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沒有任何的停滯,秦穆然一拳已經對著黑衣男子的後背猛烈地轟了出去。

一拳,便是徹底斷絕了黑衣男子逃跑的可能。

秦穆然緩步走到了黑衣男子的身邊,直接廢了黑衣男的雙臂。

「嘭!」

一時間,劇烈的疼痛沒差點讓黑衣男子疼昏過去,可是秦穆然的下手恰到好處,完全避免了這個可能。

黑夜之中,秦穆然如同死神一般,沒有任何感情波動地盯著黑衣男子,似乎對於這些,根本沒有任何的觸動。 我正納悶呢,就被他用力一拽,我不受控制的摔在沙發上,緊接着脖子上一陣刺痛,震驚的轉過腦袋看着楚珂,他臉上掛着邪肆的笑,正不斷的吮吸着我的血!

我頓時就想起來那天晚上反常的他,心裏頓時就已經,他、他不是楚珂!

我劇烈的掙扎起來,開始的時候他還沒什麼力氣,但是後來隨着我失去的血越來越多,他力氣開始大的驚人,使勁掐着我的腰讓我要把我給折斷。

捱了一整個晚上的凍我,我本來腦袋就昏昏沉沉的,再加上現在又失血過多,腦袋更是昏沉的彷彿隨時都能暈過去,迷迷糊糊的我看到楚珂擡起腦袋,臉上帶着懊悔,但是眼裏卻有着強烈的殺意,摸着我的脖子輕輕吐出一句,“別怕,這是最後一次了。”

等我在醒過來以後,發現自己正躺在牀上,而楚珂正雙手抱胸閉着眸子倚着旁邊的椅子,聽見動靜倏地睜開眼,湊上來攥住我的手,放在他臉上愧疚的道,“好點了嗎?”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心情還是有點難以平復,下意識的想要抽回手,但誰知道他攥的更緊了。昨天晚上的楚珂實在是太反常了,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狠戾陰沉,讓人不寒而慄。

他像是看出來了我臉上的懼意,垂下眸子嘆了口氣,摸了摸我的臉,這纔跟我說起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十五那天,他本來身體就虛弱,後來卻老祖宗派來的人帶走了,第二天早上才讓談琦把他給鬆了回來,至於過程,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沒有告訴我。

我攥着他的手半天沒說話,心裏終於徹底的明白,楚珂跟楚老的關係十分的差,昨天晚上應該是受了不少的折磨。也許就連剛剛反常,也是因爲這個。

楚珂提起昨天晚上的時候,眼裏帶着一股子狠戾,拳頭死死的攥着,像是在隱忍着什麼。我知道他心裏不好受,就用雙手捧住了他的拳頭,輕聲說,“下次月圓夜,別再趕我走了。”

他擰着眉頭看我,“我怕嚇到你,更怕……再傷到你。”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落在我的脖頸的壓印上,臉色十分難看。

我捂住脖子,衝他笑了笑說,“不就一點血麼,只要你沒事,多流點也沒事。”

他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不行,下次月圓夜也別在我跟前晃悠。”說完就把我的手扯了下來,轉身出了房間門,看起來有點不高興的模樣。

我心裏又酸又澀的,楚珂的身後到底藏着什麼祕密,爲什麼他老祖宗要這麼折騰他?又想起第一次撞到月圓夜楚珂的反常來,那天他也是消失了一整天,結果沒兩天就去救我了,當時臉色就挺難看的,看來那個時候他身上的傷也沒有復原,於是後來又失蹤了一個月。

而且是從那以後許琳就開始記恨我的,她一直陪在楚珂身邊,肯定是知道真相的,我使勁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真是蠢死了,怎麼到了現在纔想明白!

沒過一會兒,楚珂就端着一碗粥進來了,知道他不是生氣不管我,我就忍不住咧嘴笑了笑,接過粥問他,“你身體好點了嗎?”

他瞥了我的脖子一眼,低低的“嗯”了一聲。我心裏又擔心又疑惑,想問問他的身體爲什麼會這樣,更想問問他到底是不是人,但是看他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生生憋了回去。

喝了口粥,偷偷瞄了他一眼,心想就算不是人又有什麼關係,反正我現在是鐵了心想跟着他。

楚珂看起來精神倒是不錯,反而是我在外面凍了一晚上再加上失血過多,在牀上躺了好幾天,楚珂變着花樣的給我大補,結果等好了以後不但沒瘦,還胖了好幾斤,腰上都能拽起來肥肉了。我有點鬱悶,想着過兩天還要減肥,偏偏楚珂倒像是喜歡極了,沒事就捏兩把。

今天吃飯早飯,我突然發現自從來了楚珂這裏,我就沒再心臟難受過,難道這跟地域也有關係?我心裏納悶,就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關於那副畫還有外婆那本可疑的書,就連我心臟難受的事兒全都一股腦的告訴了楚珂。

楚珂手裏正端着一杯水,聽完我說的以後手一抖,半杯水都撒了出來,隨即放下水杯衝到我面前,握着我的肩膀厲聲道,“你說什麼?”

我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麼大,愣了一下沒說話,然後就聽他沉聲說,“這件事你還告訴誰了?”

鄭恆就只是知道那本書,至於後來發生的事情是一概不知的,所以除了楚珂這件事我並沒有告訴過其他人,楚珂見我搖頭才鬆了口氣,摸了摸我的腦袋說,“這件事泄露出去,恐怕連我都保不住你。”

我心裏頓時咯噔一下,這才明白過來楚珂剛剛爲什麼會那麼激動,難道我真的惹上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楚珂,我的身體,到底怎麼了?”我攥着他的胳膊,一字一頓的說。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身體的變化肯定跟那個部落,跟那個蟲子有關係!突然想起前幾次的感覺,像是小蟲子在心臟上爬一樣又麻又癢的,蟲子,又是蟲子!我這麼一想,短時毛骨悚然。

外婆那本書浸溼的一頁上面有寫,有一種彌天的蠱蟲,是用人的心頭精心養殖而成,在沒有成熟之前,都會帶人養蠱人的心臟上,一旦成熟,就會破繭而出!而且力量十分逆天!

而那個書上也寫到了,這種蠱蟲除了第一任部落聖女,後來就一直沒有人成功培育出來過,後來也就成了一個傳說。

這麼想着,我突然就覺得渾身發冷,莫非那個畫上的人,就是第一任的聖女,而我的身體裏,真的養了一隻蟲子?!

我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可笑,這tmd太可笑了,一個蟲子怎麼可能會長在心臟裏,那人不得死了嗎!我急迫的轉過腦袋,想找楚珂求證,想讓他告訴我猜的全都不對,但看着他滿臉沉重的點了點頭以後,我的心就徹底的沉了下去。

怪不得楚珂那麼緊張,我他媽的現在就是西遊記裏面的唐憎肉啊!還沒有他的運氣能有三吐司保護,還有個皇帝當大哥!

我的身邊現在就只有一個楚珂能夠靠得住,看書上說,那蠱蟲要是能成功培育出來,我基本上就能橫着走了。但如果在沒成熟的時候就被人發現了,那就是分分鐘要小命玩完的節奏啊!

等平復了心情以後,我轉過腦袋問楚珂知不知道這個神祕部落是什麼來頭,他告訴我說這是一個隱世但卻又極爲強大的部落,但是鮮少有人知道。

我瞭解的點了點頭,肯定要強大,不然也不能培育出來這麼一個逆天的玩意。

然後楚珂又告訴我,它叫大日部落,算是亦正亦邪吧,裏面好多都不能稱之爲人的怪物,但是因爲很少出沒在世間,就沒怎麼禍害過其他人,裏面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因爲從來就沒有人能夠成功進去過,所以這些也都是傳言罷了。而那個部落到底有沒有消失,也沒有人知道,也許還存在着,就在世間的某一個角落。

我聽完之後十分震撼,而且情緒還有點失控,不能稱之爲人,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外婆有一本書,還有聖女的畫像,跟這個神祕的大日部落又有什麼關係?

越往深處想,我心裏就越慌的厲害,後來是楚珂看不下去了,揉了揉我的腦袋,攥着我的手道,“沒出息,不是還有我呢嗎?不會讓你有事的。”末了還捏了捏我腰上的肉,眯着眼道,“要不要住進來?”

說完以後見我還在發愣,眉頭一挑,“嗯?’了一聲。

小命要緊我也顧不上什麼矯情了,抱着他的胳膊連忙點頭答應,說下午就回去收拾東西,楚珂滿意的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腦袋拽着我出了門,我愣愣的問他,“幹什麼去?”

他停住腳步,歪着腦袋瞟了我一眼,道,“收拾東西。”

我吞了口口水,沒想到他比我還着急……

今天正巧是週末,知道趙雅芝也在家,就讓楚珂在車裏等着了,想着跟趙雅芝打好招呼再叫他上去,誰知道一進門就見趙雅芝坐在沙發上,神情有點憔悴,見到我進來以後一怔,下意識的往我身後看了看。

我衝她笑了笑說,“你怎麼了這是?”

她衝過來緊緊的攥着我的胳膊,質問道,“這兩天你幹什麼去了?”

我被她拽的生疼,又見她神色不對,心裏有點納悶。但是也沒往別處想,只以爲我失蹤了好幾天,她擔心我纔沒控制好力氣,頓時心裏就有點愧疚了,衝她笑了笑說,“我沒事,明天請你吃飯。”

她還是目不轉睛的盯着我,“你在楚總那裏?”見我點了點頭,她繼續逼問,“你們睡了?”

我臉一紅,實在是沒有想到她居然問的這麼直接,趕緊搖了搖腦袋。

而她就像是鬆了口氣一般,鬆開了我的手。 一下,便是廢掉了黑衣男子所有的希望,秦穆然的做法不為不老練。

秦穆然面無表情地看著身下的黑衣男子,問道:「說吧,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愛是蒼山覆雪 你可以不說,但是你應該知道,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現在你恐怕連死的能力都沒有了吧!」

秦穆然盯著一旁剛剛黑衣男子吐出來的牙齒中,赫然有一顆特殊的牙齒,那是毒牙,是職業殺手刺殺失敗之後,一旦暴露被擒,為了免於折磨和吐露一些信息,選擇自殺的最好利器。

「我,我不知道!」

即便四肢被秦穆然廢掉,一嘴的牙齒都被打碎,黑衣男子依舊否認地說道。

「是嗎?看來你不夠老實啊!」

秦穆然聽到黑衣男子的話,嘴角微微上揚,對於他的這種答案顯然很不滿意。

只見秦穆然蹲下神來,一手探出,不知道什麼時候指尖出現了一根細小的銀針,針尖刺入到了黑衣男子身上的某處穴道之後,便是拔了出來。

起初,黑衣男子以為秦穆然要對自己下毒,可是幾秒過去了,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反應,於是便猜想著秦穆然可能是在虛張聲勢,可他的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傳遍全身。

那是一種驟然的火熱,突然從自己的經脈之中爆發出來,彷彿置身於蒸籠之中,讓人悶熱無比。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黑衣男子有些驚恐地盯著秦穆然,如同在看一個魔鬼一般,問道。

「呵呵,等會你就知道了!」

秦穆然嘴角上揚,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但是他的笑容落在黑衣男子的眼中,卻是那麼的恐怖,那麼的令人敬畏。

不等他習慣身體驟然的炎熱,此時更加奇怪的感覺來了!

剛剛的炎熱在剎那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透心涼的寒意!

就好像在炎熱的夏天,突然間鎖進冰庫中的那種感覺,甚至黑衣男子感覺自己的每一個毛孔之中都布滿了冰晶,寒意遍布全身,讓他忍不住哆嗦著身體。

如果僅僅是寒冷倒也罷了,黑衣男子還能夠忍受,可在遭受著寒冷的時候,身體的骨骼之中傳來陣陣酥麻的癢感,就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他的身體里穿梭著,酥麻酥麻的。

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讓他徹底忍不住,想要撓,可是四肢都被秦穆然給廢了,想要抱住自己取暖,可是手臂也無法動,這種感覺,讓他有些絕望。

「冥王,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終於,黑衣男子承受不住秦穆然的折磨,嘶吼著,想要秦穆然快速結束掉他的生命,讓他解脫。

「呵呵,給你一個痛快?就你這樣的還怎麼出來做殺手,這才多久就撐不住了?當初可是有人在我的這招之下,足足堅持了二十分鐘才老實交代的呢!」

秦穆然絲毫沒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站在一旁饒有興緻地看著說道。

「冥王,我,我求你,真的受不了你了!」

黑衣男子心裡真的後悔到了極致,當初就不應該接這麼一個燙手的山芋,弄的自己現在都折在了這裡。

「想要給你個痛快,也好說,你只要說出的東西讓我滿意!」

「冥王,你要知道什麼?啊!」

黑衣男子真的要哭了,冰火兩重天,再伴隨著螞蟻噬骨的感覺,簡直是人間最為酸爽的體驗。

「為什麼要殺我!」

秦穆然冷聲地問道。

「有人出了暗花,要你的命!」

「遠洲地下世界?」

「對!」

「知道是誰嗎?」

「這就不知道了,我只是缺錢才接的!」黑衣男子這回沒有絲毫的隱瞞,老實地交代!

「那你怎麼知道我在夏國?」

秦穆然有些好奇地問道。

「是那個出暗花的人在任務說明上寫到你在夏國中海的,否則的話,我也不會對你的行程這麼的了解。」

黑衣男子真的要哭了,此時那種疼痛已經疼到他的皮膚毛孔中已經開始向外滲透血絲。

「是出暗花的人提供的?」

聽到黑衣男子的回道,秦穆然有些意外。

「是!否則我怎麼會知道偉大的冥王大人在夏國!而且夏國這個破地方,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誰願意來這裡!太危險了!」

黑衣男子疼的簡直要死了,罵道。

「那你可以死了!」

秦穆然知道黑衣男子說的都是實話,而且他也只是個接任務的殺手,知道的並不多,但是現在他在夏國的事情已經暴露了,恐怕以後安靜的日子將會被打破!

不過,夏國一直是國外各大勢力的禁忌之地,若是他們真的敢來,秦穆然不介意出手將他們都留下,埋葬在這裡!

想到這裡,秦穆然一手探出,直接給了黑衣男一掌,黑衣男因此昏死過去。

秦穆然身上的殺意瀰漫而出,良久,他才拿出手機,撥打了韋武的電話。

「喂,老大,打電話是要來喝酒嗎?」

韋武很快便是接通了,聲音從裡面傳來出來。

「哥不要賺錢啊,哪裡像你這個超級富二代,不愁吃,不愁喝。」

秦穆然鄙視地說了聲。

「老大,別人說沒有我有錢,我相信,但是你若是這麼說,我就覺得你是在嘲諷我!誰不知道你是秦家…老大,我不是故意的。」

說到這裡,突然韋武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連忙在電話那頭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嘴巴子。

「沒事!小五,現在派幾個心腹來,幫我處理一個殺手。」秦穆然說道。

「殺手?老大,怎麼回事?」

韋武有些意外地問道。

「遠洲世界的殺手刺殺我被我拿住了,我不方便處理掉,你來處理好一點。」

秦穆然解釋道。

「好!老大,地址告訴我下,我讓耗子親自帶人去處理。」

隨後舒浩帶人將殺手帶走,秦穆然則是繼續跟沒事人一樣向著別墅外面走去,漸漸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秦穆然離開了,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剛剛的舉動,盡數被不遠處的一個攝像頭記錄了下來,此時,瀧江別墅保安室裡面,兩個人坐在監視器面前,目睹了全部的過程,尤其是當看到秦穆然傷人的時候,兩個人根本就坐不住了! 我頓了頓,想着肯定也瞞不過她,就把我要搬過去跟楚珂一起住的事情告訴了她,誰知道她臉色登時就變了,攥着我的胳膊大聲道,“冉茴,你們還沒有結婚!”

她力氣出奇的大,攥的我的胳膊生疼,讓我不由得皺了皺眉毛,皺着眉頭問她,“你到底怎麼了?”趙雅芝今天給我的感覺十分反常,好像只要提起來楚珂,她就會變得怪怪的。

她愣了一下鬆開我的胳膊,扭過腦袋衝我說,“我只是擔心你。”

我衝她咧嘴笑了笑說,“你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吃虧的。”知道趙雅芝放心不下我,但是我已經下定了決心,現在也許就只有呆在楚珂的身邊,才能保住命。

萬一我身上的祕密泄露出去,就連跟我住在一起的趙雅芝恐怕也會受到牽連,我的親人和朋友都已經去了,我不能讓趙雅芝再因爲我而有個三長兩短。

趙雅芝見我堅持,也沒有再說別的,反而是衝我笑了笑說,“再住一晚上,說起來我們還沒慶祝你結束單身呢,今天晚上不醉不歸。”

聽了趙雅芝的話,我沒有再拒絕。反正也就是一天晚上的事兒,而且端時間內應該也不會有人會察覺到我身上的祕密,就算再多住幾天,應該也不會有事的。

索性給楚珂打了個電話讓他先回去,明天早上再來接我,楚珂應了後讓我小心,就開車離開了,站在窗戶邊上,我看着楚珂的車開走,心裏沒由來的突了一下,莫名的發慌。

趙雅芝拍了拍我的肩膀,取笑說,“怎麼,這一會兒的功夫就捨不得了?”

我笑着搖了搖頭,然後就跟她一起洗菜做飯。可能是因爲明天我就要搬走了,今天晚上的菜格外的豐盛,趙雅芝還搬來了一箱子啤酒,看樣子是真的打算跟我不醉不歸了。

我酒量本來就不算好,幾杯下肚腦袋就有點發暈了,就連腳步也有點發飄,趙雅芝指了指我,咧嘴笑,“沒出息,就這點酒量,來繼續喝。”

直到後來,我也數不清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了,腦袋沉的不得了,就連旁邊的趙雅芝也有點醉了,抱着我似哭似笑的說着胡話,“爲什麼是他,爲什麼偏偏是他?”

我使勁晃了晃腦袋,也沒有聽明白趙雅芝話裏的意思,趙雅芝說困了要回去睡覺,我也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有點發飄的回了臥室。

眼皮沉的厲害,進屋以後一腦袋就紮在了牀上,呼呼大睡。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醉了的原因,後半夜的時候就連心臟發疼都沒有叫醒我,睡的昏昏沉沉的,到了後來,我覺得胸口上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腦袋疼的像是要炸開,而且有點喘不過氣來。

眼皮像是有千斤重一樣,我想清醒過來,想睜開眼看看,但是怎麼努力都沒有用。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突然聽見一道劇烈的門響聲,好像是什麼東西被張開了。然後就好像聽見了急匆匆的腳步聲,還有人在我耳邊憤怒的吼,“冉茴,你醒醒!”

我吃力的想要睜開眼,但是一點的用都沒有,後來我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抱了起來,瘋狂的奔跑着,漸漸的,我呼吸開始順暢了,那種難受的感覺正在逐漸消失着。這一覺好像睡的時間格外的長,爲什麼連醒都醒不過來了呢?

突然,我覺得手背上猛地一疼,瞬間就恢復了知覺,猛地睜開雙眼,陽光太亮,刺的我雙眼有點發疼,忍不住微微眯了眯。環顧了一圈四周,才發現自己居然在醫院裏,有個小護士正站在牀邊,替我拔針。

我歪過腦袋看了看,就看到楚珂陰沉着一張臉站在牀邊,見我醒了連忙就衝過來,扶着我低聲說,“你怎麼樣?”

“我這是怎麼了?”話一出口,我才發現自己的嗓子乾的厲害,連說一句話都覺得很疼,我看了看因爲輸液微微有點發腫的手,心裏一陣納悶,我不是在家裏陪趙雅芝喝酒嗎,怎麼一睜眼就跑到醫院裏面來了?

楚珂臉色陰沉的嚇人,往我身後墊了一個枕頭,讓我坐了起來,摸了摸我的腦袋,坐在牀邊一言不發的盯着我看。

不知道爲什麼,我心裏莫名的就有對岸發虛,吞了口口水重複道,“我這是怎麼了?”

蜜婚老公腹黑 他斜了我一眼,冷笑一聲,“怎麼了?我再去晚一會兒你就沒命了。”

聽他這麼說,我心裏頓時就咯噔一下,原來我之前並不是做夢,真的是楚珂闖進去了?那之前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怎麼會那麼難受,難道有人闖進了我家裏,想害我?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頓時急了,抓着他的手急道,“趙雅芝呢,趙雅芝在哪裏?”

我不問還好,這一說完楚珂的臉色就更難看了,我心裏頓時咯噔一下,慌的厲害,她,她不會是遭遇什麼不測了吧?

軍工重器 心裏急的不得了,張了張嘴剛要繼續問,就見楚珂冷着臉道,“還是操心你自己吧,她一點事都沒有。”聽他說完,我這才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楚珂站起來倒了杯水遞給我,讓我潤潤喉嚨,然後就給我說起來了今天早上的事兒,早上的時候我沒給他打電話,他就直接來了,結果到了門口發現我電話打了半天沒人接,還聞見了一股濃重的煤氣味,也顧不上別的了,直接就闖了進去。結果進去以後,發現我真的煤氣中毒了,呼吸都弱了,而那屋子裏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我垂着腦袋不說話,終於明白昨天晚上爲什麼會那麼難受了,偷偷瞄了楚珂一眼,發現他臉色還是不太好看,心裏知道他是氣我昨天晚上不跟他回去,還差點把自己給整沒命了,就沒敢說話。

正尷尬呢,趙雅芝突然就推開門進來了,看到我以後眼圈就有點發紅,湊上來想拉我的手,卻被楚珂給擋住了,然後尷尬的站在原地。

我瞪了楚珂一眼,衝趙雅芝笑了笑說,“雅芝,你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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