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沒有見到一位真正意義上的煉器師,手上的這把劍的來歷也不尋常,不像是師傅所說那樣是爲了鎮壓暗影之皇,而被大陸第一位被公認的神級煉器師-唐晨打造出來的,而是渾然天成的,可能是天地孕育出來的奇特產物也不是沒有可能!”

“因爲這把劍我家破人亡,被人逼落懸崖掉入進這裏、開始我新的開始、我以爲事情已經過去了,天真的發現僅僅是個開始。”

“爲了守護我的愛人,我義無反顧的離開我熱愛的那個溫馨的第二個家,不遠千里長途跋涉,再難再苦也不能放棄這是我對兄弟的交代也是對我愛的人的承諾!”

“主人木兒突然覺得你好偉大哦,木兒好崇拜你啊!”

“好了,現在要緊的事先將我的傷口治好,其他事先放一放。”

肉芽緩慢的生長着,左手臂那條雷電符文變成了紫金色,淡淡的雷霆之力在上面散發着,緊挨着第一道雷電符文的下方,第二道紫金色雷電符文也顯現出來,淡淡的雷電印記映照手臂上,雖然沒有第一道紫金色的符文那樣耀眼,沒有絲毫雷霆之力的毀滅的波動,只是純粹的一道雷電符文。

這一道雷電符文的出現象徵着星空雷體進入了第二重,需要更加狂暴的雷霆注入,才能使得這第二道雷文也散發出同第一道紫金雷電符文那樣的狂暴的能量,甚至可能遠遠大於第一道紫金符文。

一頭披肩的白髮,在雷霆之力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恐怖,被雷電狂暴的能量擊打下,龍淵的衣服早已經化爲無數粉末,露出堅實的肌肉,以肉身生生抗下那九天之上雷霆之力最爲殘酷得洗禮,淬鍊己身!

無數光點形成包裹住龍淵軀體的光罩,散發出絢麗奪目光芒,在黑夜的映襯下顯得十分明亮,咻咻!幾道撕裂空氣的光點從光罩中發出,光罩如同泄氣一般迅速乾癟化爲沖天的靈力光點注入進一道消瘦的少年眉心處。

一抹光亮從眉心處盪漾着,少年雙眼

微眯全身佈滿暗黑色帶有絲絲血跡的血痂,稚嫩的身軀上無數猙獰的疤痕,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如同被人鞭打留下的,以肉眼看見的速度驚人的癒合着,長出來齊整的肉芽填補這空缺。

嗤嗤!

紫金色的雷電符文快速閃爍着,一股股淡白色的光暈從左側印有雷電符文的手臂上瀰漫,一深一淺的兩道雷電印記忽明忽暗,從較深的紫金符文中蔓延出來一種不知名的物質席捲着身軀。

呼吸也變得平穩許多,靜靜的坐在地上,全身瀰漫着淡淡的雷霆波動,雙眼緊閉、身上所有的傷口都長出血痂,將龍淵包裹起來,清楚的感覺的少年體內一股生機迸發出來。

一晃數日而過,時光飛逝間少年的傷口已經癒合完畢,飢餓感從身體內部傳出來。

“媽媽?爲什麼使者叔叔一動不動啊,好奇怪啊?他肚子不餓嗎?”

“使者在修煉呢,不要打擾他哦!”

說話間包裹着龍淵身軀的層層血痂慢慢開裂、沾滿泥土和各類灰塵的血痂被抖落下來,一個黝黑的人影從裏面顯露出來,一頭披肩的白髮映襯着少年壯實的身軀,有條不紊的呼吸聲從胸腔中鼓動着,鼻息微微的氣流緩緩流動着,一道蔓延全身的猙獰疤痕也漸漸的暗淡下來。

少年慢慢的睜開眼睛,一股刺痛眼睛的光映入眼簾,恍惚間的光明讓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一隻手擋住強烈的光線,一隻手撐死身體緩慢站起身來,左側手臂上一深一淺的兩道紫金色符文散發出滾滾的雷電波動,不時閃爍着……

逐漸習慣了強光的照射,龍淵悻悻睜開眼睛意猶未盡,好像從沉睡中甦醒一般一時有些難以接受的韻味。

我出生在九六 四下活動了筋骨,體內澎湃的靈力充斥着每一條經脈,活力四射靈力充足的感覺蔓延着龍淵全身!

“大嬸,我昏迷了多久?爲什麼你看我的眼神這麼奇怪啊,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面對龍淵的疑問,納紅面紅耳赤的說道,“使者你沒穿衣服!”

“啊!”龍淵震驚不已這是自己第二次被人看的個乾乾淨淨一絲不掛啊。

“那個大嬸你先回過頭去,我先穿好衣服啊,”旋即解開乾坤袋,在裏面仔細尋找着什麼東西,幾分鐘後將乾坤袋翻了地朝天愣是沒找着衣服。

“這下可如何是好!我都坦然相見了,以後怎麼混啊!”

捂住下體,龍淵臉紅道,“那個大嬸,有沒有衣服可以借給我一件啊!”

“有倒是有不過不合你的尺寸,你的個頭比我們高大好多,衣服也穿不上去。”

望着樹上茂密的枝葉,龍淵興奮道“天無絕人之路啊!”

手握戰天劍一躍而起,涮涮!幾聲落葉的聲音,龍淵就用樹葉編制一個草裙遮住重要部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大嬸你們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說完這句話快速向森林邊緣狂奔而去。

體內傳來的巨大飢餓感,讓龍淵忍無可忍只好想辦法解決。

恍惚間感覺自己像是個原始人,過着原始人的生活。

“木兒你說這裏有靈獸的波動還很強烈,我怎麼感覺不到一絲靈獸的氣息呀!”

“別急很接近了,不過可能很危險,你好自爲之。”

“哇!這麼大一頭牛,我要吃好久才能吃完啊!好像實力不怎麼樣啊!”

“什麼人?”牛魔王感覺有人窺探自己,總感覺背後有一雙眼睛緊盯着不放,猛的一回頭,赫然一位光着膀子,下身被樹葉遮住的少年映入眼簾。

“呦呵原來是你小子,還活着呢?能在飛翼族,火狼族、霸王蜈蚣一族的共同征伐下,活着出來真有你的,本大爺今天高興,交出你手中的靈器,擾你你一條小命滾蛋吧!”

影帝的圈寵喵妻 “我說老牛你不好好吃草,嘚瑟什麼啊,想要我手中得劍就要看看你有沒有本事拿了!”

“小子氣煞我也,去死吧!今天人我也要殺,靈器也要奪走!”

“那你就來試試!”

“小子現在可是在森林的外圍啊,這裏是我狂牛一族的天下,你是必死無疑認命吧!”

牛蹄猛的一踏地,腳下的土地爆裂開來,一股強勁的靈力從牛魔王體內澎湃而出,帶有荒意的氣息蔓延在這邊地域,“荒蕪封殺給我撕碎這小子!”

猙獰的聲音從牛嘴中迸發出來,一股滔天的具有荒蕪氣息的風沙,從牛魔王腳下延伸着,形成一條蔓延幾百米的裂縫,從裂縫中呼嘯而出的風沙,颳得人睜不開眼睛,一道強大的武技陡然成型。

肆虐着呼嘯而過朝着龍淵快速襲來,漫天飛舞的風沙組成一道巨大的手掌狠狠的向龍淵拍下。

轟隆隆!巨大的聲音響徹於耳,狂暴的風沙肆虐着將龍淵捲了進入。

龍淵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天旋地轉,頭暈目眩的感覺讓自己無法忍受,顆粒狀的風沙一次次擊打着皮膚,一些地方開始滲出血來。

“哈哈小子,你就等着被風沙慢慢吞噬的痛苦吧,絕對讓你回味無窮生不如死,”

風沙內部也開始變化着,一道道鋒利無比鋸齒狀的沙刃在風沙的旋轉下,開始陡然成型散發出荒蕪的寸勁,嗡嗡作響,朝着龍淵的地方一點點收縮着,無數鋸齒狀的沙刃,發出嗤嗤的聲音,一點點收縮擠壓朝着龍淵慢慢逼近。

刺啦一聲細微的動靜,讓龍淵的大腿被劃過一道長約十幾公分的傷口,皮肉粘連在一起,鮮血淋漓血肉模糊。

龍淵呲牙咧嘴忍住劇烈的疼痛,不知道怎麼自己於戰天劍失去了聯繫,風沙內強大的磁場影響了龍淵於戰天劍的關聯。

“媽的,這也太衰了吧!剛養好傷,又遇上這樣的事。”龍淵大罵一聲,雙手慢慢合攏,冰與火的特性出現在兩隻手掌掌心處,慢慢的融合在一起,具有濃濃毀滅波動的冰火毀滅術,在手掌之間快速締結着。

紅白相間,冰與火共存、兩道不同色彩的光暈在光束上縈繞着,時而炙熱,時而寒冷…… 漫天凌厲的武技攻擊將龍淵的身軀洞穿血肉模糊,荒蕪的風沙內部形成的一道道鋸齒狀的風沙刃,鋒利無比刺穿龍淵皮肉,鮮血淋漓。

龍淵雙掌間兩股不同顏色的靈力融合着,嗤嗤的聲音瀰漫於雙掌之間,忍受着鋸齒狀的沙刃劃破肌膚的疼痛,具有濃濃毀滅的波動,咚!一道紅白相間的光束凝結完畢。

龍淵沉聲道:“冰火毀滅術給我破了它!”猛的向上一拋,具有毀滅波動的光束瀰漫開來於旋轉的風沙交戰在一起。

“噼裏啪啦”,冰火毀滅術於風沙內部的風沙刃碰撞在一起,強烈的摩擦產生的刺眼的火花冒着淡白色煙霧,無數沙刃被繳成粉末。

轟!冰火毀滅術在摧毀了沙刃之後在風沙內部爆裂開來,毀天滅地的恐怖氣浪將肆虐的風沙撐爆,恐怖的氣浪依然沒有停下的意思,呼嘯着衝出去在半空中爆炸,濃濃的音暴聲響徹雲霄!

牛魔王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發生的一切,“不可能!不可能!我的的荒蕪封殺竟然敗了!”

具有寸勁的荒蕪封殺被龍淵打破,組成它的沙粒一瞬間猶如失去主心骨一般,紛紛化爲灰塵飄散而去,落在地上化爲塵埃……

在灰塵散盡後,一道滿身是血模樣悲慘的人影走了出來,上身幾十處被風沙刃割傷的血肉就出殷紅的鮮血,大腿根部一道被洞穿的傷口也在不停流血,少年面色慘白嘴脣乾裂,大口喘氣,冷聲道“你這隻大笨牛!也太小看我了吧,雖然你很強但是我也不弱!”

“你身上的靈力波動於你的真實實力不符,應該有些不爲人知的獨特手段吧,那股風沙很強不過要把我滅殺,也得掂量掂量。”

咳咳!龍淵大口咳血,荒蕪封殺對龍淵造成的創傷明顯不小。

“小子你今天休想活着出去!留下命來吧,”

“你這頭大笨牛想要我的命,看我把你宰了曬成牛肉乾,給我打打牙祭!”

手握戰天劍踉踉蹌蹌的朝着牛魔王走來,所過之處都留下了殷紅的血跡,氣息急促呼吸加快。

左手臂上一深一淺的兩道紫金色雷電符文,幻化成爲一片片雷霆鱗片覆蓋在手臂上,絲絲雷霆之力縈繞在上面,龍淵感覺到這條手臂上的異樣,旋即哈哈大笑“笨牛看我把你打成牛肉乾,你把我逼得好慘啊,這筆賬好好清算一下。”

“小子讓你看看我狂牛一族的厲害,等着我狂牛一族殺回去的一天,你們所有五十年前驅逐我們的族羣都將面臨血光之災,爲你們的愚蠢付出代價。”

聽到牛魔王的回答,龍淵微微一愣旋即道“哈哈這管我什麼干係,我又不屬於這裏。”

“要找就找火狼王吧,我相信你們夠嗆能戰勝火狼一族的?可能會輸得很慘啊,替你們感到惋惜…”

“什麼?火狼一族也能將我族大卸八塊,小子你也太孤陋寡聞了吧,想當年我狂牛一族可是在森林中叱吒風雲啊,響噹噹的名聲啊!就算飛翼族也不敢小覷我族,它一個火狼一族算個屁啊,六個族加起來我族也不懼怕!”

“呵呵是嗎?你難道不知道森林易主了嗎?火狼一族現在取代了飛翼族,一騎絕塵而去了。飛翼族不復存在淪爲歷史了。你的消息可落後了。”

“這都是一年半以前的事了,唉要麼說你是頭大笨牛呢,不僅笨而且愚蠢。”

“什麼?火狼一族篡位了,把飛翼族滅了!”

牛魔王兩顆雞蛋大小的牛眼睜得老大,滿臉的不信之色,微微皺眉,一根筋的思想將它那牛脾氣涌上來。

武俠之最強神捕 “既然如此也省了我族力氣,讓他們互相殘殺吧,到時候我族就能不費吹灰之力輕而易舉穩坐第一的位置,將狂牛一族五十年受到得恥辱洗涮乾淨!”

牛魔王奸笑一聲沉悶的聲音震得耳膜生疼,如同衝破一般。

“謝謝你告訴了這麼多消息,不過你還是難逃一死,你手中的靈器不凡可是主人弱爆了,不配擁有它。”

牛魔王一臉的不屑,“雖然說你破開了我的武技,但是你本人也付出的慘重的代價,現在的你如同螻蟻捏死你簡直太容易了。”

“唉可惜了小子上路吧,誰讓你敢打我的主意,還揚言要把我打成牛肉乾,來來!我站在這裏讓你打,看你有什麼本事這麼狂,竟然比我還狂,簡直是找死啊!”

“我不能容忍這樣的人存活於世!”

腳下土地爆裂,一躍而起飛奔着向龍淵跺去,絲絲帶有荒蕪的寸勁凝聚於腳掌之上,龍淵見狀暗叫不好,急忙催動靈力防禦,無奈攻擊太過**速,只好硬着頭皮,用被紫金色鱗片覆蓋的左手臂於牛魔王的腳掌硬憾在一起,強猛的靈力波動在場中爆發開來,兇悍的勁風,如狂風般的肆虐而開。

啪啪!一股氣浪從碰撞的地方涌動出來,龍淵受到氣浪的襲擊倒退幾十米,身影暴退,手握的戰天劍在地上劃出一道完美的直線起到緩衝的作用,身軀才從劇烈碰撞的力道之下慢慢平穩。

“噗!”龍淵大口咳血,原本被沙刃洞穿的傷口也滲出血,情況不容樂觀,單腿跪在地上,一隻手緊握戰天劍,猩紅的眼眸看着牛魔王,心中滿是憤慨,拳頭握的咔咔作響,左手臂上兩道紫金雷電符文也失去原先的光澤變得暗淡,覆蓋在手臂上的片片鱗片變得殘破不堪,一道猙獰的血痕將鱗片盡數遮蓋,粘連着血肉的鱗片被震落,手臂如同報廢一般折斷開來……

刻骨的疼痛讓龍淵忍不住慘叫起來,痛徹心扉的疼痛充斥在左手臂上,

“小子真有你的!膽敢用手和我的天殘腳碰撞,你的手臂竟然沒被轟成肉末,還讓我的腳上傳來撕裂的疼痛,我的武技第二次被人破解,可笑的是都是你所爲。”

強忍着斷臂之痛,龍淵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沉聲道“誰要是想要我的命,必須得要付出代價,血債血償!”

猩紅的眸子望着牛魔王恨不得將它千刀萬剮,“主人以現在的情況只有被狂虐的份,還找機會溜吧,來日方長!”

“好就依你所言,笨牛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山水有相逢等着吧!”

隨後身影暴退無影無蹤消失了,“什麼這小子竟然會隱身武技,媽的就這樣讓他逃了,弄得我兩手空空,白費力氣。”

牛魔王暗罵一聲只能悻悻離去,投向森林邊緣的茫茫沙海之中……

“我要快點恢復,木兒幫幫我!”

一股清澈的靈力如同水流般涌入龍淵體內,修復着體內的創傷,蒸騰的白霧瀰漫全身…

翌日,龍淵傷口迅速恢復,猛的睜開眼睛體內澎湃靈力涌動着,只是折斷的手臂沒有復原,疼痛感依然清晰,龍淵咬了咬舌尖一股精血噴涌而出,殷紅的血跡濺到戰天劍上,期待着戰天劍再次出現那張混沌圖,可惜等了好久戰天劍沒有一絲動靜,只好作罷。

“木兒你能把我的手臂給接上嗎?如果這樣下去手臂影響我整體實力!”

“嗯,你等一下。”

一股密密麻麻的獨特條紋掃描着左側的手臂,眉心處一抹光亮盪漾開來,將折斷的手臂包裹在裏面,嗤嗤作響,骨頭竟在緩慢的生長着,一些骨質增生被新生的骨骼擠落,從患處掉落,一股新的骨細胞填補着折斷的根源,一股液態的膠原蛋白從新生的骨骼中流出在折斷處將斷茬黏合在一起,吐息間原本折斷的手臂能夠伸屈自如,密密麻麻的條紋逐漸消失…

“木兒你是怎麼做到了?感覺不可思議!太奇怪了。”

“這個嘛!是我剛恢復記憶裏有關於類似的記載,所以活學活用嘛!”

身體上接連多次深受其害,讓龍淵值得思考,自己終究還是太弱了…

緩慢站起身來,朝着自己開的方向慢慢走去,回頭看了一下後面,一望無垠的大沙漠竟然於森林接壤,無垠的沙漠中狂風肆虐,黃沙滿天飄舞一股滄桑荒蕪之感籠罩着那片區域…

龍淵暗暗咋舌想不到森林外面的景色竟如此荒涼悽慘。

“大嬸讓你們久等了,不過我吃的沒有弄到,還浪費你們的時間。”

“我這有事要出去一段時間,你們在森林中游蕩我也不放心,這樣吧你們在我設置的壁障中帶着,可以隨處移動,不會妨礙你們進食。”

旋即雙手快速結印一股靈力從指甲發出形成一個透明的光罩,將她們母子倆罩在裏面。

“大嬸你們好自爲之吧!我要開始我新的歷練征程!”

說完這句話,龍淵飛奔着向森林邊緣跑去,投身進入茫茫沙海之中…

一望無垠的荒蕪的沙漠中,沙塵暴肆虐着飛沙走石眼睛都睜不開,身上鼻孔裏都浸滿了沙粒,一頭白色的披肩長髮也變得滿是塵土,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金燦燦的,炙熱的驕陽散發出滾滾熱浪一陣陣席捲而來。

一道消瘦黝黑的身影穿梭在這茫茫沙漠之中,彷彿眼前殘酷的地理環境根本就阻擋不住少年前進的步伐。 “木兒,哪裏有水啊?我現在又累有渴身上沒有一絲力氣前行了。”

說完一屁股坐在滾燙的沙粒之上,“啊!怎麼那麼燙啊,我的屁股痛死了!”

嘟囔着心情很不好,已經進入沙漠之中走了幾天幾夜,除了沙子還是沙子,一望無垠的沙海,讓人心生絕望。

“唉,又有沙塵暴吹來,有完沒完啊!”

旋即催動靈力抵擋着風沙的肆虐,因爲太過於消耗靈力,只能維持了一會兒,就任由風沙拍打着自己的身軀。

咳咳!嘴裏鼻孔裏都進滿了沙粒,讓龍淵苦不堪言,只能默默忍受着惡劣沙漠環境和頻頻出現的風沙…

一個個漩渦狀的迴旋沙快速流動着,迅速向龍淵蔓延而去,鋪天蓋地的巨大的漩渦越來越大,直徑十幾米周圍的沙子都被捲了進入,一個黝黑的洞口從沙陷出冒出頭來,陰森森的屍腐氣從洞口中瀰漫着,隱約可見一座青銅棺靜靜的躺在裏面,殘存的墓壁掛滿了蜘蛛絲,一股邪逸的怪風嗤嗤作響…

龍淵感覺自己的腿好像綁上了很重的石塊,在沙漠中艱難的行走着,沒有意識到危險悄然來臨。

一隻腳猛的一踩空整個身子掉進漩渦之中,咚!沉悶的倒地聲從地下發出,龍淵整個人成大字型摔倒在下面,緩慢站起身來,抖落身上覆蓋的沙粒,擡起頭向上看去,一股股流沙從上面滑落掉進這黝黑的洞穴之中,落差高達數十米,沙粒如同水流一樣傾瀉而下,落在這個幽深的洞穴內…

嗖嗖的邪風吹的龍淵全身發麻,整個人處在高度緊張時期,乾裂的嘴脣不時舔舔,一些殘破久遠的壁畫映入眼簾,因爲不知道多少年的風沙侵蝕壁畫已經看不出內容,只有一些粗大的條紋印在上面,顯得極爲詭異。

阿嚏!龍淵揉了揉鼻子,望着眼前這座奇怪的洞穴心生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一抹光亮從眉心處盪漾開來,使得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洞穴,出現了一絲微弱的光亮。

藉助眉心處散發出的光亮,龍淵壯着膽子小心翼翼的沿着石壁前行,每一步都格外小心,約摸十幾分鍾後,來到了墓室,一座青銅棺上一條金色龍於金色的鳳凰盤旋在上面,栩栩如生盡顯主人生前的高貴身份。

七顆巨大的石柱支撐在整個墓室的結構,擺列有些奇怪透着絲絲詭異,像天上的北斗七星一樣的擺放,一條條黑色的咒文密密麻麻的刻在七棵石柱上面,古老而又隱晦像是保護着什麼東西…

龍淵緊張的握着戰天劍的手,不停的出汗,雖然已經好幾天沒有喝水,但是如此怪異的景象,還是讓他震驚不已。

邁着步子小心翼翼的移動着,感覺自己的腳好像被什麼東西隔了一下,尖銳的物體被自己踩到了,涮的一下,龍淵猛然間感到自己的汗毛都豎立起來,緊張的不敢呼吸,慢慢移開腳用手將被腳踩住的尖銳物體撿起來,一顆還帶有皮肉的人頭被拎起。

“媽呀!”龍淵尖叫一聲,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嚇得魂飛魄散神志不清,雖然殺過無數靈獸,但是對這顆眼窩深陷的人頭還是深深的恐懼,心跳加速。

一屁股坐在地上,將拎起的人頭扔出去幾米遠,定了定心神才從恐懼中緩過神來…

一股青色的煙霧從青銅棺裏涌出,瀰漫着整座墓室,絲絲的怪風吹亂了少年披肩的白髮,棺材蓋吱呀一聲竟自己打開,濃烈的腐屍味撲面而來,令人作嘔的氣味蔓延在幽深的洞穴之中…

龍淵呆呆的望着眼前發生的詭異一幕,不可置否的想要逃離現在,可發在自己腳突然不聽使喚,整個身子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不能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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