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病得越來越重,恐怕…」太史慈一提到母親,忍不住滄然淚下。

「這樣,等天氣放睛,你帶你母親來鄴城找我,我給他請河北最好的醫師,一定能把病冶好,如何?」袁尚看著這麼魁梧的漢子流淚,也想起自己體弱多病的父親。

太史慈點點頭,雖然沒有道謝,但從眼神里能看出,在他心裡,已經把袁尚當成恩人。

黃河雖然兇險,但也不要小看經常出入湖海的渡工,他們常年和水打交道,不斷的加固水上工具,光太史慈那隻木船,一次能運送上百人,不過這次風大浪大,連人帶馬,沒有兩個來回,恐怕是過不去。

「大家坐穩了!」太史慈撐著龍漿,匍匐於船尾的回浪中,時隱時現。

同狂風暴雨一通搏擊之後,濕透的眾人跳上北岸,遙見渡船越來越遠,袁尚朝南面喊道:「記得帶你母親來鄴城找我!」

總算是有驚無險,安然過河,劉備長舒一口氣,剛才在船上,他還一直擔心一世英名要被浪花淘盡,現在一塊石頭從算落地。

「我看大家都很累,天色不早,先去平原縣呆一晚上吧!」袁尚知道劉備做過平原縣令,很受那裡的百姓愛戴,讓劉備先去平原縣,也是為他在河北打響招牌,讓河北的大小士大夫關注一下這位剛剛吃了敗仗的皇室宗親。

袁尚進平原城,另有其目的,他想先打探一下鄴城那邊的形勢,河北各城相互間是有公報的,通常都是河北軍政大事,通報各城各縣也是讓地方了解將軍府的政策方向,如今袁曹決戰在即,平原縣不可能沒有即時戰報信息。

「劉縣令回來啦!」剛進城,整個平原縣頓時都沸騰起來,大街小巷,人們奔走相告,傳的不是劉備如何敗北出洋相,而是劉大英雄如何孤軍與曹操奮戰,最終突圍而出。

平原駐軍將軍蔣義渠聞訊來見袁尚,他把一干人等請至軍營,大擺歡迎宴,想趁機籠絡一下未來大將軍府的兩位紅人。

蔣義渠是本地人,雙親都是本地巨賈,靠花錢買來的軍職,不過他並不是一無是處,官至都尉后,努力練武習文,立志要做一方主將,只惜關係還不夠硬,在袁紹眼裡,未必有他的位置。

「來來!公子一行遠道辛苦,我敬各位!」蔣義渠端起酒碗起身行禮。 王昃陷入了沉思。

他很久之前就在猜測,這些事情是否會有一個背後‘黑手’或者‘背後推手’。

只是今天卻讓顧天一給出了明確的答案。

有。

但他實在想不出那到底能是誰。

能是誰?可以是誰?誰又能有這般大的力量,大到公孫天擇都要‘聽從’,卻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公孫天擇肯定不知道,因爲女神大人沒查出來。

良久後,王昃才從思緒中退了出來,他勉強笑了一下,說道:“對門住着一個總帶着帽子的藝術家,你看出什麼沒有?”

誰知顧天一這時突然愣了一下,滿是疑問道:“你們對門住着一個藝術家?這怎麼可……我去看一下。”

說完就推開門走了出去,站到對門的門口,卻不敲門,而是從懷裏又拿出一個很小的羅盤,對着門就是一通猛照。

不過他的表情卻越來越嚴肅。

咬了咬牙,他敲開了對方的門。

老夫婦打開門,看到這個不大又可愛的孩子,愛憐的問道:“喲~這是哪家的孩子?跟畫上撕下來的一樣~”

顧天一也管不了那麼多,仗着自己小孩的優勢,三兩句就介紹完是王昃的朋友,死皮賴臉的要往屋裏衝。

兩老也不攔着,又是汽水又是水果零食的,好頓招待。

顧天一來者不拒,一面吃喝一面偷看屋裏的擺設。

時雨已經出去工作了,沒有在家,倒是給了顧天一很大的機會。

說實話,他不想見到‘本尊’。

他裝作要上廁所,跑到‘衣櫃’旁邊,伸手去摸時雨的一件衣服。

但他手指剛剛接觸上,臉色瞬間就變了。

而且在極端的時間內,越變越難看。

顧天一突然大汗淋漓。

他支支吾吾口齒不清的告別了兩位老人,第一時間跑回王昃家中,一把拽住天依的手,大聲說道:“跟我走,快走!”

王昃滿頭問號,過來問道:“小一,你這是怎麼了?”

顧天一很機械的轉過頭來看他,十分勉強的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沒……沒什麼……家裏有……有事,我……我先回去……了。”

毫不遲疑,直接就跑。

王昃皺了皺眉,一把將他拽住,冷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顧天一卻依舊嘴硬道:“真的……沒事,沒事沒事沒事,那個……我真的要走了,以後……以後有事再叫我啊……”

這下子,王昃就明白了一些什麼。

不過他沒有強求顧天一留下,他知道,對方如果可以說,肯定直接就說了,如果不說……那真的是不能說,強求也無用。

等他們三人離開,王昃無力的坐在沙發上,思量着下一步應該怎麼走。

他現在很亂。

女神大人從房間裏面走了出來,一臉的笑意。

很怪。

王昃先是愣了愣,隨後突然大喜道:“你看過他腦中所想了?!”

女神大人笑道:“我也是有好奇心的嘛。”

王昃一下撲到她的身上,女神大人臉一紅,一個巴掌把他抽開,揚着下巴用鼻孔和下眼皮看着他,嬌蠻的說道:“想知道?”

總裁的億萬老婆 王昃一陣點頭。

女神大人嘴角一撇道:“求我。”

王昃道:“我求你……”

看得白衣女子是一陣噁心乾嘔。

女神大人瞪了她一眼,轉頭對王昃說道:“哼,以後你要記住自己的位置,不要再俞越了!告訴你也無妨,顧天一之所以不肯說,是因爲他發現,那個戴着帽子的‘人’根本沒有‘命格’,在他最開始的卜卦中,根本就沒有發現這個人的存在,所以當時纔會失態,確認之後他當然更是不敢說了,這世界上,他查不出‘命格’的人,只有那些他‘不能去查的人’。”

女神大人又瞪了一眼大門,說道:“而且他當時心中所想的是……以後恐怕再也見不到你了,他有點開心,也有點失落。”

王昃皺眉道:“那麼說,顧天一其實也是不知道那人是誰?”

女神大人道:“是不知道,不過跟知道也差不多了,根據他的記憶,這個地球上除了他自己,他還沒有‘算’不了的人。”

……

靜悄悄的,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這一天之中,王昃過的並不是那麼平靜。

首先他被女神大人‘踢出’了房間,睡客房。

其次,他被白衣女子‘啃’了好幾口,那叫一個疼。

在這一天剛要結束的時候,他又接到了阮小京的電話,意思是越國那邊出問題了。

臨到睡覺的時候,白衣女子又把他踢出了客房,他只能睡客廳。

而且全家人一致同意。

第二天王昃起了個大早,確切的說他其實沒怎麼睡。

他是不太敢,尤其是燈都滅掉的時候,他就能看到客房的門縫裏透出一雙發光的眼睛。

俗話說‘嚐到腥味的鯊魚’,就差不多是那種眼神了。

王昃躺了一個晚上,也權衡了一個晚上,最終下了一個決定。

他敲響父母的房門,告訴他們上官青想請他們去做客兩天。

果然王父有些不敢拒絕,收拾了行李就向上官家出發了。

隨後王昃給上官無極掛了一個電話,內容有兩個,一個是安排父母,一個是他要見姬老。

又來到這個地方,他已經記不得自己來過幾次了,估摸着……整個天朝也就他往這裏來,來的勤。

不過這次又有不同,他是開着田園號過來的。

見到姬老,他的第一句話就是:“您老絕對是玩我。”

姬老不明所以,苦笑道:“你個臭小子又怎麼了?”

王昃道:“不要跟我打官腔,你們是不是已經知道了襲擊我的是些什麼人了?”

姬老一愣,轉頭看了一眼上官無極,後者拼命的搖頭。

姬老才笑道:“你個臭小子,倒是怪罪起我們來了,我都沒怪你不知從哪引來那些不三不四瘋狂的人,把我這國家當成了什麼地方?後花園嗎?想炸就炸?”

對於爆炸事件,姬老當真是花費了不少心思。

這個消息必須被壓下。

第一招是‘裝啞巴’,所有的‘口舌’都不進行播報,但……這畢竟是網絡時代。

第二招就是‘扯謊’,煤氣泄漏、鞭炮廠爆炸、祕密毒品作坊、鍋爐爆炸……等等理由挨個嘗試。

都失敗後,就只能出第三招了。

‘轉換民衆注意力’。

作爲‘犧牲品’,四五位官員被微博曝光,引來一片民憤,最終在民衆的‘輿論力量’下,安然下馬。

我家王妃超凶的 另一個犧牲品是‘海盜’,在海上猖獗了幾十年的某國海盜,突然受到各方面的重視,各種振聾發聵引人深思讓人憤慨的報道一個接一個出現。

最終,在民衆的‘輿論力量’和國家的出力下,終於讓國際社會對此事進行了關注,並採取了一系列針對措施,一時間熱鬧非常。

果然,不過幾天時間,再無一人關注這場發生在四九城中心地帶的‘恐怖爆炸事件’。

這就是天朝的手段!

在某絕高層人士,推動的一項民意政策失敗後,在引發‘民憤’之前,‘島國’往往就站了出來,各種針對天朝的負面信息讓國人恨不得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

前有神社,後有小島。

姬老曾說過,‘百姓需要生活娛樂,這娛樂也分成幾個等級,明星模特是一個,香車美食是一個,政治……也是一個。’

王昃翻了翻白眼,他纔不信姬老的話,只是也不好指着他的鼻子大罵騙子。

無奈之下,王昃側面的說道:“我聽說……最近青洪兩幫有些‘擡頭’的意思,不知道您老是怎麼看,又想怎麼處理的?”

姬老道:“那些人嘛……也算是海外僑胞,他們雖然曾經的身份不光鮮,但如果帶着愛國心,帶着資產回國搞建設,我們當然是歡迎的,但如果他們以爲這裏是一片金礦,可以肆意開採的話,那肯定就不會受到歡迎。我們把窗戶打開,在飄進新鮮空氣的同時,難免有些蒼蠅蚊子也趁機跑了進來,那麼難道我們就要把窗戶關上?當然不可能,只有儘量去抓,最後有蒼蠅拍或者殺蟲劑,呵呵,你小子啊,願不願意爲國家當這個蒼蠅拍吶?”

王昃暗道如果我是蒼蠅拍,我先一拍把你給解決了!

乾咳兩聲,他也明白了姬老的意思。

姬老就是明着再說,那些人幹過的事情他知道,但他就是不管,也管不過來,他又引用了‘老前輩’的話,顯然是在告訴王昃,‘山頂’那位還沒動靜,至於蒼蠅拍的意思,就是再告訴王昃,你要想管的話,他不攔着,還鼓勵。

跟高層說話,其實就是這麼費勁。

王昃無力的翻了翻白眼,說道:“我可不當這個蒼蠅拍,誰愛當讓誰當去,我在國外的朋友有急事,我還要去幫他,今天來就是想跟您老打聲招呼。”

他的意思也很簡單,‘我要跑了,不跟您這添亂了。’

當天中午,王昃就開着田園號離開了四九城,向越國方向駛去。

這也是‘名義上’田園號第一次出了四九城。

沿路閃光燈無數。

他不敢開的太快,生怕如果太快,某些科學家會忍不住上來看看田園號到底是怎麼驅動的。

雖然慢,但也不無聊。

女神大人白衣飄飄的成天站在船頭,如果不動的話,活像一個‘船首像’。

而船尾就蹲着白衣女子,她偶爾跟‘木老’研究研究這個船身的木質,偶爾蹲在王昃身後流口水。

王昃本人則開始翻閱各種資料,那段明明沒過多少年,卻被塵封的歷史。 曹孟德所乘大帥車巨大的鐵輪壓在雜草之上,直接從山谷綠地到濕沙青泥畫出一條筆直的黃線,終於在高大的潼關之下停住馬腳,在他身前身後是手執黑色門旗的十數萬大軍,軍旗尾部的細帶在風中纏繞,似乎在和風對語,討論著這場戰爭的勝負。

郝昭和曹仁依立於曹操車旁,他們臉上充斥著肅殺之氣,哪有武將不喜歡征戰,也只有在戰場上可以名正言順的殺人,殺人和殺雞殺狗是有明顯區別的,能得到更高的快感,除此之外,砍下多少敵兵的頭顱,意味著戰後會得到多麼豐厚的獎賞,他們邊靠這些獎賞討生活,有人為此過上富足的日子,殺戮百人千人在所不惜。

正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在那樣一個時代,對健壯男人來說,這是一份體面的工作,雖然有足夠的風險,甚至於結束人生的旅程,然而仍有成千上萬的人匍匐向前,望著榮榮眾生,沒有一絲畏懼。

「這就是你們跟我提起過的韓遂嗎?」曹操似乎在自嘲,他們本以為在這三人當中,韓遂是最有可能率先投降的,現在許褚跨河調回馬超,張魯聞之而退,結果這個韓遂硬要死守潼關,也不知道他的腦袋是上錯哪根筋。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是我等識人不明了!」身後的鐘繇摸著鬍鬚感嘆道,就憑這六七萬不可步戰的西涼騎兵敢於據守險關,這韓遂也便是個英雄人物。

他說著轉臉望向旁邊的賈詡,希望自己觀點能得到他的贊同,可惜對方讓他很失望,那個毫無表情的面孔似乎在向他搖頭。

難道說文和已經看出了韓遂的心思?

「丞相,既然馬超不在關上,張魯也不見身影,這區區韓遂能擋得住我十幾萬大軍嗎,我看破敵便在今日,不如讓我率軍攻上去!」大將軍夏侯惇與龐德大戰受傷,此時正在後方休養,曹氏後裔曹仁迫不及待想立功。

見曹仁信誓旦旦,又想到馬超及做下八良將不在,韓遂手下未曾見有猛將,不如讓本族將軍去露露臉,以此威懾韓遂讓他知難而退快點投降。

「此關兩側山高崖險,不宜強攻,你若有心,可前往關下挑戰,聽聞韓遂部下武藝平平,正好給你機會!」曹操也不願大聲喊出來,而是伸過頭去在曹仁耳邊吩咐,就當賞給同族一個機會。

曹仁聽罷大喜,急忙甩開郝昭,徑直奔到隊伍前方,讓傳令兵招呼好手和鼓手,準備擂鼓助戰。

他自己則奮蹄揚鞭直奔關下一箭之地,吁住馬頭,高聲尚關上大喊:「逆賊韓遂,可有膽量下來與本將軍一絕死戰,不敢下關休怪我全軍上下呼你為縮頭將軍!」

他這一聲喊,關下傳出一片片嗤笑聲,有士兵指著關窗朝地上吐口水,接著踩上幾腳,如此羞辱敵方主將。

韓遂本來就站在關上看下面曹軍列陣,聞關下有人大喊挑戰,這是欺他老邁,正欲下關約戰,卻被左右兩名副將攔住。

「岳父大人,此等卑微小將,何必勞煩你親自下關,讓女婿去為你一解煩憂,讓這隻烏鴉去見閻王!」閻行抱拳半跪於關上,劍眉直聳聲如雷電。

「何必將軍前去動手,那未將王雙不去練練拳腳!」不等二人答應,王霜提著兩顆金瓜插步下關,他那龐大的身軀壓得坐下馬氣喘不止。

城門嘎嘎嘎緩慢移開,兩列騎兵左右排開,當中一將甚是雄壯,打馬向前來回曹仁。

曹仁看著陣容,像是那麼回事,於是又打馬往前走了幾步,遠遠繞著王雙轉了半圈。

「報上名來?」

見這人身材碩大,手上兵器也不輕,必然在西涼軍中有些名號,曹仁不禁想問問。

「在下王雙,你呢?」來而不往非禮也,對方能接得住自己幾招,必然要敬重之,為他挖墳立碑之前至少得知道對方的名字,這是一種尊敬。

「我乃往西將軍曹仁,小將王雙,看你這樣子也是好吃長大,若死在我槍下,也算不辱你這半生,有什麼遺言,趕快向自己部下交代吧!」曹仁回了回馬,竟然背對著對方,留給他的時間彷彿不多了。

「呵呵,哈哈哈哈!」誰都沒想到?王雙竟然坐在馬上笑了起來,他見過許多狂妄之輩,卻沒如今日眼前這人一般。

「你笑什麼?難道我說錯話了嗎?」曹仁聞聲轉過臉來,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對手有些可愛。

「沒什麼,曹家人,哪來這麼多廢話,殺個痛快吧!」王雙突然止住笑聲,雙臂青筋外露,高舉兩個大金瓜一前一後揮馬向曹仁砸來,這一個至少得五六十斤,磕在槍桿上,發出陣陣回應,曹仁只感到自己像頭磕在硬石頭上,那種似動非動的感覺。

只覺兩手一麻,險些丟了手中槍,這也真是沒捉住,豈不被兩軍士兵恥笑,心裡頭忍不住跌下幾滴汗。

這王雙力大無窮,確實是個人才,才剛碰觸兩三下,心裏面便開始打退堂鼓,身為曹家家將他有天然優勢,就是在戰場上不必冒死硬拼,回到軍帳之中也不會受到太大責罰,眼下他擔心的不是吃敗仗,而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跑路,日後還怎麼統御部下。

所以於情於理他也應該硬撐到底,但畢竟是名久經沙場的老將,斜插著槍桿側力閃躲,避過了對方好幾回交馬。

曹操坐在車上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心裡不免為曹仁著急,也怪自己看錯了敵情,沒想到韓遂手底下還有如此猛將,眼下許褚和夏侯淵都不在這裡,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突然將目光轉向郝昭,上次正是這個人一直冷箭救了夏侯惇,那麼這次還能不能估計重演呢。

「王將軍,小心暗箭!」不等郝昭出手,樓上韓遂早就意識到這點,靠著關牆大聲喊道。

這樣就有些尷尬了,曹孟德收回目光,只能期盼著曹仁早點撤出戰場,不要和對方做過多的糾纏。

當他們再把目光放回到戰場上時,曹仁已經將自己的臉面掉了一地,他手中的槍不見蹤影,雙手勒著馬脖子,在戰場中央來回奔跑,身後不遠處,王雙的坐下馬累的喘不過氣來,馬上主人揮舞著大金瓜,一直在超人後面上下舞動,卻偏偏追不上他。

「賊將休走!」 火爆媽咪:我知錯了 王雙氣大如牛,一聲高喝,音波在現場來回掃蕩,震的眾人耳朵發聵。

「鳴金,快快鳴金!」曹操急忙喊道,這些蠢貨光顧著看熱鬧,沒有一世的曹洪的危險境地。

噹噹當!丞相親自吩咐,誰敢不執行命令,同時從隊形裡面衝出五六名參將,上前接應曹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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