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 大客廳,甚至連衛生間都沒有,這裏根本就不可能住人!

樑藍暴躁的原地轉圈,轉身一把抓住王錚的領子,“你特麼昨晚答應我的什麼?五個小時不到就變卦了!”

我昨晚睡着他們就達成什麼協議了?

王錚掙了兩次都沒有掙開樑藍的控制,氣急敗壞的嚷道:“你瘋了嗎?我們都被困在了這裏!你衝我發的什麼邪火!”

樑藍冷笑一聲幾乎將王錚提了起來,“是你帶我們到的這個地方,我們認識不到二十四小時,你覺得我應該相信你?”

王錚臉都憋紅了,我實在看不下去,就趕緊拉開他們倆,“樑藍你先別激動,王錚我覺得你有必要給我們解釋一下!”

王錚狠瞪一眼樑藍,整了整衣服道:“我是知道張佳住址的,是我的組織上給的線索,我也不知道咱們會被困在在這裏,我唯一的任務就是 保護蘇皖你,其他的我自己都不清楚!”

這還真是沒理也要硬掰了,人家說的這麼毫無根據但理直氣壯,你還能怎麼樣,我和樑藍挫敗的泄氣,“算了,還是先找找能下去的東西吧 ,不管是能用來攀巖的工具,還是張佳可能修這裏時留下的小道。”

我們三個分頭找,在這個華麗又清冷的大廳裏像三個無頭蒼蠅,到處亂轉。

這裏後面靠山,只能上,不能下,下面只有陡峭凹陷進去的岩石山崖,也不知道張佳當時修建這裏時用了多少人力物力,修的這樣巧奪天工 ,就算是有現代化的器具沒有四五年根本建不起來這樣宏偉的建築。

“你們看!這是什麼?”突然樑藍在西南面的一個大屏風後面叫,我和王錚趕緊跑過去,只見樑藍手裏拿着一個平板電腦,一臉驚喜的看着 我們。

“這裏有WIFI?”

我被他們兩個人選擇性的忽視了,樑藍撥動着平板道:“這是一個特製地圖,出發地就是這裏,設置的終點居然是新疆!”

“你知道這是哪裏嗎?”

樑藍搖搖頭,這個平板被設置過,除了能打開一個只有一條線路的地圖軟件以外,就只有一個相冊而已。

“看看照片!”

樑藍打開相冊,第一張是一個男人抱着武康王金頭,正神情凝重的將一個磁盤從的金頭的脖子裏面往進卡。

第二張是一個年輕的女人,穿的很摩登,大花衣服和白花花的牙遙相輝映,她手裏捉着一條長長的蟲子,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一條母 白魚蟲,女人笑的很開心,背景是一個實驗室,瓶瓶罐罐的很多實驗器材。

“這是年輕時候的劉奶奶!”王錚興奮的說。

樑藍繼續往下翻,第三章是一個小夥,左手摟着一個麻花大辮子姑娘,右手邊站着一個妹妹頭漂亮妹子,沒錯,這個豔福不淺的小夥就是本 元寶的爺爺!蘇航是也!

紫水晶的童話愛戀 麻花鞭子大姑娘一看就是我年輕時候的奶奶,low的能哭死,妹妹頭漂亮妹子就是年輕時候的劉素,這說明什麼?說明王錚說的是真的,我奶 奶和劉素和我爺

爺三個人當年的感情真的很好,劉素很有可能在幫我。

周天修行記 如果反過來說,如果這一切都是王錚製造出來的假象,那麼這個人實在是壞的能漏油,爲了讓自己的說辭更加圓滿,還將我和樑藍溜到了這 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毀屍滅跡了誰能知道?

我偷偷側過眼睛看王錚,他表情欠缺的臉上露着看起來好不作假的興奮,我悄無聲息的離他遠了一點,然後裝作不經意的問道:“王錚啊, 你是怎麼認識我爺爺的惡?”

王錚似乎沒有發現我已經疏遠了他,轉過頭來臉上的笑還沒有隱去,“我從小跟着劉奶奶長大,蘇爺爺和你奶奶經常來看劉奶奶,他們還給 我帶你們西北很多特產,我最喜歡的就是餄烙面了!”

“兄弟,餄烙面帶不了!那是現做的!”樑藍的笑臉早就消失了,倒是王錚一臉詫異,“可是他們每次來的時候都用碗端着,我哪裏知道! ”

我不打算和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如果真的是他在騙我們,那現在我們已經被困在了這裏,他沒有必要再這樣裝模作樣下去了。

“王錚,我覺得你應該知道下山的辦法!”

王錚臉上的笑意終於淡了下去,恢復了冷冰冰的樣子,“我知道你們不相信我,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現在你們倆逼問我,我也沒有辦法 ,除非我們三個都被困死在這裏,這樣就能證明我是清白的了!”

還清白,小樣!

我沒心再理他,趕緊踢着樑藍繼續找下山的東西,然後這貨又像個女人一樣尖叫一聲,“夭壽啦!你們這是什麼!”

臥槽!!!我嚇得連退好幾步!

我真的是撿漏王 剛纔我們在放了平板的桌子邊站了那麼久,怎麼就沒有發現桌子下面有半截伸出來的手!

樑藍一腳踹翻桌子,而桌子下面只有一隻手,什麼都沒有,這隻手醬紫發青,但沒有一點臭味,說明死亡不久,王錚皺眉用桌布捏起來那隻 手,仔細一看,驚訝的說:“只是張佳的手!張佳的這個戒指還是從我爸爸那裏買到的!我認識這戒指!”

什麼!?

張佳的手?那就說明王錚昨晚說的沒有錯,張佳跑路之前一定是回來了這裏一趟,但他不知道被什麼人迫害,一隻手斷在了這裏,那他人呢 ?是逃了還是已經被肢解在了這個房子裏面!

我瞬間感覺無處下腳,感覺不管站在那裏手邊就會突然冒出來一個人的殘肢,樑藍和王錚讓我站在原地不要動,他們倆想鬼子進村一樣把整 個房子都掃蕩了一遍,果然,在西南的三個地方發現了張佳的大腿,類似舌頭的東西,和一個眼珠。

王錚在西北角找到了另一隻手,一個眼珠,還有一個……心臟……張佳必死無疑。

但他被肢解的屍體爲什麼要這樣被有序的擺放在房子裏,張佳和樑藍把張佳的殘肢按照原來的位置又擺放了回去,發現組成了一個奇怪的形 狀,我們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王錚只好找了紙和筆將位置都記錄了下來。

但是我們依舊沒有找到出去的辦法。

(本章完) 但是我們依舊沒有找到出去的辦法,這些毫無關係的東西到底預示着什麼?是有人有意留給我們的線索還是根本就是一些沒有關係的東西, 被我們的意志強加在了一起?

“不對!張佳是2010年以後才認識的劉奶奶!照片上的人明顯都頂多二十幾歲,也就是說,至少是在1975年之前,當時能夠有條件照照片的 人不是達官就是貴族,劉奶奶和你爺爺頂多算是進步青年,他們這些照片可定極其寶貴,而這些照片能這麼清晰肯定是精細掃描過的,沒有 原件,他根本不可能有這些照片,所以這是有人專門留給咱們的!”

王錚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他的分析的有理有據,我和樑藍意識想不到什麼反駁他的話,便感到更加的觸目驚心,是誰這樣喪心病狂的將一個 人殺死肢解,卻又用一兩張老舊的照片暗示我們,他到底要做什麼?

“你們看!”樑藍研究了一會王錚剛纔記錄下來屍體的位置記號,“屍體擺放在西南和西北兩個方向,古法裏面說的這兩個方位是鬼門,而 這些碎屍的擺放位置明顯就是八卦中陰陽對稱的卦象,今天是六月初三,我在西漠的老書裏面見過,六月初三,髒王出世,鬼門大開,髒王 出世,我們被困在了一個陣裏!”

我徹底愣住了,“樑藍,我高中沒有畢業沒文化你別騙我!髒王?骯髒的王?”

樑藍沒理我繼續說,“我們應當是被人有意困在了這裏,王錚你有什麼想法?”王錚皺着眉不說話,有去翻那個電腦,除了一張地圖,還是 三張照片,沒有什麼新意。

“等等!我們都只看到了自己的熟人,卻忽略了這張照片,這個男人是誰?”

王錚指着第一張照片裏面給金頭裏面植入芯片的男人,這人帶着一個金框眼鏡,頭髮稀疏,眼睛在鏡片的反光下看不真切,衣着很奇怪,不 像是西裝,也不像是民族服飾,倒像是個融入了泰國風情的正裝。

“樑藍,他的眼睛是不是綠色?”王錚湊近樑藍的眼睛,瞅的還挺認真,臥槽,這呆萌貨,沒發現樑藍臉都紅了嗎?這杯安利我再幹了!

但是王錚這麼一說我也發現了,鏡片下的眼睛雖然有些模糊,但那一點點如毒蛇一般的綠光還是沒有遮掩住,這人和樑藍一樣!也很可能是 個西漠人!

“這有沒有可能是拉爾仃?”王錚的思路總是這麼牛逼,他肯定看過劇透了,樑藍白了他一眼,“我見過三王子的樣子的,他生下來就是那 樣,他常年都是坐在輪椅上的,況且這是彩色照片,不可能是他的。”

雖然樑藍完全否定王錚的說法,但我被他這麼一提醒,卻有點懷疑,這個人,就是我見過的那個看起來極其恐怖的拉爾仃!

“這個照片被人處理過!”

我拿過平板,我上學的時候學習不好就愛在網上鼓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爲了玩廣播劇專門學了PS做美工,所以我能看清楚這個照片明顯 是被處理過的!

他們兩個都很詫異,“你們看,從這個手這裏就能看清楚,這個照片是被人工加上去了一層彩色圖層,處

理照片的人呢把多個圖層疊加羽化 ,反而讓照片的邊角因爲時間過久而產生的黴斑變得更加突出了!”

“人不可貌相啊元寶!”

樑藍怪叫着跳起來捏我的臉,我連忙躲開,王錚也笑着說:“那線索肯定就在你們懷裏的金頭裏面了!”

我們連忙抱出來金頭,對這照片里拉爾仃鑲入芯片的地方,果然在金頭的脖子部位找到了一個微不可聞的,用金子重新注過的刀片薄厚的凸 起,如果沒有這個照片,我們一定會以爲這是當時澆築這個金頭是留下的模具痕跡,簡直不能更喪病!

樑藍用軍刀一點一點的劃開金子封印,就像是開巧克力罐,我沒時間扶額,因爲金子很軟,不到一會封印被樑藍刮開以後,一個小拇指寬的 縫隙就露了出來,我們三個都擠着腦袋看,但裏面黑洞洞啥子都沒有,我們不由得一陣灰心。

“對了!密碼!樑藍!老王不是告訴我們密碼了嗎?!”

樑藍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一直以爲老王說的什麼所謂密碼根本就是騙人的,就算到了現在,他還是不能相信,一個古董還需要什麼密 碼!

我和王錚對他一通拳打腳踢,叫他趕緊輸密碼,樑藍抱着腦袋大喊,“臥槽!你們倆二也要有個下限吧!一個黑洞洞而已,你讓老子上哪輸 密碼!”

“那密碼到底是什麼?那串天書?”我愣愣的問,樑藍鄙視我一眼,“那是我們西漠的文字,和維文有點像,但完全不一樣,就像日語和漢 語,天壤之別。”

“那到底是誰抄襲的誰的?”

樑藍和王錚都沒有理我,兩個人頭對着頭鼓搗金頭,我沒事做只好繼續研究平板,誰叫這裏唯一能玩耍的就只有這個。

照片裏的爺爺奶奶和劉素都很年輕,臉上有那個年代人特有的一種叫做熱情的東西,把一切困難都可以用一種朝氣蓬勃的姿態迎接下來,沒 有多少利益的驅使,更多的是對生活和信仰的純粹的熱愛。

誰能想到照片裏這個時尚的姑娘就是那個沒有舌頭,像怪物一樣的老太太,難道真的是爺爺奶奶和劉素三個人相愛想殺了?

呸呸呸!我爺爺知道我這麼想,肯定氣的從蘇家山的老墳頭裏坐起來了!

照片裏的奶奶很拘束,但笑容還是很樸實,訥訥的拽住我爺爺的一個袖筒,不像劉素那樣大方得體,但又有東方姑娘特有的質樸感。等等! 她手邊的桌子上擺着一個白色的小瓶,像極了當時劉素用來裝白魚蟲王的小瓶子!

我感覺又翻開劉素的單人照,一個一模一樣的黑色瓶子就擺在她用來做實驗的儀器架上!這些都說明了什麼?

我腦子一片混亂,又翻回到拉爾仃鼓搗金頭的照片上,邊邊角角的仔細查看,終於在揹着光的金頭頸部發現了一行字。

‘若非羣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這是啥?

這裏沒有網,我也沒有辦法問度娘,只好問王錚,我下意識裏總覺得他很博學,果然他不負我望,很詫異的說:“這是李白的一首詩啊,用 來寫崑崙山的,武康王

李元亮是唐末的人,這詩怎麼會題在金頭上,難道李元亮生前十分喜歡太白的詩詞?”

那也沒有什麼用,文物上的東西,誰能說的清楚,但是樑藍愣了一下說,“你確定是用來寫崑崙山的?”

王錚點點頭,樑藍元寶着懷裏的金頭仔細看:“可這個金頭上什麼都沒有!難道咱們真的拿到的是假的?”

當時這個金頭是無緣無故出現在我們包裹裏面的,我們根本我從知曉這頭的真假,而且還有一部王錚能夠打通的神祕手機,我和樑藍不得不 又將矛頭指向王錚。

“這部手機是我見到你們倆之前有人郵寄給我的。”王錚的回答更讓人無語,我們三個毫無頭緒的蒼蠅只能坐在一間豪華的屋子裏等死,這 裏除了剛纔接待員留下的一壺茶,什麼都沒有,如果我們找不到出去的路,要麼跳崖而亡,當琅琊三壯士,要麼等着變乾屍!

“不對!這金頭是真的! 巡靈見聞錄 你們看!這個金頭是被人爲用一層金子又鍍了一次!”樑藍終於找到了突破口,從金頭脖子的洞口,用軍刀輕輕地 揭開一層糖紙一樣薄的薄金紙以後,終於豁然開朗!

果然金頭的脖頸上有一行凹陷進去的小刻字,但還有一行字,因爲照片裏是陰影部分我沒有看清楚,現在實物就在眼前,我們瞬間就得到了 一條極其有價值的信息!

是一串特殊文字的凹陷!

這……這不是當初老王給我們的密碼嗎?

這個凹陷的意思難道是要讓我們按照這個文字做一個相應的凸起然後鑲嵌進去?不能怪我腦洞太大,主要是我們三個同時想到了這點,王錚 已經一聲不吭的扭頭去找紙去做了,沒想到他的手還挺巧,不知道是怎麼做的,就用一些用水泡軟了的紙完美的做了一個凸起的楔子!

王錚小心翼翼的將楔子按進金頭的凹槽裏面,果然有了一絲響動,這簡直不能更神奇!這應該是後來人的工藝,或者說根本就出自於照片中 那個像極了拉爾仃的人之手,簡直巧奪天工!

我們用手機手電筒照進金頭的小洞裏,果然裏面不是一個普通的黑洞,已經被掏空的金頭裏面有錯綜複雜的鏤空,每個小夾層裏面都有一個 活釦機關,就像是中國古代的象牙玲瓏鑲套,鬼斧神工!

金頭裏面總共被設了七層,每層都有不同的密碼,王錚忙的滿頭大汗,而老王給的那一長串密碼,全部都派上了用場!

一直到了最後一層,樑藍左試右試,都成功不了,樑藍恨不得直接把金頭砸爛了,但又怕這東西有什麼自毀裝置,這年頭什麼怪事都有,不 怕一萬就怕萬一!

“這句密碼到底是什麼意思?”

樑藍嘴角抽搐,看來是不知道怎麼給我們說,“這……你們知道的哈,很多文字翻譯出來都是有誤差的,很多方言都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

“趕緊說!廢話哪來那麼多!”我踹一腳他,怎麼發現這貨越來越欠揍呢?

“咳咳……”樑藍清清嗓子,“宇宙……宇宙無敵大主宰!”

“……”

“……”

(本章完) 我和王錚兩個人笑得在地上翻滾,這密碼是拉爾仃設置的?這小老頭年輕的時候中二病也太嚴重了吧?

‘宇宙無敵……大主宰?!’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樑藍的厚臉皮也難得的有點紅,犟嘴到:“其實西漠語裏面的宇宙其實也就是你們說的萬物嘛,大主宰也就是‘神’但是又不是那種籠統的 ‘神’的定義,它還是有點像西方的宙斯一樣的角色,你們亂笑什麼!

“那無敵呢?”我便擦眼淚邊問樑藍,樑藍砸吧砸吧嘴揮開我,“趕緊想密碼!”

王錚已經收起了笑,一臉面癱的擦眼角的淚,“前幾次你是怎麼輸密碼的?”

“我就是將三個詞組先單獨使用一次,等到後面的再排列組合了一下,三個裏面任意選兩個組合,概率問題,但最後一次怎麼試都沒有辦法 了。”

“概率?那是啥?”

“高中生去一邊玩!”

王錚盯着樑藍寫在地上的C32看了半天,突然問:“或者還有其他的密碼,是我們不知道的?”

樑藍搖搖頭,眼看攻關馬上就到最後一個了,居然這麼困難,最可惡的居然還有數學問題!簡直不能更喪心病狂!

“對了,剛纔那句詩!”王錚猛拍一把樑藍,這句詩指的是崑崙山,崑崙用西漠語怎麼說?你趕緊試試!

然而並沒有什麼用,王錚挫敗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高冷男神也墜地了,倒是樑藍一直皺着眉思考,忽然好像是靈犀一動一般,一腳踹起來 王錚,“趕緊趕緊!做這幾個字!”

王錚懶懶的起身沒幾下就做了出來,我們三個屏住呼吸,等到楔子鑲進卡槽的時候,‘咔噠’一聲!最後一層終於被打開了!

黑洞洞的金頭終於被我們抽繭剝絲一層一層的解了開來,誰能想到一個幾千年的文物裏面會有這樣高技術含量的解鎖裝置!

裏面果然有一個小拇指大的移動硬盤,和照片中的芯片不是同一個東西,但我們顧不上想這些,有了這東西說不定就能找到出去的路,天漸 漸暗了下來,我們在這裏已經被困了一天,正常人不吃不喝一天早已經手腳發軟,也幸虧我們三個天生麗質……咳咳,天生體格健壯,此時 也就隱約感覺到有一點餓,但更多的是有了新發現的興奮!

“來!這個平板上有地方插硬盤!”一般平板上根本就沒有插硬盤的接口,這部特殊的平板電腦如果不是特意留給我們的,怎麼也說不過去 ,打死我也不相信。

插上優盤以後就跳出來一個視屏文件,不大,也就三四分鐘的樣子,樑藍興奮的趕緊伸手點開,先是一片雪花之後,畫面就突然跳了出來。

視屏裏先出現了一雙腳,三四秒後這雙腳的主人身後有出現了一個人,步伐很慢,像是一個老人。

“蘇先生,有人要見您!”

“誰?”這是我老爹?!他不過是個普通的公務員,還有人這麼

恭敬的喊他蘇先生,簡直不能更帥啊!難道我老爹其實是某個組織的神祕幕 後大BOSS?

“還是西漠的那幫人”來人說話還是很恭敬,我老爹冷哼了一聲沒有再接話,突然視屏裏面一聲爆響,好像是有人踹開了門走了進來,亂七 八糟的腳步聲漸近,進來了一夥穿着西裝的人。

西漠的人?特麼西漠的人都是黑社會吧!

視屏裏面我爹貌似也被嚇了一跳,大聲質問這些人要做什麼,帶頭的人冷笑一聲道:“蘇先生啊,見您一面真難,生意做不成咱們交情還在 吧?蘇老太太都答應我們了,您還在堅持什麼?”

這人是……

“是匡施!”樑藍眉頭緊鎖,這個對我爸爸牛逼哄哄的男人就是當時帶着手下要追殺我們的匡施,只是什麼時候的視屏,他之前就已經威脅 過爸爸了?

視屏裏面的我爸爸並沒有被匡施嚇到,也冷笑一聲向匡施走了一步,“匡施,你不過是拉爾仃的一條走狗,你們頭領如今不知去向,你們西 漠的人已經成了一盤散沙,現在想回西漠的人還有幾個你心裏清楚,如果你還找我們蘇家人的麻煩,你回不了西漠就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街 頭小混混!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藏了什麼鬼,有這個閒工夫還不如趕緊去找鄭書記!我們有約在先,你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胡攪蠻纏,別 怪我們蘇家對你們不客氣!”

臥槽!我爸好帥啊!這……這簡直不能用語言來形容好嗎,我都快要變成我爹的腦殘粉了有沒有!

匡施明顯也被我爸唬住了,但很快便恢復了鎮靜,“蘇先生不要動怒,我們只是提醒一下您,咱們買賣不成仁義在,蘇老太太現在就在西漠 ……快八十歲的老太太,她可等不了多久!”

“你!!!”

爸爸暴跳如雷,我的腦子裏轟的一聲,我奶奶被人挾持了?!

匡施大笑着帶着一幫手下揚長而去,爸爸咒罵一聲,又問剛纔的人,“元寶現在怎麼樣了?”

“按照計劃已經到崇信了,夜裏就能拿到金頭!”

爸爸沉吟一聲,突然蹲下身子,一張滄桑的臉突然衝進了鏡頭,畫面雜亂無章的晃動了一會,估計是爸爸將隱藏起來的攝像頭拿了下來,“ 元寶,去西漠,跟着王錚和樑藍,他們會幫你,到了西漠會有人和你們接頭,樑藍,匡施人早已經成了一個被利益驅使的走狗,西漠的人要 想回去,只能靠你們自己了,蘇皖會對你有所幫助,你們要互相扶持!王錚,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劉阿姨她已經提前趕去西漠了,你們三 個,要小心!”

他說完趕緊轉頭對身後的人說,“把這個視屏發給吳清源,讓他想辦法藏到金頭裏交給蘇皖!”

鏡頭又晃動了兩下變變成了雪花,整個空間裏一時靜的出奇,然而現在的我沒有一絲慌亂,奶奶被匡施挾持了,這足夠讓我驚慌失措,但最 後爸爸的囑託卻是無比沉重,他似乎是將寶都壓在了我們三個人身上一般,那樣的語重心長,但又無

奈。

先是王錚嘆了口氣,“還是沒有能讓我們出去的線索”,我和樑藍無奈的聳肩,王錚這面癱還會活躍氣氛呢,有了新目標的我們反而不再感 覺失措的無力,樑藍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張佳的屍體上,“說不定線索在這裏!”

剛纔他已經分析過了什麼鬼門,什麼六月初三,髒王出世,亂七八糟簡直不能更迷信,現在他們倆又腦門對着腦門開始研究了,圖紙被他們 倆畫的亂七八糟,我也看不懂他們在鼓搗什麼勁,一會子周易一會子黃赤交角,我聽的頭昏眼花,王錚無奈的看我一眼,“蘇皖,你應該好 好學習的。”

臥槽!誰家應試教育裏面會叫周易啊!

一直過了兩個小時,外面天終於黑透了,樑藍終於拍一把大腿,“是這樣!”

“八卦!這些碎屍擺位是這樣,西南爲‘兌’,西北崑崙山爲‘艮’兌爲金,艮爲山!金山!這裏有金山?”

“是不是這個!”大廳最顯眼的地方有一副水墨畫,剛進門我們就都看見了,但這樣一個普通的裝飾品誰有能想到是出去的通關密諜!

我們連滾帶爬的跑到門口的水墨畫跟前,這幅畫普通至極,掀開後面根本沒有什麼機關密道之類的東西,畫面也十分簡單粗暴,一個衣帶飄 飄的彌勒笑臥在山巔之上,工筆勾勒的眼睛眯着,眼睛似乎在看畫中的某個地方。

“六月初三……髒王出世……樑藍,髒王是誰?”王錚急忙問樑藍,樑藍皺眉沉思道:“髒王是西漠的上古神,傳說他給西漠的人民帶來疾 病與苦難,但也賜予西漠人良藥,讓西漠人痛恨他,但又只能感激他,這和這幅畫有什麼關係?”

“這裏有一棵仙草!”果然,在彌勒的身下與一顆孤零零的仙草隨風而動,但他的位置長得很奇怪,像是在地上,卻更像是長在彌勒的胸口 上。

“胸口生仙草……”

我頭皮發麻,這已經不是推理了好嗎?總感覺我們的思路在往一個奇怪的方向行走,王錚突然大喊,“蘇皖!這幅畫的意思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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