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高大健碩的身影出現在安妮眼中,又是個斗篷人!

“穿斗篷的都是**麼。”才被愛麗絲欺凌過,對**有心理陰影的安妮快速吐槽後轉身就跑。

“裙子!裙子!”新**大叫着追了上來。

這個世界究竟怎麼了?是生活壓力太大導致他們走向**之路麼?

短暫的思考過的同時,安妮大喊道:“救命啊!”

“蘿莉!蘿……”

身後傳來什麼東西倒地的悶響聲,安妮沒有回頭,直到迎面跑來了幾個矮人戰士。

高大的頭蓬人被制服了,最先發起攻擊的是一直潛行尾隨安妮的邦德。

他一把扯掉斗篷,然而驚訝地張大了嘴。

“這是什麼生物?”矮人戰士們嘀咕道。

剛剛被制服的**是個人型生物,重點是……肌肉鼓脹的他全身都覆蓋着白色毛髮,身上僅穿着一條黑色四角褲,而腦袋看起來就向是個放大的貓頭一樣。

葉落憂然 “校長?”邦德不確定地問道。

“纔不是校長,我只是個普通的**而已!”未知生物掙扎着大吼道。

“閉嘴,襲擊幼女的罪犯。”邦德一腳踩在他背上說道。

“纔不是罪犯!我只是想要蹭蹭那隻蘿莉而已!”

安妮和協助邦德的矮人們一起圍住**,指指點點的說道。

“他說自己是**呢。”

“那對耳朵是假的麼?”

一名矮人戰士上前用力地扯了扯**的貓耳,稍後說道:“好像是真的。”

在衆人七手八腳捆綁好**後,邦德就地審訊道:“你叫什麼名字?是什麼人?”

披着貓毛長着貓頭的**理直氣壯地回答道:“貓叔!**!”

不知從哪裏摸出來的愛麗絲突然開口說道:“這大概不是校長吧?”

的確,校長應該是個標標準準的人類纔對。

反覆檢查過後,確認對方並沒有使用任何僞裝的邦德糾結了,難道之前的佈置全是白費力氣?不,至少也要把眼前的怪物送進監獄。

“逮捕他吧。”邦德向協助他的矮人隊長說道。

“這個……用什麼罪名?”矮人隊長猶豫道。

“衣冠不整有傷風化好了。”愛麗絲插嘴說道。

“可是他不是隻貓麼?”安妮有些不理解,她覺得貓大概是不用穿衣服的。

聽到安妮做出的無罪辯護,自稱爲貓叔的奇怪生物激動起來,他扭來扭去的大叫着:“你是隻好蘿莉!”

就連理論上的受害人都開口了,因爲沒能逮住校長而十分失望的邦德無所謂的聳聳肩,就在他準備釋放貓叔時。貓叔對着安妮叫道:“蘿莉,來一發吧!”

“……”

被惹惱的安妮怒道:“請逮捕他吧,我想控告他**。”

“好的,就這樣,你被捕了。”準備快速結案回去喝酒的矮人隊長拍板到。

……

沒人知道貓叔活了多久,名不見經傳的他卻有一個聲名遠播的朋友。

那是他在達納蘇斯蹲監獄時的事了,因爲**而被捕的貓叔有一個獄友,叫做伊利丹·怒風。 核桃,落葉喬木,原產於近東地區,又稱胡桃、羌桃,與扁桃、腰果、榛子並稱爲世界著名的“四大幹果”。既可以生食、炒食,也可以榨油、配製糕點、糖果等,不僅味美,而且營養價值很高,被譽爲“萬歲子”、“長壽果”。——博學者度娘。

……

不做死就不會死,爲什麼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洛麗亞看着眼前終於暴露出本性的傢伙這樣想到。

“小妹妹,我們來做些有趣的事吧。”

城市中總有些人煙稀少的地方,它們往往成爲各種犯罪分子作案的場所。所以說,聰明的蘿莉要注意保護自己,不可以跟陌生人到僻靜的場所哦。

洛麗亞害怕地縮起身體,用顫抖的聲音問道:“你……你要做什麼?”

看到眼前的粉發小女孩畏懼的樣子,中年男人猖狂地笑了起來。彷彿在玩弄到手的獵物一樣,他並不急於動手,而是欣賞着洛麗亞害怕的表情。

雙手抱頭蹲下,洛麗亞瑟縮着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哈哈哈!”無比得意的笑聲過後,他說道:“別抵抗了,我是‘校長’哦。來吧,聽叔叔的話,過後給你買漂亮的衣服。”

說罷,‘校長’貼近洛麗亞,彎下腰想要按住她的肩膀。

真是個極品啊!雙眼充血,老練的‘校長’在唾手可得的勝利前沒有看到洛麗亞崩壞的笑容。

……

小時候,我很喜歡打核桃玩,比起核桃夾子或者別的什麼,我最愛的方式是用榔頭用力敲開,但往往掌握不好力度。

於是,核桃經常被我連着裏面的內容一起敲爛在地板上。

……

“嘿嘿嘿……”

看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反射性抽搐的‘校長’,洛麗亞發出了惡質的笑聲。

將手中的狼牙棒隨手扔到一邊,粉毛蘿莉走向‘校長’,擡起小腿照着對方要害踩了下去。

“死**……大**愛麗絲……踩死你……”

有壓力就要釋放,這是洛麗亞小姐的信條,只不過記仇的她常常會遷怒別人。

……

******************************穿越時空的分割線*******************************

阿拉希高地南部,一道狹窄的海峽將整個大陸分成兩段。

多年前矮人們在此修建了一座名爲薩多爾的大橋,它溝通了天塹,連接着阿拉希高地和溼地。

在白哉加入之後,阿倫的小隊曾一度擊退了追擊的黑龍人。然而好景不長,黑暗妹控界派出了更強大的追擊者——由最狂熱的暮光信徒組成的暮光大f團。

此刻精疲力盡的他們正行進在薩爾多大橋之上,而追擊者的先鋒也以到達了大橋北端,如無意外,這座長達一公里的大橋將成爲他們的葬身之地。

阿倫向橋下看去,海峽底部激流洶涌且礁石密佈,直接跳橋恐怕是自尋死路。

是否能用漂浮術降落?1

蹣跚前進的他轉頭看向身後的追兵,只有數百米的距離了,這樣會在半空中毫無抵抗地被殺死。

除非直接跳下,在距離地面很近的地方再施放漂浮術。

然而這同樣危險,除了能確保自己外,那樣的情況下根本無法保證其他三人的安全。

“阿倫,不用管我們,你自己逃吧。”兇介想要表現的大義凜然一些,然而顫抖的聲線出賣了他。

阿倫苦笑着搖搖頭,他無法就這樣放棄同伴。

大批的追擊者愈來愈近,四人已經能夠聽清他們的呼號。

“幹掉他們!”

“爲了奈法利安!”

“燒死異性戀!”

好像混入了什麼奇怪的口號。

一名最狂熱的傢伙甚至衝到了百步之遙的距離上,脫離大隊的他滿臉猙獰,叫囂着衝了上來。

“不要小看牧師啊。”阿倫低聲說道。

“什麼?”桐人喘着粗氣問道。

反正遲早會被追上,就把這裏當做最後的決戰地好了。打定主意的阿倫停下腳步,轉身的同時對三個夥伴說道。

“保護好我,讓他們見識下牧師爲什麼被稱爲懸崖殺人魔!”

桐人和兇介護到阿倫身前,而白哉遊走在一旁,準備狙擊棘手的傢伙。

將手遙遙伸向那名衝在最前面的追擊者,阿倫唸到:“精神控制。”

一團黑色的能量脫手而出,轉瞬間就擊中了目標。

對方神情呆滯起來,隨即自己翻身躍下了大橋,向死地呼嘯墜去。

資深的冒險家都知道,在懸崖、浮空島和飛艇類似的環境中,不要輕易招惹牧師——不管他是哪一系的。如果沒有讓牧師一個法術都無法施放的自信,一旦被他們精神控制,往往只有摔成肉醬的下場。

追擊者們只是愣了一下,隨即又叫着各種口號衝了上來。人數衆多的他們有着壓倒性的優勢。

阿倫連連出手,在控制對方躍出橋面後就解除控制,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一時間空中迴盪着各種慘厲絕望的哀號聲和墜落破空聲。

“哈哈哈,精神控制,精神控制,精神控制。”

最先被放倒的兇介看着阿倫崩壞的狂笑打了個冷顫,是誰說牧師都是天使來着?在飛艇上插旗,還要等飛到無盡之海上時才把你弄下去,只留下欲哭無淚的你在天使姐姐面前數着錢包裏爲數不多的銅子,忍痛虛弱復活。

然而追擊者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在白哉被一個首領級的人物壓制後,他們蜂擁而上。

“願天下有**皆成兄妹。”剛剛加入追擊的暮光大f團成員似乎沒有弄清獵物的屬性,依然喊着他們慣常的戰鬥口號。

從記事起就和亡靈不斷戰鬥的阿倫並不畏懼死亡,就在他心中默唸洛麗亞的名字,爲再也看不到妹妹而痛心疾首之時,場中形式突變。

一個身着灰色法袍,右手握着法杖的人類背對他們擋在了追擊者面前,後者看着突然出現之人,爲其強大的氣息所攝,一時間愣住了。

被阿倫當做聖典一般的妹之空綻放出光暈並鳴叫起來,稍作推理後阿倫瞭然,妹之空恐怕是和此人產生了共鳴……這是何等精純磅礴的妹控之力啊!

“兄妹又如何,即使是雙胞胎妹妹也推給你看。”來人用輕蔑的語氣嘲諷着暮光大f團。

就在阿倫莫名其妙之時,兇介激動地說道:“我,我好像認識他,我們有救了!” 步步逼婚:總裁的替嫁新娘 ,按捺住絕路逢生的喜悅之情,兇介繼續介紹道:“這灰袍,這語氣和宣言,一定是他!妹控界活着的聖人!被所有妹控當做一生努力目標的同時,又受到無比羨慕妒忌恨的聖·悠。”

“聖·悠?那是誰?”不明所以的桐人和阿倫問道。

“你們知道穹妹麼?”兇介答非所問。

“廢話!”x無數,連對面的追擊者們都加入了討論。

“他就是推倒穹妹的,穹妹的雙胞胎哥哥。”兇介解釋道。

果然,一瞬間衆人心裏產生了既崇敬又羨慕妒忌恨的複雜心情。

“人蔘贏家必須死!”暮光大f團衆人眼睛變得血紅,他們開始了捨生忘死的衝鋒。

反觀聖·悠,卻不緊不慢的對阿倫幾人說道:“年輕的妹控們,好好加油吧。”

說罷,他揮了揮手,一道傳送陣出現在幾人腳下,他們被傳送到了大橋南端。

看着被傳送到遠處的阿倫幾人,聖·悠嘆了口氣後,將手中的法杖重重砸向橋面。

……

這一天,薩多爾大橋斷裂了,這一天,妹控界活着的聖人隕落了。

懷着無比沉痛的心情,阿倫和他的夥伴們繼續踏上了討伐大魔王奈法利安的冒險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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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漂浮術爲三系持續三十秒的牧師通用技能,消耗一根輕羽毛,可以在空中緩緩降落,也可以在水面上行走。平地上使用時,可以離地漂浮起來。

另書評區有童鞋要看哥哥,所以滿足你的願望。 穿行於建築投下的陰影中,貓叔拈着鬍鬚自得地嘀咕道:“區區一個小隊也想抓到貓叔我?”

雖然只是個**,但貓叔卻做到了普通人一生都無法成就的偉業——達納蘇斯、奎爾薩拉斯以及人類七王國的監獄他都蹲過,並且都成功越獄了!

最重要的是,他入獄的罪名全是**。

一道虛弱的呼救聲引起了貓叔的注意,循聲而去,他看到了一個扶牆而立,站姿怪異且兩腿不住抖動的老男人,而地上則散落着乾癟的錢袋和亂七八糟的證件,看樣子是被打劫了。

伴隨着吸氣聲,老男人斷斷續續地向他求助道:“救……救命,碎……了,求求你,快帶我去牧師那裏。”

牧師不是萬能的,如果屍體過於支離破碎或死了太久則無法復活,同樣,某些粉碎性傷害稍微拖長一些就無法治癒。

“什麼東西碎了?”貓叔邊問邊矮身去幫他撿地上的證件。

求救者痛哭起來,彷彿想到什麼讓他萬分恐懼的事情,他抽搐着說道:“蘿莉好可怕。”

剛想反駁並且佈道的蘿莉控貓叔怔怔看着手上的證件,隨即用手將其捏成一團。

“託你的福,害我差點被抓了……校長。”貓叔站了起來。

他雖然是個**,但卻是**中的紳(bian)士(tai)。

“就因爲你們這些渣滓,導致我等**的聲名受損。”貓叔走向了‘校長’。

他雖然是個**,但只限於口頭上的**。(這也是犯罪,好孩子請勿模仿。)

“現在,接受**的制裁吧!”

他雖然是個**蘿莉控,但無數年的鐵窗生涯讓他掌握了某種技能。

貓叔不知從哪摸出一塊香皂,扔到地上後,貓叔抖動着貓耳,**地說道:“可以幫我撿起來麼♂”

……

軍情七出的特工邦德最終也沒有抓獲校長,而從此鐵爐堡中則多出了一個人類乞討者,每當見到蘿莉和貓和肌肉兄貴時,他就會口吐白沫,狂呼哀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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