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三分鐘,七八個小青年全都被我們給打趴在了地上。

本以爲打趴這羣小青年就算了,我們在繼續趕路。可這會的凌傷雪和阿雪,卻對着之前那個領頭調戲她倆的那小子,就是一陣猛踩猛踹。

而且下手極恨,絕大多數都踢在了那小子的襠部。

疼得那小子連連發出哀嚎,那撕心裂肺的慘叫,堪比殺豬一般。

見到這兒,我和老常都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同時嘴裏不由的嚥下了一口唾沫。

這倆娘們兒再次暴露了她們“兇殘”的本性。

正當我們驚恐的盯着凌傷雪和阿雪的時候,一旁的了空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同時單手豎胸,嘴裏輕喝一聲:“南無阿彌陀佛!”

大約一分鐘之後,凌傷雪和阿雪才緩緩收手,沒有繼續攻擊那小子的小鳥。

不過看着地上那小子扭曲的表情,以及疼苦的神色。我已經知曉,這小子八成已經廢了。

即使沒廢,至少也得戒欲修心一年半載以上!

當凌傷雪帶着阿雪落過我們三人身旁,見我們都加緊了雙腿驚恐的瞪着她倆,凌傷雪的秀眉微微一皺,對着我們仨便嬌喝了一聲:“怎麼?沒見過啊?”

“不、不……”我結結巴巴的說道,剛纔那慘絕人寰的一幕,對於每個男人來說,都心有餘悸。

“別不了,快上車!”凌傷雪再次嬌喝一聲。

此言一出,我和老常那敢不從?跑得比兔子還快。

這了空見我們離開,此時也是面色微變,不敢久留。看來這“寶相莊嚴”的了空,也還沒有達到佛家那種“無慾無求”的境界。

上車之後,那黑瘦男子一臉驚恐的望着我們,特別是在看凌傷雪和阿雪的的時候,眼神中不時流露出恐懼的神色。

不過這一切都是短暫的,在大家平靜了一會兒之後,車內再次恢復了正常。

但也就在此時,只聽那黑瘦的黑車司機對着我們開口道:“兄弟,你們惹事兒了!”

“惹事兒,什麼事兒?”我一點都不上心,也就隨口問問。

要是是因爲打的那幾個流氓叫惹事兒,那我惹上的事兒還少嗎?

不過我的話音剛落,那黑瘦男子便繼續開口道:“兄弟,你有所不知。你們剛纔打的人中,領頭的那個是猛龍幫幫主的獨子。你們惹上了猛龍幫,你們可能有性命之憂啊……”

此言一出,車上的所有人都是淡淡一笑,性命之憂?不就是一個社會流氓團伙,能耐我何? 聽那黑瘦男子說我們惹上了一個叫猛龍幫的社會黑幫。

我嘴角不由的露出一絲笑意,一個社會上的痞子團伙難道還能奈何我們這五個道士?

別說他一個小小的社會黑幫能奈我何,就連行當中的引魂宗、紫陽觀甚至黑蓮等都拿我們沒辦法。這小小的黑幫我們還會放在眼裏?

想到此處,我只是對着那黑瘦的男子笑了笑:“沒事兒,一個黑幫而已!”

我說得輕描淡寫,根本就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而這個黑瘦男子見我如此,也是長嘆了一口氣兒,臉部抽搐了幾下:“兄弟,你好自爲之。你們最好早些離開四川,免得被那些雜碎給盯上。”

見這黑瘦的司機好言提醒,我也是說了聲謝謝,然後便扭頭與身後的老常等人閒聊。

因爲這會兒距離峨眉山市已經不遠,所以我們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便來到了峨眉山市的車站。

下車之後,黑瘦司機還給我們打招呼,讓我們一路小心。

我們只是對着他笑了笑,然後便拎着各自的行李離開了車站。

看看時間,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了,大家也都餓了,所以便想找個地兒吃點東西,然後睡上一覺。

畢竟這已經來到了峨眉山市,這裏距離峨眉山以及峨眉派,也就一個小時左右的車程。並且距離周傾城大婚還有三天多的時間,所以我們的時間充裕的很。

走出汽車站,我們找了一家中餐館坐下,準備吃點炒菜。昨晚吃一個火鍋,也是吃得夠嗆,竟然也能吃出人油來。

有了昨晚的心理陰影,所以我們不敢在吃火鍋。

四川的主流烹飪手法是川系,所以裏所有的菜色都是麻辣爲主,就連炒個青菜裏面都有辣椒。

雖然口味不怎麼對口,但大家也算填飽了肚子。

吃過了飯,我們並不打算直接前往峨眉山,而是就近找了一家賓館開了兩間房。

如今大家一路顛簸,總算來到了這峨眉山市,也算是到了峨眉山山腳。

都準備在休息一晚之後,再次啓程直奔峨眉派。

我、老常、了空三人睡一間房,阿雪和凌傷雪的房間則在我們隔壁。

我們相互招呼了一聲,然後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間裏。

雖然這會兒七點鐘都不到,但大家也都疲憊不堪,所以在回到房間之後,除了了空這和尚去洗了一個澡以外,我和老常都直接躺牀上睡着了。

很奇怪,這個晚上,我竟然做了一個很是離奇的夢……

我在夢中,來到了一個鳥語花香,仙氣繚繞的世界。

那裏亭臺樓閣,靈氣充裕,甚至滿地都長滿各種奇花異草。不僅如此,天空之中更是有仙馬奔騰,仙女起舞……

在見到這一切之後,我很是驚訝,我想問問這那裏,我爲何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但周圍的人就好似看不見我一般,根本就沒有理睬我。

我很是懊惱,就想強行抓個人問問……

可就在我準備動手的一瞬間,一陣“咚咚咚”的聲音卻傳進了我的耳朵。

我猛的一睜眼,他孃的原來是做夢。不過剛纔的那個夢,也實在是太真實了!

就在我回想剛纔的那個夢時,隔壁牀的老常卻突然爬起了身子,然後睡意濛濛的說道:“TM的誰啊!”

“南無阿彌陀佛,貧僧去看看!”了空穿好了褲子,然後赤着膀子來到了門前,並且一把就將門給打開了。

可門剛露出一條縫,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卻迅速劈了進來,並且直逼了空的腦袋。

這一些來的太過突然,我和老常的瞳孔也都是猛的一放大,心道不好!

雖然這一些來得有些突然,但了空好歹也是少林寺達摩院首席大弟子,一身道行在行當之中也是出類拔萃。

此時見明晃晃的大刀劈砍而來,嘴裏忽然悶吼了一聲:“開!”

了空的聲音剛落,那砍刀便已經落在了空的腦袋上。不過奇怪的是,那砍刀剛一劈到了空的腦袋上,便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

就好似那把刀劈砍到的不是了空的腦袋,而是劈砍到了金屬物上一般。

暴君獨寵囂張妃 也就在這聲悶響響起之後,我和老常猛的就反應了過來,此時全都翻身而起。

了空被劈了一刀之後,也沒有坐以待斃,對準了屋外砍他的那人就是一腳,然後只聽“啊”的一聲哀嚎響起。

同時,房門也被人猛的給推開,最後重重的砸在牆壁上,發出“哐當”的一聲巨響。

緊接着,一羣人猛的衝進了屋並且嘴裏大聲喊道:“砍死他,砍死他!”

至了空開門,到現在有人殺進來,也就短短的不到三秒鐘的時間。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我們根本就沒有做好任何準備。

甚至就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穿,便見到一羣人舉着明晃晃的砍刀殺了進來。

了空雖然用金剛罩護身,但在門被推開之後。突然見到一羣人就殺了進來,他也不敢託大,身體猛的往後一跳,直接就來到了我的牀邊。

不過緊跟着的便是一羣舉着砍刀的男子,此時退無可退,逃無可逃,只能硬着頭皮應戰。

我在一瞬間開啓的全身道行,同時對着老常和了空便是大吼一聲:“撂倒他們!”

話音剛落,衝向我們的衆人全都打了一個寒顫,只感覺心裏好受被什麼壓抑了一般,身體怪怪的。而且心頭很是莫名的升起了一陣恐慌。

但即使如此,一個舉着砍刀的男子也猛的跳上了我的牀,準備用刀砍我。

不過這個舉刀的社會青年兒,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要知道我的道行可是達到了中樞魄,眼前的這個男子,雖然一臉嗜血的模樣,身體健壯,但始終是一個普通人。

我猛的出手,一掌就打在了那男子的胸口之上。沒有任何意外,當場就把那小子給打飛了出去,最後重重的砸在另外一名男子的身上。

也就在我出手的剎那,老常、了空全都連連出手。

即使對手人多,手中更是拿着鋒利異常的砍刀,但有了空的金剛罩在前開路。我們直接就從屋裏打到了屋外,最後在樓道之中與凌傷雪等人會合。

同時聯手強勢出手,不到一分鐘,便有二十多人被我們打趴在地,這會嘴裏不斷髮出“哎喲哎喲”的哀嚎!

看着躺滿整條樓道的社會混混,我的眉頭不由的一皺,沒想到還真攤上了麻煩。

就在此時,老常拽着一名被打得滿嘴是血的男子問道:“說,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要來襲擊我們?”

見老常這般問道,我不由的咧了咧嘴,然後開口道:“別問了,肯定是猛龍幫的人。”

“炎子你怎麼知道?”老常扭頭望着我,露出一臉的疑惑。

看着老常的衰樣兒,我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兒,這小子又犯病了,這會兒腦子肯定又短路了。

億萬豪門的替身媳婦 隨後,被老常拽這衣領的男子證實了這一點,說他們是猛龍幫的。

說今天下午猛龍幫的幫主發佈了追殺令,而追殺的對象就是我們一行五人。

那小子還說,我們的下落是一個小時前被查到的,然後他們堂口的大哥便帶着他們來到這賓館裏砍人,說誰砍死了我們,就賞誰一萬塊人名幣。

聽到此處,我的臉色微微的沉了下去。

不是怕被這社會上的幫派追殺,是那小子說,我們的人頭才值一萬塊,這也太TM不值錢了吧!

得到了這些消息之後,我們並不想在此久留,我們的位置已經暴露。雖說是被社會幫派給盯上了,我們根本就不懼怕。

但俗話說得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爲了避開這些煩人的“蒼蠅”,我們選擇了星夜趕路直奔峨眉山,儘量避免和這些社會流氓有過多的瓜葛。 我們並不怕事,也不怕這些煩人的社會流氓團伙。

但我們卻有要是要辦,所以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們選擇能避免就避免。

嬌妻在上,惡少別急 看看時間,現在是凌晨四點半。昨晚我們不到九點就開始睡覺,睡了這麼久,此時已經渾身精力充沛。

即使凌晨趕路,也沒有任何問題。做出這個決定之後,我們全都回到房裏收拾各自的東西,約定十分鐘之後出發。

回到房裏,我並沒有立刻去收拾我的行李,而是跑到廁所用極快的速度衝了一個涼。

已經有好幾天沒洗澡了,要是在不洗,渾身身體鐵定臭烘烘的。好歹這一路上也跟着凌傷雪和阿雪這兩個靚女,即使再熟,咱也得注意注意形象不是!

沖涼只用了七八分鐘,最後只用了兩分鐘便穿好了衣服收拾好了行李。

當我出門的之後,發現大家已經都到齊了。衆人見我出來,也不廢話,直接轉身便走向了屋外。

在門口辦理了退房手續,我便就此離開了賓館。

可是剛一走出賓館,便看見三三兩兩的社會小青年兒,一個個把頭髮染成紅的綠的,有個傻逼甚至把自己的頭髮給染成了七色彩虹。

而且頭髮還留得老長,在那兒一抖一抖的,感覺自己很牛叉一般。

不過我們剛出門,那些社會小青年兒便把目光投向了我們,並且有人迅速拿出手機,正在撥打電話!

見到這場面,我暗道不好,這肯定是所謂的猛龍幫流氓團伙。

“大家注意點,這些肯定是猛龍幫的,別讓這些小流氓從後面捅了刀子!”我低聲提醒道。

衆人聽我提醒也都掃視了周圍一圈,各自多了一份警惕的意識。

不過就在這會兒,三個手持砍刀的社會小青年兒,卻擋在了我們的前面。

同時爲首的一個紅毛,用着極度囂張的語氣對我們說道:“你們誰是這兒的頭啊?”

當時我站在最前面,我也就順口答道:“我是,有什麼問題嗎?”

我的話音剛落,周圍三三兩兩的小青年全都拿出了一把把明晃晃的砍刀,然後向着我們圍了過來。

那三個小青年見我面不改色,當場對着我們便笑了笑,然後那個紅毛繼續開口道:“好,有種!我們仨是猛龍幫第一金牌打手,鐵血三劍客。給你們一次機會;第一,直接跟我們走,我們不傷你們。第二,讓我們三把你們都打殘了,或者直接砍死之後,拖上車帶走。”

此言一出,我感覺很是好笑。感覺這小子是不是古惑仔看多了,竟然還搞出什麼“鐵血三賤客”。

“我說小兄弟,沒事兒回家喝奶啊!不然哥哥一會兒下手重,把你給打殘了!”老常站在我身旁,此時差點就沒給笑尿了。

“你TM說什麼呢!”此時其中一個綠毛“賤客”大怒,一言不合,揮起手中的砍刀就劈向了老常。

不過他的動手速度以及力量,與我們對付的那些妖魔鬼怪,完全不是一個數量級。

如今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既然要打,那麼我們也不會介意對這些沒有道行的社會流氓出手。

老常一腳踹出,當場就把那小子給踢出了五六米那麼遠,同時摔在地上,直接就暈了過去。

這TM還“鐵血三賤客”老常一腳就踹翻了一個所謂的金牌打手,此時我們五人合力,這些小混混還能是我們的對手?

一場大戰不可避免,不過這一次持續的時間很斷,也就三五分鐘。

其主要原因還是這一次的小混混人數,遠遠趕不上之前的來砍殺我們的人數。

想必這些人主要是負責盯梢的,或者說在等待其餘支援的人馬。

把“鐵血三賤客”全都打趴下之後,周圍的小混混也接連被我們肅清。

此時我蹲在剛纔與我對話的紅毛面前,然後淡淡的開口道:“小子,別走錯了路,以後到了下邊兒,小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

說罷!我留下一個微微的輕笑,然後起身與衆人直接走向了街頭的另一端。

當我們走出七八米之後,那小子趴在地上,鼓足了勁兒對我們大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可以、可以告訴我嗎?”

聽那紅毛在身後大聲問道,也不知道爲何,我也沒有隱瞞他,只是背對着他答道:“道士!”

我的腳步並沒有停下,說完這話,我們便已經徹底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只留下一羣躺在地上哀嚎的社會流氓,以及望着我們消失方向的紅毛小青年兒!

接下來,我們直接招呼了一輛出租車,再一次五人擠了進去。

不過這此我坐在了凌傷雪和阿雪的中間,老常坐在了副駕駛,了空坐在了一旁。

了空本是佛門弟子,雖然也喝酒吃肉,但心境卻高於我們很多,所以在上車之後,始終保持着一副平靜的臉色。

但我可就不一樣了,我的心情卻有些忐忑。被兩大美女擠在中間,本就是獸血青年的我,差點就沒當衆出醜。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便是直奔峨眉山。

之後的一個多小時裏,除了我呼吸比較急促以外,大家都比較好!

其實我也不想一臉面紅耳赤,呼吸急促。可凌傷雪好似根本就沒把我當男人,也不遮擋一下她胸前的高聳。

這車輛本就比較擠,結果車子抖動一下,咱手臂就會在凌傷雪胸上蹭一下。

就這般,一路下來我都加緊了雙腿,上車的時候本很是興奮與高興。

可車輛行駛途之後,我後悔了,身子直指都那麼弓着,心中不斷祈禱,快點到站,快點到站。

如果讓凌傷雪和阿雪看見我褲子下面,突然就頂出來那麼一個帳篷,我可真不知道我的老臉玩兒哪兒擱。

因爲我一路上的獸血翻騰,導致我這一路上都很是彆扭。

不過還好,忍了一個多小時之後,總算堅持過來了。

我們已經抵達了峨眉山山腳之後,我那叫一個輕鬆,感覺自己終於可以解脫了。

老常在前面付了錢,我們全都依次下車。不過我剛一下車,凌傷雪便附耳對我說道:“李炎,你下面拉鍊開了!”

說罷!凌傷雪還在我耳邊輕笑了幾聲。

聽到這話,我的身體不由的一抖,臉色“唰”的一下便變得更紅了。

我急忙低頭往下看,結果真如凌傷雪所說。這會我只感覺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剛下車凌傷雪便附耳提醒我,也就是說,在車上的時候,凌傷雪可能就發現了這一情況。

一想到凌傷雪可能見到了我激動的一幕,我再一次打了一個冷戰。

急忙拉好拉鍊,深吸了一口空氣,想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態。

可這會兒,阿雪也走到我的面前,同時對着我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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