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沙漠之中,一座沙之雄城突兀的聳立其中,黃色的城池全部由沙子組成,看上去脆弱不堪,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被一陣風兒吹倒。這就是恕瑞瑪之城,城頭上樹立着兩個狗頭人的沙像,巨大無比,威嚴莫名。

奧拉夫伸長了舌頭,像條狗一樣呼呼直喘,他說:“大哥,我們能不能進去修整一下?我快不行了,堅持不住了。”

清穿之四爺側福晉 劉雨生點了點頭說:“也好,我們進去見識一下傳說中的沙漠皇帝。聽說這裏的人十分古板,但是隻要我們不惹事,應該沒什麼的。”

接下來劉雨生和奧拉夫深刻的明白了什麼叫做望山跑死馬,原本看着已經不遠的恕瑞瑪之城,走起來好像遠在天邊,怎麼也走不到跟前。很久之後,因爲距離的接近,這座黃沙之城顯得越發巨大,兩座狗頭人的沙像頂天立地,彷彿神靈俯瞰世間。

終於,兩人來到了恕瑞瑪之城的城門口,這座黃沙之城大門洞開,沒有守衛,裏面孤零零的,只有風吹起細沙打着旋兒四處飄蕩。走進城內,兩人終於見到了第一個活人,這是恕瑞瑪之城的土著,一個沙人。

“尊敬的旅者,”沙人主動向劉雨生和奧拉夫打了招呼,“偉大的飛昇者內瑟斯殿下已經得知了兩位的到來,他正在等候着你們。”

“內瑟斯?”劉雨生沒聽過這個名字,他驚疑不定地說,“內瑟斯閣下爲什麼要等候我們?”

“尊敬的旅者,偉大的飛昇者內瑟斯殿下,他的思想如大海般深邃,誰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但睿智如他,絕不會做任何沒有意義的事情。所以,二位可以隨我來嗎?”

劉雨生和奧拉夫對視一眼,發現對方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內瑟斯,恕瑞瑪之城一向神祕兮兮,在地圖上也是寥寥幾筆,外界對其知之甚少。這個內瑟斯一定很有權勢,他肯定有眼線佈置在城裏,所以才能在劉雨生和奧拉夫進城的第一時間,就派人過來邀請。

敵我不明的情況下,得罪一個有權勢的土著,這絕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劉雨生輕輕點頭,說:“請您帶路吧,我們願意去拜見內瑟斯閣下。”

沙人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帶着劉雨生和奧拉夫轉身走向城頭。劉雨生納悶地問道:“請問,我們這是去哪兒?不是進城嗎?難道內瑟斯閣下不是住在恕瑞瑪的皇宮?”

外界流傳恕瑞瑪城中有一座巨大的皇宮,富麗堂皇,鑲滿了黃金和鑽石。曾經有過不少冒險者爲了這個傳說來到這裏,不過他們最後都葬身沙海,從來沒有人從恕瑞瑪帶走過任何財富。之後人們不再打恕瑞瑪的主意,不過恕瑞瑪皇宮的傳說倒是流傳出去了。

沙人拱拱手說:“尊敬的旅者,偉大的恕瑞瑪皇帝阿茲爾正在皇宮中沉睡,誰也不能去打擾。飛昇者內瑟斯殿下,正在城牆上等候着你們。”

恕瑞瑪的皇宮裏真的有一個皇帝在沉睡?這個內瑟斯怎麼會在城牆上?他找自己有什麼事?劉雨生一腦門兒官司,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來都來了,先見上一面再說。並不是劉雨生對這裏有什麼好奇心,而是奧拉夫的確快要扛不住了。

奧拉夫雖然被選中成爲葬龍池的候選者,但他除了一個能不被幻境迷惑地天賦之外,沒有任何其他能力。在沙漠中走了這麼久,奧拉夫嘴脣上起了一圈的燎泡,身上乾癟而蒼白,正如他所說,真的有可能渴死在這兒。

劉雨生本身並不懼怕沙漠裏嚴酷的環境,但他得照顧奧拉夫,之所以答應沙人,爲的就是能夠在恕瑞瑪之城裏,給奧拉夫找到一些淡水。

踉踉蹌蹌爬了半截城牆,奧拉夫坐在臺階上,喘着粗氣說:“不行了,我走不動了!”

劉雨生趁機對沙人說:“我的同伴嚴重缺水,不知道閣下能否提供幫助?”

沙人微笑着說:“樂意效勞。”

說完之後,沙人走到城牆邊,隨手摘下一株仙人掌,這仙人掌模樣奇形怪狀,看上去翠綠而飽滿。沙人渾身由細沙組成,一點都不怕仙人掌的尖刺,他用力捏住仙人掌擠了幾下,就有白色的汁水流淌出來。 奧拉夫喝掉仙人掌的汁液,重新又變得精神起來,並且似乎對酷熱的空氣有了一些抵抗力。劉雨生見狀暗自記下那種仙人掌的模樣,接下來還要穿過大沙漠,有備無患。

巨大的沙城城牆,終於爬到了頂,城牆頂上十分寬闊,大概能允許兩架馬車並行。詭異的是,城牆上到處站滿了沙人,但這些沙人一動不動,彷彿畫出來的一樣。

領路的沙人是唯一一個能說話會走動的沙人,他對滿城牆靜止不動的沙人視若無睹,帶着劉雨生和奧拉夫穿過沙人大陣,很快就來到了城門上方的雕像下面。這兩座雕像劉雨生之前就看到過,兩座狗頭人的雕像,頂天立地,巨大無比的沙雕。不過劉雨生從來沒想過,原來這兩座狗頭人沙雕是會說話的。

“外來的旅者,你們爲什麼要來到恕瑞瑪?”

一座狗頭人雕像發出雷鳴般的聲音,每一個字都震得人耳朵發麻,並且隨着沙雕的開口,有無數細沙落下,就像一場小型沙塵暴。

通過沙人之前的描述,劉雨生猜測這個巨大的狗頭人沙雕可能就是飛昇者內瑟斯,他恭敬地彎腰說:“內瑟斯大人,我們只是路經此地,並非特意來到恕瑞瑪,遠方的比爾吉沃特纔是我們最終的目標。”

狗頭人內瑟斯輕輕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武器,頓時又帶起一陣沙塵暴,他說:“原來如此,真是抱歉,我還以爲兩位是我們的援兵。既然如此,那麼請你們快點離開吧,這裏即將爆發一場戰爭,當戰爭打響的時候,沒有人能置身事外。”

劉雨生點頭要走,沒想到奧拉夫挺胸上前一步說:“尊敬的內瑟斯殿下,你們是不是遇到了難處?雖然我們不是專門的援兵,但如果能幫上忙,我義不容辭。”

“奧拉夫!”劉雨生大驚失色,急忙伸手拉住奧拉夫,“你吃錯藥啦?我們趕路要緊,哪有時間在這裏耽擱?”

奧拉夫眼底有一圈乳白色,他激動地說:“大哥,我們不能這麼自私,眼看着這裏要生靈塗炭,怎麼能就這麼一走了之?”

劉雨生望着有些陌生的奧拉夫,瞬間明白,奧拉夫中招了。剛纔沙人弄出來的仙人掌汁液一定有問題,不知怎麼就把奧拉夫的精神給污染了。要不然的話,奧拉夫怎麼會變得這樣急公好義?他又怎麼會知道這裏馬上要生靈塗炭?就算真的要死很多沙人,跟他們有毛關係啊!

知曉了問題的癥結所在,劉雨生暗自運氣,做雷霆獅吼道:“奧拉夫,你給我醒醒!”

奧拉夫眼底的乳白色被劉雨生一聲怒吼給震散,他搖了搖腦袋神志恢復了清明,然後對自己剛纔所做的事情驚疑不定。劉雨生長出一口氣,正要帶奧拉夫向內瑟斯辭行,不料內瑟斯說道:“我的確有一件麻煩事兒想要拜託兩位旅者,既然你這麼熱情,那我就不客氣了。”

劉雨生一陣氣悶,想不到內瑟斯個頭這麼大,還這麼陰險狡詐,先讓沙人使計迷失了奧拉夫的心智,讓他說漏了嘴,緊跟着就咬死這句話頭,要讓奧拉夫賣命。劉雨生有心當場翻臉,他可不怕內瑟斯,雖然這貨有這麼巨大的身軀,但行動一定遲緩,只要速度夠快,就能逃離這裏。

沒想到內瑟斯彷彿看透了劉雨生心中所想,他用力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武器,頓時一陣狂風吹起,沿着城牆吹了一週,遍地的沙人被這風一吹,一個個都活了過來。

無數的沙人,舉着寒光閃爍的兵刃,把劉雨生和奧拉夫周圍圍了個水泄不通。奧拉夫臉色發白,這次是嚇得,他緊張地說:“大哥,怎麼辦?怎麼會這樣?”

劉雨生估算了一下沙人的力量和速度,知道想在這麼多沙人的包圍中把奧拉夫安全帶走是不可能的,難度太大,何況還有一個巨大的內瑟斯虎視眈眈。無奈之下,劉雨生只好舉起雙手說:“內瑟斯閣下,究竟有什麼難題,請你說出來罷,我願意幫你。”

內瑟斯指着恕瑞瑪的城中心說:“那裏,沉睡着我們的皇帝阿茲爾,我需要你去爲我取來阿茲爾的權杖。”

“什麼?”劉雨生一肚子火,就差罵髒話了,“城中心的皇宮,不知有多少沙兵戒備森嚴,你竟然讓我去偷沙漠皇帝的權杖?這根本就是讓我去送死!再說了,你身爲恕瑞瑪的飛昇者,想要一個法杖,不能直接去要嗎?誰會不給你這個面子?阿茲爾陷入沉睡,這沙漠之城還不是你說了算?”

內瑟斯沉默片刻,似乎沒料到劉雨生知曉這麼多內情,他猶豫了一下說:“尊敬的旅者,我要拿到權杖並不是爲了自己的野心,而是爲了恕瑞瑪的人民。我的弟弟雷克頓,即將帶着他的野獸大軍來襲,如果沒有阿茲爾的權杖,恕瑞瑪就會被雷克頓攻陷,到那時候不止是生靈塗炭,簡直萬物滅絕。”

劉雨生聽得雲裏霧裏,不解地問:“你的弟弟雷克頓?他爲什麼要來攻打你?”

內瑟斯嘆了口氣說:“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已經沒有那麼多時間了,總之雷克頓受到了巫靈澤拉斯的詛咒,他認爲是我背叛了他,拋棄了他。無論如何,我都要守護恕瑞瑪,請你務必要幫忙拿到權杖。”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麼你爲什麼不親自去拿權杖?”劉雨生始終覺得內瑟斯在撒謊,這裏面一定有其他的陰謀。

內瑟斯搖了搖頭說:“皇宮那裏是太陽圓盤墜落之地,沒有經過阿茲爾允許的任何人,進入到裏面都會永遠的變成一堆沙子。除非是恕瑞瑪之外的人類,纔可以無懼這個詛咒。”

“但是……”

劉雨生還想說點什麼,不過內瑟斯明顯失去了耐心,他揮了揮手,立刻涌上來一羣沙人,他們用明晃晃的大刀架在奧拉夫的脖子上。

“尊敬的旅者,我想你需要發誓,爲了守護你的同伴,你一定會爲我取來權杖。不然的話,你的這位同伴,就會身首異處,永遠和黃沙爲伴。” 劉雨生除了在肚裏偷偷罵娘之外,什麼也不能做。奧拉夫是一定不能死的,更不能在這個時候死,那樣一來劉雨生的全盤計劃就徹底完蛋了。

內瑟斯的眼睛很毒,他瞅準了劉雨生的軟肋,並且似乎對劉雨生隱藏起來的實力也有所瞭解,不然怎麼解釋他一定要扣押奧拉夫,而不是扣押劉雨生讓奧拉夫去取權杖?

劉雨生萬般無奈,只好發誓一定會取得權杖回來,他發誓之後,一羣沙兵就簇擁着奧拉夫走下城牆,不知躲到哪裏去了。而內瑟斯也重新變成了真正的沙雕,矗立在城頭一動不動。

最開始引領着劉雨生來到城牆上的那個沙人說:“尊敬的旅者,這是皇宮裏的地圖,這裏就是阿茲爾大帝的沉睡之地,請看,這張就是權杖的照片,請務必仔細記憶,不要搞錯了。”

劉雨生接過沙人遞過來的幾張紙片,仔細看了看,閉上眼睛記憶了一下,爲了防止記憶出現偏差,他準備把這幾張紙片放到懷裏,關鍵時刻還能拿出來看一眼。不過沙人阻止了劉雨生,他說:“請您記在心裏,地圖和照片馬上就會消失。”

果不其然,在劉雨生差不多記住了地圖之後,他手裏的紙片就化作細沙,被風一吹消失灑下了城頭。

“尊敬的旅者,祝您一路順風,我會在這裏等您的好消息。”

沙人說完這句話,身子一僵,從腳開始,慢慢沙化,直到最後也變成了一尊沙雕,靜立不動。此時整個恕瑞瑪之城陷入一片死寂,到處都是沙兵雕像,沒有任何活物,只有風聲瑟瑟。

劉雨生嘆了口氣,獨自走下城牆,辨認了一下方向,直奔城中心的皇宮。恕瑞瑪之城神祕莫測,有關於沙漠皇帝阿茲爾的傳說有很多,有說他因爲太過狂妄自大而死於手下的背叛,有人說他死而復生,正在爲恕瑞瑪重新成爲一個偉大帝國而努力。

不管哪種傳說,都沒有否認過阿茲爾的能力,這是一個強大異常的上位者,儘管內瑟斯說阿茲爾已經陷入沉睡,但劉雨生知道要從阿茲爾手上取得權杖,這一定是非常艱鉅的任務。不過劉雨生並未把這些困難放在心上,他現在考慮的是要不要故意受些嚴重的傷,這樣在奧拉夫那裏纔能有更多的加分。

爲了接近奧拉夫,劉雨生前面做了極多的鋪墊,此時他在鷹之城堡佈置的後手應該已經開始發揮作用,那麼接下來要讓奧拉夫產生崇拜和極端的信任,這是劉雨生必須要做到的。

硬闖恕瑞瑪的皇宮,盜走沙漠皇帝阿茲爾的權杖,聽上去很艱難地事情,劉雨生甚至沒有多花一點心思在這上面,他一邊走一邊回想自己在鷹之城堡留下的後手,如果一切順利,現在布隆?弗雷爾卓德應該已經離開了鷹之城堡,正在追尋着奧拉夫的腳步趕往這裏。

接下來,劉雨生要做的是步步領先,帶着奧拉夫搶先一步趕到比爾吉沃特,同時還要恰到好處的讓布隆追上來,就在比爾吉沃特相遇,到時候……

劉雨生正在詳盡地規劃下一步動作,沒想到眼前突然一黑,是扭曲空間!劉雨生下意識止住腳步,這時他耳邊傳來幾不可聞的聲音。

“噗噗噗噗!”一連數支毒箭射中了劉雨生!

劉雨生的皮膚開始泛起紫色,一些小小的氣泡從他身上飄起來,那是劇毒吹箭引發的後果。

“魔法,它在召喚我!”

維迦蹦了出來,嘴裏念着熟悉的臺詞,他身後依次走出了提莫、波比、庫奇以及崔絲塔娜。維迦的五人小隊齊聚,一個不少,他們望着劉雨生,神情篤定,一臉贏定了的表情。

維迦用扭曲空間封堵了劉雨生的躲避空間,因此才讓提莫的劇毒吹箭全都命中目標,他們知道,沒有人能中了提莫這麼多劇毒吹箭之後還毫髮無損,就算劉雨生有雷電異能護身,也一樣要被劇毒給毒倒。

劉雨生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自己的行動計劃上面,根本沒注意到有人偷襲,等他醒過神來,發現來的仍然是那五個小矮子。身中劇毒,劉雨生怒極反笑:“你們幾個小混蛋,不給你們點厲害瞧瞧,你們是不知道馬王爺長了三隻眼!”

劉雨生的反應出乎了維迦的預料,他本以爲劉雨生會暈倒在地,畢竟中了提莫那麼多支毒箭,那可不是鬧着玩的。可是劉雨生不僅沒有暈倒,反而精神煥發,這讓維迦有些摸不準,他回頭問道:“提莫,你的吹箭是不是淬錯了毒?他怎麼反倒越來越精神了?”

提莫很肯定地點點頭說:“不可能搞錯的,他一定是在虛張聲勢,看我的,一,二,三,四……”

本以爲數到四的時候劉雨生會暈倒,沒想到劉雨生稍一運氣,身上的毒箭全都反彈出來,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提莫目瞪口呆,他從沒見過這種事,中了毒箭之後,竟然能用這種方式把毒箭取出來!更讓提莫驚魂落魄的還在後面,他一輩子想都沒想過會有這種畫面。

劉雨生甩掉毒箭,大踏步走了過來。維迦急忙加強扭曲空間,希望能困住劉雨生,沒想到劉雨生走到扭曲空間的時候,隨手一抹,就像抹平了沙畫那樣,把維迦的扭曲空間給抹掉了!維迦稍一愣神,劉雨生已經走到跟前,他一拳就打爆了維迦的腦袋。

秒殺!

“不!”

“混蛋住手!”

維迦小隊其餘人紛紛怒吼,但劉雨生哪裏會聽他們的,一拳毫不留情,打死了維迦之後,仍舊沒有停手的意思,兩步邁到提莫面前,擡手又是一拳。提莫嚇傻了,呆呆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他理解不了,原本在約德爾城被追得如同喪家之犬的劉雨生,怎麼突然爆發一下就變得這麼吊?

旁邊的波比掄起錘子叫道:“提莫閃開!”

“當!”

波比的錘子掄圓了錘在劉雨生的拳頭上,幸好他這一錘擋在了提莫面前,不然提莫挨這一拳百分百要和維迦一樣變成碎肉渣子。不過波比就沒那麼幸運了,他直面劉雨生可怕的拳頭,儘管是用錘子來抵擋,但仍舊被打得連噴幾口老血。

“嘩啦!”

波比巨大的鋼鐵戰錘被劉雨生一拳錘爆,碎了一地,波比忍不住再吐一口鮮血,整個人跪倒在地。 劉雨生覺得意氣風發,他終於不用隱藏實力,不用再被這些螻蟻一樣的小矮子羞辱!

雖然力量的極致都是一樣的,所謂殊途同歸,無論異能還是魔法亦或者通靈術,修煉到極高境界都可以擁有無上的威能。但是無論維迦的魔法,還是提莫的吹箭,還有波比的力量異能,他們都處於初級階段,沒有很好的開發異能,更沒有深入的修煉,只是簡簡單單的運用而已。相較於劉雨生的通靈術,他們連塞牙縫都不夠格。

劉雨生修煉太上心經,經歷一番奇遇之後境界極高,已經成就高階通靈師,只差兩個境界,就能真正超凡脫俗,進入大師之境。像劉雨生這種境界,尤其他經歷過無數場廝殺,從生死邊緣不知走過多少次,心性堅毅,神魂強大無比,就算在通靈界十三大派當中,也是當之無愧的天縱之才。

這完全不是一個層面的較量,劉雨生對付維迦五人組,就像獅子搏兔,他只需要露出獠牙,兔子自己就得嚇得腿軟。

維迦已經成爲了第一個犧牲品,劉雨生連日來謙卑而又隱忍,心態本就容易爆炸,這下遇到挑釁,又是一個不怕被人發現的環境,那還不得放開了手發泄一番?

波比的巨錘被打碎,響聲終於驚醒了提莫,他尖叫一聲,用出了自己的異能——致盲毒箭。這是提莫的絕招,一經發出就有着必中的特效,更令人吃不消的是毒箭有着令人暫時失明的效果!提莫用出這一招的時候,就代表他要拼命了。

必中的毒箭果然沒有讓提莫失望,直接命中劉雨生,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則讓提莫崩潰,因爲劉雨生並未有一點失明的跡象。因爲提莫這一發致盲毒箭,庫奇和崔絲塔娜都衝上去展開了對劉雨生的攻擊,波比也抽空鬆了口氣,在他們的認知當中,一旦中了提莫的致盲毒箭,那麼劉雨生一定會有一個短暫的失明時間,在這個時間裏他們是安全的。

可惜劉雨生的力量體系,完全超出了約德爾人的想象,他根本無懼致盲異能,中箭之後一點都不影響他繼續出拳,並且拳頭又快又準。

“砰!砰!砰!”

一連三拳,庫奇、崔絲塔娜和波比當場斃命。約德爾人脆弱的身板,根本經不起劉雨生的摧殘,即便如同波比這樣的鋼鐵戰士,也一樣扛不住劉雨生的拳頭。

有那麼一個瞬間,提莫想要轉身逃跑,對方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抗衡的存在,這樣摧枯拉朽的戰鬥,證明了雙方不在一個力量層面,這樣的戰鬥,逃避並不是那麼難以接受。可惜劉雨生並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約德爾人的意思,他追過來一拳,把提莫打了個腦袋開花,一邊打一邊吼道:“讓你他媽追我,追我,再追,再追啊!”

這一刻劉雨生面容扭曲而猙獰,一股暴虐的氣息四散開來,彷彿一隻遠古巨獸甦醒,令人毛骨悚然。維迦五人小隊團滅,劉雨生五殺之後,心中的壓抑得以釋懷,他深吸了口氣,再度變成了那個忠厚仁義的第七護衛隊副隊長。

沒有了維迦五人小隊的騷擾,劉雨生一路來到城中心,這裏是恕瑞瑪之城的皇宮所在地,也是阿茲爾的沉眠之地。從外面看,這裏只是一堆低矮的建築羣,黃沙堆砌而成,一點都不顯眼,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在風吹日曬下垮塌。

當劉雨生邁步走進建築羣當中,他眼前豁然開朗,一切都變了個樣子。低矮的建築羣變成了高大的宮殿,富麗堂皇五光十色,牆上到處都鑲滿了耀眼的寶石,黃金製作的器具隨處可見。宮殿周圍遍佈着沙兵,一個個高大魁梧,手中拿着長槍,槍頭寒光閃閃。

劉雨生再靠近一步,那些靜止的沙兵忽然有了反應,集體把腦袋扭過來,面對着劉雨生。儘管這些沙兵還未完全清醒,不過成千上萬的沙兵雕像突然集體轉頭望着一個人,那場面也是夠驚悚的。

劉雨生不管不顧,再往前走了兩步,最前面一排沙兵忽然動了,他們揮舞長槍,指着劉雨生喝道:“停下你的腳步,外來者!”

劉雨生本想停下腳步,但他心中那股暴虐的氣息,又開始肆虐,這讓他無法壓抑自己內心的怒火,於是他不僅沒有止步,反倒大踏步跑向了宮殿。

“殺!”

沙兵衝出隊列,擎着長槍刺向了劉雨生,劉雨生面不改色,舉起一隻手用力握住,在他身邊形成一股旋風,旋風成型之後,彷彿黑洞一般,源源不斷髮出巨力把沙兵往裏吸。沙兵們手中的武器最先被旋風黑洞吸走,隨後沙兵也扛不住巨大的吸力,支離破碎成爲無數細沙被旋風捲走。

通靈術神祕莫測,威能無限,劉雨生以太上心經爲根基,施展出來的手段令人咋舌。本以爲要拿到阿茲爾的權杖要費很大一番手腳,但是如果只有這些沙兵阻礙的話,那麼劉雨生相信這個過程會很順利。

沙兵成千上萬,換做任何一個人來都會感到棘手,即便是和劉雨生同樣境界的通靈師,也會覺得麻煩,因爲他們會面臨一個問題——法力不夠用。這些沙兵單個戰鬥力並不強悍,但是集結起來之後殺傷力直線上升,他們悍不畏死無窮無盡,要對付這樣的人海戰術,非得有着極其雄厚的法力儲備以及強力的羣攻法術才行。

巧合的是,劉雨生兩者皆備。要論法力之雄渾,同境界內劉雨生堪稱無敵,而他擅長的法術更是數不勝數,太上心經可以模擬世間萬法,要對付這些純粹靠數量來戰鬥的沙兵,劉雨生有太多的辦法。

在劉雨生的旋風黑洞消磨之下,很快,宮殿外面無數的沙兵就消耗殆盡,全都變成細沙灑遍了恕瑞瑪的每一處。

劉雨生打完收功,臉不紅氣不喘,看似恐怖的法力消耗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接下來,從這裏到正殿將暢通無阻,再也沒有什麼能夠阻擋劉雨生的腳步。劉雨生漫步來到正殿門口,深吸一口氣,毅然推開了大門。

“吱呀……” 大門洞開之後,宮殿裏一片漆黑,以劉雨生的目力都只能勉強看到一個輪廓,至於其中究竟,還需要走近了才能看清。

劉雨生邁步走進宮殿,他高舉右手輕輕打了個響指,指尖立刻亮起了一個光球。這個光球是由雷電組成,劉雨生對於百鬼噬魂雷的理解越發深刻,達到了舉重若輕的地步,原本暴虐至極,威力毀天滅地的雷法,竟然被他用來照明。

光球照亮了大殿,這裏和外界截然不同,宮殿外面富麗堂皇,有黃金和寶石點綴其中,但這裏空空蕩蕩,只有幾尊巨大的沙雕矗立在大殿正中。在宮殿最上方,擺放着一具水晶棺木,光線照耀在水晶棺上,折射出美麗的曲線。

劉雨生漫步來到水晶棺跟前,確認這就是沙漠皇帝阿茲爾的沉眠之地,沉睡在水晶棺中的阿茲爾面目栩栩如生,懷中抱着一根華麗的權杖。來到這裏,目的就是這根權杖,劉雨生二話不說擡手把水晶棺給打開,當他的手接觸到權杖的時候,忽然無數畫面和記憶一股腦兒涌上心頭。

跟隨記憶中的畫面,劉雨生來到了曾經最爲強大的恕瑞瑪帝國,他看到了兩個勇猛善戰的將軍。

內瑟斯和雷克頓,帝國雙壁,他們爲帝國征戰,他們的榮譽與勇氣備受讚譽。兄弟二人在許多次恕瑞瑪帝國擴張征服的戰爭中都身先士卒的戰鬥在最前線,他們一起參與了無數場戰鬥,雖然天性迥異,經常意見不一,但卻始終親密無間。內瑟斯的技巧在於戰術以及後勤,雷克頓的技藝則在於戰鬥本身,內瑟斯爲戰爭運籌帷幄,雷克頓則衝鋒陷陣贏下戰爭。

雷克頓憑藉一次在山口背水一戰贏得了恕瑞瑪守門人的稱號。那一次,一隻軍隊從南方海岸線登陸入侵,直逼古城恕瑞瑪。如果不把敵軍擋在城外,整座城都將被夷爲平地,居民將被慘遭荼毒。雷克頓率領一支奇兵小隊,以一敵十直面來犯敵軍,力求儘量爲城市疏散拖延時間。沒人認爲雷克頓有機會在這場戰鬥中倖存,更別提獲勝,但他在山口堅守了一天一夜,直到內瑟斯的援軍趕到。 娛樂圈C位大婚 最終只有三五名士兵依然挺立,全都傷痕累累。雷克頓因此被奉爲英雄。

雷克頓在前線上征戰了數十年,從未輸掉過任何一場戰鬥。他的存在就是對周圍士兵的鼓舞,對地方士氣的震懾。他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勝利,甚至有一些戰爭兵不血刃、不戰而勝,敵國只要聽聞雷克頓帶頭行軍,就立刻繳械投降。

中年時期的雷克頓頭髮灰白,經驗老道,忽然一天噩耗傳來,他的哥哥正在瀕死邊緣。他火速趕回都城,只見曾經意氣風發的內瑟斯將軍,已然被兇惡的疾病消耗得奄奄一息。內瑟斯罹患的是不治之症,據說古代曾有一種腐爛詛咒終結了一整支貴族家族的血脈,與此極爲相似。

無論怎樣,內瑟斯的偉大有目共睹。他不僅是功勳卓著的將軍,而且還是恕瑞瑪圖書館的館長,曾經撰寫過許多帝國史上最傑出的著作。有鑑於此,恕瑞瑪帝國的皇帝允許內瑟斯進行飛昇儀式,而此舉也得到了太陽教廷的贊同。

太陽教廷是恕瑞瑪帝國最強大的宗教,掌管着神聖之器太陽圓盤,是帝國的守護神,而飛昇儀式,則是太陽教廷最爲神聖的儀式。參與飛昇儀式的人,都將進化爲飛昇者,速度更快,更強壯,雖非不朽的神靈,但壽命也將大幅度延長。

內瑟斯的飛昇儀式極爲盛大,整個恕瑞瑪都城的人都來見證這個過程,但悲慘的病痛讓內瑟斯燈枯油盡,他甚至沒有力氣爬上最後的臺階登上飛昇神壇。在最無私的愛的感召下,雷克頓抱起他的兄長內瑟斯,爬完了最後一段臺階,然後等待着兄長的重生,以及自己被太陽圓盤抹殺的命運。

雷克頓並沒有獲得教廷的允許,貿然闖入太陽圓盤,唯一的下場就是被太陽圓盤的神聖能量給抹殺,他認爲自己的犧牲微不足道,一切只爲換取哥哥內瑟斯的生命。內瑟斯是舉世無雙的學者、思想者和將軍,雷克頓知道,恕瑞瑪帝國的未來需要內瑟斯。

然而,雷克頓並未被抹殺。在太陽圓盤的炫目光輝之中,兄弟二人全都獲得了重生!當光芒褪去,兩個偉大的飛昇者出現在人們面前。內瑟斯變成了身材瘦高、犬首人身的形象,雷克頓則變成了一個鱷魚人。

雷克頓和內瑟斯的形象非常傳神,鱷魚的兇猛無畏完美貼合雷克頓的性格,狗頭人的神祕和威嚴則證明了內瑟斯的聰明和睿智。整個恕瑞瑪帝國都在感謝太陽神,賜予這樣兩位新的半神來作爲帝國的守護者。

兄弟二人原本就是偉大的戰爭英雄,現在作爲飛昇者,他們接受了超出凡人理解的神之賜福。他們比任何普通人都更加強壯和迅捷,而且似乎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在新的外表下,他們擁有超乎想象的力量。

恕瑞瑪因爲兩位半神將軍的力量而變得勢不可擋,他們兄弟兩人保證了恕瑞瑪帝國數百年的和平與繁榮。

直到阿茲爾皇帝執掌恕瑞瑪帝國。

年輕的帝國皇帝阿茲爾,他的皇位來得令許多人質疑。在阿茲爾之前,他有許多兄長,這些兄長都比他更有希望坐上皇位。然而一次刺客的謀殺,使得阿茲爾以外的所有皇位繼承人全都死去。老皇帝痛恨阿茲爾,始終不肯傳位給他,並且老皇帝在宮中努力的耕耘,希望能有更多的孩子。

後來,皇后終於生出了一個健康的兒子,但就在嬰兒降生的當晚,一場巨大的風暴籠罩了恕瑞瑪。皇后的寢宮被閃電一次又一次的擊中,在隨後引發的大火中,皇后和她新誕下的皇子全部殞命。有人說老皇帝聽聞這一消息之後,悲痛的自殺了,但更多的人見證了老皇帝的親衛隊全部慘死在宮中,屍體四分五裂,死狀極慘。 阿茲爾對老皇帝的死表示悲痛和震驚,但帝國需要領袖,他就在這種情況下成爲了帝國皇帝。

接下來的數十年間,阿茲爾把恕瑞瑪的疆域擴大了一倍,他用嚴峻、公正的手腕統治着帝國。帝國的每一塊領土,都是強大的軍隊征服的,而帶領軍隊的,則是一羣所向無敵的武士——飛昇者。

阿茲爾野心勃勃,並渴望更多的權力,他擁有史上最遼闊疆域的帝國,心中的慾望仍舊不能得到滿足。 入骨暖婚:大魔王,小狂妻 這時,阿茲爾視爲兄弟的巫師澤拉斯,向阿茲爾提出了一個建議,澤拉斯建議阿茲爾,成爲無敵的人中之神——飛昇者。

成爲飛昇者,不僅會變得異常強大,還會獲得長久的壽命,這樣阿茲爾就能永遠掌握着恕瑞瑪帝國。

澤拉斯曾是一個奴隸,他救了阿茲爾的命,在阿茲爾最艱難的時候澤拉斯一直陪在他身邊。所以阿茲爾把澤拉斯當做最好的兄弟,並允許澤拉斯在帝國圖書館努力學習所有的魔法知識。對於澤拉斯,阿茲爾有着十分信任,因此他決定採納澤拉斯的建議。

在帝國達到權力頂點的時候,阿茲爾宣佈他將舉行飛昇儀式,他宣稱自己有權利比肩雷克頓和內瑟斯,以及那些光榮的前輩們。在那之前,有消息傳聞一個可怕的火焰惡魔入侵了恕瑞瑪,雷克頓和內瑟斯受命前往追捕這隻火焰惡魔,他們離開了恕瑞瑪都城。

有許多人質疑皇帝阿茲爾的決定,因爲飛昇儀式極具危險性,只有那些生命即將終結的人才會去嘗試飛昇,而且只有那些將畢生風險給恕瑞瑪的忠誠之人才有權利獲得飛昇的榮耀。只有太陽教廷的祭司們能裁決一個人是否有資格飛昇,而不是一個狂妄自大的皇帝就能夠賦予他自己這種榮光。

阿茲爾並不聽從這些勸誡,依舊我行我素,因爲他的權力和威嚴已經達到了帝國頂峯,而唯一能和他抗衡的帝國雙壁雷克頓以及內瑟斯又離開了恕瑞瑪,所以當阿茲爾用死亡來威脅太陽祭祀們的時候,他終於得到了飛昇的權利。

舉行飛昇儀式的那一天終於到來了,阿茲爾邁開大步走向飛昇神壇,無數士兵和民衆在注視着他們的皇帝。因爲雷克頓和內瑟斯的缺席,使得飛昇儀式少了一層莊重的意味,但阿茲爾不以爲意,他讓澤拉斯和自己一起向神壇頂端的太陽圓盤爬去。

當初內瑟斯和雷克頓一起成爲飛昇者的傳奇故事,一直是阿茲爾心中最嚮往的,他期望自己成爲飛昇者的時候,澤拉斯能在最近的距離感受到這種成就。

阿茲爾擁抱了澤拉斯,然後爬上太陽圓盤,祭司們開始儀式,召喚太陽神的偉大能量降世。阿茲爾不知道的是,澤拉斯在帝國圖書館求知的過程中,不僅學習了歷史、哲學以及魔法,他還學習了巫術和黑暗魔法。

澤拉斯的心早就被黑暗魔法所吞噬,一直以來對於力量的渴望,讓澤拉斯的心理產生了扭曲。在神聖能量降臨的那一刻,澤拉斯衝上太陽圓盤,他釋放黑魔法,把阿茲爾推了出去。

阿茲爾被推出太陽圓盤,失去了圓盤的保護,立刻被太陽之火吞噬,化爲一堆灰燼,他最後的記憶只有劇烈的痛苦和無盡的火焰。

澤拉斯取代了阿茲爾的位置,想要把神聖力量據爲己有,光芒將力量注入澤拉斯體內,他大聲吼叫着,凡人之軀開始發生變化。但這神聖的力量並不屬於澤拉斯,龐大的神聖能量被盜用,頓時帶來了悲劇性的後果。

飛昇儀式的龐大力量向外炸裂,毀滅了恕瑞瑪,將整個都城夷爲平地。恕瑞瑪的民衆和士兵全都被燒成了灰,高聳的宮殿坍塌陷落,無盡的黃沙涌起,吞沒了整個恕瑞瑪帝國。太陽圓盤從天空中沉沒,維持了數百年的帝國,頃刻間化爲烏有。

一切都是因爲一個人的野心和另一個人的貪慾。

雷克頓和內瑟斯感應到了飛昇儀式出錯時產生的衝擊波,他們知道事情不對,立刻趕回都城,但曾經華麗的城市已經消失不見。他們的皇帝被殺,他們的民衆也一同殉葬,而偉大的太陽圓盤能量全部被吸乾,在廢墟的中央,他們找到了吸收太陽圓盤能量而徹底變成純粹能量靈體的澤拉斯。

雷克頓和內瑟斯向澤拉斯發起攻擊,但澤拉斯吸收了無盡的能量,成爲強大無比的巫靈,他根本無法被殺死。他們鏖戰了一天一夜,太陽圓盤都被打碎,恕瑞瑪帝國最後的希望也徹底葬送。

雷克頓知道他們無法殺死澤拉斯,最終他抱着澤拉斯摔入了無盡的帝王之墓,並命令他的哥哥內瑟斯將他們永遠的封在裏面。內瑟斯知道別無他法,只得含淚遵照了雷克頓的命令,他永遠的封禁了帝王之墓,雷克頓和澤拉斯從此墜入永恆黑暗。

在黑暗之中,雷克頓和澤拉斯還在進行着他們的戰鬥,經歷了無數個歲月,地面上曾經偉大的恕瑞瑪文明已經化爲塵土。

內瑟斯用自己的神力,在沙漠中重建了恕瑞瑪之城,並召喚了曾經的恕瑞瑪子民作爲沙兵,阿茲爾的靈魂似乎得到了飛昇的力量,正在逐漸甦醒。一切似乎正在向好的方向發展,但更可怕的悲劇正在地下的黑暗中發生。

澤拉斯瘋狂地向雷克頓灌輸謊言,並慢慢在他的腦海中植入錯誤的執念,漸漸的,雷克頓開始相信是內瑟斯妒忌他的成功,不願與他分享飛昇之力,因此纔將他封禁在黑暗之中。

因爲無盡的黑暗,澤拉斯的謊言終於帶來惡果,他腐化雷克頓的神智,混淆雷克頓對真實和幻想的感知能力。雷克頓的理智一點點被瓦解,最終淪爲一頭充滿憎恨與瘋狂地野獸。

當帝王之墓無意間被傭兵打開的時候,雷克頓和澤拉斯重獲自由,雷克頓狂怒地嘶吼着衝進了沙漠,他在沙漠中游走,尋找着自己的兄長,目的是要看到內瑟斯的死亡。

雷克頓認爲是內瑟斯背叛了他,拋棄了他,讓他在無盡的黑暗中等死。雷克頓召集了野獸大軍,他即將入侵恕瑞瑪之城,被黑暗力量腐蝕的雷克頓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只有阿茲爾的飛昇權杖,才能幫助雷克頓找回曾經的記憶,讓他重回昔日的榮光。 劉雨生睜開眼睛,潮水般的記憶消退,他從那些古老的畫面中脫離出來,望着手中的權杖,不屑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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