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的樣子我沒注意看,不過好像穿件黑色的T恤,朝那個方向走我也沒看……」那個女人看著方逸天驟然間變得森然恐怖的臉之後語氣都不自覺的微微顫抖起來。

方逸天眼神一沉,頃刻間變得犀利之極,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劍,身上也隱約散出一絲濃重駭人的殺機來。

這時,林玉蓮也臉色慌張的趕到了,她趕到之後便是急促的問道:「小方,雪兒她、她呢?」

「媽,雪兒不在裡面,出了點問題,不過你別擔心,我會找到雪兒的。你先去人多的地方,不要離開這裡,一會兒我跟你聯繫!」方逸天說著便轉身朝前面跑去,根據他的判斷,從洗手間出來之後最近的電梯在左邊,而右邊的電梯要經過他此前與藍雪她們所在的蓮娜麗姿的店面,對方要是劫持了藍雪那麼絕不會從右邊那邊經過。

方逸天想了之後直接朝著左邊的電梯跑了過去,幾個跳躍之間形同飛一般的到達一樓,而後朝著對面的一個出口跑了過去。

「小方……」

林玉蓮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之極,腳步微微踉蹌,險些站不穩,而後她也是連忙的朝著方逸天跑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方逸天眼中寒芒閃動,臉上帶著一絲憤怒之極的殺機,身上那股隱隱泛著血腥之味的殺氣讓人見了也要感到心悸不已。

方逸天瞬間跑到前面的大廈出口之後卻是看到出口處站著一個保安,方逸天瞬間趕過去,沉聲的問道:「剛才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男人帶著一個穿著藍色裙子的女人走出去?那個藍色裙子的女人可能有點神志不清了,甚至是處在昏迷狀態,你有沒有看到?」

那個保安目光深處似乎是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不過他表面上卻是神色不變,想了想,他開口說道:「好像是看到過,剛剛從這裡走出去,我也沒怎麼留意……」

「他們出去后朝哪個方向走了?」方逸天目光一沉,沉聲問道。

「好像是出門就朝著右邊走了。」那個保安說道。

方逸天聞言后整個人如同一支離弦的利箭般朝著大門的右邊跑了出去。

方逸天剛跑出去十幾步,身體猛地瞬間釘住,一絲疑惑泛上了心頭,他記得他跟藍雪她們走進大廈的時候出口處是沒有保安的,而且剛才在他詢問之下那個保安幾乎是想都不想就跟他說明了情況,似乎是事先就編製好的。

而且,那個保安的目光……

方逸天眼中目光一寒,他腦海中瞬間想起昨晚他跟藍雪在莫邪路的南橋上站著的時候,他隱約感覺到有什麼人在暗中盯著藍雪,當他回頭一看的時候,接觸到的是一道狂熱而又微微赤紅的目光,可隨後這道身影便瞬間消失了。

剛才,那個保安的目光也是微微赤紅著,而且目光有點漂移不定,根本沒有正眼看過他!

「混蛋!想要調虎離山計把我騙開?」

方逸天心中泛起一絲如火般濃烈的怒意,而後他轉身朝著大廈裡面疾跑了而去,跑回大廈的時候卻是看到那個保安已經不知所蹤,根本不站在原地了!

「他娘的,小子,老子一定會把你揪出來碎屍萬段!」

方逸天目光一寒,犀利的目光從四周的人群中一掃而過,捕捉著任何一絲的可疑跡象,這時,他心中已經百分百的確定剛才給他指路的那個保安身上有問題,顯然是想要用調虎離山的計謀將他給引開。

方逸天心中憤怒而又滿含殺機,此刻也不知道藍雪的情況如何,這讓他心中簡直是十萬火急的急慮不已,但他心中也稍稍穩定下來,剛才那個保安身上有問題,那麼說明這會兒那個保安還是在這個大廈之內,也就是,藍雪還在大廈內,還沒有離開這棟大廈!

「小方,小方……」這時,林玉蓮一邊疾呼著一邊朝著他跑來,她那張美麗的臉上儘是慌張之色,問道,「小方,雪兒她是不是遭到什麼不測了?是不是被人劫持走了?」

「媽,兇手還在這棟大廈內,雪兒也還在大廈內。我一定會把兇手給揪出來!媽,你先別急,給藍叔打個電話,讓他瞬間把警力調過來,調過來的警力一定要便衣打扮,不要引發大張旗鼓以免驚動到了兇手!我懷疑這次的兇手就是警方要通緝的人!」方逸天低沉說著。

林玉蓮聞言后臉色頓時慘白起來,身體一陣搖晃,她雙眼驚懼之極的看著方逸天,腦海中想著——警方要通緝的人,那豈不就是……殺人色魔?

「媽,別慌,這時候我們需要的是鎮定!按照我所說的去做!你放心,雪兒一定會沒事的!」方逸天看著林玉蓮險些要站不穩,連忙伸手扶住了她的身子,低沉的說道!

林玉蓮看著方逸天眼中那抹堅定的神色,便點了點頭,保持了心頭的鎮定。

「我先去看看大廈裡面的監控錄像,監控錄像一定有兇手的身影!」

方逸天說著,而後便是瞬間朝著大廈的樓上跑去。

而林玉蓮雙手微微有些顫抖的拿起了手機,撥通了藍政的電話。 世貿大廈,七樓,錄像監控室!

「砰!」

監控室的門口突然被人一腳直接踹開,坐在監控室裡面的幾個大廈保安瞬間齊齊轉過眼來,不可思議的看著被踹開的門口,臉上的神色驚疑不定。

方逸天臉色凝重而又殺機隱現的走了進來,一雙犀利如刀的目光看著監控室內的幾個保安,當中並沒有他此前在樓下遇到的那個保安。

「我要調看一下大廈裡面的監控錄像,這是我的證件,希望你們全力配合!」方逸天說著將他一直以來都隨身攜帶的已經作廢的華國龍組的證件拿了出來,遞給當前的一個保安看著。

證件雖說早已經作廢,但對於這些不知情的保安來說,證件上寫著的華國龍組的字眼以及蓋著的不可仿造的鋼印無疑就是最大的震懾力了。

而這時,方逸天已經快步走到監控錄像前,將十分鐘內的監控錄像都調了出來,特別是剛才在一樓出口處的監控錄像。

將錄像調出來之後,方逸天目光一沉,從錄像中他看到了他的身影,那個保安也在其中,不過那個保安卻是背對著錄像,只是看到他的背影而看不到他的面目,看來這個兇手事先已經是經過了精細的準備,就連所站的方位都是背對著攝像頭,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具體面目。

可見,這個兇手不僅細心而且手段極為高明,這就更加的確定了方逸天心中的猜測。

方逸天將這段錄像朝後一拉,想要看看這個保安最後朝著那個方向走去,卻是看到這個保安在人流的掩護之下走向了大廈一樓西側的電梯中,而且這個保安走開時已經是將一件黑色的T恤套在了身上,頭上戴著鴨舌帽,將其臉面掩住。

方逸天將西側電梯的錄像調了過來,卻是意外的看到這個保安走進去的電梯裡面的錄像被人為破壞了,漆黑一片,根本沒有任何的錄像。

「這個電梯是升到幾樓的?給我查一下!」方逸天雙拳緊握,低吼的說著,身上殺機凜然,強橫而又凌厲的氣勢將監控室內的那些保安都壓得喘不過氣,一個個眼神惶恐震驚之極的看著方逸天。

「這、這個電梯是升上大廈第十八層樓的,也、也就是頂樓!」現場中的一個保安囁嚅的說道。

「頂樓?」方逸天目光一沉,腦海中頓時閃過一個念頭——樓頂陽台!

兇手難道將藍雪劫持到了這棟大廈的樓頂陽台?肯定是這樣,這個兇手犯案多年,深諧犯案心理學跟反偵探的學識,他肯定是算準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劫持人質之後還留在這棟大廈中!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從監控室外面走來一個中年男子,出口問道。

「劉經理,這位先生調看了大廈里的監控錄像,說是要辦案。」其中一個保安說道。

「你是這裡的保安經理?」方逸天看著走過來的男子,開口問著,而後說道,「你傳令下去,任何人都不許走上頂樓,要是出了任何的差錯,我唯你是問!」

方逸天冷冷說著,而後整個人朝著外面沖了出去,他跑到電梯處一看,等電梯還需要許久,於是他直接順著安全扶梯朝著樓上疾奔而去。

一層樓的電梯在他的疾奔之下僅僅是用不到三秒鐘,半分鐘后,方逸天整個人已經是跑上了頂樓,他目光已經是隱隱泛出了一絲的血光,身上的殺機濃烈如洶湧的海水般澎湃滔天之極,就算是一口氣跑上頂樓也不見他多喘一口氣。

方逸天跑上頂樓后看到通往樓頂陽台有著一道鐵門,他放輕腳步,走進之後赫然看到這道鐵門的門鎖已經是被撬開,而鐵門已經是從裡面反鎖了回來。

方逸天目光一寒,正想直接用什麼辦法將這道鐵門直接給撞開,可這時,他目光一低,赫然看到這道鐵門的下面拉著一根細細的絲線!

「手雷彈?」

方逸天深吸了口氣,這道鐵門的裡面已經是被拉上一根細細的手雷彈的絲線,如果有著任何的震動將這根絲線斷開,那麼這根絲線連著的手雷彈將會轟然爆炸!

「可惡!」

方逸天心中熊熊燃燒起了一團怒火,這個兇手不僅心細膽大而且還狡猾之極,如果貿然將這道鐵門撞開,那麼手雷彈將會爆炸開來,而樓頂露天陽台上的兇手也會有所察覺,那時兇手將會順從他事先準備好的退路遁逃!

然而讓方逸天真正有所忌憚的不是這顆安置在鐵門處的手雷彈,也不是擔心那個兇手會逃掉,而是藍雪的安危!

如果不想出一個神不知鬼不覺的潛上樓頂的辦法,那麼那個兇手被驚動之後難免會直接把藍雪當成要挾的人質,對於兇手那種畸形極端的心態來說,說不定最後他逃生無望之下會拉著藍雪當墊背!

因此方逸天腦海中極力思索著各種能夠悄無聲息的潛上樓頂的辦法。

這時,下面一陣腳步聲追趕上來,方逸天定眼一看,是那個大廈中的保安經理。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出了什麼事了?」劉經理跑上來后開口問道。

「有人在大廈里劫持了人質,就在樓頂的陽台上,沒時間跟你解釋。你現在給我守著這裡,任何人不可以靠前,不可以驚動了那個兇手。這道鐵門上安置了一顆手雷彈,記住,任何人不可靠近!」方逸天低沉說著。

那個保安經理聞言后臉色瞬間一變,目光有點疑惑的看著方逸天,但看著方逸天那凝重認真的臉色,他也不得不信起來。

這時,方逸天目光一轉,看到旁邊的窗口旁朝上連著一根鐵管,他目光一亮,問道:「這根鐵管是不是直接連到樓頂上的?」

「是,是,是連到樓頂上的,你該不會是想……」保安經理話還沒說完,卻是看到方逸天一個縱身躍上了窗口上,而後他伸手抓住了那根鐵管,竟是宛如靈猴般的順著這根直徑七八公分的鐵管朝著攀爬著。

那一刻,這個保安經理的一張口都長大了,詫異得下巴都要砸下地來,他無法想象,一個人身上沒有任何的安全保險就順著這根光滑之極的鐵管朝上攀爬?要是萬一失手掉下去那麼豈不是要粉身碎骨?這兒離著地面可是十八層樓啊!

而這時,這名保安經理接到了從市公安局直接打給他的緊急電話! 夜色凄迷。

天際邊一輪殘月懸挂天邊,烏雲的籠罩之下,這輪殘月的光芒黯淡之極。

一陣陣輕微的夜風吹來,世貿大廈樓頂陽台東側的角落上,在地上曲卷著的藍雪突然幽幽地睜開了雙眼,她感覺到腦袋有點暈沉,全身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起來,彷彿是自身的力氣都被剝離了般。

她努力的從地上坐了起來,抬頭一看,頓時臉色被嚇得一陣慘白,那雙宛如夢幻般的美眸中泛起了陣陣驚恐的懼意,她竟是看到在她的面前蹲著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一雙微微赤紅的目光充滿可一股原始的狂熱的慾望之火盯著她看!

「美人,你醒了?還真是美啊,你將會是我這輩子見到過的最美最美的女人,你太美了,真的太美了,甚至讓我在考慮要不要改變一下計劃!」這個男子看到藍雪醒過來之後邪魅的一笑,低聲說著。

「你、你是什麼人?這是什麼地方?」藍雪語氣慌亂的說著,目光四下看著,意識到自己身處在某棟大廈的樓頂之上。

「我是什麼人?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迷戀你很久了,我無時無刻的想要得到你,得到你的身體,得到你的一切……」男子說著已經是伸手朝著藍雪的身上抓起。

「你滾開!」藍雪心中一驚,拼盡全力的朝後縮著身,而後看著這個男人,腦海中靈光一閃,說道,「我、我以前好像見過你,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的記性不錯,的確,七天之前我見過你,那時,我就被你吸引住了,而你也有幸的成為了我計劃中的羔羊,一隻最美麗最誘人的羔羊!為了得到你,我已經是跟蹤你很久,今天你們去園林遊玩我也在其中。對了,還有昨晚你們去莫邪路,你身邊還有一個讓我討厭的男子!」 嫡女,第一夫人 這個男子冷冷說著。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我跟你說,我老公一定會來救我的,你趕緊放開我,不然你一定會很後悔!」藍雪連忙說道。

「你老公?你是說那個男人?他已經跟個傻子一樣被我騙開了,這會兒,沒有人能夠想到我把你帶到這裡來!」男子面目猙獰的說著,一雙赤紅的目光盯著藍雪。

「什麼?你、你為什麼要劫持我?你有什麼目的?我跟你無冤無仇的……」藍雪雙手環抱著身子,一張絕美的臉上煞白驚慌不已,但此刻她心知不是慌亂的時候,因此逐漸的鎮定了下來,盡量的開口說話拖延住時間。

「我跟你是無冤無仇,但你太美了,你將會是我這一生中最美最值得懷念的羔羊!」男子冷冷說著,而後臉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你剛才說你有老公了?就是那個陪在你身邊的男子?」

「不錯,他就是我的男人,是我的老公。」藍雪說道。

「這麼說……」男子語氣突然變得急促起來,整個人的情緒似乎是陷入到了一種瘋狂的狀態之下,那雙邪魅可怖的目光也變得血紅不已,「你、你已經不是處女了?」

「啊——」藍雪一怔,而後咬了咬牙,說道,「我都有老公了,你說呢?」

男子目光緊緊地盯著藍雪,而後口中突然發出了一聲夜梟般的凄厲笑聲,他說道:「你騙我,你根本還沒有失身,從你的神態已經你走路的姿勢中我已經看得出來,你還是個處女!這將會是上天賜給我的最好的禮物!」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你最好放了我,你知不知道我父親是什麼人?」藍雪看著男子那種邪惡之極的眼神以及猙獰的面目,心中又驚又怕,但為了拖延住時間卻是不得不繼續開口周旋下去。

「我是什麼人?你應該知道我的,這段時間內,各大的報紙媒體跟電視新聞不都在報道著我的光榮事迹嗎?」男子說著,突然從身上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

藍雪聞言后臉色一怔,瞬間她想起了什麼般,身體禁不住的一陣顫抖起來,她語氣驚慌的說道:「你、你就是那個殺人色魔?」

「嘖嘖……美女,看來你也知道我的對不對?接下來,讓我們一起享受那種美妙吧,我已經是控制不住了,你真是太美太美了……我最喜歡在樓頂上,頂著天上的星空明月一起完成我的偉業……」男子說著,手中的小刀玩轉著,已經是伸手抓住了藍雪的手臂,要將藍雪拉倒在地上。

「不,我不信,我不信你就是那個殺人色魔!」藍雪心中一驚,情急之下忍不住破口而出。

男子臉色頓時怔住,根據以往的經歷,任何一個被他殘害的女人知道他的名號之後莫不是驚恐尖叫,大力掙扎著,看著那些女人做著無用的掙扎以及臉上呈現出來的驚懼慌張,他那顆畸形的心態會得到極大的滿足。

隨後,他就是在這些女人的驚懼尖叫中百般的蹂躪她們,然後再將她們殘忍的殺害。

但這一次,他卻是遇上了跟以往不同的情況,眼前這個美得讓他為之瘋狂的女人居然不相信他就是那個殺人色魔,這讓他心中頓時變得暴躁憤怒起來,他忍不住嘶吼的說道:「我就是殺人色魔,我就是將少女姦殺的殺人色魔,你不信?你為什麼不信?」

「我、我就是不信,因為我看不出來你身上有那麼厲害的手段,就連警方都查不到你。」藍雪看到自己的計謀成功之後心頭保持了一絲的鎮定,緩緩說道。

男子眼中跳躍著憤怒的火光,他粗喘著氣,看著藍雪,猙獰的說道:「你不信?那麼我把你的衣服扒光,我把你騎在身下最後,我在一刀一刀的割斷你的咽喉的時候你就相信了!」

「不,我不相信!警方都查探不到殺人色魔的行蹤說明他犯案極為謹慎,而你把我劫持到這棟樓的樓頂上,一定會有人發現的!」藍雪心中已經是被嚇得心悸不已,但她還是在極力保持著一絲的鎮定,憑著自己的智慧極力的在糾纏拖延著時間。

內心深處,藍雪始終相信著她深愛並信賴著的方逸天一定能夠趕過來救她,一定能夠將她從這個殺人色魔的魔爪之下救出來,而她這時所能做的就是盡量再盡量的拖延住時間,能拖延一秒意味著自己能夠獲救的希望也多了一分!

「美人,你放心,半個小時之內,不會有人上來打擾我們,而這半個小時里,已經夠我們共享魚水之歡了!你看,那邊的門口上我放了一個手雷彈,只要有人闖入那麼就會『轟』的一聲爆了!你看那邊,有一條麻繩從樓頂可以垂到第十層樓,只要辦完事那麼我就會順著長繩直接降到10樓,然後我會恢復我另外的身份,沒人會懷疑到我的身上!」這個男子說著獰笑了聲,一雙色眯眯的眼睛打量著藍雪,繼續說道。「美人,你真是美得讓人為之心顫,你就像是一個仙子,有著仙姿玉體,你的身體就像是雪山上的雪蓮,高貴聖潔,除了我,沒有人能夠玷污你!哈哈……」

一聲猙獰的狂笑聲,這個男子正想伸手抱住藍雪的身體,而藍雪一顆心都提上了嗓子眼,渾身無力的她眼睜睜的看著那隻魔手逐漸的朝她伸過來,她想要閃躲,但卻是提不起絲毫的力氣來。

突然,這個男子伸出的手突然停止住,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寒芒,隨後他猛然轉頭朝著身後看去——

夜色下,他赫然看到一條高大的身影如同一頭撲食的嗜血頭狼般朝著他瞬間沖了過來,那爆發出來的速度簡直是迅速的無以倫比,然而,讓人為之心悸的是,從這條身影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濃烈血腥的厚重殺氣! 深沉的夜色之下,這條身影迅疾如同下山猛虎,攜帶著千軍萬馬的滔天氣勢,那股天下誰可匹敵的威霸之勢更是洶湧如同翻湧滾動的滔天巨浪,鋪天蓋地而來,而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絲冷冽濃重的殺氣更是有如實質般的讓人感到膽戰心驚,隱約的,還帶著濃郁的血腥味道!

一瞬間,藍雪面前的那個男子也就是惡名昭彰的殺人色魔雙眼瞳孔驟然冷縮,他瞬間反應了過來,腦海中冒起的念頭不是要跟這條疾沖而來的身影交戰,而是要下意識的將藍雪拉過來當人質。

當即他的手猛的朝前一伸,卻是撲了個空,他轉眼看去,竟是看到藍雪不知何時已經是移動了身子,閃退到了一邊上。

原來藍雪看到那條疾沖而來的身影之後芳心驟然安息,她能感覺到那股氣息,那分明就是她百般想念著的方逸天身上的氣息,對她而言,那股氣息太過於熟悉了。

看到方逸天恍如天神般的降臨之後她心中也鼓起了莫大的勇氣,也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挪開了身子,躲過了殺人色魔伸過來想要抓住她的手!

殺人色魔臉色一變,這時再想去抓住藍雪已經是為時已晚,那道身影已經是瞬間沖了過來,那澎湃如海的氣勢以及那股強烈旺盛的殺機讓他的雙眼中第一次閃現出了一縷懼怕之意。

殺人色魔咬了咬牙,面目頓時變得猙獰之極,他怒吼了聲,右手緊握著的鋒利小刀瞬間朝著疾沖而來的那道身影直刺了過去!

吼!

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之聲如同平地起炸雷,聲震八方,夜色之下,隱約可以看到方逸天那張線條剛硬的臉變得前所未有的暴怒,隨著他的怒吼之聲,地面上驟然響起了一聲聲刺耳之極的破空之聲!

「八極拳金剛八式之降龍、劈山!」

一瞬間,方逸天的身體彷彿是蘊含著千軍萬馬的磅礴氣勢,隨著他的暴怒喝聲,他那堪稱是恐怖之極的爆發力量洶湧而出,驚天動地,整個人宛如化身成為了一頭撲食的巨大頭狼般的當空而下,降龍、劈山的攻勢攜帶著滔天威力當頭轟下!

降龍——五嶽朝天錐!

劈山——劈山斧加鋼!

轟!轟!轟!

方逸天如同蛟龍出海的拳頭轟在了殺人色魔的胸口之上,而殺人色魔手中的那柄小刀在方逸天胸前一寸出驟然停止,永遠也無法再朝前刺進一步!

殺人色魔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恐之色,隨後,一絲死亡陰影籠罩住了他的全身,果然——

第一重力勁!

第二重力勁!

第三重力勁!

轟!

三重力勁一波接一波,洶湧如海,強大恐怖,如滔天巨浪般的全都轟在了殺人色魔的身上!

喀嚓,喀嚓……

一陣陣骨頭斷裂的聲音驟然傳來,方逸天在盛怒之後施展出了剛猛威烈的「八極拳」加上自身的三重力勁,就算是一頭北極熊也要被當場格殺,更何況是一個人?

「我他媽的讓你死無全屍!」

方逸天怒吼了聲,伸手抓起了殺人色魔的身體雙手高高舉上而後便是用力的朝下一拋,與此同時,他的右腿膝蓋朝上一頂——

喀嚓!

刺耳的骨折聲再度響起,殺人色魔腰身上的脊骨直接被打斷,整個人已經是死得不能再死,整個身子癱軟在了方逸天抬起的膝蓋之上。

方逸天森冷如刀的目光看著膝蓋上的這具屍體,雖說對方已經是根本沒有反應的氣絕身亡,但他心中那股憤怒的火氣依然還未熄滅,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底下擄走他的老婆並妄圖實施非禮殺害,這絕對是不可饒恕的!

方逸天冷哼了聲,膝蓋一甩,將殺人色魔的身體甩飛了出去,癱軟在了地上,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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