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會讓冶伽復活!」慌忙中,霄王脫口而出。

因為這句話,霄王保住了自己的命,傾皇的玄劍在霄王的胸口處停了下來:「她能復活?」

「對,本王已經那麼做了。現在只需時間,等她重塑好肉身和靈魄,就能醒過來。」

「將她交給本皇!」

「傾皇,如今本王沒辦法將她還給你。因為,她必須在征夜部才能復活。」

「你什麼意思?」他的雙眸仔仔細細的盯著霄王,企圖抓住他臉上說謊的一絲一毫證據。

霄王沉了口氣道:「因為要她復活,她就必須在本王的身邊,絕不能離開本王。」

「你幹了什麼?」

「你從前為她重塑肉身時幹了什麼,如今本王只是比你流的血,耗費的法力更多罷了。」

傾皇的怒可想而知,他抬起左手,再次想要殺了霄王,可是剛舉起來便停下了。他放下左手,退後兩步,看著霄王從地上站起來:「如今,只有本王有權利去守護她。」

「你是在無恥的捆住她,限制她!不可饒恕!」傾皇緊握著玄劍,眼中的惱怒和恨意,顯然已經溢滿。

可即使如此,霄王心裡也清楚,不管他再怎麼怒,再怎麼恨他,他絕不會殺自己。因為自己的命,可跟冶伽息息相關!

「難道不是你自己沒有守護好她嗎?她為你而死,她欠你的,已經還給你了!今後,她由本王來守護。若你想讓她活著,就好好的回去做你的傾皇,不要再來糾纏她與本王。你若還想攻打伏淵,找那個罪魁禍首報仇,儘管去。這一次,與本王無關。」語畢,霄王轉身離去。

傾皇站在原地,一步也沒挪動,湛藍色的眸子中,淚奪眶而出。他那麼悔恨將冶伽帶上戰場,那麼悔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她。可是,如今對她最好的保護,便是將她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邊。

霄王踏著焦土回到軍隊,再一次騎上自己的戰馬。

。 「愚者先生,倒吊人先生,以及戰車先生,我有三個問題想要請教,如果你們認為答案具備很高的價值,就告訴我你們想要什麼,我會在之後盡量尋找。」

聽到正義奧黛麗這話,克萊恩自然是輕輕點頭,同時換了個更輕鬆讓自己坐的更舒服的坐姿。

倒吊人阿爾傑則出聲道:「沒問題。」

「如果是我知道的事情的話,我不介意解答。」林若也在隨後溫聲說道,表現出一副已經從剛剛的失態中恢復過來的樣子。

奧黛麗停頓了幾秒后,問道:「第一個問題,『扮演』究竟是什麼意思?呃……」說著奧黛麗突然停了下來,看向林若不確定的道:「戰車先生,你知道扮演法嗎?」

顯然,剛剛奧黛麗忽視了這個問題。

這並不奇怪,哪怕在之後,奧黛麗逐漸成長為了塔羅會智商擔當之一,但此刻才剛剛成為觀眾甚至連一個禮拜都沒有的她,顯然還是比較稚嫩的,所以會出現考慮問題不周的情況。

「如果你指的是通過『扮演』來消化魔葯的扮演法,那我想我是知道的。」林若說這話時笑得溫和。

既然要體現一個博學的人設,那自然林若不可能表現的一無所知。

果然他沒有那麼簡單……知道扮演法……難道是教會或者某個隱秘組織的成員……阿爾傑沒有開口,腦中卻已經開始了腦補之旅。

奧黛麗則同樣意識到戰車先生雖然年齡和她差不多,卻大概率並不是和她一樣的非凡領域新人。

畢竟正常的非凡領域新人可不會知道扮演法的存在。

「既然戰車先生你也知道扮演法,那我就繼續問了。」不過奧黛麗也沒想太多,隨後繼續道:「是這樣的,我發現魔葯內的殘餘精神對我的影響很輕微,這是因為我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扮演觀眾的緣故嗎?」

聽到她這個問題,雖然心底早有答案,但林若卻依舊維持保持的笑容,完全沒有回答的意思。

他當然不會回答正義的這個問題,畢竟此刻他們是在愚者座前,而他表面上則在剛剛意識到了愚者先生「恐怖如斯」。在這個前提下,一個真正博學的人是不會為了賣弄自己的知識而跟愚者先生搶答的。

除非確定了愚者先生不會回答這個問題,否則在這個時候賣弄知識只是愚蠢的體現。

這一點在阿爾傑身上也有所體現,作為一個老油條,阿爾傑絕對已經明白了扮演是什麼意思。他沒有開口,反而將目光投向了愚者,似乎也在等待著祂的解答。

而坐在青銅上首的克萊恩看著這一個個眼巴巴等著他回答的塔羅會成員,一時間也有些啞然。

不過他還是在隨後輕笑著向正義奧黛麗解釋了扮演是什麼意思,用的正是原著里那一套進入城堡的比喻。

這恰當的比喻自然讓正義奧黛麗完全理解了扮演是什麼意思,也讓後者欣喜的表達了自己對愚者先生的感謝,並詢問自己該怎麼支付這份解答這個問題的報酬。

對此,克萊恩自然是淡然的笑了下,道:

「更多的羅塞爾日記,或者……」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和原著里不同,如今有著林若在身邊並不擔心後續魔葯配方,並且已經得到了「小丑」魔葯配方和「魔術師」配方的克萊恩,自然沒有考慮向正義奧黛麗打聽有關於占卜家序列的消息。

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之前聽到的有關於「霍納奇斯」的囈語,想到的是那本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筆記……

所以最後他道:「或者是有關於安提哥努斯家族的任何情報,即便是我以前知道的也可以。」

只能說命運有時候或者是殊途同歸的,雖然想法不同,但克萊恩問出的問題卻和原來的沒太大區別。

命運啊,果然奇妙……見證了這一幕的林若心底忽然有些感慨。作為一個擅長引導他人命運,卻又曾經被命運戲弄而死的異能力者,林若對命運與變化的感觸可以說是非常深刻的。

雖然我從不會真正覺得命運不可改就是了……

這樣想著的林若笑了笑,等旁邊主動表現的倒吊人簡單介紹了安提哥努斯家族是一個古老到能夠追溯到第二紀之前的古老家族,與第二塊褻瀆石板有關,並且在正義奧黛麗詢問后,向她科普了兩塊褻瀆石板出現的時間,以及羅塞爾大帝看過的褻瀆石板是第二塊后,不等倒吊人繼續講解,就舉手溫聲問道:

「介意我在這裡介紹一些有關於第二塊褻瀆石板的知識嗎?」

他這句話主要問的對象自然是正在講訴安提哥努斯家族狀況的倒吊人。

第二塊褻瀆石板……他知道什麼?

倒吊人瞳孔一縮,隨後卻是聲音平穩的道:「當然不介意。」

正義奧黛麗此刻也是將期待的目光看向林若,作為一個對神秘學非常感興趣的萌新非凡者,她對這些隱秘顯然抱有著極大的興趣。

實際上別說他了,就連愚者克萊恩此刻都是忍不住看向了林若,如果不是有灰霧的遮擋,恐怕都會給正義奧黛麗看出些端倪來。

「據我所知,第二塊褻瀆石板掌握在一個古老的組織手中,他們組織的首領是一位觀眾途徑的天使之王,羅塞爾大帝曾經就是那個組織的一員。」林若說道,他的語氣依舊溫和,輕描淡寫間說出的話,卻是讓在場的幾個人有一個算一個,都驚得不輕。

天使之王是什麼?林若竟然知道第二塊褻瀆石板的下落……還有羅塞爾大帝……克萊恩努力保持著鎮定,托灰霧的福,也因為他的演技著實了得,再加上此刻無論是正義奧黛麗還是倒吊人的注意力,都被林若吸引了,所以愚者先生的小異樣倒是沒有被其他人察覺到。

他居然知道第二塊褻瀆石板的下落……他到底是什麼人?

阿爾傑心底已經翻湧起了驚濤駭浪,一個又一個猜想,自己腦海中蹦出。

好厲害啊,戰車先生好像知道很多東西……正義奧黛麗的想法就簡單多了,在驚訝於林若博學的同情,主動問道:「戰車先生,天使之王是什麼?還有你說的那個古老組織……你能告訴我那個古老組織的名字嗎?」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自己家的東西,正被賊偷呢。

身為主人的他發現了自己的東西被賊偷,不生氣不說,還把賊想偷的東西送給賊。

天上掉餡餅?

顧川搖了搖頭,他不信真的有天上掉餡餅這種好事。

想到這,他直接點開系統的勢力界面,再點開勢力界域界面。

旋即,顧川死死盯著界域界面的堪輿圖。

一陣虹光從系統中激射而出,一張栩栩如生的地圖在他的眼前展開。

現在的他就像一個天神,從天穹俯瞰大地,眸光開闔間萬里清明。

只不過在他的眸光內,整片大地只有祁連山脈,雁北山,威虎山三處地域可以查看。

其他地域好似被什麼鎖住了一般,灰撲撲一片,看不真切。

——雁北山

顧川眸光忽視其他地域,緊盯著雁北山打量了起來。

和他往常所見的雁北山不同。

此時的雁北山沒有山清水秀的風景,有的只是黑霧籠罩的死沉之氣。

到處都是死亡的氣息,沒有光,也不是很黑暗。

山石崩碎,刀峰塌陷。

四野一片昏沉,到處都繚繞著濃密的黑霧,像是來到了一片湮滅之地,破敗不堪。

嗷吼!

瀰漫著死沉氣息的黑霧中,不時有著野獸咆哮的嘶鳴聲,橫貫天上地下。

蹭!

忽地,一道幽光從雁北山沖霄而上,破碎了這片天宇。

那是一尊黑色的光影,而他的目標是一尊宛如神魔的修羅。

雙方瞬間就爆發了大戰,天地一片汪洋沸騰,神光不朽。

就在修羅即將戰敗時——

咚!咚!咚!

古老的呢喃之音迴響,顧川的周身升騰起大片的猩紅神光,祁連令突兀的飛起。

令牌背面的修羅圖顯化而出,揚天咆哮,朝著黑影衝殺而去。

修羅揮手間,比黑霧更加濃稠的死氣,騰起貫霄,破開了重重黑雲,灑落下絲絲妖異的輝光。

兩尊妖異的身影踏空而戰。

修羅赤發狂舞,手中的八臂各拿散發流彩的神兵,朝著那尊黑影砸去。

轟隆隆!

剎那間,天地轟顫,風雷狂震,天火橫墜。

一道道恐怖的異象紛呈,整個雁北山被攪動得天翻地覆。

山體瀰漫的黑霧在這恐怖的交戰被震散了不少。

「唵!」

古老的魔音在天穹響徹轟鳴,伴隨著陣陣怨念哀嚎聲。

一道充滿詭異的血色長河,突兀地橫掛在天穹之上。

無數冤魂枯骨在褐色的河中翻滾湧出,陣陣不祥的氣息,陰森詭異。

枯骨之多,好似葬送了一個世界。

「冥河?」

顧川站在天穹下方,看著那充滿了不詳的血河,喃喃自語道。

這眼前的血河,像極了他前世記憶中的冥河。

修羅頌念著詭異的魔音

——唵!

血河冉冉升起,化作一把潔白似白骨的古劍,無暇的劍身奔湧出無盡漆黑的死氣。

轟!

劍光滔天!

漆黑的死氣朝著天穹的黑影斬去,伴隨著轟鳴的血水與蝕骨的陰風,黑影被瞬間崩滅。

滿山的黑霧頓時被一斬而空,像是有尊死神踏空而來,自冥府揮劍斬祟,盪塵滌穢,重整人間。

不知過了多久。

當顧川睜開眼時,北雁山還是那個北雁山,充滿死寂的黑霧,污穢至極,破敗不堪。

好似剛剛發生的驚天大戰,都是虛妄的。

顧川不敢逗留,連忙退出了堪輿視角。

空中冷月高懸,藏經閣內濕霧瀰漫。

顧川陰著臉盤坐在莆田上。

他就說嘛,神木谷怎麼可能輕易的就把自家的界域給他了。

合著,這是一個天坑啊。

溫煦如他,此時也忍不住問候了幾句。

就在顧川問候的時候,他突然瞥見自己手中拿著的祁連令。

往日閉目的修羅圖,不知何時變成了怒目修羅,好似隨時掙脫令牌的束縛,盪塵人間。

——誅邪鎮穢

看著祁連令上多出的字元,顧川不禁想到剛剛在堪輿視角所發生的那一幕。

「應該是剛剛的變故。」

顧川拿起令牌細細觀察。

只見令牌背部的修羅圖上,一尊修羅屹立其中,張臂怒目而視。

其上刻有古老的文字,伴隨著玄妙的道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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