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別跟他們廢話!」血落望著閣樓裡面,不耐煩的說道。

「哼!」墨九琪冷哼一聲,轉身走了進去!

在這秘境一路下來,遇到的人越多,她對自己現在的實力,越是滿意!可以說,現在的她,無懼凌天大陸上的任何一人……

這一路為了敗壞墨九狸的名聲,凡是被她遇到的人,大部分都被她殺了!其中不乏有許多,只差一步就邁入神玄的隱世強者……

結果,還是都被她給斬殺了!而這座閣樓,別人也許沒有發現特別,可是已經是神級的她和血落,卻在剛才忽然察覺到,裡面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波動……

因此,他們才急著進去,沒有跟雪封等人糾纏…… 那傢伙?我好奇的來回打量了他們幾眼,郭勇佳臉色驚訝,帶着意思不確定的語氣問:“谷醫林?”

白開瞥了他一眼,點了一下頭,拿起煙放在嘴邊點上火,心事重重的說:“那*養的東西,是個什麼貨色你們也都知道,仗着自己本事學的比咱們幾個早,牛逼的要死。我就是不服他,天天跟他玩心眼,所以他纔會想法設法把我這可眼中釘弄死。”

我一開始並不知道他口中的谷醫林是誰,可聽白開這麼一說,感覺這橋段似乎我有見過或者聽過,排除電視劇裏的狗血劇情,郭勇佳當初和我說的那個老三被老大打死的故事有點相似。

帝國總裁的天價逃妻 “你們是師兄弟?”徐鳳年反應比我快,很是意外的對白開問道。

“廢話麼,不都說了是兄弟。”白開白眼一翻,抖了下菸灰看向郭勇佳:“你沒和他們說?”

郭勇佳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我和徐鳳年笑了下,並沒有說話,我心裏納悶,這又不是什麼祕密,這小樣隱瞞的還挺深,於是隨口說:“有說,他說他和你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小時候經常搞基。”

白開嚇了一跳,手裏的菸頭瞬間就朝郭勇佳的臉彈了過去,張嘴罵道:“你這孫子誰和你搞基了。”

郭勇佳偏頭一躲,幽怨的看着我很無辜的說道:“我沒說,你被忽悠了。”

白開哼哼兩聲,也不在意,又點起了煙,我發現他們三個師兄弟都是煙鬼。

“也就是你死了以後屍體其實是被他拐跑的?”楊塵突然出聲問他。

“大概吧,要不除了他沒有別人。”白開撓了撓頭,想了半響纔回這麼一句。

徐鳳年若有所思道:“既然這樣,那你就只能老實聽話過去了,不管對方在玩什麼,都得面對。”

“徐鳳年說的有道理,我們現在就走吧。”楊塵對徐鳳年點了下頭,率先站了起來。

“要是谷師兄弄了什麼埋伏咋整?”郭勇佳依舊坐在椅子上,眉頭皺的緊緊的,特別擔憂的樣子,甚至眼中帶着一絲無法抗拒的恐懼。

白開從椅子上蹦了下來,伸了一個懶腰,嘴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那孫子什麼脾氣你還不知道?孤傲!你覺得他會爲了對付我們三個設什麼陷阱?在他眼裏,我們三個就是小螞蟻,一根手指頭都能捏死。”

“沒錯,他的性子我們太瞭解了,根本不存在會設埋伏,而且我看他也沒心思對付我們三個,完全沒必要的事。”

郭勇佳聽楊塵也這麼說了,只好連連嘆氣說老天保佑吧,於是我們一行人就出發了,包括我和徐鳳年這兩個不懂情況的人。

上車了時候,因爲白開的一再堅持,郭勇佳終於不用當司機了,只可惜白開身子太小,坐上車以後根本看不到窗外,最後只能讓楊塵去開。我悄悄問郭勇佳,說你們的這大師兄是不是特別厲害,感覺你們好像都很怕他似得。

郭勇佳拉着臉,很鬱悶說:“當然厲害,我們三個人一起上,他一隻手就可以對付我們了。”

我倒吸一口冷氣,真是萬萬沒想到。徐鳳年怔了怔神,說:“那你們還去,不是送死麼?”

“那是小時候,現在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郭勇佳憂傷的點起一根菸:“他太厲害了,我們也不敢跟他比劃,不過師傅說大師兄最少學到了他八成,具體的誰知道,反正我們三個一起上肯定都不過他,這是無需置疑的。”

白開坐在前面聽了很不屑的切了一聲,有些傲慢道:“會點拳腳功夫而已,有什麼好牛逼的?我要有杆槍,非射死他不可。”

“你第五條腿不就是槍?”郭勇佳一臉嘲諷。

我看白開和那什麼谷醫林的傢伙最不對付了,要不也不會被人打死還拐走身體,於是便向郭勇佳問了下前因後果。

“他那傻逼,就是喜歡跟大師兄對着幹,雖然大師兄嚴厲了點,經常替師傅教訓我們教導我們,可這逼就是不服,最後硬生生的跑去別人學什麼抓妖,說抓鬼的都是白癡,抓妖的纔是大師,也虧我和楊塵沒理會他,最後惹得大師兄覺得他是師門敗類,要清理門戶,這不就給他整死了。”

我衝着白開比了下大拇指,他可以去參加作死大賽了,原來就這麼一點屁事,搞成了這副模樣。

白開擺了擺手,臉色十分自豪:“抓妖抓鬼我是無所謂,就是那傢伙欺人太甚,總覺得高人一等,要不我也不會跑,再說了,師傅都覺得我可以去抓妖,他憑什麼不讓我去?吃飽撐的。”

郭勇佳哭笑不得,說你牛逼行了吧,等會要是鬧起來,你打頭炮頂着他,我們全體撤退,讓你們的恩怨自己了清。

“我倒是想,不過那傢伙現在的目標估計是你,我就是一引子。”白開對着車內鏡整理了一下繚亂的髮型。

郭勇佳頓時閉口不言了,我鬧不清這幾個人之間的關係,連忙問他,是不是也和那個誰有仇。郭勇佳有些無辜的說:“說有確實有,不過也不是什麼真的仇,就是我師傅比較喜歡我,死了以後說什麼給我掌門位置。臥槽,我根本半點都不稀罕這玩意,就是一個名聲而已,我大師兄氣不過,這不就把仇恨轉移到我頭上來了麼。”

好吧,也是一件無所謂的小事。

“你們師兄是不是處女座的,盡糾結這種小事?”我有些好奇。

“指不定是處男座的,那傻逼腦子裏誰知道想的是什麼。”白開一臉無所謂,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即將面對跟他有生死之仇的大師兄。

楊塵倒是挺沉默的,字開車不說話,我尋思以他這冷漠的性子,應該沒和那大師兄有仇,只是純粹在幫兩個小師弟。

開了好一會,到了紙條上的地點,其實也就是路邊的一個茅草小屋,白開一下車就大笑了兩聲:“縮頭烏龜,居然躲在這裏,你還以爲你是神仙啊。”果然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楊塵示意他先別上去,在外面靜靜的等了一會,茅草屋裏很快就出來一個人,身子跟他們一般高,穿着一色黑衣,垂着頭慢慢走了出來。等看清了他的臉,我心神恍惚了下,一直以爲這麼厲害的人物肯定不同凡響,怎麼也想不到,他居然長得如此普通,丟在人羣堆裏我絕對認不出來。

“你們來了。”他臉上輕輕笑了下,很是從容,年紀估計不大,甚至比楊塵還要年輕點。

“來了,白開的屍體呢?”楊塵同樣回了一個微笑。

谷醫林看向乞丐小孩,有些不可思議的說:“我都不知道你居然還活着。”

“你都沒死我怎麼會死?”白開的聲音幼稚,可話語卻十分不屑:“你這傢伙就是屁事多,我早就該想到屍體是被你拐跑的。”

谷醫林臉色浮現出一絲無奈:“我勸你學道,你偏偏去抓妖,到最後自己的身體都沾滿了妖氣,不是我拐跑他的,是他自己跑的,怨不得我。”

白開眼睛一瞪,正想發飆呢,郭勇佳搶先一步笑着說:“大師兄別逗了,我們都是做小的,從小一起長大,白開的屍體就還給他吧。”

“沒問題。”谷醫林很隨意的揮了一下手,又道:“只要你把師傅留下的玉佩給我就行,當做是交換吧,你也說我是你師兄,那師兄我教了你們三個這麼久,也沒要過什麼,你留着那玩意沒用,反倒不如給我。”

郭勇佳楞了下,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白開也看着他,那塊玉佩既然是他們師傅留下來的,他肯定也知道。

“不行,說什麼也不能給你。”楊塵搖頭拒絕道。

谷醫林眨了兩下眼睛,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同時也越來越冷:“老二你還是這麼囂張…” 在墨九琪兩人進去以後,趕到這裡的人,就越來越少了,一直到天色暗了下來,再也沒人趕到這裡了……

雪封四人也從樹上下來,在閣樓邊升起火堆,坐在一起。前兩天哪怕是晚上的時候,也不斷有人來到這裡,今天人就少了很多,從傍晚開始到現在,幾乎就再也沒看到一個過來了……

「你們說夫人是不是進去了?而我們沒看到呢?」風護法看著那敞開的大門說道。

「應該沒有,我們來的時候,這門並不是打開的!」冷殘淚說道。

她和雪封趕來時,這閣樓的門是關閉的!後來一群人在他們後面到了,才推開門進去,而從那些人進去后,這門便一直開著,沒有關閉過……

其中也有人試圖將門關上,卻沒有辦法!因此,冷殘淚覺得,之前並沒有人進入其中……

「那我們繼續等著吧!或許夫人他們這會兒剛進入山脈呢!」風護法聞言說道。

其餘幾人也覺得有道理,便只能繼續原地等候。

而他們耐心等待的墨九狸,其實已經來到了附近,只不過她和花護法兩人,此刻被上千條毒蛇包圍著……

花護法看著面前的蛇群,只覺得頭皮發麻!這幾天他已經把這輩子的魔獸群,都屠殺了個遍……

不管是熊,豬,狼,虎等等,幾乎每天他和夫人都要遭遇幾個獸族的圍攻!也真不知道他們這是什麼鬼運氣,這些魔獸看到兩人,就跟看到殺父仇人似的,二話不說就開打……

此刻,夫人口中說的那個地方,就在他們面前,剛才兩人看到前方不遠處,出現一座黑色的閣樓時,剛剛滅殺了一個虎族……

花護法剛鬆了一口氣,欣喜的看著不遠處那閣樓,對著墨九狸說了一聲,終於到了時……

一陣悉悉唰唰的聲音就傳入兩人耳中,接著他們就被蛇群包圍住了!而且,還都是一些手臂粗,或者手指粗細的毒蛇,大概上千條之多……

「夫人,這些魔獸難道跟我們有仇不成?」花護法已經不止一次如此懷疑了。

「或許真的有吧!」墨九狸也十分無語的說道,她不確定別人是否,遇到跟他們一樣的遭遇,總之她和花護法這一路的經歷,確實有些讓人無語啊!

千金歸來:帝少,寵上天! 雖然,他們很喜歡這些食物!可是這樣沒完沒了的,還真是讓人煩躁啊……

看了眼不遠處雲夏口中的黑色閣樓,墨九狸眼神一冷道:「趕緊解決了吧!到了那裡應該會輕鬆一些!」

「是,夫人!」花護法聞言,二話不說沖入蛇群。

「雲夏,這毒蛇你吃不?」墨九狸忽然問道。

「主人,我不喜歡吃蛇!」雲夏有些嫌棄的說道。

這些毒蛇都太小了,沒肉也沒多少玄氣的!她真心不怎麼喜歡。

「那你去前面閣樓看看,這裡交給我們!」墨九狸說道。

「好的,主人!」雲夏聞言化為一道流光,飛向不遠處的閣樓。

墨九狸看了眼撲向自己的蛇群,手中的金針閃著寒芒飛了出去…… 「嗖嗖嗖……」

數道金光閃過,無數金針毫無意外的刺入每條毒蛇的七寸之處,有的一根金針甚至連續刺穿兩到三條毒蛇……

金針所過之處,每一條毒蛇的七寸之處,都帶著一個金色的光點,然後屍體紛紛僵硬不動……

比起墨九狸殺蛇的唯美,花護法就殘暴的多了!玄氣化為道道土劍,將那些圍上來的毒蛇都坎成幾段,在地上動了動才死去……

墨九狸一邊斬殺著毒蛇,一邊看似無意的丟出幾顆陣石,圍繞在她和花護法的周圍,在她手裡最後一顆陣石丟出去之後,兩人的腳下竄起一圈冰冷的藍色屏風,直接到兩人的腰間,阻擋了那些想要竄入他們腳下的毒蛇……

墨九狸和花護法背對背,手中的金針玄氣不斷的飛舞著……

只是比起之前,這一次的情況有些詭異,原本只有千條的毒蛇,在被兩人快要殺完之後,竟然周圍又湧來了幾千條之多……

看著不斷圍過來的蛇群,墨九狸和花護的臉色瞬間就黑了,這是打算沒完沒了的節奏啊……

「主子……」

「九狸……」

「夫人……」

幾道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墨九狸抬頭看到雪封和冷殘淚,還有風護法兩人飛身而來,微微一笑道:「你們也來了!」

「九狸,你沒事吧?」雪封問道。

「沒事,就是有點累!」墨九狸微微一笑道。

「你們可算來了,趕緊幫忙啊!我和夫人要累死了都!」花護法看到自己的兩個夥伴,立即喊道。

雪封等人這才看清楚面前的情況,紛紛變了臉色,加入戰鬥中!

有了雪封四人的加入,雖然這蛇群的數量多出了幾倍,卻還是很快被幾人徹底解決掉了……

看著滿地的蛇屍體,墨九狸等人直接離開,來到了閣樓的附近!看著漆黑如墨的閣樓,眼神閃了閃,這閣樓給她的感覺,有些熟悉,卻又說不清楚……

「主子,你們怎麼招惹上那多蛇的?」冷殘淚看著有些狼狽的墨九狸和花護法問道。

風護法他們也都好奇的看向墨九狸兩人,他們可是很少遇到魔獸的,可是夫人他們不但遇上了,還是那麼大一群……

墨九狸看著幾人好奇的表情,有些無語,難道就只有她和花護法的運氣不好?

花護法看了看墨九狸,又看了看其餘四人好奇的眼神問道:「難道你們就沒遇到過獸群的攻擊?」

「獸群?沒有遇到!」冷殘淚說道。

「我們就在剛進入秘境的時候,遇到過一次狼群,再也沒有遇到過魔獸了!」風護法如實說道。

「我也是!」雪封點頭道,他的經歷也差不多。

聞言墨九狸和花護法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花護法臉色漆黑的盯著幾人問道:「那你們進入這山脈以後,就沒遇到過魔獸?」

之前這些人沒遇到就算了,可是自從進來這山脈后,他和夫人只有前幾天還好,後面的這大半個月時間,簡直就跟魔獸磕上了…… 楊塵沉默不語,同樣神色冰冷,氣氛瞬間就凝固起來了,我有些害怕的退後了兩步,倒不是我膽小,郭勇佳說了這個傢伙他們三個聯手都對付不了,萬一逃的話我也好快點不拖後腿…

不動還好,這一動,那傢伙的目光就朝我投了過來,冰冷的眼眸好似一把鋒利的劍,只一眼就看的我心驚膽戰,渾身忍不住發抖,徐鳳年就在我身邊,見狀腳下一誇擋在了我身前,不甘示弱的看着他。

“你們怕了。”他很隨意的說了這麼一句。

白開很是憤怒,剁了幾下腳回道:“怕個屁,有種你就過來弄死我。”

“你已經是死人了。” 豪門迷情,老公不離婚 谷醫林冷笑:“我們幾個多年不見的師兄弟不要一見面就打打殺殺,這裏還有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爲我以前虐待你們。”

“媽的,你還是這麼囉嗦,引我們過來不就要玉佩麼,你有本事自己過來拿不就好了?!”白開呸了一聲,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呵呵,我怎麼可能會對你們幾個動手呢?”谷醫林掃視了郭勇佳三個人一圈,突然伸手摸了一下兜,看樣子是要掏什麼東西。

“臥槽,你居然還敢帶槍?”白開眼睛都瞪直了,毫不猶豫,撒腿就往後跑,郭勇佳和楊塵雖然沒他那麼誇張,但看樣子也十分緊張,如臨大敵一般。

結果,谷醫林從兜裏掏出一盒煙,抽出兩根彈了出來被郭勇佳和楊塵接住了,白開已經跑到車旁邊了,見沒危險,又罵罵咧咧的走了回來,一嘴都是‘僞君子’,‘玩陰的’。谷醫林很自然的又丟給他一根,最後自己點上火抽了起來。

白開雖然是最後一個拿煙的,但卻是三人當中第一個開始抽的,點火的時候,臉上掛着不屑的表情,同時還看向郭勇佳和楊塵:“抽啊,這逼總不可能在煙裏下毒。”

谷醫林不在意的笑了笑。

四個傢伙現在嘴裏都叼着煙,開始有一口沒一口的抽了起來,我看這陣勢,咋那麼奇怪呢?尤其是這個谷醫林,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以前我們四個也經常聚在一起,像這樣抽菸,別人敢說話,因爲一說話就會讓師傅聽到。”谷醫林開始感嘆。

“前方高能,這傢伙開始打感情牌了,你們帶眼藥水沒有?有的話借我點,抹眼睛上刺激這傢伙下。”白開半開玩笑的嘲諷,聲音不小,根本沒在掩飾什麼。

“是啊,那時候你還是我們的大師兄。”楊塵隨着他感嘆了一句。

“現在不是嗎?”谷醫林笑了下:“其實你們不知道,以前每次抽菸師傅其實都在背地裏偷窺。”

郭勇佳神色一怔:“偷窺?”白開癟着嘴:“你又在放屁,老頭子難道還看着我們抽菸?早就過來弄死我們了。”

“你們幾個小,他一直讓我照顧你們,你們犯了錯,也是我失職,所以我每次和你們抽菸完以後,就要被師傅責罰,不過我覺得值,怎麼說我也是你們三個的師兄,挨點懲罰不算什麼。”谷醫林的眼神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再冰冷,起碼在煙霧的環繞下我能看出他眼中深處的回憶。

白開皺起了眉頭,很反常的沒有頂嘴,好像是相信谷醫林說的話,至於郭勇佳和楊塵就更別說了,神色都有些萎縮,有點傷感的樣子。

“那你還一直帶我們幾個偷偷抽菸?”沉默了一會後,白開忍不住問道。

“人海茫茫,我們幾個能湊在一塊是個不容易的事,所以我一直把你們當成最好的兄弟,有句話怎麼說的,有福同享。當然,有難的話我頂着,類似這樣的小事,我根本不放在心上,你們幾個開心就成。”谷醫林停頓了下,眉頭輕輕皺了起來:“可能我以前對你們太嚴厲,你們小不懂,可現在你們仔細想想,你們有今天的本事,還不是我教的?毫不客氣的說,沒有我也就沒有你們。”

我腦子雖然糊塗,但也看出來了,這傢伙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打算用以往的情分,把郭勇佳他們淹死在裏頭,其實這種事每個人碰上都不可避免,就連我也一樣,除非是一些沒心沒肺的人,纔會一點都不在乎。

但我畢竟不是當事人,體會不到他們那種所謂的兄弟之情,於是悄悄的在徐鳳年耳邊說:“他們幾個傢伙看起來真像是搞基的,我們要不在這,恐怕他們都會抱頭痛哭…”

徐鳳年有些好笑的看了我一眼,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說先看着。

“白開,你最硬氣,那時候我也年輕,我也衝動,所以才一時把你打死,因爲我心裏對你的期望比師傅都高,你無法想象你背叛師門後我和師傅的心痛,或許你們都覺得我殘忍,但是我最恨的就是你這種忘恩負義。儘管你年紀還小,但我也不得不這麼做。”

白開對於谷醫林的解釋只是冷哼一聲:“這麼說是我倒黴,活該咯?”

“在你之前還有一個傢伙,可以說是我師兄,學了本事反過來要對付師傅,結果被我先弄死了,那傢伙被我打的魂飛魄散,你跟他一比,還是幸運的。”谷醫林聲音回到冰冷,眼裏寒過一閃。

白開頓時閉上了嘴,估計這事是真的。

“你們看,我從小到大爲你們做了這麼多,現在用情分跟你們討個東西,也不過分吧? 最佳女婿 退一萬步來講,我就算是把你們都殺了硬搶,也是舉手之勞,可我顧忌往日的情面有對你們出手過嗎?”谷醫林情緒有些激動,*做足了,終於要露出馬腳。

“玉佩給我,白開的屍體帶走,我們還是師兄弟,有困難吱個聲,以我的本事,也沒多少人敢惹你們。就當做是一場交易,對你們來說也是有益無害,那破爛玩意你們留着也根本沒用。”

說完,谷醫林打了一個響指,後方茅草屋裏走出一個人影,渾身赤裸,不正是白開麼?

他賊眉鼠眼的走了過來,眼睛朝我們幾個一直亂瞄,最後停在谷醫林身邊。

“臥槽,這大冬天你倒是給他穿個褲頭啊!老子*都凍壞了!”小白開盯着谷醫林身邊赤裸的傢伙大叫,要不是郭勇佳死命拽着他,恐怕他早就衝過去了。

“是他不穿,不是我不給。”谷醫林啞然一笑:“人就在這,玉佩給我你們就給可以把他帶走,免得凍壞了身體。”

可誰知道他身邊的白開聽了,頓時就急了,跪在地上拉扯着谷醫林的手:“主人你不要我嗎了?”

“臥槽你居然叫他主人?”小白開一手指着他:“給老子起來,你他媽個孬種。”

白開只是隨意瞥了他一眼,毫不理會。

谷醫林笑了下摸了摸他的頭,隨後又看向我們,那眼裏的意思很明白。

“不行,玉佩不能給你。”楊塵神色十分糾結,但語氣卻又十分堅定:“如果說它只是一個普通的東西,我們都無所謂,但這個對於郭勇佳來說是保命的,你不是不知道。”

谷醫林對於楊塵的回答沒露出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郭勇佳。

“救了白開,死了郭勇佳,這個決定我下不來,倒是你,師兄,不如成全我們一次,把白開還給我們。”楊塵苦笑,說到最後聽起來像是在祈求。

谷醫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嘴裏說道:“既然不行的話,那就用第二種法式來解決吧…” 四人聞言紛紛搖了搖頭,別說獸群了,他們連一隻獸都沒遇到過……

「我們一隻也沒遇到過,而且,不只是我們,大部分人都跟我們一樣!有的人想要吃烤肉,打個獵都要跑出去半天,還不一定能遇到!」冷殘淚說道。

之前她和雪封,也想過打個獵物烤肉來著,結果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就算了!而且,路上他們也聽過不少人說起過……

聞言,墨九狸和花護法兩人看著他們,表情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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