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有誰知道呢,如今科學與技術如此的發達不照樣還是有很多的未解之謎,李寧也曾經說過一切皆有可能……」

呂巳博忍不住笑了出來,「我說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歪論,如果我真有那種神奇的能力我還用在這裏上學?早就回家畫RMB坐首富的寶座了,有胡思亂想的時間不如多看看書,我可聽我們系的學長說了冬天的時候音樂系的大一學生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比賽。」

「重要的比賽?」

「怎麼?你不知道?」

李子孝搖搖頭,「不知道啊!」

「不是吧?你可是音樂系的學生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我真的不知道啊!快說說是什麼樣的比賽?」

「就是各個音樂學院之間的比賽,聽說到時候會有很多業內知名人士和唱片公司的老闆參加,這可是一個可遇不可求的好機會,很多人都擠破了頭想要參加。」

「哦。」李子孝輕描淡寫的回了一聲,這個比賽其實就是可以看成各個公司來挑選新人,對於家境不好的人來說這次確實是個很不錯的機會,到時候競爭一定會非常激烈,畢竟是關係到自己以後的發展肯定都是鉚足了勁兒。

不過對於李子孝而言這個比賽沒有任何可以值得利用的地方,而且以自己這半吊子的音樂水平也沒有希望可以進入決賽,既然已經知道結果了又何必去丟人。

「你的回答還真是冷淡,據我所知這次的比賽不僅是個人也關係到學校的榮譽。」

「和學校有什麼關係?這個比賽不就是簡單音樂公司挑選新人嘛!」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聽學長說前兩次的比賽這個學校預賽都沒能過。」

「啥?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學校在比賽里沒有拿過名次?」

「學長們是這樣說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這裏請的教師教學水準都很高啊,怎麼連個比賽名次都拿不到呢?」

「可能和教師沒有關係,而是別的學校學生更加喜愛音樂吧。這個學校存在等級制度,以前究竟是什麼樣子咱們這些新生也不知道,只能從學長的嘴裏得到些隻言片語。」

呂巳博見李子孝眉頭緊鎖似乎是想什麼事情,這心裏也算是鬆了一口氣,從剛才開始他的手心裏就一直冒汗生怕李子孝看出什麼端倪來,而呂巳博自己當然是知道原本那個三張紙上的畫為什麼會消失,不過現在他還並不打算把一切都對李子孝和盤托出。

「誒,對了!你來這裏幹什麼?」

李子孝突然問了一句把呂巳博嚇一跳。

「哦,你不提我都忘了我是過來看那個跳樓的人。」

「這樣啊,那你不用去看了,我們就是剛被管理主任趕回來的。」

「也好,反正我也沒心情看了。」呂巳博小聲嘀咕著。

「你說什麼?」

「哦,我說那還真有點可惜,不知道是什麼人想不開竟然會跳樓。」

「我也想知道……我一會兒還要上課就不和你聊了。」

「行,下次有機會再說。」看着李子孝遠去的身影呂巳博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呼,差點就露餡了。」

「你來的太晚了。」

「誰?」呂巳博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得一激靈緊忙轉過身查看,「你就不能歡快點出現嗎?」

。 那是他自己的手臂。

鮮血狂噴。

劇烈無比的疼痛充斥著小癟三的神經。

「啊啊啊!!」

「我的手,我的胳膊!!」

小癟三不敢置信,眼前的人竟然這麼狠,毫不廢話直接把他的胳膊給剁了。

他痛的在地上打滾。

劉闖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然後踢了一腳那條手臂。

「記住,這只是一個警告!」

「告訴那所謂的疤爺,讓他們最好不要來招惹我!」

「我可不管他是什麼地方的老大,從今天開始,這個地方姓林了!」

劉闖話語簡練。

他本就是個快意恩仇的人。

所有的言行舉止,都十分簡單利落,不給你講任何道理。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有什麼勢力,不管你是什麼身份。

只要敢招惹我!

那我無論如何,也要弄死你!

僅此而已。

直到這時,那小癟三這才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上。

這個把他手臂砍掉的傢伙,絕對是一個冷血狠人啊!

「滾出去。」

劉闖命令一聲,那小癟三滿臉蒼白驚恐。

他痛苦的抓起自己被砍掉的手臂,像是一條被打跑的惡犬一樣,帶著一條血線灰溜溜的逃走了。

麻煩。

這些瑣碎的屁事,就是麻煩!

如果那疤爺有點自知之明,就不會再來找事。

如果他心裡沒有逼數的話,劉闖倒不介意稍稍動下手指。

喀吧。

劉闖挑選一個位置比較好的房間。

然後用對講機叫來了樓下的人手,開始搬運物資。

而在另一邊。

安泰市某個五星級酒店的頂層。

這棟酒店本就是專門為富豪所打造的。

它的頂部樓層乃是整個酒店中最豪華的一層,完全按照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的規格來建。

總統套房之內。

一個留著板寸的外國男人坐在那張最奢華的歐式真皮沙發上。

他目光如炬,透露著一絲狠辣。

這男人並不高,但卻身材精悍,渾身肌肉凝實,一看就知道是個狠人。

他名叫索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米國人,因為臉上帶著一道刀疤,所以被人稱之為疤爺。

他是米國特種部隊出身,但卻犯了些罪,送入監獄並被開除了軍籍。

不久后,末世爆發,他為了躲避仇家,趁亂潛入了華夏境內。

並且藉此機會,在安泰市用狠辣的手段征服了一幫小弟,然後順利收編了安泰市的那些烏合之眾,很快就成為了這座城市的龍頭人物。

「嗯~」

此時此刻,疤爺手裡正把玩著一把匕首。

同時他左右兩臂都抱著嫩模級的美女。

她們一個個窈窕婀娜,皮膚白皙細嫩,精緻渾圓的大長腿手感極佳,臉蛋也宛若妖精一般迷人。

這棟五星級酒店,便是疤爺的總據點。

而這豪華酒店中最不缺少的就是美女。

她們或是被包養的小三與二奶,或是那些大公司旗下的頂級嫩模,亦或者是什麼娛樂公司中炒作出來的小網紅。

而現在…她們都只為疤爺服務!!

美女在懷。

香檳美酒擺滿了桌子。

許多從其他房間搜刮出來的零食與罐頭堆滿了牆角。

這生活是極其奢侈的。

不得不說,疤爺在這末世之後反而過得比以前更好。

「疤爺,不好了,不好了!!」

「新二他的胳膊被砍了,現在失血過多了,您快想想辦法吧!」

總統套間之外,一個小弟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他臉色驚慌不已,雙手也滿是尚未乾涸的血跡,彷彿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

啪!!

疤爺在身邊美女那渾圓緊繃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用一口彆扭的米國腔調,淡淡說道:「寶貝們,先去房間里等我。」

那兩個嫩模美女還給疤爺一個媚眼,帶著香風從疤爺身邊離開。

疤爺說完轉身面對小弟,皺著眉頭說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把新二那小子帶過來給我看看。」

新二自然就是剛剛被劉闖切斷胳膊的那個小癟三。

他被其他兩個小弟攙扶著來到疤爺身邊。

這小癟三臉色蒼白失血過多,整個胳膊被切斷可不是說著玩的,在這樣繼續下去命都沒了。

「嘖嘖,整條胳膊都被切斷了。」

「看來傷你的人,也很不簡單啊!」

疤爺眼神連閃,他一眼就看這傷口不簡單,直接砍掉整條胳膊,必然是個狠人。

「忍好了!」

疤爺走到那燃燒的火爐旁,拿起裡面通紅的烙鐵,直接摁到了新二的傷口上。

滋滋滋滋!!

那是血肉烤熟的聲音,還散發著些許燒焦的味道。

「啊!!!」

新二頓時痛的在地上打起了滾。

旁邊的幾個小弟卻死死的按著他,很快那斷開手臂上血肉模糊的傷口就被煎熟成碳,這是最快的止血方法。

狠!!

這疤爺也是狠。

面不改心不跳,周圍幾個小弟紛紛露出些許懼色,換做他們可沒有這樣的氣魄。

「行了。」

「別亂叫了。」

「告訴我,你究竟遭遇了什麼人?」

疤爺拍了拍新二的臉,就像是看待一條哈巴狗一樣。

只見新二滿臉的痛苦與怨恨,開始講起剛剛發生的事情。

「疤爺!」

「你可要替我報仇啊!」

「我明明是給您去搜集物資,可那小子不問青紅皂白就把我胳膊砍斷了,還說這是他的地盤!」

新二開始一個勁地添油加醋起來。

周圍的小弟聽完都是滿臉憤怒,這個男人也太囂張了吧,連疤爺也不看在眼裡?

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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