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林君要殺你。」周正淡淡地說道。

小林多二聽到這句話后,立刻愣了一下,也趕緊去摸腰間的手槍,卻聽到中本君大聲喝道:「小林君,別動,你動一下,我就打死你。」

小林多二這個時候腸子都悔青了,昨天晚上他思前想後,決定不動手,沒有想到惹惱了眼前的這個聯隊長,這個聯隊長在蠱惑中本由希殺了他。

「中本君,這,都,不,我,我…..」小林多二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總不能說是聯隊長讓他這麼乾的吧,只可惜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聯隊長竟然會陷害他。

「大佐閣下,大佐閣下,我沒有想要殺害中本君。」小林多二說完后,又接著求向了周正,他怎麼能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啪啪!小林多二話音剛落,中本由希就開槍了,距離很近,中本由希一槍打在了小林多二的腦門上,一槍打在胸脯上。

中本由希殺死了小林多二,把槍放入了槍套中,然後扭過頭來問向了周正:「大佐閣下,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件事。」

「告不告訴你都一樣,因為你們倆都會死!」周正這句話是用中文說的,說完后臉上已經變成了一副兇相。

「八嘎,你,你是個中國人。」

中本由希喊完后,手不由自主地又去摸槍。

這次卻不一樣了,中本由希的手還沒有摸到槍,就變了方向,因為周正一腳踢中了他的褲襠,他的兩隻手就捂住了褲襠,還沒有反應過來,周正一腳又踢到了他的下巴上,中本由希被踢了一個360度,慘叫一聲,直挺挺地趴在了地上。

「啊。」中本由希骨頭基本上散架了,「你到底是誰?」

「想知道嗎,可是老子今天不想告訴你!」周正說完,上前兩步一腳踩在了中本由希的右手上,將後者的右手直接踩成了渣。

骨頭碎裂的聲音和慘叫聲混在在一起,中本由希疼痛的暈死過去,周正接著一腳踩斷了的他的脖頸,然後快速走出了指揮部。

天更亮了,前方看得更清楚了,坦克到了八百米的地方,突然加快了速度,鬼子們也加快了腳步,追起了坦克,還有很多鬼子軍官在疑惑,坦克竟然一炮沒有開,就突然加速度了,難道是去撞城牆,可是城牆那麼厚呢?

「八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不會用坦克吧!」本來就是坦克手的鬼子,看到坦克一溜煙跑了,紛紛大聲喊叫。

坦克本來是他們的屏障和掩護,鬼子可以跟在坦克後面採用步坦結合的戰術,結果坦克竟然先自己跑了。

「八嘎。」鬼子群眾到處都在叫罵,這些坦克手真是傻逼,但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往前沖。

與此同時,迫擊炮還在轟炸著城牆,一處城牆被炸了個豁口,鬼子們看到了,硬著頭皮沖向了豁口。

可是,誰知道這個時候出了個怪事情,六輛坦克到了城牆根突然調轉了頭。

我們的坦克要幹什麼?鬼子們一片懵逼,他們距離坦克僅僅兩百米了。

轟轟轟…….六輛坦克突然扭頭朝他們開炮了,六枚炮彈毫無預防地落在了鬼子隊伍的正中間,轟轟轟……空氣瞬間被擠壓的氣浪給震裂了,上百名鬼子和地上的泥土一樣被炸飛了。

「八嘎…..」我們上當了,那個聯隊長不是我們的人,鬼子們瞬間就反應過來,因為這些警衛兵都是那個聯隊長的人啊。

鬼子的迫擊炮這個時候也發現不對了,前方的坦克朝自己的人開炮了,不過他們還是有點晚了,這個時候周正已經到了機槍手的身邊,讓機槍瞄準了一排迫擊炮兵後背射出了憤怒的子彈。

噠噠噠……鬼子迫擊炮手後背紛紛中彈,三挺機槍突然開火,長長的火舌一下子就撕開了迫擊炮兵的後背,迫擊炮手正在懵逼的瞬間,就被打成了渣,這些鬼子大多數連基本的戰術隱蔽動作都沒有來得及使用,就見了閻王。

轟轟轟轟……坦克繼續在開炮,鬼子們被炸的哭爹喊娘,到處都在死人,鬼子的九二重機槍在距離城牆八百米的地方,炮聲停止了,城牆上突然露出了很多中國的守軍,鬼子立刻噠噠噠地開槍去壓制。

子彈射進磚土內,射進一些剛衝上來士兵的身體內,肉體噗噗作響,但登上城牆的中國守軍也向城下鬼子的士兵開火了。

砰……,噠噠噠,雙方在互相射擊了,瞬間留下了幾十具屍體。

「扔下重機槍,用狙擊步槍幹掉鬼子的機槍手。」周正說道,說完后,他已經從家丁手裡拿著自己的狙擊步槍去狙殺鬼子的機槍手了,這場戰爭必須速戰速決。

「八嘎,衝上去,炸了坦克。」鬼子被炸得嗷嗷叫喚,手裡的步槍無奈地打在坦克的鐵殼之上,子彈「砰砰」到處飛射,卻無濟於事。

「給我上,保護好周正的坦克。」沒有炮彈,沒有任何恐懼的中國士兵突然打開了城門,一邊開槍一邊迅速地往坦克身後去隱蔽。 砰砰砰…..

咻咻咻…..

手裡拿著手雷,準備炸坦克的鬼子根本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城門會打開,被一陣亂槍打的紛紛撲地而亡。

一瞬間,陣地上開始亂了起來,雖然僅僅是兩百米,但六個大怪物一樣的坦克,有上百枚炮彈,不時地炸到鬼子群中,爆炸的轟鳴和子彈的飛射讓現場的空氣瞬間上升了幾度。

沒有戰壕,沒有任何的障礙物,鬼子成了活靶子,儘管很多鬼子趴在了地上,但仍然擋不住城牆頭上突然冒出來一支槍口,突然一聲冷槍就會幹掉一名鬼子。

噠噠噠……鬼子的重機槍也瘋狂地掃射著城牆。

周正帶著幾名狙擊手已經追了上來,在鬼子機槍手後面悄然瞄準了這些機槍手的腦門。

咻,一聲,周正的狙擊步槍準備擊中了一名狙擊手的後腦,毫無徵兆,一串鮮血竄出,鬼子機槍手朝前跌倒,直接趴在了機槍上面,滾燙的槍管灼燒著肉體,發出一股難聞的焦味。

咻咻…..其他六名特戰小組長的狙擊子彈也跟著打向了其他的狙擊手,精準,快速,一槍致命,骨子機槍手正在壓制城頭上的中國守軍,根本來不及反應,紛紛死亡,旁邊押子彈的送彈手知道遭到了突然襲擊,不敢補位,而是迅速趴到了地上。

趴到了地上,也難以活命,周正用手語指揮著六名狙擊手採用戰術動作交替前行。

正前方一千米開外,坦克一邊炮轟,一邊轟隆隆地朝前走了,裡面的小組長看到鬼子被子彈紛紛幹掉,知道身後有大量的中國士兵在掩護他們,肆無忌憚沖向了鬼子。

「八嘎,回去一個小隊,去消滅了那個聯隊長。」鬼子一個中隊長趴在地上,知道中本由希和那個小林多二兩個人很可能凶多吉少,他絕不能讓這樣一個假的軍官混在隊伍中。

他嘴上雖然這麼命令,但這個時候鬼子根本就沒發動彈,子彈到處亂飛,還有炮彈在轟炸,他們根本就沒有目標,重機槍和迫擊炮,還有重炮根本就沒有聲音。「請求增援,請求增援!」有的鬼子被打成傻逼了,稀里糊塗地喊叫。

「增援尼瑪呢,沒有步話機。」鬼子們被打的苦不堪言,但是依然清醒。

「殺呀。」一名鬼子中隊長突然指揮著幾十名鬼子突然站了起來,沖向了一輛坦克,結果,剛站起來,被一枚炮彈剛好打個迎面開火,轟地一聲,一名鬼子像撞向石頭的雞蛋,血花四濺,身邊的十幾名鬼子包含那名中隊長也在這聲爆炸聲中不知去向了。

六輛坦克,這是何等的戰力,鬼子們很清楚,他們完全沒有料到六輛坦克會在接近敵人的時候突然就變成了敵人的了,城門口處正不斷湧出越來越多的中國守軍,本來獻縣城裡的士兵就被敵人整整多了一倍,雖然戰鬥力不行,但人數上絕對是多了一倍。

此時這些中國士兵在跟著六輛坦克正慢慢地走了上來。鬼子本來都是集中的縱隊,在突然的打擊下,已經被打死了三分之二,感到欲哭無淚,鬼子們即便是武士道飽滿的戰爭狂,但畢竟還是血肉之軀,無助的絕望也會讓人失去理智,很多鬼子開始辱罵日本軍隊了。

「八嘎,你們這些人不配做大日本帝國的軍人。」

一名鬼子小隊長說完,毅然站了起來,坦克就在是前方二十米的地方沖他碾壓過來,他立刻被碾壓成了一張肉餅。

「殺,乾死小鬼子啊。」

跟在坦克後面的中國士兵吼叫著,從六輛坦克後面突然一窩蜂地竄了出來,有人拿著大砍刀,有人拿著槍托,還有人撿起了地上鬼子的三八大蓋挺著鬼子的刺刀殺了過來。

短兵交鋒,最是兇殘,手段原始卻最能體現血性。

「來呀,小鬼子。」喊叫聲中,一顆鬼子的頭顱骨碌碌地滾動起來,雙方絞殺在了一起,鬼子還有不到六百人,衝上來的中國士兵越來越多,足足有兩三千人,就算你小鬼子拼刺刀厲害一點,但是三個人打你一個,還有干不過你的。

現場的慘叫聲像來自地獄,刀鋒刺入肉體,還有子彈射擊的聲音,鬼子們此時已經不炸坦克了,而是舉著手裡的三八大蓋和中國士兵混戰在了一起。

這個時候坦克都沒有勁了。到處都是血腥氣,張有才和賴六等小組長紛紛鑽出坦克,站到坦克上面,端著狙擊步槍,瞄準那些佔上風的鬼子,一槍一個地送鬼子去了閻王殿。

鬼子們已經知道已經無法活著離開中國,像拚命的野豬,但擋不住圍獵,每個鬼子幾乎被三個中國士兵用刺刀或大刀盯著,不死才怪,有的鬼子被追著到處跑,最後死於狙擊步槍。

「速戰速決。」周正端著狙擊步槍殺死了幾名鬼子后,輪著槍托一下一個,打死幾名鬼子鬼子后,掃視了一下戰場,有幾個老兵竟然和鬼子玩起了遊戲,於是大聲喊了一句。

這好像就是命令般,正在和鬼子玩耍的老兵紛紛拿起大刀直接砍向了鬼子,慘叫聲接連響起,每個人身上臉上全是血跡。

此時,中島今朝吾正坐在幾公裡外的陣地上,臉上一臉的鬱悶,聽著熟悉的坦克炮聲,想著兩個大隊在那裡攻打獻縣,心裡很不是滋味。

「師團長,現在那邊打的火熱,我們也開戰吧,再打下去,功勞都被他們搶去了。」一個旅團長在旁邊說道。

中島今朝吾聽后正合他心意,這兩個大隊可不是一般的大隊,打下去,說不定真能搶走了所有的功勞,於是,中島今朝吾就命令部隊發起了進攻。

轟轟……,鬼子的野戰重炮立刻咆哮起來,巨大炮彈開始呼嘯著飛向中國的陣地。,雨點般炮彈重重地砸響在中國的大地上,彷彿能毀滅一切般,割裂著空氣和生命。

轟隆隆,第十六師團的坦克集群,三十幾輛坦克緊接著也向對面的中國守軍陣地沖了過去,鬼子的步兵全部進入了戰鬥姿態,跟隨著坦克發起了攻擊。 鬼子的大部隊蜂擁而上,吳軍長這邊早已經料到雖然周正把城外兩個大隊鬼子的開戰時間提前了三個小時,但是鬼子仍然會同時發動進攻,他已經讓戰士們做好了提前開戰的準備工作,奈何鬼子的重炮和坦克群加上散兵線一下全部出動了。

「我操,鬼子這他媽是瘋了嗎!」吳軍長站在城牆上,拿著望遠鏡嚇了一跳,同時讓一個通訊兵跑出北城門去通知周正。

「通知周正,城門外士兵聽從他的指揮,東邊陣地我親自督戰。」吳軍長大喊,喊完后,拔出手槍已經往城下奔去。

「周,周總指揮!,鬼子那邊瘋了,黑壓壓的一群,全部突上來了。」通訊兵很快跑到北城門外告訴了周正,「還有,吳軍長吩咐,城外的兩千人交給你負責指揮。」

「好了,我知道了,你告訴吳軍長,務必在城外堅守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內,我必滅了鬼子的重炮陣地,幹掉中島今朝吾。」周正沒有想到鬼子會這麼快發動進攻,第十六師團可是甲種師,這種師團的戰鬥力並不是一個67軍可以抗衡的。

「是,我現在就去。」通訊兵聽了一個軍禮立刻扭頭就跑。

「這裡誰是指揮員。」通訊兵走了,周正立刻大吼道。

此時已經完全消滅了兩個大隊的鬼子,龍奎也已經回來了,67軍的士兵們正在打掃戰場,換槍換子彈,重機槍和迫擊炮也被收拾了起來,武器全部更環成了鬼子的。

「我,報告周總指揮,我是陳啟明,67軍獨立團團長。」一個三十幾歲中等漢子,歪戴著軍帽走到周正面前喊道。

「馬上帶領你的部隊去尋找鬼子的重炮陣地,發現鬼子重炮陣地后,要不惜一切代價,迅速拿下,然後給老子用重炮狠狠地幹掉鬼子的坦克,龍奎,帶六個狙擊手輔助陳團長。」

周正大聲吼道,說話的同時伸手扶正了他的軍帽,陳啟明尷尬地笑了笑,立刻帶著兩千多名士兵拿著鬼子的武器直接斜方向插向了鬼子的後方,龍奎帶著六名狙擊手跟在了後方。

中島今朝吾本來不知道北城門已經被撕開了一條口子,這裡可是一個大隊的人馬,還有一個獨立攻城大隊的重武器大隊,就算中國士兵的戰鬥力再強,也不會很容易就能全部消滅的。

不過槍炮聲突然就停了下來,中島今朝吾心裡緊張了一下,雖然他很希望兩個大隊能吃個大虧,長點記性,但真的被消滅了,他的右翼就會出現一個缺口。

「通訊兵,通訊兵。」中島今朝吾急忙叫來了通訊兵,讓他立刻通過步話機聯繫兩個大隊。

步話機當然還是周正接的,周正坐在一輛坦克上面帶領著五輛坦克急奔向鬼子的指揮部,既然部隊全部壓到了陣地上,鬼子的指揮部只剩下一群將官了,周正決定給鬼子將官來個一鍋燴。

「摩西,摩西,中島將軍讓我問問你們那邊為什麼突然沒有了聲音。」通訊兵在步話機裡面問道。

「吆西,哈哈,我們已經站在獻縣的城樓上了,你們等著吃屁吧。」周正哈哈笑著說道。

「大佐閣下,你地教養太讓人失望了。」鬼子通訊兵罵了一句周正,就把步話機一關就去彙報給了中島今朝吾。

「八嘎,這個聯隊長太囂張了,命令部隊快速突擊,我要到獻縣城樓上把他踢到城牆下面。」中島今朝吾吼道。

周正被罵一句后,發現步話機關了,心裡不高興了,我擦,我得罵回去啊,於是周正主動聯繫上通訊兵。

「我日尼瑪,你他媽的才沒有教養,你全家都沒有教養,你是個小畜生,中島今朝吾是個老畜生。」周正拿著步話機罵了一通后,直接掛了步話機,心裡這才覺得爽快無比。

鬼子通訊兵本來打算髮送中島今朝吾的命令,直接被周正罵了一頓,愣了半天,氣呼呼地下達了突擊的命令后,就去向中島今朝吾告狀去了。

中島今朝吾聽了后想了一下,突然覺得有些不對了,這個聯隊長為何會表現的如此反常。

「馬上聯繫土肥原師團長,問問他是否派了一個聯隊長在獻縣攻擊隊伍中。」

中島今朝吾是津浦線方向的攻擊隊伍,而土肥圓賢二是平漢線反向,所以,前面的協查通報中,中島今朝吾並沒有收到相關情報。

通訊兵很快就聯繫到了土肥圓賢二,土肥原賢二剛做完手術一天,正在醫院裡面讓部隊全程搜索周正的下落,聽到前線傳過來的消息,臉上一片愕然,這個周正跑的挺快的,怎麼跑到了獻縣。

「這個不是我們的聯隊長,是周正,亞洲解放軍的周正。」土肥圓賢二在話筒裡面大聲說道,「周正帶了十幾個人,說是我們帝國的特戰隊,純碎是撒謊。」

「嗦嘎,原來是周正!」中島今朝吾聽了,立刻出了一聲冷汗,早知道是這樣的,他早就應該聯繫土肥原賢二的,「八嘎,壞了,大大地不好。」

「周正在那裡?」中島今朝吾說著話,拿出了指揮刀,四周驚慌地看著。

「周正?」身邊一群佐官聽了也驚慌失措,他們這堆將官雖然是高手,但聽了周正也頭皮發麻。

「報告將軍閣下,一千米外的突然出現了六輛我軍坦克,速度飛快,正向我軍指揮部奔來。」這個時候一名哨兵彙報說道。

「納尼,六輛坦克。」中島今朝吾聽了愣了一下,「八嘎,一定是周正,大家小心點,快散開!」

「散開,散開。」一群鬼子佐官跟著喊道。

坦克到了一千米了,而且是飛馳,哨兵彙報完后,就聽到坦克轟隆隆的引擎轟鳴聲,周正拿著狙擊步槍縱身一條,一個落地滾,已經從坦克上跳了下來。

到處是鬼子的帳篷,廚房,電台,指揮所,一窩將官都在這裡,而防衛的士兵只有兩百多名,可是周正這次來的是坦克。 「轟隆隆!」坦克隨著發動機的轟鳴,塵土飛揚分別撞向了帳篷,這些鬼子都是警衛隊,而且鬼子突然遇到了自己的中型坦克,毫無還擊之力,一個鬼子軍官吊在了坦克的炮筒上面。

中島今朝吾帶著一群佐官和各級軍官四散逃開,這裡面有兩個旅團長,還有三名師團長,還有聯隊長和參謀長,作戰課長,大約有三十幾名,手裡面拿著王八盒子,像逃跑的山羊,被六輛坦克追攆的直轉圈。

「操尼瑪小鬼子,老子撞死你。」賴六開著坦克瘋狂地撞向一名鬼子的師團長,那名師團長來不及躲閃,被飛馳的坦克從屁股後面硬生生地撞了上去。

「呀。」鬼子師團長狂叫一聲,只覺的屁股立刻沒了,其實是被厚厚的裝甲給撞碎了,鬼子師團長立刻捂著屁股飛了出去,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個屁股上的骨頭全部碎裂了。

賴六緊跟著坦克從那個師團長的身上碾壓了過去,血汁從履帶中冒了出來。

「哈哈,老子先開一炮再說。」張有才和馬駒在一個坦克裡面,馬駒抱著一顆大炮彈往炮膛裡面一塞,「轟」地一聲,周圍奔跑的將官只覺的耳膜一震,很多鬼子將官直接捂著耳朵翻滾到了地上。

黑牛開著一輛坦克追著鬼子的兩百多名哨兵亂跑,這個時候哨兵向兔子一樣向四周散開,誰也顧不上誰了。

其他幾輛坦克也跟著在撒野,簡直就如入無人之地,而鬼子前方陣地上同樣,步兵跟隨著坦克,還不知道後方發生了什麼,在中國的陣地上肆虐了將近一個小時了。

周正拎著狙擊步槍,看到到處是鬼子,感覺有點不過癮,看著一名鬼子哨兵拎著歪把子被一輛坦克追的團團轉,鬼子幾名將官跟著那個歪把子的鬼子兵,手裡拿著王八盒子在打坦克。

「啪啪」,鬼子軍官的子彈打在坦克上面,火花直冒,還有一名鬼子被反彈的子彈打到了臉龐,慘叫著捂著臉倒在了坦克履帶下面。

周正瞅準時機一槍幹掉了鬼子的歪把子機槍,這個時候鬼子才看到遠處四百多米的地方又一名狙擊手。

「狙擊手,狙擊手,小心有狙擊手。」不知道哪名鬼子喊叫的。

「喊什麼,八嘎,趕快通知前方的坦克部隊回來,把這幾輛坦克撞爛。」中島今朝吾發狂地喊叫著,只有坦克能制衡坦克了。

周正從採用戰術動作很快跑了過來,他的目標是那支歪把子機槍,鄒聰海通過觀察鏡看到周正奔跑過來,開著坦克去掩護周正了。

整個指揮部周圍的帳篷都被撞壞了,很多鬼子都成了坦克履帶下面的肉餡,還有跑的遠處的鬼子都被坦克一炮乾死了,不少鬼子就圍著坦克團團轉,由於這些坦克開的飛快,鬼子想爬上坦克,結果都被甩落在地上,再加上有狙擊手,很多鬼子根本不敢爬到坦克上,怕被狙殺。

通訊處的幾步電台和步話機都被壓成了一堆廢鐵,還有幾名通訊兵也成了肉醬,準備請求前方坦克回來的那名通訊兵看到通訊處的一片狼藉后,立刻愣住了。

愣了幾秒鐘后,立刻回頭,看到中島今朝吾被一群將官簇擁著,有兩輛坦克轉了一圈,準備圍堵他,立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周正把狙擊步槍扛在了肩膀上,一個戰術動作端起了歪把子,噠噠噠……就是一梭子,現場跑的十幾名鬼子立刻被打成了篩子。

「操,一點也不過癮。」周正很快把子彈打完了,把歪把子一扔,雙手一翻,拿出盒子炮,嘡嘡嘡…..地開始打鬼子腦袋。

鬼子一名旅團長被坦克追的沒處跑了,抱著一顆大樹往上爬,像個猴子,自以為很聰明,卻忘記了那是中型坦克,一顆大樹算個屁。

「喀嚓」一聲,八斤開著坦克重重地撞了上去,大樹被攔腰撞斷了,鬼子旅團長睜著大眼睛被重重的樹榦直接砸到了肚子上,嘴裡一口老血吐出,再也爬不起來。

「中島今朝吾,往哪裡跑。」周正大聲喊叫,現場到處都是鮮血和肉餅,還有斷胳膊折腿的鬼子兵,慘叫聲一聲接一聲。

周正並不認識中島今朝吾,只是大聲喊了一聲,中島今朝吾帶著一群佐官分散成了兩隊,跟兩輛坦克在繞圈圈,聽到有人喊他,一邊回頭看一邊躲避著坦克。

周正的眼睛還真尖,看到中島今朝吾的動作后,從他穿的軍裝上面,立刻判斷了出來,冷笑一聲,拿著盒子炮瞄準了中島今朝吾的腿,嘡一槍,一顆子彈穿透了中島今朝吾的腿,中島今朝吾慘叫一聲趴在地上,接著,就被身後的坦克從後背上碾壓了過去。

既然是鬼子,周正才不管他怎麼死呢,只知道他絕對不可能活了。

「中島將軍玉碎了。」還剩下不到十五名的鬼子軍官一邊喊叫著再次分散開來。

轟轟轟……坦克開始開炮了,一次六枚炮彈詐降四散分裂的鬼子軍官還有哨兵,這樣的話,鬼子軍官和哨兵基本上就沒有幾個人存活了。

「八嘎,我們的指揮部被襲擊了!」前方陣地上雖然打的比較火熱,一名鬼子聯隊長還是從望遠鏡發現了自己身後的指揮部和通訊處,還有炊事班被搞掉了。

「什麼人乾的?」鬼子聯隊長在望遠鏡里很快看到有幾輛坦克在後方指揮部那裡肆虐,卻不清楚是什麼人乾的。

「報告聯隊長,我們的重炮好像已經停止了三分鐘了,重炮陣地聯繫已經中斷了。」一名背著步話機的鬼子通訊兵彙報道。

「八嘎,後撤,後撤。」鬼子聯隊長聽了后,立刻意識到出了狀況,

鬼子聯隊長話音剛落,幾聲沉悶的響聲從遠處傳來,一瞬間,十幾枚龐大的炮彈從天空而降,像巨大的冰雹一下砸在了鬼子正在衝鋒的陣地上,陳啟明他們並不知道什麼方位,但是他們抓獲三四名兩名鬼子炮手,只要把炮擊距離調近一點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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