軟軟的,捏捏。」

蕭瀟在大白屁股上捏了一把,果然屁股上的肉還是比腦袋上的手感更好。

屁股被捏了一把后,大白嗷的一聲從地上蹦起來,在空中扭身撲向蕭瀟。

「小九,酒酒酒,喝喝喝!」

蕭瀟扭身避過飛撲過來的大白,順便一腳踹在了大白的屁股上,把大白踹的一個平沙落雁式擦著地面蹭蹭蹭的滑出了老遠。

「我要喝喝喝!」大白童鞋就地打了個滾,又撲了回來,一把抱住蕭瀟的腿,嗷嗷叫著。

「啪嗒」一塊石頭從旁邊丟了出去,砸在大白腦袋上,砸的正要往蕭瀟身上撲的大白一個趔趄,撲到了蕭瀟的腳上。

「誰啊,這麼沒公德心,亂丟東西。」一撲失手,大白扭頭怒罵出聲,知道身後沒人只是隨口吼了句,結果扭過頭去就扭不回來了。

因為他看到一個小身子從倒的七歪八扭的竹林里鑽出來,手裡正抱著一塊大石頭,二話不說朝自己砸了過來。

大白也不躲閃,直接被大石頭砸了個正著,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裝死了,那個小身影從土裡爬出來后跳到蕭瀟跟前,臉就黑了。

「我去,你咋腫成這樣了!」遲墨童鞋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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