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感覺是個女人,身材比較矮瘦。皮膚很鬆,似乎年紀比較大。身上穿着黑色的袍子。除了一雙手之外,其他的全都遮住了!”

“但我可以肯定,絕對是個高手!”似乎是因爲危及到了自己的生命。這一會兒朱傑沒有任何隱瞞!

“是她?”一聽到他的話,我猛地一怔。慕容潔第一個反應了過來,連忙開口。

“你知道是誰?”朱傑轉頭看向了我,和小神婆,瘦猴以及朱傑的那些同伴們一同向我問道。

我沒有說話,因爲我覺得不可能。

但慕容潔則指着我開口道,“就是你們救活的那個人!”

“啊?”瘦猴一臉震驚地看着我。

朱傑,李剛和那一對情侶的臉色同時一變,過了一會兒之後,他們又同時開口道,“這不可能!”

我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低下了頭,仔細地思考着。

沒錯,不可能的!

我的那位老祖宗可是朱傑他們親手救活的,她又怎麼可能會殺他們呢?

而且,朱傑他們既然能夠花那麼大的力氣把我老祖宗復活。我覺得只要我的那位老祖宗一句話,他們就會心甘情願的去死。

再說了,爲什麼要殺他們?

我老祖宗要殺我,可能是因爲我血脈的原因。她可能是想要得到我的血。

可對於朱傑他們來講,她完全沒有理由啊。

但是從朱傑的描述中,我卻又只能想到是我老祖宗。

除了裝扮之外,朱傑也說了,感覺到對他動手的人皮膚很鬆。這不就是我那位老祖宗皺起的皮膚的特徵嗎?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我沒有說話,朱傑則不斷的搖頭,“絕對不可能是他的!”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一概不知。

而小神婆,瘦猴和慕容潔也到了我的房間。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兇手的目標似乎從內院的那些官員身上轉移到了外院的人身上,也就是說我也很有可能遭到襲擊。

即使慕容潔他們沒有說,我也能知道他們肯定是想要保護我。

尤其是慕容潔,她一直緊緊地挨着我!

這事情的複雜程度似乎已經超過了我的認知。

我一直在思考着,如果兇手真的是我老祖宗,那她爲什麼要殺害那些官員,爲什麼還要對她的手下動手?

可惜,線索還是太少了,無論我怎麼想,我都想不通爲什麼她要這麼做。

不知不覺,我睡了過去。

“嘭嘭!”一陣強烈的敲門聲從門口傳了出來,我被驚醒了。

我發現,我永遠是醒得最晚的那一個。纔剛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看到瘦猴已經走到了門口把門打了開來。

纔剛開門而已,一道身影便快速的衝了進來。

是朱傑!

他衝進來之後,便一動不動地看着我。

我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慕容潔則在這個時候走到了我們的,側着身把我擋在了身後。

“合作!”過了好一會兒,朱傑纔開口道。

合作?

我怔住了!

略微一思考,我便皺着眉頭向朱傑說道,“又出事了?你的人死了?”

絕對是這樣!

要是想要合作的話,昨天朱傑在被襲擊的時候,他早就應該提出來了纔對。

這纔不過剛天亮而已,他就衝了過來。只能是昨天晚上又出了事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的話這纔剛落去,他就朝着我點下了頭。“李剛死了!”

“李剛?”慕容潔不可思議地呢喃了一聲。

“怎麼死的?”我則皺起了眉,神色變得凝重了。

朱傑的本事不低,我覺得李剛的本事也應該不低纔對。

昨天朱傑被襲擊了,別說是他們四個了,我相信任何人都會有防備。

要說其他的人出事了可能還說得過去,沒到死的卻是李剛。

“屍體在哪?”雖然聽到李剛的死訊,我的心裏沒有半點波瀾。但我還是讓朱傑問了起來。

“在我們的房間裏!”他緊皺眉頭,也不我說,帶着我們轉出了房間。

我們所有的人都跟了上去。

“昨天晚上我們四個人是住到了一間房裏,可今天一醒過來,就發現李剛死了!”一邊跟着朱傑朝着他的房間走去,朱傑也一邊向我們解釋着。

“死因?”我十分乾脆地開口詢問着。

“上吊!”他也乾脆地回答着我的問題。

我還沒有開口,他就接着道,“但絕對不是自殺!”

“你爲什麼這麼肯定!”我又開口道。

“李剛那個人是絕對不會上吊的!”朱傑開口道,“而且你等一下就會知道了!”

說着,我們已經走到了他昨天晚上住着的那間房。

房裏已經有了其他人,自然是警察了。陳武也在裏面,屍體已經放到了牀上。陳武正在檢查着屍體。

當我們過來之後,警察們就讓開了一條通道,讓我們走進了房間裏面。

陳武看了我們一眼,連忙讓到了一旁,“這下麻煩了,又死了一個專家。” “要是再不破案,我怕這頭上的這頂烏紗都要丟了!”陳武的樣子十分着急,他一邊說着,一邊抹着額頭上的汗水,朝着我苦笑不已。

婚久情已深 我也只能朝着他無奈的笑了笑。

倒是慕容潔在這時開口安慰着他,“放心,這不怪你。這案子太不尋常了。”

“我經歷過的,上學時學過的那些案例裏,都沒有看到如此快的殺人速度。除了純粹的屠殺外!”

聽到這話,我也忍不住點下了頭。

雖然經歷的事情也並可不算多,也沒有讀過太多的案例。

但是我還是覺得這種殺人速度的確是太快了一點。

這才過了兩個晚上而已,就死了六個人了。

當然,現在發生的這也就能說明,昨天晚上那個自殺的人並不是兇手了。

只不過既然兇手還是準備殺人,那爲什麼還要演戲給我們看,讓我們覺得兇手自殺了呢?

想了一會兒之後,我的思緒又恢復了現實之中。

陳武這時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也已經嚮慕容潔說起了死者的狀況,“發現死者的時候,他是被吊在房樑上的!”

說着,陳武擡頭指向了房頂上最大的那些主樑。

“上吊的繩子是這一根!”接着,他又指了指放在屍體上的麻繩。

“聽說不可能是自殺的?”當陳武的話落下之後,我又接着開口道。

“對,絕對不可能是自殺!”陳武重重地點下了頭,“沒有看到墊腳的東西。”

“而死者的腳離地至少有半米的高度!”說到這裏在,陳武挑嘴笑了笑,“除非這死者有力氣自己把自己擡起來!”

“沒有墊腳的東西?”我轉頭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別說是墊腳的東西了,這房間裏甚至連張凳子都沒有。

“可以肯定死者是上吊後窒息而死的!”見我回過了神,陳武接着向我說道,“屍體的身上沒有發現任何外傷和內傷。現在唯一想不明白是,兇手是怎麼把死者弄上去的。”

“如果只是憑蠻力的話,倒也有可能做到。”根本就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陳武又自顧自地開口道,“但是當時這房裏還睡了三個人,兇手不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把死者吊起來的。”

“除了兇手之外,兇手在被吊起來的時候也應該是可以出聲的。”

“沒錯,以李剛的能力,就算是真的被人吊死了,他也是絕對能在死前做出反抗的的。”這時,朱傑又開口補充道,“而且他的身上還帶着槍。李剛的槍法很厲害,他可以在一秒之內開至少五槍!”

“五槍?”我只是略微點下了頭,但慕容潔卻一臉不可思議地樣子。

周圍的不少警察也露出了驚奇的表情。

見到我一臉奇怪,慕容潔這才向我解釋道,“這種速度,在整個世界上都沒有幾個人可以做得到。”

“如果真的有人襲擊他的話,他可以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內拔出槍並且至少能開出一槍!”最後,慕容潔又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換句話說,除非是在被人殺死的時候,李剛完全沒有感覺。或者兇手的速度快到超過了正常人!”朱傑也補充着。

“你能不能做到這一點?”我轉頭向朱傑問道。

朱傑搖了搖頭,“絕不可能,我是有些小手段,但是要在這種情況下殺了李剛,絕對沒有可能!”

“那麼那位呢?”我只是稍點了一下頭,又接着問道。

朱傑稍怔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朝着我重重地點下了頭,“她可以,可是絕對不可能是她。”

“如果真的是她的話,她沒必要殺李剛。只要她一句話,李剛就會死。而且也更加沒有必要用這種方法殺李剛!”

我只是笑了笑,“任何兇手都沒有必要一定要用這種手法殺李剛。”

如果兇手真的擁有超過常人的速度的話,兇手足可以從李剛的身上把槍搶過來。

或者他能夠做到讓李剛至死都沒有任何反應的話,他也完全可以用刀等等。

何必把他掛起來呢?

要知道房間裏還睡了三個人!

殺人可有容易,但如果把人掛起來的話,很有可能是會驚動其他三個人的。

思考了一會兒,我又向朱傑問道,“你有沒有感覺到哪裏不舒服。”

“沒有!”朱傑果斷的點下了頭,“我們三個也絕對沒有被下藥,沒有昏迷!”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了屍體旁,看向了李剛的臉。

從面相上來看,李剛雙眼緊閉,嘴微挑着,似乎看上去還略有些安詳。

隨後,我又伸手摸在了李剛的脖子上。

脖子上的勒痕十分明顯,脖子處的骨頭好像也有些折斷的痕跡。

將李剛的頭稍稍的偏轉了一下,勒痕也的確只到了脖子邊緣的部分就止住了。

無論怎麼看,他看上去都絕對是被吊死的。

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的確是沒有再看到任何傷勢了。

“雖然看上去像是吊死的,但我總覺得不像是吊死的這麼簡單!”最後,我只能轉頭嚮慕容潔他們無奈的說了一句可有可無的話。

這句話其實看起來比較蠢,甚至完全可以說是廢話,但我現在也只能說這句話而已。

“唉!”陳武嘆了口氣,“換句說話,這又是一個讓人摸不着頭腦的死法了1”

“總能調查清楚的!”慕容潔先是向我苦笑了一聲,接着又向陳武安慰着!

“從現在開始,我們會全心全意的調查神祕失蹤事件!”稍微沉默了一會兒,朱傑又向我說道,“你們全力查這宗殺人案。從現在開始,我們一起合作,有什麼信息及時交換!”

“我們怎麼樣才能相信你呢?”慕容潔立刻開口道。

朱傑咬着牙,重重地開口道,“只能相信,我也沒有辦法完全相信你們。可是除了選擇相信之外就再無他法了。”

“現在那兇手已經開始針對我們動手了,說不定他也會對我們想要找到的東西動手。除此之外,他有可能對你們動手。對豁青雲動手。我們只能儘可能快的找到消失的人在哪。而你們也只能儘快的找出兇手。”

怪我太愛你 朱傑的話說得十分乾脆,但卻堅定不移。

我皺起了眉,沒有說話。

朱傑則再一次開口道,“兇手的本事相當不一般。我們找到消失的人,而你們沒有找到兇手,我們還有可能會被殺。而你們找到了兇手,而消失的人還沒有找到,也極有可能會出意外!我們只能在儘可能短的時間內,把兩件事情同時解決纔算是真正解決了這件事情,懂嗎?”

我並沒有立刻開口說話。

倒是慕容潔在我的背後輕輕地推了我一下,“小遠,他說的有些道理。就暫時和他們合作吧!”

我其實就是這麼想的。

於是,在稍點了一下頭之後,我便果斷的向朱傑說道,“她來了,你知道嗎?”

“誰?”朱傑稍怔了一下,而後露出了一事無比惶恐的樣子,“你是說她?怎麼可能?” 現場除了我們一票認得她的人之外,就只剩下小神婆和陳武了算是外人了。

之前有兩名警察也在這房間內幫助陳武,但這一會兒已經出去了。

對於小神婆而言,她是豁青雲的人,遲早是會知道‘她’的。

而陳武,如果之前像是我猜測的一樣,他是第三方的人,而現在兇手如果不是我的老祖宗,那就一定是第三方勢力的了。那他肯定也是知道我的老祖宗的事。

如果他不是第三方勢力的人,現在我也只是說了一個‘她’,相信陳武就算是再聰明也絕不可能把發生的一切都猜到吧。

至於朱傑,在聽到我的話之後,臉上更是露出了一副驚奇之色,一個勁的搖頭說着不。

剩下的那一對情侶也是這樣。

我無奈的笑了笑,這纔開口向他說道,“所以我才覺得,昨天襲擊你的人是她。殺死李剛的也是她!”

即使如此,朱傑在稍愣了一下後回過了神來,又不斷的向我搖起了頭,“就算她來了,她也不可能殺我們的。還是那句話,她如果要殺我們的話,只需要開口吩咐就行了。”

朱傑居然用的是‘吩咐’兩個字。

看來他是真的很聽我那位老祖宗的話。

我沒有再懷疑什麼了。

轉身低頭思考着,同時又向他問道,“既然是合作,你老實告訴我,李萍兒帶來的那具銅棺裏裝的是什麼?”

朱傑皺起了眉。

剩下的那一對情侶也皺起了眉。

“說實話!”我輕聲一喝。

“但對這件案子似乎沒有關係吧!”那一對情侶中的女子開口道。

“誰說沒有關係?”我笑了笑,“三具屍體一同消失,但是爲什麼會消失?只能說明這三具屍體非同一般。”

“如今神祕失蹤事件和命案明顯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萬一有可能把他們弄走的就是兇手呢?”

“如果兇手真的想要把那三具屍體弄走,一旦我們弄清楚他把屍體弄走的原因,說不定就能知道他作案的動機了!”

只是沒想到,我好不容易想了這麼多,朱傑卻朝着我不屑地笑了笑,“雖然你的理由聽起來很爛,但仔細想一想,把那具棺材裏的東西告訴你也無所謂。反正她來了!”

說完之後,朱傑便果斷的向我開口道,“那具棺材裏是一具骨架!”

“骨架?”我和慕容潔都不可思議地呢喃着。

“就是在那學校裏從樓上墜下的那個人的?”我立馬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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