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人生最奇妙的事情就是你永遠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生什麼事情。

如萬年冰山一樣的維多利亞竟然嘴角上翹的笑了一下,雖然笑容不是很燦爛,但是那也可以算做是笑了:「好吧,我答應你的求愛,不過你要滿足我的一切要求!」

「什麼?」

維爾斯和那名貴族子弟幾乎就一起大聲喊著跳了起來,那名貴族子弟本來是半跪在地上,維多利亞這句話一出口。他不能置信的站了起來。話說他只是被維多利亞的美貌所吸引,當然!那麼多的前車之鑒,讓他也知道自己多半是不可能成功的,後果很可能就是被維多利亞狠狠地修理一頓,然後變成整個亞迪斯學院的又一個笑柄。

不過他覺得,就算被維多利亞那樣美貌的女孩教訓——那樣也是一種獨特的幸福吧!至少維多利亞在毆打自己的時候可以與自己的皮膚相接,可以在那一瞬間好好的感覺一下維多利亞的皮膚是多麼的光滑而有彈性!

「這個世界真是太瘋狂了,維多利亞竟然答應了他的求愛!」維爾斯抱著腦袋痛苦的小聲說著。

那名貴族立刻就站了起來:「那麼我們立刻就開始這段感情吧!我的家庭在亞迪斯城市裡有一座小小的別院,今晚我們的馬車會接你到那裡。」

在他看來,既然維多利亞答應了自己,那麼她肯定就是愛自己的。既然她是愛自己的,那麼很多事情就會自然而然的生的。想到維多利亞身體的誘人,他的臉上不自覺就露出了欠揍的樣子。

「維多利亞,你不能這麼做!」維爾斯跑到維多利亞跟前,大聲喊道!

「哦?維爾斯,你有什麼權利去阻止我?」維多利亞不屑的說!

維爾斯被問得僵住了,說實話他還沒有真的沒有什麼資格去阻止維多利亞,憋了半天他才想出些理由。


「因為前些日子我們在一起冒險的,我們是生死的夥伴!」維爾斯的這個理由實在不能算是什麼理由!


「還有什麼理由嗎?」維多利亞淡淡的說。

「還有,那個你長得很漂亮,我一直很喜歡你。知道嗎?維多利亞,我是一個多情的人,我喜歡很多女人。但是你給我的感覺是最特別的,你的容貌和身手還在其次,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對我的冷淡。你不理我,可是你越是這樣我便越喜歡你,你的性格也就是我最喜歡的那種!」

維爾斯的表白其實也不怎麼樣?他本來就不是一個純正的****,說到表白他只是把這一番陳詞濫調換一個名字再做些修改而已。表白這個東西,每個人看別人做得不好,其實換做自己去做,可能做得更難看!當然這個維爾斯的表白不是求愛,只是想搗亂而已!

維多利亞似乎是笑了笑,好像是笑了吧!她伸出了溫柔的右手,然後輕輕的,輕輕的扇了維爾斯一個耳光。

「我日!」維多利亞的手掌的柔滑還可以感覺到的!維爾斯怒極,卻不敢對維多利亞出手,他知道憑自己半桶子的魔法水平,如果出手的話多半相當於尋死。雖然這一下並不疼,可是長了那麼大就從來沒有被女人打過。


所以維爾斯非常瀟洒帥氣的……撒腿就跑——太丟人了!

那名貴族子弟幸災樂禍的看著維爾斯跑掉,然後笑眯眯的看著維多利亞,他的眼神已經在維多利亞的胸口巡視了一圈,結束之後又盯住了維多利亞的雙腿。

「維多利亞,那麼!你跟著我走吧,我要讓整個亞迪斯學院都知道你答應了我!」

他的話音還未落,胸口已經狠狠的挨了一腳,維多利亞冷笑道:「你以為我會答應你這個蠢驢嗎?」

她的拳頭如過雨點般的落在這名貴族子弟的胸口,肚子。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裡噴出來,維多利亞皺眉躲了開。大腿上喀嚓一聲,他痛得已經麻木了,只是心中恐懼著:「大腿斷了!」

看著這名男性學員周身血跡的摔在地上,維多利亞面目冷峻的哼了一聲,轉身而去。

好吧!讓我們不去管這個自討苦吃,自以為是,自尋死路,自撅墳墓,自吞苦果的傢伙。總而言之他的舉動相當於自殺性爆炸襲擊,不但給自己帶來了慘重的代價,也讓維多利亞噁心了好一會。

維爾斯跑了好遠,才慢慢的開始走,其實他並不覺得有多恥辱。這便是他跟別人不一樣的地方,不就是被一個女人打了嗎?大不了以後摸回來就是了!


「維多利亞,我要報復你的。我先追上你,然後把你狠狠的摧殘,然後甩……不行!這樣的女人不能甩,我要把她狠狠地折磨一輩子,不一輩子哪裡夠。我要生生世世都折磨你!」

最讓維爾斯生氣的就是維多利亞竟然答應了那個傢伙的示愛,有自己這樣集合眾多優點於一身的人不答應,卻答應了那個庸俗的傢伙。自己做人也算是失敗得很,不過他不會讓那個傢伙沾維多利亞便宜的,一定要阻止……

那便宜應該是自己來沾的! 維爾斯回到了宿舍,卻現托尼在自己的床上躺著呆。與他同樣在呆的當然還有克拉克,兩個人保持著同樣的姿勢,維爾斯心中罵了一句:「托尼這個好孩子……被克拉克這個傢伙給帶壞了啊!」

「托尼,你平安回來了啊!」

維爾斯心中有些小小的激動,畢竟兩個人也生死與共,是真正朋友了。能看到托尼平安的歸來,總歸是一件高興的事,雖然他總覺得托尼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死去。

托尼正在無所事事,看到維爾斯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就像一個跳馬猴子一樣蹦了起來。然後給維爾斯一個大大的擁抱,連維爾斯也沒有想到托尼會這麼熱情。

「維爾斯,你這個傢伙,沒有想到你竟然活著回來了啊!」托尼眼含熱淚高興的說。

維爾斯也頗為感慨,這一路上倒是見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還和艾瑪有了一個香艷的約定,身上又多了些拉爾夫的魔法道具。更為重要的是,艾瑪把風系巨龍克洛德的龍鱗給自己留下了不少,算算那個克洛德身上足足被他們弄了二十片龍鱗,阿曼達他們留了十片。

剩下的被艾瑪藏偷偷的拿了出來,然後告訴維爾斯要給他留著的。

托尼坐在床上,明顯的歡實了許多,他嘆了口氣跟維爾斯道:「維爾斯,我可記得你當時是和艾瑪一起走的。你這個傢伙,竟然與艾瑪有個什麼婚約,一路上你們有沒有把婚約實現啊?」

「哪有?艾瑪一路上恨不得殺了我。幸虧我的魔法水平有了很大的進步,才能活著回來的。」維爾斯心虛著不敢把與艾瑪的事情告訴托尼。

托尼微笑著:「也是,艾瑪一直對你瞪著眼睛,不過她的相貌倒是真的不錯。這個小姑娘雖然脾氣大了些,但是心地也很善良,是一個難得的好姑娘。我覺得你不如就用盡辦法把她收了吧!反正你們有婚約在身,她不能把你怎麼樣,頂多打你一頓,不如我們調配一包魔法藥劑,然後……」他頗有深意的笑了笑。那笑容極很多負面情緒於一身,頗有些維爾斯無恥的風範。

「去!我維爾斯何等樣子人,怎麼能做那種事情。不過那種藥劑你會調配嗎?」維爾斯做大義凜然狀,只是後面一句才是他心情的真實寫照。

兩人互相的開著玩笑,關係比以前又深了一層。

克拉克仍然如一個死人一樣望著天,不過他輕輕的說了一句:「維爾斯,幸虧你回來了。你知道不知道?托尼這幾天可都沒去上課,如果你不回來,他就一直不會去的。再等下去他可就被開除了,他說一定要等你回來才會安心的去上課!」

維爾斯心中著實感動得很,沒有想到這膽小怕事的托尼對自己如此的夠意思。

克拉克不等維爾斯說些感謝的話,又說到:「維爾斯,你知道嗎?柏麗也來上課了。本來聽說她這個學年是不會來的了。」

這一句話就把維爾斯弄得心潮澎湃,克拉克就是那種不言則已,一言驚人的傢伙。他的每一句話都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說出口的。

維爾斯站起身道:「是嗎?那麼今天下午我便去上課吧!」

對柏麗的思念不可抑制,本來下午是不打算上課的了。不過聽到她也來了,當然就非去不可。不過最想念的恐怕還是她的身體!

※※※※※※※※※※※※※※※※※※當維爾斯走進教室的門的時候,第一眼就是望著平常柏麗的位置,那裡沒有人!

「柏麗不是說來了嗎?怎麼會沒有人?」維爾斯疑惑的想。

那句通過卡洛琳轉達的話猶在耳邊,聽著意思是柏麗已經要決定跟自己分手了。只不過維爾斯現在想來還是有些生氣,這是什麼意思?如果要分手的話不會自己來說嗎?把那顆珠子給卡洛琳,還說什麼她才是最適合這顆珠子的女孩!維爾斯覺得自己真應該好好管教她一下,至少應該打打屁股,掐掐臉蛋什麼的!

他回到位置,恨恨的盯著柏麗那個位置,只覺得女人都可恨得緊。

「嗨!同學,你好啊!好久沒見了!」維爾斯正在跟他旁邊的伊莎貝爾打著招呼,伊莎貝爾神色一僵,當然她的慣性動作使然,又做了一個每次碰到維爾斯都會做出的習慣性動作!

維爾斯無聊的坐在座位上,伊莎貝爾正在悄悄的打量著維爾斯。

她側著頭心想:「看來這個傢伙倒是沒有受到那個魔法印跡的影響,只是好像有些奇怪而已!」

維爾斯突然轉過頭來看著伊莎貝爾,伊莎貝爾正在偷偷的看看著維爾斯。現在兩個人的目光相對,伊莎貝爾輕輕咳嗽了一聲。便要掩飾自己的目光。

「伊莎貝爾同學,我覺得現在沒有什麼事情,不如我們探討一下魔法的事情吧!」維爾斯笑得十分的和氣。

伊莎貝爾來到亞迪斯這裡,還通過光明教會的關係特別的調維爾斯的火系魔法教室,還特別的與維爾斯坐了一起。她主要就是因為教皇的吩咐來觀察維爾斯,可是這麼長時間下來,維爾斯根本就不怎麼上課。害得她白白的在這裡聽這些自己早已經明白的魔法課程。

更可氣的是,她的光明聖女身份並沒有完全透露,只是說她是一個光明教會的年輕牧師。不過以她的美貌,男性學員自然是趨之若鶩,她不勝其煩,以她的性格又不能完全的拒絕,只好淡淡的回應。

誰知她沒有完全的拒絕那些男性學員竟然都覺得她對自己另眼相看,有的借著討教魔法原理的機會,有的打著閑聊的機會,都不時的親近她。

伊莎貝爾剛要回答維爾斯的話,因為這是一個了解維爾斯的好機會,可是一個男性學員便帶著優雅的微笑站到伊莎貝爾的身邊。

這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年輕人,他帶著禮貌的微笑對維爾斯說:「這位同學,我咱們換一下座位好嗎?我想有些事情讀者伊莎貝爾小姐?」說著話的時候他還偷偷的看了一眼伊莎貝爾,想看看她的反應,誰知伊莎貝爾卻沒有看他。只是在看著維爾斯。

維爾斯的脾性在剛來的那一天就已經為大家所熟知,不過這個男性學員肯定是不知道的。因為他是插班生,而且是專門為了伊莎貝爾的插班生。

維爾斯淡淡的說:「我坐在這裡很好,如果你覺得想與伊莎貝爾談得來。大可叫她與你旁邊的同學換一下位置。」

當然他拒絕得很明顯,這名年輕學員臉騰地紅了,馬上便要作。教室的傢伙們都在偷偷著看著好戲,大多數貴族學員明白,這個野蠻的傢伙可能又要飆了!而平民學員帶著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維爾斯,平民學員與貴族學員都是兩個極端,他們也討厭這樣的貴族學員。雖然自己未必有勇氣去胖揍他們,但是更喜歡看著別人去揍!

「你這個卑賤……」這個男性學員怒極,他的嗓門很大。

可是這個時候從門口傳來了一個嬌柔的聲音:「請問維爾斯是在這個教室嗎?」

一個小姑娘清秀的面龐探在教室門口,她的相貌恬靜而清秀,整個人都顯得溫柔可人。帶著一絲書卷氣息,令人一見而就好感頓生!她的聲音雖然輕柔,但是在那個男性學員深厚的聲音之下卻沒有被遮擋住。

「咦?難道有艷遇?」

這個小姑娘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性子溫柔的人,維爾斯心中樂開了花。一來到這裡就有兩個艷遇,一個是維多利亞破天荒的用她修長潔白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雖然那也只是一個耳光,但是其實扇得並不重,姑且算做溫柔的摸!)另了個就是剛一到教室,竟然有這麼一個溫柔恬靜的女孩來找自己。

她雖然不如卡洛琳那麼美麗,卻也是少見的美女,尤其是她的樣子溫柔可人。更令她的相貌上升了一個檔次!

「我就是!」

維爾斯一下跳了起來,心中激動莫名,這可是真是一個好兆頭啊!那名男性的學員火到了一半,卻僵在那裡,現在那個女孩正在找維爾斯,如果他現在再找維爾斯的麻煩,可是說是十分不禮貌的形為。

三步並做二步,維爾斯飛奔到了門口,只以為好運已經臨頭,他來到門口笑眯眯的對著這個女孩說:「姑娘怎麼稱呼啊?我們好像不認識吧!你找我有什麼事啊!」

小姑娘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有一位朋友托我把一件東西送給你,請你務必要收下!」

「當然了,美女給我的東西我是一定要收入的,只是不知道這件東西是什麼啊?」

維爾斯呼覺得一靈魂飛到了天外,那難得而醜陋的笑容不知不覺就爬滿了臉上,使得他的氣質立馬下跌了十個檔次!

「就是這個!」

小姑娘聲音柔柔的,只是動作就不稱不上什麼溫柔了。她的纖纖玉指抬了起來,用力的揮出。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這個女孩的人不大,力氣卻不小,維爾斯比她高上許多。因此她幾乎在躍在半空打了維爾斯一個耳光。維爾斯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火辣辣的的臉,心中沒有生氣,卻有些迷茫。這一個耳光可是比維多利亞的那個重上不少!

「今天挨了兩個女孩的耳光,我……這是什麼預兆?」

維爾斯傻了,整個教室的人,包括剛才與維爾斯對峙的那個男性學員還有伊莎貝爾都傻了。人生最奇妙的事情就是: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生什麼事情!

「你這個好色的傢伙,負思負義的忘八旦,難道你忘了有一個女孩一直在等著你嗎?」那個女孩的眼睛突然就瞪圓了,聲音也變得凌厲了許多。又脆又快的說罵了維爾斯一通!

維爾斯的腦筋實在沒有轉得過來,他傻傻的問:「你說的是安娜?綺麗兒?還是艾瑪?又或者是……」

那個女孩聽得肺都要氣炸了,原來這個小子的女人還不止一個,聽他隨便說說就是三個,而且如果讓他接著說下去的話,可能還會有許多的。

「人家生病了連課都沒有上,就是因為你這個傢伙,而你這個傢伙還有這許多女人。你對得起她嗎?」這個女人罵完轉身就跑了。

「難道她說的是柏麗?」維爾斯猜測著,多半就是她了。要不不會說什麼連課都沒有上!

「她現在就在宿舍,宿舍看門的老魔法師沒有在!」那個姑娘跑得遠了,還補充了一句!

維爾斯被弄糊塗了,這算什麼?為好友出氣?還是受柏麗所託?

不過想到這個小姑娘告訴的這麼詳細,維爾斯就再也忍不住了,馬上就渴望見到柏麗。

柏麗現在孤零零的躺在宿舍的床上,她明顯的也消瘦了下去,旁邊是大大堆的水果。有好多都是市面上連見也見不到的,可是她卻看也不去看一眼。只是愣愣的直視著窗帘,那粉紅色的窗本來顯得十分的可愛俏皮,卻把整個宿舍顯得非常的昏暗!

突然窗帘被拉開,宿舍被弄得一片耀眼。柏麗伸出手來擋住自己的眼睛,那蒼白的面色出現了一片希翼的紅暈。她費力的用左手支起了上身,突然的光線讓她十分的不適應。她眯起眼睛,好一會才看清了那拉開窗帘的人。

一個女孩坐在窗子上面,雙腿悠閑的一盪一盪的,眼中帶著玩味的笑容,戲謔的看著柏麗。

這個女孩臉蛋尖尖,眼睛又大又亮,眨眼之間靈性十足,柔順的長披散在肩頭。整個人顯得特別的恬靜柔弱,又透露出一股子濃厚的書卷氣息,讓人一看就覺得這是一個柔和溫婉的女孩!只是她現在屁股坐在窗台上,臉上的表情又是曖昧又是戲謔的,實在看不出哪裡有溫婉的樣子。

「喲!」

這個女孩帶著譏笑的樣子看著柏麗,雙腿一翻跳下來,來到柏麗面前。輕挑她的下頜,以一幅****調戲民婦的樣子:「我們的小美人憔悴成了這個樣子,真是我見猶憐啊!來,給大爺笑一個瞧瞧!」

柏麗對她調笑的口吻視而不見,只是焦急的抓住這個女孩的衣衫急不可待的問道:「瑪麗婭,你見到他的?他怎麼樣了?你告訴他我生病了嗎?他怎麼說的?」

她神情惶急,抓得那個女孩不由自主的靠向自己,細嫩的手指上青筋跳起。瑪麗婭急忙想甩脫,卻怎麼甩也甩不掉。

「你先放開我好嗎?我的衣服都快讓你揉碎了,我件衣服可是我好不容易從我的吝嗇老爸那裡要來錢買的!看你這麼著急,我就偏偏不告訴你。」瑪麗婭撣撣撞被弄揉皺的衣服,頗為心疼的說!

柏麗放開了瑪麗婭的衣服,無力的靠在枕頭上,搖了搖頭道:「瑪麗婭,我總覺得心慌得很!我這麼裝病他知道了怎麼辦?他要是生氣了怎麼辦?要是不要我了怎麼辦?」說著說著她的淚水就留了下來!

瑪麗婭慌了手腳,急忙用袖子擦著柏麗的淚水說道:「你這還沒病嗎?能成了病美人了!你別害怕,如果他只因為你這樣就不要你了,那說明他心裡沒有你。我猜他知道了后準會感動的抱著你!然後的事情我就不說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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