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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貓小妹才不管他們如何想,接著說道:「這位就是追殺過小主人的大能,本來小主人還想將對方轉化成自己人,可是這人不太配合,那就只有給我們當糧食了,誰讓他不是什麼好人,也許將對方吃了,還有功德也不一定。」

你說凡楊讓對方給追殺過,這不太可能吧!難道凡楊比對方還厲害,可是我們平時沒有感覺出來啊!

小主人當然還沒有這樣厲害,小主人是藉助家傳的寶物將對方拿下的,要知道小主人只是十二歲的孩子,對方可是活了上千萬年的老傢伙了,小主人怎麼可能是對方的對手。

「那凡楊也很厲害了,很多孩子就算拿著刀,也不可能殺得了大人,可是如果凡楊不是他對手的話,那現在他將對方放出來,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現在可不一樣,小主人有人幫忙,對方是翻不起什麼大浪的,最多就是像剛才一樣,讓小主人不注意,散發出一點威壓罷了。

「為什麼感覺像在聽天書,不過貓大姐天境是什麼境界,為什麼感覺有些高大上啊!我們就知道一個凡境,凡境上面有一個靈境,對於靈境上面的境界我們一無所知,能不能告訴我們一下,你不會說,我們現在知道太多對我們不太好吧!」

那到沒有,如果只是說到天境的話,應該沒有什麼的,反正你們跟著小主人,早晚都會知道,或者說早晚都能達到這樣的境界,先告訴你們也無所謂。

修行的種類有很多種,叫法各有不同,但是最後統一了境界的等階,也是按世界的等級來分的,就像我們現在這個世界,如果沒有這次異變,那這個世界最高也不過凡境十階,就是頂天了,如果超過這個境界,只能飛升到另一個高級的世界。

「至於這些世界的等級現在就不和你們說了,還是說境界的問題,凡境上面是靈境你們是知道了,在靈境上面分別是黃境、玄境、地境、天境,第一個境界都對應著十階,現在明白了吧!」

原來還有這樣多個等階,那我們靈境都達不到,還真是有些弱小了啊!也不知道凡楊現在什麼境界了,居然能和天境的人交手。

一般來說越界的話,只能越一個大境界,那凡楊不是地境了嗎!這樣厲害嗎!

「小主人還沒有到地境,但是如果對方是地境的話,小主人完全可以不藉助寶物就可以將對方拿下,當然如果小主人是地境的話,這天境中階的還真不放在小主人眼裡,這樣的貨也只是送菜的份,也就是他動手早,要是等小主人成長起來,他站在小主人面前的勇氣都不會有。」 拖了三個月後,面對奄奄一息、越來越沒有生機的兒子,和被憂傷擊垮,像一朵凋零的花一樣的妻子,一籌莫展的葉缺終於答應了組織的條件,他成為四百個實驗體之一,開始了掙扎求生的日子。

「對不起,我走了,希望能幫你們換來幸福快樂的日子!」一年多前,葉缺流著淚走出家門,他不敢回頭,只留下滿心的祝福。

葉缺的視線漸漸模糊,妻兒的身影也變得模糊不清,他忍不住哽咽起來。他的身後伸出一條手臂,輕輕的把他抱住,李雪說道:「乖!想哭就哭出來吧。」李雪柔軟又溫暖的身體抱著他,就像是一汪溫暖的海洋輕輕地把他淹沒。

景洪的明堂大樓,廖家的繼承人廖明堂正在跟他的秘書們發脾氣,他用幾個生意上雞毛蒜皮的小錯誤把那幾個秘書罵得狗血淋頭,他的秘書們知道老闆最近心情欠佳,他一直追求的丁大小姐回到國內,但卻不肯見他一面,老闆特地為了她趕去南京,卻被她家的護衛擋駕,連伊人的一面都見不到。他們理解老闆鬱悶的心情,只好硬著頭皮讓老闆出氣,反正這也算是秘書的業務之一。

廖明堂罵了一陣,鬱悶的心情漸漸緩了過來,便把所有的秘書都趕了出去,自己待在寬大的辦公室里生悶氣。

他在辦公室里煩躁地走來走去,雖然視覺介面上打開了許多商業文件和合約,但他一個字都看進去,腦中只有丁泊月嬌美的臉龐和冰冷的神情,他一輩子順風順水,就算資質不是頂尖也能找到師父教他修練,但偏偏這件事就是不能如他的意,江南丁家是世家大族,規模比他廖家要大得多,他在丁家朋友很早前就跟他分析過他如果要跟丁家求一個女人,丁家也不至於拒絕他,只是丁家的嫡女…那可有點難了。

廖明堂偏偏不信這個邪,他熱烈地對丁泊月展開追求,一開始丁泊月還對他保持禮貌,直到他做出了一些不理性的事,丁泊月就不再見他了,『這個可惡的女人,真難…」廖明堂喃喃地罵道

「就憑你的能力,她當然看不上你!」一個柔和的聲音說道。

「誰!」廖明堂跳了起來,他轉頭四顧,辦公室根本沒有其他人,任何人沒有他的允許都不準進來。

「根據我們的分析,要當上江南丁家的嫡女婿,至少也要有築基以上的修為,你的資質太差,一輩子都不可能築基了,個性又不討人喜歡,想要追求早就築基完成的丁泊月,你不覺得你是癩蝦蟆想吃天鵝肉嗎?」那女人聲音還是緩緩地道。

廖明堂確定那聲音不是幻覺,反而定下心來,他本身也是修練者,自然知道這世界有許多自己不能理解的強者,顯然現在自己就遇上了一個,他定了定神,問道:「何方高人來愚弄我廖明堂?」

一個金髮高瘦的女人緩緩浮現出來,她搖頭道:「我沒打算愚弄你,相反的,我想幫助你,提供你一個變強的機會和一點點有趣的協助!」

「變強的機會和有趣的協助?」廖明堂並沒有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嚇到,反而充滿了興趣地問。

那女人點頭道:「沒錯,你要娶丁泊月至少要有築基以上的修為,否則她看都不會看你一眼,但你的資質不好,這樣修練下去,只怕一輩子也不能築基,你自己有什麼想法?」

廖明堂冷眼看著這個苗條的歐美女性,沉聲問道:「你又有什麼想法?」

那女人自顧字地走到沙發旁坐下,拿起茶几上的一個茶杯,用茶包幫自己沖了一杯茶,慢吞吞地說道:「我有兩個建議,第一,你跟我們合作,我們幫你的家族勢力擴展出國,你要去美洲或是歐洲發展我們都可以幫上忙。反正你追求丁泊月也只是看上了丁家的影響力,這點我們一樣可以幫你!」

她看了看廖明堂,見他不置可否,便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第二,如果你真的想追求丁泊月,我們可以幫你提升戰力,讓你具有築基以上的戰力,甚至可以力拚星級強者,如果你敢拚命,就算達到行星級以上的戰力也不是不可能的。至於丁泊月不願意嫁你,我們可就不敢保證了。」

廖明堂一言不發地瞪著她,評估著她的真實意圖,那女人笑道:「別那副懷疑的樣子,我們是很誠摯的邀請你,希望跟你建立一種合作關係,我們不跟你推銷各種收費的服務,只希望這個合作能讓我們雙贏!」

廖明堂打量她,思考了一會兒后道:「既然你來了,為了表示對您能力的尊重,我願意聽聽你的介紹。」

那女子很高興地點點頭,她又捧起茶杯啜一小口茶,砸砸嘴不太滿意地道:「聽說你們的茶很有名,怎麼你這裡的茶似乎不怎麼樣呢?」

廖明堂「嗤」的一聲笑了起來,他轉頭走到牆邊的柜子取出一包茶葉,想了想,又換了另一包,走到女子身前坐下,從茶几下搬出一個精緻的木盒,取出木盒中的白釉茶具,幫她泡起了茶。那女子一言不發地看著他泡茶的流程,似乎對泡茶非常感興趣。

廖明堂耐心地泡好了茶,把泡好的茶湯濾了出來,為客人和自己各倒了一杯,他對客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人同時端起茶杯品茗。那女人輕啜一口茶,頓時笑道:「妙啊!我終於見識到你們的茶道了!」

廖明堂聳聳肩:「茶就是給人喝的,說什麼道不道的,那就太扯了。」

「或許吧,但一個文明的成就,就表現在這些細節上。」那女人很認真地道。

廖明堂又幫客人滿上一些茶水:「你來找我,不是只為了喝茶吧?」

那女人抿著嘴笑道:「喝茶也很重要啊!」,她又喝了一口茶,欣賞地點點頭道:「我們是一個生物科學研究機構,直在研究如何提升人體的能力,你知道地球人有許多人努力修練,但像你這樣不適合修練的人更多,如何使得大家都能變得更加強大呢?」

廖明堂擺擺手不感興趣地道:「說重點吧!你們是外星人嗎?」

那女人瞪大眼睛苦笑道:「你一向這麼直接嗎?」

廖明堂搖搖頭,幫茶壺續了水,又泡起了茶,一面說道:「我對這個世界的各種科技研究多少也有點認識,你說的事情有人在進行,但他們都不可能來找我,你要跟我合作,至少先讓我認識你們吧!」

那女人點點頭道:「你猜得沒錯!我們跟他們是有些不同,嗯.你可以叫我羅娜!」

「所以羅娜小姐,你究竟有什麼目的?我知道你比我強,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直接把我抓去做實驗品?」廖明堂一面喝茶一面問,

「我們的目的?」羅娜笑了笑:「研究一點能賺錢的技術,讓人類擁有更強大的戰力,讓願意付錢的人變強,而我們賺點錢,就這麼簡單!」

「然後呢?我變成你們的白老鼠?你們答應給我這麼大的好處,我要付出什麼代價?」廖明堂追問道。

「你?你必須全心配合我們的改造,我們會提供你完整的醫療支持和訓練課程,讓你完完全全成為一個強者。」

「改造!」廖明堂聽到這個詞就瞪大了眼睛,笑道:「這才是重點了,只怕風險不小吧!」

「你要變強,怎麼可能不負擔一點風險呢?」羅娜輕笑著。

在這時,門上傳來敲門的聲音。廖明堂不悅地吼道:「誰?」

「老闆!是我啊!」門後面傳來一個聲音,是他的一個秘書常宣,常宣因為帶人去辦一些不怎麼規範的事,被丁泊月的護衛抓了起來,自己吩咐人,讓他一回來就找自己報到。

廖明堂轉頭看了看羅娜,羅娜聳聳肩,她的身形淡去消失。

廖明堂遲疑了一下,吼道:「進來!」他的秘書常宣鼻青臉腫的溜了進來,垂著頭站在他的面前。

「其他人呢?為什麼只剩下你回來?」廖明堂大怒。

「老闆啊…丁家的人,太霸道了!」常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著:「他們把我們的人都抓走了,說等著您去賠罪領人,只讓屬下回來通風報信,屬下這次,好慘啊!」

看著鼻青臉腫的常宣,又看了他伸出來幾乎被夾爛的十隻手指,廖明堂的怒氣又被逼了回去,他的臉變得冰冷無比,瞪著常宣看了一陣,直到常宣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廖明堂才低吼道:「你招了?才這一點皮肉痛你就把我出賣了?」

常宣張大了嘴巴,他急忙辯解道:「老闆,我能不招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幫您辦事啊,我招不招有區別嗎?」

「沒有嗎?你口口聲聲說灰鴿子是你私人的行動,現在被打了幾下,就全都變成我的授意,這樣對嗎?」

常宣張大了嘴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他知道老闆動了殺機,打算滅他口了,這種狀況在他被刑囚的時候就想過了,回來的路上也把對應之策想好了,他急忙大聲說道:「老闆,我只招了一半啊,您聽我說啊!」

「招一半?哪有什麼招一半的?」廖明堂懷疑地道

「我說我看您對丁大小姐—片深情,天天為她茶飯不思,偏偏那個陳漫又跟丁大小姐牽扯不清,所以我就私下雇了灰鴿子準備幫您清除情敵,這件事跟您一點關係都沒有,純粹是我自己自作主張!」

「喔?」廖明堂笑了:「一片深情加上茶飯不思,這話說得好,但是他們能信嗎?你別以為別人都是笨蛋!然後呢?他們為什麼又讓你回來?我既然什麼都不知道,你還要通什麼風,報什麼信啊?」

。 ……

鵬龍私人貸款公司。

身穿黑袍,赤身皮膚黝黑,身軀魁梧的黑魂出現在這家公司門外。

公司規模不大,位置為比較偏僻,獨立的小二樓,除了門上掛著牌匾,看起來跟沒人住的一樣。

黑魂右手領著黑箱子,站在門外看了一眼周圍,便邁步上前推門而入。

叮鈴!

大門打開,鈴音響起,只見屋內有張辦公桌,兩側木製長條椅子上躺著兩個男子,地上一片狼藉,瓶瓶罐罐根本沒地落腳。

隨著黑魂進入,喝醉的兩名男子同時起身,面露不善的目光來到黑魂面前。

「你找誰?」

兩人對黑魂有所忌憚。

黑魂的這身裝扮,到挺向電視里的反派角色,天生的鐵面給人一種不安的恐懼。

「讓你們老闆出來。」黑魂懶得去看面前二人,因為這兩人根本做不了主。

「呦呵?來了就要見我們老闆?」

「小子,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二人皺眉,看黑魂來著不善,到像是來砸場的,二人擦拳磨掌,露出凶光質問黑魂。

黑魂冷笑,不顧二人擋在面前,直接邁步嚇退兩人,而他來到辦公桌近前,抬手將手提箱放在桌子上。

當!

聲音很大,可見箱子份量不輕。

看到黑魂這個架勢,身後兩人不由對視了一眼。

然,就在此時,二樓有人從樓梯走了下來,此人他竟然是在醫院被打的王亮,這家公司的經理。

王亮右手耷拉著,因為中了雷凌的金針,導致他的右手幾乎變成了殘廢。

「王哥,這個傢伙要見老闆?」

看到王亮下了樓,樓下兩人急忙來到樓梯口近前,看著下樓的王亮指著辦公桌近前的黑魂說道。

「見老闆?」

「哼!什麼鳥都有,拿我們這裡當什麼了?」

王亮皺眉,下了樓看到黑魂那副裝扮,他臉色變得很難看。

今天憋可一肚子火,如今還有人來到店裡鬧事,他當然沒空廢話。

「你想要幹什麼直說!」

「我老闆不在,這裡由我做主!」

王亮邁步來到辦公桌近前,直接一下子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黑魂同時,目光留意到桌子上的手提箱。

「我來為劉小青還錢,說說她欠你們多少?」

黑魂一臉的冷漠,看著面前坐在那,正在翹著二郎腿的王亮問道。

「誰?劉小青?」王亮神色一怔,提到劉小青,他當然想到了醫院那個雷凌,只是面前的這傢伙又是誰?

「說個數吧!」

黑魂冷漠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動,貌似錢在他眼裡,只不過是一串數字。

可王亮卻不同。

今天要賬不順,自己一條胳膊被廢了,這個仇豈能用錢可以衡量的?

但既然有人送錢,他哪有不要的理由?

「三百萬!一分不許少!」

私人貸,就是這點方便,想要多少就是多少,一切全憑心情來決定。

只是,在王亮獅子大開口是,他對面的黑魂的雙目閃過一道寒光,隨之黑魂嘴角上揚。

勾唇一笑,他居然緩緩坐了下來。

「怎麼?還不起嗎?」王亮見黑魂不吭聲,他露出不耐煩的樣子,眉頭緊皺怒視著黑魂問道。

「不是還不起,只是我在想,你們幾個人的命,加起來值不值這個三百萬!」

黑魂一笑,瞥視身後兩人一眼,說出讓王亮幾人震驚失色的話來。

三百萬?

開什麼玩笑?

劉小青只是借了十萬,一下增長了三十倍,錢可沒有這麼要的。

「你什麼意思?」

「嫌錢多了是嗎?那我這條胳膊算不算?」

「還有,我那些弟兄現在還躺在醫院裡,這醫藥費算誰的?」

王亮急了。

他覺得自己沒有要多。

「還是你們老闆過來說吧!」黑魂懶得與王亮議論,他來只為了兩個結果。

一,息事寧人。

二,乾淨利索。

眼下,王亮很不配合,也做不了這個主,所以黑魂覺得還是正主出來比較好。

啪!

看黑魂藐視自己,王亮頓時惱怒拍案而起,隨後只見黑魂身後二人邁步上前,同時從腰間拔出刀架在黑魂的脖子上。

「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