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秦燁的事情有啥關係?」許倩忍不住打斷道。

「別急,聽我說完,恍惚間,我見到女屍的手微微的動了一下。我這時才發現死者的母親把眼淚滴在了屍體上,於是撕聲大喊,不要把眼淚滴到屍體上。死者家屬中有幾個漢子,忽然想起什麼,趕緊上前把女屍的母親拉走。」 「初五呢?沒事吧?」錦棠猜到那張五會出事,所以特意派了人去張家灣守着,只盼著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初五沒事。」青宴頓了頓,謹慎的看了錦棠身邊的綠竹一眼。

「怎麼了?」聽到初五無事,錦棠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那伙人認出了初五,一路追殺,後來遇到了平南侯」

接着,青宴將那伙人的身手和平南侯出現的位置,大致說了一遍。

錦棠想了想,隨即瞭然——聽說平南侯南下平叛,大約是今日到了通州正巧遇到吧?

「留活口了嗎?知道那伙人是誰嗎?」

「沒留活口,」青宴搖了搖頭,「不過,初五說,殺人兇手很像之前追殺李景肅的那伙人。」

「追殺李景肅的人?」錦棠手一緊,再也掩飾不住眼中的驚駭——之前追殺李景肅的人,不是三叔的人嗎?

「小姐,初五哥還說,這夥人,比追殺李景肅的人身手雖然低一些,可是武功身法相同,系師出同門。」

錦棠點點頭,「平南侯沒留活口,三叔若是發現派出去的人沒回去,定然是要查的。帶消息給初五,叫他最近不要出現了,十三、十七面生,讓他們回來。」

青宴點了點頭,悄無聲息的出了院子。

燭火搖曳,一燈如豆,錦棠垂著眸,看着自己的右手,拇指捏住食指的邊緣細細的磋磨。

有些傷疤,即便是好了,可是也並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樣光潔,就像是有些暗涌,即便表面再寧靜,仔細去體會,還是能感覺到平靜水面下的波動。

「小姐,這件事和三老爺有什麼關係嗎?」綠竹有些擔憂的看着錦棠,「難不成是三老爺給了這張五銀子,讓他賄賂二老太爺將王氏放回王家?」

錦棠沒有說話,她莫名就想到了那個血玉鳳頭簪,王家做了那樣一個簪子,莫非不是並非要給她看,而是想告訴三叔什麼嗎?三叔,又知道什麼?和這隻簪子又關聯着什麼呢?

鬼使神差的,錦棠忽然回頭問綠饒:「張五來京城多久?」

「七、八年。」

「蕭氏嫁進來,也這麼久了吧?」

綠竹一愣,露出驚訝的表情來,「九,年了。」

錦棠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麼,她莫名就想到了蕭氏,蕭氏和三叔這個想法讓她覺得匪夷所思,又驚駭無比。

三老爺的人,若是和夫人有什麼關聯——綠竹抿了抿嘴。

屋子裏的人都沉默了。

錦棠咬了咬牙,眸子裏露出一抹狠意來,「順着這條線去平涼府查,將能查到的事,不管事夫人的,還是還是別的什麼,都給我查出來!」

蕭氏是她的繼母,這種懷疑,本身就是大逆不道,可是,她管不了那麼多了!萬一她漏掉了一個什麼細節,一個致命的細節

到了第二日,錦棠剛吩咐完鋪子裏的事,綠沁便跑進了暖閣里,驚慌道:「小姐不好了!老爺和三老爺吵起來了!」

「爹和三叔?」錦棠愣了愣,看了綠袖一眼,問道:「老祖宗沒在府里嗎?」

「老祖宗今兒早上進宮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小姐!這可怎麼辦呀!奴婢早上去清呃,遇到了清萍姐姐,這才知道外院的事,清萍姐姐說,曾老太太只說等老祖宗回來,可是從倒座房都能聽見書房裏的爭吵聲!外院書房老爺早就叫人給圍起來了,誰也不讓進,這可怎麼辦呀!」

吵得倒座房都能聽見?這也太誇張了。

錦棠皺眉,問:「都吵了些什麼?」

綠沁茫然的搖了搖頭。

顯然,外院的爭吵是事實,可動靜應該也沒多大。

三叔與父親爭吵早就不是第一次,錦棠從金陵回來就聽到過一回,所以她並沒有擔心,不過,她想了想,還是站了起來道:「綠饒,你隨我去看看。」

外院,許多下人都圍在月亮門處張望,錦棠皺了皺眉,綠饒斥道:「都不用做事嗎?」

眾人一驚,回頭卻見是那個平日裏和顏善語的五小姐,不禁鬆了一口氣,行了個禮,便三三兩兩的散開了。

征榮帶着幾個人守在月亮門處,見錦棠過來,猶豫了一瞬,便將門給讓開了。

院子裏烏寂寂的,錦棠帶着綠饒還沒靠近,便聽到一個破門而出的聲音,接着,便是大老爺陸紹安明顯強壓着怒氣的聲音:「老三,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

三老爺陸紹室站在門口,面上露出一抹諷刺的笑意,並沒有回頭,「我做事,自然由我自己承擔,大哥放心,我們四房是好是壞,是興起是敗落,都是我們西院兒的事,你們大房你你們東院兒的大房,可不是我們西院兒的,兄長的手若是伸的太長,當心縮不回去!」

說罷,他便大步離開,等到路過錦棠的時候,他的腳步頓了頓,看着錦棠的眸子眯了眯,閃過一絲陰鷙,很快便越過她,出了院子。

「你——」陸紹安看着陸紹室的背影,只覺得心口劇痛,眼前一黑,緊咬着牙靠在了門框上,可是口中腥甜,再也壓制不住,噴出一口血來。

「父親!」錦棠大驚失色,顧不上禮儀,快步跑到書房門口,將幾乎要站立不住的陸紹安急急的扶住。

「弘叔!快!快去請大夫!」錦棠抬頭,焦急的看向征弘。

陸紹安卻一把抓住了錦棠的手腕,咬着牙道:「不行,不能請大夫!」

他深吸了一口氣,掙脫開了錦棠的攙扶,站直了身子,「我不能倒下,老三已經無所顧忌,我若是倒了四房難免會覺得有可乘之機,還有,不能讓老祖宗跟着擔心。」

可是他的話音剛落,一陣天旋地轉,身子便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錦棠再顧忌不上旁的,沉聲道:「弘叔,我不問三叔和父親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可是這件事,不能聽父親的,麻煩您快去請大夫,不要請咱們府里慣用的黃大夫,去華善堂,請華嚴孺華大夫來!」

。《人在木葉,慌得一批》第101章麻煩多加管教 第3134章

慕安安轉過來,看著趙楚楚那個眼神,冷的宛若瞬間可以把人冰封。

趙楚楚第一次感受到了,氣場上碾壓,眼神殺。

一時之間,大腦完全沒辦法反應。

慕安安懶懶的收回視線,眼神冰冷的瞥了一眼還在河裡面掙扎的宗政仙仙,懶得搭理了,直接離開。

趙楚楚看著她走遠了,才連忙跑到河邊,把宗政仙仙拉了起來。

「仙仙,你沒事吧?」

宗政仙仙坐在地上,咳了好幾下。

然後才滿臉怨恨的說道:「慕安安,你敢這麼對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趙楚楚在旁邊附和道:「慕安安真的是太囂張了,明明什麼都不是,還敢打人。

仙仙你放心,到時候訂婚宴上,有她好看的。我會讓她知道,沒身份就是沒身份。」

「仙仙,不要動氣,不過是一個靠著男人上位的底層人,哪裡跟你比啊,你可是宗政家的小姐,不要失了身份。」

趙楚楚這個時候倒是把話說的好聽。

宗政仙仙的確惱怒,胸口劇烈起伏。

可一想趙楚楚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雖然二先生和二夫人之前因為她得罪慕安安一事責罰,也在網路上阻止一些評論。

可慕安安終究不是什麼大家閨秀,也不是什麼身份人物。

站到宗政御身邊,實則是高攀了。

即便再怎麼控制,評論上的嘲諷依舊如浪潮一樣,一層翻一層。

越壓,罵的越凶。

底層,是慕安安永遠擺脫不了的身份。

想到這裡,宗政仙仙氣便一點點下去,抓緊趙楚楚的手,咬著后槽牙,惡狠狠的說道,「我會讓她知道,她就是個沒身份的人,我一定會讓她丟臉的!」

「她一定會丟人的!」趙楚楚附和。

暗處。

宗政仙仙與趙楚楚的話,基本都被躲在暗處的宗政御與羅森聽的一清二楚。

確切的說,從慕安安到宗政良這邊開始,宗政御便一直在暗處看著。

宗政御淡淡的移了目光,掃了羅森一眼。

羅森立馬會意:「七爺,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

慕安安剛踏出宗政家,姚集的車子便開過來。

慕安安上車。

「安姐,宗政良答應了嗎?」姚集一邊開車一邊問。

「他答應得很快,但我總覺得,幕後的人對我做的一切似乎都很清楚。」

這種被掌控的感覺很不好。

慕安安心裡有些煩躁了。

姚集聽出了這句話裡面的不對勁,他隨即表態,「我今晚就摸進宗政良家看看,或許可以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慕安安卻是擺了擺手,表示不用。

隨後,她沒再多說。

只是吩咐道:「開車,去訂婚宴場地。」

「明白。」姚集點了點頭,並啟動車子。

慕安安往後一靠,閉上眼睛,開始安靜的思考一些問題。

車子駛上高速,安安穩穩的行駛了一段時間。

直到,從某個節點開始,姚集突然屢次加速,急轉彎,並頻頻看向後視鏡的方向,表情十分嚴肅。 林丹丹臉上閃過一抹驚訝,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不知道夜楠總裁還有什麼事情嗎?」

「你什麼時候來這裏的?」

林丹丹沒有想到她回這樣說,更加的驚訝了起來不過還是不動聲色,「我不知道夜楠總裁什麼意思,雖然說我們兩家的確有公司之間的來往,可是我不認為我的動向有必要向你報備。」

夜楠靈蕪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神沒有任何的變化,「我覺得我們兩家之間的合作還有一點要考慮的。」

林丹丹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夜楠總裁,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告訴我你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裏的。」

林丹丹感覺對方完全就是有病,深深地深呼吸一口氣,「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所以來醫院檢查。」

夜楠靈蕪看着面前的人,特別是看着人那一臉非常生氣的樣子,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你可以離開了。」

林丹丹:「既然這樣那我先告辭了。」

說完也不看對方,她現在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對方根本可是一個神經病。

夜楠靈蕪站在原地,那一種無力的感覺頓時更加的明顯了起來,今天對方一直在自己的身邊,她的身上還有自己監聽器完全這個女人說是今天來的,所以白小小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人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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