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兄弟們,我們也撤了!」

秦穆然對著白羽說道。

「是!」

白羽點點頭,隨後便是讓龍鱗的人收拾了下殘局,然後齊齊撤退。

上了車的道將行和白羽顯然還處在亢奮之中。

剛剛的戰鬥白羽和道將行都受了點傷,不過在調養了一些時候后,總算是好了點,並沒有讓傷情繼續惡化。

回到龍鱗總部以後,秦穆然先是給白羽和道將行治療了下傷,隨後劉嘯等人趕了過來,開始詢問今晚發生的事情。

秦穆然簡單地將事情的經過闡述給了眾人,當眾人聽到有西方的吸血鬼出現的時候,臉上都表現出詫異。

「你們這是怎麼了?」

秦穆然停下來,看著他們問道。

「然哥,你說有吸血鬼?真假的?」

陳龍有些不相信。

這年代都講究一個科學,怎麼還蹦出個吸血鬼,真的以為是什麼大片呢啊!

「我有必要騙你們嘛,小道和小白的傷就是這麼來的!」

秦穆然給了陳龍一個大大的白眼,道。

「我的天!真的後悔今天沒去,然哥,下次這種事情,你就帶上一個我,我雖然不咋地,但是我可以在旁邊給你搖旗吶喊,我是你的小迷弟!」

陳龍立刻很是崇拜地看著秦穆然,道。

「算了!小迷弟,我不太感興趣,你要是女的,我倒是可以考慮下!」

秦穆然搖了搖頭,滿臉嫌棄。

「然哥,這個聽話水中海基本上已經斷絕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劉嘯看著秦穆然,問道。

「沒多久就要過年了,在這之前,將血手幫查出來!」

秦穆然目光一凝,血手幫在這個時候出來,定然打著什麼如意算盤,若是放到過年後,到時候五年大比緊隨而至,血手幫再作亂,那就真的是一團漿糊了。

「然哥,血手幫已經查出了一些眉目,這後面總有一張大手,而且最近,許子顏也有了消息!」

劉嘯說出了一則重要的消息。

「許子顏?呵呵,這個地下鼠終於肯冒頭了?」

秦穆然嘴角上揚,冷笑一聲。

「是的,這小子很是狡猾,他跟我們玩了個燈下黑的遊戲,我們都以為他在國外,沒有想到這小子早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從海外潛回了中海來了,許家在暗地裡給許子顏打掩護!」

劉嘯說到這個就是一肚子的火。

何著之前在國外花時間,金錢去找,就是在白忙活。

「許明浩知道嗎?」

秦穆然看著劉嘯,問道。

「他不點頭,許家的人能夠幫忙嗎?」

劉嘯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名義上許子顏被許家逐出家族了,但是暗地裡,許家依舊在源源不斷地支持著許子顏。」

「查到他的位置了嗎?」

秦穆然問道。

「查到了,大概在一個範圍內。」

劉嘯點點頭。

「明天我們就出手,將許子顏抓住!這件事,或許他知道的比我們更加的多!我們不能再這樣被動了!時間等不了啊!」

秦穆然感慨了一聲。

「好!明天就收網,許子顏這次插翅難逃!」

劉嘯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許子顏的這幾次刺殺,保護在陸傾城身邊的大部分都是龍鱗的人,有不少更是當初從天狼堂就跟著劉嘯的好兄弟死在了其中,對於許子顏的恨,劉嘯可以說欲飲其血,殺之而後快!

「好,今天時間都不早了,大家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將許子顏捉住!他一日不抓住,我心裡總是懸著!」

秦穆然點點頭。

許子顏如今已經如同喪家之犬,他無所顧忌。

上一次能夠刺殺陸傾城,這一次也能夠,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

秦穆然不能放任這麼一個危險在身邊,這樣對於陸傾城來說實在是太冒險了!

「好!」

劉嘯點點頭,隨後眾人便是各自回去了。

秦穆然開著車,則是返回到了瀧江別墅之中。

白冰卿在這裡住了幾天後,傷勢算是都好了,自然她也不會再多待。

一方面,雖然她是陸傾城的閨蜜,陸傾城已經結婚了,住在這裡太久著實有些不合適,另一方面,白冰卿與秦穆然之間的關係,讓她在面對陸傾城的時候,也有些慌張和無奈,甚至可以說羞愧,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雖然好幾次都被陸傾城發現了自己的異常,但是最終都被白冰卿用身體不舒服為理由給掩飾過去了。

秦穆然回到瀧江別墅,卻是看到陸傾城一個人坐在客廳裡面,看著電視。

「老婆,我回來了。」

秦穆然看著陸傾城說道。

「白冰卿呢?」

秦穆然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看到白冰卿的身影,頓時好奇地問道。

「怎麼?她回去了,你想人家了?」

陸傾城臉色不善,很是吃味地問道。

「那哪能啊,我是有老婆的人!再說了,她走了,對我來說只有好處不是嗎?」

秦穆然臉上露出壞壞的笑容。

「你想幹什麼?」

看到秦穆然這個笑容,陸傾城的腦海里瞬間出現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你不是知道了嗎?」

秦穆然看著陸傾城逐漸緋紅的臉頰,笑道。

「呸!腦子裡一天到晚就想著這些!」

陸傾城害羞地低下頭,但是卻不知道,她這樣反而更加的美麗動人。

秦穆然走過去,一把抱住了陸傾城,隨後直接抱著她上了二樓。

「老婆,咱是有任務在身的人,今天可得抓緊時間執行任務了……」

秦穆然調侃了陸傾城一句,隨後關上了二樓的房門。 詛咒之子之所以稱爲詛咒之子,是因爲它本身受到了貴族學校的詛咒,而所謂的貴族學校的詛咒其實是貴族學校下面封印的輪迴碎片在作怪。

六道輪迴本來就用掌控着一個靈魂前世今生的能力,但不過因爲六道崩潰,六道輪迴本身的運轉也出現了問題。

它常常會泄露一絲輪迴之力,激活靈魂一些前世今生的回憶,而這些回憶往往充滿了怨念。

這股怨念強大無比,本身蘊含着邪惡的力量,常常會讓人的靈魂處於混亂的狀態,經常會對周圍做出可怕瘋狂的舉動,因此這類人被稱爲詛咒之子。

並且這股怨念被開啓時,輪迴碎片會隨機的將世間奇異力量賜給詛咒之子,比如說葉楓的不知火,還有趙小川身後的面具。

這類詛咒之子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那就是他自身帶有詛咒的印記,鬼臉圖案!

然而輪迴者不同,他比詛咒之子更加的強大,因爲詛咒之子只會無意識使用輪迴碎片賜予的奇異力量,但是輪迴者也就可以藉助本身前世今生的回憶來進行戰鬥了。

現在趙小川這種情況就是這樣!

如果說之前的趙小川是拿着大錘掄不動的小孩的話,那麼成爲輪迴者後的趙小川就相當於拿着小錘掄的舞舞生風的大人。

控制體內的詛咒之力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太簡單了,不過這種激活記憶的過程兇險無比,稍有不慎就會魂飛魄散,這也難怪衆人震驚了。

“趙小川居然也成爲了輪迴者?莫非萬山的猜測是正確的的?”蘭天面露疑惑,眼中光芒閃爍。

只見趙小川身後的一隻猴臉面具和一隻鷹臉面具飛出。

猴臉面具化爲一個兩丈多高的巨猿衝着郝仁咆哮着,鷹臉面具飛出一道烏光附在四隻羽翅上面,羽翅上面電光閃動。

“眼前這少年似乎還處於輪迴者和詛咒之子之間,還不是完全覺醒!想必如果我使用全力的話,應該可以鎮壓他吧?”

郝仁凝重地看着趙小川,心中暗暗想到。

正當他這麼想時,巨猿咆哮,瞬間向着郝仁衝來。

巨猿帶起的風壓讓郝仁呼吸一滯,但很快,他便調整過來。

“吟~”

一條几十丈長的暗金色巨龍漸漸顯露在郝仁身前,衝着巨猿發出長吟。

空間中彷彿激起一層水波向着巨猿擴散而起,巨猿的身體一滯,動作變得遲緩起來,而隨着時間的過去,暗金色巨龍的身體也變得更加的清晰。

巨大的龍角,巴掌大的金鱗,鋒利的爪牙,還有一雙泛白的不含一絲感情的眼睛,單單是外表就讓觀看者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威壓從其中噴薄而出。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龍麼?”張妍結結巴巴地說道。

胡籽和黃大師也漸漸平靜下來,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去死!”

趙小川渾身散發着暴厲的氣息,口中大喝,筆直地衝向巨龍。

猴臉怪物眼中寒光閃過,身體肌肉膨脹,漸漸顫抖起來,似乎脫離了某種束縛,也向着郝仁衝去。

郝仁見猴臉怪物和趙小川同時衝來,也不敢示弱,並指指向前方。

巨龍泛白的眼睛光芒大放,化作流光衝向前方。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着眼前的情景,等待着兩人的碰撞。

他們知道雙方的碰撞必將石破天驚!

就在此時,夾在兩人的郝大寶猛然間衝上天空,大喝道:“住手!”

所有人都被眼前郝大寶的舉動驚呆了,其中就包括趙小川和郝仁。

“大寶,你快閃開!危險!”趙小川大喝道,眼中充滿了焦急。

郝仁眼中閃過一絲慌張,喊道:“小兔崽子,快點給我滾開!”

兩人都想竭力阻止,然而卻根本挺不住手中的攻擊,反而相互間似乎受到了力量的牽引,速度有快了幾分。

郝大寶看到兩人並沒有按照自己意願停下,臉上的決然化爲驚恐,在空中不斷地掙扎起來。

“那就是郝仁的兒子?可真是個白癡,實力那麼弱居然也敢參合這種級別的戰鬥,真是不知死活!”金輝在地上捂着胸口,看到郝大寶驚恐的神情,嘴角露出一絲譏笑。

旁邊的瀟然微微皺眉,嘆了口氣,搖搖頭。

黃大師譏諷道:“真不明白郝仁怎麼會生出這麼一個腦子裏滿是漿糊的兒子!”

蘭天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暗道:“如果趙小川和郝仁共同殺死了郝大寶,他們之後會不會發瘋呢?”

所有人在這一刻都想法不同,但卻都確定郝大寶必死無疑。

“停下,給我停下!”

趙小川想要控制背後的黑羽停止震顫,讓體內的不知火停止運轉,卻發現根本沒有任何用處,不由在空中咆哮起來。

胡籽皺眉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光芒閃動。

“奇怪,看到郝大寶將要死亡爲什麼我心中會有種悲傷的感覺呢?我根本不認識郝大寶啊!還是說我不是在爲郝大寶難過,而是爲郝大寶掌控的鬼器中靈體即將消逝而感到悲傷?”

胡籽越思考與疑惑,臉上露出掙扎的神色不知道該不該去救郝大寶。

郝大寶看到雙方的攻擊越來越近,心中後悔不已,但是他想要避開卻已經來不及。

就在這時,他心頭震盪,緊接着從他的懷中竄出一紅一白兩條殘破的綢緞。

“斷魂索!雪莉!”

郝大寶看到臉色憔悴的雪莉出現在眼前,手中揮舞着斷魂索在他的周圍劃成一個圓圈,不由驚出聲。

“大寶,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雪莉的眼睛掃過郝大寶,一股意念傳達給郝大寶。

郝大寶身體一震,臉上漲的通紅,顫抖的身體竟然奇蹟的停了下來。

“男人怎麼可以讓女人擋在自己的前面?”

郝大寶伸出手抓住斷魂索,使勁一扯,冷冷的說道。

雪莉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飛到郝大寶的懷中。

“大寶,你幹什麼?這樣子你會死掉的!”

雪莉一愣,隨即掙扎,但是卻掙脫不開郝大寶的雙臂。

一滴晶瑩的淚滴滴在雪莉的臉龐,雪莉一怔,轉頭看向郝大寶,卻發現郝大寶哭了。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至少讓弱小的我可以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我不要再被人保護了!”

郝大寶眼神迷茫地看着白光將自己的視線覆蓋,似乎看到歐陽若蘭在對着自己微笑,語氣悲傷地喃喃自語。 第二天,一大早,秦穆然看著懷中熟睡的美人,這種溫馨,著實讓人愜意。

昨晚的瘋狂,就好似久旱逢甘霖一般,兩個人都盡情地放縱著。

若不是今天有正事要做,秦穆然絕對還會偷偷朝著懷裡的陸傾城使壞。

小心翼翼地將陸傾城的手臂放在一旁,秦穆然緩緩起身,便是向著洗手間走了過去。

洗漱一番,換了一套衣服,秦穆然輕輕地帶上了門,隨後走下了樓梯。

開著車,秦穆然直接朝著龍鱗總部駛了過去。

剛剛一進入龍鱗的總部大樓,秦穆然便是遇到了剛剛起床的道將行和白羽。

經過一晚的休息,道將行和白羽的氣色倒是好了些許,雖然秦穆然給他們治療過,沒有什麼大礙,但是傷筋動骨一百天,他們體內的五臟六腑都不同程度受了點傷,想要好,沒有這麼快。

「然哥,這麼早你就來了?」

白羽看到秦穆然到來,有些意外。

「嗯,早點過來,今天不是要收網嗎?我要親自抓住許子顏,這次說什麼都不能讓他逃了。」

秦穆然鄭重地說道。

「那這傢伙可真的是倒霉了!惹誰不好,惹老大你,這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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