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巨響傳來,中年人沒有想到司徒雲落的功力竟然會這麼高強,再加上剛才他倉皇運行元氣,發揮出來的功力不過是原來的七成,被司徒雲落的一掌震得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好幾步,臉色蒼白,顯然是在司徒雲落的手上吃了悶虧。

司徒雲落得勢不饒人,殺招一個接著一個向著中年人砍去,長劍之上爆發出一道凌厲無匹的劍氣,劍氣之中還夾雜著一抹紫色的光芒,中年人與之一接觸就立刻感覺到了不對,那道紫光之中蘊含了巨大的力量,而且爆發力驚人,與司徒雲落交手沒有多長時間他就已經露出了敗勢。 而他手下的那些傭兵,情況比之這個中年人並不好,骷髏的實力高強,進去人群之中就好像是砍瓜切菜一般,手中的死神鐮刀每揮出去一次,就有一個人倒在地上,身體抽搐了兩下就再也沒有了生機。根本就沒有受傷的人,所有的人差不多都是咽喉中刀,要麼就是在要害地方。

面對如此強悍的敵人,他們不由得心生怯意,把目光投向了實力並不怎麼樣的秦銘兩個人,看著有兩個傭兵提刀向著自己衝過來,秦銘的嘴臉露出一絲微笑,秦銘正想看看自己現在的實力怎麼樣呢。看著這兩個煉魂一級的修士向著自己攻殺過來。腳下一點,身體像一支離弦的箭向著對方就沖了過去,姬黔椛只看到一道凌厲的劍氣閃過,那兩人就不可置信的捂著脖子倒了下去。秦銘對於自己現在的實力可是十分滿意。

對方的人雖然不少,但是面對高手還是那麼的蒼白無力,屠殺,這是單方面的屠殺,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幾十個訓練有素,歷盡生死考驗的傭兵,站著的人就只有五個人了,而且這五個人的身上還全部都帶著傷,中年人現在可是十分後悔,若是知道會是現在這個情況,他就不會對秦銘出手了,原來他只看到秦銘和姬黔椛兩個人,誰能夠想到一開打的時候就冒出了兩個高手,實力比之自己竟然還要高一籌,讓中年人對秦銘兩個人的身份除了有一絲好奇之外,更重要的他現在是在想現在該怎麼辦。

對方殺了自己那麼多的兄弟,就算是自己說不給他們報仇,這個小子也是不會答應的,因為彼此之間現在已經有了仇恨關係,冤冤相報何時了,唯一的辦法就是把知情者全部殺光。但是看現在的情況可是很不利於自己,現在雙方的人數雖然差不多,但是實力相差的就不是一點半點了。

對方有殺掉自己這些人的力量,但是自己這邊確實沒有。

中年人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眼神之中閃過堅定的神色,這個時候若是萌生退意的話,那簡直就是找死,只有破釜沉舟,或許才有一線生機。

他長劍一揮,首先發動了攻擊,雙方一交手,那邊的人就有兩個死在了骷髏和司徒雲落的手中,畢竟是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了,他們根本就沒有能力抵擋。

司徒雲落一劍震退了那個中年人,看著剩下的兩個同伴,他和那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佯裝攻擊了一下,之後向著三個不同的方向跑去。他們的身法原本還不錯但是因為受傷了,所以行動起來沒有原來那麼靈活。

秦銘看到這個情況笑了一聲,四個人向著不同的方向追去。

沒有一會兒的時間秦銘姬黔椛和骷髏就已經開到了這裡,他們都已經得手了。司徒雲落追趕的是那個實力最為高強的中年人。對於司徒雲落的實力,秦銘可是十分的有信心,那個中年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果然,過了大約半刻鐘的時間,司徒雲落就來到了這裡,手中還拿著一顆不斷往下滴著血的空間戒指。


姬黔椛來到這裡的時候,雖說皓風國和星月皇朝已經開戰了,不過還有一些邊境小城沒有關閉,她是繞路過來的。

但是現在不同了,自從納蘭元述率領軍隊佔領了鎮越城,兩國之間的關係現在勢同水火,每個邊城現在都嚴陣以待,就算是秦銘有朱振的印信都不管用,「看樣子我們只有等到晚上再悄悄的進去吧。」被拒之門外之後,秦銘說道。

雖然現在秦銘實力大進,但是現在他還沒有能力和周雲嫣那樣,那麼正大光明的走出去。這麼高的城牆,秦銘很容易就能夠進的去。但是那麼做一定會被城門的士兵發現,這不是秦銘想要的。

鎮越城現如今已經被納蘭元述佔領了,有了自己上次和周雲嫣走出去的原因,對於防務他一定是更加加強了。

秦銘和姬黔椛在暗處休息了一下,姬黔椛先前通過的這個小城市,距離鎮越城不過百里,因為距離納蘭元述太近了的原因,所以這裡的防守比之別的地方可是嚴密了不少。

秦銘看著城門上面點起來一把把的火把,城樓上面人頭涌動,在四周巡視著,對於朱家秦銘還真是有些失望,皓風國的人把朱家的將軍吹噓的多麼多麼厲害,鎮越城還不是被人家給攻下來了。

現在納蘭元述一定是不急於進攻,而是以鎮越城為中心,慢慢的往四周擴散,他們現在可以說是進可攻退可守,就好像是楔子一樣插進了皓風國的邊境,軍力範圍足以覆蓋方圓百里。

陣陣涼風吹來,秦銘緊了緊衣服,眯了眯眼睛,盤膝坐下,現在的天色還沒有完全黑下來,等到過上一會兒之後,自己再進入也不遲。

沒有過多長時間,秦銘和姬黔椛就從入定之中醒悟了過來,「咚咚」的沉悶的聲音從遠處響起,聲音好像是悶雷,每響一聲就會讓人的心緊一緊。

秦銘呼出一口氣緩解樂一下沉悶的心情,他此時臉色凝重,自然能夠聽出這聲音是馬蹄聲所造成的。

遠處一道火線正在快速的往這邊過來,雖然距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但是那股肅殺之氣,讓見慣了血雨腥風的秦銘都有些害怕。

現在入城更加不容易了,城門上面現在已經站滿了人,目光警惕的看著遠方,而且城樓之上火光衝天,秦銘雖然自信能夠帶著姬黔椛飛進去,但是絕對會被發現的,若是打鬥起來不正是幫了納蘭元述的忙了么。

但是現在的情況不怎麼好,秦銘看著那道火線越來越近,已經距離這裡不足五里地了,秦銘甚至聽到了喊殺聲,饒是秦銘心境堅定此時有些發慌,畢竟個人的力量在這麼多人馬面前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姬黔椛此時就已經驚慌了,這種情況她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些不知所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秦銘眯了眯眼睛,臉色雖然沒有變化,但是心中卻是想著破解之法,若是血翅揚天雕在這裡的話那就好了,根本就不用想了,直接坐到血翅揚天雕的背上,秦銘兩人不但能夠輕易的躲開納蘭元述的軍隊,還能夠輕而易舉的飛過這座城池。現在的辦法只有隱藏了。

他們兩個人向著旁邊運動,盡量的避開和納蘭元述軍隊碰面。他們離開這裡沒有多遠,對方的攻擊就到了,聲勢浩大,秦銘也只有用在秦月城看到的詞語來形容了。此時他們已經遠離了城市,看著這兩國的軍隊廝殺,呼出一口氣,若是自己被捲入其中的話,想要脫身估計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秦銘眼睛緊緊的盯著鎮越城的方向,大步向著鎮越城走去,這裡的交戰一時半會是解決不了的,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鎮越城碰碰運氣。

秦銘早就想好了計策,在納蘭元述軍隊之中找了兩個落單的,結果了他們之後,他和姬黔椛換上了這兩個士兵的衣服向著策馬向著鎮越城跑去。

天亮的時候兩個人就來到了鎮越城,混跡在押運糧草的隊伍之中進入和鎮越城,看著這一車車的糧草,秦銘眼睛轉動了一下計上心來,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看到秦銘這個樣子,姬黔椛小聲的問了秦銘一句,「怎麼了,有辦法出城了么?」說實話周圍都是星月皇朝的軍隊,這讓姬黔椛有些緊張,她很怕露出馬腳,這個鎮越城如今少說也有三十萬星月皇朝的軍隊在駐紮,若是自己被發現了的話,那麼還不如在那個小城市脫身來的容易。

秦銘看了那個運糧官一眼,「你說如果我燒了他們的糧草,他們會不會混亂呢?」秦銘所說的確實是一個辦法,第一次進入鎮越城的時候,秦銘就有這個想法,但是那個時候秦銘沒有找到糧草,卻是看到了周雲嫣。

現在不同了,這些糧草是要運過去的,只要是自己緊緊的跟著,那麼這樣子自己就可以順藤摸瓜了。

聽到秦銘的計策,姬黔椛嘴角也露出微笑,她雖然不懂得軍事,但是也聽過一句話,叫做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由此可見糧草的重要性。只要是把火點起來,他們這些人一慌亂,那麼自己的機會就來了。

異種騎士團 哎,你們兩個人過來!」就在秦銘計劃著等下從什麼地方下手的時候,一個身著鎧甲手持長槍的三十多歲的中年人策馬走了過來。

秦銘兩個人裝作沒有聽到,低著頭往前面走去,那個將軍走過來一把抓住了秦銘的衣服,口中喝問了一句,「我剛才叫你們難道沒有聽到么?「

「額,將軍有什麼吩咐?」秦銘皺著眉頭問道,原本大號的計劃很有可能就要毀在這個人的手中了。

「喏,看到了那邊沒有,你們幾個人把那個東西小心的抬到城主府裡面去。」他指著不遠處的一個箱子說道。

那裡已經有幾個士兵在等著了,秦銘翻了翻眼睛,壓下來把這個人一刀兩斷的想法,和姬黔椛走過去,抬那個箱子,這箱子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入手很重,而且都是用木板包裹起來,周圍還用銅釘鑲死,在外面看並不能夠看到這個箱子裡面是什麼東西。

不過秦銘猜測,入手這麼重,可能是一些金銀財寶。就是不知道這些人從什麼地方搜刮來的,這裡距離城主府可是不近,他有些搞不懂了,這麼遠的距離為什麼不用馬車呢。

那個將軍則是一直在旁邊督工,口中喝道:「都小心一點,弄壞了裡面的東西,殺了你們都賠不起。」

秦銘和那幾個士兵把東西抬進了城主府,對於城主府秦銘可是十分熟悉的,想當初自己可是在這裡呆過一段時間,這裡和先前並沒有什麼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原本皓風國的那些軍人,如今換成了星月皇朝的。

納蘭元述一身便衣從內堂走了出來,那個將軍此時已經沒有了先前對於秦銘的囂張,翻身下馬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元帥。」

納蘭元述看了看這個箱子,點了點頭,「等過段時間把這些東西送到國都去。千萬要小心這東西可是要輕拿輕放的。」 那個將軍領命走了下去,秦銘在走的時候抬頭看了這個納蘭元述一眼,這個納蘭元述二十幾歲的樣子,一雙眼睛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而且這個納蘭元述的實力也不錯,現在已經是地煞三重天的高手了,比之秦銘整整高了三個小階。這不是秦銘第一次看到納蘭元述了,第一次因為距離太遠,他只能夠感覺到這個納蘭元述英氣逼人,現在距離這麼近觀看,心中暗自說了一句,這個納蘭元述可是不容易對付啊。

秦銘和姬黔椛走出了城主府,兩個人在城中摸索著,終於找到了糧草囤放的地方,臉上露出喜色。

現在的天色還早,秦銘兩個人就算是把火點起來,也是沒有什麼作用,他的本意是製造混亂,至於能夠燒的了對方多少糧草他倒是不怎麼在意,這種事情還是要等到晚上的好。

不得不說這個納蘭元述選得地方很是便利,因為距離糧庫沒有二十丈的距離,就有一條小河,而且這裡的士兵看守很嚴,若是放火的話,他們很有可能在短時間內就能夠撲滅,除非是火勢大到無法控制,他們撲不滅。不過那顯然是不太可能的,若想要造成無法挽救的火勢,那就要有大量的硝石,這裡地方極為寬闊,運進來根本就不可能,再者說了這裡的巡邏情況,比之城門可是嚴密多了。

守衛這裡的士兵都是精兵強將,彪悍之氣比之城牆上面的可是強盛多了,糧草可是一個軍隊的保障,這可是重中之重,納蘭元述可是格外的重視。

他與敵人交戰,最喜歡的就是斷了他們糧道,那麼就算是對方再怎麼兇狠,氣勢也會大大的打折扣,那麼自己勝利就是遲早的事情了。他擅長此道,自然不會讓別人斷了自己的後路。

秦銘和姬黔椛先前把這件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他們兩個人可是一點帶兵打仗的經驗都沒有,雖然知道糧草的重要,卻是沒有想到他們想到的事情,人家早就已經想到了。

看這種情況,想要成事還真是不怎麼容易。

「抓緊時間休息,明天還有任務。」一個頭目走過來對著周圍的士兵說道。


一個士兵笑著問道,「大哥,明天有什麼任務啊?」

能夠看出來這個兵和這個頭目的關係不錯,頭目撓了撓腦袋說道,「好像是攻打朱影他們鎮守的漯河城。」

聽到這個消息,那些士兵就不再問話了,秦銘和姬黔椛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這對秦銘來說確實是一件好事情,有了這個機會,那麼自己就能夠混出鎮越城了,到時候與皓風國的人馬一交手,自己就能夠趁機混進去了,這個辦法可是比之燒他們的糧草可是保險多了。

秦銘笑聲的對著姬黔椛說道,「你在這裡呆著,我去別處看看。」

「你去幹什麼?現在大街上面可全部都是星月皇朝的軍隊。」姬黔椛說道,這話看似是在關心秦銘,不過實際上是這個姬黔椛有些害怕,這裡可全部都是自己的敵人,若是自己被他們發現了,那可就麻煩了,有了秦銘在身邊,她就會感覺有安全感。若是秦銘離開的話,遇到了突發情況,她還真是有些不知道怎麼應對。

秦銘自然能夠聽出姬黔椛語氣之中的不安,他眼睛轉動了一下,從空間戒指裡面把司徒雲落放了出來,「有了他在你身邊保護應該不成問題了。」給司徒雲落下達了保護姬黔椛的命令之後,秦銘又交代了一句,「若是我在天亮之前還沒有回來的話,那我們就在漯河城回合。」


姬黔椛點了點頭,「好吧。」有了司徒雲落這個高手在身邊,她的心裡稍微平復了一下,對於秦銘的安危,這個姬黔椛倒是沒有擔心,這個小子的底牌可是不少。

秦銘穿梭在鎮越城的街道上面,向著城主府走去,看到這個納蘭元述,秦銘的手就有些痒痒了,他很想試一試自己達到地煞之境的戰鬥力是怎麼樣的,以前他也面對過不少地煞高手,那個時候自己只能夠被動的防禦,對他們造成的危害很是有限,現在不同了,秦銘和他們已經是同一級的高手了。

此時的納蘭元述正在書房觀看著皓風國的地圖,能夠拿下鎮越城,納蘭元述的心情稍稍放鬆了一下,自己的手中有了鎮越城,那就可以以這個鎮越城為中心,放四周擴散自己的勢力了。他首先就把目標放在了漯河城的身上。



這個漯河城雖然沒有鎮越城大,但是位置很好和鎮越城相距不過百里,而且互成犄角之勢,若是能夠拿下漯河城,與鎮越城配合得當,加之背後靠著自己整個星月皇朝,足以抵擋皓風國的百萬雄兵。

但是自己能夠看出的軍事價值,那個朱影自然也是能夠看出來的,所以在朱影退守漯河城之後就加大了防守力量,先前利用奴隸的辦法現在是不能夠再用了,那種辦法只能夠用一次,現在對方已經在這上面吃了一次虧了,絕對不會再吃第二次的。

所以拿下漯河城比之鎮越城可是麻煩多了,他按了按有些發昏的頭,其實他也不想打仗,但是不進攻皓風國掠奪他們的資源,那麼自己的國家就不好過。

星月皇朝雖然版圖的面積比之皓風國要大,但是物產卻是沒有皓風國富足,土地也沒有對方的肥沃,他們那邊大多數是草原,他們以放牧為生。

因為他們終日狩獵,使得他們的戰鬥力十分驚人,若是論起騎兵作戰,恐怕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

「咔」一聲不易察覺的聲音從房頂傳出,若是心思不縝密的人,是不會把這個聲音當回事的。但是納蘭元述不是,他對那個聲音已經十分上心了,聽到聲音之後,他翻身就摘下了自己的兵器鳳翅鎦金鏜。

秦銘這個時候就在房頂,眼睛眯了一下,拔出了手中的長劍,運行元氣長劍之上爆出一道摧殘的劍芒,他劍勢一轉向著下面就刺了過去。

感覺到頭頂那驚人的氣勢,這個納蘭元述不退反進,手中的鳳翅鎦金鏜一抖,向著房頂就刺了過去。

「嘩啦」一聲房頂的瓦片碎落了一地。看到鳳翅鎦金鏜的正鋒探出頭來,秦銘一個後空翻躲了過去,房頂之上傳來一聲巨響,納蘭元述跳了上來。沒有等到納蘭元述站穩,秦銘運行元氣向著納蘭元述的咽喉就刺了過去,他原本白色的劍芒之中夾雜了一絲詭異的紫色,再者漆黑的夜色之中很是顯眼。

面對這氣勢驚人的一擊,納蘭元述眼中閃過一道驚訝,但是手下的動作卻是不慢,鳳翅鎦金鏜一揮向著秦銘的劍身就砸了過來。

「轟」的一聲巨響傳來,秦銘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幾步,站在了房檐之上,甩了甩被震得有些發麻的手臂,倒不是因為秦銘的實力比之納蘭元述的低的太多,關鍵是他的鳳翅鎦金鏜實在是有些沉重,秦銘估計納蘭元述這麼拿在手中估計就要有二百多斤,揮舞起來只怕會有千斤的力量,單就是這個力道,一個普通的煉魂修士都抵抗不了。

更何況上面還夾雜著元氣,秦銘的臉色有些蒼白,在納蘭元述的手下吃了悶虧,他感覺自己的爆發力就已經夠驚人的了,這個納蘭元述的爆發力雖然不及自己,但是威力也不小。

不僅是秦銘對敵估計不足,就連納蘭元述也是一樣,對方的元氣十分有特點,比之自己的元氣強橫多了,雖然比之自己的功力第一點,但是進入自己的身體之後,卻是一點也不退讓,他傷了幾條經脈之後才把對方的元氣逼出去。

此時上面的打鬥已經引起了下面士兵的注意,陣陣腳步聲響起,有不少的士兵已經來到了這裡,還有不少弓箭手正在瞄準著秦銘。

秦銘臉色淡然的看著下面的情況,表情和先前一樣,並沒有別的表現。

納蘭元述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秦銘一眼,對對方的這個膽量和氣度十分讚賞,但是讚賞是讚賞,對於這種一出手就和自己性命相拼的人,他是不會客氣的。「你是什麼人?來行刺我有什麼目的?」

秦銘笑了兩聲,收起了長劍,並且從空間戒指裡面拿出一把方天畫戟,在手中揮舞了兩下熟悉了一下,暗自點了點頭這個才夠分量么。「沒有什麼,不過是聽說納蘭元述的實力高強,想要跟你討教一番罷了。」

「呵呵,」納蘭元述冷笑了一聲,這句話就算是三歲的小孩子都不會相信,想要從秦銘的裝飾上面看出秦銘是哪一方面的人,但是他失望了,秦銘的衣著沒有絲毫的特點,皓風國的人有對自己出手的可能,因為只要是殺了自己的話,那麼就能夠解決這場戰爭,不是納蘭元述自誇,若是自己死了,現在的軍中恐怕沒有人是朱傑和朱影那兩兄弟的對手。 星月皇朝的人自然也有出手的可能,自己身為星月皇朝皇族的嫡系長子,將來是很有可能繼承皇位的,更何況這個納蘭元述在軍中服役期間,憑藉自己的膽識和實力,立了不少的戰功,在軍隊之中的威信很高,已經做了星月皇朝的元帥,手下統領著五十萬軍隊。

他的那些皇子兄弟,不想讓自己的大哥活的這麼輝煌,自然也會對納蘭元述出手。不過不得不說自己的對手找來的人確實不錯,年紀輕輕的竟然就有了這個修為,若是過兩年的話,自己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但是現在不同了,對方的資質雖然比自己的要好,但是實力差距太大了,他們太心急了,太心急了,政治本來就是一場很耗費時間的遊戲,要等很長的時間才能夠開花結果。

「不管你說的是實話也好,假話也罷,今天你必須把命留在這裡!」納蘭元述語氣囂張的說道。他確實有囂張的本錢,不僅是因為自己的實力比之秦銘要高強,更重要的一點是,現在秦銘可是在鎮越城,這裡可是有納蘭元述的幾十萬大軍。

秦銘嘿嘿一笑,對於納蘭元述的威脅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兩個人交手雖然只有一招,但是秦銘認為卻是夠了,對於自己和納蘭元述的實力他的心中都已經有了些譜。若是下面沒有這麼些士兵的話,秦銘真的很想和這個納蘭元述好好的比試一番,看看誰的實力高強,但是現在不同了,納蘭元述手下的軍隊已經成了攻擊隊形,那些弓箭手都已經瞄準了秦銘。

在這種情況之下,若秦銘是納蘭元述的話,他才沒有興趣和秦銘單打獨鬥呢,對付這種想要自己性命的人,他自然會不計手段,只要是能夠把對方打倒那就是最好的。

納蘭元述眼神變得冰冷,口中喝了一聲,「放箭!」那些弓箭手的眼睛瞄準的都有些累了,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快速的放開了手中的弓弦。羽箭夾雜著尖銳的破空聲向著秦銘射去。

納蘭元述看到有不少的羽箭都已經射中了秦銘,他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心中暗說這個人真是不自量力,竟然在這個地方對我動手。

但是過了一會兒,他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有不少的羽箭透體而過,秦銘的身上竟然沒有流出一點鮮血,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晚明霸業 ,他口中暗說了一聲,「該死!」同時下令全城搜捕秦銘,納蘭元述知道這個命令下不下其實都一樣,鎮越城這麼大,只要是秦銘隨便往什麼地方一紮,亦或者是擊殺自己的一個士兵,穿上士兵的衣服混跡其中,再次等待著機會,給自己致命的一擊。這裡可是又自己的幾十萬大軍,就算是挨個點名的話就要點個幾天。

納蘭元述知道今天晚上他就已經失去了最好的機會,對方的實力不錯,就算是納蘭元述都沒有把握能夠在短時間內擊殺了秦銘,經過今天晚上的交手,兩個人對彼此的實力都有了一些了解,但是現在的形勢對於納蘭元述有些不利,對方在暗而他則是在明處,只能夠被動的防禦,主動權是掌握在人家的手中,納蘭元述額不知道對方的下一次攻擊會在什麼時候,很有可能下一秒他就會突然冒出來給自己一下子。

以後自己可要小心一點了,納蘭元述嘆了一口氣,像朱傑朱影這種面對面的敵人,能夠看得見摸得著的並不可怕,可怕的敵人就是像秦銘這種,看不見摸不著,他們總是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時間,最意想不到得地點,給你最致命的一擊。

雖然發生了這件事情,但是進攻漯河城的計劃,納蘭元述卻是沒有更改,計劃照常實施,這次納蘭元述採取了正常的作戰手段,並且親自率領著軍隊向著漯河城逼近。但是與以往不同的是,納蘭元述的身邊今天多了不少的士兵,這些士兵都是納蘭元述的心腹,有了昨夜的事情,納蘭元述更加不放心了。加上了對自己的保護。

可惜的是這次他真的錯了,秦銘確實沒有想要他性命的想法,此時的秦銘正混跡在他的軍隊之中向著漯河城行走呢。

朱影在漯河城糾集了皓風國三十萬的軍隊,在和納蘭元述正面對抗,勝敗乃兵家常事,雖然自己丟失了鎮越城,但是總有一天自己會奪回來的,戰鬥就是這樣,城池總是反覆易手。

看著納蘭元述的軍隊向著這邊趕來,城牆之上的朱振拱手對著朱影說道:「叔叔,侄兒請求出城迎敵。」

朱影思索了一下,點頭應允了,並且囑咐了朱振一句,「形勢不對的話,就立刻回來!」讓朱振出戰也是有原因的,自己和納蘭元述交手多次了,除了鎮越城之外,他們之間的較量一直是勝負不分,手下的將士這些天的情緒很高,讓朱振前去,就是搓搓對方的攻城的銳氣。

有道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挫掉對方進攻的鋒芒,使得他們的士氣動搖,那麼自己這邊的仗就不難打了。

朱振率領著一隊精兵殺了過來,納蘭元述自然是能夠明白這個朱影的意思,他能夠讓朱振挫傷自己的士氣,自己若是打敗了朱振這支軍隊,那就會鼓舞自己的士氣。

雖然與敵人交戰注重的是士兵的素質,但是士氣也是很重要的一點,士氣不足就很有可能會導致失敗。

納蘭元述揮手讓自己手下的大將過去陪朱振玩一會兒,隨著納蘭元述這個命令下出,立刻就有一個手持鋼槍的將軍率領著本部人馬向著朱振衝殺過去。這草原上面的馬匹確實不錯,力量比之朱振他們所騎的快多了。

秦銘和姬黔椛也跟隨著衝殺了過去,看到帶隊的人是朱振,秦銘的眼中閃過了亮光,心中暗說自己的機會來了,對著姬黔椛使了一個眼色,自己則是向著那個手持鋼槍的將軍衝去。

雙方交手發生了混戰,姬黔椛一直在跟隨著秦銘,秦銘對於皓風國的攻擊一直以躲閃為主,不過這也幸好是秦銘的身法靈活不然的話,在這樣的情況之中,秦銘是很有可能被刺成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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