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葉蓉漠然開口,「從現在開始,白家一族都成過去了?」

「葉蓉……」玄姬挑眉。

「在我來的時候就已經分派星壇的人去滅白家分族,算算時間應該也已經結束。」葉蓉開口。

場內的幾名男性不禁吞了下口水,有的時候女人狠起心來,比男人狠太多。

留下四方殿的人到了之後料理後事,白家宗族處的幾位大帝也都隨之離開。從今天開始,白家的輝煌都已成過去,周武精心培養的這隻臂膀被砍斷,從此以後再無白家! 在離去的路上,擔心葉子晨傷勢的葉蓉又替其引入星輝,灌體為之療傷。

其他繁星之主心中羨慕,不過也驚訝於這位少公子能夠吸收星輝的數量。之前在白家的時候就灌輸了得大半個時辰,就算是四星星主都早就抗不住了,這位少公子卻未曾露出過任何難忍之色。

而且從星河內繁星落下的星輝,好像也很願意往他的體內鑽。

「少公子應該是王星吧!」

「還用想么,肯定是了。要是繁星星主,誰能抗住這麼灌。」

繁星星主們點頭議論,葉蓉別過頭看了他們一眼。

「你們知道就行了,要是誰敢說出去……」

「蓉姐,我們哪兒敢呀!」

「誰說不是,我們也就是自己說說,誰要是把少公子是王星的消息說出去,我李磊第一個找他晦氣。」

「算上我。」

「還有我!」

講話的這些星主都是葉蓉培養的嫡系,算的上她一手培養出來的星主。

以她七星之主的身份,在聖人協會內其他星主都不敢在她面前放肆。只不過這些星主一直都居住在星壇,久而久之熟了,在私下時也就能開上幾句玩笑話。

這些繁星之主跟葉蓉的關係都是極好,要不他們剛才也不會明知道葉蓉能聽到,依舊毫不避諱的議論。

看著他們搖頭一嘆,葉蓉便摸了下葉子晨的脈搏。

「怎麼樣,要是有什麼隱傷要說出來。」

「嘿,我現在可是好的很,您要是不信我給您打套拳。」葉子晨生龍活虎的笑著,其實他這樣做也是不想讓葉蓉為他太過擔心。

「行了,你還是消停點吧。要是出了什麼事兒,你娘她都能瘋了。」玄姬撇嘴道。

「對啦,姨娘,你們怎麼都來了,薛央大帝還有趙千荷前輩,其他的幾位沒見過,不過看那氣勢就不像普通人。」葉子晨道。

「還不都是為了你來的。」玄姬翻著白眼道,「就怕你這位小祖宗鬧事兒,千攔萬攔都沒攔住,到底還是讓你跑去了。我們知道了能不來么,你到底什麼身份,你自己心裡沒點數么?」

「嘿……」葉子晨撓了撓頭,「那他們也都知道了?」

玄姬輕輕點了點頭,就在這時其他的那幾位大帝也都走了過來。薛央嘆著氣看葉子晨許久,給他看的都有些不自在。

「你們別這麼看我,我承認是我有些衝動了……」

「我女兒沒白交你這個朋友。」沒想到薛央在那凝視之後卻是如此開口,「之前小沫總跟我說你多好,這回我總算看出來了。」

「我也是,葉子晨,我承認之前對你有些偏見,在這裡我向你道歉。」趙千荷也是深深鞠躬。

「別別別,你們都是前輩,這是幹嘛呀!」葉子晨神色有些慌張,道,「我只是做了認為自己該做的,薛沫會如此其實也有我的問題,她想將秘境那柄劍取來送給我,要不她完全可以退賽的。」

想到薛沫被折磨的樣子,葉子晨的拳頭便用力握緊。

「薛沫現在情況到底如何?我只是從慕容雪他們那裡聽說,薛沫傷的很嚴重,到底有多嚴重,我並不知情。」

「等你到了無妄海就知道了。」趙千荷道。

從趙千荷的低沉的口吻,葉子晨便聽出薛沫的情況並不好。堂堂極北神山聖地無妄海都無法為其治癒,薛沫的傷勢的嚴重可想而知。

「白玉龍!」

捏著拳頭的葉子晨摸了摸壞中的鎮妖塔,眼睛深眯便不再言語。

……

紀靈城。

白明理的自爆將城池毀了大半,能夠倖存的修士們都飄在虛空,或是站在街道上看著城池的狼藉。

城池內有不少修士都已從城池內遷離,至少百年之內,這座城池已不會在重複它當年的榮光。

「好大的怨氣。」虛空之上突然間出現名穿著黑袍之人。

他的手上拿著一枚黑色的水晶球,時不時的會有灰黑色的影子從城池中鑽到他的水晶球內。

「太好了,如此多的怨氣……嗯……有人?」

城池的上空,四方殿的人姍姍來遲。

其實有部分人已經在半路中退了回去,神帝吃了這麼大的虧,誰都不敢保證他不會直接劍指無妄海、四方殿、瑤池這幾個勢力。

瑤池和無妄海還好說,族內高手都未曾調遣。

四方殿可是驅兵數百萬,宗派內沒留下太多高手。四方殿需要有重兵進行警戒,而且清理城池內的後事也不需要太多的人手留下。

「這裡之前到底是經歷的怎樣的慘劇呀!」

虛空上的人看著下面的情況驚嘆,在他們沒到紀靈城時就能嗅到空氣中有血氣從城池的方向飄過來。進城之後就可以看到城池地面幾乎被血浸染,水渠內也都是血水。

他們有些後悔剛才拚命的爭搶留下來的名額。

為何會提到搶……

修士們都習慣將寶貝帶在身上,也就是放在空間神器中。白家族人死了,但他們的使用的器具不會消損,從這些死者身上他們能淘到不少寶貝。

只不過現在看來,他們可能想的太簡單了。

曾經的白家宗族處,更是堆滿了血肉模糊的死者。

幸虧留下的這些人都經歷過殺伐,要是見血少的說不定都能暈死過去。不過饒是留下的這些精銳,也都忍不住作嘔。

轟。

就在這時,他們中一名穿著錦衣華服的男子鎖眉在西城處轟出一道巨大深坑。

「將他們都扔進去。」

「三殿下,您……」

「將他們全都焚了,空間戒指等神器在焚燒之後自然就會落在坑底。」

「三殿下,妙呀! 女子公寓小村醫 只不過陛下不是說過,這些死者怨念很重,要咱們厚葬!要是直接將他們焚了,那怨念……」

「厚葬,說的輕巧,如何厚葬!」三殿下怒哼道,「況且厚葬與否,還不都是我回去的一句話么?」

「那滋生的怨念?」

「與我何干?就算滋生怨念那也是中央神山遭罪,咱們遠在極東神山,怕什麼,就按照我說的做,這裡的死者粗略估計逾越千萬,其財富可想而知。按照我說的做,分你們三成!」

三成!

周圍的四方殿人都吞了下口水,雖說三殿下一人就佔了七成,胃口有些大。但就算只分給他們三成,如此多的修士,裡面不乏主宰、天人……

「好,就聽三殿下的!」

殊不知,就在他們頭頂的雲層之上。

那名穿著黑色長袍的人將他們的話全都收入耳中。「好小子,夠狠,老妖我喜歡!燒吧,全燒了老妖就能收的怨念就更多了,而且怨念也都會施加在你身上。等到時候老妖我在把你一殺,嘿嘿……那些怨魂還得對老妖我感激涕零,碰到你,還真是老妖的大福氣呀!」 無妄海。

在葉子晨還未來到神族時,他便從祈願主神的口中聽說,神族有無妄海這個地方。

來到神族之後,隸屬極北神山,更讓他對無妄海的印象更深。

回想無妄海在神族修士的口中都有著怎樣的標籤……

極北神山聖地。

通天商會的幕後大老闆。

通天學院的建立者。

戰力排名神族第二的超一線勢力。

還有屬於他的印象。

祈願主神就在極北神山。

薛紅紅也在極北神山。

對無妄海的印象從未間斷過,在無妄海統治下的極北神山,修士們也過的尤為幸福和諧。

一直以來,葉子晨也都想來無妄海看看,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

強勢總裁的寵妻365式 當的真的踏入這片碧藍的海域,感受著平靜的海面下蘊藏著的危機四伏。這裡給他的感覺跟冥河很像,海面下有著很多境界高到嚇人的凶獸,但想比冥河,這裡給人的壓力顯然更大。

不多時,在這片虛無的海域中央,葉子晨看到一處小島。

城池——無妄海。

就屹立在那座島嶼之上。

「怪不得外面說無妄海的整體境界是最高的,就算不高也不行吧,想要橫渡這種海面,來到這座城池居住,至少也要天至尊七段以上的實力吧。」

看著根本就看不到盡頭的海面,葉子晨忍不住在心中驚嘆道。

從城池的上空掠過,眾人落在了一處千米高的山峰。

這裡便是無妄海薛家的住處。

「要不要去休息一下。」葉蓉很是關心的問著,儘管有星輝灌體為其療傷,還是有些擔心。

葉子晨搖頭道:「不了,我想先去看薛沫。」

薛央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輕輕點頭,眾人便一同朝內走了進去。

一路上根本看不到像其他的族群留在宅院中的侍衛,不管如此,就算是侍女和下人都看不到。

其實這是薛央立下的規矩。

族內族人要做什麼便親力親為,哪怕是他的子嗣也不會去嬌生慣養。

至於侍衛……

那更是大可不必!

什麼侍衛能比的過有薛家血脈的族人。

整個薛家就坐落在山峰處,周圍都不留任何禁制,也沒有府牆。整個無妄海都知道,這個山峰就是薛家的府地。

穿過數座房屋,薛家也算是神族內的異數。

別說總宅沒有府牆,就算是其他房屋也未曾有進行任何圈地,但房間的周圍卻都種滿了花草或是草藥,都分不清到底是誰重的。

但相比其他家族,薛家的隨性卻顯得更為和諧。

薛貝貝坐在一根圓木墩上晃蕩的小腿,也不知道在想了什麼,總之臉色都不是特別好看。

「爹爹。」

就在這時,薛貝貝看到了回來的薛央等人,直接跑了過來。

「小沫的房間有誰?」薛央道。

「就隱帝爺爺在,他讓我在這裡等你們的,說你們回來了就直接進去。」薛貝貝說道,「他說葉子晨也會來,我怎麼沒看到。」

薛貝貝張望了幾圈,便在人群中找到了葉子晨。

「呀,你……」

薛貝貝指著葉子晨的臉,此時他身上已經披上了黑色的長袍,外人根本不會知道他斷臂的事。

不過臉上的傷疤是無法隱藏的,薛貝貝看到他眼上的傷,頓時驚呼。

「沒什麼。」葉子晨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其他幾位大能也輕瞟了一眼,看的出葉子晨跟薛家這幾個姐妹的關係都很不錯,竟然能拍薛貝貝的頭。

在這之時大帝們都朝著房間走了進去,葉子晨看到朝著薛貝貝輕輕一笑,也跟了進去。

「隱帝。」

剛進房間薛央便朝著薛沫床榻前的老者開口,那名老者也是聞言回過頭來,朝著幾位大帝輕輕點頭之後,最後他將目光落到了葉子晨的身上。

「隱帝前輩。」

來的路上葉子晨已從玄姬的口中聽說,薛央找到了神族內最具盛名和威望的醫師救治薛沫,是位跟幾位大帝都其名的存在。

現在得見,葉子晨自然要向之行晚輩禮以示敬重。

隱帝從卧房走出,手掌翻了翻葉子晨的左眼,又將他身上的長袍給解下。

「比老夫想象的要慘烈呀。」

當隱帝的手碰到葉子晨的臉時,能夠嗅到很沁人的藥草香。這不像是剛抓過葯,或是是洗過葯浴,而是這香味像長在了他的身體中一般。

由此可見,這位老者確實是常年浸淫在葯道,讓葯香都滲透到了身體中。

「坐下,讓我仔細看看。」

「前輩,我想先去看下薛沫,可以么?」葉子晨道。

隱帝垂眸看了他半晌,在輕嘆了口氣后,點了點頭。

「去吧,但切記要控制好情緒,不要釋放出任何憤怒、殺意等情緒,也不要讓神力溢出。那個小姑娘的身體已經很脆弱,經不起任何外界產生的影響。對,哪怕是粗重的呼吸,都不可以有!」

葉子晨的心臟驟然一縮,就好像是讓人捏住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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