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你沒聽到三公子說,我現在還不是繼承人嗎!我是林天奇,不是中長天奇。」

這番話,語詩他們聽得心兒發酸!看見天奇發紅的眼眶,面色越來越蒼白,她們是多麼的希望三公子能夠體諒天奇一下,別讓天奇在受苦了!

語詩知道雅爾和天奇的感情很深,可現在若是以這樣的方式跟雅爾走,性質就變了!可勸說了幾句,天奇壓根就不聽。

「奇兒,媽媽你知道你心裡難受,可是…」三夫人一抹眼淚,扭頭對雅爾說:「天女,我兒是你的丈夫,你不能退一步嗎?」

「三夫人,一開始本尊為了公子願意退,可三公子步步相*,現在,本尊絕不退!」

「來人,拿下外蒙天女!」中長白不能忍。可中長谷他們卻也不想那少主的命開玩笑,所以站著沒動。

倒是計無謀,輕撫鬍鬚走了出來,在中長白動怒之前,出聲道:「主上,少主他是未來,我們能否退一步!」

中長白也有自己的難處,仰頭望著灰濛濛的天空。道:「絕不退!」

「好,三公子,這就是你答案!那本尊也不強求。」雅爾強制壓著下令出征天朝的衝動,扭頭望著天奇,輕聲道:「公子,雅爾現在就帶你走!」

「中長天奇,你若現在跟外蒙天女走,休怪老夫與你撇清關係!」

「長白。」南門碧玉哽咽道:「我們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了,你還想做什麼!」

天奇忍住掉出來的淚水。「母親,什麼都不要說了!」

「奇兒。」

天奇搖搖頭,將黯然無色的眼瞳投到中長白身上,說:「去年我知道了我的身份,我一直都在都努力,希望能夠找到你們,可我沒有你會是這樣的一個人,你跟傳說中的一點都不一樣。」

中長白已經從中長谷那裡知道兒子這些年所受的苦,現在聽到兒子說起,他將頭扭到一邊。

天奇抿了抿乾燥的嘴唇,繼續說:「我是中長家的人,我改變不了!但過去的這些日子,我做的一切我想足以回報你的生育之情了。奇門所控制的地盤,我會讓他們盡量退出中原,回秦州去!」

「三公子,做中長家的人太累了!現在你既然沒事了,我也沒什麼擔心的了,從此之後,你我不再有任何的關係,中長天奇就當死在了十八年前,現在站在您面前的,是邊陲林家的天奇。您…保重吧!」補充這麼一句,天奇軟軟的靠在了雅爾肩上。

聞言,所有人的都驚了!

南門碧玉眼淚婆娑的勸著,可天奇的脾氣很倔,現在什麼都聽不進去!天奇揮手叫來這次奇門隨行的辵和冽,在她們耳邊小聲的說:「趕緊回去,告訴褶子這裡發生的事,讓他看著辦!」

河下情事 「奇少。」

「快走。」

辵和冽擔心天奇的傷勢,可現在情況有變,她們不能不走!點頭之後,兩女一起轉身,同時看了中長白一眼,那眼神就是在說: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名父親,你根本就不顧及奇少的感受和想法。

辵和冽走了!

天奇公開與中長白撇清一切關係,在雅爾的殘扶下,一步一步的離開!

「奇少…」

語詩和納蘭跑上去,語詩緊緊的抓著天奇的手:「為什麼要這樣?你可以不這樣選擇的?」

「語詩,我沒有選擇!」

「好,那我跟你走。雅爾,讓我們跟天奇一起去,不管怎麼說,我們是姐妹!」

雅爾遲疑了一下。「我沒有意見,但你和納蘭只能去一個,你們商量!」

「不能一起去?」

「不能。庄小姐,我知道你是公子的原配,可現在的局勢我只能答應讓你們其中一個跟著公子。」

雅爾的態度是非常強硬的,語詩和納蘭也不要強求,兩人商議一下之後,納蘭回奇門去,語詩跟天奇走。

南門碧玉蹌踉的走了過來,拉著天奇的手說:「奇兒,你父親他或許是有苦衷的,你不要記恨他!傷后之後記得回來看媽媽一下,媽媽等你。」

天奇點頭。

南門碧玉又對雅爾說:「天女,你跟奇兒他父親不和,但請你看著奇兒的面上,不要傷害你的男人,他父親雖然不認你,可你畢竟是我兒的妻子,我認。」

「三夫人您放心,我不會傷害公子的….謝謝您!」

中長白他們望著雅爾把天奇扶走,心裡都不知道滋味啊!隨後趕來的隱門門主沈德成,知道事情之後走到中長白身旁,道:「三哥,這不是你的性格,賢侄他這些年過得並不好!」

「沈老弟以為三哥願意這樣,那個天女,她的身上有我們需要的東西。不過現在,我知道她對那小子的感情有多深了,只是外蒙軍隊,怕是需要時間去處理了!」

「東西?外蒙天女能有我們需要的什麼東西?」

中長白壓低聲音。「天珠。」

天珠?沈德成一驚!又聽中長白說:「只是我沒想到我那小兒子的脾氣這麼倔,跟老子一刀兩斷了!為了一個女人,有老子當年的風範了。」

「哎…老弟我擔心賢侄會因此憎恨你!就算是為了天珠,可賢侄畢竟是你和嫂子唯一的兒子了,更是未來的繼承人,他若恨你,將來可不好收拾了。」

「放心,他是我的兒子,我還沒有辦法對付他嗎!小子,在都市混了十八年,居然看不出外蒙天女的厲害關係。」

天奇和中長白當眾這麼一鬧,中長谷他們心裡都沉甸甸的,撤退的路上,各大高手心裡都想著主上今日的一言一行與當年完全不一樣,這究竟是什麼怎麼回事。

走在雪地之中,中長谷思索再三之後,將當日天奇在軍營中的話告訴三公子中長白,當中長白聽到兒子不想做繼承人,想退隱,他這才發現小兒子的性格不但倔強,還有些古怪。

同時,中長白感覺小兒子真會很自己針對天女,畢竟天女為小兒子付出了很多!如果小子因此憎恨自己,不願意做家族繼承人,這可真是一件頭疼的事。

「谷護衛,派高手潛伏進入外蒙,本座要知道那小子的一舉一動。」

「是。主上,屬下已經在中原為您和主母安排了住所。」

中長白沉吟著道。「十八年了,終於再現都市,只是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記得我中長白。」 ……

又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微風輕撫,七月底的天朝南方,到處呈現著溫馨的景象。

自東北一戰之後,中長家三公子被成功救了出來,震撼整個天朝。可是,三公子出現了,天尊卻消失了。

返回家族的中長山等人,將中長白一事告知族長中長風,中長風大發雷霆之怒的時候,立即派出百名頂尖高手前往都市,目的就是要等中長白把他的部下全部聚集起來的時候一網打盡。

十八年前的事讓中長風不能茫然行動,不然又會讓中長白的殘餘力量逃離。重要的一點,中長風要查清楚外籍長老都有那些人,這可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

中長白的出現,徹底的讓都市所有家族忌憚,就連一向猖獗的赫連家和藍家,也都畏首畏腳的了!生怕中長白會親自去他們家弄個滿門抄斬。

華南辛家,現在更是坐不住!天朝所有家族和強實力,都在望著中長白,看中長白的臉色行事,隱世家族的爭鬥,都市家族真的不想卷進去,可現在天朝混亂成這個樣子,他們已經沒有選擇了!

此刻,在江南某做大院中,前日抵達這裡的中長白等人,短短一天的時間,這座名動江南的美景莊園就已經彙集了千名高手,這些高手不分日夜的保護著莊園,有些時候,劍凌魄、血祖這些都市中的大人物更是親自站崗,或許親自去巡邏,保證莊園的安全。

莊園主樓,這裡的護衛是中長白當年的親隨部下守護著!這兩天的,中長谷和中長景他們一直都在給中長白彙報這些年都市中發生的事。

聽完彙報后的中長白,在正廳沉吟了幾個小時!對於自己的小兒子能在都市有現在的地位和人脈,中長白心裡非常高興,但也跟驚訝,因為他不會想到小兒子的性格會那麼倔,行事風行雷厲。

正廳中,計無謀、中長谷等高手都在,看見主上中長白沉思,面色不怎麼好看,中長谷和中長景對視一眼之後,計無謀出聲道:「主上,請恕屬下直言。少主他看中兒女私情,這並不怪他,根據屬下得到的情報,外女天女與他有過命的交情,年輕人嘛,想法與我們這些老頭子不一樣的。」

「是啊,主上,這些日子外蒙天女之所以發兵進入天朝,那是她在幫助少主牽制赫連家,讓奇門和軍隊先把藍家給滅掉。主上,如果站在外蒙天女的立場,她委屈了!」中長谷壯著膽子說了這麼一句。

正廳中眾高手都望著首位上沉思的中長白。片刻之後,中長白抬起威嚴的臉龐,犀利目光一掃眾人,出聲道:「外蒙天女是否真誠對待我兒,需要考驗,中長天奇是下一任繼承人,他的後宮不容半點錯誤出現,否則十八年前的慘劇還會重演。再者,天女是外蒙的大可汗,手握百萬軍隊,倘若她只是假借名義幫助那逆子,從而對天朝不利,這是我中長白不能容忍的。」

中長白的話無不道理,計無謀等高手沉思之後,中長景道:「那主上,天朝如此混亂,中長風隨時都會派高手前來,外蒙軍隊又是虎視眈眈的望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這件事是核心點,眾高手屏住呼吸的時候,卻見中長白冷笑著說:「攘外必須按內!外蒙那邊有兩點。一、天女真心對待那逆子,那麼她要的並不多,無非就是要一個名分,要那妮子成為天朝的未來的君主;二、天女是假借幫助那逆子的名字,讓外蒙軍隊進入天朝之後趁機直插我天朝腹地。」

「如果是第二點,那麼外蒙會成為我天朝最大的敵人,我等內面對中長風,外面對外蒙,這是非常危險的。」

中長白繼續說:「先祖曾有預言,要得天下必須先得天珠。外蒙天女那日在梁山展現出來的功夫,很有可能就是天珠,這才是本尊為什麼對那樣對待中長天奇的原因。」

眾人聞言之後,沉思著!

「主上,依屬下愚見,外蒙天女對待少主,應該不會有過分的要求!」

中長白搖頭說:「本尊不打沒把握的仗,外蒙軍隊最好不要再前進,否則本尊也不會念它情。天朝百姓和民族大義,要勝過一切!但天女卻偏偏成為本尊最大的難點。」

天女手握百萬軍隊,權掌外蒙軍政,確實是最大的難題,何況少主現在又給她帶走了,中長谷這些高手真的很為難。

「主上,外蒙是最大的難題,可少主掌控的奇門和狄家之前的二十幾萬軍隊也是難題。」中長景望著中長白說:「您與少主的關係有些緊張,屬下擔心奇門和軍隊那邊不同意聯手作戰。他們雖然是都市中人,可也不能小覷!」

中長谷接過中長景的話說下去。「大軍作戰以來,所有軍費和物資都是少主與各商會商量好的,現在少主突然去外蒙,我等一旦插手過去,這會給物資的事造成很大的困難,畢竟那些人只認少主。」

這些事,中長白心中自由打算,現在突然聽天宮兩大護衛說起,他掃視眾人一眼,威嚴的臉龐上露出的笑容,顯得諱莫高深。

「那些棋子,十八年了,該是啟動了!」

……

奇門大軍,自天奇離開之後,褶子山和翀就下令攻打藍家,與趙將軍他們聯手,短短十天的時間就將藍家*到了淮北一帶。可讓眾人沒有想到的是,天奇與中長白會發生矛盾,現在更是恩斷義絕。

納蘭離開東北之後沒有回奇門,而是去找她哥哥。辵和冽回到奇門大軍指揮部之後,將東北發生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訴褶子山和翀,兩人聽了之後,都陷入了沉思中。

午後的陽光火辣,大軍指揮部中,褶子山想了足足一天一夜。中午,五尊衛首領奉命來到指揮部,得知東北發生的事後,他們都驚了。

劍芒、血刃、秦無敵三人知道天奇的身份,但林峰和仇四海不知道。對於天奇,林峰和仇四海做夢都沒想到那個頂天立地的男兒會是天朝君王家的人。

隨後而來的七星衛首領、天罡星衛的屠猛他們,都震驚!還有雅爾的真實身份,誰也不會想到天奇當初在秦北蘇河嫖娼的人會是外蒙高高在上的天女、大可汗。

帥帳中沉寂了十幾分鐘,脾氣火爆的屠猛一巴掌拍在桌上,吼道:「老子們在奇少的率領下為天朝的太平而奮鬥,這一路走來不知有多少兄弟犧牲,現在倒好,奇少他爹卻不顧奇少的付出和奮鬥就跟奇少反目成仇,老子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他媽的,老子也忍不了這口氣!我叔他雖然是中長家的人,可他沒有做出一件對不起中長家的事,雅爾是外蒙天女,這有什麼稀奇的,她雅爾又沒過分。老東西!」林峰咆哮起來。

兄弟們的心裡也都不滿意,半數高層的面色都很難看。翀吼了一聲,道:「夠了,把你們叫來不是讓你們在這裡發泄,聽褶子怎麼說。」

「翀姐,你的話我們聽,但我叔現在生死不明,中長白那老東西又是非不分,這口氣你忍得了。」林峰恨不得去江南暗殺中長白。

褶子山望著兄弟們,淡淡的說:「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奇少他中了吸魂*的毒素,外蒙天女是雅爾,以雅爾對奇少的情義肯定會出手相救的,我們現在該擔心的是雅爾和中長家三公子的矛盾,這可是會牽動著天朝的安全和外蒙七十萬軍隊的入侵。」

眾人安靜下來,褶子山繼續說:「十八年前曾發生過一件事,那件事是由天朝君王家中長家族所起,現在天朝的混亂也是中長家引起的,繼承人中長白,也就是奇少的父親出現了,他為了天朝的太平一定會有動作,而這個動作想必會影響奇門這邊的戰爭。」 「影響戰爭?神算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衛強問。

褶子山沉吟著說:「東北發生的事,已經讓奇少的父親和外蒙天女產生了矛盾,天女我們都不了解,但是她敢公然與奇少的父親叫板,一旦我們奇門被三公子下手,她說不定會揮軍南下。」

「還有,奇門現在的兵力中,有近十萬是中長景的人,而中長家他們都是中長家的護衛,奇少的父親若是抽調兵力,我奇門的實力會立即大減,重要的一點…」

所有兄弟都豎起耳朵,褶子山抬眼一一掃過兄弟們,落在五尊衛的身上,沉聲道:「翀、劍芒、血刃你們三人的父親都是中長家的一份子,是奇少父親的部下,無敵你更是中長家護衛之後,如果奇少的父親真的要我奇門的兵力,給你們下令,你們不得不從,這就是中長家的權利,君王的權利。」

聞言,劍芒他們都很為難。血刃語氣低落的說:「三公子是主上,他的話就是命令,我老爹都不敢說不,何況是我們。可真要那麼做,我們兄弟怎麼對不起奇少!」

「真不知道三公子和奇少究竟是為了什麼,如果是因為雅爾,他就糊塗了!」翀也從未有過的為難。

然而,就在兄弟們感覺奇門兵力即將動搖的時候,留在奇門幫助褶子山和翀的天邪掀開帳簾出現在眾兄弟的視線中。

看見天邪的面色不怎麼好,褶子山和翀的心裡都疙瘩了一下。

「發生什麼事了,天邪!」

天邪一般是不會出現在大會上,除非是褶子山他們邀請,可他現在突然出現,兄弟們很疑惑。

天邪走上前,目光掃過眾家兄弟,落在翀和褶子山身上,道:「我剛得到情報,南方湘贛兩州的實力紛紛向我三伯的勢力靠攏,京海計家的兩萬正規鐵甲軍已被編入戰鬥軍隊,除了計家的鐵甲軍外,計家還有十萬軍隊橫空出現。」

「計家?」褶子山一驚。道:「隱瞞得好深啊!」

天邪點頭說:「計家是我家族的隱藏力量,這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不知道。但是,除了計家,血刀門、隱門、劍芒、冥殿以及中原強勢紛紛脫離了奇門,這些實力整合起來,兵力要超過三十萬了!而奇門這邊,兵力會降到十萬左右。」

聞言,褶子山他們都嗅到了危機!來自中長白的危機。

「劍芒血刃,這就是你們的老爹,竟然背叛我叔,老子跟你們沒完。老子….」

「林峰。」褶子山低吼一聲,與兄弟們一起望著天邪。

天邪遲疑了一下,咬牙又說:「三伯做事一向果斷,天朝混亂,他老人家出現,一定會平亂的。神算,就在十分鐘前,天池秘密聯繫我,說…」

「天池說什麼?」

天邪很是為難,可不得不說,因為奇門是堂弟的,這裡的人都是為了天朝的太平而身先士卒。於是,道:「十分鐘前,軍隊那邊突然出現十幾個人,以一位老者為首,他們控制了趙、錢、孫、李四位將軍,拿到了軍隊的帥印。」

「什麼?天池不是在那邊嗎,他為什麼不阻止?」翀這麼一吼,兄弟們卻見天邪埋頭說:「天池不敢阻止。」

「為什麼?」

「因為那位老者是三伯派去的,那邊的八位將軍及軍官看見那位老者之後,都沒有抵抗。」

聞言,兄弟們都感覺不可思議。翀沉聲問道:「那老者是誰?」

「庄國泰!」

庄國泰?聽到這個名字,褶子山事態的站起了身子,睜大眼瞳望著天邪,身子顫抖了幾下,兄弟們不解的時候,卻聽褶子山失色喃喃的說:「看來,十八年前發生的事真是一個局,三公子好大的魄力。」

「神算,庄國泰是誰?你認識?」

褶子山重重點頭。「不認識,但我知道他是誰?」

「誰?」

「莊家家主!」

竊竊私語聲在帳中響起,羅北不解的說:「莊家在十八年前不是就落寞了嗎!家主庄國泰以及莊家銷聲匿跡了十幾年,怎麼可能突然出現,還有那麼大的殺傷力?」

褶子山冷冷一笑。「這你們就不是很清楚了,幾十年前莊家家主庄國泰就已經是天朝的權貴人物,他曾統帥八十萬軍隊抵禦過外蒙,十八年前的事我們雖然不知道,但這位庄國泰手下的兵馬是我天朝的鐵血兒郎,可以說,天朝百分之八十的軍隊軍官都是他幾十年前的門生,他一出現,他的門生一定會擁護他。」

「只是…」無力的嘆了口氣,褶子山淡淡的說:「沒想到…真是沒想到…莊家竟然會是中長家的一份子,三公子啊三公子,你在天朝的威名果真如傳說中的一樣,一切都在您的掌控中啊!」

莊家橫空出現,這個消息對天朝大家族來說,是個沉重的打擊,重要的是,莊家還是中長家三公子的人,這對那些敵勢力來說,真的可怕。

奇門這邊商議如何走下一步的時候,外面發生了天大的事!血刀門、隱門、劍庄、冥殿的兵力速速整合,南方湘贛兩州及中原高手全部歸位。庄國泰掌控天奇之前從狄家得到的兵權之後,立即調動軍隊與血刀門這些大軍融合,所有軍隊聽從庄國泰的調遣。

三天的時間,庄國泰以他在天朝的聲名,整合了高達五十萬軍隊的兵力,中長白任命庄國泰有大軍副帥,下令中長景、血祖、劍凌魄、冥王、沈德成,立即從奇門把各自的兵力調回,交給庄國泰整合到大軍中去。

這個命令,對奇門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兵力的調走,奇門僅剩的兵力僅僅八九萬!中長白這是削弱了他親生兒子的實力,更讓褶子山他們這些兄弟難以接受的是,中長白還下令把翀、劍芒、血刃、秦無敵、沈滔這些人調到大軍前線去。

對於中長白的命令,劍芒他們本就是部下,不能不從,可他們心裡是矛盾的,因為他們離開奇門就等於背叛了他們的兄弟天奇。可君命難違!

十天的時間,天朝南方除辛家之外,以閃電般的速度統一。

兄弟們不甘心天奇一手發展起來的奇門就這樣被中長白抹掉,兄弟們背著褶子山商議之後,同意讓林峰和屠猛秘密離開,並暗中通知正在藍家地界上戰鬥的衛國等墳營兄弟,帶著五百人綁著炸彈去了江南。

江南中長白住所莊園的外面,林峰、屠猛、衛國三人匯合之後,林峰低聲道:「我叔的老爹也要狠心了,告訴兄弟們,我們就算死了就要奇門爭口氣!把中長白給綁了。」

「峰哥,剛才兄弟來報,說很難靠近那莊園!」

「他媽的,靠近不了給我炸!老子們來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三人商議一番,鑒於莊園守衛森嚴,又難以靠近,氣頭上的林峰他們,直接綁著炸彈出現。

可中長白所在的莊園是何等地方,別說林峰他們這些高手,就算是中長風親自來了,想進去都很難。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