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麼了?」這個葉思佳為什麼會對這句話感到那麼奇怪?

「我只是覺得紀總和木兮母子感情那麼好,不像是剛認識不久,更像是認識好多年一樣。」

「澌鈞這孩子就是重感情,這不管是對誰,就好比手下那些跟了他的人,他一樣對他們很好。」

原來是這樣,「那四少和木兮認識嗎?」不是紀澌鈞,難道是紀優陽?

這個葉思佳,怎麼竟是問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到底葫蘆里在打什麼算盤?「他們應該是通過澌鈞認識的,至於在這之前的事情吧,我也不太清楚,因為有段時間,老四不在家裡住。」 柔軟的手和腳纏了上來,在他耳邊吐氣幽蘭:「陛下……」

藍霽華想睜開眼睛,但眼皮子重得抬不起來,他側過臉,柔軟的唇從他臉上輕輕擦過,輕輕呵著氣,「陛下……」

溫熱的小手摸進了他的袍子里,那幽幽的聲音依舊在叫他:「陛下……」

藍霽華難耐的咽了咽喉嚨,心裡有些燥熱,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溫香軟玉在懷,他身體有本能的反應,一個翻身壓住女人,黑暗中,他喃喃自語,「不易……」

古麗婭正扯著他身上的袍子,聽到他叫不易,象被兜頭澆了一飄冷水,不滿的道:「陛下,我是古麗婭啊。」

藍霽華滯了一下,翻身下來,抬起袖袍一揮,床頭的燈亮了,他半睜著眼,眼神有些迷離,「怎麼是你?」

亮了燈,古麗婭的臉色通紅,做為一位高貴的部落公主,半夜主動摸到男人的床上,多少還有些尷尬。

她把領口往下扯了扯,嬌聲道:「古麗婭怕陛下一個人太孤獨,想陪陪陛下。」

昏暗的燈光下,女人艷若桃李,眼波流轉,鬢髮紛亂,肌膚若凝,大概沒有男人能抵抗這樣的畫面,藍霽華的瞳孔縮了縮,慢慢打開了眼睛。

古麗婭能感受到男人灼熱的目光,她並不躲避,纖縴手指挑開他的袍子……

藍霽華卻朗聲一笑,坐了起來,拂開她的手,把袍子重新裹緊,「夜深了,公主快回去吧,朕就當今晚的事沒有發生過。」

古麗婭的臉刷的一下白了,有些不敢相信:「陛下,難道您不喜歡古麗婭嗎?」

藍霽華並不正面回答,靠在床頭,有些懶洋洋的樣子,臉上依舊是溫和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並未達眼底,「回去吧,若是讓人知道了,對公主的名聲可不太好。」

「古麗婭入宮就是嫁與陛下為妻的,古麗婭知道陛下喜歡我,既然喜歡,為何還要顧忌?」

藍霽華撓了撓鼻尖,「古麗婭,朕並不喜歡有人半夜摸到朕的床上來。」

「古麗婭剛剛聽到陛下叫不易的名字,難道宮裡的傳聞是真的?陛下喜歡的是其實是男人?」

藍霽華臉一沉,「放肆!」

古麗婭哀怨的叫了聲,「陛下。」

「你走吧。」

「陛下。」

藍霽華的語氣帶著隱忍的怒氣,「朕說,快走。」

古麗婭眼裡浮著水光,咬著唇下了床,隔著賬幔,藍霽華聽到她離開時怒氣沖沖的腳步聲。這是個膽大妄為的姑娘,她並不介意被人知道今晚的事。

但藍霽華介意。

古麗婭一走,他鬆了一口氣,但事情並沒有結束,古麗婭為了助興,給他用了迷香,等他察覺的時侯,已經晚了,那迷香很強烈,古麗婭一直磨蹭不肯走,大概是想等迷香起作用,他不想讓古麗婭發現自己已經被迷香催了情,只好生扛著,現在她一走,他整個人都鬆懈下來,那種噬骨的難受無法再忍耐。

他跌跌撞撞跑到尉遲不易的屋子裡,大概動靜不小,他剛摸到床邊,床上的人卻從另一邊跳下來,點燃了桌上的燭台,警惕的看著他,「陛下,你幹什麼?」

藍霽華的眼睛裡布滿了猩紅的血紅,看起來有些恐怖,他繞過床尾,一步一步朝她走過去。

這樣的藍霽華太嚇人了,尉遲不易本能的往後退,被他逼得貼到了牆上。

「陛下,你想,干,幹什麼?」

「不易,我……我想……」看著她的眼睛,藍霽華沒辦法把那些話說出來,他抓著她的肩膀猛的一轉,把她翻過來按在牆上。

這下好了,她看不到他,他也看不到她,不會那麼尷尬。

「不易,」他喘息著,「有件事,我欺騙了你。」

「什麼事?」尉遲不易把頭扭到一邊,「你鬆開我,鬆開我再說。」

「不行,就這樣說。」看著你的眼睛,我說不出來。

「朕騙了你,朕喜歡你,朕喜歡男人,朕有龍陽之癖!」說完,藍霽華壓著她長長吐了一口氣,終於說出來了。

他不知道尉遲不易聽到這些話的反應,可是他的反應越來越強烈,理智象一匹脫韁的野馬,正離他遠去,他掐著尉遲不易的腰,用力抵著她,生平第一次和一個男人,他還不太熟練。

尉遲不易整個人都是懵的,藍霽華說喜歡她的時侯,她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剛想說話,他緊接著又說喜歡男人,他有龍陽之癖……

這些話就象一個個霹靂,炸在她頭頂,炸得她腦子一片空白。

如果沒有後面那些話,她會很高興公開自己真實的身份,可藍霽華喜歡她,只因為她是男人,如果她是女人,他大概是不會喜歡她的,這個結論對她來說,有點接受不了。

正恍神,腰間一涼,他抽掉了她的腰帶,正往下扯她的褲子,尉遲不易大驚,死死攥住褲頭,「陛下,你不能……住手,你瘋了么……你混蛋……」

身後的男人就象一團火,燒在她背上,咻咻喘著氣,手在底下與她較量著,聲音低啞哀求,「不易,別怕,我會輕輕的……」

尉遲不易又羞又怒,雙手往後掐住藍霽華腰間的痒痒肉一陣亂撓,藍霽華被她撓得鬆了些力,她一個回身,膝蓋狠狠一頂,藍霽華捂著肚子,慢慢栽倒在地上,瞪圓了眼睛看她,「不易。」

尉遲不易趕緊把衣裳整理她,怒氣未消,兇巴巴的吼,「別叫我。」

巨痛讓藍霽華的理智回歸了一些,他知道自己做錯事了,一臉惶然又尷尬的表情。

尉遲不易腦子很亂,好多事情她想不清楚,捂著肚子坐在地上的藍霽華怯怯的看著她,又讓她覺得他有些可憐。

「你走吧。」

藍霽華哀求,「不易。」

尉遲不易斬釘切鐵:「走!」

藍霽華爬起來,囁囁的又叫,「不易……」

尉遲不易再也忍不住了,一腳踢過去,「滾,出去,給我滾出去!」

她暴燥得象一頭小獅子,藍霽華在她的拳打腳踢下,最終倉惶的逃出去了。

小王妃的超級福利來啦。

福利一:6月17號到6月27號,在《家有王妃初長成》的評論區寫下你喜歡這部小說的原因,喜歡的句子,喜歡的情節,就有機會獲得小王妃的精美周邊。

福利二:在小說特定情節下寫評論打卡,就有機會獲得小王妃精美帆布袋,每個情節卡抽5份評論,一共25份。詳見咪咕閱讀APP首頁頂部橫幅。

福利三:關注微博墨子白子,或者關注超話:家有王妃初長成,有更多的周邊福利獨家發放,還有免費閱讀權利哦。

惡總裁的拒婚新娘 活動詳情請見咪咕閱讀APP首頁頂部橫幅。墨子會根據評論數爆更的喲!小王妃群:573447975. 水凝煙這會在倒時差呢,她眼睛還是朦朧的。

"怎麼了?清凌,你這火急火燎,大呼小叫的!"水凝煙迷迷瞪瞪的看著歐陽清凌,有氣無力的問道。

歐陽清凌神情著急的看著水凝煙:"我……我……靳言來了!他現在就在我家門口,他一個勁的敲門,說知道我在裡面,他肯定是已經知道你在我這裡了,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這麼篤定我在家啊,你趕緊起來,你不是說你還沒有做好見他的準備吧,要不……我給你找個地兒,你藏起來吧!"

水凝煙睡意朦朧的大腦,終於清醒了幾分。

她沒想到,這剛剛下飛機,就遇到這種事情。

只不過,好像她如果不聽歐陽清凌的,會被靳言發現更早。

看來,他早就在臨海市,布下天羅地網,等著自己回來了。

水凝煙莫名的有點心累。

她從床上爬起來,看著歐陽清凌:"說吧,哪裡能藏人!"

歐陽清凌看著水凝煙果決的樣子,她都有點不好意思。

畢竟,是她把人帶到家裡來的,現在,靳言找過來了,讓水凝煙跟做賊一樣,東躲西藏的,她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她皺著眉頭想了想,開口道:"我家的地下室,哪裡沒有人,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常常去地下室玩,地下室有點悶,除過這個,其他都還好!"

水凝煙看著歐陽清凌點了點頭:"那行,就地下室吧,我帶著寶寶去躲在地下室,你讓靳言進來!"

水凝煙說著,就伸手去拉旁邊的水天芸和水天昊:"昊昊,芸芸,起來了,麻麻帶你們去一個地方玩,好不好?"

水天昊伸手揉著眼睛:"麻麻,我瞌睡,我可不可以睡一會,我們再去啊!"

水凝煙無奈的看著水天昊:"不可以,麻麻這會就要走,你要是繼續睡,麻麻就走了不回來了!"

聽到水凝煙這麼一說,水天昊立馬從床上蹦起來:"那我走!"

看著水天昊反應這麼激烈,水凝煙有點心酸,有點無奈:"好了,趕緊收拾一下,拿著東西,我們走吧!"

水天芸迷糊的看著水凝煙:"麻麻,我們去哪裡啊?"

她肉嘟嘟的小臉,看起來又委屈又難過,應該是還沒有睡好的緣故。

水凝煙無奈的看著她:"芸芸,麻麻帶你去一個好地方,一會去了再睡也行,好不好?"

水天芸乖巧的點著頭:"那好吧!"

歐陽清凌看著這母子幾個人的互動,隱約還能聽見外面的聲音。

她沒好氣的看著水凝煙:"凝煙,你這是幹什麼呢?孩子你就不用帶了,芸芸身體那麼弱,而且,地下室太悶,她會受不了的,畢竟,地下室里有點涼,你去,我儘快把靳言打發走就行!"

水凝煙看了一眼歐陽清凌,又看了一眼水天昊。

她轉身看著歐陽清凌:"這樣吧,芸芸留在你這裡,把行李箱,跟你的放在一起,我帶著昊昊,去地下室!"

歐陽清凌看了一眼,水天昊那張酷似靳言的小臉。

她也只好點點頭:"那好吧,你帶著昊昊去吧!"

畢竟,水天昊跟靳言長得,有點太像了。

水凝煙點點頭,拉著水天昊,就向著外面走去。

歐陽清凌將水天芸抱好,放在床上,溫柔細語的說道:"芸芸乖,繼續睡覺覺,麻麻一會就回來了,好不好?"

水天芸乖巧的點點頭。

歐陽清凌繼續叮囑她:"如果一會回來一個怪蜀黍,你就說,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好嗎?芸芸寶貝?"

水天芸雖然不知道,歐陽阿姨為什麼要她這麼說。

但是,看麻麻神色緊張,應該是沒錯的。

她點了點頭:"芸芸很乖的,什麼都不會亂說!"

歐陽清凌笑眯眯的親了親水天芸的小臉。

她轉身,將床鋪好,把水凝煙和水天昊剛才睡過的地方鋪平,將水凝煙的行李箱,拉到自己的衣帽間。

做完這一切,歐陽清凌才迅速的下樓,將地下室的門打開,將燈一起打開,看著水凝煙和水天昊沿著台階走下去,她這才拉上門。

地下室的門,比較隱蔽,在一盆盆栽後面,一般不知道的人,根本不知道這裡有門。

歐陽清凌將盆栽歸位,這才深吸了一口氣,連忙跑著,向門口跑過去。

她打開別墅門,老遠就看見,靳言鐵青著臉,站在大門口。

她趕緊乾笑著走過去:"靳言,你來了啊,我也是剛剛下樓,才聽到,我一直在書房裡看文件來著,我爸爸讓我好好學學,以後好接公司呢!"

靳言根本不理會她這些冠冕堂皇的話。

他黑著臉說道:"不要廢話,趕緊給我開門,我要進去找人!"

歐陽清凌聽到靳言的話,她頓時笑的心虛:"你說什麼呢?找人,我這裡可沒有你要找的人,你是不是今天發燒了!"

歐陽清凌說著,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打開別墅大門,讓靳言進來。

靳言一進門,瞬間如同出入無人之境。

他伸手推開歐陽清凌,大步向著別墅里走去。

歐陽清凌趕緊跟上:"靳言,你幹什麼呢?私闖民宅,我告訴你,你這可是犯法的,而且,你這樣的行為,徵得我同意了嗎?你小聲點!"

靳言一把將別墅門推開,走了進去。

歐陽清凌跟在他身後,無奈的搖頭。

這個瘋子,幸虧她剛才讓水凝煙轉移了,不然,按照靳言這個樣子,肯定會嚇到水凝煙的。

儘管歐陽清凌一個勁的在背後拽。

可是,靳言的迅速依舊不減。

他一進客廳,就把能看見的角角落落,都用目光掃視了一遍。

隨即,他迅速的轉身,向著一樓的各個房間走去。

打不開門的,他就蠻橫的用腳踢。

歐陽清凌看他這瘋狂的樣子,拿著鑰匙,在背後給他挨個開門。

許是看見歐陽清凌這麼配合,靳言的臉色也好了些許。

靳言挨個把一樓的房間查過去,也沒有查到什麼蛛絲馬跡。

他皺眉看著歐陽清凌:"去二樓!"

歐陽清凌的小臉皺了皺眉,迅速的跟上他。

兩個人上了二樓,歐陽清凌提醒他:"靳言,你小心點!"

靳言轉身,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繼續往前走去。

這麼多年,歐陽清凌都知道水凝煙的下落,可是,她卻隱瞞,不肯告訴自己。

這個賬,等自己有時間了,再跟她算!

歐陽清凌被靳言的目光鎮住了,她縮了縮肩膀,只好繼續配合她查房。

此刻,地下室。

反派女王 水凝煙帶著水天昊,從地下室下來。

她看到地下室的裝修,還蠻不錯的。

一般人家,都不會去費心裝修地下室,可是,歐陽清凌家的地下室,看起來,是很細心的裝修過的。

應該跟歐陽清凌的話差不多,她心情不好的時候,經常來這裡。

所以,她在這裡弄了酒鬼,看著酒櫃里的一瓶瓶紅酒。

水凝煙掃了一眼,就知道,都很貴,這些東西,基本都不是平常人能買的起的。

水凝煙拉著水天昊,坐在吧台前面的高腳凳上。

水天昊驚喜的看著地下室,明顯是對這裡挺感興趣的。

他看著吧台上的高腳杯,討好的看著水凝煙:"麻麻,我可不可以喝一口,就喝一口!"

水凝煙瞥了一眼,歐陽清凌醒好的一瓶紅酒,皺了皺眉:"你現在太小了,不能喝酒,萬一酒精中毒了,麻麻會被嚇壞的!"

聽到水凝煙說的這麼嚴重,水天昊只能無奈的嘆口氣:"那好吧,我就聽麻麻的話,不喝了!"

水凝煙笑著點點頭。

水天昊想到剛才歐陽清凌和水凝煙的對話,他好奇的看著水凝煙:"麻麻,我們是不是在躲什麼人啊?"

水凝煙看到,自己的行為,一下子被兒子猜中,她有點不好意思,她紅著臉,心虛的開口道:"沒躲人,就是麻麻跟你妹妹玩捉迷藏呢,等一會,你歐陽阿姨,帶著芸芸來找我們!"

水天昊嫌棄的看了自家麻麻一眼,這樣的鬼話,也拿來騙自己,他才不信呢!

水凝煙見兒子一副不相信的神情,她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她總不能告訴自家寶貝,當年跟他親生父親的事情,而她現在躲著的人,就是寶寶的親生父親吧!

這話,她當然是不能說的。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