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大賢者即將放棄深入探究青的身份時,一名隨同大賢者來此的人認出了青。這人是常駐於治安官中的賢者,他的職責就是協調治安官和賢者之間的關係,正因如此,熟悉治安官那邊事務的他才想起了青的真實身份。

「大賢者,那個女性並沒有你我想的那麼簡單。」

這人在識破青的身份之後,毫不猶豫的就提醒了大賢者一句。而隨行的其他賢者在聽了他的話后,也紛紛站起身來,看向了光影和青兩人。

「何出此言?」

詭秘小說 大賢者反問道,雖然他的語氣很是平靜,可他的目光卻牢牢地焊在了青臉上,就好像要用這銳利的目光刺透青的內心一樣。

「她現在也許是十夫長,但她之前卻是一名貨真價實的治安官,而且還是實力最為突出的治安官之一。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在接手了一件離奇的兇案之後,就完全變了一個人,以前的她總是最晚才回去的那一個,而經歷了那個案件之後,她就成為最早回去的人。不僅是這樣,她在那個案件發生不久后就消失了,再也沒有回到她的崗位上,直到今天我們再次遇見了她。」 “族長!”

接連百道裹着浩蕩氣息的聖域高手破空而入,毫無畏懼的進入了血色結界之中,足足兩百名的聖域高手陣容龐大,黑色羽織和白色長袍的裝束,統統都帶着各色的面具,共同之處赫然便是背後印着宇智波一族那團扇託着火焰的族徽,這個族徽對於大陸人再也不是那麼陌生了,短短的半個月,宇智波一族的名頭已經響徹大陸了。

百餘人恭恭敬敬的對着秦守行禮,着實震撼了副院長,眼中不由得流淌出震驚之色,他無法想象,短短的三年,秦守到底有了多麼可怕的成長,擁有擊殺尊者的可怕實力,同時又是神祕出世的宇智波一族的族長,身上的祕密到底還有多少!!

秦守自然沒有全部告訴副院長,有些祕密越解釋越麻煩,總不能把系統的事情說出來吧?爲此他如何腦補那就單純的是副院長的事情了,秦守也懶得多管。

“將所有的魔族統統擊殺!片甲不留!”秦守冷酷的命令道。

“是!”

兩百多名聖域高手齊齊精神大震,熱血沸騰,不論是大陸那個族羣,對着殘暴的魔族都沒有好感,那是徹底的敵對關係,將來魔族入侵,百族生靈都是要拿命來與之戰鬥維護家園,原先失去自由的他們終日糾結不已,萬一秦守對自己曾經的族羣開刀,那麼他們要如何自處呢?現在不同,看到敵對方是萬惡的魔族,這些曾經的各族長老們頓時興奮和熱血沸騰,嗷嗷叫的拿出所有的實力來拼殺,毫無保留。

那些白衣分家的新入族人,同樣是熱血沸騰。激動不已,他們如果沒有遇上宇智波一族,得到帝漿雨的幫助。恐怕窮其一生都無法進入聖域,只能悲哀的年老體衰。鬱鬱而終的老死,或者是在魔界入侵中成爲殘害的對象,但是現在不同,擁有了足以匹配的實力,現在能親身與那些可怖的魔族,曾經只能畏懼的存在戰鬥,而且還能以聖域的實力穩壓,如何不讓他們激動不已。同樣是捨生忘死的嗷嗷叫的搏殺起來。

補充一句,宇智波一族的宗家有了仙力之後,加上秦守本身地母靈液改造的身軀,可以隨時不動用仙力就拿捏帝漿雨而不沾染紅塵氣息,帝漿雨的保管容易多了,香女口中的所有帝漿雨都被收集起來了,不要隨便自行腦補人家含着帝漿雨半個月不吃飯的情景,那樣太鬼畜了。

副院長振臂一揮,大吼道:“滄南學院的諸位!援軍已到!!魔族後路已斷!隨我殺滅它們!”

聖力包裹着聲音傳遍了整個戰場,但凡是聽到這話的師生無不精神大震。筋疲力竭鏖戰的身軀彷彿重新煥發了戰鬥力,足足兩百多名聖域高手介入戰鬥,這哪裏叫戰鬥。只能稱作是單方面的屠殺!彷彿一羣嗷嗷叫的更可怕的魔頭進來了,一個個咒印狀態下的模樣簡直比魔族還要猙獰可怖,殺戮起來毫無美感可言,甚至讓滄南學院的普通學員留下了陰影,藍紫色的魔血在噴灑,腥臭的魔氣上涌,足以污穢鬥氣,魔化常人的魔氣在仙力的面前毫無作用,空間蟲洞已經覆滅了。僅僅只是須臾之間,所有的魔族統統被殺滅!

屍體堆積如山。流血漂櫓,腥氣沖天。

“報告族長。任務圓滿完成!”墨霜挺直脊樑,傲然的說道。

“很好!”秦守滿意的點點頭,“那麼這裏的戰鬥先告一段落了。”

“後山有一層更大的結界,三大魔皇還有天啓組織的高手都在裏面,打算圍殺院長!”副院長眉頭緊鎖,焦急不已的嘆道,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院長的狀態實在是不妙,三年前就已經快挺不住了,現在卻要面對三名魔皇級的對手,這……”

“不論如何,都要前去看看。”秦守沉吟道,“不過所有的學院和聖域以下的師生統統都要撤離,實在是太危險了!”

副院長蹙眉不已:“可是這層結界我們完全奈何不了,要如何出去呢?”

“交給我就行。”秦守淡淡的一笑,“叫所有人都手拉手靠攏過來!”

副院長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選擇了相信秦守,滄南學院的損失不可謂不大,很多修爲不足的學員都成了犧牲品,徹底永眠在了這裏,宇智波一族的成員紛紛爲剩餘幾乎已經失去戰鬥力的師生灌注出仙力,秦守也變成了仙人模式,所有人的力量以仙術能量爲紐帶,秦守統統都已經有了關聯。

“飛雷神之術!”

上千人頃刻間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出現已經是出現在血色結界外圍百里的地方,所有人面露震驚之色,口中連連稱奇,心有餘悸的看着遠處那封閉隔絕萬丈的血色結界,副院長始終帶着不可思議的神色,頗爲荒誕的抱着昏迷不醒的薇薇安,嘴裏喃喃道:“就這麼出來了?”

“空間魔法果然神奇”副院長暗暗咋舌不已。

“包括你在內,都要撤離到安全地帶,宇智波一族的全體成員,保護滄南學院的學員和教師撤離!”秦守吩咐道。

副院長開口想說什麼,但是被秦守打斷了,秦守哼聲道:“你連尊者都無法抗衡,去了有什麼用?最後當成累贅麼?”

秦守現在的確有着資格說這樣的話,副院長無言以對,張了張嘴竟然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無助的嘆氣,但不說他現在已經是力竭,就算是巔峯時期,面對三大魔皇,他又有什麼實力去改變呢?

“我會去看看的,你大可放心。”秦守沉聲道,他手裏還捏着兩枚求道玉,這玩意萬法不侵,是絕對防禦,就算是遇上魔皇,想來一擊求道玉扔出去,他們也吃不消!

“你多小心!一旦有危險,立刻用空間魔法逃出來,千萬不要遲疑,否則以魔皇級別的力量,萬萬沒有第二次機會!”副院長嚴肅的強調道,“你的老師忘川也在後山,雖然跟院長在一起,但是戰鬥起來恐怕無暇他顧,如果有可能,千萬要把他救出來!”

“我知道了!”

秦守心頭一驚,難怪之前沒有看到忘川的蹤影,仙術感知也沒有察覺到他的蹤影,還以爲並不在滄南學院,原來在後山,結界隔絕了氣息無法感知!

秦守再次以飛雷神之術回到結界內,直奔後山,此地魔氣滔天,黑雲遍佈,腥氣沖霄,厚厚的魔霧遮擋住湛湛青天,看不到半點兒日光的痕跡,面前是呈現暗金色的結界,那是天幕上血祭蒼天萬丈空間裂縫中的可怕偉力佈下的結界,十聖至尊恐怕都要頭疼不已,彷彿密不透風的雞蛋殼一樣,這是要徹底將劍聖的後路封死!

秦守萬花筒的瞳力運轉到極致,卻完全看不穿內部的情況,秦守嘗試虛化身體進入結界內部,但是這百試不爽的手段卻詭異的失效了,一股禁忌的可怕力量阻礙了秦守,秦守心頭凌然,魔皇的可怕是要超越十聖至尊的,十聖至尊就已經涉及空間領域,自己神威的能力恐怕已經是捉襟見肘,不能託大和輕敵。

咻!

秦守背後懸浮出兩團漆黑的求道玉,包裹着秦守衝入結界之中,求道玉受到波紋一樣的阻礙,但秦守還是成功的進來了,面前是波譎雲詭的山川大河,暴風雨肆虐似的昏暗天空,連綿不絕的萬壑山崖連綿起伏,彷彿進入了另一片世界,這裏就是後山禁地,竟然是另一片小世界!

被血祖靈身降臨附體的天璇陰柔中帶着些許詫異的開口道:“似乎有一隻小蟲子進入結界了。”

骨帝靈身附體的天樞面無表情,深深凹陷的眼眶中閃爍着幽幽的鬼火,淡淡的說道:“不光如此,似乎天誅搞砸了,既然如此圍剿失敗了,那就正面來一場吧,這結界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撤去吧,血祭的祕力維持時間有限,不必加大消耗。”

“說的也是……”血祖陰柔的笑道,咯咯的左聲道清脆魅惑,但是原本天璇那沉悶的男聲做着迴音,不陰不陽的聽上去讓人毛骨悚然,彈指間,那暗金色的固若金湯的結界竟然蕩然無存,徹底消失了。 「不僅是這樣,這個治安官消失了一段時間,直到今天才再次出現在我們的視野里。」

隨行的賢者道破了青的真實身份,而他用審問犯人一般的目光盯著青,想要看透青此刻究竟在想些什麼。

大賢者在得知了青的真實身份后,他的臉上則露出了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神色,即像是無奈,卻又沾染了幾分嘲諷的意味。

「我說怎麼對你有些眼熟,原來你是治安官啊。我很好奇,曾經作為治安官的你為什麼會和這些傢伙站在同一戰線上,難道你忘記治安官誓言了嗎?」

大賢者曾看過所有頂尖治安官的資料,想必就在那時,青的相貌就在大賢者的腦海里留下了一道划痕。雖然大賢者明白了自己對青眼熟的原因,可他現在卻越來越好奇青現在的立場了,他想弄明白青站在組織這邊的原因。

「我…」

青面對賢者們的質問,她語塞了。青當然沒有忘記治安官的誓言,因為那份誓言已經紮根於她心上,直到現在,青還想再次成為治安官,去守護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們。不僅如此,青之所以成為治安官,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她對那位消逝的賢者的憧憬,她渴望成為像那位賢者一樣有能力守護他人之人,她也對賢者這個職業抱有很高的敬意。所以,當這些賢者質問自己時,青當然想為自己辯解,她當然想告訴這些賢者,自己並沒有變。

可是,青也知道,自己現在不能為自己辯解。因為如果青這邊出了差錯,那希菲爾也就無法平安的從治療室中出來了。

「你看,你讓我的手下為難了,大賢者。雖然她以前是治安官,可你覺得,當她知曉了異類這種存在以後,她還能像單純地活著嗎?

她之前所經歷的那個離奇的兇案,就和異類有關。當時我們清除了一個躲到城市裡的異類,但還沒來得及善後,這傢伙就趕到了現場,看到了她不應該看的東西。不過,本著人道主義,我們當時也並沒對她怎麼樣,而是溫柔地帶她回了組織,讓她簡單了解了一下真相,然後就放她回去了,讓她自行做出選擇。如你所見,我想你應該知道她所做的選擇了。」

光影見青無法應付賢者們的問話,於是他就替青回答了這些賢者們的疑問。光影和賢者集團打過很長時間交道,所以他很快就想出了一個聽起來較為自然的理由搪塞過去。

「以你們平時的作風,你們怎麼可能給她自由選擇的機會,你們怕不是逼著她做出了選擇。不,這都不是重點,真正的重點是,你們為什麼會放過一個無意間看到真相的治安官?以你們的能力和手段,你們當時就可以把她給清除掉吧,除非你們當時失手了。正因你們失手了,你們才意識到這個治安官非同尋常,才迫使她加入了你們。」

「你都已經分析出來了,我又能說什麼呢?」

光影聽了大賢者的分析,故作無奈的聳聳肩。 滄南學院的後山禁地中,是一片廣袤無垠的小天地,此時依然是圓月高升,此時被戰鬥的餘*及之後,大漠如雨,在銀色的月光中泛着寂寞的銀色光澤,連綿起伏的漫漫沙丘在月色中靜靜的蹲伏,如同凝固的海,冰封的暈,一陣陰冷的狂風吹過,沙浪推移,跌宕起伏。

秦守以求道玉代步,飛速的疾行,化作一道黑色的光芒,不得不說,這後山禁地小天地實在是太大了,秦守剛剛進來,就敏銳的感覺到籠罩在這片小天地上的血色結界竟然蕩然無存了,秦守心頭一沉,籠罩上一層淡淡的陰霾,不過現在秦守擁有諸多的血繼限界作爲底牌,此時秦守的信仰力已經無限接近於一千八百萬了,二話不說就重新以一百萬信仰力爲代價兌換了佐助的萬花筒,那六芒星萬花筒和天之麻迦古弓神器再次回來了,另外還兌換了止水的眼睛,別天神祕術仍然作爲底牌。

除此之外,宇智波斑的眼睛、宇智波泉奈的眼睛瞪通通都被兌換出來了,但是運用起來仍然不如佐助和鼬的萬花筒寫輪眼用起來方便和給力,畢竟單純的萬花筒寫輪眼實用須佐能乎的話,說實話差距並不是很大,但是秦守現在仍然不敢強行融合永恆萬花筒,秦守如果要融合永恆萬花筒,那麼一定要全部融合進去,將所有的萬花筒寫輪眼融合在內,到了那個時候,秦守就能施展出須佐能乎的究極體,而且還有一定機率可以開啓專屬於自己的萬花筒能力!

但是現在時機不成熟,因爲秦守即便是兌換成功,也萬萬不敢隨意的使用,因爲強大的精神力量無法被自己的身體所承受和駕馭。很容易失控而將自己的理智徹底的抹殺,比如宇智波帶土後期也只敢移植斑的一隻輪迴眼而已,一旦兩隻眼睛都移植。就會被龐大的瞳力損傷自己的理智,無法駕馭。秦守也面臨如此的境地,如果說自己無法進入十聖至尊領域或者是兌換出仙人之體第三段—-千手柱間木遁血脈,那麼秦守還不能強行融合萬花筒寫輪眼!

但是秦守也兌換了三代土影的‘塵遁’血跡淘汰+二代水影的幻術蜃樓、二代土影無隱匿能力等足以自保的強悍技能。

更何況,兩枚求道玉還捏在手中,十聖至尊不慎捱上一擊,恐怕也完全吃不消。

白沙飛揚,迷濛的捲過湛藍的天空,如四月楊花。臘月飛雪,秦守急速破空而行,那猩紅的妖異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瞬息之間窺破遠方,眉頭輕輕的一挑,迅速的利用起二代土影無的隱匿技巧,悄無聲息的融入了漫漫沙洲之中。

唰唰!

四道邪異的魔光劃破長空,化作四尊強悍的尊者,每個人眉心開裂出一道猩紅的豎眼,邪氣畢露,血氣沖天。黑色的濃郁煞氣化作道道黑煞纏繞在身軀之上,分別是天啓組織剩餘的四人,天龍、天鈞、天星、天麟。

天龍目光掃過漫漫無盡的沙洲。不由得蹙起了眉頭,神念飛速的掃過整片沙洲,不由得驚異道:“奇怪,剛纔明明感知到破入結界的來者還在這裏的,爲什麼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天星同樣愕然不已:“難不成憑空消失了不成?怎麼會連氣息都徹底的隔絕了?”

“要麼來者修爲高過我們,要麼就是精通強大的隱匿能力,不管哪一樣,恐怕我們很難找到!”天麟沉聲道,眼中的邪氣凌然。“魔皇大人派遣下來的任務,是覆滅整個滄南學院。現在滄南學院被不知名的援軍拯救了,但是相信他們也跑不了多遠。即刻追殺!”

“好!”

四道魔光炮彈似的破空離開,秦守虛幻的泡影似的出現原地,暗暗思索一番,腳印踩在沙洲上,如同幽靈一樣的行走,就在此時,凌厲的破空聲再次響起,可怕的衝擊波洞穿了空氣,嗚嗚炸響,魔光肆虐,秦守所在的原地炸開方圓百丈的深深巨坑,白沙漫天飛舞,如同漫天飛雨。

“好一個聲東擊西!”

誰知道秦守竟然完全不受影響,竟然以虛幻的身軀再次出現,懸浮在半空,如同海市蜃樓一樣的身體帶着皺褶,四道魔光赫然便是之前離去的四魔,這四人之前說話完全是說給秦守聽的,造成離去的假象,兵不厭詐的對秦守殺個回馬槍,但是卻沒想到這等偷襲技巧對對方沒有用處。

天龍面露異色,頗爲驚奇道:“虛化的身軀,這是什麼能力?”

“空間魔法!”秦守淡淡的開口,白骨面具後方淡淡的閃爍着妖異的紅光,那紅光,比起他們眉心血色豎眼的魔光還要邪異,讓四魔大吃一驚。

“失傳的空間魔法?!”天星瞳孔一縮,“難怪可以輕而易舉的穿入結界!”

“空間魔法對魔皇大人是不弱的助力,此人身上有大祕!不能放跑他!”天龍目光大盛,熾熱的釋放着貪婪的光芒,其他的三魔同樣的激動起來,甚至連聲音都有些興奮的顫抖着。

空間魔法!

那可是十聖至尊才能掌握的領域,纔有資格踏足的層次啊!相比於秦守這個人形的寶藏來說,滄南學院那些連尊者都沒有的喪家之犬,完全沒有任何的吸引力了,四魔心頭大喜過望,他們有着絕對的自信,在四名尊者的聯手之下,而且還在數百萬生靈血祭大陣的加持之下,超越尋常的尊者,即便是四人絞盡腦汁無法抓住此人,只需要困住此人,等三大魔皇騰出手來,十聖至尊出手,甕中捉鱉之下,自然可以手到擒來。

“哈哈……十聖至尊都不是,你們抓不住我的!”秦守發聲大笑,極盡嘲諷。

四魔頭轟然大怒,魔氣滔天,那肆虐的鬥氣波動席捲整片沙洲,魔氣蔓延,密密麻麻的組成了牢不可破的囚籠,準備來個甕中捉鱉,秦守的虛化能力接連發動,但是隨後賣了個破綻,持續了三分鐘之後,頓時狼狽不堪的露出身形,瞳孔中折射着震驚的目光。

天龍陰狠的眸光一閃,嘴角露出興奮的大笑:“原來他空間魔法持續的時間有限!速速出手擒拿!”

秦守怒吼一聲:“雷遁附體!”

秦守似乎是不得不與四魔頭大戰,接連敗退,連連退走,就在最後的快要被四魔頭重創抓獲的時候,身體再次的虛化了,四魔頭頓時懊惱不已,嗷嗷直叫,秦守似乎頗爲震驚的企圖迅速的退走,但是四魔眼見就要成功了,哪裏還能放過他,二話不說用盡全力籠罩整片空間的狂轟濫炸,不讓秦守離開,並且企圖再次等待秦守堅持不住的時候再次抓獲。

可想而知,在秦守的刻意操作之下,下一次秦守‘被迫’現出真身的時候,還能繼續再次堅持一下,‘差一點兒’就被抓住的時候身體再次虛化了,就這樣,秦守拖住了四魔的腳步,而這只是一個分身罷了,秦守並沒有使用帶土的萬花筒寫輪眼,使用的僅僅只是二代水影的通靈之術蜃的虛幻之身和雷遁影分身交替疊加出來的效果,加上秦守之前的迷惑話語,拖住四魔不成問題。

而秦守的本尊則是迅速的化作黑色的流光飛速的趕路,黑色的求道玉包裹着自身,相隔數千裏都能看到戰鬥的餘波化作蘑菇雲似的爆炸波紋炸裂天空的烏雲,萬物崩碎,天宇澄空,入眼的景色完全是世界末日一般山崩海嘯的場景,那天幕上的銀月被無邊無際的血色空間大裂縫染成了一片猩紅,散發着無窮無盡的冷光,彷彿那冥冥中存在的魔神冰冷無情的雙眼。

秦守化作黑色的流光,彷彿融入了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空間之中,被求道玉包裹着,外界的一切衝擊波在它面前統統都煙消雲散,白色的沙漠已經度過了,眼前的景色頓時大變,尖牙突兀,怪石嶙峋,冰雪其覆,泠泠冷光,林海茫茫,蔥榮羣山。

尖銳而刺耳的骨笛聲穿透靈魂似的鑽入秦守的耳際,這魔曲彷彿有魔性一樣,單純的聽上一會兒就感覺心神迷亂,心煩意亂,各種煩躁負面情緒涌上來,簡直讓人崩潰一般,秦守大吃一驚,這聲音並沒有恐怖的殺傷力,但是卻帶着神祕的力量,可以影響人的心神,比起天狼的蟲王給自己心靈的衝擊還要可怕,簡直會讓人頃刻間陷入重重疊疊的幻境之中無法自拔。

若非秦守擁有地母靈液淬鍊過的軀體以及可以破除一切幻術的寫輪眼,恐怕換了尋常一位尊者過來,分分鐘就會中招,徹底迷亂,無法自拔,這是十聖至尊的可怕威能麼?還是獨屬於魔皇的可怕力量?

越是前行,越發的凌厲高遠,隱隱間帶着陰寒詭異的氣息,合着悲愴蒼涼的血色月光,越發顯得悽迷奇詭,毛骨悚然的陰冷氣息瀰漫在天地間每一個角落。 「既然你都已經分析出來了,我又能說什麼。」

光影故作無奈地拍了下手,假意承認了大賢者剛才做出的推理。

大賢者自然看到了光影所表現出的無奈,但他卻並不認為自己剛才做出的推理就一定還原了當時的情況,敏銳的他總覺得光影還隱瞞了一些事情。

「你曾是治安官,你也宣誓過要守護正義,可你為什麼能夠接受這些傢伙對於異類的殘暴行徑?難道你認為,將異類從這個世界上清除掉就能一勞永逸的解決所有問題嗎?

不,不會的,即便異類徹底滅絕了,這個世界的紛爭也不會結束。世界每一刻都在變化,而暴力非但不能解決這世界上的紛爭,反而還會讓這個永遠處於變化之中的世界迅速轉變成煉獄。記住,紛爭是消除不了的,我們只有用動態的、溫和的手段慢慢改造這個世界,才能讓這個世界徹底安定下來。

我想,我說的這些,曾作為治安官的你應該是知道的吧。那麼,告訴我,你為什麼會選擇站在治安官和我們賢者的對立面?」

大賢者也知道,光影十分狡詐,自己無法在光影那裡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於是大賢者就把視線轉移到了青身上,他想從這位年輕的治安官身上找到突破點,以便了青站在組織這邊的原因。

當然了,青根本沒法回答大賢者的問題,她的臉上浮現出為難的神色,她避開了賢者們頭來的目光,轉而看向光影,示意光影幫自己解圍。

而光影看著青,他突然間意識到,青臉上的為難神色可能已經讓大賢者察覺到了什麼。因為一般而言,改變自己信念的人必然有改變信念的理由,他們不會猶豫,也不會動搖,更不會像青這樣露出為難的神色。

果不其然,大賢者見青遲遲說不上來站在組織這邊的理由,他難免會懷疑青現在跟光影站在一起是否另有隱情。但大賢者想不明白,如果這其中真的有隱情,那光影為什麼需要青呢?青雖然是優秀的治安官,但她的實力和作戰經驗根本不能和組織里的夫長們相提並論,更何況青之前從來沒接觸過異類,照正常邏輯來分析,青根本沒法吸引組織的注意。

想到這裡,大賢者認為青的事情並非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更不可能通過光影口中了解到關於青的真相。大賢者很清楚,要想知道這一切的真相,就必須花費大量時間去搜集證據。所以,大賢者也差不多放棄了繼續追問青的打算,畢竟他此次並非是為了青而來的,他不能因為青的事情而忘記了自己本來的目的。要知道,賢者集團的人沒法輕易進入組織,如果大賢者沒能完成預定的目的,那他可能要等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再次進入組織了。

「好吧,既然你真的決心投身於黑暗之中了,我又能說什麼呢?」

大賢者嘆了口氣,他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想儘快結束關於青的話題。 在風暴最中心的,那是一座尖牙突兀的幽林彌補的山峯,周遭的連綿羣山統統都地崩山摧毀滅成碎石,煙塵飛舞,環繞的是數之不盡的清冷污濁的海浪,那海浪並不是這小天地內的河流,竟然是硬生生從空間大裂縫中倒掛銀河似的落下的浪潮,單純的看上一眼都能感覺到那刺骨的涼意,流淌着魔氣的水如同九幽黃泉一樣的可怖,秦守瞳孔一縮,認出這是獸人國隔絕大陸的那弱水河,這裏的水竟然是橫斷截下的弱水河的濤濤水流。

只是這弱水,比起獸人國度的弱水河,更加淒冷更加詭異,同時更加邪氣凌然!

濤濤弱水滾滾落下,銀河一樣的匹練倒掛,那銀河之下立着一尊人影,通體都被包裹在一層若有若無的黑霧之中,彷彿天地間隱匿的幽靈鬼魅,身軀修長筆直,帶着強大的氣場,此人彷彿已經成爲了天地的最中心,日月圍繞他運轉,長時間注視其背影,都會產生一種心跳都要被剝奪的壓迫感,明明看不清此人的相貌,但是卻明顯的感覺的到可怕如同天宇壓塌的可怕威壓!

三大魔皇之首,暗魔神!靈身降臨附體的天樞此時具備了魔皇級別的偉力,探出黑色衣袍中的手掌纖細修長,足以讓數之不盡的女子都爲之自慚形穢,持着八角突兀怪異的骨笛,自然的吹奏着。一切悽迷奇詭的聲音來源統統都是源於這裏,那骨笛帶着可怕的魔性,吹走出來的笛聲擁有毀滅人心智的可怕力量!

在他的身後。具備猩紅邪眼的天啓冷眼旁觀,嘴角噙着冷笑。而血祖、骨帝靈身附體的天璇和天衡面無表情,同樣淡漠的看着。

“蟲母褪去的軀殼煉化製成的骨笛,吹奏出來的驚魂曲果然絕世無雙!”天啓由衷的驚歎道,即便是自己身爲十聖至尊,但是近距離的面對暗魔神的骨笛吹走出來的陰冷寒意遍佈的詭異驚魂曲,也感覺到了極爲可怕的生死危機,若非暗魔神的目標並不是他,恐怕他現在已經處處被動處於弱勢。引頸就戮般的存在了。

“轟轟轟!”

骨笛高亢獰厲,如陷崖霜風、萬壑鬼哭,陰寒的殺氣排山倒海四下衝涌,樹木傾搖,猛然間尖銳的爆響連聲響起,紛紛炸裂,氣浪崩爆開來,宛若無數光弧漣漪瞬間擴散,在月光下閃過萬千耀眼銀光,轟然連聲。氣浪光虎撞擊旋舞,四周的巨峯轟然斷裂橫飛,暴雨傾盆。弱水如巨瀑傾瀉,碎石亂舞。

骨笛的聲音再度拔高三分,獰厲悽詭,陰寒洶洶,淒厲破雲,萬千水浪忽然沖天飛卷,盤旋繞舞,形成了一隻巨大猙獰的水龍,栩栩如生。鱗片森然,惟妙惟肖。更爲詭異的是,數以百萬計的黑色甲蟲在滾滾水龍中急速的蠕動着。定睛看去,不由得讓人倒吸一口涼氣,這些竟然統統都是魔界最爲可怖的噬神蟲!

色澤炫目,願遠方去,如同在弱水化作的陰冷水龍體內的黑亮脊柱,這噬神蟲在弱水中浸泡之後,似乎被其中的魔性再度污染壯大,那複眼閃爍着獰厲的可怕猩紅光澤,連體積都瞬間漲大了數倍!

水龍接連咆哮着,其咆哮的方向赫然是方圓萬里之中唯一保存完好的山峯,那山峯被淡金色的光芒如同倒扣的瓷碗一樣護住了,其中綠樹環合、山溪迤邐、芳草萋萋,曲松寥落,滿樹銀花如同冰雪搖落,清泉淑石,流水潺潺,最爲矚目的則是山頂那一片瀟瀟紫竹林,紫竹雄偉壯碩,每一株紫竹都有三十多丈高,雄壯奇偉,其寬度更是有三人環抱那麼粗,紫竹林中,則是端坐着兩人。

秦守的砂之眼運轉目力,極目遠眺,看的清清楚楚。

其中一人赫然便是自己的便宜老師忘川,此時的忘川仍然是一頭刺眼的白髮,頹廢的氣息依舊,面容蠟黃,憔悴不已,腰背都有些佝僂着,此時枯坐在青石上,雙眼緊閉,肩膀在顫抖着,似乎在承受着什麼巨大的痛苦一樣,冷汗直流。

另一個更爲佝僂蒼老的身影則是讓秦守瞳孔一縮,這是一位血脈乾枯、年老體衰,渾身都纏滿了死氣的人,那白髮黯淡無光,如同走到了生命盡頭風燭殘年的老人,一身清濯的白衣,樸素至極,形容枯槁,虛弱的如同隨時都會死去一樣,這位赫然便是曾經那位叱吒風雲,攪動天下風雲,力挫羣雄的絕代天驕,最年輕的十聖至尊!

但是此時,只是一位風燭殘年的老者,不得不讓人唏噓心痛。

劍聖葉流雲唯一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那一雙眸子,綻放着湛湛精光,望而生畏,僅僅是掃過那雙眸子,即便是天啓這樣的十聖至尊,都會感覺到觸目的刺痛,心生敬畏,天啓雙目透露着恨意和妒忌,手掌緊握,冰冷的臉上帶着獰笑,天啓,當年也是一位年少天驕,不可一世的絕代天才,但是面對劍聖葉流雲這樣的璀璨月亮,他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作爲一個卑微的星星來襯托,最終只能被這明亮的皎月奪去屬於自己的光芒。

更是在千年前,風族明珠風霓裳招婿的擂臺上,竟然被劍聖葉流雲三劍擊敗,徹底喪失了作爲天才的光環,自暴自棄之下被影魔附身,獻出了屬於自己的靈魂與信仰,自此隱姓埋名,徹底化作陰影一樣的天啓,謀劃覆滅大陸的陰謀,他內心的恨意滔天,要毀滅整個大陸,更是要毀滅帶給自己仇恨和悲痛的罪魁禍首,劍聖葉流雲以致命的打擊!

現在,他做到了!

三大魔皇降臨!就不信劍聖葉流雲還能活下來!!

“隆隆隆!”

水龍橫空怒舞,兩岸狼藉,草木衰敗,貓咪森林被龍捲風橫掃卷席,或斷木裂枝,或連根拔地而起,數之不盡的骨兵,雙眸燃燒着陰森的鬼火,黑壓壓的一片被噬神蟲附身的魔傀更是飛蛾撲火似的涌來,團團炸裂,以污濁的魔血夾雜着濃烈的腥氣污染那淡金色的屏障,層層疊疊的圍繞着這紫竹林所在的山峯,發出震天響的嚎哭,白骨繽紛,腥臭濃郁。

劍身葉流雲依然盤膝而坐,周身白光旋舞,若劍光縱橫,探手虛空一劃,身邊一株十丈紫竹被切下,彈指間,一尊若紫玉打造的竹簫出現在了手中,蒼老的手掌輕撫紫竹簫,雙手輕輕的舉起,純下輕盈的悠揚吹奏,曲調蒼涼,悲鬱頓挫,在其身後,九塊青石隨着簫聲的韻律換換的跌宕飛舞,白光閃耀,形成了淡淡的光柱,撐起那淡金色光罩。

紫竹簫聲和骨笛蟲鳴合在一起,形成了詭異莫測的場域,這是魔皇級的戰鬥,十聖至尊,恐怕也無從插手!

水龍轟然撞擊,磅礴的力量轟然擊碎了那淡金色的光幕,金色光雨漫天飛舞。

“去!”

劍聖葉流雲彈指一揮,閉目盤坐的忘川竟然生生被融入了那九塊巨石之中,消失無形。

劍聖葉流雲依然盤坐,九塊青石完好無損,任由水龍撞擊,鬚髮似鋼,衣袂如鐵,周身穩若磐石,四周的瀟瀟紫竹林已經裂成了千丈的深洞巨縫,不斷有渾濁的黃水汩汩冒出,四周地上堆滿了爆裂的魔蟲屍體和粉碎的森森白骨,腥臭之氣沖天而起。

骨笛悠揚跌宕,空中黑色脊樑的水龍隨着詭異的旋律上下翻滾,蜿蜒飛舞,哭號的骨兵圍攏緊逼,衝擊繞走。

劍聖葉流雲恍然不覺,低首橫簫,悲愴雄壯,蒼涼陳玉,緩緩繚繞,局勢盤旋,一點一點的壓下,白光閃耀,如若一尊石人一樣,將自己鎮壓封印一般,十指依然跳動,口脣翕張,簫聲依舊。

“憑你現在血脈乾枯,年老體衰的樣子,你覺得你還能再次使用身外化身麼?!”暗魔神冷冷的開口,笛聲詭祕,陰寒淒厲,霜風飛舞,冷氣森森。

劍聖漠然不答。

不知道什麼時候,即便是相隔千里之外的秦守周遭的空間開始緩慢的凝結出冰霜,遠隔如此距離,竟然依然受到影響!秦守心頭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血色月光下的那冰霜閃耀着金屬似的光澤,山澗草地,寒露似珠,閃閃發亮,漫漫枝梢上罩蓋着厚厚的白霜,寒霜剛剛接觸到求道玉,立刻被消散成虛無,這只是異象而已,能量流轉一番,立刻化成流水落下,但是一旦撤去能量維持,流水再次凝結成冰霜!

水龍轟然怒舞,若天河迤邐橫空,又如同九頭巨蛇盤旋,擇機而噬,隨着笛聲的瞬息變化,衰樣騰舞,與那四面交迫的陰寒之氣,漫漫圍困而來的屍骸骨兵,四面八方將整片紫竹林踏平,弱水淹沒劍聖葉流雲,似要生生將其纏絞擊碎,道道銀光噴涌而來! 「既然你決心投身於黑暗之中了,我又能說什麼呢? 騙妻成婚,腹黑老公太危險 算了,這件事上我們都有失誤,如果我們能早點發現你的異樣,你現在或許會成為一名賢者。理想的假設並不能改變當前的現實,那我們也就別在這件事情費心了,光影,我這次是為了調查你們的整體規模。

我聽說你們又新建了一個分支機構,你們的勢力越來越大了,正因如此,我們現在才有必要了解你們現在的體量到底有多大。我想你應該能理解我的擔心吧,光影。」

大賢者輕描淡寫地跨過了青的事情,並換了個新的問題質問起光影來。當然了,大賢者這樣問並非是想知道組織的體量,而是想要了解組織的訓練方式,由於大賢者不能直接透露出自己的目的,所以他只能通過這種含蓄的手段,讓光影上鉤。

「你擔心我們會取而代之嗎?如果我是你,我也會這麼想。不過,將現在不在這裡,我可不能讓你隨意參觀組織。這樣好了,我會給你提供一些檔案,你們可以通過查閱檔案的方式來了解我們。」

光影能感覺得出大賢者想參觀這裡,他立刻就用含蓄的話語斷絕了大賢者的這個念頭。

「比起紙上的文字,我更願意相信我的眼睛所看到的事情。我知道,你們也有規定,我也能理解你們不讓我們調查的理由。可如果不親眼看到,那還算什麼調查呢?我看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們了,畢竟你們對於夫長的管理極為嚴格,我們想去調查夫長的數量你們也不會同意,那你讓我們去普通戰士的營房裡看一下就行,這樣我們也就能放心了。」

大賢者見光影有所防備,於是他就提出了一個折中方案。別看大賢者退讓了一步,但他的做法並沒有脫離他原本的目標。

而光影在聽了大賢者的話后,也警覺起來,因為他不認為大賢者是個會輕易讓步的人。光影認為大賢者在和自己下一盤棋,只要自己少有不慎,就會陷入大賢者的圈套。所以,光影陷入了思考之中,他思索著大賢者想要參觀組織的目的。

『如果他是個肯輕易退讓的人,那他現在也不會成為大賢者了。既然他肯退讓,那就說明他一開始就把目標設定在參觀普通戰士的營房上,他剛才之所以說想調查我們的體量,不過是想給自己創造迴旋的餘地罷了,真是個狡猾的傢伙。

可他為什麼會想要參觀戰士們的營地,那些賢者不應該對這些事情感興趣,除非他們想要根據我們的經驗創建一種屬於自己的隊伍。原來如此,看來賢者集團也坐不住了,他們很清楚,如果他們沒有足夠的實力,那一旦異類被我們清除,他們就無法牽制我們了。』

光影短暫思考了一會,他難免會因此皺起了眉頭,只是由於他臉上的面具的遮擋,並沒有人能看到他此刻的表情而已。

『如果將還在的話,將該怎麼回答這個狡猾的大賢者呢?』 道道銀光化作可怕的匹練,抽打撞擊在劍聖鎮封在自己身上的青石,轟然翻卷,四下崩飛,一圈一圈的衝擊波排山倒海似的反撞洶涌,萬樹傾倒斷舞,千里外林濤狂肆。

劍聖葉流雲巋然不動,簫聲悲涼壯闊,如同崑山日落,滄海月明。

骨笛風格再轉,急促淒厲,如疾風冷雨,水龍接連怒吼咆哮,當空擊下,成千上萬的蟲羣包裹着水箭逸射飛散,破空怒舞,閃電般的將大地刺穿,千瘡百孔,滿面瘡痍都是慘烈戰鬥之中留下的大片痕跡。

“暗魔神,何必如此小心,現在的劍聖葉流雲也不過是區區風燭殘年的螻蟻罷了!”骨帝眼窩深深的凹陷,留下一大片的陰影,兩團慘綠色的鬼火粲然,陰測測的開口道,聲音沙啞如同兩片粗糙的金屬片在激烈的打磨,聲音滲人。

“我已經感覺到大陸上的那些至尊位的人已經快要趕到了,早點兒解決吧,省的節外生枝。”血祖同樣極爲慵懶的說道,陰陽聲更是讓人聽了毛骨悚然,極爲悠閒的環抱在胸,一雙沒有眼白的血色眼睛彷彿連同着另一片的血海翻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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