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不怕,還衝着我特別走心地笑了笑,將我一把拉了過來,我就只是抱抱,他還要膩味地親親。一面親一面鑽出黑洞,把我送到了人間。

一股淡淡的失落,瞬間溢出。

我特別可憐地看了商洛一眼,他剛纔在地府的時候已經和閔良說得很清楚了,說是等會還有事情要忙,那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我雖然盼着無時不刻地呆在他的身邊,但是也得知道輕重,不能那麼無理取鬧。

瞬間,就不開心了。

從某隻的懷裏鑽了出來,特別委屈地坐在牀角。眼睛裏是各種各樣的星星,看得商洛都老心疼老心疼了。他沒有辦法,只能移步湊了過來,稍微問候了句,“我說你剛纔都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不高興了呢。”

那關切的語氣,立刻讓我覺得委屈。

所以我上一刻都好好的,這一刻差點就要哭出來了。衝着商洛嘟囔了一下嘴巴,雖然覺得挺丟人的,但還是老實從寬地交代,“你不是有事情要忙嗎?那……那你可以走了。我也不問你,你個無情無義的,我不關心你什麼時候會回來。”

我覺得把,我這時候拉着他的胳膊不讓他走,一是會顯得我特別不懂事,二是和我的性格太不符合了,人都是要面子的,那種事情我還真做不出來。

所以……

我忍了,只能放了一句毫無殺傷力的狠話。

商洛就掏了掏耳朵,我的話,他都聽不進去。懶洋洋地說,“所以阿嬌是真不關心我什麼時候回來嗎?你就不怕我傷心,然後一去不回嗎?”

他竟然敢一去不回?!

我當即揚起了自己的拳頭,差點忍不住,就要往商洛的帥臉上招呼!幸好我反應過來這是某隻的惡作劇,這纔沒有招呼……

不然我丟臉,那可是丟大發了。

趕忙將身子背了過去,因爲着實氣得厲害,我緩了緩才把心氣順了,“商洛,我告訴你,你不回來就不回來,我可不會想你的。沒有你,我也可以……”

我剩下的話,被商洛堵在了喉嚨裏,以一個吻的方式。

他這陡然的一下,把我的小心肝都嚇出來了!

說話就說話,好好的,動嘴做什麼!

我就不應該告訴商洛,我已經把過去的事情想起來了,而且比車禍之後的那時還要更喜歡他……我現在說了,那在這事情上,真的是半點主動權都沒有!

我被他呀,吃得死死的,也絲毫不能反抗。

我很無奈,但沒有辦法。

他把吻撤了下來,幸好是個淺嘗輒止的吻,不然我能背過氣去。然後某隻特別走心地給我解釋,“哪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我最要緊的事情就是陪着我的阿嬌,然後我們做各種各樣的快活事情。閔良不許打擾,萬鬼鬼國的事情我也不搭理,就這麼一直守着你,好不好?”

我在他的懷裏,聽着小鹿亂撞,那叫一個高興。

他的嘴巴,可不是一般二般的甜,簡直是要把我的心都給化了。

不過我不得不說,他說的,都是什麼混賬話!

什麼叫做最要緊的事情就是陪着我做快活事情,他就不能稍微想些正經的嗎?而且這樣不務正業,真的好麼?

關鍵是,他還特別曖昧地補充了句,“阿嬌,我也想學漢武帝金屋藏嬌,你說給你一幢金子做的房子,把你藏在裏面,然後我們每日魚水之歡,沒有人打擾,是不是很幸福呀?”

商洛給我繪製了一副非常漂亮的藍圖。漂亮到,我的眼睛,屆時就亮了起來。

黃金做的屋子?

好吧,我承認,流口水簡直是分分鐘的事情。

我可是標準的財迷,一想到房子都是黃金做的,那畫面簡直是不能再好了。如果我真的有一座那樣的房子,我也願意一輩子不出來,就睡在黃金上,坐在黃金上,連餐巾紙都是黃金做的。

我不嫌磕磣,也不嫌棄它金光閃閃。

這簡直是我的終極夢想!

金屋藏嬌,金屋藏嬌。

嗯,這簡直是一爲我量身定製的成語。我心裏那叫一個得意,已經陷入了這樣的憧憬當中。商洛得特別咳嗽一聲,才能把我的魂給喚回來。

“阿嬌,現在可是深夜,你怎麼就在做白日夢了呢?”

做你的大頭鬼,難道他剛纔不是很走心,不是真的想要給我一套金子做的房子?!

你妹呀,這都說好了的呀,還有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我一臉懵逼地看着商洛,好半天才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那……那好吧……

就是,就是還有些捨不得。

我靠在商洛的懷裏,將剛纔的事情稍微回味了下,突然反應過來這事情有一個大bug,我捉了商洛,一本正經地問,“什麼金屋藏嬌,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陳阿嬌最後不是悲劇收場嗎?人劉徹喜歡衛子夫,嗯,他還不只是喜歡衛子夫。”

我就說,金屋藏嬌怎麼聽着那麼奇怪,敢情是因爲這個。

那去它大爺的金屋藏嬌,老孃不願意了!

商洛哈哈哈地笑了起來,都快把眼淚給笑出來了,他對我實在是佩服,尤其沒有想過我有這樣的腦回路。我都不知道他是嫌棄我還是誇獎我,“我們家阿嬌還挺博古通今的,竟然知道人陳阿嬌。”

“那是,那是。”我都沒有想,就乾脆地承認了。然後稍微回味了下,覺得有些不大對勁,自己就不應該承認,趕忙反駁,“這特麼就是一常識性的問題,我怎麼可能不知道。而且商洛,我是學考古的。”

我覺得的,自己的專業,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可是偏偏商洛不願意再和我繼續爭論這個話題,確切地說他現在除掉想對我動手之外,根本不願意對我說任何話。

我已經被他按倒在牀上,除掉不想反抗之外,就跟一砧板上的魚肉,一模一樣。

他要對我做羞羞噠的事情。

嗯,我還是挺期待的。

……

好吧,我那不只是期待,還非常不要臉地表示,他等會想要怎麼來,我一定會好好配合。

農家葯女香 不過吧,我還是稍微提醒了商洛一句,陪着小心地說。

“那個,你身上的傷,不打緊吧?要不我們休息兩天,等你傷好了,再來?”我本着關心他的身體,特別走心地開口。

然後,我遭遇到了一道帶着幾分殺氣的目光。

他壓低着聲音,幾乎一字一頓地開口,“阿嬌,你信不信,我就是傷得下一秒就魂飛魄散,我這一刻還是可以把你吃掉!”

額……

我剛纔的話,只是非常單純地表示我對商洛的關心。但是沒有想到他完全誤會了我的意思,以爲我是懷疑他的能力,……那男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他分分鐘就要爆發出來,讓我知道!

眼見已經把禍事給挑了起來,我趕忙尷尬地衝着商洛笑了笑。尋思着怎麼把這頁翻過去,不要再討論這個丟臉的事情了。

但是事實證明,我國人太傻太他天真,因爲商洛一本正經地看着我,用眼神和行動表示,我已經把他的火給撩撥起來,所以也只能拿我滅火……

他要證明,他雖然受傷了,但是並不妨礙收拾我!

然後,就熬到了天亮。

我從他懷裏醒來的時候,整個身子都是疲軟無力的!只能枕在他的胳膊上,在心裏一個勁地吐槽,我果然是作死,昨晚如果好好說話的話,他就會放過了。

……

不過他不放過我,我……我還挺高興的。

總裁的溺寵:一夜暴富的神祕女人 那種喜上眉梢般的高興。

商洛見我雖然睜開了眼睛,但還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他就稍微勸了我句,“阿嬌,你如果困的話,再睡會吧。反正你現在沒有事情,就算是睡到日曬三竿都沒有問題。”

我揉了揉眼睛,半睡半醒,神也沒有回過來,就覺得商洛說得好有道理,搖晃了下身子盤算着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商洛就稍微提醒了個,“就是等會你奶奶看到你睡在我的懷裏,估摸着會比較麻煩。她看得到我,可真遺憾呀。”

遺憾你妹的,我並沒有從他戲謔的語句裏,聽到半點的可惜。

可我一下子坐了起來,而且搖晃着身子就要出去。

不動不知道,一動才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是青疼青疼,再看看身上的各種狼狽……我就想問,商洛他昨晚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爲什麼會那麼痛,那麼狼狽?

可轉念一想,那種事情已經非常丟人了,我現在還想知道細節?

我怎麼覺得,自己要上天呢? 那就先放過商洛好了,我現在還得一本正經地看着他,把他從牀上拉了起來,“阿洛,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他站起身來,不過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模樣,就稍微衝着我哦了一聲,很不走心地說,“讓我想想,你該不會是要對我表白吧?嗯,這事情是挺重要的,我考慮下,勉爲其難地答應你好了。”

別不情願,他心裏不知道有多暗爽。

我狠狠地給他一個大寫的嫌棄,不過總算記得自己的正事,所以連忙打斷商洛的調笑,我非常認真地對他說,“我不是說這個。”

然後我把商洛拽到了奶奶停放佛龕的地方,指着上面空蕩蕩的位置說,“這裏,放了一處佛龕,奶奶說供奉了一位恩人,有隻老鼠不小心把佛龕打壞了,奶奶說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就把自己躲在了棺材裏,可那地方又不能躲一輩子,你說要怎麼做才能讓奶奶平安無事地從棺材裏出來,或者讓那東西原諒奶奶?”

果然美色誤事,被商洛耽擱得,我到現在纔想起來正事。

我開始同情歷朝歷代,那些因爲喜歡美女而亡國的昏君,不是因爲他們昏庸,而是因爲他們運氣不好,都遇到了禍國殃民的大妖精,肯定把持不住呢?都差點要死在牀上了,還能記得早朝?

所以耽於美色不是我的錯,錯就錯在商洛長得太耽誤事情了!

我把事情的經過和商洛大致說了一遍,他臉上的表情終於變得非常嚴肅、認真。他用手稍微託了一下腮幫,皺眉思考了會。又從裏屋出去,到了外面的庭院,這還不夠,他站在外面,將屋子團團轉轉地觀察了一圈。

那模樣,簡直是在算風水。

可奶奶這地方,風水應該極好呀!

我雖然不會算風水,甚至於連怎麼推斷都不知道,所以看商洛那副模樣,我除掉乾着急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就翹首地等着他的答案。

商洛把外面的情況稍微看過一遍,這才悠哉悠哉地開口說。

“阿嬌,你確定你們奶奶,真的是修房子知道風水的高人嗎?”她這話是幾個意思,我當然琢磨不透,但也只能非常走心地衝着商洛點了點頭,表明人奶奶的確會捉鬼會做棺材的高人。

風水不風水的,都不能說知道,這方圓幾百裏的,只要想知道風水上的事情,都會好好求助於年愛。奶奶會給他們選地方下葬,或者遷祖墳,就沒有一處是算錯的。

奶奶當然知道風水,可我就想問問,商洛這麼問,有沒有另外的含義。

但是他未必會如實交代。

商洛什麼樣的心性脾氣,我自然是清清楚楚。

不過這次,我似乎是錯怪他了,因爲商洛那是一本正經地開口,還非常的走心。“這若是外行,我會覺得沒什麼,但你奶奶的確是捉鬼的一把好手,我們上次一起收拾了疫鬼,那就可見一斑。但我從未想過,她會把房子修在五鬼聚氣的地方,你可知道,這方圓百里的厲鬼,都盼着想着望着這個地方嗎?不過也是因爲在這地方修建了民房,竟然可以將那些個厲鬼盡數制服,我不得不說,你奶奶厲害呀。”

商洛誇獎之餘,還對奶奶表示了由衷地讚美,我聽完之後也是連連點頭,那可不是,我一向以奶奶爲榮,他誇奶奶,比誇我還更讓我高興。

當即,我在商洛的臉上,賞了一口。

意猶未盡地擦了擦嘴巴,“算你會說話……這就是小爺我賞你的,你接着說,算完風水之後,這事情應該怎麼辦?”

我往後退了退,已經在商洛的眼睛裏看到了危險。

爲了避免他等會又對我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我得趕忙將話題岔開。總不能我們兩聚在一起,除掉肉慾的事情,其他的,都不做了吧?

我還沒那麼飢渴。

商洛特別無奈,他分明已經被我撩撥起了火焰,但被我這麼一來,只能硬生生地將已經燃燒起來的火焰重新壓了下去,他淺淺地看了我一眼,“風水沒問題,她能應付。至於她說的那個要算賬的人,我們不妨問問她。”

“怎麼問?”我一臉懵逼。

然後就被商洛拉着,去了停放棺材的地方。奶奶躺在棺材裏面,聽到我們的腳步聲過來,她眉頭一皺,稍微搖了搖頭。

“奶奶。”我猶豫了下,雖然她之前叮囑,說讓我千萬不要過來,她現在要安安穩穩地裝死人,不能被它發現。但是商洛要找她聊,我有什麼辦法呢。

“你呀,到底忍不住。”奶奶的聲音聽上去無奈多了,還帶着一層淺淺的疲憊。

這裏到底是棺材,躺在裏面肯定不會舒服,而且心上說不定會各種膈應。

商洛擡手,輕輕地敲了下棺材板,“嗯,是個好東西。我能找你定做一套,給我們家的阿嬌準備嗎?”他也真是夠了,竟然在給我挑選棺材。

就不能說說要緊的事情嗎?

奶奶讓我們幫忙把棺材打開,讓她可以半坐起來。

我一臉期待地看着奶奶,希望從她的口中知道這事情最好的解決辦法。但是奶奶卻笑着,和商洛討論另外一個問題來。“我知道鬼都喜歡棺材,其實人年紀大了,把生死參透之後,也會留意這些死後的東西。挑選棺材不說,還有挑選陵墓或者其他。”

奶奶清了清嗓子,又是繼續往下說,“至於阿嬌的棺材,說句不好聽的,我早就給她準備好了。只是現在不方便,等着改天我領着你們去看看,若是不喜歡,還能尋思着怎麼修改。”

奶奶一邊咳嗽一邊開口,語氣那個認真,竟然絲毫不像是在和我開玩笑。

那氣氛,就更尷尬了些。

以至於,我還陪着小心地看了商洛眼。我希望,他能幫着我勸勸奶奶,起碼讓她放棄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但是,商洛竟然非常乾脆地點了點頭。

他說,我看行。

行你二大爺的! 諜網 活人看棺材,不會不吉利嗎?

不過玩笑歸玩笑,奶奶還是告訴我們,“我的那位恩人,它是一隻負鼠,至於供奉的佛像,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麼。只是他拜託我,我就照着做,如此而已。”

奶奶把這事情說得很簡單,也沒有什麼隱瞞。

聽說奶奶的那位恩人乃是一隻負鼠,我就尋思着它說不定也認識太祖奶奶,那依着我當初和太祖奶奶的交情,估摸着是可以稍微給點好處,看他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追究佛像破損的事情了,反正我會幫忙修補的。

“那佛像,我可以看看嗎?”商洛關注的重點,果然和我關注得不大一樣,我點了點頭,“就是一用黑……”

“阿嬌,不許說。”奶奶打斷我的話,神情變得異常嚴肅,還有幾分警告的意思,“你什麼事情都可以告訴他,唯獨這一件事情不行。你信任他,可我做不到。再說那是我的恩人所託,所以我並不會拿它冒險。”

奶奶一字一頓,說得那叫一個認真。

之前還算是不錯的氣氛,卻是陡然變得尷尬了起來。我有些爲難地看了商洛眼。我其實挺想告訴奶奶,讓她放心,因爲商洛是可以信任的。

但是……

奶奶很執拗,而且我說什麼都不好使。……

我就只能稍微嘆了口氣,只能對此表示尊重。商洛倒是一副懶洋洋,不怎麼放在心上的模樣。“無妨,無妨,反正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我就隨便一問問。”

嘴上說着無妨,但他心裏還是存了個疙瘩。

然後奶奶告訴我,這事情躲躲藏藏也不行,或許得捏個口訣,把那隻負鼠招來,老實交代。

然後它想做什麼,都由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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